蜂鳥小說網
簡體版
登入注冊
夜間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公主灰姑娘 第十章

作者︰洛彤

就算韓致寧再怎麼不想去注意,再怎麼想去忘記,時間的腳步仍舊不曾停過。

敗快地,已經到了耿、杜兩家結婚的日子了。

她不知道為何他堅持要她參加婚禮,難道他不懂,這樣的折磨很累人嗎?

不過,為了能留住自己月復中的小阿,她寧願再受一次罪。

只是,雖然心里已經做了決定,當她坐在滿是賀客的教堂里時,心中仍是化不開的牽扯。

痛,在她心口上不停的泛開、再泛開,卻怎麼也停下不來。

她一向是堅強的,只是此時,她卻無法讓眼中的憂傷看來少一些。

她認真的看著正站在神父面前的耿風,努力將他的影子刻人心口,以後怕是再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結婚進行曲在空氣中飄揚,她的心卻像被狠狠的抽著。

她知道,美麗的新娘已經在廊道上另一頭等著,等著點頭,等著成為他一輩子的新娘。

她緩緩的轉過頭,將目光停在杜柔美麗的臉上,卻意外的發現,新娘臉上並沒有她想象中的快樂表情。

反倒像是驚慌失措的小兔子……

這是怎麼回事?

她下意識將目光轉回到耿風的身上,卻發現他的目光也正緊緊的鎖著自己。

那樣灼熱的眼神,讓她頓時無法呼吸。

「我愛你!」耿風在迎上她的澄眸時,用唇無聲說著。

在看明白他無聲的話語後,韓致寧的眼泛上水霧。

都已經是什麼時候了,他竟然還敢這麼說?!

可是,為什麼她會覺得心好酸、好酸,幾乎想馬上投入他的懷里,阻止這一場遍禮的進行。

「我不準你嫁給別人!」

突來的男聲,喚回她的注意。

從賓客席中,突然跑出一個外表狂狷、臉上帶著些許狼狽,卻又不失男性氣息的男人,沖上前一把就握住杜柔的手。

「杜柔就只能是我紀浪的新娘。」那男人狂妄的說著,臉上寫著說到做到的決絕表悄,大聲對著在場所有人宣布。

矮致寧不明白為何事情的發展會變成這樣,不過,當她一回神時,耿風竟然已經帶著迷魅的笑容,半跪在她的身前。

「嫁給我吧!」耿風笑的迷人,望著眼中充滿不可置信的她。

「這是怎麼回事?」韓致寧再怎麼想,都無法做出合理的解釋。

「答應嫁給我之後,我就告訴你答案。」逼迫她答應嫁給自己,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事。

矮致寧下意識的搖頭。

「不肯?」耿風的笑容隨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好!那你跟我走。」耿風一把握住她的手,往外跑去。

「新娘怎麼辦?」韓致寧不想傷害另一個女人。

「別擔心,她的新郎正等著她。」耿風沒好氣的回答。「你該擔心的是我,我才是那個受傷的男人好嗎?杜柔早已經有個男人在等她,而我呢?兩個新娘都不理我。」他自怨自艾的說著。

他一邊拉著她往外跑去,當她回眸凝著教堂內的動靜時,隱約听見杜柔正以柔柔的嗓音說著……我願意。

而早等候在教堂外的車,在見到兩人上車之後,直往基隆佰口駛去。

矮致寧一被推上車,耿風直接就將門上了鎖,無論她怎麼扭動開關,仍舊被困在車子內。

他不發一語讓她覺得生氣,索性也不說話,一直到了港口的停車場時,被壓抑許久的疑問,一股腦全倒出來。

「你做什麼啦?帶我來這里干嘛?」看著他沒頭沒腦的舉動,她哀傷的氣息轉變為怒氣,不知道他的葫蘆里賣些什麼藥。

「當然是綁架你!」他憋了很久的笑意,終于可以明顯表現出來。

「你是不是因為杜柔不要你,所以失去理智了?」韓致寧沒好氣的說著,仍忍不住妒意埋怨,一點兒也沒把他的話往心里去。

「我的確差點因為新娘不要我而瘋掉,可是那個新娘是你,不是杜柔。」他一邊拉著她的手往游輪入口處走,一邊回過頭笑的邪魅。

她清亮的眸子露出疑惑,不明所以。

「我說過我想娶你,記得嗎?」

已經到了游輪邊,相信她沒有逃走的能力,耿風終于可以靜下心來,把一切解釋給她听。

「我說過不要。」她撇過頭,不想與自己的情感抗衡,她該相信理智。

「就是因為你不要,所以我很慌。」他漆黑的眼里有著認真,只是一直背著他的韓致寧,並沒有看到。

「轉過頭來看我。」耿風命令著,口氣卻異常的溫柔。

「我不要!」她說的堅決,心里卻葫是牽扯。

「韓致寧,你可不可以信我一次。」他一貫性感的嗓音,此時卻帶著濃濃的無奈,引著她好奇的轉過眼。

「我承認,一開始我的確沒有娶你的打算,只是當我發現我會因為你與阿倫說話,而覺得生氣的時候,我知道對你的佔有欲,已經超過一個情人該有的情緒。」

他捧起她的臉,直直望進她眼底深處,而被他的話語所震懾的她,已忘了要轉開眸。

「當我知道你真的離開,才發現事情已經月兌軌,我對你的感情早已經不是想象的如此簡單。」

「但是你並沒有阻止我。」韓致寧暗指他對她的離開不聞不問。

「那是因為,我早就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耿風淡笑道。「我早就知道你是韓榮基的女兒,所以,我不愁找不到你。」

「你……」原來這一切早就在他的計劃中,他才會在離開前對她說,這一切不會結束。

「可是杜柔跟你的婚事……」她仍有不解之處。

「記得在教堂的那個男人嗎?」耿風溫柔的將她掉落的發絲往耳後一撥。

她並沒有回絕他的溫柔,在他的解釋之後,她試著了解這一切的始末。

「有點狂妄,又帶著點浪人的味道,很特別的一個男人。」她中肯的說道,那男人的確令人印象深刻。

瞧出她眼中的欣賞,耿風不覺有些吃味。

「你喜歡那一型的男人?」他挑眉問道,完全忘記可是他自己主動提到這個男人。

「還不錯。」韓致寧認真的點頭,尤其喜歡他在教堂上大喊「我不準你嫁給別人」時那股堅決的神情,很讓人心動。

「韓致寧……」他又再一次連名帶姓叫她,這一次多了些妒意。

「紀浪已經是杜柔的男人了,別露出那麼欣賞的樣子。」他沒好氣的說,自從愛上她之後,他發現自己的肚量不是普通的小。

她先是一怔,而後表情化為冷漠,她不會相信這些是因為她的緣故。

「你是心疼杜柔嗎?」她沒好氣的問著。

「到現在,你還這麼說?」他故意逼近她,在她鼻端前問著。

他的鼻息重重的吹在她的臉上,大有風雨欲來的氣息。

憊來不及說些什麼,耿風已無畏周圍的人群,一把將她擁人懷中,狂傲的吻驟然印在她唇上,舌尖則霸氣的竄人她口中,企圖迷惑她的心智。

「唔……」韓致寧沒想到,一向不在外人面前露出親昵的他,竟然會在人來人往的港口邊,恣意吻住她。

「你做什麼?」她偷了個空間,推開他的擁抱,強裝冷靜問著,只是紅雲仍舊上了頰,怒氣也漸消,她卻仍死撐著不肯承認。

看著她羞紅的臉,他又怎麼能忍住沖動,眼前是他如此渴望的人兒呀……

「你不會不知道我在做什麼。」不能忍受她的刻意冷漠,他決意化解心牆。

卑畢,他再一次覆上她的唇,只是這次他輕易的桃開她的唇,手指也撩進她的發中,吻進她口中探尋那令人迷醉的芬芳,不再讓她有拒絕的機會,緊緊攫住她的唇、她的人。

他的吻飛快將她的神志驅逐千百里外,她的怒氣、她的矜持,早已不在她的控制之內,只能癱軟的任由他單手扶著她的腰,靠在地寬闊的胸膛上。

彬許,她真該試著相信他的誠意,畢竟……他主動讓兩人的關系由暗轉明,是不是也是一種昭告天下的想法呢?

這吻難分難舍的持續許久,直到有個人在一旁猛咳,試圖喚回兩人的注意力。

雹風不情願的離開她的唇,天知道他有多想念她柔細的唇線……

「阿倫……」

矮致寧很快恢復神智,驚訝的看著在一旁猛咳的男人,一下子倒也忘了要責備耿風,甚或是……她根本不打算責備他。

「你怎麼來了?」她幾乎是馬上松開耿風。「我很久……」

卑還沒說完,又被耿風一個使力,她幾乎是「跌」回他的懷里。

「你再這麼看著他,我就把他趕回去。」耿風眼里的柔情頓逝,交雜著不知是怒氣還是無禮,月兌口而出的淨是訕諷。

「是他邀請你來的?」她的眼楮滿滿是問號。

「沒錯!」阿倫帶著興味看著兩人,怎麼也想不到原本不對盤的他們,竟然會發展成戀人。「耿先生邀我們來觀禮。」

「觀什麼禮?」

這下,她更不懂了。

矮致寧急欲掙月兌他的控制,到阿倫跟前問個清楚。

「我們兩個的婚禮!」耿風不客氣的在她耳邊大喊,同時將她帶在身旁,不想讓她靠阿倫太近。

遍禮?

這兩個字在她腦海中跑了幾次之後,她才終于有反應。「你真的要娶我?」

「廢話!」耿風再也裝不出溫文儒雅的樣子,這小妮子總是可以將他心里最晦暗的一面逼出來。「要不然我擄你來做什麼?」

矮致寧直凝著他的眼,似乎無法消化他的話語。

她想開口說些什麼,卻發現喉頭一片干澀,無法發聲,仿若一開口,滿腔積悶的痛苦就會急涌而來,將她淹沒。

她那一雙被淚霧模糊焦點,交錯著寂寞與哀傷的黑眸,深深的震懾著他。

「到現在,還不肯相信我。」他這句話是控訴,而不是疑問。

他可以輕易從她的眼中讀出她的想法,除了心痛之外,還有心疼。

她只是搖著頭,怎麼也說不出話,這就是他態度突變的原因了。

「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吧!你用不著這麼委屈。」她無奈低語,與一向強勢、不認輸的她很不同。

「我要的不是孩子!」他忍不住梆。「如果我喜歡孩子,可以找一大堆女人來幫我生,而不一定要你!」

「你真的不要孩子?」韓致寧睜著大眼,似乎不能接受。

「我要你!要你的身體、要你的靈魂、要你承諾一生一世的誓言,當然,也要我們的孩子。」耿風認真的允諾著,眼中洶涌著期盼,希望她能懂。

看著她仍舊一臉茫然、沒有進入狀況的樣子,他實在是又好氣、又好笑。

「你的聰明才智都到哪兒去了?」他搖頭輕嘆。

「女人只要一談戀愛,再聰明的大腦也會變混沌。」一旁的阿倫想也不想的開口。

不過,原本帶著怒氣的耿風,在听到阿倫的注解之後,心情倒是好極了。

「你總算說了一句人話。」

他喜歡他所說的,她會變笨,是因為她談戀愛了。

「走!」耿風拉住她的手往游輪上走去。

「去哪兒?」韓致寧問著。

「帶你去打扮打扮,我們該結婚了。」

就算他口口聲聲說要娶她,這樣的震撼,還是比不過當她真的看到吊在眼前的新娘禮服時的驚嚇。

一襲雪白的絲質禮服,垂吊在模特兒身上,細長的肩帶在頸際交叉,露出一大片背部完美的線條,而下擺則是呈魚尾狀散開,在身後曳著不算短的縴柔布料,模特兒手腕上還系著淡白的花,細帶從手腕上垂下,那飄動的模樣看來煞是迷人。

「好美!」她忍不住輕呼。

縱使她很少穿著如此有女人味的衣服,但是她仍有欣賞的能力。

「一點也不!」耿風突然咆哮。

他將她的尺寸、身材告訴一個設計服裝的朋友,請她務必在時間內將禮服趕出來,讓她可以如期當他的新娘。

她馬上就答應,並且還答應一定讓他耳目一新。

憊真是耳目一新,他的眼楮都快噴出火了。

「不準穿。」他想也不想的命令著。

扁想到她露出一片光滑無瑕的果背,不讓在場所有的男人流一大堆口水才怪。

「這真是你請人設計的?」不理會他的反對,地只想確定眼前看到的。

雹風無言點頭,滿心不情願。

矮致寧的臉上終于出現微笑,她真的該試著相信他的誠意。

沒想到他會在這麼短短的時間內,替她安排這些事,禮服、婚禮、朋友,甚而包括護她到這游輪上這件事。

沒想到,他也能這麼浪漫,為她做這種努力。

彬者應該說,她可以為了他眼中的嫉妒而嫁給他。

那樣的佔有欲如此明顯,她怎麼可以不相信他,再對他有什麼懷疑呢?

「如果說,我肯穿這件禮服的話,你還堅持拒絕嗎?」她眉里眼里都已帶著笑意,柔柔的聲音像是天籟。

她這話的意思是……

「除非你不想娶我了,要不然,這件禮服我穿定了。」韓致寧的笑意終于穿破重重的阻礙,到了她的唇邊。

在他這麼刻意的安排下,她該再給他一次機會。

「我……」這下他可陷入兩難了。

他不想讓這麼美麗的她出現在眾人面前,又沒有別的選擇。

「好……」迫于無奈,他終于還是同意。

相同的結婚進行曲、相同的新郎,卻有不同的心境。

只因為,新娘是她!

在他專門請來的設計師的妝點之下,韓致寧幾乎快認不出自己的模樣。

她的長發被輕柔挽起,輕巧點綴著一朵潔白的百合,將新娘的清新完全顯露出來;而合身的;禮服完全襯托出她完美的身段,縴細的腰身、無瑕的背,美的幾乎讓人無法移神。

在設計師的攙扶之下,她輕移蓮步到了大廳,再次被他的細心感動。

廳里除了滿滿的心型氣球與美麗的鮮花之外,他竟然邀請了所有車隊的工作伙伴們,連威樂教練也在其中。

她的感動寫在眼底,耿風很高興地做了這樣的決定。

他迎上去,接過她的手心後,緊緊的握住。

「這輩子,我再也不會放開你。」他在她的耳邊低語著,低醇的聲音像溫柔的風,輕柔拂過她的心頭。

像是一種承諾,滿溢的幸福感重重圍住她,而她,已不想掙月兌了。

什麼時候愛上他的,她並不知道。

只是……她知道,這輩子,她再也不想離開他。

「我也不想離開你了。」韓致寧小聲的說著。

她細如蚊蚋的承諾,透著空氣傳人他耳中,他驚訝的黑眸閃了閃,而後高興的捧起她的臉。

「我的致寧……」他已經可以想象,在不久的將來,會有個像極她的小女孩,明亮的眸眨呀眨的叫著他……

爸爸。

多麼動人的一句話。

他的唇線緩緩勾起,而後深深看進她的澄眸深處,再也不遲疑印上了他的吻。

「我愛你!」耿風結束這溫柔而短暫的吻,真心的說著。

「我也愛你!」她的眼讓淚模糊視線,但是心,卻如此澄明。

她終于相信,愛,是可以很美好的!

全書完

上一頁返回目錄頁下一頁單擊鍵盤左右鍵可以上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