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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女配惡夫 第八章

作者︰孟芷

某日夜晚,五星級西餐廳里,燈光柔美,輕柔曼妙的音樂悠悠回蕩,氣氛浪漫極了。

駱韋爾和袁-出門約會吃飯。

他一邊用餐,一邊望著對座裝扮美麗的袁-,含笑黑眸中融有深深的情意。

「老婆,你真美,越來越像女人了。」

叭湯的動作一頓,袁-挑眉笑睨他。「我本來就是女人,不像女人,那難不成我得像男人?」

「嘿,以前你是像男人的女人。不過現在有了愛情的滋潤,下再像以前那樣冷冰冰的,舉手投足之間都充滿女人的性感風情,迷人極了。」他抓過她的手,溫柔著。

她探指戳了他的額頭一下。「你這壞脾氣的惡家伙,嘴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甜啦?」

「老婆愛听,我當然得學著多講一些甜言蜜語,努力討你歡心。別的女人想听我說的甜言蜜語,還沒那種命听勒!」

「那我還真幸運哪!」她抿唇甜笑,心里喜孜孜的,嬌睞他一眼。瞧,這男人不發脾氣亂吼時,還真可愛呀!

「對了,過幾天我就必須開始拍攝言導演的電影,會忙好一陣子,都無法陪你,你可別生氣。」

「我才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女人。」

「真乖!」他切了一小塊牛排,喂到她面前。「賞你一塊愛心牛排,張嘴!」

她張嘴吞入牛排,咀嚼了幾下,胃里猛地一陣翻騰,一股酸液直直往上沖,臉色一變,趕緊用餐巾捂嘴,將嘴里令人作惡的牛排吐在餐巾里。

「你怎麼了?」他一臉緊張。

「可能牛排太油膩了,吃起來覺得想吐。」她喝口水,對他安撫一笑。「沒關系,我吃生菜沙拉和喝湯就行了。」

「這幾天來,好像老是見你想吐,你該不會是……」他雙眼猛然一亮。「懷孕了?!」

「懷孕?」她一愣,猛然想到這個月的經期遲了半個月都還沒來,該不會是真的有了吧?

「等會兒吃飽後,我們馬上去藥房買驗孕劑回家驗看看,說不定真的有了,那就太好了。」他一臉興奮,滿心期待。

「會好嗎?」她撐著下巴,皺了皺眉頭,開始苦惱。

唉,她才剛剛適應為人妻的婚姻生活,沒想過這麼快就要升格為母親。都怪每次歡愛時,她都被他誘惑得失去理智,忘記該做防護措施。現在只能祈禱沒這麼幸運,真的懷孕了。

「我看你明天干脆去公司辭職算了,懷孕的人還整天教人跳有氧舞蹈,實在太危險了。」

她受不了地睞瞪他一眼。「拜托,話別說得太早,一切都還沒確定呢。」

「說不定——」

「阿-,真的是你?!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你,真的好巧呀!」一名約莫三十歲,西裝筆挺的斯文男人走過來打招呼。

袁-偏頭望去,面露驚喜。「高大哥,好久不見啦!你什麼時候從美國回來的呀?」

「回來一個多月了。」

「你自己來吃飯嗎?」

「我本來和朋友約在這吃飯,沒想到他臨時有事,取消約會,我正想離開,剛好看見你在這吃飯,就過來打聲招呼。」高漢亞望著袁-美麗的臉龐,豎起大拇指稱贊。「五年多沒見了,你還是一樣年輕漂亮呀!」

「謝謝你的贊美。」袁-呵笑。「對了,差點忘了為你們做介紹,這是我老公駱韋爾。」她再對駱韋爾說︰「這是我世伯的兒子,叫高漢亞。」

「你好。」兩個男人伸手交握。

「高大哥,你吃飽了嗎?如果沒有,就一起坐下來吃飯、聊聊天呀!」與老友久別重逢,袁-興奮邀請。

「方便嗎?」高漢亞猶豫地來回望著她和駱韋爾。

「請坐吧!」駱韋爾微笑。

「那我就打擾你們了。」高漢亞落坐,招來服務生點餐。

「高大哥,我听說五年前你已經在美國結婚啦?這次大嫂有跟你一起回台灣嗎?找個機會讓我們見見面啊!」

斑漢亞目光一黯。「我妻子在兩年前病逝了。」

袁-錯愕,有點愧疚。「對不起,勾起你傷心的回憶。」

「不要緊。」高漢亞揮去傷心的情緒,咧開笑容。「這次我帶著女兒回台灣定居,改天讓你們見見面。」

「好呀!你女兒多大啦?」

「快滿四歲嘍!」

「高先生,目前在哪高就?」駱韋爾發問。

「我自己開了一家投資顧問公司。」他掏出兩張名片遞給袁-和駱韋爾,看著駱韋爾,眼中充滿贊賞。

「阿-,記得幾年前我費盡心思追求你時,你都不為所動,還信誓旦旦地說這輩子絕不談戀愛、結婚。沒想到現在卻找到條件這麼優秀的男人,看來當初你是嫌棄我的條件不好,配不上你啊!」

鐺!

知悉高漢亞曾是袁-的追求者,駱韋爾的神經敏感地豎起,悄悄探研著他。

「別說笑了,高大哥的條件這麼優秀,我豈敢嫌棄你。」袁-受不了地拍拍額,嘆笑。「只不過,感情這種事是要講感覺的嘛!」她望向駱韋爾的目光充滿濃情蜜意,嘴角漾著溫柔的淺笑。

瞧見她幸福的模樣,高漢亞感到驚訝。「駱先生好本事,竟然讓我們阿-改變這麼大,笑得這麼溫柔。我還記得以前她只要面對男人,整張臉就冷冰冰的,好似人家欠她好幾百萬哪!」他癟下嘴,拉沉臉模仿袁-冰冷的表情,卻顯得滑稽好笑。

「亂講,哪有這麼夸張!」袁-睞了高漢亞一眼,呵笑不停。

「哪沒有?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有個鄰居暗戀你,結果你……」

斑漢亞和袁-閑聊往事,聊得起勁,笑聲連連,完全忽略了駱韋爾。

他們的過去,駱韋爾來不及參與,完全插不上話,一整個晚上就只能悶頭吃著飯,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竟然為了別的男人,忽略自己的老公,這女人真是太過分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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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深夜餐廳打烊,他們兩夫妻才與高漢亞道別,分道揚鑣。

在回家之前,駱韋爾不忘最重要的事,跑到藥房買了一堆的驗孕劑。

一回到家,駱韋爾立即將驗孕劑塞給她,急急忙忙將她推入廁所內。「快驗看看,看是否真的有了。」

「哇,你有病啊,買這麼多驗孕劑干麼?」她目測,袋中至少有十幾個驗孕棒,他大概將每個品牌都買齊了吧!

「驗多次一點就比較準確。快點驗吧!」他催促。

「等等,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頭一次驗孕,她緊張得心兒怦怦亂跳,心緒復雜。

「-,這還需要做什麼心理準備?」他睞了她一眼,跟著踏入廁所里,欲從她手中拿回驗孕劑。「你先上廁所,我幫你驗。」

要他盯著她上廁所,還要他幫她驗尿?這多尷尬呀!

「用不著,我自己來就行了,你先出去。」她臉紅,將他推出廁所,鎖上門。幾次深呼吸,做好心理準備後,她開始進行驗孕步驟,將尿液裝在紙杯中,再將驗孕試紙浸入。

她身子輕輕發抖,閉眼祈禱。「老天,希望別這麼幸運!」等了一會兒,睜眼,讀取結果。「咦,一條線?」她快速閱讀說明書,確定這代表沒有懷孕,頓時大大松口氣。「好險!」

「結果如何了?」駱韋爾在門外敲門,急切追問。

收拾清理好一切,她開心地打開門,將手中的驗孕試紙給他看過,然後丟入垃圾桶。「只有一條粉紅線,代表沒懷孕。」

這下子安心了,她嘻笑步出廁所,準備睡覺去。

「沒懷孕?!怎麼可能?!這幾天你老是想吐——」他跟在她後頭,失望極了。

「有可能是這陣子壓力太大、生活作息不正常,才會偶爾想嘔吐和經期延遲,不過下要緊,現在確定沒懷孕就行了。」她躺到柔軟的床鋪上,逸出舒服的嘆息。

他站在床邊,皺眉瞪著她的嘻嘻笑臉,有點不滿。「沒懷孕你還這麼開心?這麼不想要我的孩子?」

她無辜地瞠圓眼。「不是不想要你的孩子,是不想太早當媽媽。」

他想了想,不肯死心,將她從床上拉起來。「才驗一次不準,你再去驗一次好了。」

「唉喲,現在上不出來了,怎麼驗?!」

他從桌上倒了杯水,遞給她。「多喝點,很快就會想上廁所了。」

她被他連灌了好幾杯水,但最後還是一點尿意也沒。「還是不想上。」

「噓∼∼噓∼∼」他皺了皺眉,開始吹口哨企圖引誘出她的生理反應。「現在想上廁所沒?」

「拜托,你真是夠了!」她好笑地翻翻白眼,倒回床上準備睡覺。

「別睡,起來再驗一次。」

「明天早上再驗啦。」

他坐在沙發上瞪著她,因她沒懷孕而大失所望,再想到今晚在餐廳里她只顧著和別的男人聊天,心情更加煩悶。

「那個高漢亞曾經追求過你?」

「好幾百年前的事了,那又不重要。」她打了個呵欠。

「我不喜歡看到你和別的男人聊天笑得這麼開心,以後你少見他。」他沉著臉,語氣專制霸道。高漢亞的妻子已經病逝,難保他對袁-不會重燃興趣,他得防著點!

「你這醋吃的真無聊,我只把他當成大哥看待。」困意席卷,她連睜眼瞪他都懶。

「總之,以後你們就是少見面,听到沒?」

餅幾天他就要出國拍攝電影,獨留她待在台灣,如果她身邊老是有其他男人徘徊,教他怎麼能安心。

「……」她沒應聲,發出輕細的鼾聲。

「喂,有這麼累嗎?這麼快就睡著啦?」還是得不到回應,他嘆氣,躺到她身邊,睡夢中的她自動偎向他,他探手撫模她的肚子。

自從他們兩人相互坦承心意後,每晚他努力和她親熱恩愛,怎麼這麼長的日子來,她的肚子還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唉,說不定是她剛使用的那個牌子的驗孕劑有問題,驗錯了。他一定要再讓她換別的品牌多驗幾次,好好確定一下。

越深愛著她,他就越渴望擁有兩人的愛情結晶,怎麼她一點都不能明白他的心情?真是個笨女人!

心情不好,他無法入眠,睜著眼發呆。直到窗外透進一絲曙光,他急急忙忙將她搖醒。「天亮了,快點再去驗看看!」

「你真是……」睡夢中被擾醒,她臭著臉,有點不爽,但看到他神色凝重、一副緊張的模樣,她也就不再跟他計較,乖乖進入廁所驗孕。

連續驗了好幾次,所有買回來的驗孕劑都使用完了,每回顯示都是未懷孕,駱韋爾才終于肯放棄,一臉沮喪。

她卻高興得不停偷笑。

突然,他將她撲倒在床上,嘴邊挑起一抹邪笑。「我想,從此刻起,我們必須更加努力了。」

她臉紅,踢開他,跳下床。「等你買了再來踫我。」

開什麼玩笑,她才正開心自己沒有意外懷孕,現在他不做任何防護措施就想踫她,是想再害她陷入危機之中嗎?

「你別這麼急,等兩、三年後再有孩子也不晚啊!」

「兩、三年後?!」他語氣中有著一絲挫敗,臉色難看。

「不然三、四年後也行。」她酷酷說道,走入浴室梳洗,不再理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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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星期後的夜晚,高漢亞在舒小萌經營的幸福蛋糕屋里,幫女兒慶祝四歲生日,袁-也到場參加。

「咦,怎麼沒找你老公一起過來?」只見袁-獨自前來,高漢亞感到疑惑。

「前陣子他到德國拍片了,要一個月後才會回來。」袁-將手里的禮物袋遞給高小妹。「看喜不喜歡?」

斑小妹從袋中拿出一個小熊女圭女圭,咧嘴露出缺了兩顆門牙的大笑容。「喜歡,謝謝姨。」

「嘿,小萌阿姨也有禮物要送給你唷。」舒小萌捧著一個草莓大蛋糕走了過來,擱在桌上。「特地為你準備的草莓生日蛋糕,喜歡嗎?」

斑小妹伸長小手挖了一口鮮女乃油喂入嘴里,笑得眼楮都眯了,興奮得站在椅子上跳了跳。「好好吃喔!」

「不可以這麼沒有禮貌!」高漢亞低聲斥喝女兒,拉她在椅子上坐好。

「高大哥,今天她生日開心嘛,你別對她這麼凶,會把她嚇壞的。」舒小萌寵溺地撫撫高小妹的頭發,一臉溫柔笑意。

「小萌,這麼多年沒見,你的個性一點也沒變,說起話來還是這麼溫柔。」高漢亞微笑說道。

「嘿,不只我溫柔,連我表姊也因為愛情而變得溫柔了。」舒小萌攬著袁-的肩,一臉促狹笑意。

「這點我也察覺到了,那位駱先生能馴服阿-,真是有本事。」高漢亞笑道。

袁-一陣赧澀,以手肘輕撞舒小萌。「別鬧了,有客人在叫你,你還不快過去。」

「好吧,我先去忙了,你們先慢聊吧!」舒小萌離開。

袁-坐下,幫高小妹切了一塊蛋糕。「吃吧!」

「謝謝。」高小妹吃得狼吞虎咽的,小嘴、臉頰都沾上鮮女乃油。

「吃慢一點,免得噎到了。」袁-搖頭嘆笑,抽張面紙幫她溫柔擦去。

「阿-,看起來你也挺喜歡小阿的,打算什麼時候和老公生一個?」高漢亞笑問。

「噢,老天,好不容易我老公最近不在,沒人再拿這個問題煩我,沒想到你竟然也問了。」她皺眉申吟,感覺頭痛。「我喜歡小阿,但我不想自己還這麼年輕,就被小阿綁死了。」

「耶,阿-大姊,你好像不年輕了,二十七快逼近三十了吧?」高漢亞抿唇取笑。

袁-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高大哥,你比我年紀大,竟然還敢笑我老,太過分了吧!」

「好好好,抱歉,不提這些讓你煩心的事了。」

「姨,下星期日我和爸爸要去動物園玩,你也一起去好嗎?」高小妹眨著大眼,期盼地問。

「好啊!」反正那天假日她也沒安排什麼節目,袁-一口允諾。

「耶∼∼阿姨真好!」高小妹興奮得雙手一揮,不小心打翻飲料,橙黃的液體沿著桌面淌流,不慎弄髒坐在一旁的袁-的衣袖。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情急之下,高漢亞抽了幾張面紙,抓過袁-的手,幫她擦拭衣袖,斥喝著女兒。「還不快跟阿姨道歉。」

「阿姨對不起。」高小妹癟著嘴,一臉愧意。

「沒關系。」袁-微笑,拍拍高小妹的頭,繼續與高漢亞愉快閑談。

一整個晚上下來,他們都渾然不知店外有兩名狗仔記者駐足,不斷將袁-與高漢亞高聲談笑的開心畫面都拍攝了下來。

甚至數日後,她陪高氏父女一同到動物園游玩的畫面,也全被狗仔記者捕捉下來,準備大作文章。

而她平靜的婚姻生活,也即將掀起波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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