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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懂你的美 第四章

作者︰米樂

李心怡掛了電話後,馬上和羅晴分手,來到紀家。

「坐。」沈秀琴讓佣人倒了一杯果汁給她。「今天,我找你過來,是希望你能跟廷儒分手。」

她拿著果汁的手顫了下。

「請你原諒一個做母親的私心,你們就快大學畢業了,將來廷儒要接管他父親的公司,身為一個董事長夫人,得時常跟老公出席一些公開應酬場跋,你想,若廷儒帶你出去,別人會怎麼看他?肯定會在背後笑他。」

沈秀琴其實也不想象電視劇里的壞女人,私下逼李心怡和兒子分手,但為了兒子的將來著想。她無法坐視不管,她總不能讓別人一直取笑她兒子吧。

本來以為那逃鄔子那麼生氣,兩人很有可能大吵一架之後分手,但就她所知,兒子還是跟胖妹在一起,這讓她不得不親自出面。

「你知道嗎?之前他把你帶來參加他父親的壽宴,不知道被多少賓客給取笑,我也不知道廷儒為什麼那麼喜歡你,可是,我真的覺得你們不適合。」

李心怡低下頭,沒有說話。

廷儒常常帶她出去,本來她以為是因為他愛她,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但現在想想,不是他不在意,而是在他眼里,她是美麗的。

「胖妹,我跟你說,不是你不好,而是……不夠完美,這樣你懂嗎?」除了外表,家世也很重要。

李心怡不知道該說什麼。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扞衛他們的愛情,請求伯母成全,因為她真的很愛廷儒,但現在,她還有資格嗎?

沈秀琴瞄了眼沒有說話的她。「胖妹,我老實跟你說好了,其實一直以來,在商場上的一些朋友,都想把他們家的千金介紹給廷儒,將來廷儒是要成為董事長的人,他必須要有一個比較有門面及體面的妻子。」

她雙手緊握著玻璃杯,想著紀伯母的話,也許她該離開廷儒,讓他去找可以和他匹配,一個真正美麗又溫柔的女人做他的妻子。

可是一想到要和他分開,她的心又痛了。

最近,她心痛的頻率很高,幾乎是每分每秒了。

「喂,胖妹,你不要不說話,如果答應分手,你好歹也點個頭。」

「誰要和誰分手了?」

紀廷儒的聲音突然傳來,讓坐在客廳里的兩人都嚇了一跳,特別是沈秀琴,她完全沒料到兒子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廷儒,你是裝了什麼監視器在我身上嗎?怎麼每次我和胖妹說話,你都會出現?」她不悅地看向李心怡。「是你打電話給他的?」

「沒有人打電話給我,我只是回來拿東西。」紀廷儒沉著臉,不悅的走進客廳里。「媽。我不是說過,別管我跟誰交往嗎?」

「我、我……我也為了你好啊,如果將來你真的跟胖妹結婚了,一定會被取笑的。」老實說,兒子太優秀太強勢,也不全然是件好事,她這個做媽的,管都管不動。

「我有說過要跟她結婚嗎?」在他的人生規畫里,結婚是三十歲以後才需要考慮的。

「怎麼,你沒有要和胖妹結婚?」沈秀琴有點驚訝的問。

「不管我跟誰交往,或者要和誰結婚,都由我自己決定,以後希望您不要再插手了。」紀廷儒轉而看向李心怡。「還有你,到底為什麼會在這里?」

「因為伯母打電話給我……」她將手上的果汁放到桌上。

「我媽叫你來你就來嗎?有必要這麼听話嗎?我不是說過,你只要听我的話就行了,其它人說的話,你不需要乖乖听從,你听不懂嗎?」他真的很生氣,她到底要被欺負多少次,才會學乖?

「對不起……」她知道自己又惹他生氣了。

「你先到外面等,我拿了東西,開車送你回去。」

李心怡起身,向紀伯母頷首後,便往屋外走去,她站在門口,嘆了口氣,不一會兒,她听到屋內傳來紀廷儒和紀伯母的對話——

「廷儒,你真的沒有要和胖妹結婚嗎?」

「媽,這是我個人的事,您不要管。」

「話不是這麼說,如果你沒打算和胖妹結婚,那就快點和她分手,媽有好多朋友都想替你介紹女朋友。」

「沒那個必要!」紀廷儒大吼一聲,沒多久便出現在門口,他冷冷睇了李心怡一眼。「上車。」

「李心怡,你到底是白痴還是笨蛋?為什麼人家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叫你來挨罵你也來,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腦袋都在想什麼!」坐在車子里,紀廷儒生氣的吼著。

上次也是這樣,人家叫她跪,她就真的跪,現在想起來還是很生氣,為什麼要乖乖的被人欺負呢?至少她可以打電話他啊。

「對不起……」

「我是為了要听對不起才罵你的嗎?」雖然他答應過不再對她凶,可是,听到母親逼她和他分手,她卻毫不反駁,他就無法克制心中的怒火。

怎麼,難道她要乖乖听話,答應和他分手嗎?

此時,公司有人打電話給紀廷儒,他戴上手機耳麥說話,听起來好像是出貨有點問題,李心怡靜靜坐在一旁,不敢打擾他,因為他的語氣听起來很不好。

等來到她住的公寓樓下,他剛好也結束談話。

「真是的,一點小事也做不好。」紀廷儒生氣的拿下耳麥。怎麼今天大家都特別愛惹他生氣!「好了,你快點下車,我要趕回公司。」

李心怡看著他那張好看的臉,表情僵硬,知道他還在生氣……咦,他在生氣?那麼現在他所看見的她,是胖子的她?

她小手握緊著,微顫的說道︰「廷儒,你可以親我一下嗎?

「什麼?」紀廷儒感到莫名其妙。

「不願意嗎?那麼抱我一下也可以。」李心怡的語氣近乎哀求,一顆心因為緊張而猛烈跳著。

「不知道你在想什麼,快點下車,我要趕回公司。」他不明白她為何突然要求要親要抱的,這種事晚上再說,而且,他現在還在生她的氣,沒那種好興致。

見他很生氣的拒絕,又再度側過臉去,李心怡垂下眼簾,藏住眼里的失落和難過,打開車門,下車。

紀廷儒太急著趕回去處理公司的事,因此當她下了車,一關上門,他立刻踩下油門,加速離去,所以並沒有發現她始終背對著馬路,當然也沒有看見她不停落下的淚珠。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終于,他們要畢業了。

最後一天的畢業考結束,羅晴展開雙手,振臂一揮。「太好了,終于考完了,接下來就等著拿畢業證書了,我想我應該可以順利拿到才對。」

「是啊,終于考完了。」李心怡微笑。

「還在讀書時,就想趕快畢業,但真的要畢業了,卻又有點舍不得,欸,人生就是這麼矛盾。」羅晴嘀咕著。「算了,想太多也沒有用,心怡,晚上要不要找個地方好好慶祝一下?」

李心怡面有難色。「改天好不好,今天晚上不行。」

「為什麼?喔!!要去約會!」

「因為廷儒也是今天考完,我們說好晚上一起吃飯。」

「我看你們最近感情還是和以前一樣好,也對啦,別想太多就好了。」之前還很擔心心怡,不過這陣子看她好像想開了似的,不再那麼魂不守舍了,她也放心不少。

李心怡笑著,卻夾雜著一抹好友沒有看見的苦澀。

「好吧,不打擾你約會,我們改天再慶祝。」

「嗯,改天我請你吃飯,謝謝這些年來你對我的照顧,還有做我的好朋友,我會記得我們在大學一起度過的快樂日子。」李心怡有感而發的說著。

「哇嗚,瞧你,我們不過是大學畢業而已,又不是不再見面,怎麼你說得好像你要離開似的。」

「羅晴,你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她緊緊擁抱了好友一下,真的很高興有一這位好友。

「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她也很高興可以和心怡成為好友。「不過都還沒有畢業,怎麼讓人覺得有點感傷吶!心怡,都是你啦,把氣氛弄得像是我們要分開似的。」

「羅晴,我喜歡你。」

面對好友突來的感性告白,羅晴故作驚嚇。「心怡,不會吧?在和男友交往了坑鄴十年後,現在才決定要轉性?我可先說明,雖然我是男人婆,但我喜歡的是男人喔!」

「呵呵呵。」李心怡開心的笑著。

羅晴也笑了,「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

「嗯,一輩子的好朋友。」

李心怡把公寓布置得像是要舉辦一個小型派對,桌上有豐盛的晚餐及蛋糕,還插上紀廷儒送的玫瑰花,溫馨而美麗。

對她而言,這不只是慶祝他們畢業,有許多事也將在今晚結束。

此刻的她,心中有歡愉也有感傷,因為明天醒來之後,這一切都將成為回憶。

兩人喝完了紅酒,相擁著對方,隨著輕音樂翩翩起舞。

李心怡將臉貼在他溫暖的胸膛上,想到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擁抱他,她還是忍不住辦了眼眶。

「心怡,你怎麼了?」紀廷儒溫柔的問著。

「沒什麼,只是想到要畢業了,就覺得有點難過。」她抬起頭,目不轉晴地望著眼前這個英俊的男人,仿佛要把他的模樣烙印在腦海里。「吻我好嗎?」

今晚氣氛佳,再加上美酒助興,兩人都有些醉意,一路擁吻進入房間,連月兌衣服也舍不得分開,依舊熱吻著。

「我的小美女今晚真熱情。」

李心怡一听,身子顫了下,伸手緊抱住他。「不要說話,只要愛我就好了。」

紀廷儒不再說話,也沒時間多說話,因為底下的人兒今晚特別主動,讓他很有感覺,欲火不斷攀升,特別是她還擺出了以往總是害羞的姿勢,迎接著他的進入。

……

棒天,紀廷儒一直睡到快中午才起床,幸好是假日,不用上班。

不過當他醒來,卻沒看到李心怡躺在他身邊。昨晚他可是要了她好多次。她居然比他早醒?

起床梳洗完畢後,紀廷儒走出房間,也不見李心怡。她到底跑哪兒去了?去買東西嗎?他拿起手機,打電話找人。

「廷儒,你起床啦?」

「對,你在哪里?」

「我在樓下的小鮑園,你可以下來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回來說不就好了。」

「我在小鮑園等你。」李心怡不給他拒絕的機會,說完徑自掛上電話。

紀廷儒一臉莫名其妙。到底有什麼話,她非得要在小鮑園跟他說?

十分鐘後,他來到小鮑園,可能因為是中午時分,公園里並沒有其它人,只有李心怡一個人坐在石椅上,于是他快步走向她。

「李心怡,你搞什麼鬼,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她起身,像是要做什麼重大宣示似的,深呼吸了一口氣,才定定的說道︰「廷儒,我們分手吧。」

「什麼?分手?」紀廷儒一臉錯愕。「是你沒睡醒,還是我听錯了?」

「我說我們分手吧。」李心怡又再說了一次。

這次他听清楚了,也看到她堅定的表情。「李心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為什麼突然說要分手?」

「我媽咪她要再婚了,對方很有錢,我媽咪希望我可以去美國跟她一起展開新生活,過有錢大小姐的生活,也可以念研究所,總之,未來的日子,我已經不需要你陪了。」李心怡用微笑來掩飾內心的難過,因為她希望他們能有個美好的結束。

但為什麼一定要在外面說呢?因為屋子里到處都有他們親密美好的回憶,她怕自己沒辦法堅持。

「不需要我陪?」紀廷儒對她此刻的話感到不解又困惑。

「嗯,老實說,我很謝謝你這十幾年來陪在我身邊,還有我媽咪去美國後,你對我的照顧,真的非常謝謝你。」回想這十幾年來,因為身邊有他,就算是少了爹地,但她的成長過程還是快樂的。

「李心怡,你現在到底在說什麼?你因為你媽咪要再婚,你想去當有錢人家的小姐,所以要跟我分手?」

「對。」

「李心怡,你當我是白痴嗎?我會相信才怪!」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明明昨天晚上都還好好的不是嗎?「告訴我,你想分手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她看著他,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其實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

「那天我在你的辦公室外,听到你和楊表哥的對話。」

「什麼……」紀廷儒很震驚,他沒想到李心怡已經知道他有特殊能力的事。難怪這陣子他總覺得她怪怪的,還以為是被他給罵傻了。

「在你的眼里,我是個很美的人,可是那個人並不是我,現實生活中的我,是個九十公斤的胖妹。」

「就算我有特殊能力,看見不同的你,那又怎麼樣?十幾年來,不就是這麼過的嗎?我有說過要跟你分手嗎?」

「可是這樣對你來說很不公平。」李心怡苦笑。「因為你真正喜歡的人並不是我呀,而是那個不存在的縴細美女,我知道,每當你生氣的時候,就會看見胖妹的我,那應該讓你覺得很討厭,對吧?」

「從小到大,我不知道看過你本來的樣子多少次了,我有說過我討厭嗎?」

「但你每次都把臉轉開,不想看我。」

「那是因為……」紀廷儒煩躁的爬了爬頭發,不知該如何解釋。沒錯,一開始見到她原來的模樣,的確讓他很驚訝,因為落差太大了,是誰都不太能接受吧,因此他才轉過臉去,久了,也就變成一種習慣。

「廷儒,我並沒有怪你的意思,你會討厭,其實很正常。」她是真的不怪他。「你是因為有特殊能力,把我看成美女,所以才會和我在一起,一般正常的男生,對于我這種長相平凡又很胖的女生,根本不會多看一眼。」

他突然覺得心被猛揪了一下。「李心怡,你干麼這麼自怨自艾,這一點也不像你,以前那個開朗樂觀的李心怡跑哪去了?」

「也許這個才是真正的我。」

「什麼?」

「你可能不知道,小時候因為外表的關系,我其實很自卑,也很少有小朋友願意跟我玩,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是被討厭我的小朋友給推倒在地上的。」現在回想起來,這一切感覺好像不久前才剛發生似的。「但我又何其幸運,你願意跟我做朋友,也因為有你,我才變得開朗,也變得樂觀有自信。」

雖然後來知道事情真相,她很難過,但這些年來,她真的過得很快樂,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小學的時候,我就知道我有特殊能力,但我還不是跟你在一起,而你現在知道了,卻說要分手,那麼我們這十幾年來的感情到底算什麼?對你來說,我又算什麼?」莫名的,他感到內心異常慌亂。

「其實本來我想假裝不知道,然後就跟以前一樣,待在你身邊,因為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李心怡輕笑著。

「既然這麼喜歡我,為什麼還要分手?」

「那是因為就算我可以什麼都不想,但我還是騙不了自己的心。」說到這,李心怡眼楮開始閃著淚光。「你知道嗎?這半年來,每當你叫我小美女,我的心就痛一次,一痛再痛,有時痛到我睡不著也吃不下。」

紀廷儒听她這麼說,心也狠狠刺痛著。「既然你什麼都知道了,為什麼不跟我說?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心搞得這麼痛呢?你可以跟我說的,為什麼要一個人傻傻承受?」不是叫她要懂得保護自己,不要被人欺負嗎?真是學不乖!

「廷儒,我們分手吧,我們這樣的愛情不是真正的愛情,因為你愛的人並不是我,這樣的愛情不符合邏輯,你需要的是真正美麗又溫柔的女人,那樣你才能獲得真正的快樂和幸福,而我也會祝福你的。」

就如紀伯母所說的,廷儒以後要接班成為董事長,那麼他的妻子應該要是個名媛千金,她,一點也配不上他。

她的執意分手,讓他的心隱隱作痛,同時也感到生氣。「我很懷疑你真的愛我嗎?就因為知道我有特殊能力,認為我喜歡的人不是你,就要跟我分手,你又怎麼知道我不喜歡原來的你?」

「我試過了。」

「什麼?」

「對于胖子的我,你不想見到,甚至連給我個擁抱也不願意。」

本來在知道他有特殊能力後,她還是想待在他身邊,這十幾年來,他們一直在一起,因此她厚著臉皮,假裝不知道,因為她愛他。

而且,這麼多年來,他也一直都跟她在一起,也許對于胖子的她,他應該不討厭,或許還有一點點的喜歡也說不一定。

但當她試驗過,發現他看見胖子的她,不但連擁抱和親吻都不肯,甚至還轉過臉,語氣凶惡的趕她下車,那個時候她就知道,一切都是她的幻想,一個人帥哥,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她這種大胖子,那是不可能的事。

從那天起,她就開始試著讓自己戒掉他的陪伴,之後媽咪打電話來,說她可能會再婚,又听到她說和廷儒出了點問題,媽咪就問她想不想到美國生活,她思考了好久,決定離開台灣。

紀廷儒恍然大悟,終于知道那天為什麼她突然要求他親她抱她。「如果我跟你說,那天我只是因為生你的氣,又急著要回公司處理事情,所以沒有親你抱你,你會相信嗎?不相信對吧,因為經過你的測試,我紀廷儒是個大混蛋!」

「廷儒,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要你得到真正的幸福和快樂。」李心怡不知道為什麼他會這麼生氣。他應該是討厭胖子的她,不是嗎?

「真正的幸福和快樂?」紀廷儒哼笑。「真是太好笑,你又怎麼知道這十幾年來我不幸福不快樂?憑什麼替我做決定?」

「廷儒……」

「李心怡,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在我見過你胖子的樣子後,卻依然跟你在一起?如果我真的討厭你,我還會跟你在一起這麼久嗎?」

李心怡微訝。但他不可能會喜歡上胖子的她……

因為太過生氣,紀廷儒用力踢飛地上的小石頭。「想過新的生活,未來的日子不需要我陪是嗎?」他冷笑了一聲。「好,那就如你所願,我們分手!」

一個月後

李心怡邊哭邊向外公外婆道別後,坐上舅舅的車,前往機場,而好友羅晴及宋叔叔也到機場送機。

「心怡,一切要小心,到了美國後,記得打電話回來,嗚……」黎人豪說著說著,忍不住哽咽。

不過宋子惟不但不「秀秀」,還把他一腳踢到旁邊去。「真是的,去美國讀書明明是件好事,有什麼好哭的!」他走上前,微笑送上祝福。「心怡,祝你一切順利。」

「謝謝宋叔叔,也謝謝舅舅。」

「心怡,要保持聯絡喔,知道嗎?」羅晴也哭了,和舅舅哭成一團。

「我一定會的,我的好朋友。」

說完,她不自覺的往四周看了看。真傻,已經分手了,他又怎麼會來送她呢?更何況分手後,他們就沒有再聯絡了,也許他連她今天要離開台灣也不知道。

罷了!李心怡緩緩勾起有點苦澀的笑,帶著祝福,離開台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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