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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在耍花樣? 第七章

作者︰連清

「各位同學,耐久賽非常的辛苦,但大家還是要咬緊牙關撐下去,唯有如此才能通過理事長的考驗。」米迦對著台下的學生大聲疾呼著。

「是……」回答的聲音是虛軟無力的。已經進行七天的賽程讓全校學生「倒」了九成五,可以維持精神的剩沒幾個。

所謂的耐久賽就是訓練體能以及熬夜大賽,此項競賽的題目是為了進入「MG集團」所設定的,由原抑親自擬題。有鑒于菁英份子一旦執掌企業中的重要職位,超時工作將是不可避免的狀況,萬一無法習慣這種生活或是克服不了體能的負荷,在精神不濟下很可能會做出損害企業的錯誤判斷,所以為了學生們的未來著想,會直接利用競賽的機會開始訓練學生們的忍耐能力。

「大家提起精神來唷!」米迦用力拍手,驚醒幾個快昏睡過去的同學。

「是……」響應的聲音還是虛軟無力。

米迦掃了眼坐在靠窗位置的雙胞胎,又向昏昏欲睡的學生們大聲說道︰「要是撐不住,就看看唐鏡與唐陌,他們直到現在仍然精神奕奕,是不是很值得大家學習呢?」

米迦的話立刻激起部分學生的好勝心,身子立刻挺直起來。

「呵呵……」米迦又笑咪咪地說道︰「其實雙胞胎已經入選了,但他們還是陪大家一塊兒接受考驗,這樣的胸襟真是了不起啊!大家給他們掌聲鼓勵好不好?」米迦大聲地贊美道。

「好!」迷戀或是敬佩雙胞胎的學生們都鼓了掌,而不願意認輸的敵對同學則是提起精神瞪向他們倆。

米迦看著雙胞胎。這樣的贊美言論,雙胞胎應該會覺得很滿意吧?

不料,雙胞胎卻埋頭看著計算機屏幕,對他的贊譽置若罔聞。

「唐鏡同學,你有沒有鼓勵的話想跟同學說的?」米游見雙胞胎沒反應,再度制造話題。

唐鏡目不斜視,手指飛快地打著計算機鍵盤,而鄰桌的唐陌也一樣。

「唐--」

美妙的音樂旋律響起,午休時間來到。

米迦只好先宣布道︰「下課鐘響了,今天的課程到此為止,唐同學給大家的鼓勵下回再講。下課了,大家快去用午餐吧!」

「謝謝老師。」敬完禮,腦袋卻是一顆顆地倒回桌面上。

米迦走下講台,沒有離開教室,反而走向唐鏡。「唐鏡,老師請你和唐陌吃午餐好不好?我想跟你們聊聊下一道競賽題目的事情。」

打著鍵盤的指頭終于停下,唐鏡看著米迦老師,靜靜回道︰「不方便,我們不隸屬「日升組」,不能多說或多做什麼。」

「就只是聊聊而已……」

「為了公平起見,我跟陌不願意對此次的競賽發表任何意見。」他堅持地說著。

米迦模模鼻子,暫時放棄競賽問題的討論。然而放棄此項題目,不表示他找下到另外的話題。

「那好,我們不談論競賽的事情,倒是有件事老師有點兒好奇,你們阿姨最近怎麼都沒來學校上班了?」

鄰桌的唐陌站起身,走到米迦身旁,沒好氣地道︰「理事長的腿傷已經痊愈,我阿姨自然就辭去助理的工作了,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幾天前,小姨打了通電話告訴住校的他們,說理事長的腿傷已經痊愈,所以她推輪椅的工作也要暫告一段落了。

乍听見理事長迅速恢復的消息當然令他們興奮不已,只是兄弟倆卻覺得有些古怪,這中間彷佛發生過一些他們所不知道的秘密,但是小姨卻怎麼都不肯透露。

「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可惜了。」米迦嘆了口氣。

「可惜?」雙胞胎難得響應米迦的話,因為實在是不明白他在可惜些什麼?

「當然可惜,理事長能夠迅速恢復健康,這都是海灣小姐的功勞,若非她無微不至地照顧,理事長哪能這麼快就健步如飛呢?這樣一位能干的助理,理事長若不繼續聘請,當然是很可惜的事啊!」

米迦的評論與雙胞胎的想法不謀而合,只是這件事沒必要跟外人討論。

「長輩的事情不容我們晚輩置喙,不過還是謝謝米迦老師的關心。」唐鏡維持禮貌地說道。

「不用客氣,關心你們本來就是做老師的責任。對了,老師想請你們用餐,你們--」

「小鏡、小陌!」突然,原抑現身在教室門口。

「理事長!」雙胞胎立刻迎了上去,把米迦晾到一邊去。

「我有事情交代你們,麻煩跟我來一趟。」

「是。」兩人立刻毫不猶疑地跟著原抑離去。

米迦看著一行三人離開教室,掛在臉上的笑容仍未消失,而後,走向其它學生。

「柳同學、莫同學、高同學……老師請你們吃午餐如何?」他換人邀請。

「好啊!」同學們受寵若驚。能讓米迦老師請客可是件很有面子的事呢,就不知道雙胞胎為何總是與他保持距離。

「走吧!」

「是!」同學們開開心心地跟著。要知道,若是有米迦老師當靠山,他們入選的機會將會大增,所以得要緊緊地把握住巴他相處的機會才行。

「小姐,很抱歉,這三張是假鈔。」銀行行員回身,對著海灣無奈地道。

聞言,海灣原本就脹痛的腦袋更痛了!

有假鈔,而且還是三張!三萬塊里面居然夾著三張假鈔,她快昏過去了。

今天代替主管收帳,帳款里居然夾著三張假鈔,這下完蛋了,客戶絕不會承認他給付的是假鈔,她該如何跟公司交代呢?

「那三張假鈔能不能還給我?」她虛弱地問著,腦袋不僅愈來愈昏沉,身體也愈來愈燥熱。這陣子她不僅睡不安穩,連飯都吃不太下去,原抑要是看見她這副德行,一定又要嘲笑她是排骨精了。

嗄?!

她干麼想起原抑?又要心軟了嗎?

銀行行員回答她的問題。「對不起,我不能把假鈔還給-,這樣做是犯法的行為,我必須把假鈔作廢。」喀!行員一邊說,一邊在假鈔上蓋了記號,作廢!

心好痛!三千塊要不回來了,而且她還得自掏腰包補足三千,存進公司的戶頭里。

為了應付貸款以及生活費用等問題,她經由朋友的介紹得到一份新的工作。只是薪水仍是不夠打平。即便如此,她也只能「且戰且走」,因為杵在家里發呆一樣無法解決問題。

埃灣走出銀行,頭更昏了,決定先打電話跟公司告假。

貶把自己弄得這般狼狽,最大的問題還是出在自己身上,誰教她……心太軟了。

人不能太善良,這她知道的,但問題就是,她無法狠下心腸來,所以才會讓一些光怪陸離的事情一再地在她身上發生。

大一時,她與周雅白交往,兩人度過一段她認為很平順也很開心的日子。在交往期間,周雅白對她十分的體貼與照顧,偶爾來到家里遇見唐鏡和唐陌時,也會和孩子們玩在一塊兒。

只是漸漸地,她察覺到周雅白對她以及雙胞胎的友善似乎夾雜著某種目的,雖然她總是找各種理由來否決心里的質疑,但好多次了,對投資極感興趣的周雅白總會透過雙胞胎來探听「唐氏企業」的經營狀況,之後,他甚至與「唐氏」的內部職員搭上關系。

周雅白和「唐氏」的職員合謀了什麼事情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周雅白不斷慫恿她去向姊夫探听「唐氏企業」的營運狀況,有意運用得來的內幕消息進行炒股。

一直以來她就拒絕與唐家有任何金錢上的往來,所以對周雅白的要求她一再地拒絕,可是周雅白仍然執意要與唐家攀上關系,最後,他背著她與「唐氏企業」的職員合作一起投資,卻虧損了一大筆錢。

一下子損失大筆金錢,他簡直快瘋掉了,求助無門下,周雅白又哀求她幫忙,泣訴他翻身的機會唯有靠唐家了。

埃灣捱不過他的請求以及對他的感情,最後勉強自己硬著頭皮找上了「唐氏企業」的協理,也就是姊夫的堂哥,央求他的協助。

沒想到,對方竟然一口答應了下來。

唐協理宣稱看在姻親的面子上,願意惠賜一則尚未對外發表的利多新聞,說是「唐氏企業」正在秘密進行一項投資案,只要這消息公布出去,肯定會讓投資「唐氏企業」股票的股民賺上一大票,所以要她趁著消息尚未曝光前進場買股票,等利多新聞一出來,「唐氏」的股票價值將會翻上好幾倍。

埃灣帶回了內幕,周雅白興高采烈地借款百萬元買股票,一心一意想等著股票翻漲賺大錢。

沒想到……那則所謂的利多新聞並沒有發生。「唐氏企業」的股票不僅沒有翻漲,反而連連下挫,後來,上報的新聞是--「唐氏企業」的股東倒股,坑殺投資人!

周雅白傻了眼!他的投資再一次泡湯,而且還是被女朋友給陷害的!

因此,他氣恨難消。

埃灣無辜極了,她壓根兒沒料想到唐協理會騙她,只是任憑她怎麼解釋,周雅白就是不願意相信。

苞-交往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錯誤!

撂下這句話後,周雅白自此與她分手。

岸出之後反倒被傷害,這痛,她埋藏在心里,並且常常告誡自己不能再重蹈覆轍。

只是,她並沒有做到「心如止水」,所以才會再一次地嘗到苦果,被原抑耍得團團轉。

埃灣回到公寓,正要開門,不意,已經有人先一步開門迎接她。

「小姨。」

「小鏡、小陌,你們怎麼回來了?」她看了看表。「現在才四點多,而且又不是休假日,你們不用上課嗎?」頭痛欲裂,但為了不讓孩子擔心,海灣表現得很正常。

「小姨,我們是來請-去一趟學校的。」唐鏡有些為難地說道。

「去「蔚藍學園」……」她頓了頓,旋即搖頭。「不,我不想去「蔚藍學園」。」

唐鏡看了唐陌一眼,對理事長的料事如神很是佩服。

唐陌道︰「理事長說,小姨要是不肯去,就讓我們拿這份文件給-看。」他遞給她一份資料--

不可以破壞學校公物;不可以違逆理事長的規定;不可以無故退學、轉學;要認同學校的規則;要認同老師的管理;要認同教學的方式。以上規定不許有異議,若是違背以上任何條款,願意無條件賠償一千萬元。

同意人暨監護人簽名蓋章︰

是入學合約書。

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她若拒絕便是「違逆理事長的規定」,原抑派雙胞胎送合約書來提醒,就是為了恐嚇她。

埃灣拳頭緊握,好想打人。

「小姨,-是不是很不想去見理事長?」唐鏡見她一臉蒼白,擔憂地問道。

「我……」是不想見!她得要學會拒絕,硬下心腸來拒絕原抑,這樣才不會再度成為他的玩物。

「小姨若不想見,那就別見,雖然我們不知道-跟理事長之間到底出了什麼事,但我們絕不會勉強您的。」唐陌說道︰「小姨也夠辛苦的了。」

「是啊,由于我們執意要念「蔚藍學園」,才讓小姨忙得焦頭爛額,夠了,小姨為我們付出的已經夠多了。我現在就跟小陌回學校去報告,理事長若是怪罪下來,我們會自己承擔責任的。」唐鏡示意弟弟回學校去。

「行了。」她阻止雙胞胎離去。早該知道她月兌離不了原抑的「魔爪」,他暫時的沈默其實是為了再給她重重一擊,而且早就設計好要靠入學合約書再搶她一筆錢!「我去見他,我不要再讓他賺我一千萬。對了,這幾天你們有沒有受到原抑的刁難?例如先前許諾你們到「MG集團」的決定,有沒有被取消?而且他有沒有……有沒有跟你們胡讒我的事?」

「沒有,我們入選之事沒變,生活也一切如常,而且理事長沒有對我們說過小姨的壞話。」唐鏡道。

「沒事就好,我只是擔心不按牌理出牌的原抑會不會又轉性找你跟小陌的麻煩,萬一有的話,我會……會……」會不顧一切地跟他拚命!

「其實,理事長是不會欺負我們的。」唐陌別具深意地說著。

「別太篤定。」血淋淋的教訓才在她身上發生過。「走吧,我們去見他吧。我會跟他把話說清楚,請他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她說著,聲音卻愈來愈小,虛軟的原因除了身體不舒服外,也是沒有信心。要原抑別來找她,是作夢吧?

「-,還是得面對我。」

沒辦法,她抵擋不了他的手段,只因這個人緊緊箝制住她的要害。

原抑請雙胞胎回教室去上課,自己則面對低著腦袋的海灣。她又恢復到初見面時的模樣--膽怯、無奈、又畏縮。

「怎麼啦?又不願意看著我了?」他問道,聲音含著笑。

一顆腦袋又昏、又沉、又重,是抬不起來,也是不想看他,一旦四目相接,她怕自己會昏倒。

「而且又不想說話了……」他笑笑,自顧自地說起來。「-不說,我就繼續講。海灣,-沒有經過我同意就不上班,這樣是不對的,算一算,-已經曠職十天了。」

她咬住下唇,還是不想響應。

「-忘了-是我的助理嗎?」

他到底想怎樣?

「海灣,十天沒見,-居然更瘦了。」突然,他幽幽地道。

被這突如其來的關心嚇得一震,她往後一退,哪知卻撞到後方的小茶幾,匡啷一聲,花瓶落地,破了!

「哎呀呀,-破壞公物!」原抑指控道。

埃灣瞳目結舌地看著滿地的碎瓷片,雙手-住胸口,心跳得好快好快,一方面是被他的話給嚇到,另一方面則是不舒服的身子令她搖搖欲墜,但她不想示弱。

原抑幸災樂禍地又道︰「看來-的賠償金是付定了,-不僅違逆理事長的規定,又破壞學校的公物。」

「我沒有違約!」講到錢,海灣再也忍不住抬起頭來。再被他這麼拗下去,她大概要破產一萬次才夠。

「-總算願意看著我了。」說完,原抑的微笑立刻褪去。海灣的臉色好蒼白,才幾天沒見,她竟然憔悴至斯。「-怎麼氣我氣到瘦成這樣?」

「不是你,我的身體狀況與你無關,我沒有氣你,也不敢氣你,而且也沒什麼好氣的,反正都一樣,我習慣了。」她呼出來的氣全是熱的。

「麻煩-別把我跟那只蚊子相提並論。」原抑指正她。「不過-倒是說對了一件事---不應該惱我。記得嗎?在我受傷之時,我可是一再拒絕-的回報,但-卻堅持要報答,我全是處在被動狀態的。」

沒錯,原抑當時是一再拒絕她,可是在那種氣氛下,她沒法子不管他。忘恩負義的事情她不會做。

「別再談論這事了,我都說了我沒有放在心上。」她的氣勢愈來愈弱。

「-不介意但我卻覺得自己很委屈。在-眼中,我成了欺騙-的大惡人。」

頭又昏了,不知是因為他的話還是她的身體愈來愈糟糕……

「-怎麼了?」原抑走到她面前,手探向她的額頭,她卻閃了開。

「我沒事。」呼出去的氣息好熱好熱,身子抑不住地發起顫來。

原抑攫住她的藕臂,立刻感受到她的熱度,神色一變。「-在發燒?走,我先帶-到醫務室。」

「不要,我沒事。」她不想跟他有所接觸,尤其是「」上的接觸,可她卻怎地都掙不出他的手掌。「放開我,我說了我沒事……」

「有沒有事應該由校醫做過檢查才會準確。」他硬把她往醫務室帶。

埃灣回擊道︰「你的醫生只會造假,說的話根本不能信!」

原抑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果然很在意我腿傷的事情嘛!」

她一怔,泛紅的臉蛋像火在燒。「我說了我沒有!」她急著想甩掉他的手。「放開我,我要回去!」

「如果-想讓我抱-過去,-就繼續掙扎吧!」他道。

「……」聞言,她不敢妄動,因為她相信這男人說到做到。

「39度,先打一劑退燒針。」校醫吩咐護士為海灣打針,先求退燒。

彪身無力又猛冒汗的海灣乖乖坐在椅子上,等待護士替她打針退燒。

她已經用盡一切的辦法要離開原抑的勢力範圍了,哪知卻一而再地出現突然狀況,讓她無法如願。再這樣下去,「怨言」又要產生了。

「奇怪,找不到血管……」要打針,卻找不到血管,因此護士猛拍打她的手臂。

埃灣的臉蛋皺成一團,她向來就怕打針,為了不想遭受打針之苦,她一直避免自己生病的。誰知近來太煩太躁,抵抗力出了問題,這才會染上感冒。

「怪了,血管還是浮不出來……」護士喃道,下一秒,針頭直接扎進手臂里。

「呀!」痛啊!埃灣咬牙,不敢看。

「哇,好難打哦,沒打到血管,醫生!」護士也叫了聲,抽出針頭,回頭對醫生求救。

「好痛……」海灣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忍著點,等一會兒就好了。」原抑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一雙溫暖的手掌放在她的肩膀上。海灣心悸了下,感受著他的氣息,接著,控制不住自己地,身子往後靠了去,被他給包圍住,不舒服的感覺慢慢地消失了。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太懦弱了。

可就是控制不住啊!

醫生接過護士手中的針筒,道︰「我來吧。」拍了拍她的手臂,但血管真的很難找,只能憑感覺扎針了。

又扎下。

「痛……」她緊閉雙眼,好不容易,總算注射完成。

只是來回幾次的扎針,已經嚇得她心驚膽跳,突然間,她懷疑起這名校醫跟護士是不是受了原抑的唆使欺負她?如果是,她也不覺得意外。這男人最擅長利用機會整她了,誰教她就是呆呆傻傻,長得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而且總是無力改變自身的逆境。

打完針,護士扶她躺上床休息。一會兒後,燒逐漸退去,身子也沒那麼難過了。

原抑安靜地陪著她休息,過了好半晌,他才開口道︰「等一會兒隨我回去。」

埃灣張開眼楮。

「回去?回哪兒去?回我的小鮑寓去?」她看著窗外的日落景色,覺得有抹蒼涼之感。「對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呢!」

「不是回-的公寓,而是回我家。辭職吧,-有比去上班還重要的事情得做。」原抑道。她不想與他同路,但他偏偏就要跟她走在同一條路上。

她怔了怔。「有什麼事情比我上班還重要?」

「把病治好以及養胖自己。」

聞言,她又一震。他命令似的話語又再度溫暖了她的心窩……

「其實,我並沒有允許-職掉助理的工作,但-卻私自離開。不過,我不跟-計較,也不算-曠職,前提是---得回來跟我報到。」她想縮回殼子里,也得看他允不允許。

埃灣張口道︰「我--」

「-決定賠款了?」原抑插話,睨看她。「經濟接近破產的-還得起賠償金嗎?-該不會打算拿雙胞胎當抵押品吧?」

她一驚,差點忘了這家伙是會「覬覦」學生身體的怪物,她不就是為了保護雙胞胎才跟他周旋到現在的嗎?

見狀,原抑笑了。

「-繼續休息,我先回辦公室拿些資料,六點鐘再到停車場找我。」道完後,他起身,走出醫務室。

沒等待她的回答就走人,是料定她一定不敢抗拒。

原抑為什麼非要逼她跟他在一起呢?他到底有什麼企圖?

逃吧、走吧、把牽絆通通切斷吧!吧脆躲到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過自己想過的生活,這樣就不會老被煩惱追著走了。

埃灣從病床上坐起,看著醫務室的大門。

向右邊走,那是「蔚藍學園」的大門口,她可以直接回到自己的小鮑寓。

向左邊走,則是停車場,原抑會在那里等候她。

向右?還是向左?

她看著門,一動也不動。好久好久後,她從床上站起,邁開腳步,向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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