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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石的秘密 第十章

作者︰方蝶心

「這是我的護照!」而且是她遺失的那一本。

莫瑩臉上的表情又驚訝又錯愕,完全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遺失的護照會在李明松那兒。

「明松,你在哪里找到我的護照的?」

李明松笑得含蓄又得意,「這個我想還是由陸鏗先生來回答比較適當。」

「陸鏗?」這又關他什麼事?莫瑩把疑問拋向了陸鏗。

「媽的,我就說一大早笑得賊兮兮,一定是一肚子壞水沒處倒,李明松,我看我不找警察來,你是不知道老子的厲害了。」

「周詡──」陸鏗阻止了好友的火氣,他摩挲著下顎,眼神從桌面挪移至莫瑩臉上。

「陸鏗,明松說的是什麼意思?」

他望著她,「-的護照沒有遺失,一直都在我那里。」

「還有信用卡!也是他讓銀行止付的,這一切都是他們設局整-的。」李明松得意的補充。

周詡忍不住開罵,「媽的,你閉嘴啦!」當場賞他一拳。

「為什麼?我的護照明明遺失了,不是嗎?」

周詡陪著笑臉,「听我說、听我說……」

「你閉嘴!」莫瑩突然喊,她望著陸鏗,「我要你自己對我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丫頭,-好大的膽子,敢叫我閉嘴,我偏不!」周詡最恨人家叫他閉嘴了,這跟叫他去死有什麼兩樣?

「還記得露天酒吧那天嗎?」他問。

「記得。」

「我要借-的玫瑰石瞧瞧,結果-送我一拳,我一路追-回到飯店,結果就在飯店外撿到-的護照。」

「那你為什麼不還給我?」

「因為他們懷疑-是偷玫瑰石的小偷,所以把-的護照扣留了,還叫銀行止付-的信用卡,他們是存心把-困在這里的,陸鏗還要周詡回台灣調查-說的那家店,想要知道-是不是共把,他根本是用感情在迷惑-,好讓-對他們沒有戒心,再一腳掉進他們設下的局。」李明松等不及地全盤托出,不忘加油添醋。

「靠,昨天晚上听得很清楚嘛!信不信我把你的耳朵一刀割下?」周詡又習慣性地恐嚇。

「這玫瑰石是你的?你認為是我偷了它?你故意扣住我的護照,把我困在泰國,你……」她不敢置信的望著陸鏗──這個讓她全然信任的男人。

陸鏗沒有否認,「沒錯,當初-的猜測是對的,玫瑰石曾經屬于我,里頭精致的機關也是我親手打造,六年前遭竊後,我花了不少心力想要找回它。」他望著莫瑩,「當初一看到-戴著玫瑰石,我跟周詡都很驚訝,六年了,我都不敢相信自己還有機會再看到。」

「留下-的護照也是希望暫時將-困在這里,好讓我們有機會接近-,拿回東西,陸鏗很重視這顆玫瑰石的。」周詡補充。

「可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我說過這是我在台北買的。」

「莫瑩,我並沒有懷疑-說的話,我當然相信這是-買的,我只是請周詡到-說的元氣招情鋪,想了解一下老板的貨源,僅此而已。不過周詡並沒找到老板,我想這件事情也就作罷,畢竟失竊多年的玫瑰石能在-身上出現,我真的覺得很高興,我認為這是一種美麗的巧合,我並沒有打算拿回它,因為-才是它現在的主人。」

「小瑩,不要輕易相信他們兩個,他們是好朋友,一搭一唱的,說不準這玫瑰石里頭藏有什麼秘密,他們想要獨吞這好處也不一定。」

「你這白痴,書沒念幾本,倒是很會聯想一些狗屁倒灶的壞事,我就說搞政治的沒一個好東西嘛,我們兩個再壞,也不會糟蹋自己人,不像某人,吃癟了就想吃回頭草,可恥!」

「你說誰可恥?」

「在場誰最可恥大家都知道。」

「你──」

卑不投機半句多,本來李明松是要抖出陸鏗的把柄,好讓莫瑩跟他吵架,結果又變成他和周詡的戰爭,兩人互看不爽,全武行又再度上演。

「你騙我!」莫瑩埋怨的睞了陸鏗一眼,她不知道如何處理這樣的混亂,抓過護照,賭氣地離開餐廳。

陸鏗嘴巴抿成一線,他的心跟她一樣,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只好用沉默來面對。

那兩個家伙還在一旁打得你死我活,周詡連電話在嫌詡渾然未覺。

受不了這種吵鬧的陸鏗不得不出言喝止,「夠了你們兩個!周詡,不要再揍他了,你的電話在響。」

「哼,老子先接電話,待會再繼續料理你。」

趁著他接電話,李明松小人地偷踹他,結果造成周詡一邊听電話、一邊回揍他的可笑畫面。

「喂,桑郁,早啊!我正忙著料理一個欺負莫瑩的臭男人,-有什麼事?如果不重要,等我把他打得進醫院再說。」雙腳連迭一陣攻擊,他把李明松整個人踹倒在地。

「莫瑩呢?-快叫她來听電話!」桑郁的口氣十萬火急。

收訊有些干擾,「誰?莫瑩喔,剛剛還在啊,不過現在不知道去哪里了,-找她什麼事?」說著不忘再賞李明松一拳,好讓他沒機會嚷嚷。

「出事了,莫瑩高雄老家出事了。」

聞言,他暴戾的拳頭松開了,專注地听著電話,桑郁每講一句,他就對一旁苦思的陸鏗轉述一句。

「莫瑩高雄老家出事了,快,快安排莫瑩回台灣,她舅舅早上發生意外,已經緊急入院了!」

當下,陸鏗馬上從椅子上一躍而起,趕緊去找尋莫瑩。

時間緊急,要命的是當天正巧有許多旅行團準備陸續返台,一整天下來班機幾乎都早爆滿狀態,陸鏗要周詡透過管道爭取,至少要弄到一張機票讓她先回去。

三個小時後,滿頭大汗的周詡總算幫莫瑩弄來一張機票,彌足珍貴的一張。

「我也要回台灣,我要陪莫瑩回去。」李明松想要把握機會大獻殷勤,另一方面也害怕他獨自留在泰國,會被這兩個家伙打死,他要回去,一定要回去。

「媽的,吵啥吵,沒機票啦,有也是給陸鏗,你給我閃遠一點,要不然今天讓你流落街頭。」周詡一腳把他踢開。

听到舅舅發生意外,莫瑩整個人就像是被懸吊在半空中,恨不得自己可以馬上飛回高雄老家。

她一聲不吭的坐著,直到從陸鏗手中接過機票,還是抿著嘴。

她要回台灣了,沒想到居然這麼措手不及,就跟當初來到泰國一樣。

「不要慌,一切都會沒事的。」陸鏗帶著她到櫃-去將行李托運。

這趟旅行就要結束了,她和陸鏗的感情……

心很慌,一方面擔心舅舅,另一方面還要擔心她和陸鏗,不知道他們的感情是否能夠繼續下去。

她不敢看他,怕多看他一眼,無助的她就會落淚大哭。

「我會盡快回台灣的。」陸鏗在她耳邊說。

她始終低著頭,轉身準備入關時,他突然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讓她整個人旋過身來,他的吻就這麼突如其來的落在她唇上。

他深深的吻著她,像是不舍這樣的分離,又像是在給她加油打氣。

「放心,我很快就會回去,等我。」

她點點頭,眼淚撲簌簌地落下。

從泰國到台灣,她足足哭了三個多小時。

而莫瑩走後,陸鏗一整逃詡坐在客廳,不發一語的他不知道腦袋在思索些什麼,兩道眉毛攏緊,像打結了似的,到了晚上,周詡實在看不下去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她只是回台灣去了,又不是消失不見。」

被了,這家伙可別又擺出那年琬琬離開時的那種表情,若那樣他真的會第一個瘋掉。

陸鏗想得專注,時而嘆氣時而深深地呼吸,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好友的神經。

「陸鏗,你好歹說句話好不好?不要逼瘋我可以嗎?」他哀求。

又過了一個小時,他絕望了,癱在沙發上,一不做二不休,決定拿瓶烈酒把這家伙灌醉。

蚌地,「周詡──」陸鏗終于喊他了。

「我在,我在這兒,什麼事你說!」

「想辦法幫我弄張機票,我明天一早要回台灣。」

「哇靠,不用這麼急吧?」

「快點,我很急,我要最早的那班飛機。」

周詡一陣無言,須臾,重重嘆了口氣,「媽的,這就是我周詡交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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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陸鏗是要趕著回台灣見莫瑩,周詡幫他弄了張機票,然後自己也好事的跟著回來。

結果發現,那家伙根本不是要去高雄找莫瑩,而是開始瘋狂地在張羅他的開店事宜。

裝潢、陳設、征聘員工……他瘋狂地投入,凡事事必躬親,而且要求非常嚴格,好幾次,裝潢師傅被逼著得連夜趕工,才做出一個叫陸鏗滿意的展示櫃。

整整一個月,他像發了瘋似的,一泡在店里就是十一、二個小時,周詡以為他遲早會累倒,但要命的是,第二天他還是神清氣爽準時地出現在現場,繼續盯場裝潢他的店。

「-,陸鏗,你很久沒跟莫瑩聯絡了吧?」

「嗯,對啊!」他耳朵上夾著一支筆,跟著木工師傅一起下海趕進度,有時候周詡甚至覺得,陸鏗比木工師傅還像木工師傅。

「你要不要打個電話給她?」周詡以試探的口吻問得小心翼翼。

「師傅,那個櫃子不要那麼高,我希望再低一點。」不回答好友的提議,他轉頭繼續忙他的裝潢進度。

周詡受不了了,只好擅自作主地找桑郁幫忙。

「完了、完了,我看陸鏗這次不知道是中了哪門子的邪,瘋狂的咧,比當初我家妹子發生意外的時候還要瘋狂,我真擔心他會掛點。」

「要不要請你們泰國的四面佛幫幫忙?」

「拜了,我每回泰國一次就虔誠地參拜一次,可是-看,都要一個月了,連個起色也沒有,他日以繼夜地忙碌,我真怕他撐不下去。」

「那怎麼辦?」

「-,桑郁,-去找莫瑩好不好?務必要她上台北來看一下陸鏗啦!說不定這樣他就會冷靜下來。」

「可是我要上班啊。」

「我讓-放假。」

「變相扣我的假叫我去,不干。」

「特休,我給-特休,而且還算加班費給-,拜托啦!」

「我怎麼跟她說?」

「就說陸鏗得了重病,拜托她上來看一下他,我看莫瑩心腸還不壞,她一定會答應的!」

「好啦、好啦,我盡量嘍!這個周末我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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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驚一場!

原來莫瑩的舅舅因為一大清早天色未亮就起床準備制作糕餅,卻因為沒有開燈而被地上的面粉袋給絆了一腳,摔傷了小腿,緊急送醫發現只是皮外傷,家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事後听舅媽說,舅舅以為自己大限到了,進了醫院急診室還念念不忘要跟莫瑩一起研發更多新口味糕餅的夢想還沒實現,一直不肯乖乖就醫,全賴一旁的舅媽跟表哥好說歹說地安撫,幸好傷勢不重,要不然莫瑩真的會很難過。

必台灣已經一個月了,為了讓舅舅多休息,她每逃詡和大表哥一起分攤制作糕餅的工作,偶爾還會想起泰國的一切。

一個月了,這一個月來她和陸鏗一直沒有見面,也沒有通過電話,不知道他此刻人是在泰國還是在台灣,好幾次她想撥電話給他,可是又怕自己會捺不住相思而對他任性。

倒是周詡打了兩三次電話給她,問她好不好呀、忙不忙呀之類的!

而陸鏗,一點消息都沒有。為此,她每逃詡難過地躲在被窩里哭泣。

至于李明松沒敢再上門了,听說他因為卷入弊案,最近很慘。

偶爾看見脖子上的玫瑰石,她都會在心里想著,這真是一段美麗的回憶。

「小瑩,東西都準備好了嗎?打掃之後就可以開門準備做生意了喔!」舅媽在里頭喊。

「喔,都好了。」她拍拍身上的面粉,快步走出去。

莫瑩一把拉起鐵門,水月齋的一天又要開始,她叫自己打起精神,一定要好好地過日子。

晌午時,她驚訝地看著走來的好友。「桑郁?」

「阿郁,好久不見,什麼時候回高雄的啊?」

「剛回來。」

「才回來就來找我們家小瑩喔!-真是她最好的朋友,要不要吃餅?自己拿、自己拿!」舅媽熱情地招呼。

「謝謝舅媽,我來找小瑩說幾句話,小瑩借我一下喔!」

桑郁神神秘秘地把她拉到一旁。

「怎麼了?」

「事情不太好,小瑩,-听了別難過喔!」

「怎麼了?」

「是陸鏗啦!」

莫瑩一把抓住她的手,「陸鏗他怎麼了?」心整個揪緊。

「他病了,听說一回台灣就住院了。」極盡夸張之能事。

「為什麼?好端端地怎麼會住院?」

「不知道,醫院也找不出病因啊!常常誰都不認得,周詡很擔心,希望-能上台北看看他。」為了達成任務,桑郁灑起狗血來。

一股冷冽的震撼從莫瑩心里傳向四肢百骸,麻痹了她的一切,一想到他病了,她的心就像是靠不了岸的船只,頓時失去方向。

「我要去看他,我要去看他……」她的眼淚隨即落下。

莫瑩跑進屋子里,匆匆月兌下她的水月齋工作圍裙,「舅媽,我上台北一趟。」抱了一盒糕餅,就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

「小瑩,怎麼了?小瑩──阿郁,快幫我追上去啊!」舅媽來不及阻止,眼睜睜地看著她一路奔出去,只好叫桑郁趕緊追上去。

這丫頭怎麼了?好像在哭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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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鏗整整忙了一個月,這個周末,他的珍玩奇石店終于要開幕了。

他依然常常沉默著,開幕的準備工作謹慎再謹慎,好幾次夜里,周詡都擔心得輾轉難眠──擔心開幕之後,隔天緊接著就要關門大吉,因為老板已經過勞送醫,而他的資金就會血本無歸。

開幕前一天,陸鏗還拉著他在店里逗留到凌晨四點,周詡感覺自己這把老骨頭幾乎都要散了。

「陸鏗,你行行好,你到底是怎麼了?莫瑩,你還記得莫瑩嗎?」

「嗯。」他一邊檢視店里每顆奇石的擺放,一邊回答。

「你還喜歡她吧,怎麼不去找她?要不要來結個婚,男人到了這個年紀,如果有個心愛的老婆長相廝守,好像很不錯-,你要不要考慮看看?」

「嗯,或許吧!」

「陸鏗,我是認真的,你不要再忙了好不好?」

「再等等,就快好了。」

著魔了,他真的是著魔了!

周詡真的要崩潰了,這一個月來,這家伙的反常竟然越來越嚴重,完全沒有好轉的跡象,他感覺大事不妙,而且徹底不妙,倘若莫瑩再不出現,陸鏗真的就完了。

開幕日,凌晨五點才回到家的陸鏗等不及六點天亮,他已經整裝完畢,打扮得整潔干淨,死命把周詡從床上挖起來。

「陸鏗,我才剛躺上床。」

「已經六點了,今天開幕,很多事情要忙。」

「拜托,時間還早,剪彩是下午兩點的事情。」

「沒有,我已經改時間了,改到早上七點半。」

周詡整個人嚴重受到驚嚇,「啥?!七點半!陸鏗,你是不用睡覺是不是?有人新店開幕挑七點半剪彩的嗎?」

「有啊,我。」

陸鏗真的徹底瘋了,周詡這下完全肯定。

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和陸鏗趕到現場,里里外外的工作人員忙進忙出,看來這要命的開幕果真被改到早上七點半了。

可笑的是,這些倒楣的賓客還真是捧場,不到七點就都到了。

雖然陸鏗中邪,但他做事一樣分毫不差,七點半貴賓準時剪彩,當然,周詡是閉著眼楮胡亂剪的。

只見陸鏗剪了彩,整個人興奮異常,也不招呼客人,拖著周詡就要蹺頭離開。

「周詡,終于完成了,走,快點!」他歡天喜地的催促。

「陸大爺,你要還去哪里?」

「車鑰匙呢?」

「啥,你要開車,不好吧?」

「當然要開車啊,搭飛機太麻煩了。」

周詡忍無可忍的問︰「你到底是要去哪里?」

「去高雄。」

「高雄!」拜托,他們已經整整一個月嚴重缺乏睡眠,他剛剛連剪彩都差點睡著,怎麼有辦法開車,「不能改天嗎?非得今天?」

「對,今天!不能改,快把車鑰匙給我。」陸鏗索討著鑰匙。

一想到生命安全面臨重大考驗,他二話不說招來員工阿郎,「阿郎,有沒有駕照?你會開車吧?」

這個名叫阿郎的員工傻愣愣的連連點頭。

他寧可把駕駛的工作交代別人,也不肯給陸鏗,于是將鑰匙拋給阿郎,「上車,我們到高雄。」

至于陸鏗,則被他拖到後座去,徹底地跟方向盤隔離。

「對不起,麻煩你開快一點。」陸鏗拜托。

周詡幾乎要崩潰,失控的大叫,「陸鏗,你是想要多快?」時速都已經超過一百了,他還想怎樣?

「會超速。」阿郎為難的說。

「沒關系,越快越好。」

「那麼快要做什麼?我們就不能好好地活著嗎?」他可不想在高速公路發生A車意外,「陸鏗,你給我講清楚,要不然我們馬上掉頭回去。」他威脅。

「我要去莫瑩家,我要親自去跟她舅舅提親,求他把莫瑩嫁給我。」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為了這天,我足足等了一個月。」

「等等,你這一個月來沒日沒夜的工作,就是等著今天要去提親?」

「對啊!」

「媽的,你是白痴喔,提親干麼搞得這麼累?我們早在一個月前就可以登門拜訪啦,要是動作快一點,搞不好今天莫瑩都是你老婆了。」周詡覺得自己遇到白痴,「為什麼非得等到今天不可?」

「周詡,沒有人會把家里的女孩隨便嫁給一個無業游民,我當然要等我的店開幕,才能名正言順的登門拜訪啊。」

「哇靠,你真是夠芭樂了!」原來是為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他被打敗了,徹底地被陸鏗打敗。

他不懂,這世界為什麼就是會有像陸鏗這樣的蠢蛋,重點是還有人願意愛他。

在陸鏗的要求下,車子一路超速來到高雄,周詡被逼著打電話向桑郁問莫瑩家的地址,這才發現,糟糕,他不是拜托她這禮拜務必把莫瑩帶到台北嗎?

完了、完了,就別出個什麼要命的陰錯陽差,要不然,陸鏗鐵定會殺了他。

周詡沒敢問桑郁,只好口頭問路,向當地人打听水月齋的位置。

車子在市區里兜兜繞繞,轉彎正要轉進一條較小的巷子,忽地,一個冒失的身影從巷子里竄了出來,開車的阿郎閃避不及,趕緊踩了煞車。

奧──輪胎摩擦地面產生尖銳聲響。

只見那抹身影整個撲在引擎蓋上,是個女孩子。

「啊!老板,我撞到人了,撞到人了……」阿郎驚恐萬分。

「閉嘴。」周詡喝斥一聲。

他們都在等待,等待趴在引擎蓋上的那張臉抬起來。

突然,陸鏗看見那女孩身上的東西,馬上打開車門沖了下來。

「莫瑩、莫瑩!」他不安地大叫她的名字。

是玫瑰石,他看見莫瑩身上的玫瑰石,所以一眼就認出她來。

瞬間,被頭發覆蓋的臉龐側抬起來,——的喊,「陸鏗……」

她不敢相信,他竟然會出現在她面前,這一定是海市蜃樓,桑郁不是說他病了,怎麼還會出現在她面前?

「是不是哪里撞傷了,有沒有?快告訴我!」他上前一把抱住她,慌張地審視她是否受傷。

「沒有,我只是跑得好喘……一時腿軟趴著。」哇,她的餅,壓爛了!

他松了一大口氣,「天啊,我剛剛真的被-嚇死了。」陸鏗緊緊地抱住她,不敢想象,方才看到玫瑰石的-那,他整個心髒幾乎都停止了。

「陸鏗,你怎麼到現在才來找我?」她哭了,因為這一個月的煎熬、想念。

「我不是叫-等我嗎?我一定會來的。喏,今天我的店終于開幕了,我終于有資格可以把這枚戒指獻上,請求-嫁給我了。」

資格?莫瑩不懂。

周詡從車窗里探出頭來,「因為他擔心無業游民的身分會被-舅舅轟出去。」

聞言,她不由得笑了,想到他的顧忌,她覺得既傻氣卻又溫暖。

「陸鏗,我很想念你,真的。」

「我也是,嫁給我吧!」

「嗯。」她伸出手,讓他把求婚的戒指套上。

兩人相視一笑,玫瑰石的愛情氛圍緊緊將兩人圍繞,幸福已然悄悄來到。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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