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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主 第一章

作者︰朱映徽

皎潔的月光,映照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

看看時間,已經差不多是該入睡的時刻了,也難怪白天熙來攘往的街道,此刻顯得冷冷清清的。

不過雖然如此,位于加基城中央的「威震鏢局」內卻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說起這間「威震鏢局」,可算是大江南北最富盛名的一間鏢局,也是經營了三十余年的老字號了。

兩年前,原本的當家風靳揚將鏢局交給年僅二十三歲的兒子風洛軍之後,便偕同妻子雲游四海去了。

風洛軍年紀雖輕,但武藝不凡、膽大心細,接手鏢局的這兩年來,押運的貨物還不曾有過任何的閃失。

曾經有一回,一幫土匪瞧不起他這個年輕小伙子,埋伏在半路意圖搶劫,結果整個土匪窩反而被風洛軍給鏟平了。

事情傳開之後,現在強盜土匪們只要知道「威震鏢局」的人要經過,無不自動躲得遠遠的,以免偷雞不著還蝕把米。也因為這樣,更多生意找上門來,讓「威震鏢局」的生意蒸蒸日上,也讓風洛軍忙得不可開交。

此時此刻,整間鏢局籠罩在一片歡樂的氣氛之中,偌大的廳堂中,好幾名身材曼妙的女子正隨著樂音翩然起舞,兩旁則坐滿了鏢局的弟兄們,大伙兒一邊大口喝酒,一邊欣賞美人兒跳舞,樂得合不攏嘴。

這樣「糜爛」的場面,在「威震鏢局」里可不是天天上演的,事實上,一年還真難得有這麼一回呢!

今兒個因為是風洛軍二十五歲的誕辰,所以他手底下數十名鏢師籌劃了許久,幫他辦了這場熱鬧的筵席,大家也趁此機會一塊兒同樂。

「老大,我敬你一杯!祝你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老大,我敬你!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老大,我也敬你一杯!祝你多子多孫多福氣!」

「去去去!什麼跟什麼?」風洛軍搖了搖頭。「你們一個個說得好像是哪個老太爺在過八十大壽似的!」

風洛軍嘴里雖是在抱怨,臉上卻揚著一抹笑,而那爽朗帥氣的笑容讓那些獻舞的女子們一陣怦然心動,忍不住對他頻送秋波,就盼能得到他的青睞。

二十五歲的他,有著高大挺拔的身材、陽剛帥氣的臉孔,再加上那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勢以及「威震鏢局」當家主子的身價,簡直是迷倒眾家女子,想嫁給他的姑娘們說不定可以繞上整個加基城一大圈呢!

可惜的是,不知道他是真的全心投入于鏢局事業,還是沒遇上真心喜愛的女子,這些年始終不見他的身邊出現過哪個紅粉知己。

「老大,我敬你!祝鏢局生意愈來愈好,大家愈賺愈多!」

「好!這句就說得好!來!大家喝吧!今晚不醉不歸!」

濃烈的醇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一個多時辰下來,饒是酒量甚佳的風洛軍,也不禁有些茫了。

「今天喝得……嗝!真是爽快!」風洛軍打了個酒嗝。

「是呀!要是天天都能這麼盡興就好了。」

「混帳家伙!」風洛軍搖頭笑罵︰「要是天天這樣,那咱們鏢局還會有生意嗎?誰會把東西交給一群醉鬼來押送?」

「說得也是,哈哈!我失言了,自己罰喝三杯。」

「知錯能改,很好!我陪你喝!」風洛軍也爽快地陪喝了三杯。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的快,尤其當壽星風洛軍都幾乎醉倒的情況下,筵席也差不多到了結束的時候了。

「老大,我們扶你回房吧!」幾個比較清醒的鏢師說道。

「不用……我好得很……嗝……我不需要人扶……」話才剛說完,風洛軍就忽然趴倒在桌上。

這下子真的不用扶了,因為人都已經沉沉地睡去,得改用「扛」的才能將他給送回房去了。

「來來,大家來幫忙!」

幾個鏢師通力合作,將高大壯碩的風洛軍給扛進房間、放上床後,才終于結束了這個熱鬧又盡興的夜晚

***

月光下,一輛馬車從加基城外平穩地駛來,最後在「威震鏢局」的大門外停了下來。

一張甜美俏麗的臉蛋從馬車里探出來,仰望著眼前這間屋子。

「大叔,已經到了嗎?」雲依依問道。

「是啊!這兒就是‘威震鏢局’了。」車夫說道。

「太好了!」

雲依依開心地下了車,車夫卻說︰「已經這麼晚了,鏢局的人應該都歇息了,姑娘要不要先到客棧去,明兒個一早再過來?」

雲依依考慮了一下後,隨即堅定地搖了搖頭。

這一路上,為了雇用馬車代步,她花去了不少盤纏,身上的銀兩差不多都用盡了,真要去投宿客棧,她還怕錢不夠呢!

包何況,現在她人既然都已經到了「威震鏢局」的大門外,實在沒必要再多花一筆錢去客棧住一晚。

「不用了,我是來找親戚的。」雲依依微笑地說。

她相信只要見著了風表哥,就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找親戚呀?」車夫隨口問道。

「是呀!風洛軍是我的表哥。」

車夫一听,立刻豎起大拇指稱贊道︰「原來如此。姑娘,你有個了不起的表哥,他的好本事人人皆知呢!」

听了車夫的贊美,雲依依開心地微笑,心里不禁以風表哥為榮。

「既然姑娘是到‘威震鏢局’來投親的,確實也沒必要去住客棧。那好吧,我先走了。」

「多謝大叔一路上的照顧。」

「甭客氣,那我走啦!」車夫揮了揮手之後,駕車緩緩離開。

雲依依抬頭仰望著「威震鏢局」那塊氣派的招牌,美麗的臉上綻放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趕了好幾天的路,總算是到了!」

算一算,她應該已經有七年沒見到風表哥了。回想起上一次見面時,她才不過是個十歲大的小女孩呢!

說也奇怪,七年前的事情,她幾乎都已經忘光了,可是那天風表哥挺身相助,幫她搶回重要的人偶,甚至是後來抱她回家的情景,她卻始終記得,而且那畫面清晰得仿佛像是前兩天才發生的事情似的。

或許也是因為這樣,在她們幾個姊妹決定暫時離家避難的時候,她第一個閃過的念頭就是來投奔風表哥。

「唉……」

一想起她和其他三位孿生姊妹必須離家的原因,雲依依就不禁無奈地輕嘆口氣。

本來她和姊妹們守著生意還不差的「雲家繡坊」,日子過得平靜而安穩,想不到前些天的一個夜里,小妹雲珞珞瞞著大伙兒,一個人悄悄地溜出家門,想要尋找傳說中可以帶來幸福的藍色薊草,結果草的影子完全沒見著,倒是撞見了冷血殺手殺人的可怕場面!

雖然那晚雲珞珞僥幸逃過一死,但是為了避免那名殺手找上門來殺人滅口,幾個姊妹們商量過後,決定暫時離家,各自找地方避避風頭。

「不知道風表哥還記得我嗎?不管怎樣,他應該會願意收留我吧!」

當年的他就那麼見義勇為了,如今見她有難,他應該會伸出援手才是。

雲依依充滿了信心,上前敲了敲門。

餅了一會兒,兩名鏢師帶著酒意前來開門。

本來他們打算要狠狠臭罵這麼晚了還上門來的不識相家伙,但是一看來的是名年輕又美麗的女子,原本凶惡的臉瞬間變得客氣又友善。

「姑娘,都已經這麼晚了,你若是有東西要托咱們押運的話,明兒個一早再過來吧!不好意思呀!」

見他們會錯意了,雲依依連忙搖頭說道︰「不,兩位大哥誤會了!我不是來托運東西的。」

「喔?那你有什麼事?」

「我是來找人的。」

「找人?找誰呀?」

「我要找風表哥,風洛軍。」

「咦?你說你是咱家老大的表妹?」兩名鏢師訝異地盯著她。

他們兩人在「威震鏢局」里少說也待了三、四年,可從不曾听風洛軍提過他有什麼表妹呀!

「沒錯,我叫雲依依,是他的遠房表妹。」雲依依用力地點了點頭。

「呃,這個嘛……」其中一名鏢師猶豫了一會兒,最後說道︰「咱們老大已經睡了,姑娘還是明天再來吧!」

「嗄?可我是大老遠前來投奔風表哥的……」

「姑娘,不是我不近人情,實在是咱們沒見過你,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咱老大的表妹?再說,就算你真的是老大的表妹,咱們也沒有權力擅自留你下來,這里一切都是老大說了才算。」

雲依依蹙了蹙眉,她雖然感到有些挫折,但也能理解他們的顧慮,于是便說︰「那可以麻煩二位帶我去見他好嗎?」

「哎呀!」鏢師搔了搔頭,說道︰「我剛才不是說了嗎?老大已經睡了,所以我才叫你明兒個再來的嘛!」

「可是……」雲依依咬了咬唇。「難道不能試著叫醒他看看嗎?」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有點無理取鬧,但她實在擔心自己身上的盤纏不夠去投宿客棧,那她豈不是要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露宿街頭了嗎?

「這……」兩名鏢師互看一眼,臉上都寫滿為難。

老大今晚喝了那麼多酒,剛才還是他們幾個人聯手將他扛回房間去的,此刻恐怕早已睡死了,想要叫醒談何容易?

只是看眼前這名美女一臉懇求,實在讓人狠不下心腸來拒絕。再說,倘若她真是老大的表妹,他們堅持不幫她的忙也未免太過失禮。

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其中一名鏢師開口說道︰「不如這樣吧,你自個兒去叫叫看,若是叫不起來,我們也只能請你暫時離開了。」

這名鏢師心里的盤算是──倘若她能叫得醒老大,而老大也認了親,那接下來有什麼事情他們這對表兄妹就自己去談談;倘若叫不醒,那她也得死心先離開,這樣總好過現在三個人僵持在門口大眼瞪小眼來得好。

「就這樣吧!」雲依依立刻點頭同意。

「好,跟我們來吧!」

「那就有勞兩位大哥帶路了。」雲依依精神一振,加快腳步地跟上。

一想到終于能見到久違的風表哥,她的心里不禁充滿期待,而心跳的速度也不知不覺地變快了。

***

當雲依依一踏入風洛軍的房間里,立刻聞到一陣撲鼻而來的酒氣,這才知道為什麼這兩名鏢師會要她明天再來。

原來,風表哥喝醉了。

「今天是老大二十五歲誕辰,咱們幫他辦了一場慶祝筵席,大伙兒太開心,所以都喝多了。」兩名鏢師解釋道,像是怕她誤會風洛軍是個酒鬼似的。

「原來是這樣。」

雲依依走了過去,看著床上熟睡中的男人。

七年不見,他的模樣有了一些改變,從一個帥氣的大哥哥,變成了一個成熟的大男人了。

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孔依舊俊朗迷人,但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魅力,而即使此刻他正在熟睡,仍舊散發著一種令人難以忽視的氣質。

一種微妙的感覺悄悄地在雲依依的心底蕩漾開來,她發現自己的目光竟無法從他的身上移開。

凝望著風洛軍的臉,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其實早在七年前他見義勇為的時候,就已經悄悄喜歡上他了?要不然,這些年來她怎麼會一直將他的身影相貌記在心中?又怎麼會在七年後重逢的此刻,光是看著他熟睡的模樣,就有這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你瞧,我沒騙你吧?老大真的睡著了。」

听見鏢師的聲音,雲依依這才從短暫的失神中清醒過來。

她的俏臉泛起兩抹紅暈,心里暗暗慶幸兩名鏢師都站在自己的背後,不會發現她的異樣,要不然,被發現她剛才盯著風洛軍發怔,那不是羞死人了?

「看老大這樣子,應該是叫不起來了,姑娘還是明兒個再來吧!」

雲依依咬了咬唇,不願意就這樣離開。「不,先讓我試看看吧!」

她走到床邊,試探性地開口輕喚︰「表哥?表哥?」

一連喊了好幾聲,床上的男人卻沒有半點反應。

「表哥?」雲依依伸手輕推了他一下。

這回風洛軍總算有點反應了,他半側過身,兩道濃眉輕輕地皺了皺,看起來像是快醒來了。

雲依依連忙在他耳邊輕喚︰「表哥?醒醒呀!我是雲依依,是你的表妹,你還記得嗎?」

「表妹?依依……表妹……」

佇立在房門口的兩名鏢師見風洛軍有了反應,又開口喊了她「表妹」,對雲依依的身分便不再有疑惑,孰不知其實風洛軍根本沒有清醒,他只是無意識地重復著剛听見的話而已。

「雲姑娘,既然老大已經醒了,那你們表兄妹倆就好好地談談吧!我們不打擾了,先告辭。」

兩名鏢師不約而同地打起了呵欠,今晚的筵席他們也喝了不少酒,此刻眼皮愈來愈沉重,該上床去睡覺了。

「我知道了,謝謝兩位大哥。」

鏢師轉身離開並順手幫他們關上房門後,雲依依倒了水來到床邊。

「風表哥,你要不要先喝杯水,潤潤喉?」

「唔……吵死了!可不可以不要在我耳邊嗡嗡嗡地叫個不停?我頭痛!」風洛軍皺眉咕噥地低語。

對一個酒醉的人而言,耳邊的一點聲音仿佛都被放大了數十倍,轟得他頭痛,難受極了。

「好、好,不過你還是先喝杯水吧!」

雲依依想伸手扶風洛軍坐起來,然而才剛踫到他,縴細的手腕就冷不防被他拉住,在她還反應不過來之際,整個人已被一股強勁的力道猛地拉上床!

「哇啊──」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有些狼狽地趴在風洛軍的胸膛上,而杯中的水正巧灑在風洛軍的臉上!

微涼的水讓風洛軍稍微清醒了一些,但意識依舊是半醉半醒的。

「唔……好香……」

她身上傳來的淡淡幽香令風洛軍一陣心蕩神迷,他睜開迷蒙的醉眼,看見了一張俏麗甜美的容顏。

「真是個美人兒……」

她是從哪里冒出來的?該不會是鏢局的兄弟們送給他的「驚喜賀禮」吧?好家伙!他們還真夠意思!

雖然他不是性好漁色的風流大少,平日也幾乎不上青樓,但眼前這美人兒甜美的臉孔和香軟的身子很對他的胃口,而他又是個十分「正常」的男人,沒理由要故作清高地拒絕這份美妙的「禮物」。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收下?收什麼?雲依依听得一頭霧水。

正感到疑惑,他的俊臉突然湊得好近,害她心跳的節奏忽然間亂了,而她還來不及思考他的意圖,他就吻住了她!

雲依依先是驚愕地瞪大眼眸,隨即又不自覺地閉上雙眼,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讓她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光了。

暈暈然、飄飄然的感覺,讓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也醉了?在他火熱的吮吻之下,她不僅無法思考,甚至還情不自禁地怯怯回應著他的吻。

她的反應對風洛軍而言宛如火上加油一般,讓他吻得更熾烈、更深入,不僅徹底品嘗了她的紅唇,還在她細白的頸子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激情的紅痕。不僅如此,他的大掌也不安分地隔著衣裳,在她玲瓏有致的身軀上來回游走。

當雲依依驚覺他的大掌忽然握住自己的酥胸,頓時羞得不知如何是好。

「風、風、風表哥……等等……」她結結巴巴地嚷著。

「等什麼?火都燒到身上來了,哪里還有辦法等……」

火?燒到身上?沒有呀!不過她的體內真的像著了火一樣,熱得難受極了,不知道該怎麼樣才能讓自己好過一些?

「別、別這樣……風表哥……」

她喘著氣,慌忙伸出手,試圖拉開他那不安分的大掌,但他卻嫌她礙事似的,輕而易舉地將她的雙手鉗制在她的頭頂,讓她再也無法反抗。

雲珞珞又羞又慌,怎麼也想不到她和風表哥的重逢,竟會是這樣的「開場」。

她不是厭惡,也不是害怕,只是這一切對從沒有這方面經驗的她來說,「震撼力」實在太大了。

「風表哥,你……你先放開我好嗎……我……我有話……」

「你的話實在太多了。」

風洛軍不等她說完,又再度低頭攫獲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想說的話。

隨著這個火熱的親吻,他的大掌也再度不安分了起來,隔著衣料恣意揉撫她渾圓的酥胸,像是對那柔軟的觸感愛不釋手似的。

雲依依連忙咬著下唇,勉強止住了差點月兌口而出的申吟,身子卻無法自制地輕顫著,而當他的大掌忽然扯開了她的衣襟,溜進貼身的兜兒底下時,她再也克制不住地發出嬌喘。

一听見自己竟發出如此羞人的聲音,雲依依瞬間滿臉通紅。就在她心慌意亂得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風洛軍卻突然停下一切的舉動。

雲依依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停手,她一動也不敢動,然而又過了一會兒,他還是沒有半點動靜,她才發現原來他竟又睡著了。

暫時的「安全」讓雲依依稍微松了一口氣,但是他的大掌仍覆在她的酥胸上,那讓她臉頰的熱度久久不退。

現在該怎麼辦才好?她總不能一直和他維持這樣羞死人的姿態,一直到明天早上吧?她一定得設法先月兌身才行!

雲依依屏氣凝神,試著拉開風洛軍的手,為了怕不小心驚醒他,她的動作盡可能地輕柔。

好不容易移開了他的大掌,雲依依再接再厲地想要悄悄下床,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可以順利月兌身的時候,風洛軍卻突然一個大翻身,壓在她的身上,而他的整張臉就隔著兜兒埋在她的雙峰之間!

天哪!這情況簡直比剛才還要煽情!

雲依依只覺得腦中轟的一聲,一股熱氣猛地竄了上來,讓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燙得快冒煙了!

她可以清楚地感覺到他灼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兜兒拂在她的胸口上,那讓她心如擂鼓、氣息紊亂,羞得想將他推開,可又怕動作太粗魯會讓他醒來。

不知所措地僵了許久,雲依依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月兌困的好方法,看來也只能等他自己過一會兒翻身之後,她再乘機溜掉了。

無奈的是,她左等右等,過了許久,風洛軍卻不再有任何的動靜,而照這情況看來,她也只能再繼續耐心地等待了。

不過,反正睜開眼楮是等,閉上眼楮也是等,不如她先閉目養神一下,只要她別一個不小心睡著,一覺到天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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