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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二分之一 第六章

作者︰橙心

第四章

天啊!她的唇如此軟女敕濕滑,一如印象中的那般。

一察覺她只是想要「重重」的給自己一個吻,之後就打算退開時,衛凡決定不如她的意。

他的大掌攀住她的後頸,將她重新貼近他的唇,另一只手則輕易制止她的抵抗,靈活的舌直接挑開她因微詫而忘了閉緊的唇,竄入她的口中,享用她口中的甜蜜。

這滋味真是該死的好極了……

他細吻著她的唇,輕咬著她的嘴角,引發她一陣陣輕顫,讓他吻得更深,讓她只能全然接受他掠奪的吻。

他不讓她拒絕,一點也不。

她柔軟的紅唇,被他霸道的侵入,徹底佔有,靈活的舌挑弄著她的,恣意而狂妄,吻得她全身無力。

她能感覺他的熱度正緊密的包圍著她、燒焚著她──她知道他要的是什麼,而她呢?她要的又是什麼?

用力的推開他,偷得一絲空氣,她急喘的看著他被燃燒的黑眼。

「你知道我走不出來,所以,一直在身旁等著,等著我向你求助,等著趁人之危?」她指控著他的自私。

「我要你,從那晚開始,一直都想要你,但是你所說的這些,我不否認。」衛凡坦然承認,每字每字都隱含著的低啞,「你吻住我,不是就想讓我知道,你已經走出來了嗎?」

任之曼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因為缺氧而急促,可是她的腦子卻格外清晰。

「我的確趁人之危,但你就不能誠實一點,告訴自己這是各取所需嗎?」衛凡男性的臂膀攬住她的縴腰,再將她往自己的胸膛上扯。

「你可以留在原地哭泣,也可以選擇另一條更簡單的路走……」衛凡嘴角揚起一抹挑釁的笑,再度丟下戰書,「我在猜想,剛才的吻只是你的虛張聲勢,你的心還惦著李師成,你的心里根本放不下李師成。」

任之曼的呼吸一窒,只因為那個名字听來,仍是如此的傷人。

她的心跳愈來愈快,心口也愈來愈痛、愈來愈痛。

她努力克制著不讓眼淚流下來,但是……她卻失敗了,無聲的淚再度滑落頰邊。

看著她又哭,衛凡真的很想揍自己一拳。

雖然因為他而哭泣的女人不在少數,但很少是在這種情形下……

「你總是在我的面前,為了另一個男人哭泣。」衛凡嘆了一口氣,不再用強壯的手臂強擁著她,反倒伸手溫柔的拭去了她的淚。

一回生,二回熟,有了上次拭淚的經驗,這一次,衛凡溫柔多了。

眼見她落的淚愈來愈急,他的手再也不能成功的止住她的淚,他索性捧住她的臉,細細的、柔柔的、輕緩的吻上她的臉,吻去她的淚。

任之曼先是一怔,但是這一次,她卻沒有伸手推開他。

他好溫柔。

這會讓她想到另一個,也曾經對她那麼溫柔的男人。

是該放手了。

她要忘了那一切,忘了那牽掛在她心里好幾年、好幾年的男人,讓自己往前邁去。

無論用什麼方法,她要讓自己忘了他。

一定、一定要忘記他。

心底有某種東西徹底崩潰,她感覺虛軟無力,她感覺自己就要消失在空氣里了,她必須緊抱著什麼,來證明自己的存在。

于是,她輕輕閉上眼,讓自己的手輕輕的放上衛凡的肩膀,感覺他的唇,印在她的眼際,印在她的鼻尖,最後,又一次覆上她的唇。

幾乎在同時間,衛凡就已察覺到她心思的轉折。

他承認他趁人之危,他也承認這一役,他贏得並不光彩。

但是,他並不會因此而放棄,奸商,就是無奸不商,他要她,無論用的是什麼方法,他就是要她。

于是,這一次,他不再霸道的需索,而是溫柔的碾壓著她的唇,彷佛給她最有力的支持,告訴她,她不是一個人。

任之曼在清醒的時刻里,第一次讓另一個男人吻上她而沒有拒絕。

她的心有點痛、有點酸,卻逐漸因為唇上的溫暖而轉移了情緒,感覺到他不知所為何來的溫柔。

那一剎那,她想,他或許是個好人。

至少,在她想要用絕望淹死自己的時候,他還試圖拉她一把──縱使,他的目的並不純正,甚至是居心不良,但,至少他伸手了。

就沖著這一點,她就應該感謝他,雖然,她一輩子也不會承認這一點。

不過她記下他的好,往心里放,試著用他的方法,讓自己跳出這一切。

而這麼一放縱兩人的相處與接觸,就是最後一道城牆的崩塌。

她告訴自己,她只把他當伴,當成一個度過寂寞空虛,甚至是療傷的對象,而他,也是這麼告訴她。

于是,慢慢的,他們開始「在一起」了……

在他沒有排約會的時候,在他從公事里得到空閑的時候,在他睡前瞪著天花板發呆的時候,他總是會想到她。

他們會透過電話聊東聊西,他偶爾會開半個小時的車,接她出來吃消夜,偶爾,他也會在她的床上,與她耳鬢廝磨一番,然後擁著她柔軟的身子入睡。

她一直以為,他們的關系再單純不過,只不過是彼此在無聊時的伴,他們並不相屬,畢竟,誰也不是誰的專一……呃!不是。

應該是,她始終不是他的專一。

她並不強求,也認為他們可以這樣繼續過下去,直到彼此都膩了的那一天。

那一天,總會到的,總會……到的。

時針走到七點半,執行長室的電燈還亮著,而秘書室的電燈也還亮著,這情形在這幾年時常發生,並沒有人覺得有什麼奇怪,表示公司生意興隆,讓在上位者還得加班處理公務,是件好事……

「這比薩的口味還不錯,蝦子夠大、夠新鮮。」衛凡先咬了一口,嚼幾下,露出滿意的表情。

任之曼微微勾起笑。

跟在他身邊當了四年的秘書,她太了解他的個性,這男人餓不得,只要喂飽他,就不怕吃排頭。

「那就快吃……呃!這是……」任之曼怔了怔,未說完的話梗在喉頭,看著眾女人眼中,有如神只般偉大的執行長,竟然拿了塊比薩,正等著喂她。

「你吃看看。」衛凡將比薩又往她嘴巴靠了一寸,「工作先擱著,又不會有人幫你做完,填飽肚子先,別餓著了,快!」

听見他的催促,任之曼翻了翻白眼。

「這話……我替你工作四年,倒是第一次听到。」這人有明顯的待遇差別,「以前總叫我快快快,快把事情處理完,有人急著去約會。」

衛凡不以為意的聳肩,大方的接下她的指控。

「秘書跟女朋友,理所當然會有不同的相處方式,再說,我暫時沒有會可以約,當然就可以慢慢來羅!」

見她遲遲不開口,他索性伸來一只大掌,握住她的下頦,不文雅的往下一扳,趁著她紅唇微張的時刻,把那塊比薩直接塞進她的嘴里。

「欸欸……」突地被塞進食物,任之曼來不及抵抗,趕忙放下手中的筆,去接住嘴里的食物,她瞪了他一眼,「你喂豬啊!」

「好吃吧?」衛凡沒理會她,朝她笑了笑。

迎著他那張好看的笑臉,任之曼心口先是一陣莫名急跳,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曾經,她的眼里只容得下一個男人,但現在,她眼中的男人沒了,她開始注意到他──這個不再只把她當秘書的男人。

他是個好看的男人,尤其是在他笑著的時候,也難怪那些女人們,會為了他神魂顛倒,一心想嫁他為妻。

只是,她很清楚,這個男人無心娶妻,不是可以依靠的對象,頂多就是消耗時間的伴而已,而這也是他把她當「對象」的原因。

因為他們太了解彼此,知道對未來,他們不抱任何一起走下去的想法,只是想愉快的度過眼前的時光,所以,到目前為止,他們相處愉快。

轉開她的視線,她不讓自己太過沉迷于他有魅力的笑容。既然手中都沾了油,她索性認真的解決著手中的食物,一口一口的吃著。

食物一入喉間,她才發現自己真的餓了。由于在他的面前,她什麼形象都沒了,吃得既自然又自在。

衛凡看著她毫無拘束的模樣,有趣的勾起薄唇。

他的小秘書,真的跟他認識的女人很不同,連吃起東西都格外吸楮。

「瞧你吃起東西來真過癮,好像東西很好吃似的。」衛凡想起那些吃起東西像小鳥般的淑女名媛,不禁有些倒胃口。

「這東西本來就好吃。」任之曼可是打心底欽佩那些能控制口欲的人,那可是要有超強的自制力才行。

「是啊!好吃到連舌頭都快吞了。」衛凡好笑的伸手,溫柔的撥掉她唇邊的殘屑,親昵的動作由他做起來,倒是從容得很。

任之曼搖搖頭,不排斥他的小小溫柔,不過怨言倒是不少。

「以前當你的秘書,就是做牛做馬,現在倒好,難得能見到你溫柔多情的一面。」她忍不住消遣他。

他們「在一起」已經近一個月,在公共場合上,仍是他為上司,她是秘書;但是私底下,她再沒把他當上司看,畢竟,「伴」總得享受一些特殊的特權才是,例如是撒嬌、耍賴、騎到他的頭頂上之類的。

「喂!夠了喔!」衛凡威脅似的瞪她一眼。

這小丫頭最近嘴巴很毒,不放過任何消遣他的機會。

「不夠不夠,早知道態度會差這麼多,我真該早早把你『納入羽翼』之下,盡情享受一番才是。」任之曼逗趣的覷著他,指的是讓他成為入幕之賓這件事。

「什麼跟什麼啊?」衛凡瞪大眼。听听她說什麼了?不過,他不氣反笑,決定反將她一軍,「我是不管你要怎麼把我納入羽翼之下,但說到享受這件事,我倒是不反對,現在讓你好好『享受』一番。」

他故意扭曲她的話中之意,大步朝她走去,眸中有著昭然若揭的神情。

任之曼瞠大眼,難以置信的瞪著他不懷好意的走過來,忍不住開口提醒,「欸欸欸!冷靜一點,今天這些公文跟報告一定要趕出來,要不然明天會議不順利,極有可能損失幾千萬的生意。」

任之曼知道他雖然「交游廣闊」,偶爾精蟲充腦,但是,可不曾為了女人耽誤任何公事。

果然,衛凡停下動作,臉上閃過一抹懊惱。

「是吧是吧!公事為重。」相較于他的壞臉色,任之曼笑得有些狡詐,以為自己戳到他的痛點。

衛凡的手環在胸前,看著她得意的表情,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幾千萬的生意?

與她興高采烈「逃過一劫」的表情?

兩者相較之下,衛凡決定,給她一點兒顏色瞧瞧。

「一切,都可以等。」衛凡淡淡的說了一句,「就只有要你這件事,我一刻都不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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