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鳥小說網
簡體版
登入注冊
夜間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妻奴 第六章

作者︰金晶

第四章

他並不是重欲的人,甚至對男女之間那事淡到不像個男人,可有可無,但自認識陳荔之後,他卻像是變了個人,整個人為之著迷,即便是恢復記憶之後,回到了京城,偶爾他也會從春夢中醒來,但僅是偶爾。

只要他不去想起她。

但誰能想到她來了京城,于是,一想到她近在咫尺,他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他以為自己應該會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殺意,可真的看到人了,她依舊嬌媚野蠻,讓他心生了另一種念頭,將她摁在床榻上,狠狠地要她生要她死。

當初接了皇上的密旨,令他去臨州探查民情,意外地發現臨州縣太爺培養瘦馬籠絡朝廷命官,並以一種秘藥控制,得以獲取巨大利益,待他找到證據之後,銷毀了秘藥,他便帶著證據回京,回京的路上,哪里想到那一群人居然喪心病狂地要滅口他這個王爺。

他與手下兵分兩路,他們帶證據回京,而他則是引開了人,雖然逃了出來,卻不小心傷了腦袋,暫時失去了記憶,這才踫上了陳荔,腦子一片空白,她說什麼便是什麼了。

若是尋常的救命之恩,他醒來自然會謝謝她,誰知道她……想到給她做牛做馬的日子,他何曾受過這般侮辱。

本著眼不見為淨的念頭,但在她撞到他懷里時,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歡喜震驚,過後卻又是失望,那一刻,他也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樣的心思。

之前母後詢問他看中了哪家姑娘,他當時竟是鬼使神差地說了她的名字。

陳荔。

賜婚便是這樣來的。

他竟像是鬼迷心竅般,但話已說了,不能反悔,既然她當初羞辱他,他也可以名正言順地羞辱回來,在床榻上,讓她做他的奴。

他冷著臉,狠狠地說了一句,「不爭氣的東西!」

好像非她不可一般。

他氣惱地起來,穿上衣衫,便去了練武場,通過另一種方式,發泄了一通,旖旎的念頭這才散去了一些,沐浴更衣,正要去書房,王府管事來了,「王爺,將軍府的陳小姐求見。」

他不去見她,她倒是來見他了。

他磨了磨指月復,眼神微亮,「請去花廳。」

「是。」管事領命而去。

他靜靜地站了一會兒,看向窗外,眼神清明,他慢慢地笑了,往花廳走去。

到了花廳,一抹俏麗的身影正站在那里,百般聊賴地站在那里,他走過去,腳上的靴子踩在樹葉上,發出窸窣的聲響。

她轉過身,身上的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蕩出曼妙的浪花,他看著她,她客氣又疏離地朝他行禮,「臣女見過九王爺。」

有禮謹慎,顛覆了她往日在他腦海的樣子,他開口,「起。」

她站直了身體,看著他,「臣女今日找王爺是有事要與王爺說。」

他慢慢地走近她,在僅有幾步之遠停了下來,空氣中有著她身上傳來的淡淡香氣,一如既往地勾人。

他垂下眼眸,「何事?」

伺候的丫鬟們都站在花廳外,距離他們有一定的距離,偌大的花廳里,只有他們二人。

她小手交疊地放在小月復前,腰背直挺挺的,「京城所傳的謠言,並非謠言,都是真的。」

陳荔知道自己在賭,賭他一怒之下就退了婚,賭他偷偷給她穿小鞋,逼著她回邊關,有些緊張,手心微微冒了汗,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可這個男人給她的感覺,卻是危險。

這是一種奇怪的直覺。

她覺得,他很危險,很危險。

周身什麼聲音也沒有,她突然听到他一聲淡淡的冷笑,一股涼意遍布了身體。

「哦,什麼謠言?」他這般問。

她心中覺得詭異,下意識地覺得他應該是知道的,但他卻故意問她,這事倒也不是難以啟齒,做了就是做了,她敢作敢當,也沒什麼好羞恥的,「臣女確實在邊關的時候養男寵,且不是清白之身。」

他挑了挑眉,哦,又不是奴僕了,成了男寵,她,倒是寵一個試試看,他唇角嘲弄地勾了勾,在她還未察覺之前又壓了下去,「是嗎?」

見他一點也不在意,連一絲怒火也沒有,她驚了,這是正常男人該有的反應嗎?

一般人听到這個,就算不是大發雷霆,起碼也不該是他這副淡定的樣子,好像她說的只是今天天氣很好,而不是事關她清譽的事。

「王爺你……」她模不清他的心思了。

「養男寵如何,不是清白之身又如何?」他嗤笑,「本王娶的又不是你這個人。」

她一怔,呆呆地望著他,好半天,她的臉氣紅了,他的話她是明白了,他娶她不過是因為她爹是陳盛。回到京城的這段日子,見多了那些話說一半,藏一半的人,突然有一個人這麼直白,她除了驚訝,還有一絲不虞。

「還有事?」他淡淡地問。

「王爺,這是打算與臣女做一對假夫妻?」她直直地望著他。

「入了王府,你,還想養男寵?」他反問。

這怎麼可能,她要是這麼做,簡直就是等著皇上拿她開刀,畢竟她可是在皇室上頭撒野,丟臉,這可真的是送命。

見她說不出話來,他神清氣爽,再無早起時的憤怒,果然,眼不見為淨,根本不是上上之策,而應該將她放在身邊,看她生著悶氣,才是真的身心舒爽。

很難得的,向來只會氣人的陳荔,這一次被噎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睜著一雙無辜大眼,眼角染著怒意,使得她整張臉更加的生動嫵媚了。

「無事便回吧。」他說。

盯著這張臉,她心里快憋出血來了,明明阿鎮是令她事事順心,而他倒是字字扎心,她沒忍住,開口問他,「王爺可曾去過邊關?」

終究還是問了啊。

他眼含高傲,淡淡掃了她一眼,「那樣的不毛之地,本王豈會去。」

她被他嘲諷的口吻氣的胸脯上下起伏,真真是好氣人,邊關哪有他說的這麼不好!何況,那里是她從小成長的地方,他看不上邊關,那不就是看不上她了?

也是,就他心高氣傲的樣子,少不得賜婚也是被逼的,為的就是她爹的勢力。

再加上她給他戴了綠帽子,想想嫁入王府之後,她定然是沒什麼好日子過的。

可這是太後賜的婚,她拒絕不了,想必他更是拒絕不了,也就是說,他們只能做夫妻了。

她心里有點後悔,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她一定會早早地把自己嫁出去,倒不至于落到現在這樣的境地。

同時,她也有點失落,他從未去過邊關,阿鎮也不是他,畢竟阿鎮哪里敢用這種口吻跟她說話,她一定會狠狠地鞭他一頓。

其實,听到水靈懷疑他是阿鎮的時候,她嘴上說不可能,其實心里難免也會這麼想,也許,兩個人就是同一個人呢?

但今日一番談話之後,她便知,絕對不可能!

他,不是她的阿鎮,她的二狗子。

他是這京城權勢滔天的九王爺,當今聖上的親弟弟。

皮相再像,他們也不是同一個人,她心中涌起少許悲傷,嫁給誰不好,偏偏嫁一個長得和一個曾經待她千依百順的阿鎮這麼像的男人,這張臉好像無時無刻在諷刺她一般。

「臣女告退!」她冷了臉,行禮之後快步地往外走。

趙鎮雙手負在身後,看著她縴細的身影迅速地往外走,唇角輕彎。

他當初有多憋屈,她今後也少不了受氣。

他周圍的人,誰不知道他的性子,最是心眼小,愛計較了。

上一頁返回目錄頁下一頁單擊鍵盤左右鍵可以上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