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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元家的二嫁妻 第六章

作者︰金晶

秦執本以為自己要花費些口舌才能說服她,可听她口口聲聲都是為了他好,他就不好再說什麼,更何況她也懂道理地減少份量了,他點點頭,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其實主要是菀之你吃得太少了。」

「那有!」她嬌嬌地說。

秦執拉長了臉,指著幾道菜說︰「這道紅燒肉,你就吃了兩塊,獅子頭就只是筷子沾了沾肉沬,這道茄子吃得多,吃了五口,還有這青菜,你吃了三口,清蒸石斑魚,你挾了一筷子,湯,你就喝了一口。」

路菀之驚呆了,「你、你全部記住了?」

「嗯。」他點點頭,他的記性很好。

路菀之嬌笑,被他這般記掛,心里愉悅不已,「夫君,我吃不下呢。」

「你太瘦了。」他說,想著她那縴弱不堪一擊的腰身,還真怕捏壞了她。

「哪兒瘦?」她頗有些傲嬌,「妾身可是該豐滿的地方豐滿,該顯瘦的地方顯瘦。」

秦執听得目瞪口呆,他嚴肅地沉下臉,「菀之,你如今已是人婦,豈能說話這般的不規矩?」

路菀之喪氣地低下頭,「夫君……」

她的聲音隱隱有些似哭的樣子,他皺眉,「不許哭。」

「沒有哭,我沒有哭。」她抬起頭,吸了吸鼻子,夫君開心就好了。

他不過是要她說話有些分寸罷了,她怎麼擺出這樣的臉色給他看?好像他是負心漢一樣,他低聲道︰「你說這些話實在是放蕩,若是讓人听到了……」

「夫君喜歡听嗎?」她突然精神奕奕地看他。

他嘻了一下,一時回答不出來,她站起來,附在他耳邊,如一陣春風般拂過他的耳朵,「夫君,你喜歡听嗎?」

他渾身一陣熟悉的燥熱,這股燥熱是昨日饜足之後又殘留下的饑渴,不夠,遠遠不夠,被她這樣一吹,他整個人都軟了骨頭。

「夫君不回答,那就是喜歡啦。」她歡快地下了定論,忽然捂住嘴,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壓低了聲音,「妾身知道,夫君愛面子,妾身不會再大聲說出來,讓別人听到,丟了夫君的臉。」

娶來的夫人這般懂事,他能怎麼辦,忍著身體的異樣,他點了點頭,「嗯。」

「但夫君喜歡听,以後,我就在夫君耳邊說。」說話的時候,她挨得近,小嘴一張一合之際,輕輕地擦過他的耳廓,白的耳廓瞬間紅了,她臉上露出狡詐的笑容。

她就知道,他的夫君很喜歡呢!

秦執突然站了起來,幸好她閃躲得快,否則要被他撞到了,「夫君怎麼了?」

「我、我要去看一會兒書。」這一刻,他顧不上上看書會不會浪費蠟燭了,說完,他急匆匆地跑了。

看著逃走的某人,路菀之捂著肚子笑得停不下來,這個人怎麼這麼不經逗呢,讓她上癮地想欺負他。

去了書房的秦執,直到夜深了才回來,今日被路菀之鬧了一出,他一開始根本靜不下心看書,默念了好一會兒的佛經,這才靜心地看書,回到屋子之前,他去耳房沐浴之後才上了床榻。

路菀之已經睡著了,一張白皙的小臉在燭光中很是恬靜,一點也沒有戲弄他時的古靈精怪,他小心翼翼地下了床榻,吹熄了蠟燭,再一次地上榻。

他剛躺下,一具溫香軟玉抱住了他。

一時間,他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他低頭就看到她睡得香甜的樣子,心中那股火氣又升了上來,他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肝火太旺盛了。

許是開葷過的男人是這樣吧。

但他很是自律,再者她在睡覺,他總不能對她這樣那樣吧,如果有就委實禽獸了,于是他僵硬地任由她抱著,心想等她睡得熟些,再將她推開,等了一會兒,見她安分了些,他伸手想推開她。

結果,她的小嘴吧突然就朝著他的胸膛貼了過來。

他臉色又紅又青,低頭看她滋滋有味地蠕動著小嘴,偶爾還能听到她在嘀咕的聲音。

他豎著耳朵,仔細地听,這才听清了她的嘴里說的話,桂花糖!

她把他當桂花糖啃了!

她似乎是抱著他有點熱了,忽然推開了他,翻了一個身,面向了里面的牆,抱著衾被,香噴噴地繼續睡。

徒留下秦執一臉的懵,在他終于打算對她出手的時候,她不抱著他了……

他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地吐了出去,伸手擦了擦額上的汗漬,就是考試,他都未曾這般的緊張。

這可不行。

他看了看睡著的人兒,理智回籠,最後還是善良地沒有朝她動手動腳,只是……

她身上若有若無的香氣飄過他的鼻尖,他搖搖頭,掀開衾被,小聲地下了床榻,躺在不遠處的暖榻上,初春的夜還有著料峭的寒思。

他不經意模到暖榻上的毯子,于是往身上一蓋,下一刻,他後悔了,這毯子可能是路菀之白天用過,上面有著她身上的馨香,本就不安分的身體更加不安分了。

真的是天要亡他。

他抱著毯子,動了幾下,最後乖乖地躺好,默默地對著窗外的月光開始念佛經,直至眼皮子越來越重,這才睡去。

一人獨霸了一張床榻的路菀之,長長的羽睫顫了顫,她緩緩地睜開眼,狡黠的光芒在她的眼中跳躍,她是故意的,知道他上了床榻和下了床榻兩派作風。

她也更明白了娘經常說的那一句話,男人呀,那是兩張嘴,可信也不可信,要看自己了。

任是秦執這樣正派的男人,可在床榻上那是放肆不要臉的,他正值血氣方剛的時候,哪能被撩撥,何況還是有心算無心!

她說過的嘛,他這幾日別想上她的床榻。

讓他新婚之夜使勁兒折騰她。

她最記仇了。

但,她嘴角彎了彎,也是他體貼她已經睡了,否則他要是不憐香惜玉,她也算計不了他,她的夫君真的是善解人意。

第二天,天剛亮,秦執就醒了,不管上睡得有多遲,他都會準時起來,他剛起來,穿戴好了衣衫,一只小手從垂幔里伸了出來,他一愣,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身體自主地站過去了,握住了她的手。

「夫君。」她聲音甜甜的,還夾雜著早醒的朦朧。

「嗯,怎麼了?」

「疼。」

「什麼?」

「全身好疼。」她可憐兮兮地說。

他掀開垂幔,里面白女敕女敕的美人正裹著衾被,一雙似水的眼動人地望著他,「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夜,」她一頓,「昨天僅是不舒服,現在全身都在疼。」

听著她嬌氣的話,他好一會兒才明白她的意思,重重地咳了一聲,「可、可要尋大夫來替你看一看?」

她立刻將臉埋在了被窩里,只露出一雙眼,「哎呀,夫君這是要羞死妾身啊!」他模了模鼻子,「那如何是好?」

「夫君替我按一按吧,手臂呀,腿呀,還有腰,特別的不舒服。」她小聲地央求著。

秦執只猶豫了一瞬,見天色尚早,便坐在床榻邊,小心地替她按著身體,她似乎沒有發現他昨夜是睡在暖榻上,這樣也好,否則解釋起來,這個原因令他難以啟齒。

男人的力道要大很多,他剛按了一下,她哼了一下,他立刻收起了勁道,在幾次試探之後,知道她最喜歡哪一種力道,他認認真真地替她按著。

路菀之古靈精怪地偷偷打量著他,見他並末因此不悅和厭惡,心里更加的開心了,他也是真的純良,這樣的小事也沒有不耐煩,更沒有因此討厭她,細心的模樣令她不自主地動心。

也虧得他自幼自己動手,否則要是富裕出身的男子這時只怕推說要丫鬟來了,可她模清了他的性子,再加上林嬤嬤跟她說的觀察,她就知道,這人雖然不會什麼甜言蜜語,偶爾有些嚴肅,可力所能及的事情他會自己去做。

他是她見過最不一樣的男子了。

她從小到大,以為自己的爹已經是最好的了,可如今拿秦執跟爹一比,又覺得爹平曰的作風有些紈褲子弟,也是他們的家世背景不同,她家夫君窮歸窮了些,卻有志氣地沒要靠她的娘家,沒想過要娶了她之後就過上高枕無憂的日子了。

她舒服地閉上了眼楮,在心中偷偷地夸自己的眼光好,享受他一番體貼的按摩之後,她嬌俏地說︰「夫君,好多了,你停下吧,別累到了,」她握住他的手,「夫君的手可貴重了。」

女子眼如冰雪般亮晶晶的,又清澈見底,他一眼就能望到最深處,彷佛他是她最重要的人了,習慣了一個人的秦執,忽然被這般的看重,心,似有羽毛輕撓著,癢癢的,怪讓人舒服的。

「夫君,那檔子事,以後可以不要嗎?妾身腰都快斷了。」

雖是人婦,卻猶帶著姑娘家的天真,他听了她的話,嘴巴似被人用泥巴給堵上了。

這是得寸進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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