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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主乖乖就範 第十章

作者︰宛姝

第七章

吃到七分飽的時候,程穆穆稍稍停頓了一下夾菜的動作,她眯了眯眼,小臉上的神情是無比滿足。

沈叔叔注意到了,問︰「穆穆吃飽了嗎?」

程穆穆來不及回答,趙靜安在一旁插嘴︰「沈叔叔,怎麼可能啊,程穆穆可是屬豬的,就這一點她能吃飽?你未免太小看她了。」

「你說什麼呢,你才屬豬呢。」程穆穆又氣起來,這個趙靜安,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她回去怎麼收拾他!

沈叔叔笑意盎然︰「穆穆,沒吃飽就多吃一些。」

「沈叔叔。」程穆穆忍不住跺腳,怎麼大人也跟著搗亂啊,「別听趙靜安亂說,他總是亂講話。」

「哦?」趙靜安也有些不樂意了,「程穆穆,我哪里說錯了,你敢說你吃飽了?」

「我……」程穆穆鼓了鼓臉蛋,說不上話來了,她確實還沒吃飽啦,但是她也不是屬豬的,「要你管啊,不和你說了。」

程穆穆講不過趙靜安,只好閉嘴,埋頭繼續扒飯。

獲得第一回含勝利的趙靜安得意洋洋,看著程穆穆吃癟他爽得不行,連身體的某個部位都有了反應。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程穆穆,捏緊了手上的筷子。

「這個湯的味道不錯,玉米也很好吃,穆穆喜歡嗎?」周舅舅突然開口,他低頭嘗了一口玉米排骨湯,又飛快地瞥了一眼趙靜安。

趙靜安察覺到了,喉頭一緊,不動聲色。

程穆穆大大地點頭︰「好吃好吃,太好吃了。」

沈叔叔笑了︰「喜歡就多吃點,明天再給你做。」又轉頭朝周舅舅低語︰「你也一樣。」

周舅舅點點頭,極輕地說一個字︰「好。」

吃飽喝足後,天色已經暗下來了,程穆穆回了房間,癱在床上動都不想動,真是飽暖就犯困,她今日明明已經睡了好久,但渾身還是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除了趙靜安這個討厭鬼惹惱她之外,程穆穆的一整天都是幸福的,她舒服地眯起眼,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一圈。

房間里突然傳來一聲低啞戲謔的笑。

程穆穆被驚到,抱著枕頭坐起,房間里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是趙靜安。

他怎麼趁她不注意溜進來的?居然一點聲音都沒有。

程穆穆有一絲絲不好的預感,她抱緊懷里的枕頭,警覺道︰「你怎麼進來的?走路用飄的嗎?都不出聲。」

趙靜安笑盈盈的,他一步步靠近床,坐了下來︰「把門打開就進來嘍。」

听听,這是多麼不要臉的發言啊,程穆穆感到自己太陽穴處的青筋在突突跳,她一抬腳,朝趙靜安的身體踩過去。

趙靜安大概早有防備,一把抓住了她的腳,他的手腕稍稍用力,程穆穆輕叫了一聲,躺倒在床,一晃眼,趙靜安就壓了上來。

「你又來?」程穆穆推拒著他不規矩的手,「你舅舅叔叔還在外面呢,被他們听到怎麼辦?」

……

翌日程穆穆當然醒不過來,就算起來了,全身都跟大卡車輾過一樣,動都動不了,就連生氣都沒有力氣。

饜足的趙靜安卻生龍活虎的,程穆穆很鄙夷他,但她現在朝趙靜安翻白眼的力氣都沒有,還得默默喝著趙靜安送過來的湯湯水水。一整天就那麼癱瘓在床上,連門都出不了,若是在之前,她頂多是又羞又氣,但現在是在趙靜安的舅舅叔叔家,那就是丟人了。

程女俠的一世英名就這麼毀在趙靜安這個隨時隨地發情的禽獸身上,程穆穆悲痛之余,不由大徹大悟,趙靜安或是她命里的劫數,她或許還得去請人佔一卦,破個災。

到了第二天,程穆穆終于可以起來了,在周舅舅沈叔叔「慈祥」的目光下,她吃好了飯。趙靜安討好地要帶她去泡溫泉,程穆穆沒有拒絕,畢竟她只想學鴕鳥將自己的腦袋埋在沙子里,再也受不住任何關切的眼神了。

溫泉酒店,設施很好,豪華的房間里帶著獨立的溫泉,程穆穆泡得暈暈然,舒服得不行。趙靜安自知理虧,也很規矩,正正經經地幫她按摩。

他輕輕按著,忽然想到了什麼,說︰「我有幾個表弟表妹在隔壁泡,等點介紹你們認識。」

程穆穆靠在他懷里差點睡著,聞言,睜眼︰「和你差不多大嗎?」

趙靜安笑道︰「太小你很怕嗎?」

程穆穆皺了皺被溫泉蒸得有點紅紅的鼻子︰「我又不會帶小孩,他們哭了我也不會哄。」

趙靜安直接笑出聲︰「你不是程女俠嗎?怎麼也怕帶小孩。」

還程女俠呢。趙靜安不提還好,一提程穆穆就來氣,他也不想想,她的一世英名是毀在誰的手上。她氣呼呼地掐了一把趙靜安的腰︰「再也不是了,都怪你這個討厭鬼。」

趙靜安心虛地模模鼻子,呵呵一笑,他勸哄︰「是我錯了,不要生氣。」

毫無誠意!你明明就是明知故犯,知其不可而為之,她信他的認錯才有鬼!

程穆穆從嘗子里發出輕蔑的一哼,頭一撇,根本不想理會虛偽的趙靜安。

趙靜安抱著她無奈地搖頭,她氣他也是應該的,畢竟這次他真的折騰得她很慘。但最讓趙景安心虛的,並不是程穆穆身上斑駁的痕跡,而是哪怕他能重新選擇一次,他還是會忍不住。

他真的是禽獸,有時候,趙靜安也承認。

泡完後,兩人往外走,在過道上,踫到了另外幾撥人,就是趙靜安的那些表弟表妹妹,倒不是小孩,和他們年齡相仿。

幾雙眼楮互相好奇地看來看去。

「表哥!」一個長著虎牙的男孩笑嘻嘻地沖趙靜安喊,「這是你說的穆穆嗎?」

趙靜安笑著點點頭,手心按在程穆穆圓潤的肩頭上摩挲了一下。

程穆穆忍不住抖了抖,小心翼翼地往旁邊挪了挪,她的小動作被這幾人盡收眼底,後者都低頭抿唇偷笑。

程穆穆很不自在地說︰「你們好,我是程穆穆。」

「知道知道。」大家都很友善,笑鬧著回應,也一一做了自我介紹。

「我是周放。」輪到一個長相溫潤,氣質斯文的男孩,就是話很少,只簡短地說了幾個字。

前面幾人程穆穆都隨意地打了招呼,只是到了這個周放,程穆穆的眉尖情不自禁地一跳,她的眼靜盯著周放骨碌碌地轉了一圈,塵封的記憶被開啟,眼前身形修長的周放與很久以前一個頭發烏黑濃密,眼楮大大的小男孩重疊在一起。

程穆穆月兌口而出︰「周奔放。」

她一喊,周圍沉浸在說笑的人都愣了下,周放挑了挑眉,沉靜的眼眸滑過一絲戲 。趙靜安首先反應過來,他附到程穆穆耳畔低語︰「你還記仇呢,人這麼多,給他點面子。」

程穆穆不吃這套,她壓低聲音說︰「你給我閉嘴,趙安靜。」

趙靜安無奈朝周放攤了攤手,沒辦法,他也幫不了他了,不過,誰叫周放以前干過的壞事一籮筐。很小的時候,周放的父母帶著周放來台北拜年,因為年紀相仿,趙靜安和周放很快就玩到了一起,還合起伙來一起欺負過程穆穆。雖然周放現在成熟長大了,但之前干過的事情還是不能磨滅的。

周放低頭一笑,抬眉︰「想不到你還記得我啊,程穆穆,這麼多年了別來無恙啊。」

「誰跟你別來無恙啊,周奔放。」程穆穆冷冷地嘲弄。

周放笑道︰「看來我真的做了太多不好的事,所以讓程穆穆同學這麼記恨我。」

程穆穆輕哼︰「說記恨夸張了點,畢竟還挺費力氣,我干嘛把心力花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呢,你未免也太自戀了。」

周放有些迷惑︰「原來我說你記恨我還是我自戀了,那看來是我說錯了,你應該是有些思念我這個朋友吧。」

程穆穆沒想到周放這麼不要臉,臉皮厚得和趙靜安有的一拼,兩人小時候就臭味相投,一樣的讓人討厭。當初趙靜安甩給程穆穆的那個「丑」字,還是周放教的,他比趙靜安小幾個月,但嘴毒的功夫倒是比趙靜安練得早,程穆穆知道真相之後氣的半死,周放也「榮升」為程穆穆第二討厭的家伙。

如今又听周放出言不遜,程穆穆自然氣得不行,她直接罵道︰「你放屁。」

趙靜安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可不允許周放同程穆穆胡說八道,他冷冷地對周放放言警告︰「周放,你馬上給我閉嘴。」

「好好好。」周放舉手投降,「我不說了哥,但你也得管管嫂子,我名字只有兩個字,不叫周奔放。」

「你……」程穆穆氣結,周奔放這臭小子喊什麼呢,她氣得發抖,話都說不上來。

趙靜安倒是很受用,他故意輕咳了一聲,又故意用不太好的語氣說︰「行了哈,既然是你嫂子,你就該受著。」他都被喊「趙安靜」呢,周放被隨便喊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程穆穆睜圓了眼楮,頭頂都快冒煙了。

在旁邊津津有味看戲的幾個人見程穆穆臉色如同調色盤一樣很是精彩,都出來打圓場,但程穆穆已經不受控制,她撲到趙靜安身上就要撓他的臉,她快被氣暈了。周放口無遮攔就算了,趙靜安還和他同流含污,她怎麼這個倒霉,這麼多年了,還是要被這麼戲弄。

她要咬死趙靜安!

一群人被程穆穆的氣焰嚇到,勸和的聲音此起彼伏,不明所以的其它客人還以為走廊打架了,都往亂哄哄的根源探頭探腦。

程穆穆的臉都丟光了,她才來花蓮幾天,就感覺把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更讓她憤怒的是,趙靜安就和逗貓似的,她根本攻擊不到要害,還被趙靜安胡亂地模了身子。

看得一群人熱血沸騰,幾乎要歡呼鼓掌了。

趙靜安無奈,只好抱著撒潑的程穆穆閃回房間,留著余下的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良久,一個深受震撼的女孩發出感慨︰「不愧是表嫂啊,真是厲害。」

另一個也深深受過震撼的男孩說︰「不愧是表哥啊,真是更厲害啊。」

始作俑者周放在一旁笑眯眯地說︰「真是天生一對啊。」

往後的事情就不必再提了,程穆穆從長長的回憶中醒了過來。

反正程穆穆的臉在那段時間里是丟光了,她這輩子都沒這麼丟臉過,只不過是去了一趟花蓮,她就像一只被人圍觀的猴子一樣,是個人都能戲弄她。所以,要讓程穆穆再去一次,就是要她的命啊。

程穆穆的頭搖得和撥浪鼓一樣,她轉過頭去,可憐兮兮地看著趙靜安,懇求他︰「你還嫌我不夠丟臉嗎?要這麼折磨我。」

趙靜安被她皺成包子樣的臉蛋逗笑,他捏了捏她的臉頰,笑道︰「陰影就這麼大嗎?我覺得,還好吧。」

程穆穆氣呼呼地說︰「被嘲笑的人是我哎。」

趙靜安嘆了一口氣,鄭重地搖搖頭︰「沒有人會嘲笑你。」

就像一個鼓鼓的氣球被戳破,程穆穆泄了氣,她的聲音低了下來,情不自禁地將頭往趙靜安的胸口埋了理,「可是,真的好羞恥……」

趙靜安模著她毛茸茸的腦袋,安慰︰「都過去了。」

程穆穆忽然抬起頭,用形狀可愛的杏眼圓溜溜的看著趙靜安,頗有些不滿地說︰「其它的事情也就罷了,最倒霉的就是踫到周放這個家伙,我倒是忘了問你,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讓我出糗。」

這是什麼跟什麼啊?趙靜安沒想到程穆穆腦洞那麼大,編起故事來一套一套的。

趙靜安很無奈,解釋︰「怎麼可能,你想多了,周放也經常去花蓮的,他自己長著腿,想去就去,和我有什麼關系。」

程穆穆仍舊有些疑慮︰「真的嗎?」

趙靜安捏了捏她秀氣的鼻子,作勢威脅︰」敢不相信我的話?程穆穆,你是忘了我以往的懲罰了嗎?」

一听到「懲罰」二字,程穆穆立馬就老實了,她很狗腿地抱住趙靜安的腰,臉上誰起諂媚的笑容︰「不敢不敢了,我相信你。」

她可真是糊涂啊,她現在可是趙靜安的情婦呢,情婦怎麼可以挑釁金主?這可是大忌,她真是應該好好反省反省。都怪那個周放,讓她胡思亂想,還胡說八道起來,程穆穆很小心眼,又在心里月復誹起周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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