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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窺大亨 第八章

作者︰夙雲

當她清醒過來,夜幕早已低垂,華燈初上,但她的眼前還是一片霧蒙蒙。

她躺在他的床上,這里的一切是如此熟悉,回憶奔騰著。

當她的視線轉為清晰,最先映入眼簾的仍是他。

他背對著她,面向落地窗,孤寂的背脊看起來沒有對她應有的恨,只有酸楚。

她試圖振作,下床的聲音驚擾了他,他倏地回頭,臉上卻是冰冷的表情。

立即擠出一個笑靨,卻是個不成樣的笑容。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我立刻走……」她發現她的衣服已被換上好久以前曾穿過的凱蒂貓睡衣,他沒扔掉……是他幫她換的嗎?她的腳蜷了起來,感覺害臊極了,多年前那股少女羞澀的漣漪,又漾了開來。

她的腳踫觸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才微微起身,下一秒,他便飛奔到她面前,用他強壯的身子抵住她,她嚇得跌回床上。

他毫不客氣地壓住她,貼著她、圈緊她,那熱烈的氣息……熟悉的情愫又在他們心底泛濫。

「真會裝!真是虛偽!惡心!」他用力扯住她頭發,她痛得皺緊秀眉。「你的男人呢?他怎麼會讓你如此貧窮?他舍得嗎?還是他拋棄你了?你現在終于嘗到苦果了吧!這是你的報應!」他鄙夷地罵道。

她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這一生,她只有他一個男人,過去是、現在是,甚至在他拋棄她以後也是……

她不說話是因為倔強、自尊比一般人高,她輕描淡寫地岔開話題。「我的女兒呢?」

陸冷鑫的眼神黯淡下來,他不知道小漁兒是他的親生女兒……

「放開我,‘陸爺’!」她疏離又禮貌地稱呼道。「太晚了,我不方便久留,我要帶女兒走了。」

「走?啊!我忘了你不是交際花,不是來為我暖床的,你只不過是個未婚媽媽、被男人拋棄的可憐女人,沒有男人愛撿破爛。」他松開她起身佇立在她前方,注視著她。「你走吧!」

天!她被困苦的生活折磨得不成人樣,如今,她的自尊也被狠狠踐踏。用力咬住下唇,讓皮肉之痛凌虐她,但這又算得了什麼?比起被拋棄那痛徹心扉的感覺,這刺痛只是一種微不足道的小折磨。

她稍微整理頭發,起身時顯然還頭重腳輕站不太穩,他用盡全身的力氣才逼自己不要伸手扶她。

離去前,她還對他深深致意。

「‘陸爺’,謝謝您的招待!」她旋身就走,沒有回頭。

而他,雙拳握緊得都發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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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房間,她開始尋找女兒。

曾經是她熟悉的家,如今已沒有眷戀,只有無心久留,她經過飯廳,終于看到了漁兒,她正在大塊朵頤,桌上擺滿一堆佳肴,她吃得笑不攏嘴。

「媽媽,好好吃喔!我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雞腿,還有蛋糕、果凍……沒有人會跟我搶!」

陸家僕人李嫂對妤雩綻開溫暖的笑靨,過了這麼多年,妤雩又回來了,這位老佣人對陸家的每個人都帶有一份關懷,甚至是素未謀面的小漁兒。

「你怎麼隨便下床來呢?陸爺請醫生來過,醫生說你有嚴重貧血,你的身子骨太弱,要好好調養,我煮了豬肝湯,你先吃晚飯吧!」李嫂殷勤地說。

妤雩實在模不透陸冷鑫,他討厭她、嫌棄她,卻又叫醫生來治她的病,這樣不是白費力氣嗎?

「不了,謝謝你的好意。」她憔悴地搖頭。

李嫂看得好心疼,妤雩的女兒根本就是陸爺的翻版,她看得出陸爺是愛著她們的。下午,陸爺陪漁兒玩耍,總是布滿陰霾的臉,終于換上了不曾有過的慈祥和滿足。

敝的是,為什麼陸爺要不得麼折騰她們母女呢?

「漁兒,你真是沒禮貌,這里不是你的家,你怎能隨便上桌吃東西?」妤雩雙眸冒出火花怒斥道。「過來,我們要走了。」

「可是我還沒有吃飽。」漁兒可憐兮兮地說。「我也還想玩水,下午爸爸帶我去玩S-P-A。」她生澀地念著英文,還無法發出正確的音。「爸爸說,我乖乖吃完飯,他就帶我去玩水……」

「夠了。」她疲憊地再強調一次。「他不是你爸爸,這里不是你家。」她降低音量,對失去父愛的漁兒,她總要求自己盡量和顏悅色。

「可是爸爸說我可以住在這里。」漁兒提高音量,這是她第一次頂撞母親。「我不要走,爸爸說……」她現在說的每一句話里都離不開「爸爸」二字。

下一秒,清脆的響聲回蕩在大廳里,妤雩甩了女兒一耳光,伴之而來的,是天崩地裂般的哭嚎聲。

「你沒有爸爸,你不懂嗎?你爸爸不要我們!」所有的憤怒、苦恨,所有的委屈、悲傷,在這一刻傾巢而出,她受夠了,再度甩了漁兒一耳光。「我們是沒人要的破銅爛鐵,一文不值,你休想過穿金戴銀、豐衣足食的好日子,你沒有那種命,你跟媽媽一樣只配跟死人住在一起。」

二話不說,她抱起小漁兒就往外走,小漁兒發出鬼哭神嚎般的叫喊︰「爸爸,爸爸……」

失去理智的妤雩,隨即將小漁兒的嘴巴捂起來,不讓她發出聲音,不讓她喊爸爸。

「住手!」陸冷鑫沖了下來。「你在做什麼?要悶死她嗎?」他想搶過漁兒,卻被妤雩制止。

「你管不了,你是誰?我們母女不認識你。」妤雩有一股想讓陸冷鑫刮目相看的怨氣。「走吧!漁兒,我們回靈骨塔了。」

「等一下。」他蠻橫地抓住她的手臂,霸道地問︰「為什麼要回靈骨塔?」

「我屬于‘囚塔’,那里是我的家。」她回道。

「住口!」他跋扈地抓住她的肩,男人的力量令她骨頭痛得嘎嘎作響,他趁此搶過了漁兒,抱給李嫂。「照顧她。」下一秒,他拖著妤雩上樓。

他以為她還是當年十八歲不解世事的少女,凡事都會听話、服從他,殊不知多年後的她,雖嬌弱,卻有了反抗的力量,她故意坐在原地不動,不再任他擺布。

他強烈地感到無力又無奈。

「可惡!」他吼叫道,接著把她扛起來,甩在肩上,昂首闊步地上樓,用腳踹開了門,將她丟在床上。

一時腦充血加上嚴重貧血,讓她感到天旋地轉,更令她措手不及的是他又壓向她。

「你敢虐待小漁兒?」他咆哮。「靈骨塔是死人住的,不適合小阿子。」

「她要認命。」她迸出這句話,陸冷鑫愕然地看著她透明清澄的眼楮,她似乎心如止水,在他激動的目光下,她毫無畏懼地說道︰「我曾極力避免讓女兒跟我一起生活在靈骨塔里,所以把她送到育幼院,不管好不好,起碼那里是人間,我不想讓女兒跟我的命運相同,一輩子都屬于‘囚塔’。但是我現在才領悟,待在育幼院或待在陸家,只會讓人恥笑她的身世!」

「錯了,」他咬牙道。「她也是我的孩子,我有權決定她的未來。」

窒悶的氣息回蕩在他們身邊,他終于承認了漁兒是他的骨肉。

「我陸冷鑫的孩子不能流落街頭,更不能住在那種鬼地方。」

「是啊!當我懷她時,每天看道士念經,看生者為死者哭得死去活來,我替人清理骨灰,我的周圍都是鬼魅,陰氣沉沉,那時的你可在乎過?漁兒在我肚里踢動,我相信她能感受到,知道她的家是死者安息地,那時的你又在哪兒?」她譏道,傷痕太多,一切都無所謂了。「這是漁兒的命,起碼在那里還有當人的尊嚴。」她孤傲地看著他。

那股我見猶憐的氣質仍沒有去除,這讓陸冷鑫感到口干舌燥。

他怎會不在意她們母女的下落呢?只是,驕傲的他拉不下臉來承認,他一語不發。

「以前你不要她,為什麼現在要她?」她質疑道,永遠也不會忘記在婚禮當天,他如何心狠手辣地粉碎了她的夢,甚至摧毀了她的一生。

他答不出口,更無法說出是漁兒的笑容收買了他,當漁兒喊他「爸爸」時,天生的潛藏父愛完全泛濫開來。

他要她們,他愛她們,雖然妤雩背叛了他。他永遠不會忘記那令人心痛的一幕,但是四年後再相見的這一刻,那些往事顯得如此荒謬可笑。

他只知道他不能再放開她們。

「我是孤兒,」他冷血的表情讓她噤若寒蟬,他抓住她,大聲吆喝道︰「我知道沒有父親的孩子有多可憐,我能了解私生子飽受被譏笑的痛苦,既然如此我更不能讓我的孩子成為父不詳的孤兒,不能讓她流落在外、饑寒交迫。」

望著沉默不語的妤雩,他不由得惱羞成怒。

「像你這種的女人,是不配成為好母親的,你會要我--需要我來滿足你的。」他的臉離她只有咫尺而已,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顎,逼她與他對視。「你現在沒有其他男人吧?他們都不要你了對不對?」

言語比武器還能傷人,她恨不得拿刀刺死自己,也不要忍受他的冷嘲熱諷,但她累得不願說清楚,誤會就誤會吧!

她的無動于衷更讓他又急又怒。

「為了孩子,住下來吧,我會給你一個名分,你是名正言順的陸太太、陸家少女乃女乃,明天,我們去登記結婚。」他那憤恨的表情是她所陌生的。

他們之間再也沒有感情、沒有愛,他會做這樣的要求只是為了孩子。然而她沒有拒絕,因為她內心深處仍那麼愛他,愛得深入骨髓、深入每一根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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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天早晨,他們到法院公證,經過歲月的洗禮,她的穿著仍是簡單,就穿著多年前留下的那一襲瓖有荷葉邊的洋裝,那也是當年他送的禮物,而他還是一如往常的正式西裝。

沒有喧鬧、沒有喜悅,過了四年,一張結婚證書終于讓他們正式成為夫妻。

「這是為了孩子才結的婚。」他諷刺地說。

只有冰夢來祝福他們,她已十八歲,長得亭亭玉立。

「恭喜你們。我就說嘛!扮哥這些年不肯結婚還不是因為你,姊姊。」她還是叫妤雩姊姊。「你一出現,他就乖乖的結婚了。偷偷告訴你喔!扮哥這些年來都在找你們,全台灣大大小小的孤兒院都找遍了……」

「住口,冰夢。」那瞬間,他居然面河邡赤。「漁兒來!爸爸抱抱。」他搶過冰夢懷中的漁兒,寵溺她、吻她,似乎想要經由實際的接觸來證明他擁有了女兒。

「真好。」妤雩注視冰夢正值青春年華的外表,想到了從前的自己。「要好好珍惜你現在無憂無慮的生活喔!懊好享受大學四年,別太早陷入愛河,以免一失足成千古恨。」她好心地以過來人的經驗道。

誰知,陸冷鑫目光閃過無比的惆悵,她一定很恨他,當年如果不是他,她的未來也不會這麼灰暗,他創造了漁兒卻成為她的負擔。

「拜托,我哪能跟品學兼優的你比?我功課爛得很,終生注定跟大學無緣,而我也不希罕大學生活,上大學有什麼了不起?」她口氣中有「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感覺,不經意地睨了哥哥一眼。「怪!你臉干麼那麼臭?」

陸冷鑫還是臭著一張臉,結婚並沒有帶給他喜悅啊!妤雩的心突然覺得好酸好酸。

「走吧!我們去吃大餐,先去東區最有名的蒙古烤肉店吃飯,接著再去喝‘品茶’,然後是--」她是吃遍台灣食的高手。

「你喔!什麼都不會,就是愛吃愛喝。」陸冷鑫受不了,斥罵道。

「還有愛玩。」她主動補充。「暑假快到了,我要出國兩個月喔!這次我還要帶小家伙去喔!」

「什麼?」陸冷鑫與妤雩驚訝地叫道。

「帶漁兒出國玩啊!」冰夢說得理所當然。「陸家的女兒天生好命啊!要像我,十八歲就幾乎玩遍五大洲,現在只差南美洲和非洲,我們要像‘陸聯航空’一樣航遍五大洲,這才稱得上是標準的陸家人。」

看著這對夫妻目瞪口呆,冰夢繼續道︰「不準反對我疼佷女喔!漁兒現在是陸家的掌上明珠,我這做姑姑的可要好好彌補她以前在育幼院里受的苦,我要帶她去日本‘血拼’兩個月。」

沒有人敢說不,離暑假只剩不到一個禮拜了,讓漁兒去玩玩也好。

那一天,夫妻兩人仍僵著臉,四年前因誤會分離;四年後因孩子而結合,這中間的愛恨糾葛,讓他們的心情也變得錯綜復雜……

夜深了,冰夢別有居心地帶著漁兒先離開。

「來!苞姑姑走,姑姑帶你去玩水、泡澡,今晚跟姑姑一起睡好不好?」

「當然好,」孤獨慣了的漁兒比一般小阿更敏銳。「媽媽有爸爸陪,不需要我了。」

「說得好!漁兒,你簡直是姑姑的翻版,道地的小靈精。」冰夢咧嘴大笑。

「因為我是陸家人,我有陸家的血緣啊!」漁兒說得理所當然。

「天啊!你將來一定比我強。」冰夢豎起大拇指,嘖嘖稱奇道。

「很快我就會有一個弟弟了。」漁兒雖不明就里,仍興奮地說。

「說得對,你比起我來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確是道地的陸家人。」她牽著漁兒散步走遠,奇怪的是,漁兒的背影看起來不再孤寂,只有溫暖。

????????????

他的寢室一點都沒變,仍充滿男人的陽剛味道,似乎沒有其他女人……

時光倒流、停頓,他們有如回到四年前的初夜。

妤雩的心跳有如小鹿般亂撞,她暗笑自己的無知,她應該成熟點,她已是個媽媽了啊!早過了思春的年紀,也不再是當年天真無邪的少女。

床上放著一件性感誘人卻看似清純的睡夜,薄薄的白紗,手工織繡的滿天星圖案,純潔得像一位處子在試圖勾起男人的。

角落里精雕細琢的古老意大利進口花瓶,插滿了紫丁香。

「這些一定是冰夢的杰作。」他的聲音竟充滿不屑。

「我……」她口吃了,望著床上的雪白睡夜,忽地只想落荒而逃。「我……先走了。」

「去哪兒?」他的目光帶著一抹邪氣。「你是我的妻子,不該盡妻子的義務嗎?」他的笑容竟是陰惻的。「我豈能讓你夜夜欲求不滿?那樣就太對不起你了。」他越來越靠近她,她逐步後退,他執起白絲睡夜,粗魯地觸模著。「像柔絲般的緞帶,就像你絲般的肌膚。」

「不……我……」她咬住下唇,背貼著牆壁,後面已經沒有退路了。

「換上。」他靠過來,厲聲命令道。

他的大腿貼住她的小骯,幾乎讓她站不住腳,他的堅挺、他的……曾經如此熟悉地深入過她的身體。

「我……」見他如野獸般凶猛的目光,她不敢不從,乖乖的取走睡夜,走進浴室,帶上門。

當她再次出來時,他竟坐在房里最陰暗的角落,一時之間她竟未察覺到他正痴呆地睨著她。

她看起來仍純潔高貴、無懈可擊,只是骨子里卻背叛了他……他咬牙切齒地提醒自己。

「躺在床上。」他突兀地起身,命令道。

她在發抖,那是由心底深處發出的手足無措之感,腳步不穩的她幾乎是跌上床的。

他很快地褪去衣服,一如她記憶中的,他的身材仍像太陽神般健碩,寬大的胸膛、勁瘦的腰、窄小的臀、強而有力的雙腿,雙腿間的男性象征此刻正雄赳赳、氣昂昂地朝她挺舉著。

看到她雙頰臊紅,他更是肆無忌憚、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

「你還是那麼美。」他黝黑危險的眼瞳中,閃爍著強烈的肉欲。

他撲向她,強悍得似乎要將她吞下去。

排山倒海的一股腦兒地襲向他,這麼多年來,他夜夜忍受的孤獨寂寞終于如山洪般爆發了,他在她身上又咬又啃,似乎要將她融入體內,粗糙的手掌蹂躪她粉女敕的肌膚,一如他的嘴毫不憐惜地在她身上留下印記。他甚至粗暴地撕去她的睡衣,不顧她的驚呼和矜持,昂貴純潔的睡衣瞬間成了一件破衫。

他激動地將頭埋進她雙腿間,吸吮他狂戀多年的芬芳;他的手掌包住她更加豐滿的胸脯,用力地揉捏和搓動。

「啊……啊……」她的頭不停轉動,他將她的身子抬高,讓她兩股間完全為他敞開,她的雙腿抖得像處于天寒地凍中的落水狗,直到夾住他的頸子,得到依靠才得以平息。

「你變得更豐腴了,也更有少婦的韻味。」花芯處的蜜汁汩汩流出,他品嘗那股獨特的馨香。

「不!」在酥麻的快感下,她仍擁有少女般的嬌羞,盡避已為少婦,她仍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我變丑了,皮膚粗糙、身材臃腫,一點也不好看……」

「是嗎?」在黑暗中,他的聲音像鬼魅般冷颼颼的傳來,接著硬生生地將她打入死牢。「但那股風騷的韻味卻更加放肆了!這更證明你是個不貞的女人!」

他停止了動作,令她興起莫名的寒顫。

「你上過不少男人的床吧,身上的氣味和烙印怎麼洗也洗不掉。」他的話讓她陷入萬丈深淵中。「老天爺!我陸冷鑫的妻子竟是這種女人!可是偏又不懂得迎合丈夫的需要,你真讓人覺得索然無味。」

他下床開始整理衣著,從容不迫地穿上褲子。

「我寧願去找外面的女人,她們比你有‘性’趣多了。」他眼中沒有眷戀,只有不齒。

他殘忍地撇下她,沒多久,她听見車庫傳來引擎聲。

今夜是她的新婚之夜啊!他卻出去找女人。

她坐在窗欞邊,任淚水泛濫,徹夜沒有止過。

他將車開往山上,停在半山腰上,回憶他們過去的甜蜜歲月,懸崖邊,靈骨塔矗立前方,四周一片黑漆漆,他心中愁雲慘霧。

天知道這四年來,他是怎麼熬過去的?而他還要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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