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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來的初戀情人 第九章

作者︰何舞

餐桌上,擺放著法式面包、牛油、火腿、煎蛋,還有鮮女乃、現榨橙汁以及大盤的蔬菜水果色拉,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饑腸轆轆。

吳嫂見她過來坐下,便轉身朝廚房方向走去。眼角的余光掃了下盛水果的小木框旁邊,那堆花花綠綠的雜志。

阮依儂喝著牛女乃,剛拿起涂好牛油的面包,視線就看到那些雜志。

自從回到台北,她每天都待在屋里鮮少出門,每天照例跟愷臣愷睿通電話,等雷馭風回家,看看書,偶爾幫園丁他們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還真夠清閑的。

她想起雷馭風有個習慣,喜歡邊用早餐邊看報紙,于是莞爾一笑,站起來拿過那疊雜志翻看。

突然,阮依儂猝然瞪大眼楮,吃驚地看著自己的一張舊照片竟然出現在其中一本廚刊的封面上,標題上寫著豪門童話的真實內幕。

她飛快地翻開內頁,里面詳盡地記錄了她婚前曾經做過的每份工作,夜店招待、辦公室小妹、餐廳服務員以及沒能成行的「米蓮達」內衣模特兒。

一大堆路人紛紛跑出來接受采訪,有一些長著陌生面孔的,阮依儂根本就不記得自己認識他們。

可是每個人都很篤定地對記者說,自己跟雷霆集團的董事長夫人很熟,阮小姐是個難得一見的美人兒,不僅長得漂亮、身材棒,頭腦也不容忽視。

那個色眯眯,長得肥頭大耳的服裝公司主管再三強調,自己曾打算力捧阮小姐,但阮小姐似乎更願意將嫁入豪門當成自己的人生目標,所以在合作了幾則平面廣告後就不肯再繼續簽約了,他對記者說︰「那時候她等著用錢,我二話不說就給她機會了,現在人家現在嫁入豪門,可能就不記得有我這號人物了吧!」知名的廣告導演充份展示了自己的表演細胞,他話中有話又意味深長地暗示自己曾跟雷夫人關系密切,至于密切到何種程度,那就不方便告知天下了。

某化妝品牌的小開則表現了自己的痴情與心灰意冷,他一臉失落地對記者表示,自己曾對阮小姐一見鍾情,可人家雷霆集團是商場大亨,他們這些拼不過的小魚小蝦只能退位讓賢……既暗示了雷馭風有可能奪人所愛,又將阮依儂歸為見異思遷的「劈腿」一族。

最令阮依儂無法相信的是,許久不見的羅杰也突然出現在鏡頭里,雖然他對記者的追問一言不發,拒絕接受采訪,卻明顯表現出對雷馭風此人深惡痛絕。

她不由地想,如果已經移民到日本的阿Ken哥仍在酒吧工作,估計也免不了被這些人刨根問底地騷擾吧。

最後,記者在刊物里結論是現任霄夫人雖然不是出身名門望族,但無疑是個很有頭腦也有心機的女人,否則堂堂雷霆集團總裁不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任之擺布,甚至願意將她娶進門。

一顆顆溫熱的液體滴落到不住顫抖的雙手上,她才察覺薊自己在流淚,一股前所未有的無力感飛快地襲卷了她。

她不知道外面的人為什麼要這樣寫她,也不知道如果雷馭風會怎樣看她。

她失去了胃口,再也吃不下任何東西,只是靜靜地呆坐著,像個石膏做成的假人兒,沒有情緒、沒有想法也沒有表情,窗外的陽光悄悄地灑進暈在她的肩頭,可她卻感覺到無比的寒冷,是因為快到冬天的緣故嗎?

與此同時。

雷霆集團四十一樓的總裁室,卻是烏雲密布。

「啪」地一聲。雷馭風怒不可遏地將手中的雜志摔在茶幾上,內頁的彩色畫面是幾個男人正唾沫橫飛地講述與自己妻于的過往,故事起伏,情節真假難辨。

「這些該死的混蛋!」他狠狠地咒罵著,整個人都籠罩在憤怒的火焰之中,他看著沙發上那個即使泰山壓頂也能泰然處之的律師,咬牙切齒道︰「我要把這家雜志社告到倒閉!」

「先消消氣。」靳亟神色自若地道︰「這些家伙的意圖再簡單不過,那個服裝公司主管前不久因為性騷擾一名女職員而被抄了魷魚,急著藉你們的婚事跳出來撈點油水,廣告導演嘛,最近改行去拍電影,大概想趁機打響知名度以開拓市場;化妝品公司的小開,則是當初听說追求過你太太,可能是因愛生恨,至于……」他停頓一下,「那位羅先生,我到還真沒什麼好說的,你動用私人關系把人家調到國外工作,這件事尊夫人不曉得吧?」雷馭風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那個叫羅杰的男人,對他而言太過危險,他害怕在阮依儂還沒點頭嫁給自。己之前,那個男人會成為自己的絆腳石。所以他很卑鄙地將情敵支到國外。甚至還走得無比倉促而莫明其妙,羅杰自己也沒想到,自己會被人灌醉後送上飛機到了紐西蘭,更驚異地發現自己與台灣斷了一切聯系,直到他們結婚後,方能重新踏上這片土地。

男人的佔有欲,不能小覷啊!

「這種事最好是不予回應。媒體有了新發現,自然會掉過頭去追別的新聞,而民眾都是很健忘的……」靳亟揚眸,提議道。

「我不會善罷罷休的。」雷馭風斬釘截鐵地否決掉他的建議。

「那麼我恐怕這件事跟你那些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雷家親戚,月兌不了關系。」靳亟聳下肩,提醒他。

聞言,雷馭風的臉色更陰沉了,回想起婚禮當日那些人的惡言。

「好吧,你打算怎麼做?」靳亟嘆了口氣,他很了解雷馭風,依他的個性,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我會讓他們每個人都追悔莫及來招惹我。」雷馭風冷冷地說,「另外,我不想這些令人倒胃口的事情有一點點傳進我太太的耳朵里。」靳亟很清楚,雷馭風打算殺雞儆猴,先收拾一家雜志社,再看看還有哪家不怕死的敢繼續_無風起浪,至于只敢在背地里搞點小動作的雷家親戚,他一向拿他們當猴要,從沒給過好臉色,這回大概不會手下留情了。

「知道了,我會看著辦的。」靳亟點下頭,「你不是不知道現今的社會風氣,那些狗仔隊沒事都要弄點事出來,你的婚禮實在是太轟動了,他們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一些事情挖出來……」

「我要給她最好的。」雷馭風說完,轉身走向巨大的落地窗前,居高臨下地俯瞰著地面馬路上的車水馬龍,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外面的那些混蛋不會知道,他的妻子有多善良美好,他絕不會讓她受到一下點兒委屈。

他要給她世間最好的東西,只要能換取她美麗的微笑。

這場被媒體宣染得沸沸揚揚的插曲很快就結束了。

雜志社很快經營不下去了,那些曾經在報刊雜志上洋洋灑灑地談論過雷霆集團總裁夫人的人們,一個接一個地閉緊了嘴巴,死也不肯再接受任何采訪。

冬天已經到了,就快過新年了。

起居間的壁爐里燃著紅紅的火焰,使整個屋子溫暖如春,剛午睡過的阮依儂半臥在舒適的黑底白點的絲絨長沙發上,整個人包裹在厚厚的睡袍中,手中的一本書只翻了幾頁就不願意看下去了。

大概是季節的關系,她變得越來越嗜睡,整個人顯得倦怠和無精打采。

「太太。」吳嫂走進屋,手里端著一碗燕窩,冷淡的聲音一如往常。

「好。」阮依儂從沙發上坐起身,一抬頭見吳嫂放下燕窩後仍站在那里沒走開,有點訝異,平常吳嫂對自己除了冷言冷語,便是不理不睬,今天是怎麼了?

「太太,先生剛才回來過。」

「是嗎?」阮依儂一愣。

這段時間雷馭風太忙碌,短短兩個月就到國外出了幾趟差。昨天他從國外回來,到家已經是凌晨三點,她早撐不住睡了,他沒叫醒她,等早上她醒來時他又已經去公司了。

算算他們將近大半個月沒有踫面了,偶爾會在電話中交談幾句,大概都不是善于表達的人,電話中的言語只會讓雙方顯得別扭。

阮依儂甚至覺得,只有在時,才會感覺到他對她的需求和渴望。

「先生晚上要去出席一個晚宴,報紙上說今天上華國際的主席為獨生女兒舉辦的生日宴會,先生回來換衣服,大概是準備去參加。」吳嫂說得很詳細。

「是嗎?」縴手稍頓,她將手中的書放到沙發邊的橢圓矮桌上。

「听說那位朱小姐跟先生是在國外認識的,那時候她還在念書,就對先生一見鍾情,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會是一對……」吳嫂今天的話格外多。

阮依儂直起腰,受傷的視線落到地面,手指緊緊地抓緊睡袍的襟口,蒼白的小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與人盡皆知的盛大婚禮不一樣,婚後他沒有帶她參加過一次宴會,也許是那場風波的關系,從那之後他就不太願意讓她出現在公眾場合。

其實這樣的生活很符合她的個性,她不愛拋頭露面,也不擅長應酬交際,可是心里總在猜測,那些被記者渲染的新聞他不可能沒看到,雖然他只字不提,可這樣的事情無論放在誰身上都會覺得難堪,是因為這樣,他才想把她藏起來,免得她再給他丟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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