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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姍姍 第三章

作者︰金萱

褚姍姍自認自己絕對不是為了貪圖那套市政廳導演版的DVD,才答應淌這渾水,而是為了替美緣出口氣。

雖然那件事發生至今過了半年多了,美緣乍看之下也很開朗,好像早已走出失戀的陰霾,但是從她主動開口拿市政廳的DVD釣她時,她就知道她的傷痛還在。

所以雖然不願,她還是情義相挺的點頭了。

可是說真的,她有點後悔。

但既然都答應了,還超有效率的連合約都簽了,她也只好硬著頭皮干了。

要打听到關于那家伙的事,其實並不難,一來因為他是公司上層相當重視的客戶,所以許多基本資料是一定有的。二來,拜她的趙國所賜,這位先生竟然還上了八卦雜志,成了最迷人且最具魅力的企業家第一名,真是可笑。

他的名字叫柴少鋒,今年三十三歲,未婚,是個標準的工作狂,興趣除了工作還是工作,沒有固定交往的女朋友,也因此他身邊的女伴常換人。

听起來就是一個無情又無趣的男人。

知道愈多關于他的事,褚姍姍愈是覺得即使真是女追男隔層紗,顧菁也追不到這位討人厭的柴先生。

可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

如果哪天無趣的柴先生突然發神經,因為身邊剛好缺個臨時女伴,就隨手一抓抓到顧菁的話,那不就慘了?所以她還是得想個一勞永逸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呀。

煩呀煩呀煩,到底該用什麼方式讓那討人厭的家伙把顧菁染病毒般的隔離呢?

不能直接找他攤開來說,更不能使用美人計,以先下手為強的方式將他變成自己的裙下之臣,來杜絕顧菁的痴心妄想。

事實上從前兩次的經驗來看,那家伙根本就超級不屑她的,讓她即使想用美人計也沒辦法。

不過她也沒想過要這樣做就是了,因為她生平最恨的就是玩弄別人感情的人。

無計可施之下,她只能利用周休假日跑到他公司附近守株待兔,看能不能來個不期而遇,之後再看著辦走著瞧了,所以她現在才會坐在這里喝咖啡。

周末的商辦大樓外空蕩蕩的,和平常上班日人來人往的忙碌景象反差極大,顯得冷冷清清,但卻意外讓人有種寧謐悠閑的感覺,非常的舒服。

褚姍姍本來就是抱著踫運氣、隨緣的心態跑到這里來的,所以既沒壓力也不趕時間,再加上微風吹來舒暢宜人,鼻端充滿了咖啡香氣,讓她一整個心曠神怡到忍不住閉上眼楮,嘴角微揚的隨著MP3里的音樂輕哼起歌來。

柴少鋒經過咖啡車停下來買咖啡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景象。

他很意外自己竟會一眼就認出她來,因為他真的很少去記女人的長相。但是對于她,也不知為什麼,兩次不期而遇他竟都能在一眼之間便認出她來了,真是奇怪。

上回在她公司的會議室里,他也思索過這個問題,他把原因歸咎于兩次踫頭間距不到一天的關系。但是這一次呢?距離上回踫面至今都過十天了,他怎麼還能一眼就認得出她?

他皺著眉頭思索這難以理解的問題,接著卻猛然渾身一僵,難以置信的瞠大雙眼,他竟然記得他們踫面間隔的天數?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踫!」

馬路上突然傳來一聲疑似車禍般的巨響,驚動了原本雙眼閉闔,輕哼歌曲自得其樂的褚姍姍。

她倏然睜開雙眼,坐直身體,目光如炬的射向車禍發生的方向,接著立刻抓起身旁的背包,起身往事發方向跑了過去。

她在搞什麼鬼?難道除了不講理的歐巴桑性格之外,她連歐巴桑愛湊熱鬧和多管閑事的特性都有?

不以為然的撇下嘴角,他付了錢,拿起咖啡轉身朝辦公室大樓的入口走去,卻听見馬路上傳來呼救聲。

「救命啊!有沒有人可以過來幫忙?拜托,快點叫救護車,快點來人呀!」

焦急的呼救聲令柴少鋒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馬路的方向。

只見那個女人站在車禍現場,拼命的想將一輛倒地的機車拉起來,機車下方似乎壓著一個倒地不起的人——不,好像兩個,還有一個孩子在後頭,可路上經過的車輛竟沒有一輛停下來幫忙的,而周遭目睹這一切的路人和商家,甚至是那家咖啡車的老板也一樣,竟然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前去幫忙。

世風日下,世態炎涼。

現在的人怎會變得如此冷漠?

但是他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呢?看見車禍,他不也只是瞄了一眼,就事不關己的轉身走了嗎?

見那瘦弱的女人使勁想將傾倒的機車扶起,卻差點沒把自己壓扁,他低咒一聲,再也遏制不住的轉身跑上前去幫忙。

125C.C.的機車約有一百公斤重,別說是一個瘦弱的女人了,就連像他這麼一個大男人,要把倒下的機車扶起來,救出被壓在車子底下那對已經昏厥的母子,都需要一些時間了,更何況是她。

憊好終于有其他人伸出援手,另一個男人幫她把車子扶起,讓那個女人可以救助傷患。

胖胖的母親滿臉是血,手臂呈現的模樣很像是骨折了,露在衣服外的部位滿是大大小小的擦傷,傷得不輕。小阿的情況因為有母親龐大的身軀擋著,所以沒那麼嚴重,但手腳和頭部也有多處擦傷,血流不止。

擦撞到這對母子的肇事車輛已經逃逸,連停下來查看都沒有就急駛而去,而她就是因為看到這種情況,才在第一時間便沖向車禍現場救人。

柴少鋒從議論紛紛的圍觀群眾中明白了這點。

他看著她月兌上的薄衫為患者包裹傷處,再小心翼翼的替孩子檢查傷勢,亂了頭發,髒了衣服,卻毫不在意,只是專心的、溫柔的、輕聲細語的安撫著逐漸恢復意識的母親騎士。

她的神情冷靜而溫柔,似乎有種安定人心的魔力。

警察來了之後,不久救護車也跟著趕到。

他看著她冷靜地說明事發經過,幫救護人員小心翼翼的將那母親抬上擔架,將小阿交到救護人員手中,最後甚至還坐上了救護車,陪那對母子去醫院。

救護車的聲音由近而遠的駛離,警車也走了,人群也跟著逐漸散了,柴少鋒卻仍不由自主的呆站在原地迷惑著。

他突然覺得剛才那個女人,應該不是他之前遇見過兩次的那一個吧?

是雙胞胎嗎?

之前那一個會對著他叫「趙議員,」感覺就像是一個只會盲目追逐偶像,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到公司泡咖啡的膚淺女人,簡而言之就是草包美女。

但是剛才那一個卻臨危不亂,冷靜、溫柔又富有同情心,且最大的不同點在于,她甚至連瞄都沒瞄他一眼。

應該是雙胞胎吧!

不過這對雙胞胎的性格也未免差距太多了……

柴少鋒突然輕怔了一下,驀然發現自己好像花太多時間在思考這件無關緊要的事了,他在干什麼?

皺了皺眉頭,再搖了下頭,他甩開這一切,轉身朝公司走去。

褚姍姍已經很習慣公司只要有重要貴賓蒞臨,愛現的顧菁若有事不在公司,或她分身乏術的話,自己就會被借用去端咖啡,像此刻就是這麼一回事。

端著四杯咖啡走到會議室前,她先伸手敲門,然後才推門而入。

偌大的會議室里意外的只有一個人在里頭,而且還是那個近來讓她拼命想制造不期而遇,卻老是撲空的家伙。

褚姍姍踏進會議室的腳步因此停頓了一下。

懊說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還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呢?從答應徐曉漫她們後都過了半個月,結果她卻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直到現在。

雖然明知時間地點全不對,他是公司的貴賓,而她是名不見經傳的小職員,根本不該對他放肆,除非是不想要這個工作了。但是機會難得,機不可失呀。誰知道錯過這個村,還有沒有那個店呢?豁出去了啦!

她婀娜多姿的端著咖啡走上前,揚起美麗的微笑,學顧菁嗲聲嗲氣的說︰「請用咖啡。」

沒料到他只是冷淡的瞄了她一眼,連一句基本的謝謝都沒有,害她差點又想將咖啡往他頭上澆下去。

要忍住,要忍住啊,褚姍姍,想想你的市政廳導演版DVD——不是,是想想美緣,一切都是為了她。

「對不起,柴先生,我想為上回搭計程車造成你不快的事道歉,所以不知道你何時有空,可以請你吃個飯嗎?」她柔聲開口問道。

「不必了。」他冷冷地回絕,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這個男人實在很氣人!

「但是我很堅持,請給我一個機會嘛,拜托。」她學顧菁撒嬌的說話方式,但實在做不出她扭跺腳的姿態,她怕自己會閃到腰。

他終于抬頭看她,卻是用一種忍耐兼嫌惡的表情,褚姍姍以為下一秒,他大概就會朝她進出一個「滾」字,沒想到他卻突然其來的開口問她——

「你是雙胞胎嗎?」

「啊?」因為太意外,讓她張口結舌的像個呆子般看著他。

「你有雙胞胎姐妹嗎?」柴少鋒忍耐的問。他有預感答案絕對是肯定的,因為眼前這女人,和上回冷靜沉穩的援助車禍傷患的女人明顯是截然不同的個性,雖然她們長得一模一樣。

「沒有。」褚姍姍終于回神的搖頭道。

「沒有?」柴少鋒忍不住皺緊眉頭,怎麼會沒有呢?還是她有其他姐妹和她長得一模一樣?「你有其他姐妹嗎?」他問。

「有呀,我有兩個姐姐,一個妹妹。」雖然不知道他干什麼突然對她家庭成員感興趣,褚姍姍還是老實的點頭回答他,因為友誼通常就是從閑話家常中建立的,不是嗎?

「你們長得很像?」

「我們四姐妹嗎?」

他點頭。

「有人說像,有人說不像。」

這不是廢話嗎?柴少鋒差點月兌口而出。這個女人一定不是那天那個女人,肯定不是。

「你可以下去了。」他將視線從她臉上挪開,覺得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你還沒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有空,今晚下班後可以嗎?」褚姍姍嬌聲問道,想趕快把這件事情搞定,免得夜長夢多。

「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所以你可以不必再浪費時間了。」柴少鋒將視線移回她臉上,直截了當的對她說,聲音很冷漠。

褚姍姍瞬間瞠大雙眼,感覺難以置信。他以為她這麼做是在倒追他嗎?真是見鬼了!像他這種沒紳士風度又討人厭又無趣的工作狂,誰會喜歡呀!他真是太自以為是了!

「我——」她開口想和他把話說清楚,怎知才說了一個字,會議室的門就在這時候被推開了,傳來副總的聲音。

「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柴總。」

她趕緊閉上嘴巴,邁開步伐,像個盡忠職守的職員將托盤上的咖啡一一送到定位,然後再表面平靜、內心波濤洶涌的退出會議室。

真是可惡的家伙,混蛋、混蛋、大混蛋!褚姍姍生氣的在心里咒罵著,他還真以為自己是趙國,是車勝元,是萬人迷呀?竟然跟她說她不是他喜歡的類型,真是個自以為是的大混蛋!

她用力呼吸,愈想愈氣,愈覺得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她非得和他把話說清楚才行,否則若讓他真以為她喜歡他,想要倒追他,那她不是冤枉死了嗎?

重點是,他自以為是的臭美讓她覺得很不爽,非常的、超級的不爽!

用力的大吸一口氣,她決定今晚不管他有沒有空,她都要堵到他,和他把話說清楚。

真是個討人厭又自以為是的家伙!

五點五十分下班離開公司後,褚姍姍直接搭計程車到柴少鋒的公司樓下守株待兔,準備堵人。

雖然知道他是個工作狂,一周里有七天在加班,但為了以防今晚成為例外,她還是沒浪費時間去吃晚餐,而是隨便買了個面包和一瓶飲料就沖過來了。

利用美女的優勢,她從一樓大廳的警衛那里探知他的確遺留在公司沒下班後,便放心的坐在可以直視到大樓出入口的地方,拿出晚餐來吃。

此時正值下班時間,大批人潮從大樓里涌出來,男男女女,開心的、疲憊的、面無表情的,一波接著一波,接著走出來的人愈來愈少,逐漸變成三三兩兩,最後間隔許久才有一兩個人走出來。

時間愈來愈晚,她的MP3都听到快沒電了,還不見那個人從大樓里出來。

她看了下手表上的時間,十點十五分。

那個家伙到底要加班到幾點,為什麼還不出現?他該不會是準備通宵達旦的加班,然後累了就直接睡在公司,不回家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難道還要繼續痴痴地等下去?

不行,不能再這樣沒完沒了的等下去了。

二選一,要不現在就放棄回家要不就是直接到公司里去找人。

她皺眉思索了一下。

反正都這麼晚了,相信他公司里除了他那個工作狂之外,其他人應該都下班回家了吧?所以即使待會兒她被他氣到失控,潑婦罵街,也不必擔心有損她氣質美女的形象。況且都浪費這麼多時間了,她實在不想功虧一簣,就這樣一無所獲的離開。

既已有了決定,她立即站起身來,武裝般的將皮包用力的背上肩,然後昂首闊步的朝大樓入口走去。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提著公事包、身形修長挺拔的男人驀然從大樓里走了出來。

她輕怔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睜大雙眼將那個剛剛走出大樓的男人瞧清楚。她沒有看錯。那不就是讓她等了一晚的家伙嗎?

想也不想,她立刻拔腿朝他跑了過去。

他的腳步極快,步伐極大,似乎在眨眼間就走到不知何時停在路旁的計程車邊,令她不得不揚聲叫住他。

「等一下,柴少鋒先生。」

听見有人叫他,柴少鋒反射性的停下腳步,回頭找尋喚住自己的人,然後一眼便看見朝自己奔跑過來的女人。

是她?柴少鋒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懷疑她怎會出現在這里,還有,又是為了什麼事叫住自己?

他看著她跑到自己面前,然後停下來一邊喘氣,一邊抱怨,「我等了好久,你每逃詡加班到這麼晚才下班嗎?」

聞言,柴少鋒的眉頭瞬間又擰得更重更緊些。

等?

難不成她是特地來等他下班的?

這個女人到底想什麼,她該不會剛好是那種厚著臉皮、死纏爛打又听不懂人話的那一型女人吧?看來他有必要更確切的表明他的態度才行。

「小姐,」他冷峻的開口道,「我對你一點意思都沒有,不管你做什麼都不可以改變我討厭膚淺、空美麗外貌、腦袋卻塞滿稻草的草包美女。所以,勸你不要再白費力氣了,如果你屢勸不听,繼續這樣纏著我的話,就別怪我公私不分,讓貴公司來替我處理這件事了。」

說完,他逕自轉身走向等在路邊的計程車。

「你給我站住!」褚姍姍倏然怒聲吼道。

柴少鋒停下腳步,回頭看她,只見她像個復仇女神般怒氣沖沖的走向他。

「你!」她停在他面前,舉起手來,手指用力的戳著他的胸口。「你給我听好了,你少自以為是,誰會喜歡你種沒風度又傲慢、又無趣、又討人厭的家伙?我瘋了才會喜歡你!

「還有,你憑什麼說我膚淺,說我腦袋里塞滿稻草?你以為你是誰呀?又對我了解多少?連我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憑什麼評論我?」

「纏著你?我做了什麼纏著你的事,你說呀!不小心搶搭了你先叫的計程車就是纏著你嗎?還是為了工作盡職送咖啡進會議室就是纏著你?還是現在因為有話想和你說清楚、講明白、在這里等你下班就是纏著你?你給我說清楚,你這個自以為是萬人迷的混蛋家伙!」

柴少鋒呆住了,他這輩子還不曾被一個女人這樣連珠炮似的吼過。

她是第一人,恐怕也是最後一人,因為以他現在的身份地位和威嚴,根本就沒人敢大聲跟他說話,更別提是一邊用力的戳著他的胸口,一邊對他咆哮的狂吼了。

她現在的模樣充滿了生氣,雙眼發亮,炯炯有神,似乎連人都發亮了起來,和那天幫忙處理車禍救助傷患的那個女人有些重疊,好像同一個人似的。

但她既然說的出搶計程車和送咖啡進會議室的事,應該就不是那個女人,不是嗎?

可是為什麼她突然和那天那個女人一樣,令他有種移不開目光的感覺?

「說話呀,裝什麼啞巴?」她咄咄逼人的繼續朝他狂吼。「無話可說是不是?很好,你不說我說!你給我听好了,自以為是的工作狂,我對你一點興趣也沒有,別以為你長得像我的趙國,我就會喜歡你,你跟他比根本就是個屁,只有腦殘的人才會搞不清楚狀況去纏著你、喜歡你,我的腦袋正常的很。以上,听清楚了嗎?」

「你說我是個屁?」柴少鋒微微地眯起雙眼,沉聲問道。

「沒錯!」褚姍姍已經氣得口不擇言了。

「只有腦殘的人才會喜歡我?」他再問,聲音又更沉更危險了些。

「沒錯!」已經被怒氣凌駕的褚姍姍,壓根有就沒有發現他所散發出來的危險,繼續口不擇言的發泄她的怒火。「不只是腦殘,還是個瘋子、神經病、眼盲、腦袋有問題的白痴——」

她的聲音瞬間戛然而止,因為他突然伸手一把將她扯向他,讓她站不穩的狠狠撞到他胸口,鼻子差點沒撞歪。

「你搞什麼——」她怒不可觀遏的抬頭罵人,怎料迎面而來的卻是他俯身下來的臉。

接下來瞬間,他已強吻住她。

褚姍姍的腦袋一片空白,什麼思緒,什麼怒氣,似乎一瞬間全都離她遠去,剩下的只有一片空茫和呆滯。

發生了什麼事?

他在吻她。

為什麼他會突然吻她,還有,是誰容許他吻她的?

「唔——」你這個混蛋,住手。

她掙扎的想開罵,怎知嘴巴才微微張了開來,他的舌頭立即竄入她口中,以既濕熱又綿長的吮吻將她吻得昏頭轉向,手腳發軟。

褚姍姍從未被人這樣吻過,事實上,這是她的初吻,所以她除了覺得腦袋一片空白,有些呼吸不過來,耳朵嗡嗡作響,心跳得極快,還有手腳發軟、渾身發熱之外,根本無力抵抗,只能任由他用法式熱吻將她席卷、侵佔。

他和覆上她的唇時一樣突然的撤離,在她仍覺暈眩,茫然不知所以之際,突然移到她耳邊輕聲問道︰「被一個屁吻是什麼滋味?」

就像被人兜頭澆了一桶冷水,褚姍姍瞬間渾身僵直的從迷茫中清醒過來。她想也不想,立刻伸手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啪!」

巴掌聲在寂靜的夜里響徹雲霄。

他的臉被她打偏到一旁,他卻沒有立刻將臉轉正,只是微抬下巴,斜著眼看她,一副她連讓他正眼看都不值得的模樣。

屈辱的淚水瞬間涌進褚姍姍的眼眶,令她無法控制,但她更不願意就此向他示弱。

她強迫自己挺住,狠狠地瞪著他說︰「下次你敢再踫我一下,我絕對會讓你身敗名裂。」說完,她轉身拂袖而去,屈辱的淚水也在那一瞬間從她眼瞞眶里滑落下來。

那是她今生今世唯一僅有的初吻呀!而他竟然只為了羞辱她,就這樣將它奪走。

她不會原諒他的,一輩子都不會。

可惡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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