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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哄的嬌妻 第四章

作者︰七季

在陸知瑤的說明下宋藍筠得知,她那個號稱和她交往了兩年的男朋友,最近說出了「讓我們冷靜一下」這句名言,他說他愛上了一個模特兒,這對他們的感情信心十足的陸知瑤很受打擊。

踫巧今天她從出版社回家的路上,路過了他們舉辦活動的那間酒店,看到酒店前牌子上大賽的報名信息,于是一個荒唐的想法就這麼出現在她腦中,既然她男朋友喜歡上了模特兒,那她成為模特兒不就好了?于是她就沖動地上了樓,去了會場報名,雖然她連這場比賽選出模特兒是要干嘛都不清楚。

陸知瑤無比地堅信她和男朋友之間的感情,始終認為那個模特兒的出現只是一個小意外,因為她男朋友喜歡的是她這一型的,就算別人怎麼說她品味奇特,她在他眼中都是最美麗的。

說她美麗……這世上竟然有比他更虛偽的男人?宋藍筠不敢相信。

在會場上,宋藍筠對她的肯定,讓陸知瑤產生了一種找到知音的依賴感,最後知道他原來也是在唬弄她而已,一時間就把她男朋友的形象和他重迭了,她就像是被男朋友二次背叛,于是身體比腦子先動,沒想到他卻暈過去了……

而陸知瑤因為害怕被別人看到後,把她帶去警局,無計可施之下,她只好把他塞進車里帶回家……

宋藍筠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在這樣的因緣下,經歷了他人生中第一場綁架,這個女人,活得也未免太隨便了吧……做事完全不顧前因後果的……

果然為了愛情變得瘋狂的女人,要比真正的瘋子還來得可怕。

「恕我直言……」宋藍筠揉著太陽穴,「你都氣到這種程度了,那就是在內心已經承認了他的背叛行為,默認了你們已經分手的事實,分手了,就說明感情不在了,強得的幸福有什麼意思呢?就像是發霉的干酪,你將發霉的地方切掉還是能吃,但它怎麼也回不去完好時的樣子,你想通過一場比賽就改變這一切,有可能嗎?」

「恕我直言,我們並沒有分手。」陸知瑤說︰「他只是說要冷靜一下而已。」

宋藍筠嘆了口氣,「那好吧,請問他冷靜多久了?」

「兩個月零六天。」

「那不就代表你們已經分手了嗎?」宋藍筠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還有當感情顧問的才能,但他還是感到很憤慨,告訴她,「如果你堅持只以字面意思來理解這世間的一切人情世故,那我也沒什麼話說,但他話中的意思很明顯,他並不是單純地愛上了一個模特兒,而是直白地告訴你他不再愛你了!就算你成了模特兒,也改變不了這一個事實好嗎?」

他一生桃花無數,但讓他受罪的卻是跟自己完全不關的感情?這讓他怎麼能不郁悶?

陸知瑤沉默了一會,堅定地說︰「不,你不會懂的。」

「好吧好吧,我不懂。」他才不稀罕懂她的內心世界咧!宋藍筠甩了甩手,指指自己腰上的麻繩,「那你能解釋,為什麼要把我這個可憐受牽連的人綁起來嗎?如果你並沒什麼惡意的話。」

陸知瑤吸了口氣,結束關于她和男朋友感情的話題,她就變得很沒底氣,「那個……我怕你醒過來後,因為不明現狀而傷到自己。」

「你有這麼好心嗎?」宋藍筠挑了挑眉,她說謊的水準就像小學生,「我看你是怕我醒後跑出去,告你個綁架、威脅之類,到時候你自己收不了場吧?」

「不是。」她淡而快的回答,讓他覺得自己推理出來的結果似乎真的很無聊,可除此之外,又能是為了什麼呢?

宋藍筠又慌了,「你不會是想反正真綁假綁都是綁,就來個假戲真做吧?」那他不就還是很危險?差點就被她的低姿態迷惑了!

「我留個男人在家有什麼好處?」陸知瑤覺得雖然對他很抱歉,可這人也未免把自己看得太值錢了吧?她掙扎了半天,想到自己感情的事從來沒跟人說過,如果不是眼下情況不跟他解釋清楚不行,她才不想開這個口!

「我是怕你對我有誤會,比賽時會刻意為難我,才想說解釋清楚了,再讓你離開這里。」

宋藍筠張著嘴,覺得自己一張俊臉都變形了,這女人,不怕自己會被告,卻還在擔心著那不切實際的比賽嗎?

「你還是要參加比賽啊,不是都告訴你沒希望的嗎?」

「那是我的事,我已經決定好了,就算你不會幫我,但我希望你至少不要把私人的事情帶到比賽中去。」

她說得好像沒有他的阻攔她就能贏一樣,這真讓宋藍筠覺得很有意思,「我如果偏要為難你呢?我手腕上的勒痕可是真真切切的,是你三兩句話就能了結的?你為你男朋友做什麼事,跟我又有什麼關系,憑什麼我就得啞巴吃黃連,吃虧還不能說?」

「你會是那種人嗎?」

「別把我捧太高,我可不吃那一套,我可是貨真價實的受害者,該怎麼樣你自己看著辦吧,別說那麼多好听話。」她把他害這麼慘,還不許他稍微奸詐一點嗎?就是要看她著急的樣子,搞不好還會給他下跪什麼的!

陸知瑤走過來,宋藍筠警覺地看著她,自己頸後的疼痛還是讓他怕怕的,她分別拉過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又重新綁在了椅背上,宋藍筠沒想到陸知瑤看上去沒什麼力氣,可她真抓住他,他竟然反抗不過。

「什麼意思?」宋藍筠不解。

「如果真的不能獲得你的諒解,我就只能把你關到比賽結束了。」陸知瑤說。

這就是她的結論?不是吧?好歹再低聲下氣地挽回一下啊,這女人的腦筋真是直接,人家怎麼說就怎麼理解,不會拐個彎往深處想想嗎?

宋藍筠對這種異次元的思維不能理解,這讓他連想發脾氣都找不到點,呆呆地看著陸知瑤收拾了碗筷,去房間換了家居服,進了洗手間……儼然是他這件事已經告一段落,準備休息了。

他心里堵著口氣,難道一會還要求她放他走嗎?那他不就很沒面子?或者求她再認真點向他道歉,奉承他一下?哦!他還真會給自己挖溝!這下還真進退兩難了!

直到陸知瑤洗漱完畢,宋藍筠也沒想好該怎麼和她溝通,既能保住面子,又能讓她放他走,就連從洗手間里出來了一個他不認識的女人,他的腦袋里都還只有怎麼保住面子這件事。

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高挑、皮膚白晰、五官清秀的女人慢悠悠地走了出來,之所以知道她皮膚白晰,是她終于換掉了那件可怕的連衣裙;而能看出五官清秀,是她把那一腦袋亂發梳成了一個向後的馬尾,這驚人的變身表演致使宋藍筠的腦中出現了短暫的空白。

「你是哪位啊?」他知道自己明知故問很蠢,可就是忍不住要蠢這麼一回。

那女人看他,細細的眉毛擔心地皺了起來,她的聲音脆脆的,問他︰「你失憶了嗎?」難道是那一掌打錯了地方,這會出現並發癥了?

宋藍筠繼續呆看她好幾秒,無不感嘆地說︰「你原來長這樣啊!」

陸知瑤的眉頭擰得更深了,「你還好吧?」

宋藍筠咳了聲,看來他必須收回之前的話了,如果她是長這個樣子的話,那她去會場報名的舉動也許也算不上那麼瘋狂。

「你平時為什麼不這麼打扮?」扮鬼很好玩嗎?原以為她把臉遮成那樣是長得丑,這麼看來他不得不再次懷疑,她的精神有問題。

「你在外面穿家居服嗎?」陸知瑤不解他激烈的反應,「真是奇怪。」

「我奇怪?我是說頭發!頭發!」要不是有繩子綁著,他真要從椅子上沖起來了,「你平常為什麼不把頭發梳起來?」

「梳起來是為了方便洗臉啊。」陸知瑤解釋自己馬尾的來歷,「而且我喜歡平常的樣子,你干什麼反應這麼大?」

她喜歡……

「那件像布袋一樣的裙子……」

「很舒服並且充滿異域風情。」

「那令人無法直視的遮臉發……」

「我喜歡!」她無不霸氣地回答。

雖然有些費力,但宋藍筠總算消化了她的答案,如果是在普通的場合下認識現在的她,他或許會為她心跳加速一下下,搞不好還想更近一步地和她攀談,但是,幸好他是在這種情況下認識了她,雖然他的心跳還是加速了一下,可他理智早一步攔下了他的男性荷爾蒙。

宋藍筠的理智以極大的分貝在他腦中吶喊著,這個女人果然是個怪胎啊,離她遠一點!

「好吧好吧,喜歡就喜歡吧。」宋藍筠無力地說,關他什麼事?他哪還有時間去管別人的審美觀,反正她自己滿意,她的前男友也滿意,那不就好了?

怪胎!真想知道她是怎麼長大的……不,他對她才沒興趣呢!就不信她真能綁他那麼久,比如說睡覺怎麼辦?她家這麼小,沙發上根本睡不了人,她一個女人總不會跟他個大男人睡同一張床吧?只是當他看到陸知瑤收拾床鋪,幫他拿被子的勤勞身影時,宋藍筠又糾結了……

「先說好,潛規則在我這里是行不通的。」看她鋪了兩張被子在床上,宋藍筠的心情很是復雜,「用這種方法……太卑鄙了!」

「什麼?」她問他。

「我是男人啊!就算我打不過你,可你睡著的情況下也難說吧,你這是引誘犯罪,以為我們都犯罪的話就能抵消了嗎?沒門!」

「你……想法能不能別這麼幼稚?」陸知瑤表現得無法和他交流,「看你長得娘娘的,沒想到想法卻很骯髒。」

「什麼?幼稚?骯、骯髒?陸小姐,我是個男人好嗎?」而且是個美男子,可美跟娘是兩種不同的概念,「如果你真認為長得美的男人就該像小白兔一樣,我很樂意以實際行動糾正你的觀點。」

陸知瑤看他那麼義憤填膺的樣子,好像真要跟她拚命一樣,「對不起,你說的對,是我想得太簡單了。」她並不是在說他性格娘,他這個人,怎麼這麼容易就動氣?

結果為了對他的「男性尊嚴」表示尊重,那天晚上,宋藍筠是雙手被綁在床柱上的情況下度過一夜;而陸知瑤伏在桌邊,開著一盞小燈,對著那些畫紙唰唰唰地忙了一晚上。

宋藍筠見狀,無不氣悶的想,既然要趕工,鋪那麼多被子干什麼?諷刺他啊?看來,她家的床會有床柱這麼復古的東西,一定也只是個「巧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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