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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老板小秘書 第七章

作者︰子澄

第四章

說休息就該好好休息,既然公司不準去,也被醫生下令禁止離開醫院,刑曜綸在全身無力且無處可去的狀態下,也只好「認真的」休息,與童沄秀交談幾句之後便沉入夢鄉,看來睡眠質量還不錯。

趁著他睡著的時間,童沄秀趕緊打電話回家,沒想到接電話的是老爸,她清楚地听見老爸的咆哮由手機那頭傳到她耳里,差點沒震破她的耳膜。

「你白痴啊!有人做秘書做到像你這樣的嗎?又是做飯又是照顧病人,錢又沒領得比別人多,你這麼做值得嗎?」童梓卯起來對著話筒罵,也不管她到底听進去多少。

「哎喲——人生不要那麼計較嘛!」人生不過短短的幾十年,倘若要計較的話,永遠計較不完的咩!

「計較你個頭!」這丫頭簡直想把他給氣死!

「好了好了,別那麼大聲,萬一把大寶吵起來可怎麼好?」大寶是沄媄的兒子,此刻正在房里安穩地睡著呢!「我听啦!喂——阿秀,我是媽媽。」

「媽。」顯然老媽戰勝了大嗓門老爸,這讓童沄秀稍稍松了口氣。「我想留在醫院里照顧老板,三天,只要三天就好。」

「你為什麼不替你們老板請看護呢?」老板應該很有錢才對,請個看護並不會造成他的負擔,為何要她這個當秘書的親自照顧?

「因為只有三天嘛——」三天不過才兩夜,人家看護都嘛喜歡照顧長期的,應該不會想接這種才照顧兩夜的,賺的錢都不夠塞牙縫呢!

「你這孩子……」說不過她,吳嘉妹淺淺地嘆了口氣。

這丫頭該不會真的對她的老板有意思吧?不然平常她可不是那麼積極的性子,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女兒。

「對了媽,我們老板的特助會到家里拿我的換洗衣服,麻煩你幫我準備一下。」她先前給了周特助家里的地址,麻煩他拿了老板的換洗衣物後轉到家里拿她的換洗衣物。

「喔。」吳嘉妹應了聲。

「好啦媽,爸那邊就拜托你幫忙安撫一下嘍!」她輕快地央求道,然後很快地掛上電話。

呼——好在老媽出來緩頰,不然再讓老爸念下去,恐怕她要丟下老板去耳鼻喉科掛號了。

向家里報備過後,她接著拿出皮包里的筆記本,翻找出刑厚齊的手機號碼——雖然周特助說他會撥空打電話通知老爹,但天知道他打了沒,她還是先通知一下比較安心。

「不用打了,我人都來了。」

沒想到電話才撥通,就听見刑厚齊渾厚的嗓音由病房門口傳了過來,她驚跳了下,趕緊迎上前。

「老爹,你怎麼來了?」她沒想到刑厚齊會跑來,忙將自己的位置讓給他,並刻意壓低音量,小心不吵到刑曜綸休息。「這邊請坐。」

「我沒老到連站著都覺得累。」刑厚齊白了她一眼,但還是坐了下來。「怎麼是你留在這里?」

搞不懂這些年輕人怎麼想的,理論上找個專業的看護,或者叫身為男性的周特助來照顧就好了,怎麼會讓這個黃毛丫頭來照顧呢?

「因為周特助說女孩子比較細心,所以我才會自願留下。」她坦白地報告實情。

「嗯。」刑厚齊沉吟了下,問道︰「那醫生怎麼說?」

「發燒近四十度,差點引發肝炎,醫生要他留院觀察至少三天。」她照實轉述醫生的交代。

「嘖,他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樣?」輕嘆口氣,刑厚齊其實還是很擔心自己的兒子的。

「誰知道……」她小聲嘀咕,突地發現老爹審視的目光,趕緊將到口的嘀咕轉個彎。「呃,應該是最近這段時間美國產地的葡萄產量縮減,老板擔心葡萄酒的進口量會有問題,忙著尋找其余產地的酒廠,常常加班和對方視訊商討合作的可能,所以才會影響身體的吧……」她絞盡腦汁,總算擠出一個理由。

「原來是為了工作。」

刑厚齊點點頭,想起自己以前創業的時候,也曾因忙碌奔波而累倒,當時當然是由妻子,也就是曜綸他媽照顧他,現在兒子病倒,變成這丫頭來看顧,莫非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數?

罷了,曜綸也說了,任何事他都可以听他這個老頭子的,唯有婚姻這事兒,說什麼他都要自己作主,既然如此就隨他們去吧,也懶得管了。

其實若不是曜綸的後母說服他和葉家結成親家對公司大有好處,他也不想介入兒子的感情,這會兒他決定不插手了,回去八成又會被君屏念個沒完……哎!偶爾想想,干麼再為自己找個麻煩,一個人的日子似乎也不錯,至少清靜些。

不過愛情這種東西,要是沒有一點小波小折,就顯現不出它的珍貴呵——

「對了,醫院里有規定探病時間,你一個女孩子也別太晚回去,等會兒我去護理站請他們找個看護來。」

「不用啦老爹,才三天而已,不要浪費那個錢啦!」她生性節儉,一想到要花那種錢就心疼,而且她現在可是老板的「代理女友」,還是留下來陪老板比較不會穿幫。

刑厚齊怔愣了下。「你?你可以嗎?你家里不會……」

「我打過電話跟家里報備了。」好在她有事先報備,不然這會兒又要被老爹念了。

「那就好。」刑厚齊一听就放心了,但不忘又交代一句︰「有機會請代我向你的家人道謝。」

「嗄?!」她怔愣了下,不曾見過如此客氣的老爹,差點沒被嚇到腳軟。「不、不用客氣啦,是我自願留下來照顧老板的啊!」

「不行!」沒想到老爹竟一口否決她的說法,而且態度非常堅持。「你沒听過受人點滴必當涌泉以報嗎?雖然是你自願的,但總是造成你家人的擔憂,絕對要向他們道謝才行。」

「呃……是,我一定會轉達您的意思。」她沒敢再反駁老爹的意思,表明自己會找時間向家人轉達他的謝意。

「嗯。」凝著兒子的睡顏,刑厚齊記不得自己有多久不曾再這樣看著兒子睡著的模樣。

童沄秀在一旁看著老人家注視著兒子的專注模樣,瞧得都有點鼻酸了。

這就是父子天性。

縱使這對父子經常起爭執,但再怎麼說他們都是至親,也難怪老爹一听到老板住院的消息便趕來醫院,實在叫人好感動喔!

刑厚齊就這樣坐在床邊關心地望著兒子,過了好久好久,刑曜綸始終沒有清醒的跡象,他只好交代童沄秀好生注意兒子的病況,然後才落寞地離開……

☆☆☆

老板老爹離開之後沒多久,周翔荃終于拿了換洗的衣服來了,一進病房就被童沄秀念到臭頭。

「你不過拿個衣服要拿那麼久嗎?」真是的,老板打了退燒針都流了滿身汗,不快點幫他換衣服,萬一二次感冒怎麼辦?「你看老板的衣服都濕了,萬一又感冒了,你要負責嗎?」她像個老媽子般叨念著,念得周翔荃一顆頭都快抬不起來了。

「我的姑女乃女乃,我怎麼知道這個時間還會塞車?我真的卡在路上動彈不得,你就別再念了好嗎?」周翔荃只差沒舉白旗投降。

「哼!」她輕哼一聲,轉進病房附設的洗手間,內附盥洗設備。「你幫老板換衣服,我去洗澡!」

「啊?」周翔荃傻眼,沒想到這工作會落到自己身上。「可是不用先幫他擦身體嗎?」那就跟洗澡的意思一樣,總得先用濕毛巾擦拭一番才會干淨啊!

「當然由你一並負責啊!」她很快由洗手間轉了出來,手上捧著一個盛滿熱水的臉盆。「喏,這個就交給你嘍——我去洗澡嘿!」

說完,她就拎著周翔荃為自己取來的換洗衣物溜進洗手間去了。

「啊咧……」周翔荃一整個無言,但他是男生,曜綸也是男生,叫小沄秀這個女孩幫曜綸擦澡好像真的說不過去,想想還是由他來比較理想。「哎——」他輕嘆,還是認命點吧!

童沄秀在洗手間里慢條斯理地淋浴,沖去身上的灰塵及黏膩,二十分鐘後輕輕松松地走出洗手間,發現刑曜綸已經醒了,而且也換了一套衣服,正隨意地跟周翔荃閑聊著。

「你洗得還真久。」一見她走出來,周翔荃就像個老頭子般叨念一句。

「那是當然的啊,不然怎麼洗得干淨?」她將換下的衣服放進背包里,笑咪咪地不予否認。

「童沄秀,我感覺好多了,你可以回家休息,不用留在這里陪我沒關系。」刑曜綸慵懶地坐在床上,望著她剛洗完澡紅撲撲的臉,見她自在地與翔荃交談,不知怎的,心里竟感到有些不舒服。

「嗄?」她愣住。「不行,我答應老爹會在這三天好好照顧你的。」

「我爸來過?」刑曜綸霍地瞠大雙眸,沒想到老爸會來醫院看他。

「對啊,就在周特助拿換洗的衣服來之前。」她點頭直說。

既然老爹那麼關心他,就該讓他知道,不然父子倆老是這麼吵吵鬧鬧也不是辦法,總要說清楚講明白,這樣以後才有「相見歡」的可能。

「他一定又開罵了吧?」他倏地揚起一抹苦笑。

「沒有喔!他很關心你,問了一堆有關你的事。」包括醫生怎麼說、他又為什麼會累倒之類,她全一股腦兒地說給刑曜綸听。

「是嗎?」他低語,沒再表示任何意見。

「老板,老爹真的很關心你,雖然他想叫你和他屬意的人結婚,但我想他的本意是對你好的,你千萬別因此怪他喔!」童沄秀不放心地說道。

「這是我跟我老爸的事,你別管。」刑曜綸板起臉沉聲瞪她。

「……」童沄秀閉上嘴,心里還真感到委屈。

她只是想為他們父子倆盡點心力,畢竟老爹對他的關心只有她一個人看到,她若沒說出來,當時還在昏睡的他又怎麼會知道?

「你嘛幫幫忙,干麼說這種話?小沄秀也是為你好啊!」周翔荃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忍不住跳出來幫腔。

「要你多事。」刑曜綸沒好氣地白他一眼,再度趕她回家。「快回去了,這麼晚還不快回去,別讓你家人擔心。」

「我打電話報備過了嘛!」她委屈地低頭輕語。

「欸欸欸——我先說喔,我晚上有事要處理,沒辦法留在這里喔!」周翔荃一听趕緊聲明。「明天我再來看你,公司的事你就別擔心了,我會盡量幫你處理。」

所謂先小人後君子,有事先說就對了,免得到頭來又變成他留守,他才不要咧!

「有人叫你留下來嗎?」刑曜綸微惱地再瞪他一眼,他好得很,根本不需要人陪。

「還是我留下好了。」童沄秀輕聲說道。

既然有人自告奮勇地接下這辛苦的任務,周翔荃便放心了,之後隨意地閑扯兩句後便借口離開。

「就叫你回去了,你還留下來干麼?」說真格的,一個人在這病房里還真的挺無聊,她能留下來其實他很高興,但剛才都叫她走了,現在又表現得很開心的話,未免太過矯情。

「別再跟我說回家的事,反正我決定留下來,誰也不能影響我。」她難得堅定地反駁他。

他都這樣趕人了,如果她自尊心夠強,應該馬上轉身走人,但她還是決定留下……其實她也不曉得自己干麼這麼堅持,但她就是不放心留他一個人在醫院里嘛!

那鐵定無聊透頂。

「……你是吃錯藥了,敢這麼跟我說話?」他驚訝地瞠大雙眸。

「我老爸說過,該堅持的就得堅持。」即使老爸當初說的根本不是那麼回事,但話到用時方恨少,只好拿出來借用嘍!

「……隨便你。」他翻身將被子往頭上一蓋,沒有人看見他隱在被子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童沄秀聳了聳肩,根本不在意他冷淡的態度,反正他常這樣陰晴不定,習慣就好——

☆☆☆

大半夜,刑曜綸或許是因吃了退燒藥的關系,睡得極不安穩,不僅衣服被汗水浸濕,更不斷發出細碎的囈語,童沄秀也因此無法入睡。

既然沒辦法好好睡個覺,她索性下床到洗手間盛了熱水,並擰了濕毛巾回到病房,開始為他擦拭身上的汗水。

她先細細地擦過他俊帥的臉龐,此時已被病態弄得有絲憔悴,就在她一觸踫到他的面頰之際,他突地睜開雙眼,害她嚇了一跳。

「呃,你醒啦?」真是的,怎麼挑這時候醒來咧?人家才想幫他擦一下,他就醒了,叫人家怎麼繼續咧!「你流了好多汗,我正想幫你擦一下呢!」

「……我可以自己來。」他俊顏微紅,伸手搶下她手上的毛巾,拉開衣襟開始擦身上的汗。

童沄秀害羞地轉過身,手足無措地轉著自己的手指玩。

「你在干麼?」注意到她背著自己不曉得在干麼,他邊擦身體邊好奇地詢問。

「沒、沒啊,我沒在干麼。」她只是不好意思看他的身體而已咩!

「那干麼背對著我?」他沒理由的對這情況感到不爽。

「因為你在淨身啊!」這個人怎麼這樣,自己在擦身體難不成還要人家參觀喔?男女授受不親他不懂嗎?「我總不能一直盯著你看吧。」

「這點我倒是不介意。」沒想到他輕笑出聲,表明自己一點都不在乎讓她「看光光」。

「嘎!」她驚訝地轉身,卻又在意識到他光果著上身時,趕緊紅著臉轉過身去。「請老板不要說奇怪的話。」

討厭!這樣她會胡思亂想耶!討厭討厭討厭!

「有嗎?」他裝傻,根本沒把她的抱怨放進心里。

她真是個有趣的小女人,不管他怎麼趕,她就是硬要留下來陪他——雖然他沒有在醫院照顧病人的經驗,但光用肚臍想也曉得那不是件好差事,更甚者,是件苦差事,即使院方提供給VIP病房的陪睡床並不差,但畢竟不是自己睡慣的地方,睡起來肯定很不舒服。

到底是什麼理由,讓這女人願意辛苦留在醫院陪他?難不成她對他產生了奇妙的情愫……

該死!已經再三警告她不能對他有感情,她還膽敢觸犯他的忌諱?!

「童沄秀。」他笑著搖了搖頭。

只不過奇妙的是,此刻他已經不再那麼在乎自己的原則了。

「你好了嗎?」以為他已擦好身體了,她直覺地問。

「你是不是喜歡我?」他毫無預警地丟出一顆炸彈。

「嗄?!」她驚跳了下,整個人差點沒因過度驚訝而跌倒。「你你你……你別亂說!」

她嘴上反駁,但一顆心幾乎要跳出喉嚨——天啊!他怎麼會知道她不小心就喜歡上他了?!他說的原則至今還在她耳邊回蕩,偏偏被他發現了她隱藏在心底的秘密,這下該怎麼辦才好?

「我亂說?」他挑眉,對她的指控感到有趣極了。「如果我真的是亂講話,你大可轉過身來指責我啊!」

她真是個奇妙又有趣的女人,在他所認識的女人里屬于異類一族。

他所認識的女人之中,有強悍得比男人還有guts的男人婆,也有嬌滴滴到人不敢苟同的富家千金,可更多的是妄想飛上枝頭的貪婪女,偏偏她哪一種都不是,卻有令他感覺開心的特質,他一點都不討厭和她相處的時光,即使他們之間除了公事之外幾乎沒有交集。

「你……別以為我不敢喔!」她挺了挺胸,自以為勇敢地背著他嗆聲。

「好啊,就怕你不敢。」他挑釁般回應。

「你!」她這個人什麼都不怕,就禁不起被人挑釁,果然被他這麼一激,她受不了地轉身面對他。「現在可不是上班時間,我才不怕你。」

「你的意思是,平常你很怕我?」他倒是不曉得有這回事,更吊詭的是,他發現自己一點都不喜歡她怕他的感覺。

「誰、誰說的!」她好強的性子又發作了,掄起小拳頭大聲辯駁。

「我說的啊!」他眸心帶笑,故意逗她。「不然你靠過來一點,我可以再說清楚一點給你听。」

「……」她蹙眉,小心翼翼地走向他。「啊!」

孰料她才一靠近,竟被他一把攫住腰肢,整個人失衡地以極狼狽的姿勢跌到他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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