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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麻吉一個娃 第五章

作者︰綠風箏

她果然還是無法完全放心。

午休時間一到,荊幼美馬上下樓跳上計程車,直奔殷若昂的牙醫診所。

她打了電話過去,說會幫忙帶午餐,要阿昂等她,至于牙醫助理們通常都是自己打點自己的午餐,所以她只幫她們準備了飲料。

來到診所,門口還沒掛上休診的牌子,她直接推開玻璃門走進去,正好與最後一個病人錯身而過,助理之一小梅對她眨眨眼,送走病人,馬上掛起休診的牌子。

「晤,請你們喝飲料。」將裝著飲料的塑膠袋放上櫃台。

「幼美姊真好,每次來都幫我們準備飲料。」小梅笑咪咪收下去。

「殷醫師今天早上還好吧?忙不忙?」

「病人都是事先預約好的,跟平常差不多,不過……」小梅目光閃爍,輕吐舌頭。

荊幼美直覺話中有話,「怎麼了?」

小梅沒有明說,偷偷的往最里頭的辦公室一指,旋即開溜。

不能怪她膽小,對她們幾個助理而言,殷醫師是非常嚴肅的一個人,盡管他長得又帥又迷人很養眼,大家還是不大敢隨便和他攀談。

今天早上看見殷醫師拎著一個睡眼惺怯的三歲小孩來上班,她們可是不約而同的瞪大眼楮——

「殷醫師,這位小朋友是……」預約本子上沒有這個小朋友啊?她很納悶,趕緊翻著預約本子確認是否有疏漏。

殷醫師酩酩的回答,「我兒子。」旋即走進辦公室。

她們幾個當場楞住,兒子?!

「殷醫師不是還沒結婚嗎,怎麼有小孩了?」

「你有見過殷醫師的女朋友嗎?」

搖搖頭,「平常會來診所找他的女性友人,就只有幼美姊。」

「那現在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個好問題,大家都好奇得快要死掉,可是誰都沒敢多問,模模鼻子,一如往常的做看自己的工作……

小梅沒透露,荊幼美只好持著午餐,走向辦公室,自己去挖掘小梅中的「不過」……

力、公室的門是開著的,殷若昂坐在專屬的座位上,專注的書寫著病人的病歷。

曲起手指往門上敲了敲,「殷醫師,該吃飯了,紅酒墩牛肉,上次你說還不錯吃的那家。」她笑咪咪的對他說。

抬頭望向她,男人微勾嘴角……

殷若昂覺得自己好像溺水的人,而荊幼美是那根浮木,看見她的笑容,一整個早上的烏煙瘴氣都煙消雲散了。

「你先吃,我馬上就好。」低頭繼續手邊的工作,但是心境已經跟稍早之前不一樣,他現在是開心的,整理病歷的速度也就變快了。

「恩恩呢?」

一路走來她總覺得哪里古怪,原來是沒听到恩恩的聲音。

依大衛的說法,三歲是小孩開始長角的年紀一意思是說小孩即將從小天使變身為小惡魔,除了睡覺,安靜對他們來說是難度很高的事。

殷若昂無言的朝角落努了勢下巴——

戴靖恩面對角落站著,看起來應該是被處罰,不過,小家伙身體扭動得太厲害了,黑白分明的眼楮還不住左看右看,臉上笑咪咪,一點都像不是在接受處罰,比較像是在玩。

听見荊幼美的聲音,他更是蠢蠢欲動,幾乎是每一秒鐘都在回頭張望,祈求她能早點發現自己。

目光一對上,他馬上女乃聲女乃氣的喊,「姨姨——」

「戴靖恩,站好。」

殷若昂沉聲一喊,小家伙馬上轉回腦袋,可沒多久,又探頭探腦,兩只眼楮巴巴的看著荊幼美,等待她來解救他。

「你兒子干了什麼事?」荊幼美笑間。

殷若昂攏攏資料,捏捏眉心,「拉病人孩子的頭發,把人家小女生弄哭,爬到櫃子上偷撈魚兼踢翻魚飼料,打破三個杯子,這還不包括他把診所當游樂園,在這里跑來跑去制造的噪音跟混亂。」

說穿了,就是小鬼頭覺得每樣東西都很新奇,每樣都想玩看看,然後就引起一場大混亂。

殷若昂是個很嚴謹的人,瞧助理們對他必恭必敬的態度就知道,診所對他來說是一神聖的工作場所,戴靖恩卻把他的聖地當成游樂園,自然沒有好果子吃。

「把拔……恩恩累了,可不可以休息?」小家伙怯怯的問。

殷若昂不肯輕易松口。

「總要讓他吃飯吧?」荊幼美望著他。

殷若昂沒說話,只是嘆了一口氣,荊幼美知道,這就是他的讓步。

好歹是多年的好朋友,這點認知還是有的。

「恩恩,快來,姨姨買了好好吃的飯喔!」對他招招手。

「把拔……」他偷瞄把拔,不敢貿然行動。

男人都愛軍事教育那一套,問題是,帶小孩又不是帶兵。「殷若昂,你兒子可以暫時『休假』來吃飯吧?」

殷若昂發現,他可以對所有人臭臉,就是無法對幼美臭臉,再說,她根本不怕。他只好默默捧著便當閃到旁邊去,「戴靖恩,過來,我喂你吃飯。」

「我不要把拔喂,我要姨姨……」小家伙不賞臉,親昵的偎向荊幼美。

「好,姨姨喂小恩恩吃飯飯。」兩個人像麥芽糖似的粘在一塊。

殷若昂算是大開眼界,不敢相信剛剛那只野猴子,成了幼美懷里的小天使。

荊幼美函了一小口飯,送進戴靖恩的小嘴巴,「好不好吃?」

「好吃,姨姨的飯飯好好吃,恩恩最喜歡姨姨了。」軟軟的手臂抱住她,十足的撒嬌。

荊幼美的心都要被這個撒嬌鬼給徹底收買了,忍不住想,這麼可愛、討人喜歡的小家伙如果是自己的兒子,那多好呀!

殷若昂像是多余的第三者,從頭到尾都被晾在一旁,只能默默看著荊幼美和兒子大演溫馨家庭劇。

用過午餐,荊幼美的午休時間也差不多結束,該回去上班了,殷若昂抱著兒子,送她出去搭計程車。

「姨姨你要去哪里?」戴靖恩背著臉,覺得很難過。他很喜歡姨姨的。

「姨姨要回去上班了。恩恩乖,要听把拔的話喔!」她捏捏粉女敕的小臉蛋,轉身對殷若昂說:「走咯,拜拜。」

「謝謝你還特地跑一趟。」

「殷若昂,有禮貌是好事,可是你一直對我說謝謝,听得我耳朵快要長繭了。」

有禮貌還嫌棄,殷若昂覺得很無辜。「快回去吧,午休時間要結束了。」

「嗚嗚,我要姨姨,我會想念姨姨……」

看著小家伙不舍的眼淚,荊幼美好想留下來卻也只能硬著心腸搭上計程車回公司。

「好了,不哭,姨姨已經過來陪你吃飯飯,晚上回家就可以見到姨姨了。」殷若昂抹去兒子臉上的淚痕。

「可以讓姨姨幫我洗澡澡嗎?」扁嘴委屈要求。

「把拔幫你洗不好嗎?」

「我想要姨姨……」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憐。

「那我們晚上回家問姨姨,姨姨答應才可以。」

轉過身,剛要走回診所,正巧遇到不久前才來診所做過治療的婦人,她好像就住在附近,殷若昂隱約記得听她提起過。

「殷醫師,好久不見,上次真的謝謝你,現在我戴假牙都不會痛了敷。」

「哪里,應該的。」他不冷不熱,口吻一貫的淡定。

「婆婆好。」戴靖恩不怕生的問好。

「好好好,哎呀,這孩子長得真可愛,是殷醫師的孩子嗎?」婦人逗著戴靖恩。

「對。」殷若昂回答,若有所思,恩恩不怕生還懂禮貌,想來這三年,戴白華也花了不少心力教他,既然是自己用心撫育的孩子,為什麼又會突然狠心丟下不管?

他想不透,真的真的想不透,所有的謎團,怒怕只有等找到戴白華,才有真相大白的一天吧?

他已經向其他的朋友釋放出要找她的訊息,姜睿明也找了可靠的征信社幫忙尋人,希望能盡快找到戴白華,然後雙方坐下來好好討論孩子的未來,得到最佳共識。

「剛剛那位搭上計程車的小姐應該就是殷醫師的太太吧?」

「啊?」殷若昂愣住。

「有這麼漂亮的太太,難怪生出這麼可愛的小孩。」婦人模模戴靖恩粉喇女敕的臉蛋,這才笑咪咪的離開。

殷若昂微張著嘴,等等,她誤會了,幼美不是他老婆敷,要是讓幼美知道,她莫名其妙被歸類為已婚婦女,她應該會抓狂吧?

「把拔,太太是什麼?你的太太是誰?」戴靖恩一雙充滿求知欲的閃亮大眼楮,眨也不眨的看著把拔。

「呱,這個這個太太就是老婆,說的是女生,可是把拔沒有結婚,所以沒有太太。」他也不知道這麼說,三歲的恩恩到底懂不懂,跟小孩對話,他並不是那麼拿手。他得再學習學習。

「但是婆婆說你有太太啊門

「婆婆誤會了。」

咦,又一個新詞匯!「把拔,誤會又是什麼?」

殷若昂再度傻眼,但又不得不耐著性于回答,誰叫他是爸爸。「誤會就是……就是說這個人搞錯了。」

點點頭,「呢,原來是搞錯了——可是,把拔你為什麼沒有結婚?」

「我——」語塞。現在是要他跟兒子交代他為什麼單身嗎?

「把拔會跟姨姨結婚嗎?」

殷若昂被兒子的問題搞得很頭痛,「恩恩,你該睡午覺了,走,回去睡覺。」

「把拔,你還沒有回答我啊,你會跟姨姨結婚嗎?我喜歡姨姨,你跟她結婚好不好?」

跟幼美結婚?拜托,他們是好朋友,但不是男女朋友,結婚可不是玩辦家家酒,不是好朋友就可以在一起的。要是幼美听到恩恩這樣亂點鴛鴦譜,應該會笑破肚皮吧?

不想跟兒子繼續亂七八糟的扯下去,只好再度拿出父親的威嚴,「好了,安靜,眼楮閉上。」

這很遜,他知道,但,這是讓兒子閉嘴唯一的方法。

正當殷若昂被兒子的連番發問狼狽擊倒的時候,荊幼美還在回公司的路上,突然,一個念頭清晰的涌了出來——

她不想去尼泊爾了,她不想去參加什麼靈修、淨化心靈了,阿昂一個人要工作又要搞定小恩恩太辛苦了,也許,她可以留下來照顧恩恩。

沒錯,留下來照顧恩恩!

回到公司,她口吻堅定的對大衛說:「大衛,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去尼泊爾了,阿昂需要我的幫忙,這七天假期,我決定留在台灣幫他照顧恩恩。」

原以為大衛會哇哇叫,畢竟,明天就要出發了,現在改變心意是哪招?可荊幼美等了半天,大衛居然連一句抱怨也沒有,只是托著腮,目不轉楮的瞅著她。

「干麼這樣看著我?」大衛的眼神突然變得好犀利,像是隨時就要看穿她似的令人坐立不安。

挑挑眉,「幼美,你老實說,你對殷醫師——」

「我們是好朋友則她大聲搶白。

「喔——好朋友啊。」大衛拉長了音,點點頭,話鋒一轉,「幼美啊幼美,你是說得理直氣壯,但你敗在不夠理所當然。

敗在不夠理所當然?「……什麼意思?」她不懂。

大衛懶得多費唇舌,口吻慵懶的說:「好吧,你就留在台灣修你的愛情學分,我自己去尼泊爾修我的身心靈。」

如果真的只是好朋友,犯不著掛在嘴上夭夭講,這就像一般人不會跟別人說,也就沒有交代的必要。

「我每天都吸氧氣吐出二氧化碳」是一樣的道理,因為太理所當然,

幼美動不動就嚷著「我們是好朋友」,听在他耳里,活像是一種自我催眠,催眠自己要謹守好朋友的分際。

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況昧。

睦目,「什麼愛情學分?!唉,大衛,你不要亂說,更不許亂想-~一」

現在到底是誰在亂想了?大衛懶得理她,離開座位,扭著身體開會去。

「什麼?你取消去尼泊爾旅行了?」殷若昂驚訝的望著幫兒子洗完澡,正在幫他穿衣服的荊幼美。

「對啊門穿好農服,荊幼美捧著戴靖恩粉喇女敕的小臉蛋,鼻子踫鼻子,親昵的說:「恩恩,明天開始,一個星期的時間,姨姨每天都陪你玩,好不

好?」

「每天?」小家伙瞪大眼楮。

「唔,正確說是七夭。你看喔」拉起他可愛的小手,扳著他的手指,比出七的數字,「一天數一根,連續數七天。」

「好門他興奮的猛點頭,撲上前去一把抱住她,「恩恩最喜歡姨姨了。」

「有多喜歡?」

歪頭想了想,「有好多好多的喜歡,這麼多一」戴靖恩張開雙手,在空中比劃一個大圓。

「嘴甜的哩。」荊幼美忍不住又捏捏小臉蛋,繼而轉頭對殷若昂笑說:「阿昂,你兒子的口才比你好太多了,嘴巴甜得不得了,以後肯定跟姜睿明一樣很會把妹。」

他故作憂愁狀,「你說這些話是要讓我擔心嗎?」

「哈哈哈哈」

殷若昂也揚起笑。幼美說的沒錯,雖然才三歲,可恩恩真的很會說話,一嘴不知道去哪里學來的甜言蜜語,完全令他招架不住,幼美更是無法抵檔,唯獨姜睿明很樂,直說自己終于找到傳人了。

「好了,去客廳玩吧門他拍拍小家伙的。

洗完澡神清氣爽的戴靖恩歡呼著跑向客廳,奔向他最愛的小車車。

荊幼美抖弄著微濕的小浴巾。

「給我。」殷若昂接過,忍不住問:「為什麼在出發前一天突然改變心意?這不是你計劃很久的旅行嗎?」

「善變是女人的專利。」荊幼美調皮說,接著不忘解釋取消旅行的附帶優點,「反正都是休假,沒人說非得出門去玩,而且我在家的話,還可以幫你帶恩恩喔。」

殷若昂定定的看著她,須臾,「幼美,你取消旅行該不是因為我吧?」

心髒心虛一顫,趕緊抹開笑容,「你怎麼會這樣以為?」露出恍然大悟狀,「因為我說我可以幫你照顧恩恩,你就以為我取消旅行是因為你?」

殷若昂沒吭聲,默認她的話。因為,他確實是這樣以為。

他听幼美說過無數次關于尼泊爾的話題,他知道她非常想要去尼泊爾旅行,好不容易有大衛這個旅伴,沒道理突然在出發的前一天放棄不去,所以他強烈懷疑是因為自己。

不是說他有多重要,而是幼美太會為別人設想了,這讓他覺得對她很不好意思,孩子是他自己的責任,可他現在卻連累了自己的好朋友。

阿昂習慣把自己的情緒藏起來,但有時候真的藏得太深了,荊幼美佯裝不高興的斜視他一眼——

「喂,你會不會想太多了你,我只是突然懶得出國,加上年紀大,認床的毛病越來越嚴重,我不想跑到尼泊爾連續六個晚上都失眠,所以才決定取消的,照顧恩恩只是順便,你應該要開始心疼你兒子,因為他會被我當玩臭玩得很慘。」拍拍他的手臂,一把將他拿在手中的浴巾抽回來,丟到一旁的滾筒洗衣機里,準備待會跟換下的衣物一塊清洗。

「幼美——」他突然拉住她。

被踫觸的瞬間,她敏感的顫了一下,怕被瞧出端倪,她偷偷的深呼吸,定了定神,轉身從容的回望他,「嗯?」

「謝謝你。」他真的非常感激她。

「別忘了,我們是好朋友。」黑眸突然閃過一抹狡點,她仰著臉,笑容燦爛的問他,「請問親愛的好朋友阿昂先生,你可以請我吃瑪莉葉的栗子蛋糕嗎?」

他無聲笑看,胸口隱隱震動,「可以,期限是永遠。」

「哇,太棒了!」她開心的一把抱住他。

荊幼美沒有多想,只是單純的因為開心而擁抱他,然而當身體踫觸的瞬間,殷若昂身上陽剛的氣息竄入她鼻尖,才意識到她抱住的不只是好朋友,而是個男人,一個令她心動的男人。

怕己的胡思亂想被對方發現,她連忙放開,還往後退了一步,盡管臉上故作泰然,心卻卜通卜通跳得好急促,「我、我去客廳陪恩恩,你也趕快去洗澡吧」

不敢多看他一眼,轉身開溜。

望著那落莞而逃的身影,殷若昂表情微怔……

剛剛是怎麼了?幼美抱住他的時候,他胸口好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們也不是沒有這樣過,學生時代拉拉扯扯推來擠去也是常有的事情,可為什麼剛剛他卻會有種觸電的錯覺?

他想不透,殘留在空氣中的一縷馨香,讓他越想越是困惑,雙眉緊緊的聲起。

早上出門上班前,殷若昂牽著終于賞臉早起的兒子來到隔壁按門鈴。

直到現在,他還是有點擔心,幼美真的要在家里幫他照顧恩恩嗎?

其實,就算她不去尼泊爾旅行,也可以楚這機會一個人好好放松休息,實在不需要把自己寶貴的假期貢獻給他們父子,因為,他擔心——喔不,應該是肯定,寶貝兒子肯定會把她搞得比上班還累。

可是看幼美和兒子兩人都期待萬分的樣子,他要是再阻止,就好像成了拆散他們的大惡人。

荊幼美穿著室內拖鞋咱答咱答走來開門,「阿昂早,恩恩小寶貝早。」

「姨姨早。」戴靖恩立刻飛撲過去。

一大一小馬上旁若無人的關著對方的鼻子,好不親昵。

「晤,給你。」荊幼美把水果和早餐交給殷若昂,「恩恩,跟把拔說再見。」

「把拔再見。」毫不留戀的揮手,轉身就往荊幼美屋里跑。

「掰嘍,開車小心!」荊幼美作勢就要關門。

「等等,幼美!」

「干麼?還有什麼事嗎?」

「那個……如果有問題,隨時打電話給我,我可以把恩恩帶去診所,你不要勉強。」殷若昂不放心的說。

「你現在是擔心我還擔心你兒子?」她莞爾的望著一臉緊張兮兮的他。

「我想,都有吧」自我解嘲的笑了。

「你擔心你自己吧,再不出門,你上班就要來不及了。毯,不、送。」砰的一聲就把門關上。

一股勁風襲面,殷若昂模模鼻子,喊了一句,「有事就打電話給我。」明知道幼美听不到,走之前還是忍不住叮吩總是要善盡告知的義務。

屋里,一大一小早就樂翻天了——

「姨姨,我們來玩好不好?」

「小子,你想玩什麼?」

小家伙歪看腦袋,很認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想不想跟姨姨去公園溜滑梯?」

「好,我們去溜滑梯,我們去我們去」

「OK!我們吃完早餐就出發。」

听到要去公園玩,戴靖恩很快就把早餐吃個精光,幫他穿上鞋子後,一大一小手牽手出門搭電梯。

都市的小孩活動空間有限,家里待不住,就只能往公園移動,一大早,公園里已經有不少家長帶著小朋友在那兒玩耍做運動。

戴靖恩興奮極了,歡呼著沖向溜滑梯。

因為年紀還小,荊幼美必須看著他,免得發生意外,他玩溜滑梯,她就在下面看著他,小孩的活動力很強,才一會兒,小臉蛋已經紅撲撲的像顆隻果。

「你保母當得還不賴嘛。」

聞聲,荊幼美回過頭,果然看見姜睿明岔看兩條長腿站在她後方。

「睿叔叔——」戴靖恩也發現他了,興奮的跑過來。

他一把抱起玩得一頭汗的小家伙,掏出手帕幫他擦擦臉。

「你今天不用上班嗎?」荊幼美問。

「要啊,只是太早進去也沒啥事,下午才出庭。」他原本在對面吃早餐,看見幼美跟小恩在公園玩耍,他就過來了。

「嘖嘖嘖,我強烈懷疑事務所的業績是否真如你所說的蒸蒸日上。」

「有能力的人忙得從容,沒能力的人才會窮忙。」

「喔,了不起,拍拍手。」

「小子,要不要跟我去上班?」他問戴靖恩。

「不要,我想要跟姨姨玩,玩一整天。」小手一派認真的揮舞。

「好吧好吧,那就玩一整天,我要去上班了,嗚嗚,為什麼我不能玩一整天,我也想要跟小恩一樣玩一整天。」姜睿明幼稚的裝哭,果然逗得小家伙哈哈大笑。

「你兒子喔,跟你長得很像唉」一名推著小孫子出來散步的阿公說。

「真的嗎?我們兩個長很像?」姜睿明覺得好笑,硬是把臉更往戴靖恩湊近。

「是啊,一個模子印出來的。人家說,孩子不能偷生,就是這個原因。」

阿公一走,姜睿明當場哈哈大笑,「兒子,叫聲爸來听听。」

荊幼美賞他一個大白眼,「你要兒子自己去生一個,干麼拐人家的兒子叫你爸?」

「那個阿公說我跟小恩長得很像啊。」

「像?大象在動物園。恩恩明明就比你可愛一百倍。」

「我也曾經很可愛啊,只是現在是帥。」

荊幼美笑到被口水嗆到,「你還真敢講,快去上班啦」

「小恩,跟叔叔噸一個,然後說瓣毯。」

戴靖恩非常配合的往他臉上做一個,用軟軟的噪音說毯毯。

「多乖啊,搞不好真的是我兒子也說不定。」姜睿明笑嘻嘻的和兩人道別離。

「有那麼像嗎?」荊幼美捧著小男孩的臉蛋端詳又端詳。

好吧,可能是因為雙眼皮的關系,姜睿明有一雙桃花電眼,恩恩的眼楮也很漂亮,除此之外,就沒啦!

聳聳肩,反正大家都是看圖說故事,看到一個男人抱著一個小孩,就說男人是小孩的爸,看到一個女人牽著一個小孩,就說女人是小孩的媽,剛剛她不就是被一堆婆婆媽媽當成是恩恩的媽咪了嗎?

「恩恩,我們去蕩秋千。」

「嗯,去蕩秋……」

大手牽小手,開心的蕩秋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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