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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虛擬情人 第五章

作者︰張凝

湛水藍穿好衣服,做了一個深呼吸,這才硬著頭皮踏出自己的房間,去面對無可避免的一場大審訊。

當她看到大表姐也已在場時,她吃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

「殷若?!你……你坐火箭回來的啊?」

「發生這麼大的代志,我怎麼可能不在最短的時間內趕回來?」

殷若的寵物診所離住家不遠,不過,也有一段距離,濱野寺這一路飛車載她回來,就連闖了好幾個紅燈……冠?

「對啊,這是重大會議,當然不能缺席。」童彤用攪咖啡的小銀匙敲著桌子,「好了好了,人都到齊了,可以開始了!」

「拜托,我頭很痛耶,有什麼事,改天再說行不行?」湛水藍一想到會被她們大逼供,心里就發毛,真希望能用緩兵計,拖上一陣子。

「不行!失身事大,頭痛事小,水藍,你老實說,你跟這位俞先生之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殷若問道。

「沒事,沒事,你們看見的,全都是誤會一場!」湛水藍一邊搖手,一邊用力地瞪在一旁喝著咖啡的俞冠,可惡,他怎麼還賴在這兒!

「喂!你怎麼還不走?你快閃啦!」

俞冠舉起杯子,故意露出為難至極的表情,「你的表姐妹請我喝咖啡,盛情難卻,我覺得先喝完咖啡再告辭比較好。」

「那你就快喝嘛!」湛水藍急聲催促。當務之急,是把這家伙弄走,免得再出什麼狀況!

「好。」他一副乖乖听從的模樣,一口氣將杯里的咖啡喝完。

殷若、敏芊和童彤面面相覷,看樣子,這男人對水藍簡直是言听計從,他一定很在乎她、很寶貝她……

「喝完你可以走了。」湛水藍高興地說。

「唔,這咖啡真好喝,我從沒喝過這麼香濃的咖啡。」俞冠扯唇輕笑,幽黑的眼神高深莫測,閃著一抹促狹的眸光。

「真的?這是我泡的耶!你喜歡就多喝一些了。」殷敏芊熱心地奉上整素的咖啡,還為他添了滿滿的一杯。

「謝謝你了,敏芊小姐。」

俞冠緩緩舉起杯子,湊到他性感的唇邊,做了個深深嗅聞的表情,最後,還不忘對等得不耐煩的湛水藍眨眼微笑,把她氣得半死。

「你!你要喝到什麼時候哪?」氣死人了,他根本就是賴著不走!

殷若看不過去地開口了,「俞先生,你慢慢喝,我們邊喝邊談。」

俞冠笑了笑,「殷若小姐,有話但說無妨。」

「表姐,跟他有什麼好談的!」湛水藍生怕他會把已經一團糟的局面,弄得更加難以收拾,「你們想知道什麼,問我就好了!」

「那我問你,你們兩個……在玩一夜嗎?」殷若第一個問題就這麼霹靂,害得毫無心理準備的湛水藍臉都紅透了。

「什麼?!夜情?當、當然不是啦!」她可是個純情的女生,從小到大,嘴唇都不曾被男生吻過,又怎麼會去玩一夜嘛?!

「那,你們是認真在交往了?」殷若緊接著問。

「也不是啦……」湛水藍無力地搖頭。

「天哪!你們到底在搞什麼?不是一夜,又不是在交往,但你們卻上床了,這……」

「我沒跟他上床!」湛水藍低嚷。

「水藍表姐,你就別不好意思了,反正做都做了,而且,還被我們親眼撞見,你還想抵賴喔?」童彤當場吐她的槽。

「這……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湛水藍頭痛欲裂,「我自己也不曉得是怎麼一回事,你們就別再問了!」

她真的不知要怎麼說才好。對于一個大男人會出現在她床上,跟她赤果果的抱在一起睡,她也覺得很混亂,而且很生氣、很丟臉!

「什麼?你也不曉得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這樣?」眾家姐妹面面相覷,事情好像很復雜喔……「哦!我知道了!」殷敏芊難得動了下腦筋,想到了惟一的可能性,「俞先生,一定是你趁水藍醉倒了,不省人事,便對她亂來的,對不對?」

此言一出,四個女人,八道目光,全射向那個氣定神閑的男人身上。

湛水藍怒火攻心,「大混蛋!你好卑鄙!」

童彤是正義感最強的一個,當下義憤填膺,憤聲譴責,「姓俞的,你怎麼可以這麼不要臉?!以你的條件,要怎樣的女人會沒有!你該死的干嗎欺負一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

俞冠抬一下眉毛,嘴角噙著興味盎然的笑,「你們在定我的罪之前,難道不先听听我的供辭嗎?」

「哦?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欺負水藍小姐。」

听到他這麼說,姑且不論眾家姐妹相信與否,湛水藍暗自松了一口氣,可是,萬萬沒想到,緊接下來,他竟拋下一枚威力驚人的炸彈,幾乎把她的腦袋炸開︰

「事實上,被欺負的那個人,是我。」

「天哪,怎麼會這樣?」听完俞冠這方面的陳辭,一干表姐妹全傻眼了,「水藍居然借酒行凶,對人家霸王硬上弓……」

「喂,你們別听信他的片面之辭,我……我是絕不會做出這種可恥的行為的!」湛水藍快氣瘋了,這可惡的臭男人,把她說得跟大花痴似的,他再敢這樣亂說,她非告他毀謗不可!

「這事千真萬確,不信你們自已看……」

說著,俞冠解開鈕扣,毫不忸怩地袒露上半身,只見他結實的胸膛、手臂、背部……甚至小骯,都遍紅紫色的吻痕,令這幾個女人看得眼楮都快凸出來了。

「其他地方也有,不過,不方便讓你們看,呃,你們……了解吧?」他誠懇的語氣,透著曖昧。

「了解,了解!」除了湛水藍在捧頭申吟,其他幾個女人都同時點頭。

童彤還嘖嘖稱奇,「嘩,水藍表姐,看不出你這麼饑餓喔!」

殷敏芊語帶愧疚,「看來,我拜托俞先生送水藍表姐回家,是害了他!我太對不起他了!」

殷若表情凝重,「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如何是好?」

「你們夠了喔,不要再說了!」湛水藍快發狂了,說她「非禮」男人?她長這麼大,從沒遇過這麼荒謬的事!

她這些表姐妹,該不會是中了俞冠的蠱了吧?居然把他每句話都當真!

不過,話說回來,昨晚她醉得一塌糊涂,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她完完全全一點印象也沒有。

難不成,她酒後亂性,真的犯下了滔天大禍?

「喂,你剛才說的,全是真的嗎?你老實說,不許騙我!」她把他拉近一些,細聲向他求證。

「我干嗎要騙你?」俞冠嘆息一聲,以無比哀怨的語氣說道,「唉,算了,我不怪你,雖然我身心遭受難以磨滅的創傷,但我知道,你也不是故意要這樣蹂躪我的……」

「噓!你可不可以少說兩句?!」湛水藍又窘又惱,小臉漲得通紅,恨不得馬上拿塊豆腐砸死自己算了。

「好,你不讓我說,我就不說。為了你,我會默默承受這一切……」擺出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先博取一千表姐妹的同情心,就不相信她們不會站出來幫他主持公道!

「唉呀,你有完沒完啊?!」湛水藍真想干脆用膠布封住他的嘴。

殷若輕咳一聲,「水藍,是你對不起人家,虧俞先生不跟你計較,你怎麼還凶人家呢?」

殷敏芊也大大地不以為然,「難道你心里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童彤的正義感發作到最高點,「水藍表姐,你佔了人家便宜,依我看,你應該作出補償才是。」

「補償?」湛水藍忍不住翻白眼,「那,是不是要我付他遮羞費啊?」

「這件事情對我造成的影響,絕不是金錢能衡量的。」俞冠的表情要多沉痛就有多沉痛。「我是個很保守的人,昨晚水藍小姐對我做的事,我恐怕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一輩子都無法再接受別的女人……」

「哇,這麼嚴重?」殷敏芊覺得好內疚,要不是她千拜托萬拜托,俞冠也不會送羊人虎口……

「這麼說,你是個難得的好男人……」殷若若有所思。

「水藍表姐,你應該對人家負責任喔!」沒辦法,童彤的正義感一發作,什麼手足親情都靠邊站,搞不好她還不惜大義滅親哩!

「對,沒錯,水藍得負責任。」殷家姐妹用力地點頭,同聲同氣地附和小表妹的話。

「我……我得對他負責任?」湛水藍突然有一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她這些表姐妹的腦袋構造是不是有問題啊,發生了這種事,男人不是白白賺到了嗎?怎麼還要她來負責任?!

「水藍小姐肯負責任,那真是太好了!」事情進展的這麼順利,俞冠心里樂翻了。

「好你個頭啦!你哪一只耳朵听到我說要負責任的?」湛水藍一氣之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水藍,你不可以這樣喔,事情做都做了,你好歹也得負起責任,承擔後果嘛!」

「對喔,難道你一點都不覺得俞先生很可憐嗎?」

「搞不好,他一生的幸福就毀在你手里了!你真的忍心棄他于不顧?」眾家姐妹全站在同一陣線——男方的陣線!

「你們到底要我怎樣?!」湛水藍懊悔地捧著頭,受不了她們的群起圍攻。

三個女人很有默契地,把問題推給「受害人」,「俞先生,你自己說吧,你要水藍怎樣對你負責任?」

必于這一點,他早就想好了,「我希望水藍小姐以結婚為前提,正式與我交往。」俞冠不疾不徐地說出自己的要求。

「什……什麼?」湛水藍的身子晃了晃。

「行!就這麼辦!」那三個女人歡天喜地、笑逐顏開的,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們談成了一筆大生意。

「喂,這不行哪……」水藍急得跳腳,她從來沒想過要跟畢均帆之外的男人交往,更遑論結婚了!

然而,這當兒,大家都在興高采烈地互相舉杯慶祝,好像她今天就要嫁人似的!她的抗議被歡呼慶賀的聲浪淹沒,根本沒人听到……

不,至少還有一人听到,那就是悄悄挨近她身邊的俞冠,不過,很顯然的,他听到也當作沒听到!

「水藍,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他含笑握住她氣得顫抖的小手,雖然她不能馬上接受他,不過,他是個有耐心和毅力的人,他會慢慢打動她的心,進駐《小藍的天空》!

「誰是你女朋友!」湛水藍欲哭無淚,有氣無處發。

「我俞冠的女朋友,就是你,湛水藍!」俊臉上,犀利深沉的黑眸笑眯成一弧迷人的彎月。

他,湛水藍的男朋友,大可以名正言順的躋身《小藍的天空》,跟她共譜出幸福美好的結局。

這樣一來,婷婷就不會老掉淚了!

事情進展得真順利,不枉他費了那麼大的勁,在自己身上弄出那麼多的「吻痕」……

事情過了三天,湛水藍還沒消氣,這已刷新了她生氣最久的紀錄。

這天午後——

她無精打采地蜷縮在沙發上,雙眼空洞地直視前方,電視開得很大聲,但是,到底在演些什麼她一點都不知道……

唉,這幾天,她快被俞冠給煩死了!

那家伙真的以她男朋友自居,又是送花又是送項鏈,一天照三餐打電話問候她,還強押她去餐館共進燭光晚餐,用深情款款的眼光注視著她,用親昵至極的態度對待她……

天哪,她真不知道自己還可以忍受多久才發狂!

「你又在發呆了。」殷若一回來,就看到她這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她走過來,用遙控器把電視關掉。

「你會關心我嗎?」湛水藍把臉扭向一邊。

要不是她自家姐妹興風作浪,她又怎會淪落到今天的地步,為了躲避俞冠的糾纏,她連出個門都不敢!

殷若坐在她跟前,嘆了口氣,「水藍,你真的生我們的氣了?」

這幾天水藍的心情很差,大概在生悶氣吧,所以,她今天特地在午休時間回來,為的就是好好跟她談談。

湛水藍悶著聲音回答︰「我能不生氣嗎?發生那種事,你們不幫著我就算了,居然還幫著外人!也不問我的意見,就硬把我推入火坑……」

「等一下,」殷若笑著喊停,「什麼推入火坑?」

听她這麼說,不知道的人,還真以為她被大伙兒賣到青樓去呢!

而她們所做的,不過是順水推舟,把她推向一個既優秀又英俊的男人的懷抱罷了!

「你們好過分,干嗎把我硬推給俞冠!」一提起她就心中有氣。

「他沒什麼不好啊,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殷若直搖頭。

像俞冠那樣出色的男人,打著一萬瓦特的強光燈恐怕也找不著另一個,她這表妹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你覺得他好,你自己留著用嘛!」湛水藍賭氣地道。

「那可不行,我已經名花有主了。」殷若笑道,「再說,那個俞冠啊,他眼中就只有你一個,別的女人送給他,他都不會要。」

湛水藍詫異地抬眼,「不是吧,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了解他的?」

殷若淡笑,「有眼楮的都看得到啊,他的視線只跟隨你一個人打轉,你都沒發覺嗎?」

「有嗎?」她一臉疑惑,歪著頭回想。

「他喜歡你。」殷若篤定地說道。

湛水藍微愣了下,隨即嗤的一聲,掩飾她的臉紅心跳,「開……開什麼玩笑?這是不可能的啦!」那天的事,實在是太兒戲,她才不相信他會就這樣喜歡上她!

他只是賴著要她「負責任」而已,對,一定是這樣!

「你怎這麼遲鈍喔,小傻瓜?」殷若大搖其頭,「當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哪!不過,你也早點睜開眼楮,看清事實吧。俞冠是個很不錯的男人,你可要好好抓住人家,知道嗎?」

「殷若表姐!我講過多少次了,不要把我跟那家伙扯在一堆!」湛水藍生氣地鼓著腮,「不管他有多好,都不關我的事!」

嘆了一口氣,殷若直視著她的眼,凝肅地問︰「水藍,你是不是還在想著畢均帆?」

乍听到畢均帆的名字,湛水藍心里一陣緊揪。

「這……這是風馬牛不相干的兩回事,你不要混為一談。」她逃避地調開眼光,生怕被表姐窺見她的脆弱。

「水藍,別再這樣死心眼了,面對現實吧。」殷若頓了下,一針見血地說道︰「你跟畢均帆,那才叫不可能,懂嗎?」

「表姐!」

「他跟林詩雅都已經訂婚了,你該祝福他們才對。」

「表姐!」誰說她沒有?

她可是衷心的祝福小帆哥跟他所愛的女人……恩恩愛愛,甜甜蜜蜜,早生貴子,白頭偕老,幸福又美滿!

然而,這不代表她自己不難過,不會黯然神傷!

畢竟,小帆哥是她從小到大最要好的異性朋友,是她最親的大哥哥,也是一個她永遠圍不了的夢……

「水藍,听我的話,不要再沉溺于夢幻,把你的小帆哥拋在腦後吧!」殷若苦口婆心地勸道,「這世上還有比他更好的男人,只要你肯打開心扉,你會看見,你身邊就有一個!」

湛水藍無力地微微一笑,「表姐,你別再說了。」

殷若直視她蒙上霧氣的雙眼,「我不想見你這麼消沉的樣子,更不想見你讓幸福從身邊溜走……」

「好肉麻!」湛水藍噗哧一笑,受不了地搖搖頭。「真不愧是沐浴在愛河中的女人,所說的金玉良言!」

「哈,你終于笑了!」殷若轉移了話題,「對了,你又把手機擱在廚房了吧?我剛才好像有听到響聲喔,白馬王子打來了!」

「俞冠?!這個時候他打來干嗎?」

湛水藍一副煩不勝煩的口氣,可是,怪異的是,心跳卻莫名地加快起來,怎麼會這樣?

「喔,這我怎麼會知道?你何不自己去問問他?」論著,殷若還朝她眨了眨眼楮,「我回診所了,阿寺還在外面等我。」

「快去啦,又沒人拉住你!」

「你也多出去走走吧,不要老悶在家里,好了,我走了!」

「拜!」湛水藍懶洋洋地揮一下手。

殷若開門出去後,家里又恢復了寂靜,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听到從廚房傳出的熟悉樂聲,殷若說的沒錯,她的手機擱在廚房里!

音樂聲持續地響著……

難道又被殷若說中了,真的是俞冠?

「管他呢!」湛水藍嘟著嘴,想不去理會它,卻發覺自已怎麼都靜不下心來了……

最後,她煩躁地站起身,決定去拿手機,這……或許是別人打來找她的,也不一定!

她告訴自己,她絕不是刻意去接听他的來電,不是,絕不是!

噢,她在干嗎啦,這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響聲稍歇,湛水藍拿起手機一看,嘩,她錯過了七通來電!

七通未接來電……全都來自于同一個號碼!這個號碼,在三天前還跟她毫無千系,可現在,她卻已對它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俞!這男人大概不懂什麼叫放棄!

不一會兒,手機音樂再度響起,湛水藍按下接听鍵,口氣不佳地,「俞冠,你又想怎樣?」

「怎麼那麼久才接電話?」電話那頭傳來的嗓音,一貫的低柔魅人,卻多了一絲緊張和擔憂,「我還以為你發生了什麼事了呢!」

「哼,你別烏鴉嘴,我會發生什麼事?我是不想接你的電話!」

「你現在不是接了嗎?」他輕笑出聲,聲音里有毫不掩飾的愉悅和得意。

湛水藍鳥之語塞,她氣惱不已,「你……可惡,我要掛了,而且,我以後都不要听你的電話了!」

「等等,先別掛,水藍,你听我說……」

「什麼啦?」

「我現在在你家樓下,你可不可以出來,我們一起吃飯?」

「你……」又來了!他不是公司的大老板嗎?大老板應該忙得不可開交,天逃詡有應酬飯局才對,怎麼他卻剛好相反,每逃詡好像很清閑似的,纏著她一塊用餐!

「你自己去吃啦,我在家已經吃過泡面了,」

「我有點公事想跟你談。」他的口氣很認真、很嚴肅。

「公事?」湛水藍蹙起眉頭,「你甭催我畫稿了,我已經說過,我現在要休息,暫時不工作,你不滿意就告我違約啊!」

「不是這個,我有另外的計劃。」

「你的計劃關我什麼事?」

「還是有關于‘小藍的天空’,如果計劃開發成功,你不用作畫,公司非但不會告你,還會定時給你抽紅利。」

「你當我是三歲小阿喔,世上哪有這麼好康的事?」

「真的,不騙你,你隨我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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