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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大亨 第四章

作者︰張凝

送封辰葳到了機場,目送他所搭乘的飛機消失在雲端,謝雨紋這才落寞地獨自搭計程車回來。

她知道自己的心情很矛盾,卻也很容易理解。

封辰葳在身邊時,常常帶給她歡笑,但,他愈來愈強烈的關愛也開始令她害怕和下意識地逃避,她很清楚,除了朋友間的情誼,她沒辦法給他別的;她不想利用他的關注,浪費他的感情。

現在,他走了,一時之間她當然會感到不習慣,感到寂寞。但是,內心深處,她卻又大大的松了一口氣,因為,她暫時不用躲避那兩道時刻停駐在她身上的關愛目光。

可是,等她的簽證辦好了,她也會飛去美國和他會合,那時她還不是又得面對他?

唉,好煩人。

算了,今天難得輕松,暫時別去想這些了。

她回到別墅,窩在沙發上听音樂,天氣好熱,即使把落地個全打開,也無法感受到一絲的風兒。

沁出一身的熱汗,她決定去沖個澡消除熱意。

她睡的客房沒有附屬浴室,每次她都是使用走廊盡頭的那間浴室。

當她在浴室里月兌光了衣服,站在蓮蓬下,把身子都淋濕了之後,才赫然發覺,沐浴乳居然用完了。

幾天前就想去添購的,可是,健忘的她一進到商店,便把要買沐浴乳這件事給忘了。

現在,不論她多麼用力擠,卻一滴也不擠不出來。

她苦著臉,這下如何是好!大氣這麼熱,她出了一身汗,臭死了耶,不用沐浴乳根本就洗不干淨。

哦,對了,去儲物室試試運氣,說不定那里還有存貨。

彼不得擦干身上的水珠,她圍上浴巾,打開門,她滿懷希望地朝儲物室走去,然而,翻遍了那個小斗室,惟獨缺少了沐浴乳。

突然,靈光一閃。這別墅里可不只一間浴室喔!

于是,她發揮了超強的恆心與毅力,一間一間的去找,但,由于多數房間都是長期空置,浴室里什麼也沒有。

最後,她來到主人房前面,只剩下這一間還未「搜索」。

謝雨紋在門口猶豫了,她真的有那個膽,進去權括他的東西嗎?

算了吧,她可沒那麼勇敢。可是,身上這汗黏黏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晚上恐怕還會因此而睡不著覺。

之前听封辰葳說,東方朔今天下班後會直接去一個重要的飯局,想想,他絕無可能在這個時候回來,不怕不怕。

傍自己壯了膽,謝雨紋躡足踏進東方朔的房間。

一進到房里,她好奇地東張西望。

不會吧?主人房的置居然比其他房間還要簡單,沒有華美的裝飾,沒有多余的東西,倒是很符合主人冷冷的個性,連家具的設計部采用利落冷硬的線條,色彩以黑白為主,很有個性。

欣賞完畢,這才記起她此來的目的。

然而……

他的浴室里居然也沒有沐浴乳,只有……一塊藥皂。

她還以為,找到了沐浴乳,她偷偷的擠一點在手心就行了,可是,一塊藥自。天哪,她該怎麼辦?切一小塊偷走嗎?

謝雨紋拿著那塊藥皂,東看西看,無魚蝦也好啦,況且她也懶得取走藥皂後還得多走一趟歸還原主,所以,她決定就在這里把自己洗干淨。

反正,東方朔有應酬,不到半夜不會回來,她怕什麼?

☆☆☆

東方朔推掉晚上的應酬,而且還提早下班回來。

當他踏進自己的房間,听到從浴室傳出柔美歌聲,以及淅瀝的水聲時,詫異極了。

謝雨紋居然跑到他房里洗澡!

不消片刻,他便意識到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他將手里的大衣扔在一旁,扯掉領帶,然後,他拿起矮櫃上的袖珍攝影機,調好角度,按下自動攝影功能的鍵鈕。

一切安排妥當,他摔眉坐在床邊,不動聲色地等她出來。

他嘴角不屑地揚起,噙著鄙夷的笑。

她可真不會浪費時間啊,封辰葳今天才上飛機,她就火速的跑到他房里洗澡,如果他再遲那麼一點回來,她豈不是躺到床上去等他?

本來他還想拿一筆錢,好好的打發她走。現在,既然她這麼不要臉,想要勾引他,那就莫怪他狠毒了。他要把她的丑行拍下來,讓封辰蕆看清她的真面目,不再受她迷惑。

謝雨紋團著毛巾出來,猛然看到他,嚇了一大跳。

「你……」她吃驚地睜圓了眼楮。天哪,他怎麼會在這個時候回來?「你……你不是……不是……」他不是有應酬的嗎?

東方朔口氣冰冷,「我當然不是封辰葳,封辰葳今天飛美國去了,還是你送的機,你忘了嗎?」

說話間,他闃沉的眸光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露在毛巾外的肌膚光滑細致,上面還沾著點點水珠,視覺效果一流。

她真是生來誘惑男人的。

「我……我……」謝雨紋又慌又窘,一張小臉漲得通紅,想要對自己擅用他私人浴室的行為,作一番解釋,卻因為緊張得舌頭打結,根本說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來。

「你要幫我月兌?還是我自己來?」東方朔冷冷地問。為了拍下她的真面目,他不惜捺著性子陪她玩。

「什麼?」謝雨紋一頭霧水。

月兌什麼?難不成他也要洗澡?那也沒理由叫她幫忙月兌衣服,情況詭異得緊。

她沒忘記自己身上只有一條毛巾遮體,在他面前早已羞得抬不起頭。算了,別理會他說什麼了,還是先溜為妙。

「想走?」難道她看出他在偷拍,不玩了?

眸光一沉,長臂迅速地向她伸去,沒有他的允許,她休想走出這個房門口。他的地方,哪由得她愛來就來,想走就走?

「啊。」驚恐的尖叫從她口中逸出。

說時遲,那時快,見他伸手要抓她胳膊,謝雨紋反射性地一閃,可沒料到,她不閃倒好,這麼一閃,東方朔沒抓到她,卻抓住她身上的毛巾,力道之大,足以把那條可憐的毛巾扯了下來……

天哪,怎麼會這樣?

「放……放手。」像拔河似的,謝雨紋慌忙揪回毛巾,死命掩住自己的胸口,而毛巾的兩端早已松月兌,遮不住她背後的春光。

東方朔微愣了下,他不是故意要扯下她身上的毛巾,但是,此刻瞥見她一大片光滑的香背,以及那圓翹的俏臀,他只覺渾身血脈債張,來得又快又猛。

「嘖嘖,前凸後翹的,真看不出,原來你有一副這麼誘人的身材。」他大手捏住她的俏臀,毫不客氣地擦撫起來。

「你……」謝雨紋嚇壞了,用力推拒他,「不要。」

「不要?」東方朔眯起眼,「你月兌光衣服到我房里,又主動的洗好澡等我回來,你要的不就是這個嗎?」

說著,大手邪氣地鑽人毛巾底下。

「不,不是……這樣的。」謝雨紋臉色刷白,腦海中一片慌亂,拼命抗拒他的進犯,「住手,住手啊。」

她的致力反抗,卻令東方朔更加欲火熾焚。

「怎麼?你喜歡玩強暴游戲?」在他眼中,她所有的反抗都是惺惺作態,該死的是,他竟然被她挑起了炙狂的,「我不介意奉陪到底。」

「不是的。」謝雨紋驚叫著反抗,慌亂地想要逃開,怎奈他一只手臂牢牢勾住她的縴腰,令她無處可逃,「你……你弄錯了。」

她想要解釋,是的,一旦她好好的解釋清楚,他就會明白她不是來勾引他的,他當然就會放開她了,別怕,別怕。她在心里拼命的叫自己鎮定,好好的跟他說清楚、講明白。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解釋,簌簌發抖的身子已被他抱到柔軟的大床上,這下,她嚇得魂飛魄散,連咽口水的力氣都沒有了,更別說開口解釋了。

「有意思,有意思極了。」東方朔撫著她慘白的小臉。她真是迷惑人心的小包狸精,懂得以退為進,吊足男人的胃口。

擁有無數女人的他,也被她矯揉造作的抗拒弄得欲火狂燃,他又怎能怪封辰葳被她迷住呢?

他壓住她柔軟芬芳的嬌軀,邪氣地輕揚嘴角,「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有施暴的潛能,謝雨紋,你真的很有意思,你讓我亢奮得馬上想要了你。」

「不可以」驚喘了聲,心中駭然,她勉強歙動顫抖的唇片,「我……我的沐浴乳用完了,我只是來……借用你的浴室,還、還有肥皂……就這樣而已,絕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馬上就走,你快放開我。」

喔?她還用了他的肥皂?

東方朔俯下頭,深深一嗅。可不是嗎?她身上有著他最喜愛藥皂的淡淡清香味兒,而非一般女人所用的濃郁香氛。

「很好,你身上有我喜歡的味道。」他又是深深的一個嗅吸,高挺的鼻子廖掌著她果程的肌膚,引起她渾身一陣顫栗。

「啊……」她扭動身體,閃躲他。

「這麼敏感?」東方朔低低一笑,溫熱的大手游走在她冰涼的雪肌上,那柔軟細致的觸覺,令他滿意地眯起了眼。

「不要這樣……」

她又驚又窘,被他健碩的身子壓得動彈不得,只能無助地捶打他的胸膛,打得她手都紅腫發疼了,他仍是文風不動,繼續邪肆地撫模她的身體。

怎麼辦?她已經解釋過了,為什麼他還這樣對她?

她只顧著打他,冷不防地,他大手一扯,將她原本緊揪在胸前的毛巾一把扯下,霎時,她毫無遮蔽地呈現在他幽深狂熾的眸光下。

「啊。」

謝雨紋想揪回毛巾,但那毛巾早巳被他快一步扔下床。

她驚慌地以手護住胸前,她根本沒料到,因為她這樣的動作,她胸前的豐盈被擠出更魅人的景致。

眼前秀色可餐,東方朔的呼吸變得急促,黑眸映上狂烈的欲念。

「別……別這樣……」單是這樣被他狂熾的目光盯著,謝雨紋便頭皮發麻,她驚恐地發覺……

「你都不讓封辰葳踫你,憋得很難受了吧?」

東方朔伸出舌頭,舌忝著她中的香汗,她天然的體香和他最喜愛的藥皂味混合,那醉人的幽香,激發他最深沉、最狂烈的。

「啊……不……」

謝雨紋渾身顫悸,驚駭欲絕,天哪,他怎麼可以這樣踫她?

她腦中亂紛紛,怎麼會這樣?他剛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她都听不懂。

老天,到底哪里出了錯?

「噢,不……」

她受不了了。

為什麼她僵硬的身體在他的撫弄下,竟漸漸的有了反應?

「這麼快就濕了,很想要了吧?還裝什麼清純?」東方朔邪冷地嘲諷道。

「我不懂……你說什麼,求你不要這樣侮辱我,放過我吧……」謝雨紋語帶哭音地求饒。

「還裝?」東方朔稍微退開了身子,毫不費事月兌去身上的束縛。

「睜開你的眼楮看清楚,我可不是封辰葳,清純的天使不合我的胃口。謝雨紋,你夠膽勾引我,就拿出你的真本事來,讓我看看你有多騷、多。」

「不,不要啊」

謝雨紋心魂俱裂,猶作困獸之斗地力圖阻止他的侵犯。

又驚又恨,她的眼淚撲簌簌地掉下,「東方朔,我沒有要勾引你,我沒有這麼想過,你放開我,不要這樣對我。」

「省省你精湛的演技,我不吃這一套。」

東方朔制住她反抗的雙手,按在她的頭頂上,讓她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只能任他為所欲為。

這小包狸精。她已煽起他熾焚的欲火,現在他可是箭在弦上,就算必須用強的,他也勢必要得到她,更何況她的反抗只是作假罷了。

「啊。」撕裂的痛楚,叫謝雨紋整張小臉皺成一團。

意識到她徹底的被他佔有了,她又委屈又難過,強忍多時的淚水再也禁不住,撲簌簌地自眼中滑落。

「Shit!」東方朔低咒了聲,她居然去再造處女膜?

她是想騙誰,他捧起她慘白的小臉,冷冷地對她說︰「很痛。謝雨紋,這可是你自找的。」

她如果不是為了讓男人把她當清純天使,又何必去再造處女膜呢?痛,也是她自找的。

「你不知道吧,處女膜在我眼中,一文不值」東方朔冷笑,「或許,你想欺騙的,是封辰葳那傻小子吧?」

謝雨紋不住地吸氣,不停地掉淚。好痛,真的好痛好痛。

痛的不只是她的身體,她的尊嚴、她的心,全部被他殘忍地揉碎。

她不懂,他為什麼要這麼狠毒地對她?侵佔了她的身體,奪去她的清白還不夠,他還要用惡毒的語言來傷害她。

他簡直是魔鬼。

「別哭了,你的眼淚只會令我掃興」甩掉不該有的憐惜之情,東方朔氣自己居然有那麼一瞬間的心軟。

清楚感受到他對她的鄙視和不屑,她的心大大的顫悸了下,淌出血。

「在我面前,你就不用裝純情了,好好的享受吧。」

「啊……噢……」處子之身根本承受不了他狂肆的掠奪,謝雨紋幾乎暈厥,羞辱的淚水佔濕了小臉,「不……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她哀切的求饒,一點一滴腐蝕他冷硬的心,東方朔繃著俊臉,粗喘著在她身上馳騁,狂野的動作卻不自覺地撞人了溫柔的呵護,為了減輕她的不適,他咬緊牙根控制力道。

熱汗從他額上滲出,一滴滴,落在她赤果的誘人胴體上,她白皙的肌膚布滿了他激情下的痕跡。

這個魅惑人心的小包狸精。

從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他就徹底的瘋狂了,瘋狂的想要掠奪她的一切……

☆☆☆

等到一切終于結束,謝雨紋都已哭啞了。

「你想去哪?」見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東方朔心口緊揪,口氣駭人。

謝雨紋困難地想爬下床,被他這麼一喝,嚇得整個人跌到床下。

東方朔長臂一伸,在她移動四肢想爬走之前,他像拾小貓似的將她持回床上。

「我有說要讓你走了嗎?」他無法解釋胸中突來的怒氣。

沒有一個女人在跟他歡好之後,是這樣急著逃離的。

「讓我走,讓我走吧」她已流不出眼淚,雙眼紅腫,屈辱地抱著自己赤果的身體,想維持一點點尊嚴。

她好恨他,恨他玷污了她的清白,恨他無情地狎玩她的身體。

「你還在發抖。」他凝視著她,有一股將她納入懷中的沖動。

「別再踫我,」謝雨紋揮開他的手,痛心地控訴,「你已經把我毀了,難道還不滿足?東方朔,你這魔鬼,你到底還想怎樣?」

一句話全是抖音,破碎得讓人心酸,讓人心疼。

東方朔眯起眼,「你不該招惹封辰葳,你跟他在一起,只會毀了他。」

「就因為這個緣故?」謝雨紋閉上眼,她好不甘心,「我跟封辰葳之間,根本就沒什麼,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他喜歡你。」

「這也是我的錯?」

「你不要狡辯。」東方朔口氣一冷,「是你勾引他,讓他迷上你,」

「我沒有。」這樣的污蔑,實在是太過分了,「你含血噴人。」他令她氣恨得想打他一巴掌,但,她的手才一舉起就被他扣住。

「你這麼激動干嘛?」東方朔用力一拉,便把她扯進懷里,他邪氣地親吻她泛白的臉頰,「既然我們都上床了,你就跟著我好了,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

「呸,你不要臉。」謝雨紋氣得渾身發抖,「放開我。」

「怎麼?跟著我不好嗎?難道你寧願繼續跟那伙流氓鬼混?謝雨紋,你就非得這麼下賤、這麼嗎?」他嘶啞地低吼,口氣夾帶著濃濃的妒很。

想到她躺在別的男人身下,任他們為所欲為,他就妒憤的抓狂。

「東方朔,你在胡說什麼?」她又驚又怒,恨透他傷人的胡言亂語。

「我有說錯嗎?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為。你跟任何男人都可以上床。這是你那個表叔親口對我說的。謝雨紋,你不要以為一片人工處女膜,就可以唬住我。告訴你,我不會上你的當。」對她強烈的失望和痛心,令他口氣不屑到了極點。

他輕蔑的一字一句,像把刀子捅進她心窩。

謝雨紋身子晃了晃,臉色刷白,渾身不受控制地顫抖。

她懂了,原來是謝坤到他面前搬弄是非了。難怪他會這麼鄙視她,把她當作低賤的女孩。

「為什麼不說話了?不為自己辯解了嗎?」東方朔咄咄逼人。

「清者自清,我跟你之間無話可說。」她用力要掙開他的鉗制。

「謝雨紋,我還沒說完。」他發狂地將她壓在床上,然而,一對上她盈滿哀傷委屈的雙眼,他心里狠狠一揪,臉上冷峻的線條神奇地柔化了。

伸出手,撫模她慘白的小臉,這一刻,他突然痛恨起自己對她的苛刻。

就算她是個隨便的女孩,那也是過去的事,他可以不計較,又何必拿出來傷她呢?

謝雨紋別開臉,冷笑地反擊,「別人惡意的中傷,就可以令你草率地判了我的罪,東方朔,我不會再為自己辯解,因為,像你這樣愚昧的人,根本不值得我浪費唇舌。」

他愣了一下,隨即訝異地眯起眼。

她好膽罵他愚昧?

她,真是個特殊的女孩,全身充滿了矛盾。或許,他也不知不覺迷上她了……

「听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不過,你那什麼表叔的,又為什麼要污蔑你呢?」他擰眉問道。

謝雨紋倔傲地閉著嘴,神情冷冷的,不屑搭理他。

東方朔聳聳肩,倏地從床上一躍而起,「你不說也不要緊,我會叫人查明這一切。」

說到做到,他馬上拿起電話聯絡一位開征信社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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