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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青春Part20(偽作) 第三話 女兒國紀事

作者︰左晴雯

矣諶空間•女兒國

原本金碧輝煌的宮殿似乎蒙上了一層灰色的塵埃,宮殿的東邊是一座皇家廟宇。八根潔白的柱子支撐著廟宇的屋頂,屋頂上雕刻著各式各樣的圖滕,浮雕上記載著女兒國開國以來的重大事件,歷代君王的畫像整齊地掛在牆壁上。廟宇的中間燃燒著一團常年不熄的火焰,一位看起來像國師的女人拿著手杖,在火焰前祈禱、念咒。旁邊焦急踱步的女人頭戴皇冠,一身貴氣,應該是女兒國的王國。

時間正值當午,女兒國的國王不在朝殿上處理國家大事,也不出外體察民情,而是窩在廟宇中等待著國師佔卜的結果。很顯然,這個國家一定出了什麼解決不了的大事,才讓該國國王如此心急如焚地祈求神靈的庇佑。

「國師,怎麼樣?」國王走上前詢問。想她女兒國幾百年來一直過著平靜、富足的生活,愛好和平的國民根本沒有想過要去佔領別人的土地,她們虔誠地信仰著神靈,沒有做過任何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國家還是面臨著很大的災難,這種災難如果處理不好的話,將會遭到滅國的危險。所以她決定帶領著國民向她們敬仰的神靈祈禱,神靈即使不賜福給她們,至少也要通過國師得到一些來自神靈的指示。

「快了!」國師跪在火焰前已經有三天三夜,「神靈馬上會給我們指示。」

又過了大約十分鐘,火焰越燒越旺,看樣子國師的祈禱有了作用,她成功地和神靈溝通。隨後,她艱難地起身,面色沉重地對國王說︰「陛下,這次災難是沒有辦法解決的!」

「啊?」國王一听,顯些承受不住,往後踉蹌了幾步,「難道,連神靈都沒有什麼解決的辦法嗎?難道,上天注定要亡我國?神啊,我們到底做錯了什麼!」

「陛下,神靈說她會派六位使者代表她下凡協助我國渡過難關!」

柄王急急地問︰「那麼神明有沒有說這六位使者大概會在什麼時候降臨凡間?」

「沒說!」就連國師都覺得神靈好像在和她們開玩笑。

「是不是我們的心還不夠誠?你再問問看吧!」國王不相信信仰多年的神靈會拋棄她們的國家還有子民。

柄師做了再次確認,而後秉告國王︰「陛下,神靈真的沒有做出明確的指示。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相信事情會有轉機,讓我再試試!」

「國師呀,辛苦你了!」國王自責地說,「看來,這個國家注定要在我的手上毀滅。我對不起祖先,無顏見他們呀,我是一個罪人!神靈說的那六位使者看來是等不到了!」

「陛下!」國師再度開口,可能剛才的祈禱又得到了些什麼指示,「神靈指示我們可以通過這團火焰看看六位使者的容貌。即使不能知道六位使者下凡的具體時間和位置,我們也可以先做個準備呀!」

「那就請國師快快施法!」听到這,國王的斗志又被激了起來。她不能倒下,她要堅持下去。

「是!」

柄師領命後,走到火焰前,重新祈禱︰「神奇的火焰呀!請給我指示,讓我看看六位使者的尊容吧!」

大概是神靈听到她的信徒的心聲,火焰漸漸發生變化,形成一塊表面平滑的火焰鏡子。鏡子里顯現出六張年青、英俊、風格迥異的東方面孔。他們正是神靈派來的使者,「東邦」的惡魔黨。

「使者是男人?」國王驚訝地說,她長那麼大都沒有見過男人長什麼樣子,就連圖片也沒有見過呢!

「是……是呀!」就連見多識廣的國師也變得結結巴巴。

其實這也不能怪她們大驚小敝,所謂女兒國自然全是女人,沒有半個男人。再加上歷代君王嚴格封鎖國界,消息來源閉塞,身在女兒國的人民根本就不知道男人長得什麼模樣。她們僅僅在歷史書中讀過世界上有一種和她們不同性別的人種,叫做男人。

「國師呀!」國王很好奇,「你說是不是所有男人的長相都和這六位使者一樣呢?神靈派男人下凡的用意到底為何?」

「回秉陛下,臣也不得而知!」

一個念頭在國王心中成型。「傳令下去,將六位使者的相貌繪制成畫像,張貼在全國各地。若有國民發現六位使者的蹤影便速速來報,不得拖延。來報者一律重賞。」雖然不知道六位使者下凡的具體時間,但是她們可以先做好迎接工作。

另一邊——

展令揚、向以農、雷君凡、南宮烈、安凱臣還有至今昏迷的曲希瑞在矣諶空間中漂流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君凡,你說多麗絲的這個結界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她之前不是說結界會把我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嗎?哪里才是安全的地方呀?她還說讓我們堅定自己的信念,我們的信念一直很堅定,怎麼就是回不去呢?該不會要一輩子待在這里面老死吧!」多嘴公展令揚目前每天的消遣活動就是靠在向以農身上說很多話。

為了給曲希瑞一個舒適、優良環境,展令揚好心地把雷君凡讓給了他。

「我也不知道耶!我可不能未卜先知,這個問題要問烈吧!」雷君凡伸手戳戳結界,感覺這層結界越來越薄了。那是不是表示他們快要「月兌離苦海」,不會再坐「監牢」,奔赴「西方極樂世界」?

「烈,快用你的撲克牌算算吧!」展令揚雖然平時話很多,但是整天講話,他感覺舌頭都快要罷工了。

「好!」南宮烈開始佔卜。

「我覺得這個多麗絲的法術太菜了一點吧!」安凱臣在一旁潑冷水,他覺得還是抓他們的那個女巫比較厲害。要不然怎麼會害他們在這里度日如年呢?他現在真想用槍把這層臭結界射個窟窿,然後趴出去,用炸彈把這個矣諶空間炸個裂痕。管他安全還是危險,先出去再說!

向以農長嘆一口氣。「現在我終于體驗到什麼叫‘放在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這句話的真正含義。被困在這個結界里,什麼事也做不了!」想想他們東邦,什麼時候這麼委屈過,什麼時候不是把人戲耍得團團轉,怎麼可能落到今天這般狼狽的下場。他暗自發誓,等回去以後,一定要想辦法A上十幾二十本魔法書回家惡啃,到時候看看誰怕誰。

「唉,我最擔心的還是希瑞,他到現在都沒有醒過來呢!」其實他們這麼著急地想出去,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曲希瑞。

「有時候我覺得我們也真夠倒霉的!奇奇怪怪的事情總會自動送上門!」向以農把大部分時候都是他們自動去找麻煩的事實埋葬了,他的表情又無辜又可憐。

「不過不能否認這些事情全都符合我們的胃口。又新鮮又刺激又好玩!」要不然他們怎麼能把「我為人人,人人為我」的真理實現呢。

「雖然如此……」展令揚同意同伴們的說法,「但之前都是六人一起行動,大家都平平安安。現在……」

說到這,大家的目光全部放到曲希瑞身上。共同患難的同伴至今昏迷不醒,這也不能怪「東邦」眾人向來遇到事情處之泰然的心境會變得如此不安,也不能說他們太過膽怯,實在是因為曲希瑞的情況,讓人怎麼也樂觀不起來。現在他們沒有一點冒險的念頭,只想盡快回到現實世界,找那個牧師算賬,這樣才能讓曲希瑞醒過來呀。這件事情真是讓他們不知所措、手忙腳亂。若是換做平時,曲希瑞沒有出事,他們一定會興高采烈地留在矣諶空間大玩特玩,樂不思蜀。

「令揚,佔卜的結果出來了。上面說,我們馬上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南宮烈的佔卜從來沒有出過錯。

「嗯!可能等下結界會產生波動。以農,你和君凡記得照顧好希瑞哦!」展令揚吩咐道。

接著,他從腰間抽出黑色長軟劍,安凱臣掏出手槍,南宮烈拿出特制撲克牌。他們要隨時做好應戰的準備。

天知道那個菜鳥女巫多麗絲布下的結界會把他們帶到哪里去,防範于未然吧!

丙然不出南宮烈所料,結界開始飛速前進,前方有一道金色的門慢慢開啟。結界在進入那道金色之門時突然破裂,展令揚一行人失去了結界的保護,紛紛落入女兒國宮殿的廟宇。

「砰——砰——砰——」五聲巨響,他們重重地摔在大理石地板上,雷君凡在降落的時候急時護住了曲希瑞,讓他摔在自己身上,沒有受傷。

他們揉揉身上摔傷的地方,站起身,想看清楚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

「啊——」還沒等他們搞清楚狀況,高分貝的尖叫聲在耳邊響起,震耳欲聾的聲音一直持續著。他們只看見眼前一群士兵打扮的女人在迅速移動。

「男人——有刺客——啊——快保護陛下——快——」

「男人有沒有好怕的,你們放心,我們不是刺客,不會傷害你們的!」在看清楚前方全部都是亂成一堆、不知所措的女人後,四位同伴用眼色推舉「獵愛聖手」南宮烈出來搞定一切,施展自己獨一無二的魅力,用來博取女性同胞的友善。

看起來這個矣諶空間中的國度和現實世界中的沒有什麼差別,只是落後了那麼一點點而已。那些尖叫的女人也沒有什麼危險,看起來她們很怕男人,應該不會「仗著人多」傷害他們吧。他們可是善良的老百姓,沒有膽子刺殺王室成員。

「就是因為男人才可怕!」南宮烈努力討好的樣子還是沒有撤消她們的戒備。

「難道你們都沒有見過男人嗎?」南宮烈環視了四周,沒有發現和他們相同性別的男人,他隨口說道。

「廢話,你見過女兒國里面有男人嗎?」一個膽子稍微大一點的士兵說道,「你們到底是誰,怎會憑空而降,來此有何目的?」

「吼——吼——」同伴們在南宮烈身後猛吹口哨,「我看烈這次一定會高興的神經錯亂,我們掉進一個紅粉堆里了!哈哈!」

「不要笑!我南宮烈才不是那種見到花朵就會采蜜的蜜蜂呢!」南宮烈有時候真討厭同伴們的幸災樂禍、惟恐天下不亂。他們通常都是以整同伴為樂,這下好了,女兒國,便宜他們消遣!感到強烈的敵視目光,南宮烈不得不上前交涉,希望她們不要太過緊張。

「使者?陛下,他們就是神靈派來拯救我們的六位使者!」眼尖的國師發現東邦降落到廟宇後便一直觀察他們,在確認了他們就是火焰鏡子中顯現的使者後,國師攙扶著國王走出人群,一同跪倒在東邦六人面前。

「偉大的使者,請用你們神奇的力量,救救我們吧!」看見國王及國師跪下,女兒國的士兵也統統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

「這是做什麼?」

東邦被她們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丈二和尚模不著頭腦。到底是怎麼回事?拍戲嗎?怎麼可以在瞬間從敵視到現在像看見救星一樣,女人的表情果然豐富。

向以農用同伴們都能听見的聲音說︰「我看這里不是女兒國,是瘋子國。」

「烈,你對女人最有一套了。你去向她們問個究竟吧!」展令揚開始「陷害」同伴,「讓她們這樣跪在這里怪別扭的。我們先閃到你身後,你趕快搞定她們!」

這些同伴!南宮烈認命地接下同伴們的期盼,開口說話︰「有什麼事情先起來再說吧!」

「請使者答應我們的要求,不然我們將永遠跪地不起!」國王打定主意要用誠心感染使者。

「我們不是什麼使者,我們……唉呀,我們也是莫名其妙才來到這里的。你是這里的國王吧?快叫你的子民起來,不要跪我們了。沒用的!」南宮烈拼命向她們解釋,可是發生的事情太多了,根本說不清楚。而且女兒國這些人早已死腦筋地認定他們就是什麼鬼使者,他說的話簡直就像一陣風吹過,連痕跡都不能留下。

「請使者發發善心,幫幫我們吧!」

「我們真的不是什麼使者,要我怎麼說你才會相信呢?」跪倒在地的人群當中就屬這個國王還有這個死國師最為固執。

「請使者不要再推托了,早在你們下凡之前,神靈已經給予我們指示……」國師始終認為這是使者們考驗她們心意的一個過程。

「什麼指示?」發生了那麼多奇怪的事情,南宮烈可以說得上是見怪不怪了。他就不相信這些人口中的神靈會提供什麼有說服性的指示給她們。

「請使者往後看!那便是神靈留給我們的指示——」

「好!」

東邦眾人順著國師的手指回頭一看,在廟宇中間的那塊火焰鏡子上清楚而真實的映出六人的面孔。

「天啊!」鑒賞專家向以農驚呼,「這真的是一塊火焰形成的鏡子,太神氣了!」向以農把手伸向火焰鏡子仍然感受到了火焰的溫度。

「這會不會是她們那個所謂神靈的惡作劇呀!我們都已經是自身難保了,還要幫她們月兌離災難。何況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她們所說的災難是什麼。」安凱臣認為,在這個矣諶空間肯定要懂得法術才有用。縱使他們是無敵的東邦,到了這里就什麼都不是了。

「是不是惡作劇只有上天才知道啦!」展令揚聳聳肩,「烈,先把她們弄起來了解一下事情的始末再做打算吧!」

南宮烈清清嗓子。「就算我們是神靈派來的使者,可是我們在天上待了很長時間並不知道下間的情況。你們可不可以先起來把事情的經過全部都告訴我們,這樣我們才有辦法幫助你們呀!不要一直跪在這里了,很難看的!」

「這麼說,使者是同意幫助我們嘍?」國王喜出望外,站了起來,「國師,你快快把我國現在的狀況向使者說說。其他的人也都別跪了,該干什麼就干什麼去吧!」

「是!」國王一聲令下,跪在地上的人便听話地各司其職。

柄師開始向東邦訴說女兒國的劫難。「……事情就是這樣,請使者務必想辦法幫助我們!」

眾人听後,互看對方一眼,心中一陣感慨,真可謂是矣諶空間呀……不行,他們還要再做確認。

「你是說你們國家從開國以來國民從來沒有從事過生產,你們吃的、用的、喝的都會自動從樹上長出來,你們只要從樹上摘下來就可以使用?」

「沒錯,這就是女兒國有別于其他國家的地方。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兩個月,生活必需品就不再生長,國庫里的存貨幾乎空無一物!」

「那些樹你們也不用澆灌嗎?」

「澆灌?」國師反問︰「難道使者不知道女兒國的樹木根本不用澆灌會自己長出來的嗎?可是提供生活必需品的樹木也不再生長……」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南宮烈小聲抱怨。

「還有,你剛才說孕育後代的泉水慢慢枯竭。那麼我想知道,你們是怎麼運用泉水來孕育後代的?是不是喝了那些泉水,你們就會懷孕,然後就會生子?」向以農好奇地問。他好想知道這個女兒國孕育後代的方法是不是和他原來看過的那本名著《西游記》里面說寫的方法一樣。

「呃?」國師一愣,「使者怎麼會冒出這樣的想法呢?」

「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每年七月,女兒國的子民都會在那口泉水里種植一粒蓮子,然後就到廟宇里面祈禱。如果神靈听到了禱告,八月的時候,在自己家的塘子里就會開出一朵蓮花。我們都是從蓮花的骨朵里面生出來的。現在,那口泉水快要枯竭了。也象征著女兒國將要走向滅亡。如果使者願意幫助我們的話,或許還有轉機!」國師一臉期待地看著東邦。

「嗯,我還有一個問題,既然女兒國不愁吃不愁穿又不用勞動而且像你說的別的國家都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那麼他們怎麼不來攻佔你們國家呢?」雷君凡就是不相信世界上有那種看見一塊蛋糕而不去吃的傻子。

「快了!」

「怎麼說?難道之前他們對你們沒有非分之想嗎?」

「我們的祖先在女兒國的國界上設下了一道保護網,敵人永遠都不可能攻打進來。不過,這道保護網現在已經漸漸破裂,等全部破裂以後,敵人就會佔領我們的土地。你別看我們國家有很多士兵,她們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呀!手上拿著的武器都是木頭所制,只能擺擺樣子罷了。根本敵不過入侵者的鐵器。」

「那麼你說的怪病又是怎麼回事呢?」安凱臣心想,莫非她們從來都不會生病吧!

事情果然被安凱臣猜中了。「女兒國的子民從出生一直到自然老死都不會生病,可是同樣在兩個月前,子民突然開始生病。我們國家根本就沒有醫生,這樣使得我們束手無策,死了很多人。雖然我用使用白魔法,不過……」

「你會使用白魔法?」展令揚打斷國師的話。

「對呀!」國師不明白為什麼展令揚會如此興奮地看著自己。只要是服侍神靈的僕人,從小就要學會如何使用白魔法。

「真是太棒了!」展令揚拉住柄師的手,「你是不是很希望我們留在這里幫你的忙?」

「當然啦!」

多麗絲的話至今都還停留在眾人腦海中,只要找到一個會使用白魔法的人,他自然有辦法讓曲希瑞蘇醒過來。「那麼在我們幫助你解決這些問題之前,麻煩你先幫我們一個忙?」

「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就一定幫助你們!」國師承諾。

「你絕對幫得上忙。其實呢,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你只要隨便使用一下你的白魔法就能辦到了。你也看見了,和我們一起到這里的同伴還有一個始終在昏迷沒有醒過來。」

「嗯!」國師點點頭,她還以為那個使者喜歡睡覺呢,原來是昏迷了。

「那你知道他為什麼會昏迷嗎?」展令揚開始施展他東拉西扯的神功。每次他這樣說都會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知道!」國師搖搖頭。

「咦?神靈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

「沒有的話就由人家這個世界上最聰明、最可愛、最無敵的展令揚來告訴你吧!事情是這樣的,你也知道神靈派我們下凡來幫助你們是神靈的仁慈。雖然如此,她想考驗一下你們對她的忠誠程度……」

「我們對神靈是絕對忠誠的!」說到她們所敬仰的神靈,國師馬上表態。

「你們的心意我當然知道!可是神靈在高高的天上,看不到呀!」

「那要我們怎麼做才能讓神靈感到我們的忠誠呢?」魚兒上鉤了。

「辦法到是有一個,用你所學的白魔法來完成這項測試。不過……」展令揚一臉擔憂地看國師,「如果你的法術太低的話就完成不了測試,神靈會不滿意的哦!」

柄師立刻保證︰「你放心,我的法術是女兒國最高的,神靈一定不會失望!」

「那好!現在再來說說我們這個一直昏迷的同伴。在降臨凡間之間,神靈就用黑色魔法使他昏迷,你只要想辦法讓他蘇醒過來就算是通過了神靈的測試,神靈也能感受到你們的忠誠。這樣,我們才可以幫助你們渡過難關!」

「沒問題!」國師急切地說,「能讓我看看那位使者的情況嗎?」

「當然可以啦!」展令揚對同伴們露出得逞的奸笑。很快地,曲希瑞就會清醒過來,回到他們中間。

柄師走上前觀察片刻後對展令揚說︰「使者,我有辦法解除他身上的黑色魔法。不過……」

「不過什麼?」眾人心想,他們該不會又遇到一個菜鳥級國師吧!千萬不要再出什麼問題了。

「使者放心,我覺得有把握解除他身上的黑色魔法。在解除魔法之前,我需要你們的協助,我要用你們五位的鮮血做引子。呵呵,只要一點點就可以了!」說著,國師從懷中取出一把瓖著紅寶石的匕首和一只月光杯,「你們把鮮血放到這里就可以了!」

原來是需要他們的鮮血呀!眾人松了口氣,接過匕首和月光杯,依次把手指劃破,血液順著傷口流到月光杯里去。

隨後,國師接過月光杯,開始念咒。她將眾人的鮮血灑在曲希瑞的身上,頃刻間,曲希瑞的身上升起一層黑色的霧,那應該就是蓄積在他體內的黑色魔法。國師雙手一揮,那些黑霧瞬間散去,眾人的鮮血從艷紅轉成雪白,降落在曲希瑞的身體里。

「完成!」國師對東邦說道。

「希瑞、希瑞!」向以農上前搖搖曲希瑞,沒有看見他蘇醒過來,「你不是已經解除他身上的黑色魔法了嗎?他怎麼還不醒來呢?」

柄師淺笑著。「使者,你們太心急了!雖然黑色魔法已經解除,但是他還不會那麼快就清醒過來。」

「那要什麼時候才會醒呀?」

「三個小時後,這段時間他需要恢復昏迷時期遺失的體力,等休息夠了,他自然會醒。」

「哦!那麼我們要等他醒過來才可以幫助你們哦!所以,現在你們可不可以留點空間給我們呀!」展令揚這是丑話說在前面。他們想在曲希瑞醒來後和他好好聊聊,閑雜人等自然要清除。雖然他們不是主人,但是絕對有保護自己隱私的權利。

「不急,等你們的同伴醒了再說吧!」國師听出東邦下逐客令的意思,她偕同國王走出廟宇,把空間留給了他們。這些人可是神靈派來幫助她們的,不管怎麼樣都要好好伺候,不能輕易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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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時後——

「令揚,希瑞的眼睫毛動了!快來!」向以農用腳踢醒正在補眠的展令揚。

「你們看,他的手指也動了!」南宮烈向大家報告他看到的變化。

其實曲希瑞在被女巫弄得昏迷的時候並沒有喪失神志,他雖然不能說話也不能動,但是他卻清楚地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而且他在十分鐘前就已經清醒過來,之所以沒有睜開眼楮的原因呢,是想捉弄一下同伴。

「希瑞,快點睜開眼楮吧!」

「你知不知道我們都很擔心你呀!」

雷君凡和安凱臣圍在曲希瑞旁邊,一人一邊地呼喚他。

南宮烈則一臉賊笑地把展令揚和向以農拉到一旁。「我有一件好玩的事哦!」

「不要鬧了!有什麼好玩的事情等希瑞醒來再說吧!」展令揚今天突然發現南宮烈的那張笑臉很欠揍。

「是呀!你知道希瑞的黑色魔法解除了很開心。等他醒過來以後咱們在這個女兒國里會遇到更多更好玩的事情!」很顯然,向以農的心思也放在曲希瑞身上。沒空理會發神經的南宮烈。

為什麼他總是學不會像令揚那樣地賣關子呢!本來還想拿他們的表情娛樂一下呢,可惜不能引起他們的興趣!算了,切入正題吧!

「這件好玩的事情是關于希瑞的哦!你們不參加事後不要後悔也不要怪我沒有關照你們。」

展令揚和向以農听出南宮烈話中有話,紛紛轉移注意力。「快說說,什麼叫關于希瑞的事!」

「哦呵呵呵呵!」南宮烈挑起了同伴們的興趣,得意地翹起蓮花指。讓他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提起他們的興趣吧!這樣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誰讓令揚平時又可惡又小氣。「我的記性不是很好……剛才你們好像不怎麼感興趣的樣子。算了吧,還是等希瑞醒過來再說吧!唉,到那個時候就不好玩了啦!只是我拼命想都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好玩的事……這個時候,如果有人能做些讓我開心的事情幫助我恢復記憶就好了……其實我的要求也不是很高……」

展令揚、向以農當然听出南宮烈話中的意思。為了好玩的事情,偶爾做些小小的犧牲還有獻獻殷勤也是在所難免的。

「親愛的烈,突然之間我發現你好迷人、好聰明哦!我真是愛死你了,來,讓我幫你捶捶背吧!這樣有助于記憶力的恢復哦!」展令揚睜眼說瞎話,拍馬屁的功夫可是一流。他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周圍的同伴渾身打冷顫,雞皮疙瘩大面積移動,「舒服嗎?有沒有想起一點什麼來?」

「馬馬虎虎,好像缺了一點什麼!」難得使喚令揚做事,他自然要賺回本才劃算。因為日後令揚一定會想辦法從他身上把今天的一切連本帶利地要回去。

「親愛的烈,這個葡萄好甜哦!你要不要試試?」向以農听後,立刻把廟宇里供奉神靈的水果籃搬到南宮烈面前,討好地說︰「讓我幫你把葡萄皮剝掉好了,省得親愛的烈你吃起來麻煩!呵呵,張嘴……好吃吧!」

「再來一顆!」有人服侍,南宮烈樂得享受。

葡萄吃完、免費馬殺雞之後,南宮烈良心發現,決定恢復自己的記憶。他湊上展令揚和向以農的耳朵,小聲地說︰「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希瑞其實早就醒了。我們那麼擔心他,他竟然還這麼戲弄我們。真是太不應該了!」

「對呀!」太不夠意思了,害他白擔心一場,向以農點頭贊同。

「所以……」展令揚發話,「我們必須做些什麼讓他下不為例的事情!」

「怎麼做?」南宮烈和向以農紛紛看著展令揚,他們知道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家伙一定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他平時很喜歡下藥捉弄人,讓我們吃了不少苦!等下小烈烈就故作關心地把這包藥粉喂他吃下!」

南宮烈接過藥粉問道︰「這是什麼?」

「希瑞發明的藥啦!吃下去之後渾身會奇癢無比……但是如果他忍耐不住起來拿解藥的話就算我們贏了。不過,這小子的耐力很好,不會那麼輕易就自動醒過來的。所以,小農農第二個出場,用你的天才演技來演出今天這場精彩不容錯過的壓軸戲!」

「要怎麼做?」

「睡美人的童話看過吧?」展令揚的壞心眼可以和撒旦一決高下。

「看過!」向以農不明白這和惡整曲希瑞有什麼關系。

「現在呢,曲希瑞是睡美人,你就扮演拯救公主的騎士吧!最後那場吻戲可真經典呢!哦呵呵呵呵,人家迫不及待地想要看了呢!」

「那還等什麼?馬上行動!」

「收到!」

首先,南宮烈走到曲希瑞面前,對兩位十分執著、十分善良的同伴表示崇高的敬意。同時他用眼神告訴兩位同伴,請到一邊等待,看他的表演。

「希瑞,你快醒醒!」南宮烈先是一陣劇烈的搖蔽,發現沒有多大作用。準備采取下一步計劃。搖蔽曲希瑞的目的是為了讓他頭腦眩昏,在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乖乖地把藥粉吃下肚子。

頭好昏呀!曲希瑞只能在心中埋怨南宮烈。

「三個小時都過了,你怎麼還不醒來呢!」南宮烈一邊說,一邊拿出藥粉,「我從令揚那里拿了些藥,希望你吃下去以後可以很快醒過來。」

于是,南宮烈捏著曲希瑞的嘴將藥全部灑進去。為了防止曲希瑞裝傻把藥粉吐出來,他拿起水壺把水灌進曲希瑞的嘴巴,讓藥粉得到充分的溶化。差不多的時候,他抬起曲希瑞的下巴,幫助他消化,藥水(藥粉已經被水溶解了)順著他的食道進入胃里,相信很快就可以發揮作用。

天殺的南宮烈,曲希瑞在心中吶喊。居然敢把奇癢粉喂進他的嘴里,身為「神醫」的他在南宮烈剛剛拿出藥粉的時候就聞出是什麼藥了,他只能拼命地閉緊嘴巴,不讓南宮烈得逞。沒想到他卻撬開他的嘴巴把藥粉全部倒進去。這種藥粉只要不進入胃就不會產生作用,當他正在思考著要怎麼把藥粉吐出來的時候,南宮烈居然往他的嘴巴里灌水,接著抬起他的下巴,逼他咽下這些藥。好癢啊!全身上下像小蟲在爬似的。雖然解藥在他身上,但他如果像這樣起來的話就算輸了,無論如何他一定要忍住。他早就應該明白南宮烈這小子一定會感覺出他在裝昏的假象。

「討厭啦!烈,你喂的藥怎麼一點作用都沒有呢?換我來吧!」向以農上場被下南宮烈,「希瑞,哦,我忘了你還在昏迷過程中,听不到我在講什麼。不過不要緊,其他人听得見我說什麼的。我只要把我的想法讓大家知道就好!」

這個以農,怎麼突然換了一個這麼娘娘腔的聲音。他一定要小心,好癢,千萬要忍住,好癢,不能留下什麼笑料,真的好癢。

「我想大家一定看過一個叫做睡美人的童話吧!在童話中,睡美人同樣被一個黑心的女巫下了咒語,昏睡不醒。情況和現在的希瑞很像呢!然後就出現了一個勇敢的騎士來拯救睡美人,當他吻了睡美人以後咒語就解除了。所以我想希瑞這樣昏迷也不是個辦法就只能委屈自己使用這一招幫助他從夢中醒來了!大家千萬不要誤會,我向以農絕對不會是同性戀。一切只是想幫助希瑞而已!」說著,他捧起曲希瑞的臉。正當兩唇只有零點零一厘米的距離的時候,曲希瑞突然蘇醒過來——

老天,他忍耐不住了。他自己發明的藥自己最清楚藥效,真是名副其實的奇氧粉。還有以農這個變態,不知道是哪根神經錯亂了,居然想要吻他。他呸,又不是同性戀,還說自己委屈,他更覺得委屈。他對著向以農大叫︰「我即使認輸也不會讓你這個變態吻我的!」

向以農委屈地說︰「我才不是變態呢!只不過是劇情需要而已,烈,拿錢來!我贏了!」

「什麼?」曲希瑞又是一聲大叫,他回到看著同伴。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南宮烈已經做東擺下賭局拿他娛樂。

安凱臣抱怨︰「希瑞,你真沒用。你就不能多忍耐一下嗎?害我輸錢!」

「我早告訴你不要押希瑞了,令揚安排的戲碼讓有能力自作主張地演下去呢!」雷君凡好心把經驗告訴安凱臣。

「呵呵,這次一賠十!凱臣你真慘,快去打工吧!或者找個有錢的師女乃級貴婦人把你包養起來算了。」南宮烈調侃道,目的就是為了刺激安凱臣的怒氣。

東邦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那麼放開神經地開心過了,同伴們在一起的感覺真好!

「該死的曲希瑞,我要你好看!」安凱臣射出第一發子彈。

曲希瑞回敬他一把手術刀。「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你還有理說我,不就是輸了點錢嗎?」

「不是輸了一點,是很多!白痴,你看不懂阿拉伯數字呀!要不要讓君凡教教你!」

「敢罵我白痴,看招!」

「我閃!」

「有種就不要一味地躲,好好出來打一架!」

「才不要呢,白痴,氣死你!」

「我說了,不要叫我白痴!找死!」

「來呀!」

扒呵呵,展令揚始終掛著不變的笑容,看著笑鬧在一起的同伴。撥雲見日出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明天,他們就去管管閑事,打發時間,等著那個菜鳥女巫來接他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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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我們真的可以相信那些使者嗎?他們看起來怪怪的!」國王坐在朝殿上,語氣掩蓋不了心中的擔心。

「既然是神靈的指示,相信一定有她的道理!」國師是神靈的代言人,當然是無條件地相信神靈帶給她的一切。

「可是……」國王仍然不放心。

「陛下,我們要相信神靈。使者會幫助我們的!」國師覺得,既然她都已經按照神靈的意思為使者之一解除了黑色魔法,顯示了她的忠誠。神靈一定不會遺棄女兒國的。

「怎麼使者他們還不來呢!」他們不是說今天早上來商量拯救女兒國的事嗎?

「咱們再等等吧!」

「嗯!」

「陛下,使者在殿外求見!」此時,士兵走進朝殿。

「快請使者進來!」

「是!」

「女人果然是麻煩的東西,等我回到現實世界以後一定要離她們三尺之遙!」雷君凡發誓。

「太恐怖了!還是武器比較可愛!」安凱臣發表自己的意見。

「我真想用藥把她們全部弄得倒地不起!」曲希瑞決定拋棄自己的紳士面具。

「我第一次發現演戲原來那麼累呀!」向以農辛苦地抱怨。

「雖然我很喜歡女人,但是……無福享受呀!」就連一向把女人捧為上帝的南宮烈也剩下了半條命。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看來只有始終笑臉迎人、神氣十足的怪胎之最展令揚才能解釋其中的奧秘。「你們應該都知道這里是女兒國,這個國家的女人從來沒有見過男人。所以,在出門之前你們就要有心理準備,而且你們還要學會換一個角度思考問題。」

「我看這里的女人的神經都不正常!」其實,在出門之前他們已經做了心理準備,沒想到……

「對呀!我們又不是稀有動物,用不著這樣吧!」

「君凡,你已經很不錯了。你一板起那張棺材臉就沒人敢再盯著你看,我們可就慘了,不僅僅被飽眼福,身體也遭到騷擾!」向以農現在是一想到剛才的情景就渾身不自在。他們居然被一群女人追著模來模去,外加免費參觀,真夠倒霉。

「注意,維持你們的形象。國王大人已經在離我們不遠處等候著我們了!」展令揚提醒著大家,同時微笑著向國王和國師打招呼︰「嗨,國王陛下、國師大人早晨!」

柄王在一番客氣的你來我往後,急忙切入正題。「懇請使者幫助我國子民渡過難關!」

「沒問題,我們今天來就是想要把我們的計劃告訴陛下!」昨晚他們已經商量好要如何做了,現在就只差國王陛下同意了。

「快說!」國王听後十分高興,她迫切地想知道計劃的內容。

「昨天談到的那幾個問題,我們想出幾個對策。除了如何讓那口泉水再涌泉水沒想好,其他的計劃都應該算是萬無一失。」展令揚把計劃告訴國王和國師,「首先要解決的還是糧食的問題,女兒國的國庫眼看著就要空了,我們不能做吃空山吧!所以請國王陛下將國庫里面糧食的種子拿出來發給老百姓,這位使者。」展令揚指指雷君凡,「會叫老百姓們耕種和計算節氣,這樣的話,只要有種子就會有糧食。」

「還有就是你們說的那個怪病的問題,這位使者,」展令揚指指曲希瑞,「會幫助患病的人診治並傳授一些醫術和制作藥物的方法給女兒國的老百姓。日後,若是有什麼疾病她們就懂得怎麼預防和診治。」

「剩下就是國王陛下擔心的國界保護網破裂的問題。現在沒有任何方法修補,所以要做好防範工作。這三位使者。」展令揚又指指南宮烈、向以農、雷君凡,「他們會負責連續女兒國的士兵,教她們抵御敵人的方法,教他們如何制作武器和拳腳功夫。」

展令揚布置好任務後,拿起一只桃子放在嘴里。

「那你呢?」國王問道。

「我?」展令揚不明白國王的意思,想了半天,他說︰「我可以照顧好自己的,請國王陛下放心!」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展令揚好奇地問。

「其他使者都有工作做,那麼你的工作是什麼呢?」

「哦,原來是這個呀!我當然是監督他們工作外加休息嘍!」

「嗯……那就按照使者的意思辦吧!」

除了同伴們心里清楚展令揚想偷懶看結果以外,其他人都認為展令揚沒有什麼本事,只會指示別人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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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展令揚的計劃,女兒國在三個月內又恢復了欣欣向榮、繁榮昌盛的景象。現在的國民不再依靠神靈賜于的糧食便可以通過自己的勞動得到想要的東西;士兵們不再是給外人看的裝飾,他們會制造武器,擒拿功夫了得,射擊的功夫更是非同一般,她們再也不用擔心國界的保護網破裂後會有敵人佔領她們的國家;之前患病的老百姓也已經被妙手回春的曲希瑞治好,加上他從中挑選了幾位比較有潛質的傳授醫術,一般的疾病是難不到這些新上任的醫生。

因為國師給他們的特權使他們在女兒國中無拘無束,做著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可是時間長了,他們仍是想回到現實的生活中。在這個國家待長了就慢慢覺得單調、無味,該玩的東西他們全部玩過了。

「國師呀!雖然現在女兒國的災難差不多都解決了,但是還有一件事讓我一直無法安心!」國王終日愁眉不展。

「陛下,我知道你擔心的是何事?」

「哦?那就請國師說說看吧!」

「陛下是不是擔心女兒國延續後代的問題?」國師不愧是國王的心月復。

「嗯!那口泉水已經枯竭,真不知道我們可以用什麼方法來延續後代。這件事就連那些使者都沒有辦法,即使國家再怎麼富強,可是人口只會慢慢減少。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滅亡呀!」

「我有一個辦法可以讓陛下免除後患!」

「哦?說來听听!」

「陛下可以把六位使者許配給王宮大臣,這樣的話也可以延續後代。用古老的陰陽調和的方法來延續後代是上古就流傳下來的方法了,這樣的話,我女兒國也會出現男人。」國師建議。

「這個方法我也想過,問題是使者們都同意嗎?」他們看起來都不像那種輕易妥協的人。

「他們是神靈派來幫助我們的使者,一定會同意的!」國師保證,「我去和他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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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六道聲音劃破屋頂,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拒絕,「這太荒唐了,你快去勸你們的國王打消這個念頭。」

「一點都不荒唐,既然使者們沒有辦法阻止泉水枯竭,就一定要想一個補救的辦法。這是最完美的辦法了,你們不會眼睜睜看著女兒國毀滅吧!」國師的口氣也很堅決,無論如何她一定要讓使者們點頭同意這件婚事。

「不行!」展令揚試著和國師溝通,‘我們早晚一點會回到神靈那里去的,不可能在女兒國一輩子,更不能答應你無理的要求。」

柄師固執地說道︰「你們是神靈派來拯救我們的使者,我們有困難就一定要幫我們解決!解決不了的話,你們是不可能回到神靈那里去的。」

這個方法不行,用別的。向以農開口︰「我們有愛滋病,你們不怕被我們傳染嗎?」

「請使者答應婚事,不要推辭了!」國師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愛滋病,所以一點都不懼怕。向以農對牛彈琴了。

「你們真的不怕被傳染嗎?」向以農還不死心,被當成稀有動物參觀也就罷了,被無知的國民模來模去也可以忍受,他才不想那麼早步入墳墓,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國家一輩子,做她們的生育工具。

「我不知道愛滋病是什麼。」國師的耐性要被磨光了。

這個方法不行,再換一個。安凱臣繼續說︰「我們是同性戀,對女人不感覺興趣。」嘿嘿,她總該知道什麼是同性戀,知難而退了吧?

「興趣可以培養!」

看來國師還是不明白什麼是同性戀,曲希瑞再接再厲。「同性戀就是斷袖之癖!你懂了吧?」

柄師搖頭。

雷君凡繼續解釋︰「龍陽之好,這個明白嗎?」

柄師還在搖頭。

正在眾人絞盡腦汁解釋同性戀一詞的時候,一名士兵匆匆忙忙闖了進來。「國師,不好了!玄股國的大軍已經逼近我國邊境,預計明天就要攻佔我國的領土了!」

「那玄股國有男人嗎?」展令揚突然想到一個辦法。

「有!」

「那好!國師,大敵當前,我想我們應該把敵人擊潰再談今天的事情!」展令揚連說帶哄把國師送走以後,關上房門,興奮地跳起來。

「我們今晚潛入玄股國的營地,找到他們的國王。設計他和女兒國的國王成婚,這樣國師就會放過我們,不再整天逼著我們完婚。」展令揚說出自己的想法,開始指派任務,「烈負責佔卜出今晚行動的最佳時間,希瑞、凱臣負責搞定保護玄股國王的士兵,以農看看能不能A到什麼好東西,我和君凡去說服那個玄股國王。如果不行的話,希瑞再來幫忙,必要的時候就催眠吧!」

「好的!」眾人同意展令揚的安排,緊鑼密鼓地籌備今晚的計劃。

「令揚!」南宮烈說出佔卜結果,「最適合行動的時間是今晚八點!」

「嗯!準備好就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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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玄股國營地。

曲希瑞、安凱臣不費吹灰之力地解決了守候在玄股國王營帳附近的士兵,向以農A到了幾粒價值連城的鑽石和珍珠。眾人匯合後一起進入玄股國王的營帳。

「你們是誰?」玄股國王剛剛出浴,看見一群陌生人絲毫不客氣地坐在他的逃陟絨地毯上。

「我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今晚來此的目的!」看來展令揚打算速戰速決。

「你們有什麼目的?」玄股國王充滿戒備。

「放心,如果我們想要你的命的話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我們來的目的是想為你介紹一個妻子!」

「不需要!」堂堂一個國王,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根本不需要這些陌生人幫他介紹。

「我們知道你垂涎女兒國的土地已經很久了,現在有個辦法可以讓你不費一兵一卒就可以把整片國土佔為已有!」展令揚提出的這個條件十分誘人。

「什麼辦法?」看來玄股國王心動了。

「只要你娶了女兒國的國王不是什麼都有了嗎?還可以抱得美人歸!女兒國的國王可是個難得的美人哦!這麼劃算的事情真是便宜你了!」

「你剛才說可以幫我?」展令揚三言兩語就說服了玄股國王。

「當然!」

「那你打算如何幫這個忙!」他想听听這群年輕人的說法。

「很簡單!明天還照樣進入女兒國,不同的是你是帶著聘禮去求婚而不是去攻打城池,到時候我們自然會在女兒國國王面前為你美言……如果我的估計沒錯的話,你們明天晚上就可以完婚。」

「你保證?」

「信不信自己權衡,我們走了!」得到目的後,展令揚等人沒有多作停留,頭也不回地走出玄股國王的營帳。

第二天,玄股國王果然帶著聘禮來求婚,在展令揚等人的三寸不爛之舌和延續後代的壓力下,女兒國國王同意了這門親事,同時也因此放過了展令揚,沒有繼續向他們逼婚。

未免夜長夢多,展令揚他們提議並積極地準備著兩位國王的婚禮。因為六人都是辦事效率超強的人,婚禮在當天晚上如期舉行。

在兩位國王進入禮堂的時候,一陣龍卷風襲來,奇怪的是這股龍卷風居然沒有傷害任何人,只是迅速卷起展令揚六人,隨後消失在女兒國的上空。

「使者!」女兒國國王呼喚道,他們都是難得的人才,可以的話,希望他們永遠留在女兒國。「國師,這是怎麼一回事?」

「陛下,使者他們的使命已經完成,剛才的龍卷風是神靈的召喚,她把六位使者接上天堂了!」雖然惋惜,但是神意不可違呀!

「嗯!」既然留不住的就不要強求。女兒國國王在心中祈禱︰希望我國永遠昌盛,不要再出現任何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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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成功了!令揚!」多麗絲放下魔法書沖向展令揚,興奮地抱住他,「我終于把你們弄回來了!哈哈,我就說我一定有資格做一名法力高強的女巫,我有這個天分!你覺得呢,令揚?」

經歷了矣諶空間快速的穿梭,眾人的心緒還停留在女兒國,沒有拉回現實。

「令揚,我在和你說話,你听到沒有?」多麗絲伸出手在展令揚眼前搖蔽,他們是不是在矣諶空間遇到了什麼事情,怎麼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那麼僵硬呀!轉念一想,還是不對,她的結界應該可以保護他們進入一個安全國度,不可能出什麼意外的。

「听到了!」展令揚微笑著把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的小手揮開,「你真的很厲害!過了那麼長時間才把我們弄回來!」

多麗絲听後,有些心虛,她努力地解釋︰「不是呀,其實我可以很快把你們弄回來的。你應該知道我的能力,不過,魔法書實在太多了……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弄你們回來的方法就馬上把你們弄回來了。是一次完成的哦!」她是絕對不會告訴展令揚在這之前她搞出很多烏龍事,被她拿來實驗的小動物通通失蹤,一去不回了。其實,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了解!」展令揚又笑了,看看她的神情就知道他們的回來純屬偶然。

「你一定要相信我哦!」

「嗯!」展令揚敷衍,有時候講一些善意的謊言是非常必要的。

「可不可以告訴我們這里是哪里呀?」安凱臣環視了四周,應該是紐約的郊區吧!前面有座非常破爛的屋子,蚊蟲多得離譜。

「今天是我們女巫一族的狂歡夜,族里的女巫全部都回到巫夜島狂歡了!」多麗絲回答得牛頭不對馬嘴。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問你這里到底是什麼地方?」安凱臣不禁懷疑自己的語言表達能力。

「你不要打斷我的思路!」多麗絲有些不滿,「我會接著說下去的……」

「好、好、好!你繼續,算我錯了!」女人果然是麻煩的東西。

「前面這座屋子就是那個牧師的家,我們今夜趁著族人都不在的時候去找那個牧師算賬,讓他把符咒交出來。你們會幫我的吧?」多麗絲說出自己的想法,她可憐巴巴地看著東邦,相信如果東邦不答應的話,她鐵定會大哭。

「當然!」展令揚保證。

「我已經考察過這里的地情了,那個牧師有四個保鏢,這四個保鏢全是沒有法力的普通人,很好對付。嗯,還有兩只看門狗,只要打昏就可以了!」

「君凡,那四個保鏢你沒有問題吧?」展令揚問道。

「沒有!」只要是沒有法力的普通人,再來十個都沒有問題。

「相信那兩只看門狗更好擺平了,是嗎,希瑞?」展令揚若有所指。

「是!」曲希瑞咬牙切齒地回答,眾人都知道他的特殊能力。動物見了他只會逃之夭夭,令揚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留給他,同伴們都在一旁偷笑呢!

「你能形容一下那些符咒是什麼樣子的嗎?」只要知道符咒的樣子,他這個「神偷」就可以大展伸手了!

「可以!」多麗絲從魔法書中翻出一張圖片,指給向以農看,「你們找到後用火把那些符咒燒了就可以,這樣我的族人就會恢復神志,留在巫夜島,不會再出來作惡的!」

「我知道了!令揚,行動吧!」

「好!我們就進行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談話間,東邦走向前面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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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英雄,手下留情!饒命呀!」

鋇心眼的牧師已經被眾人打得分不清東南西北,跪地求饒。

「你不是很喜歡用符咒害人嗎?嗯?」向以農一拳打在牧師的眼框上,眼楮黑了一只。

「你不是很喜歡用別人的鮮血煉藥嗎?怎麼不用自己的血煉呢?你現在可以流了很多血呢!」安凱臣又一拳打上牧師的另一只眼,國寶級動物熊貓出現。

「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控制人很好玩,是不是?」展令揚的黑色長軟劍在牧師身上揮舞,他要把同伴們所受的傷害全部發泄在始作佣者身上。

牧師在眾人的圍攻下無處閃躲,不停地在眾人之間跳起「美麗」的舞蹈。眼看著展令揚快要在那個牧師身上鬧出人命,曲希瑞急忙阻止。

「令揚,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接著,曲希瑞從向以農手上拿過符咒,當著牧師的面點燃火焰把符咒全部燒成灰燼。「沒有了道具,我看你以後還怎麼害人……呵呵,控制人的心智的確很好玩,你想不想試試被別人控制是什麼滋味?」

「不想!請你們放過我吧!」牧師的頭搖蔽地像撥浪鼓一樣。

「這可由不得你哦!」曲希瑞對上牧師的眼楮開始催眠,「你現在就去撥瘋人院的電話,告訴他們你已經神經錯亂到一定要終身住在瘋人院的程度。」

「是!」牧師乖乖地撥了電話,相信瘋人院的醫護人員過不了多久一定會到。

「等你進入瘋人院以後神志自然會清醒。現在閉上眼楮睡覺吧!等待著進入瘋人院!」曲希瑞完成他的催眠,「對于這種人來說這是他最完美的歸宿了!」

「是哦!用腳指頭都可以想到牧師老兄在清醒以後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會被人認為不可取信,是神經錯亂的人說的瘋言瘋語的滑稽模樣!哈哈!」沒把他送進警察局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玩了這麼久,我們是不是應該收工回可愛的異人館啦!」

「嗯,我們就暫時借用一下牧師老兄的奔馳跑車代步吧!」向以農提議。

「贊成!」

東邦歡笑著,由專任柴可夫司機——安凱臣駕駛著向以農A來的奔馳跑車回到異人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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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他們被異人館的門鈴吵醒。

「誰呀?」向以農開了個哈欠,非常不高興地打開和門外溝通的屏幕,「你知不知道吵醒別人的美夢會……多麗絲?」

「哈羅!」多麗絲提起蛋糕,站在異人館的門外,「快開門給我呀!」

「你怎麼還沒有回巫夜島?」

「我想過了,我的族人做了很多傷害人類的事情,我要留在女巫俱樂部為她們贖罪,幫助人類!我們以後會常常見面哦!快開門啦!」

听到這,東邦所有人的磕睡中全部醒了。他們無奈地相視而笑。

留在女巫俱樂部幫助人類?就憑她,一個菜鳥女巫?呵呵,會不會越幫越忙呢?

答案只有上帝知道!

向以農打開門,把多麗絲請進異人館。不管怎麼樣,東邦多了一個同樣可以制造很多麻煩的菜鳥女巫……以後的日子不會太無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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