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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青春Part1 第五話 貝多芬上校

作者︰左晴雯

美國.白宮高峰秘密會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們的最新生化武器G317的設計圖和印鈔機模版怎麼會扯上梵蒂岡教廷?」

「那已不是重點,當務之急是在這個消息還沒有外泄之前,盡快把那兩樣東西拿回來。」

「我贊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G317的威力足以媲美原子彈,而印鈔機模版若被濫用,鐵定會引起全球性的金融大風暴,萬一落入其它國家或恐布組織的手里,那後果更加不堪設想。」

「該如何取必?派軍方出馬嗎?」

「不!不行,教廷是全球教徒精神領袖的所在地,萬一弄個不好,消息走漏,那美國豈不成了全世界天主教徒的公敵?!那還得了,所以軍方絕對不能介入,不,應該說整個美國都不能介入。」

「那究竟該如何是好?」

「我倒是有個方法,只是不知可不可行!」老約翰莫測高深的說道。

「說來听听!」

「就是……」

眼前六個出色卻吊兒郎當的年輕小憋子,教老約翰又愛又恨又氣。

打從他們進門至今,已經足足過了兩個小時,他們居然能東拉西扯一大堆廢話,害他原本用三十分鐘就能說明清楚的話,搞到現在才說完,而且還斷斷續續、毫無章序可言。

「你們到底有沒有听懂,這可是事關美國……不,是全世界的大事哩!」老約翰就算有再好的修養也早被這六個渾小子給磨光啦!

「哎呀呀!別氣別這麼大嘛!老爺爺,年紀都一大把了還這麼愛生氣,萬一氣壞了身子,我們可是會心疼的耶!」展令揚氣定神閑的笑道。

「你還敢說,你們從剛才就——」

「總之就是要我們去把那兩樣東西「請」出來,是吧?」南宮烈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

「沒錯,但我們不會讓你們單打獨斗的,我們會派一個菁英小組與你們同行,只是一切必須以不暴露美國官方介入為前提,至于細節,這個菁英小組的領導者貝多芬上校會和你們詳談。」老約翰捺著性子解釋,畢竟是他有求于他們……不!是和他們「打商量」。

「貝多芬上校?!」

六個小憋子听得個個一臉促狹的神情。

老約翰輕咳一聲,假裝沒看見他們的怪異神態,繼續說︰「在這世界上,名不副實的情況很多,何況貝多芬上校只是一個外號,請相信我,他是美國國防部數一數二的厲害角色,最重要的是他很忠心盡職。至于報酬……」

「兩倍!」

「什麼?!」

「我是說,我們要求你們所開價碼的兩倍!」展令揚深怕他人老耳朵重听,所以很有愛心的一個字、一個字的說清楚。

「你說什麼?!」老約翰氣得假牙差點掉出大嘴。

兩倍?!這幾個小表可真是獅子大開口!

「小朋友,你們不覺得你們索價太高了嗎?這對十八歲大的孩子來說似乎——」老約翰笑里藏刀的企圖說服他們改變主意。

展令揚卻從容不迫的說︰「親愛的老爺爺,我相信我所開的價碼絕對很公道,我可以馬上算給你看。」他向雷君凡示意,雷君凡便帶著一枝筆很合作的走上前來。「君凡,交給你了。」

「沒問題!」雷君凡和展令揚拍了一下手,以示「換手」,接著,雷君凡便站到老約翰正對面的桌子前面,就地取材的拿了一本報告紙,開始搖筆桿。

「老爺爺,你注意看了,首先是六人份的人壽保險、意外險,還有我們六個人從現在開始一直到六十歲退休可能賺得的報酬,以及——」

「停!」老約翰看他筆桿一搖就連續為了一大串天文數字,更可怕的是他居然馬上用心算把那些數字加總起來,簡直不是人。

「為什麼喊停?」雷君凡無辜的望著他,右手還是繼續揮動著。

「我的意思是,我答應你們所提的要求就是了。」他無力的說。

「真的?」展令揚神色自若的靠在安凱臣身上,朝他笑道。

「沒錯!」開玩笑,那個搖筆桿的小子連他們家小狽的生育費和小小狽的養育費都寫出來了,他再不答應,只怕那小子還會寫出更荒唐的名堂來呢!「沒問題了吧?」

雷君凡這才功成身退的收起筆,離開桌邊。

「不!憊有一個要求。」這回說話的是南宮烈。

「你們不覺得你們的要求太多了嗎?」老約翰氣得皮笑肉不笑。

南宮烈表現得十足像個善心小天使。「老爺爺,別這樣嘛!我們真的只有這個小小的要求啦!」

「什麼小小的要求?」他倒要看看這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再提出什麼過分的報酬。

南宮烈和好友們交換了一下眼色,才揭開謎底。「也沒什麼啦!只是你要我們順便「ㄎ一ㄤ」出來的那二十幅畫,我們要分一半。」

「不行!」愛說笑!那二十幅畫全是文藝復興時代的重量級名畫,隨便一幅的黑市價格都比美國政府原先答應給這幾個小子的報酬數字還高哩!

「不?那就拉倒!你連一幅也沒有哦!」展令揚邪里邪氣的提醒他。

「你是什麼意思?」老約翰一時會意不過來。「莫非你們想獨吞?」

「別說得那麼難听嘛!什麼獨吞,我們哪有那個膽子,只不過是好心的替老爺爺您永久保管罷了。」所謂睜眼說瞎話,多半就是指「東邦」此刻的作風。

老約翰這回真是裁定了,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他這個人稱政壇「九命怪貓」的厲害人物,竟會栽在六個十八歲的小表頭手上。

「成交!」事到如令他也只有妥協啦!

「東邦」個個全露出勝利的微笑。

待主要的相關事宜交代清楚後,這次的秘訣也隨之告一個段落。

老約翰站在窗邊目送「東邦」坐進他們的車子,消失在他的視野後,才慨嘆一聲,「真的是「江山代有才人出」、「長江後浪推前浪」,你說是嗎?老艾!」

「是的,大老爺!不過我覺得您似乎不是很生氣,反而心情不錯,不是嗎?」老艾真不愧長長年跟隨老約翰的第一號心月復,對老主子的心態少說能掌握八九成。

老約翰笑得很深刻,甚至帶點析求的說︰「如果他們都是我的孫子,那不是很完美嗎?」

老艾只能暗笑,他心里何嘗不是如此希望,只可惜……唉!

莫扎特少尉為了避免引人側目,換下軍服,改穿一般「T恤+牛仔褲」的輕便裝扮,不過身上那股長年集聚而成的軍人氣質還是隱約可見。

車子在「異人館」大門前停下,看著眼前這一幢中古而平凡無奇的舊屋,他不禁有些猶豫——

這房子怎麼看都像是一般大學生住宿的學生公寓,也就是說住在里面的人,應該都是一些平凡的大學生。

他不懂為什麼國家最高決策階層要把平凡普通的大學生扯進這次的危險計畫中,這太不像決策當局一貫的作風了,難怪父親貝多芬上校對這次的行動會有許多不滿。

然而,基于職責在身,他還是下車去按門鈴。

呱——呱——咕——咕——!

懊奇怪的電鈴聲,莫扎特少尉暗吃一驚,不過接下來的情景更是令他大開眼界。

不會吧!應該是他眼花了,否則他怎麼會看到一只栩栩如生的、可愛的機器鸚鵡從一間樹屋跑出來對他說︰「你好,你是誰?你要找誰?」

莫扎特少尉挖了挖耳朵,深怕是自己的听力出了問題,接著又揉揉眼楮,他記得自己的視力非常良好,兩眼都是一,○哩!

再一次用力、努力的睜大眼楮時,那只造型可愛透了的機器鸚鵡依然停在他的眼前,又問了一次︰「你是誰?你要找誰?」

這回他听得、看得很清楚了,那只機器鸚鵡的確是存在的沒錯。

老天!怎麼會有這麼逼真的鳥型機器人,這玩意兒就是在國防部里也雞得見到哪!

「我是莫扎特少尉,老約翰告訴我可以在這兒找到你們六位。」他記得老約翰告訴過他,「異人館」是「東邦六人組」共同的小窩,這兒除了住他們六人,就沒有別人了,所以他才會如此自我介紹。

不一會兒,主屋的門打開了,走出來的是一位身高一百八十幾公分、藍眼楮的混血帥哥,相當的耀眼奪目,令人移不開視線。

他應該就是曲希瑞吧!

「歡迎光臨,莫扎特少尉,請先進來再說吧!」曲希瑞以悅耳的嗓音和迷人的笑容招呼他。

此時,那只應門的鸚鵡已經悄悄的退回樹屋休息去啦!

打從進了客廳大門之後,莫扎特少尉先前的預設觀點便完全殲滅!

這六個少年絕非普通的學生!他敢對天發誓。

一般學生是不會用「特殊玻璃」當窗戶的——從外面看不到里面,但從里面可將外頭看得一清二楚的特殊玻璃窗。

而且根據他身為職業軍人的經驗判斷,他敢斷言那些玻璃絕對都是「防彈玻璃」,不會錯的!

最讓他眼楮為之一亮的是坐在他面前的六個十八、九歲大男孩,一個個都出色得令人印象深刻入骨,好萊塢那些大導演、星探真該到這兒來挖角,包準馬上挖到六個現成的新偶像明星。

「請喝茶,還有小泡芙!」準備餐點一向是「大廚」曲希瑞的工作。

「謝謝!」莫扎特少尉這才發覺自己太過失態,居然看他們看得發呆,真是有夠丟人,唉!振作點吧!他命令自己。

嗯!懊香的皇家女乃茶!莫扎特少尉在心底暗贊一聲,不由得喝掉大半杯。「我是代替這次行動的指揮官貝多芬上校前來和你們商討一些相關事宜的,我父親——」他細心的解釋一番,「也就是貝多芬上校,因為忙著進行最後的準備工作,所以無法親自前來,請你們諒解。」

事實上是他父親貝多芬上校很不滿決策當局將六個普通人,而且還是小表頭扯進這次行動,所以不肯前來——十八、九歲的小表能做什麼?!但忠心盡職的貝多芬上校雖然不滿,還是無法漠視決策當局的決定,因此才派兒子兼部下的他前來虛應一番,好有個交代。

然而,經過一個下午的密集討論下來,原先和父親持著相同想法的他已全然改觀。

這六個小憋子的腦筋實在好得嚇人,他再也不敢懷疑老約翰的話及CIA的調查報告。

「總之,這次的行動,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不知怎麼搞的,莫扎特少尉發現自己竟然真的期待著和他們六個人攜手合作。

「我們一定會合作偷快的!莫扎特少尉。」沖著你和你老爸的「稱號」,一定!

只可惜莫扎特少尉沒發現「東邦人」語句里的「弦外之音」。

「叫我莫……不!算了,反正這可能是你們最後一次叫我這個稱號了。」莫扎特少尉有些無奈的表示。

「怎麼回事?」

迎著他們友善的眼神,莫扎特少尉本想把話說清楚,但回心一想又放棄了。「反正你們到時候就會知道為什麼了。倒是有件事希望你們一定要記住,」這的確是件大事。「我父親很討厭別人稱呼他貝多芬上校,所以在合作期間,請你們稱他為「上校」,OK?還有……」他有些難以做齒,停頓了一下才又說︰「我父親他為人比較嚴肅、不苟言笑,做事一板一眼,不過他絕對是個好人,是非常敬業的職業軍人,我想說的是……如果我父親的言行讓你們不自在,請多多包涵,他真的是個好人。像這次的行動……」

「有話直說無妨。」「東邦人」表現得十分善解人意又體貼,只是骨子里究竟是不是這麼回事就不得而知了。

受到「東邦」親切態度的鼓舞,莫扎特少尉繼續把後半段的話說完,「我現在說的話請你們別介意,我絕無惡意……」看到他們「我了解」的表情後,他才安心的說下去。「父親他非常不滿決策當局把還是學生的你們牽扯進這次的危險行動,我不能否認父親是因為不信任你們的能力,這是人之常情,對不對?但父親如此氣憤的最重要原因是因為他不希望你們為了不必要的危險而遭遇不幸,他一直命令我們得盡力照應你們,不可讓你們在這次的行動中受傷,他說你們還年輕,有大好的前程在等著你們,不該做無謂的犧牲……你們明白他的心意嗎?」

「東邦人」以笑代答的響應他。

莫扎特少尉總算松了一口氣,看看時間差不多該回去報到了,便站起身準備告辭。「總之,我希望無論發生什麼事,你們都要記得我父親是為你們著想的,還有,我們一定會盡全力保護你們的生命安全,請你們放心。」

「我們知道了,謝謝!」

待莫扎特少尉離開後,「東邦人」便全數卸除「假正經」的模樣,恢復一貫的吊兒郎當作風。

「看來這次的游戲會很有意思呢!」向以農兩腳高掛在沙發椅背上,舒舒服服的賴在沙發上說道。

「就是啊!尤其是那個貝多芬上校,更加讓我期待!」南宮烈用隨身攜帶的特制撲克牌把小泡芙分成八小塊,再把它們解決掉。

安凱臣扯了扯展令揚的頭發問道︰「你怎麼說?我們該用什麼方式和咱們「親愛的盟友們」合作呢?」

「你們說呢?」聰明人永遠都不會期待展令揚會直截了當的回答問題,除非他心血來潮。

而「東邦」都是聰明人,所以雷君凡很快就自動自發的發表自己的看法。「無論如何,咱們總得尊重一下那個「菁英小組」吧!尤其是咱們親愛的貝多芬上校,否則若在未抵達目的地之前就把他氣掛了,那咱們的游戲不就玩完了。」

「如果真變成那樣,那個在等著二十張名畫的老爺爺一定會哭得很大聲耶!」曲希瑞把玩著手術刀笑道。

「所以!咱們應該……」

一看見展令揚眼中那邪惡的光芒,其它五個人便默契十足的湊了過去。

瞧他們個個眉飛色舞的樣子,只怕又有人要倒大楣了!

雖然莫扎特少尉說過貝多芬上校是多麼嚴肅而不苟言笑,但是這會兒看在「東邦人」眼里,他卻是個十足「有趣」的人物。

尤其听到他發表高論時,「東邦」更加確信他很「好玩」——

「你們這幾個該死的渾球的小表,給我該死的渾球的仔細听清楚,我是該死的渾球的這次行動的指揮官,一切該死的渾球的都得听我的指揮行動,不過我該死的渾球的並不期望你們能幫上什麼忙,你們給我該死的渾球的听清楚,你們什麼該死的渾球的事都不必做,只要乖乖的給我該死的渾球的听話就好,否則萬一發生了什麼該死的渾球的事,我可不管該死的渾球的你們,听到沒?」

「MYGOD!這位老兄說這麼一段話,就足足用了十個相同的詞兒耶!」雷君凡小小聲的對身旁的展令揚說道。

「君凡,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明明知道他小學時讀書不用功,經常考零分,所以懂得的詞匯少,咱們應該用寬容的心包容他的「一成不變」,對吧!」展令揚愈說愈像是那麼一回事。

「我贊成令揚的見解,咱們該同情他,包容他!」一向最愛湊熱鬧的向以農不知何時鑽到他們倆中間,湊上一句。

「你們有沒有該死的渾球的听到我說的話!」貝多芬上校見他們個個一副不正經模樣,語氣變得更加冷冽。

只可惜「東邦人」根本不吃他那一套,依然我行我素的一搭一唱。

「瞧!這家伙果然小學沒念好。」展令揚以「你看吧!」的語氣說道。

「同感!」曲希瑞、南宮烈和安凱臣齊聲合奏。

「回答我!」貝多芬上校的耐性和修養已經瀕臨爆炸的邊緣。

這幾個臭小表是怎麼回事?他在這兒吼得口干舌燥,他們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們真的是智商一八○以上的天才嗎?!

「听到啦!親愛的貝多芬上校!」「東邦人」齊聲合奏,而且還刻意在「貝多芬」三個字上加重音量,以示強調。

我的天!我明明叮嚀過他們別喊名字的,他們竟然……莫扎特少尉直感一陣暈眩,看來這次的行動鐵定會多災多難,他有強烈的預感。

最讓他不解的是,這六個小憋子今天的表現怎麼和那天的「正宗乖寶寶」相去十萬八千里?!

「不準叫我該死的渾球的貝多芬上校,要叫我該死的渾球的上校!」

「知道啦!懊死的渾球的貝多芬上校!」

噗——哧——!

以莫扎特少尉為首的「菁英小組」全體五位成員,都忍不住輕笑出聲。

氣氛頓時變得更具火藥味。

貝多芬上校又開始吼人。「DO、RE、MI、FA、SO,你們統統給我該死的渾球的閉嘴,誰準你們該死的渾球的笑?!」

經他一吼,包括莫扎特少尉在內的五個手下立即消音,瞬間鴉雀無聲。

而「東邦」又在一旁交頭接耳個沒完——

「怪怪!這位老兄還真有意思,居然給手下們取這麼有趣的代號!」

「那是理所當然的,你沒听他自己叫貝多芬,兒子叫莫扎特,搞不好他們家里的小狽也叫蕭邦什麼的呢!」

「可見他一定是個古典音樂狂!」

「既然如此,他又為什麼討厭人家叫他貝多芬?」

「你真沒常識,連這點道理都不懂,他雖然是個古典音樂狂,但他畢竟是個陽剛的死硬派軍人,貝多芬這名字不是和他的形象太不搭了嗎?」

「有道理,原來他是怕真正的貝多芬笑他土包子裝時髦客,一定是這樣沒錯!」

瞧他們說得那麼興高采烈,快樂得不得了,教人好生羨慕。

不過「菁英小組」的成員可是個個膽戰心驚!

這幾個小表還真行,全給他們說對了哩!除了最後一句。

但是他們也實在太不體諒人了,為什麼要把「悄悄話」說得這麼大聲,害他們听得一清二楚,想大聲爆笑卻又怕開罪臉已綠了一大半的上校,忍得都快得內傷了,唉!

正當貝多芬上校要開口炮轟,展令揚又捷足先登的搶白。「親愛的貝多芬上校,我可不可以試試你那些手下的反應力?」

貝多芬上校本來想更正他的「稱呼」,但一想到方才的情形又打消了念頭,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沒听到算了。「你別想該死的渾球的亂打餿主意!」

展令揚立刻裝出水汪汪的雙眼瞅住他,無辜的說︰「你看我像那種人嗎?還是你怕你的手下都是充門面用的?」

「你——」這個狡滑的小表分明是坑人嘛!貝多芬上校真想海K他一頓。「隨你該死的渾球的便!」

展令揚回眸和安凱臣交換一下眼色,安凱臣便走到那五個站成「一」字形的「菁英小組」面前說︰「請諸位大哥哥和小弟我合作一下,我指到誰,誰就報出自己的代號,很簡單吧!」

于是,一曲動听的「世界名曲」開始演奏!

「SOMIMI.FARERE.DOREMIFASOSOSO……」

「停——!」貝多芬上校見苗頭不對,立即喊卡。

「耶!安可!安可!」「東邦」成員卻在一邊拚命歡呼。

「這群該死的渾球的小表……」貝多芬上校開始修正自己對眼前六個小表的評價和態度。

他們聰不聰明還是個未知數,但是「狡滑、愛惡作劇」絕對是千真萬確的!

意大利.羅馬

貝多芬上校真慶幸自己在還沒被那六個小表氣死前,便平安抵達意大利。

一下飛機,他立即對五個部下耳提面命。「你們給我該死的渾球的听清楚,從現在起要牢牢的盯緊該死的渾球的那六個小表,免得他們該死的渾球的搞砸這次行動!」

「上校,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啊!」向以農活像只水蛭般,冷不防的黏上他的背,語氣曖昧的嗲他。

死硬派的貝多芬上校頓時雞皮疙瘩掉滿地。

「滾開!」他壓低聲音警告。「你們最好給我該死的渾球的安分一點,現在已經到了該死的渾球的危險地帶,各恐布組織該死的渾球的隨時都有可能攻擊我們,听懂沒?」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已經開始對他們六人的能力另眼看待,雖然他壓根兒就不想承認這六個小表有什麼過人的本領。

但是會說多國語言,又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他身上A走機密文件,還輕而易舉的甩掉他五個訓練有素的心月復手下的跟蹤……種種事實讓他無法不改變先前的觀感,以較有誠意而認真的態度面對他們也是這次行動的「同伴」這個事實。

「你打算如何進入梵帝岡呢?」展令揚問道。

「你們別問那麼多,只要乖乖該死的渾球的跟著我行動就是了!」貝多芬上校以命令的口吻說道。

展令揚笑著聳聳肩,不再多說什麼,其它幾個看起來也很安分老實。

照理說,見到這種情況貝多芬上校應該高興才是,但他心里總是覺得怪怪的,這幾個小表真有那麼老實?!

「喝杯咖啡吧!上校!」曲希瑞和南宮烈很熱心的端來十幾杯香醇的熱咖啡,分給每個人一杯。

「你們怎麼有錢買咖啡?」他可不認為這種露天咖啡的小販會收受美金。

「上校,你應該知道咖啡不一定要花錢買吧!」南宮烈笑臉迎人的說。

「難道你們該死的渾球的是——偷的?」最後兩個字,他講得特別小聲。

南宮烈瞟了他一眼,才說︰「上校,你別這麼不上道好嗎?連喝個咖啡也用偷的,太沒品了吧!這些咖啡是快餐店里的小姐們免費請我們喝的。」

「MI,真有此事?」貝多芬上校問和他們倆同行的MI——莫扎特少尉。

「是真的,上校!」莫扎特少尉據實以報,不過他不敢讓父親知道他羨慕得差點流口水的糗事。

貝多芬上校淡淡的掃了南宮烈一眼,不再說話,算是接受這套說辭——這幾個臭小表的確帥得沒話說,尤其是對女人而言。

半晌,以貝多芬上校為首的「菁英小組」成員全都感到濃郁的睡意襲來,意識開始模糊不清。

「臭小表,你們該死的渾球的竟在咖啡里下藥?!」該死!他竟然在不知不覺中被設計了。「MI,你……」

「我不知道,我發誓我從頭到尾都沒看到他們在咖啡里加料……」莫扎特少尉連忙為自己申冤。

貝多芬上校還想再說什麼,卻敵不過藥效,和部下們一起昏睡過去。

「失禮了,上校,不過有你在實在太礙手礙腳了,所以只好請你休息一下!」展令揚拋了一個飛吻給昏睡的貝多芬上校。

接著,曲希瑞便按照預定計畫對貝多芬上校等人一一做了催眠暗示。

「OK,只要把他們送到安全的地方,咱們就可以走了。」完成催眠暗示的曲希瑞吐了一口氣說道。

「GOOD!君凡,你呢?需不需要再看一遍上校身上的資料?」

「我才沒那麼蹩腳,這樣就行了。」雷君凡自負的回道。

展令揚聲聳肩,做出下一個指令。「那咱們就照原訂計畫行動吧!」

接著,只見六個年輕小憋子分散開來,各自展開擔負的任務。

曲希瑞和南宮烈負責把「菁英小組」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並留下「會合時間、地點」的字條,貼在貝多芬上校的額頭上,那模樣看起來真像被貼上符咒的僵尸。

向以農負責去弄來六本假護照,並打造六張符合假護照的「假面孔」。

待曲希瑞和南宮烈安置好「菁英小組」返回後,曲希瑞和展令揚及雷君凡展開另一項行動。

曲希瑞利用催眠術,帶著雷君凡和展令揚光明正大的闖進意大利政府機構,找了一個隱密的角落,展令揚便開始發揮計算機長才,神不知鬼不覺的竊取許多行動所需的機密檔案和資料,雷君凡則一展「過目不忘」的本事,把所有重要信息裝進腦袋瓜存盤。

安凱臣負責拼裝制造侵入梵蒂岡教廷所需的各種武器和配備。

南宮烈則負責算出最適當的行動時間和路程。

待一切準備就緒,六個人便以「假護照」護航,朝目標梵蒂岡出發。

梵蒂岡是位于意大利羅馬西側的一個獨立小柄,人口不多,且多半是神父和修女,是全世界最小的國家,也是天主教的總部,神的代理人「教皇」的居所,因此,梵蒂岡亦被稱為「敦皇國」。

憑著完美的事前計畫,「東邦」很快便順利的潛進梵蒂岡去進行他們計畫中的活動。

意大利.羅馬西郊

「該死的渾球!那六個兔崽子竟敢耍我!」貝多芬上校清醒後的第一句話,便是驚逃詔地的咆哮。

而莫扎特少尉等五名手下卻相當佩服「東邦」那六個小表,居然能輕易地騙過他們——雖然這讓他們有些沒面子,但基于「英雄惜英雄」的心理,他們並不討厭「東邦」。

只不過這些贊美的話,他們可沒膽在上校面前說出來。

「上校,既然他們說會準時在秘道入口處和我們會合,我們就姑且相信他們,先展開下一階段的行動,沒有他們幾個來干擾,我們的行動一定可以更順利,您說是不是?」真不愧是上校的兒子,莫扎特少尉一直都很懂得如何應付父親的怒火。

貝多芬上校顯然是接受了他的說法,不再發怒,一聲令下︰「照計畫行動!」

「YES,SIR!」

意大利.羅馬西郊

安凱臣用自制紅外線望遠鏡偵察貝多芬上校一行人的行動,順便充當現況播報員。

「上校他們已經按照預定時間,抵達秘道的入口處,開始進行部署工作,準備開挖秘道。」那條秘道通往梵蒂岡教廷的內部,根據CIA的情報顯示,已經塵封了將近一個半世紀沒人使用過。

「是嗎?那很好啊!」展令揚和向以農互看一眼,笑得好詭異。

雷君凡有些同情上校一行人,「我們真的不去知會他們一聲,救他們不要白費心力了嗎?」

「當然不要!」南宮烈和曲希瑞不約而同的「齊唱」。「像上校那種自負過人的家伙,不讓他吃點苦頭,他是不會輕易低頭的。」

「可是那條秘道的出口處是……」

「哈,各位!上校他們似乎已經挖到秘道的「真正」入口了耶!」負責偵察的安凱臣興奮的宣布。

「OK!咱們也該去和親愛的上校會合了。」展令揚維持著一○一號笑容,從廢墟的城垣上跳下來。

向以農尾隨著跳下。「是該去看好戲了,否則錯過精采的歷史鏡頭就不好玩啦!」

他一面說一面檢查手上的超迷你照相機的光圈、焦距是否已調整好。

「以農,你待會兒得多拍些角度好一點的照片啊?」南宮烈滿臉興奮的叮嚀。

「安啦!我拍照,你放心!除非凱臣的改造技術出了差池,這相機有問題。」

安凱臣立即反駁向以農的話。「喂!別亂砸我的招牌,那架照相機絕對沒問題,除非你太笨不會用。」

「好了啦!你們兩個,再不出發就要錯過最佳鏡頭了。」曲希瑞好心的提醒大伙。

然後六個人便兵分兩路地開始行動。

向以農和安凱臣駕著向以農不知從哪兒A來、由安凱臣改裝過的雙層巴士,朝秘道出口處前進,準備去捕捉那精采的「歷史鏡頭」。

而展令揚四人則浩浩蕩蕩的出發,去和上校一行人會合。

貝多芬上校一看見展令揚四個人,便沒好氣的說︰「你們竟敢該死的渾球的擺我一道,現在又該死的渾球的比約定的時間慢了半個小時才來會合。」

「我們絕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因為有兩個同伴吃壞肚子,食物中毒,我們趕緊把他們兩人送到醫院去急救,所以才會遲到的。」南宮烈擺出哀兵恣態說道。

「是嗎?」誰信你們的鬼話!不過經他一說,上校發現六個小表真的少了兩個。

這幾個壞胚子該不會又在使什麼壞心眼了吧!「他們在哪家醫院?」

「在……」

「上校,秘道完全打通,可以進去了。」屬下DO前來報告,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知道了!」上校這才回歸嚴肅的主題。「根據決策當局的指示,從這兒開始,就由你們自行進入行動,我們軍方不好再介入,但我們會守在這兒接應你們,現在少了兩個人,你們會不會有問題?」

盡避他已經知道這幾個小表真有兩把刷子,但要把偷取「G317設計圖」和「印鈔機模板」的重責大任交給他們,他還是有點不放心;並非擔心他們的能力不足,而是擔心他們的安危。

「沒事,不過,我們希望你能護送我們到出口處去!」展令揚笑道。

「沒問題!」上校毫不考慮就答應。

在「菁英小組」五個成員的把風下,上校帶頭領展令揚四個人進入秘道里。

這條秘道由于已經封閉了一個半世紀,所以空氣相當不好,充斥著霉味和腐尸味,以及各種令人作嘔的難聞怪味,而且一路上蜘蛛網、蝙蝠、老鼠和蟑螂等族類應有盡有,最可怕的是還有許多白骨。

「听說這兒在一百多年前是天主教徒為了逃避政治迫害,做為緊急避難的場所,結果死了一堆人在這兒。」上校突然興起嚇唬小表們的報復心理,故意用令人毛骨悚然的聲調大聲說道。

幾秒鐘後,他發現身後沒有半點回音,以為他們嚇壞了,便笑著一張興災樂禍的臉,回首說︰「你們說這些人可不可憐……哇——啊——」

上校怎麼也沒有想到回眸時,竟然會和一個骷髏頭吻個正著,嚇得失聲驚叫,連退三大步。

這下子笑的人輪到展令揚四個壞家伙了。

「的確很可憐耶!」說著,才把骷髏頭放回原地,四個人依舊是老神在在的不正經樣。

「你們……」上校好生尷尬,卻不得不佩服他們的好膽識。

方才他幾個手下下來查探信道情況時,一個個全慘白著一張臉,甚至還發抖,害怕得很,而這幾個小表卻不當一回事。

同時,他開始懷疑他們要他帶路的動機!憑他們這種膽大包天的膽識,根本不需要他護航。

「上校,好象到出口了耶!」展令揚的聲音中斷了他的沉思。

上校查看了一番,才同意他的說法。「是到了沒錯!」

見他們四個站在原地不動,四雙眼楮齊看向他,讓他好不自在。「你們干嘛站著不動手,該不會是想要我幫你們打通出口吧?」

可惡!原來如此!難怪他們非要他帶路不可!上校這才恍然大悟。

展令揚「將錯就錯」的笑道︰「正是如此,上校,你不會不幫忙吧!」

「為什麼你們不自己動手?!」

「問得真蠢!當然是因為不想讓上頭那些髒兮兮的泥巴和塵土弄髒身體啊!」展令揚一副「你好笨」的神態仔細解釋,順便把鏟子交給他。

「你們……該死的渾球!」上校氣歸氣,罵歸罵,為了達成任務還是不得不干,拿起鏟子轉過身去。

然而在開挖前,他又背對著他們,一本正經的說出放在心底多時的話。「我從一開始就反對把普通百姓的你們牽扯進來,但是決策當局堅持如此,我也只能服從。你們的確很有本事,但我還是必須再跟你們重復一次,真正的危機是從你們順利偷出那兩樣東西才開始的。就像我先前說過的,那些恐怖分子和我們一樣,不願意冒與全世界天主教徒為敵的險,所以他們一定都在等我們順利取出那兩樣東西後,才對我們展開攻擊,搶奪那兩樣東西。」這也是他們這一路上,從美國到意大利,再到梵蒂岡來的過程中,一直沒有遭受攻擊,而只被盯梢的原因。「不過你們放心,你們的任務只到把東西順利從教廷里取出來為止,接下來帶回美國的工作就是我們的責任,我絕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的,我以軍人的榮譽向上帝發誓!」

听了他這番感人肺腑的話,雷君凡有股沖動想把「真相」告訴上校,卻被南宮烈眼明手快的制止。

「好了,你們退後一些,等我挖通之後,你們再過來。」上校難得用這麼溫和的語氣說話。「等你們順利進入教廷之後,我就會把這條秘道再封起來,然後,我會帶著我的部下到約定好的地點接應你們。」

等到上校挖出一個容得下人身的大洞之後,便對留在下面秘道里的他們說︰「推我一把,我到上頭拉你們上來。」

奇怪,上頭怎麼這麼亮?根據資料顯示,出口是座地窖,那兒不應該這麼亮的呀!上校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展令揚四個人便合力把他推上去,接著動作迅速確實的把那個洞填補起來。

就在上校被推上去的同時,震耳欲理的尖叫聲開始漫天作響。

「啊——有——」

「偷窺狂呀!」

「快叫警衛來處理——」

貝多芬上校雖然听不懂意大利語,但他知道自己闖了大禍。

老天!這兒根本不是什麼教廷的地窖,而是羅馬市區里一個「天體營」的聚會會場。

不!現在不是驚訝的時候,當務之急是速速開溜,否則若被逮著,送到警局去,那「代志」就「大條」啦!

于是,他便在水瓢、香皂、杯子、石頭、內衣、內褲、毛巾……等「武器」的攻擊下,捂著臉蛋,狼狽不堪的逃之夭夭。

而早已在最佳「偷窺位置」等著拍這些「歷史鏡頭」的向以農和安凱臣,則拚命的猛按快門,恨不得能多拍些精采的鏡頭。

「該死!那幾個小表一定早就知道是這麼回事!」上校一面逃竄,一面在心底大罵特罵,直到現在他才明白他們找他「開路」的真正原因!

羅馬西郊

懊不容易逃回來的落難上校,一進門就略過「東邦」那六個正在吃消夜的壞心小表,賞了五個部下一人一巴掌,怒火沖天的吼道︰「你們是怎麼辦事情的?為什麼秘密信道的出口不是梵蒂岡教廷的地窖,而是羅馬市區里一個「天體營」的花園派對的游泳池畔!你們是不想混了嗎?」

可憐的「菁英小組」自從看見從秘道折返的是展令揚四個人,而不是上校時,就知道大事不妙,尤其稍後又看見安凱臣和向以農神采飛揚的帶回來一疊立即顯像的「上校天體營蒙難記」,那一張張慘不忍睹的「慘烈」照片後,就更加篤定「在劫難逃」了。

事實證明他們的預感沒錯,上校一回來就賞了他們一人一記「鐵板燒」——還好不是當場槍斃!

臭罵了將近半小時之後,上校才撂下最後一句︰「立刻重新搜集資料,找出真正的秘道來,明天中午以前給我,听到沒!」

「YES,SIR!」

五個被罵慘了的「菁英小組」成員立即展開行動,開始去做亡羊補牢的工作。

室內這會兒只剩下上校,和六個剛好把消夜全K光的「東邦人」。

上校本想責怪他們的「知情不報」,但回心一想,就算他們事先說了,他也不可能听信他們的話!因此,他實在無權遷怒他們,只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你們早就知道那條秘道是錯的,所以才會借故和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個別行動,是不是?」他但願不是,否則豈不顯得他引以為傲的「菁英小組」太無能了嗎?

奈何「東邦人」最大的優點之一就是「誠實」,只見展令揚笑容可掬的「據實以報」。「上校,你還不是太笨嘛!馬上就聯想到最後的答案!」

「這麼說……」他實在不敢也不願意相信,自己居然不幸言中。

偏偏展令揚還要搖蔽著手上那張真正的「秘道地圖」,向他證明他的推測無誤,而且為了怕他反應太遲鈍,依舊反應不過來,還口齒清晰的明說︰「賓果!真正的秘道地圖就在這兒,所以你可以把你的DO、RE、MI、FA、SO召回來好好休息,明天好重新開工。」

面對這樣出乎意料的結果,上校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只覺得頓時全身無力,癱坐在椅子上。

他那批訓練有素的「菁英小組」竟輸給這六個膽大妄為的壞心小表!

「難道軍中已沒有人才了,全是一些笨蛋嗎?」上校自我嘲弄的戲謔。

雷君凡接獲展令揚的指示,不慌不忙的走到上校跟前,蹲下去仰望著他,用再真誠不過的語氣安慰他。「上校,請別太悲觀,我們相信美國國防部絕對沒有笨蛋,尤其是隸屬于上校您管轄的部屬,就更不可能有笨蛋了。」

「你們又知道了!」在如此消沉的時刻,听到好話總是令人心里舒服些,上校也不例外。

「我們當然知道!」雷君凡表現得更為誠懇認真。「因為根據數學里的「反證法」而論,如果你在你的部屬中發現了一個笨蛋,那麼你一定可以在你的部屬中,找到一個比現在這個笨蛋更笨的笨蛋,由此證明,你的部屬里絕對沒有笨蛋,你說是不是!」

「你這是什麼歪理!你以為你這樣說我會高興、會感到安慰嗎?」上校差點沒給他的話氣死,這算哪門子安慰的話!

不過另一方面,他卻挺佩服他們的,居然能把數學里的「反證法」如此的「活用」——雖然他並不高興用在他身上。

經過一陣咆哮後,上校的精神顯然提振了許多。

「你瞧!我的安慰技術不壞吧!」雷君凡不知何時已離開上校身邊,靠在展令揚臂上大大的贊美自己一番。

「你們——」上校這才赫然發現他們的用心良苦,心里不禁有些感動。

但死硬派的他,怎麼也說不出感謝的話,索性轉過身去,對著門口大叫︰「已經很晚了,你們幾個小表先睡吧!我得把那幾個笨蛋召回來,免得耽誤了明天的大事!」

語畢便帶上門,走了出去;仰望著夜空,上校不禁有所感的一嘆,難怪老約翰會那麼賞識他們,堅持非用他們不可!

他愈來愈了解是為什麼了。

次日晚上,貝多芬上校一行人,根據「東邦」提供的資料,終于找到真正的秘道入口。

「這次不需要我再為你們帶路了吧!」上校難得幽默的說。

展令揚六人以笑代答。

望著這六個即將進入秘道的小表,上校不由得有些不忍。

「小心一點,萬一被發現,一切以順利月兌身為優先考量,其它的就交給我處理,知道嗎?」他壓低聲音,對他們語重心長的再三叮嚀。

可能的話,他真的不希望把他們牽扯進來啊!像他們這樣杰出的小憋子,絕對有大好的前程在等待著他們,萬一……不!別盡想些不好的事!上校嚴肅的告誡自己。

而「東邦人」像是讀透了他的心思般,難得一本正經的對他說︰「我們一定會順利取得那兩樣東西,準時到約定的地點和你們會合,OK?」

上校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才勉強的揚揚嘴角。「嗯!我們對一下時間。」

然後,在「菁英小組」的目送下,「東邦」六個人消失在秘道里。

約莫十分鐘後,上校便按照預定計畫將入口炸毀封死,並做好完美的掩飾,以防日後有人再使用這條秘道潛入教廷。

接下來他們便往約定會合的地點出發,準備在那兒迎接凱旋歸來的「東邦」。

梵帝岡.聖彼得大教堂

順利的混進教廷後,他們六個人靠著南宮烈奇靈的第六感,開始朝目標所在的地點前進。

「小心!有人!」

曲希瑞手腳俐落的從背後溫柔的制伏路過的一名神父,並用藥讓他暫時昏睡。「很抱歉,神父,我們絕不是故意的。」

危機解除,六個人繼續前進。

敗快的,他們遇到了第一個重要的關鍵性抉擇——

「中、左、右,要拆哪一條?」安凱臣對南宮烈問道。

這是進入金庫的第一道關卡,弄錯回路的話,教廷的警衛系統便會立即激活,到時就甭玩了。

「我認為是左邊那一條!」南宮烈根據第六感說道。

「GOOD!咱們意見一致,那就拆左邊那一條了。」安凱臣說著便毫不猶豫的一扯。

棒!運氣不壞,真的選對了。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展令揚和安凱臣換手,在控制面板上來回忙碌了數秒鐘,第一一道關卡便被解開了。

接下來是最後一道關卡。

「噢!老天!」幾個人低呼一聲。

原來第三道關卡需要教皇本人的指紋和聲紋才能打開。

「現在怎麼辦?」驚訝和沮喪在「東邦」之間一向不可能停留太久,六個好搭檔馬上就重新振作,企圖在有限的時間里,找出解決難題的方法。

「這麼一來,也只有去把教皇「請」來了!」展令揚第一個開口。

「似乎也只能這樣了,問題是怎麼個「請」法?」雷君凡代表大家問道。

「當然得靠你、希瑞和凱臣了!」展令揚悠哉游哉的公布答案。

「我們三人?」

「君凡應該記得教皇的寢室在哪個地方吧!包括一路上的警備設施安裝的位置,你也記得吧!」

「沒錯!」

「那第一個難題就解決了,接下來要靠凱臣的拿手絕活,把那些警備裝置掃除干淨,最後就要發揮希瑞的催眠長才,把教皇「請」來!」展令揚像在說笑話一般,語氣輕快的把該說的話說了一遍。

「我們有多久的時間可用?」安凱臣和曲希瑞及雷君凡一下子就同意了這個提議。

「和我們一樣,只有三十分鐘!」

「你們?!」安凱臣、曲希瑞和雷君凡如是說。

「我們?!」向以農和南宮烈又是另一種聲音。

展令揚掃描伙伴們一眼,才說出原委。「相信大家都發現了,這座金庫的構造比我們預估的還要復雜,所以我們必須爭取包多的時間來應付第三道關卡以後的挑戰,而且,還得把教皇安然無恙的送回去,因此,現在烈、以農和我勢必得提前去偷那二十幅名畫!」

「了解,那就趕快行動吧!三十分鐘後回來這里會合!」

「GO!」

卑說展令揚三人在南宮烈第六感的指引下,順利的找到了收藏名書的寶庫。

展令揚駕輕就熟的解除計算機防盜系統,三個人便輕而易舉的進入。

面對滿室大大小小的稀世名畫,展令揚輕輕搭靠在向以農肩頭,滿不在乎的一笑。「接下來就靠你!」

「五分鐘,保證讓你們滿意!」向以農相當自負的拍胸脯保證。

他可不是打腫臉充胖子,胡掰瞎蓋硬充場面,而是因為他有與生俱來的「藝術品真偽鑒賞能力」。

一般而言,一個經驗豐富的名畫鑒定師,想要鑒別一幅畫作的真偽,通常需要花一段相當長的時間,甚至一年以上也不足為奇。但是向以農卻能憑著天生的才能,在看見畫的那一剎那就鑒定出它的真偽,而且到目前為止從未出過差錯。

真的只花了五分鐘,向以農便在為數可觀的名畫中,挑出二十幅小型、攜帶方便的文藝復興時期的各派名畫,並把它們從畫框中取出,小心翼翼的卷成筒狀,裝入事先準備好的容器中。

「順利成功,咱們可以走啦!」向以農做出「V」字標志。

南宮烈和展令揚不約而同的舉手和他擊掌,表示對他的稱贊。

「時間掌控得很好,應該會此預定的會合時間早一些回到金庫那邊!」南宮烈看了看時間。

才說著,三個人便動作輕快的迅速離去。

當展令揚三個人回到金庫前時,安凱臣他們也遠遠的抱著教皇走來。

六個人集合完畢,正想重新打開第一道關卡時,南宮烈和安凱臣同時低叫一聲︰「又得賭一次了!」

原來先前的回路裝置已經有所改變,因此必須重新抉擇。

「中、左、右,你選哪一條?」安凱臣舊話重提。

南宮烈指住中間那一條,說道︰「中間!」

「很好,咱們又意見一致。」安凱臣回他一個「思麥爾」後,便毫不猶豫的伸手拉扯中間那一條回路。

百!運氣夠好,又安全過關啦!

緊接而來的計算機密碼當然也和先前不同,不過在展令揚的巧手下,很快又順利過關。

終于又來到第三關了。

曲希瑞這才將昏睡的教皇弄醒,讓教皇依照先前的催眠指令,輸入指紋和聲紋,第三道關卡終于被解決了。

現在他們所在的位置,便是金庫的最核心地帶。

南宮烈立刻就地佔卜,希望能爭取時間,速速找出那兩樣東西的藏匿處。

「在那面牆里面!」

南宮烈說出佔卜結果之後,一伙人便立刻展開地毯式的偵察行動。

「找到了,應該是這兒!」展令揚敲敲那塊聲音特別不一樣的磚頭宣布。

安凱臣亮出萬用工具組合,極為小心的割開那塊磚頭,里面竟然還有一道鎖。

「交給我!」「開鎖專家」向以農合作無間的上前去把那道鎖解決掉。

當向以農正要打開那扇小門時,展令揚及時出手阻止了他的動作,示意他暫緩行事。

原來在門把右側,還有一道隱藏式的計算機防盜裝置,在打開門的同時會驚逃詔地的作響。

待展令揚和安凱臣合力把計算機防盜裝置K掉後,終于可以順利地打開那扇小門。

「太師了!終于找到了!」

六個人都非常興奮,誰知伸手去取那份G317設計圖和印鈔機模版時,卻發現它們被一種特殊黏著劑牢牢的固定住,動彈不得。

「交給我!」擅長研發各種藥劑和化學藥品的曲希瑞,從身上取出一只小瓶子,里面裝的是他前些日子才研發成功的「萬能除黏劑」。

運氣不壞,這帖「妙劑」真個把「冥頑不靈」的黏著劑給干掉啦!

他們總算順利的取得那兩樣「戰利品」。

「時間不多了,我們得快一點,還要先把教皇安好的送回寢室才行!」

「撤!」

在未被察覺的情況下,六個好伙伴終于把教皇毫發無傷的送回寢室去,然後全速撤退。

「希瑞,你確定那藥劑真的有效嗎?」雷君凡憑著印在腦海里的「地形圖」,帶領一伙人逃月兌。

「放心啦!一定會有效的,咱們就等著看明天的電視報導吧!」曲希瑞自信滿滿的保證。

其它五人听他一說,眼中期待的光芒亦更加燦爛。

梵帝岡.聖彼得廣場

貝多芬上校不斷的注意著時間,心情顯得十分浮躁不安。

約定的時間已經快到了,那幾個小表不知道進行的如何了?!一整夜下來,教廷里都未傳出什麼騷動,這應該可以證明他們進行得很順利吧?!不!不要再想了,等他們出來再說吧!貝多芬上校告訴自己要盡量保持樂觀,多往好處想。

「報告上校,約定的時間已經到了!」莫扎特少尉憂心忡忡的上前報告。

「我知道!」上校的心不禁一沉。天啊!那幾個小表該不會是出事、被逮著了吧?!

「上校,現在我們該怎麼辦?」莫扎特少尉又問。

「我們——」

「對不起!這位兄弟,你可以幫幫我們嗎?」一個陌生的聲音打斷他們父子的對話。

百!居然是一群穿著純白修女服的修女。

「各位有什麼困難嗎?」拜托!在這個節骨眼上,怎麼還遇上這檔事?!但是又不能不加以應付,上校真是心急如焚。

咦!這個修女怎麼那麼不檢點,頻頻對他拋媚眼?!莫非是他眼花了?!上校大感意外,一時呆愣住了。

瞧他那副滑稽相,帶頭拋媚眼的「展令揚修女」終于忍不住笑場。

咦?!懊熟悉的笑聲啊!

「是你們——」上校這才恍然明白,臉上的表情比烏龜扮鬼臉還滑稽。

六個「假修女」見狀,全都笑得合不攏嘴。

「你們——」

「兩樣東西都到手了,你清點一下吧!」展令揚搶在上校發火前,把G317設計圖和印鈔機模版交給他。

當兩樣東西交到他手上時,上校真的以為這只是個幻覺——他們真的做到了,從戒備如此森嚴的梵蒂岡教廷拿了出來?!

一向不輕易服人的上校,此刻真是打從心坎里服了他們。

「我說親愛的上校,我知道你很仰慕我們,但你在聖彼得廣場對著可愛的修女們露出如此色迷迷的眼神,實在不太妥當耶!不如咱們換個地方,你再慢慢崇拜我們吧!」展令揚似乎一天不作弄人,就會覺得對不起自己哩!

人再笨也不會連笨很多次,尤其貝多芬上校更是如此,他已經稍稍懂得反攻了。

只見他似笑非笑的說︰「我不反對到別處再談,尤其這樣對你那位朋友更好。」

他將視線移向正以「修女」裝扮釣美女觀光客的南宮烈,那幅情景看起來實在……

懊不容易逮到能反將六個小表一軍的好機會,貝多芬上校乘勝追擊的說︰「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大膽熱情的「修女」呢!居然穿著修女服,在眾目睽睽之下調戲良家婦女。」

「原來上校是在吃味啊!那很簡單,我馬上就實現你的願望!」才說著,展令揚便出其不意的捧住上校剛毅有型的臉,做出要吻他的「假動作」。

上校信以為真,嚇得向後倒退,連聲大吼——

「住手——噢——」

POOR上校,由于過度慌亂而踩了個空,于是跌坐在地上,最可悲的是跌倒的同時還被正巧飛過上空的小鳥,不偏不倚的投了一顆「黃金炸彈」在頭上。

始終冷眼旁觀的莫扎特少尉,除了在心底為可憐的父親大人掬一把同情之淚外,對這六個小表著實是說不出的佩服,外加一點不可思議的感覺——

這個世界真的不同了,那六個怪小子扮起修女居然有種奇特的合適感!敝怪!

意大利.羅馬西郊

把約定的報酬尾款交給「東邦」之後,美國軍方此次和他們的合作,也即將告一段落。

分手在即的此刻,貝多芬上校竟有難言的不舍,卻又無從說起。

「回學校後,乖乖的當個普通學生,別一天到晚瞎搞胡鬧……」唉!他並不是要說這個的,但長年養成的愛訓人習慣一時卻改不過來。

安凱臣用一種酷酷的表情,語氣凝重,就像大人訓小阿般的響應上校的話。「貝多芬上校,不是我愛說你,今天是聖誕節前夕耶,你干麻盡說些老八股的話?!難不成你曾在聖誕夜被女朋友拋棄,還是偷情被老婆發現而罰跪算盤,還是你家的小狽曾在這一天離家出走……」

「你給我該死的渾球的閉嘴!」

「萬歲,我贏了!錢拿來!」南宮烈在上校罵完之後,連一秒的間隔也不留,便得意的大叫。

雷君凡和向以農老大不服氣的把賭金交給南宮烈,頻頻埋怨道︰「是誰說上校在臨別的感性時刻里,絕對不會罵口頭禪的?」

巴南宮烈一樣賭贏的曲希瑞以「那是你太笨」的表情笑著向他們兩個開解。「那是因為你們忘了「江山易政,本性難移」這句名言之故。」

擔任煽風點火任務的安凱臣和展令揚則在一旁悠哉的看著他們拌嘴,順便「分贓」。

眼看「火山」即將爆發,「菁英小組」留下來的四個成員,全都動作迅速確實的「避難」去——這幾個害人精,竟然在最痛恨賭博的上校面前,光明正大的「聚賭」,外加「分贓」。

一眨眼的光景,「貝多芬火山」果然驚逃詔地的爆發——

「你們這群該死的渾球!年紀輕輕的該死的渾球的不學好,竟然該死的渾球的搞賭博的玩意兒——」瞧他們一點也沒有悔改的樣子,甚至不把他的話當話,上校更為光火。「你們該死的渾球的有沒有在听我說話!」

「四次!我贏了!耶!」向以農像在示威一樣,對曲希瑞大加炫耀。「這叫「風水輪流轉」,對吧?」

「你們該死的渾球的有沒有在听我說話?」上校已經氣得有點口齒不清。

「啊——!快看電視!教皇出來了!」曲希瑞異常興奮的指向貝多芬上校身後的電視。

記者正以驚愕的語調,重復播報著不可思議的奇聞——

「這是不是聖誕夜的奇跡?!全球的觀眾應該都可以清楚的看到,教皇的聖服前面在鎂光燈的照射下,漸漸的呈現出一句祝賀詞「教皇!我愛您!」這個驚人的奇跡令全球的觀眾和信徒同感震驚,各恐布組織都已出面澄清非他們所為,幸好教皇並無不悅,表示這是聖誕夜的神跡,不再加以追究,因此這個「聖服留言」事件,可能會就此收場。在騷動過後,教皇繼續向全球觀眾發表聖誕賀詞……」

「太棒了!效果百分之百耶!」向以農率先大叫。

曲希瑞揚揚眉毛,不可一世的說︰「別太夸我,我會不好意思的,說實話,我也沒想到那藥劑的效果會這麼好哩!」

「要掰待會有的是時間,以農,你有沒有把方才那珍貴的一幕拍下來啊?」南宮烈就怕等了半天,還沒把「留言重現」那個絕無僅有的鏡頭拍下來。

「安啦!這小子敢忘了拍,咱們回去再修理他不就得了!」安凱臣自以為是的提出一個不壞的主意。

挺有危機意識的雷君凡則對身旁的展令揚小聲的說︰「你認為上校這回會不會氣昏?還是拿槍追殺我們?」

卑是這麼說沒錯,但一听就知道是不當一回事的調調。

展令揚連開金口也懶,只是瞇著眼晴,讓臉呈現「笑」字型算是回答。

現在,他們就在等親愛的貝多芬上校發飆!

而上校也沒令他們期待落空,超級火山再度引爆。「你們這幾個該死的渾球,那個該死的渾球把戲是你們搞的鬼,對不對?你們居然該死的渾球的膽大包天,萬一被該死的渾球的發現了……」

盡避他氣得發抖,罵得口沫橫飛,內心深處卻和躲在一邊的「菁英小組」成員一樣,對他們贊賞得不得了,竟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干下如此震驚全球、開教皇玩笑的大事。

嘟——嘟——!

正當室內一片鬧轟轟時,上校隨身攜帶的通訊器乍然作響。

竟然是恐布組織捎來的訊息。「G317設計圖和印鈔機模版全已落人我們手里,如果你愛惜令郎的寶貴生命,就把我五個手下放了。限你一個小時內到指定地點來交換人質,逾時不候,屆時你就等著為你兒子收尸,但是只怕連尸體也沒有!」

卑到此,對方便自行切斷通訊。

「這是怎麼回事?上校!」展令揚問道。

上校鐵青著一張絕望的臉,力時冷靜的說︰「為了掩人耳目,我讓莫扎特帶著假的G317設計圖和印鈔機模版先行離開,並放出風聲,讓恐布組織把追蹤目標放在他身上,而真正的G317設計圖和印鈔機模版則已經由國防部另外派來接應的人悄悄帶回美國去了。」

「也就是說莫扎特是誘餌,而你們則負責強化這誘餌的可信度?」雷君凡把他的話整理一遍。

「沒錯!」上校雙眼空洞無神的回答。

「而你並無意交換人質?」展令揚旱看出上校的決定。

上校壓抑住內心真正的感情,冷冷的說︰「我絕不接受恐怖組織的威脅,而且,我必須完成使命,炸掉他們的據點!」

「你的意思是,你為了要讓對方相信他們奪走的G317設計圖和印鈔機模版是真的,所以你要莫扎特和他們一起送命?!」向以農低吼一聲。

「軍人為國盡忠是理所當然的!」

「很遺憾的是,我不能同意你的看法!」展令揚說著,六個好伙伴便開始忙碌起來。

「你們想做什麼?」上校戒備地問道。

「我們和你的合作關系已經結束,沒有必要再告訴你我們的行動,對吧!」安凱臣輕描淡寫的回答。

上校倏地想到什麼,不禁叫道︰「你們該不會是想——」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展令揚奪去發言權。「你把攻擊對方的時間調整到一個小時後的交換人質時間,如果一小時後,他們的直升機正常起飛,表示我們的營救行動失敗,你就完成你的任務,摧毀對方的據點和直升機,OK!」

「我不準你們干傻事,回來!」上校對著整裝完畢,走到門口的六個年輕小憋子叫道。

然而,卻沒有人搭理他,只有南宮烈回頭投給他一個微笑。「莫扎特是我們的朋友,所以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他平白犧牲,相信你的老婆也不希望三個兒子的最後一個也死于恐怖組織手里,不是嗎?一小時後見!」

在上校尚處于發愣的情況時,「東邦」六個人已經從他眼界消失。

他們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上校著實吃了一驚。「你們跟那幾個小表說過我的事?」

「沒有,上校,我們從未提過!」幾個「菁英小組」的成員,紛紛為自己澄清嫌疑。

「是嗎?」上校凝視著遠方,若有所思的虛應一聲。

「報告上校!」四個「菁英小組」的成員齊聲喚道。

「什麼事?」

「請讓他們試試看,我們把攻擊時間延後好嗎?」

迎著四個忠心部下的赤忱,上校內心激蕩不已。

「上校,請答應!」

「隨你們吧!」

一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然而,無論「菁英小組」如何望穿秋水,如何把望遠鏡的倍數調到最高,也見不著「東邦」和莫扎特少尉歸來的身影。

「準備攻擊!」上校冷冷的、毫不帶感情的下達命令。

「上校?!」幾個部下以求情的音調叫道。

「準備射擊,這是命令,難道你們想讓那些該死的恐怖分子逃月兌?!」

上校的話讓幾個部下不敢再多言,雖然他們並不願意執行這項殘忍的任務,但是他們個個心知肚明,非做不可,只因為他們是任務第一的特種部隊。

當對方的直升機起飛的聲音傳來時,早已部署完畢的上校這一方,在上校一聲令下,便瞄準正緩緩上升的直升機,全力攻擊,當然,對方的臨時據點也同時遭殃。

瞬間,直升機在半空中炸開,火花四射,熾烈的火焰和地面上那片火海連成一片,場面顯得更加壯觀浩大。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上校精神恍惚、眼神呆滯的望向那一片熊熊燃燒的火海,腦海中一片空白。

這是他幾十年的軍人生涯中,最感無力絕望的一天!

在這瞬間,他失去了最後一個兒子和六個擁有大好前程的天才小表!

而「菁英小組」剩下的四個成員,也是個個一副欲哭無淚的痛苦神情,非常的沮喪難過。

沒錯!他們是順利完成這次的任務,但是,他們也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不但失去了好搭檔莫扎特少尉,連六個令人頭痛卻打心坎里喜歡的年輕人也失去了!

就在一片愁雲慘霧中,他們似乎集體罹患了幻听的毛病,竟然听到展令揚那個不可一世的壞小子的聲音——

「哈!你們別盡在那邊納涼,快過來幫忙,OK?」

包括上校在內的五個人,怎麼也不敢眨一下眼楮,就怕在一眨眼間,眼前的幻影便會消失無蹤!

他們不但幻听,而且還看到幻影——

呈現在他們模糊視線中的,竟是六個灰頭土臉的壞小子,以及被他們架著、滿身是傷的莫扎特少尉!

「很抱歉,因為莫扎特的傷勢比想象中嚴重,我們在中途先幫他做急救措施,因此延誤了一下,沒能按照約定的時間回來!」展令揚雖然全身上下都是血跡和泥巴,臉上展露的卻依然是那玩世不恭的一○一號笑容。

當然不止他,其它五個「東邦」成員也是一樣,雖然傷痕累累,態度依舊不正經,而且曲希瑞還在幫莫扎特少尉療傷。

「父親——」莫扎特少尉氣若游絲的喚了上校一聲,他本來還想再說什麼,無奈嚴重的傷勢讓他無法再多說一句話。

「你們這些……」上校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說什麼,只覺得一張大嘴正不听使喚的自個兒動了起來。

「該死的渾球是嗎?」六個壞小子就算在這個時候仍不改調皮的本性。

「沒錯,是該死的……嗚——該死——」上校的話還沒說完,便已忍不住而當場啜泣起來,嘴里還不停的重復著︰「該死——」

有生以來,上校第一次如此感激上天!讓他失而復得的重新擁有僅有的兒子和六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小表!

而「菁英小組」的四個成員也個個眼眶濕熱,聲音哽咽的安慰上校,並慶幸好搭檔莫札特少尉重回陣營,對「東邦」六個小兄弟,更是感激至極。

氣氛頓時變得格外溫馨感人。

一切都落幕了,莫扎特少尉的傷勢雖重,但已無大礙,而真正的G317設計圖和印鈔機模版也已順利的送回美國,「東邦」和「菁英小組」真正分別的時刻亦隨之來臨。

「上校,這是我們送給你的臨別贈禮,希望你會喜歡!」在機場出境前,展令揚表現得十分老實的代表「東邦」全體成員,將「臨別贈禮」交給上校。

上校表情溫柔的收下。「回學校後要好好念書,別再胡搞危險的荒唐事了,如果覺得無聊,隨時歡迎你們到我家來坐坐!」

主動向人示好,邀請別人到家里玩,對一向不擅交際,又不太喜歡受人干擾的貝多芬上校而言,說是破天荒頭一遭也不為過。

莫扎特少尉一听到父親如是說,馬上興高采烈的補了一句︰「你們一定要常來,我一定會好好的招待你們!」

他本來就對「東邦」印象很好,現在再加上他們對他有救命之恩,他自然就更喜歡他們了。

「也歡迎你們有空到「異人館」來坐坐!」展令揚六個人大方的響應他們的熱情。

「我們一定會去打擾你們的!」全體「菁英小組」成員,不約而同的齊聲笑道。

倍樂和諧的氣氛,把離別的感傷擠得消失無蹤。

然後,「東邦」這六個出色奇妙的年輕人,便在上校一行人的歡送下先行出境,登機離去。

待上校一行人登上軍機打道回府時,「菁英小組」的成員便好奇心滿懷的慫恿上校,速速拆開「東邦」送的「臨別贈禮」。

上校也順從民心的當眾拆開——

就在上校一聲響徹雲霄的「該死的渾球!」謾罵聲中,全體「菁英小組」都很後悔要他打開禮物。

那幾個害人精,居然把上校誤闖「天體管」那一大疊狼狽不堪的出糗照片,當成禮物送給上校!

也因此,在回美國的歸程上,可憐的「菁英小組」一路上都是在上校震耳欲聾的咆哮聲中度過的!

嗚——!懊死!真倒霉!

而罪魁禍首的害人精——「東邦六人組」,這會兒正坐在包機上,快快樂樂的計算著這次行動的「戰利品」——為數可觀的軍方報酬,和那二十幅價值連城的名畫!

美國.老約翰私人豪邸

展令揚把二十幅名畫中的十幅交給老約翰。「這是約定的畫作,你看一看吧!」

望著那一幅幅如假包換的文藝復興時代名畫,老約翰依然有些不敢相信。

雖然他早見識過他們的本事,雖然是他把他們推薦給美國軍方的,但是,他還是對眼前這六個年輕人所干下的那一大票壯烈事跡感到難以置信!

他們居然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從戒備森嚴的梵蒂岡教廷里,偷出G317設計圖和印鈔機模版,以及二十幅「骨董級」名畫!

最可怕的是,他們還膽大包天的開了教皇一個大玩笑!

憊從恐怖組織手里救回了「菁英小組」的成員!

「你們知道嗎?貝多芬少將非常賞識你們,對你們贊不絕口哪!」老約翰對眼前六個年輕人的喜愛無形中又增加了不少。

「他升官啦!」「東邦」雖用「驚嘆句型」說話,卻听不出他們有一絲意外,反而是理所當然的語氣。

老約翰見狀,不禁輕嘆一聲,深刻的笑道︰「他不但升官了,還老是叮嚀我,如果遇到你們,一定要幫他邀請你們到他家去坐坐,但千萬不要讓你們知道這是他托我邀約的!」

「他還是老樣子,死硬派,不肯坦率一點!」

「不過這就是上校……不,是少將可愛的地方!」

說著,大伙都笑了。

「听說你們還作弄了少將一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是老約翰一直想知道,卻不得而知的事。

展令揚以撩惑人心的表情笑道︰「老爺爺,如果你再繼續追究這件事,我就把你我之間的秘密告訴親愛的少將哦!」

為了怕他人老腦筋退化,他還刻意指指攤在桌上的那十張名畫。

老約翰一直是個非常識時務的人,馬上就改口表示︰「我不過是隨口問問,既然這是少將的個人隱私,我自然不會再追究了,我並不是那麼無聊的人,對不對?」

「東邦」六個好伙伴再度露出全面勝利的微笑。

離開老約翰的宅邸綁,「東邦」便一路嘰哩呱啦個沒完的回到他們可愛的窩——「異人館」去也!

當然,他們不可能听從貝多芬少將的話,乖乖的當起正宗乖學生的。

瞧!他們這會兒又在計畫另一個好玩的新游戲啦!

所以說,要他們六個人安分的念書實在是不可能實現的笑話,畢竟這世上有太多太多新鮮有趣的事,等著年輕的他們去挖掘,你們說是嗎?

注︰﹝大老奸播報站﹞

一、嗯哼!看完這本「話題式小說」後,感覺如何呢?

如果是「尚感滿意」的話,那就繼續支持一下《烈火青春PART2》!如果是「有待加強」,那——就再給人家一次機會嘛,耐著性子看看《烈火青春PART2》吧!

(喂!大老奸!怎麼說來說去都是妳贏?真是#◎☆……)

扒!SO吾才叫作大老奸嘛!ㄏㄨㄛㄏㄨㄛ!(#◎☆……嗚——人家又被「J後」了啦!)

二、不過,說真的,《烈火青春PART2》保證會有和這本《烈火青春PART2》截然不同的故事,所以,有空的話,訂期待一下,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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