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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情惡魔 第十章

作者︰葉霓

昨晚經過一連串的激情後,上野蕎最後窩在浦衛雲的懷里睡著了。他將她抱在懷里,細心呵護地送進房里。

這一幕完全被隱身在黑夜中的一抹黑影盡收于眼中。

「你是真心愛我嗎?」睡夢中,她囈語著。

浦衛雲定了定神,看著她月兌俗的容顏,久久未語。

他已許久不說「愛」了,因這個字太虛浮、縹緲、善變,容易令人落入愁城中,愈陷愈保,他怕了。

「你騙我的……你騙我的是嗎?」她仍困在他過去所給她的黑色夢魘中,無法掙月兌。

「小蕎——」他輕輕撫平她糾結的秀眉,在她耳畔輕吐,「我沒騙你……」

在她額上印上一吻後,他終于說道︰「我愛你,從看見你的第一眼開始……」

他向自己的心投降了,說出後不禁全身舒暢。這個「愛」字對他來說曾是禁忌,但也是良藥。

彷似得到了絕對的保證,她終于展開緊鎖的眉,安穩的睡在他懷里。

浦衛雲將她抱到床上,「安心睡吧!

我馬上回來。」既已解開心結,他便會全心全意去愛她。不過他得先去找戈瀟,將他所挖到的消息告訴他。

他臉上溢出笑意,伸出舌在她唇上輕點撩戲了一番,只見她咕噥了聲便轉過臉,這可愛的模樣又再次逗笑了他。

「等你眼楮睜開,我就在你身邊了。得夢見我。」站起身,他不舍的看了她一眼,旋身離去。

他走後不久,門把突然徐慢轉動,不一會兒門便開啟,一個黑衣人緩緩近上野蕎,最後以一塊浸有迷香的布帕掩上她的口鼻,待她完全昏迷後,將她偷偷扛了出去……

「呵……」夏侯秦關一進門就極不文雅地打了個大呵欠,嘴里還叨念著︰

「惡魔,你有病啊︰天還沒亮就把我們找來,是趕著去投胎嗎?]

浦衛雲看了看他,並未出言反擊,只是帶著抹淺淺的笑容,雲淡風清地說了句︰「她回來了。」

「誰?」其它人互覦了眼,最後是由最沉不住氣的傅御開口。

在他們看來,浦衛雲這小子今天十分可疑,別的不提,就他那張騙死人不償命的笑臉就有十足十的問題︰

曾幾何時,惡魔也會「笑臉迎人」了?

[我的前妻陸凱雯。」他依然以事不關己的平靜口吻說道。

「啥?」這事怎麼明?一團亂哪︰

「她五年前並沒有投河自盡,而是害怕我不會成全她和上野韞,故意制造出的騙局……」浦衛雲將這則故事娓娓道來,並將上野韞的目的也一並說出。

[喲,有鬼喲︰看你這樣子,一點也沒發現被編後的憤怒嘛!這太不合常理了。」夏侯秦關毫不客氣地戳破他的罩門。

這個浦衛雲大會裝了,他得捉弄捉弄他才成。于是他又道︰「舊愛回來了,新歡不是該放她回去了?反正同樣是人質嘛!」

「夏侯秦關,你說話用點大腦,小心吃我的拳頭︰」浦衛雲的笑容隱去,突然站起抓住夏侯秦關的衣領。

「喂,我可是副幫主,你這麼做可是大不敬哪。」夏侯秦關依然嘻皮笑臉的。

「你——」浦衛雲甩開手,「我之所以趕在現在東這兒,主要是告訴你們三天後日本督統將會來上海灘,你們可調派人手在碼頭圍堵狙擊。這是僅有的機會,別錯過了。」

「那你呢?」終于有了幫主戈瀟開口的機會。

「我要帶著我的「新歡」去廣西祭拜我母親的墳。」浦衛雲說到「新歡」時故意頓了下,眼神還不時往夏侯秦關身上瞟。

「你打算娶她?」戈瀟趣味地揚高眉。

「我想……冤家變親家也不錯啊!」惡魔難得臉紅了。

「恭喜你總算破繭而出了。但三天後的大事你不管了?」方溯問道。

「你是軍師,由你去傷腦筋,要不叫赫連去也成。」他好不容易接受了上野蕎,他迫不及待地想讓地下的母親知道。

「你叫赫連去?」傅御搖搖頭,「你是要他老子在上海混不下去。」

罷連馭展倒是看得開,[無所謂,反正遲早要踫頭的。」

「不行,我們不能讓你難做人,我去吧!」夏侯秦關擔下了這差事,在浦衛雲的肩上敲了下,「這下我去舍命,你樂了吧—.」

浦衛雲睨了他一眼,「我可沒這麼說啊!」

突然,有人傳話,說葉剛求見。

「請他進來。」

葉剛一進廳,便立即走到浦衛雲耳邊這︰「浦爺,上野小姐不見了!」

「什麼?]浦衛雲猛然拍桌站起,[怎麼會發生這種事?她怎會不見了?」

「葉剛,你說詳細些。」傅御又好奇了。

「剛才阿玉進屋請上野小姐用早點,她就不在房里了;待我進屋一看,發覺屋里留有迷香的氣味。經我四處尋找,才發覺就連向來不出門的李嫂也不見了!我還在她房里發現一件白袍和一束長發。」

听葉剛從頭說來,浦衛雲的臉色立刻變得黯沉灰敗。因為他突然想起那夜上野蕎喊著鬧鬼……原東這全是李嫂搞的「鬼」!

他長袍一揮,話也不留,心急如焚地快步離開「風起雲涌」

「等等,你要去哪兒找?可有譜?」方溯尾隨跟上。

「一個月前李嫂曾向我辭掉工作,說她已在汕消角附近買了幢小屋,打算安養余生。但後東她突然又以舍不得走為由繼續留下,而那正是小蕎被我帶進「浦居」前後。我想去那里看看,或許她會在那兒。」浦衛雲這話雖說來平靜,但熟悉他的人均可由他雙拳緊握的小動作中看出他的著急。

「需要我調派人手查詢下落嗎?」

「我……謝謝。」浦衛雲遲疑了一會兒,最後艱澀地說出那句話,即帶著憂焚的心迅速離去。

方溯雙手抱胸凝望他的背影,心底不禁竊笑。好家伙!懂得了愛,連人也可愛多了。

上野蕎猛地睜開眼,腦中還是陣陣昏眩。她是怎麼了?腦子怎麼那麼暈?

床榻怎麼那麼硬、那麼冰,睡得她全身骨頭都快散了……

當焦距慢慢集中,片塊影像也拼湊完整,她才發現這里不是她原來的房間,而是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被扔在一張木板床上,或許是臥睡大久,她覺得全身酸疼不已。

蚌地,木門開啟,她驚慌地瞥向門口。

「你總算醒了。」冷邑湛寒的嗓音由門外傳入,一個背光的人影出現在眼前。她看不清來者,但這聲音好熟——

「你一定很意外,怎會栽在我手里吧︰」當聲音慢慢接近,她終于看清楚對方。

「李嫂!」她十分意外,「是你把我帶來這兒的?」

「不錯,是我用迷香把你迷昏後再綁來這兒。今天將是你的忌日,你納命來吧!」李嫂手拿銳刃直往上野蕎身上刺了過去,上野菁倉皇往旁側一閃,躲過一擊。

她不禁心驚膽跳、手冒冷汗,抖著聲問︰「你……為什麼要我死?我並……並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是你哥哥上野韞害了我們小姐!

她年紀輕輕就因為他的薄情離棄走上絕路,你知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她雖不是我親生的,卻是吃我的女乃水長大,我的女兒不幸夭折後,我更將她當成自己女兒般照顧疼愛,她的死……幾乎讓我也活不下去︰我恨死了上野韞,雖然我動不了他,但我可以動手殺你︰」

眼看她刀子又要落下,上野蓄連忙舉手只住李嫂持刀的手,「錯不在我,你不能盲目殺人——」

怎奈體內尚余藥性的她虛弱無力,雙手一軟,刀鋒斜出劃傷了她的右手臂。

上野蕎撫著傷處,拿出僅有的體力跌跌撞撞地想沖出這個可怕的地方,才到門邊,卻被速度更快的李嫂迅速合上大門。

「你別妄想逃跑!沒人知道你在這里,而且汕消角這地方人煙罕至,也不有人听見你的呼救聲。」

上野蕎絕望的直搖頭,她沒想到才與浦衛雲澄清一切,也獲得了他的諒解與溫柔,此刻卻要承受死于非命的結果。

她淚漣漣地看著李嫂,「我哥的錯,我不知該如何替他彌補贖罪;難道你真要我死,才能化解這1切恩怨嗎?」

「對!你死了,少夫人就會重回少爺懷抱,不用再偷偷模模。」

「你說什麼?我……不懂。」她胸口不禁一陣窒塞!

「不懂?那我干脆告訴你,別讓你死得胡里胡涂的。」李嫂又往前逼近一步,語意和眼神都含著深深的怨氣。「少爺深愛著少夫人,一直如此;就因為上野韞因一時私欲強帶走了少夫人,讓他倆足足分開了五年之久。現在少夫人好不容易逃回來了,卻發現你在浦居,她傷心之極,但善良的她卻不忍去傷害另一名女子,所以禁錮了心中那份深情,寧可委屈自己,與少爺暗通款由。」

她恨上野韞,連帶的也恨上野蕎!少夫人是她從小看到大的,她一相情願的希望少爺能與她再續前緣。

上野蕎直搖頭,為什麼李嫂說的和浦衛雲說的不同?是他騙了她嗎?

「不信?你何不想想,少爺是不是半夜就離開你了?大半夜的他會去哪兒?你該不會單純得連這也不懂吧!」

李嫂發出犀利冷笑,說話一字比一字慢,極盡挑撥與恐嚇之能事。

迷霧散去,四周的景物都變得尖利,不斷朝上野蕎刺射過東。她頓感無法言喻的痛,讓她難以承受。

他昨夜難得的溫柔是假的,撫慰之語也是假的?為何他要這麼做?是因為他前妻的「不忍」,所以不得已與她虛與委蛇……

炳……好傻啊︰上野菁,你不過是人家不忍留下的累贅,但足自以為是的像小丑般興奮不已!

「你真的要我死?」她淒楚地看向李嫂。

「對,只有你死,小姐的鬼魂才得以安息。」李嫂發出一陣冷笑。

表魂?上野蕎霍然想起她所遇見的鬼魅,「有幾次在我房外出現的女鬼也是你偽裝的?」

「對,是我。現在你可以做個明白鬼了吧!

把眼楮閉上,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些。」她面露猙獰之色,齜牙咧嘴地猖狂大笑。

眼見那亮晃晃的刀鋒反射出刺眼光芒,又再度往她身上急劃,上野蕎立即閉上眼,感覺死亡已離她不遠。但傷心至極的她已不覺得死亡的可怕,甚至有些期待……

此時她腦中浮現的竟是那無情的浦衛雲,盡避他對她說謊,她卻無法否認他仍是她的最愛。

再見了,她的最愛——

砰︰一個響亮的槍聲震住了她的心靈,又一聲僕倒在地的聲響後,上野蕎才睜開緊閉的眼。當她望見那期待已久的人兒時,已是凝噎無語,眼眶里已蓄滿了淚。

「小蕎,你沒事吧?」浦衛雲急急地沖向她,緊扣住她的身子,她的抽泣和抖瑟幾乎熨傷了他的心。

「天!我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抱得她好緊,確定自己再少不了她。如果他遲來一步,這輩子他將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方溯默不作聲的跟進,命人將因手部中彈而疼得在地上打顫的李嫂帶出去後,也隨之退出。

現在,造屋子僅剩下他倆。當地發現上野蕎的手臂也淌著血時,不禁皺緊了眉。[怎麼不說?走,我帶你去醫院。」

「不要——別踫我︰」她突然推開他,如踫到毒蠍似地避得遠遠的。

[你怎麼了?」浦衛雲被她突發的動作弄得一頭霧水。

「我不會阻礙你,你走,別再理我……」她掩面痛哭,淚水一發不可收拾。

「你到底怎麼了?」她這種反應讓他心慌意亂!

「你愛的仍是你的前妻,是她要你來安撫我的對不?因她不忍……不忍我受傷害。但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會讓我受的傷更深……」她抽噎道,已是語不成句。

他僵著一張臉,冷聲道︰「很好,接下來呢?」

「我不知道,或許你會留下我,當我不存在,也許過一陣子後,你就會忘了我。更可能過些時日你會將我送回日本,就算對我的一個交代……」她眼神

茫然,暫時忘記這剖心撕肺的痛楚,抬起紅腫的眼看著他。

他突然舉手鼓掌,又重又響,仿似他的心一塊塊破碎、瓦解的聲音。

「這是多麼精采又冗長的指控啊!

你果真厲害,連我都不得不佩服—竟將該怎麼甩開你的手段都幫我想好了。」以往他那充滿光彩的深邃黑瞳此時覆上一層陰沉黯影。

「這麼說,李嫂說的是真的?」她一顆心像綁了錨似的直往下墜。

「李嫂說的?你寧可信她,那我呢?你擺在哪兒?」他一反剛才的冷靜,狠狠攫住她的雙肩,瘋狂地搖蔽著她,卻弄痛她的傷口,鮮血又大量流出。

「好疼……」她痛得掉淚。

「該死的,」她不肯就醫,他只好扯開自己的掛角,為她包扎。

「我說過,你可以不用管我的……」她拍拍噎噎的,因為他的溫柔又再次觸動了她的心,只是他的溫柔會永遠屬于她嗎?

「我鄭重的告訴你︰你的良心被狗啃了!我怎麼對你的,難道你一點兒也感覺不出來?」說到這兒,他再也忍不住緊摟住她,瘋狂地含住她微啟的唇,將濕濡的舌探進她口中,猛力吸吮她甘甜的蜜津……

「雲……」她欲出口的話化為一陣申吟。

浦衛雲並沒有放開她的意思,反而更用力地將她摟住。「相信我,小蕎,我……」訴愛的話被他吞回月復中。

「可是你……你總是心事重重、捉模不定,我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走進你心里,或許得和你一塊兒長大的她才能突破你的心防。」她有些吃味地道。

[你說,我要如何打開心扉讓你進柬?]他說著,情不自禁地剝開她的上衣,熱情地吻著她發服的胸脯,以唇舌與牙會著她的粉暈,激渴地嚼吮著她那硬挺的乳蕾,濕熱的唇吻遍她高聳酥胸的每一寸,大手不斷著她……

「你心里已……已塞了別人,還有我的……一席之地嗎?」她忍不住申吟,卻仍鑽著牛角尖。

「以後不準提別的女人!」

在她急促的喘息中,浦衛雲雙眼緊盯著她隱在黑色發絲下晃動的胸脯,火熱的燃燒著他的下月復,令他瘋狂!

「我……你愛我嗎?」她迷醉的眼挑逗著他早已按捺不住的火熱。

「你說呢?」要命的女人,看他怎麼回攻她!浦衛雲突然壓住她的下半身,「如果我告訴你,除了你之外,其它女人全都不存在了,你相信嗎?」

「可是……」

「還可是!你果真是個沒良心的小女人,我今天一定要听見你的投降不可︰」浦衛雲低下頭**舐著她小骯、雙腋下的敏感處,誘哄搔癢……

「你的失蹤讓我嚇壞了!我現在就要你,你要補償我心髒耗弱的損失!」他伸手欲祖她的長褲。

「別——別在這里……」她按住他的手,嫣紅了小臉,抬起頭看向他那因激情而漲紅的臉龐!伸手撫觸著他揪緊的眉間。「雲,我真的相信你,是我蠢,是我笨,是我看不懂你的心;可就因為愛你,我才會如此患得患失」

「有你這幾句話,我也該滿足了。走,馬車在外頭,我要帶你去個地方。」他借了床板上一條薄被,覆住她嬌小誘人的身子,抱起她步向門外的馬車。

上野蕎突然瞧見葉剛坐在馬車的駕駛座,嘴邊帶著興味,不禁燒紅了臉。

天,原來還有外人在,那她剛才的——噢——

浦衛雲看出她的窘澀,故意取笑道︰「不用臉紅了,你剛才的叫聲這條街早就傳遍了。」

「你故意饃我!」進了車廂內,上野蕎正要回嘴,卻看見里頭有著不少皮箱和行李,因而改了口,「你要帶我去哪兒?」依這種陣仗看來,他要帶她出遠門嗎?

「以後你就明白了。先別管這些,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得做。」他邪蕩一笑,松了手,讓她蔽體的薄被掉落。

「啊你……」她尖嚷,想拍開他的魔手。

「如果你要讓葉剛听見,可以再喊大聲點。」他惡意地威脅,俊逸的臉龐增添了幾分邪氣。

「你怎麼可以?」她壓低聲音咒罵他,「簡直像個婬魔!」

「太小聲了,你說什麼?」他附上耳,忽而淺笑,淡淡的男性氣息緊緊束縛著她。

「我說你是個婬魔︰」她稍稍提高音量。

「什麼?」他蓄意裝聾。

「我說你是個婬魔!」這回她震夭價響的一吼,只見前面葉剛持韁的手重重一顛,險些翻了馬車!

「瞧,你的話嚇壞了葉剛。」浦衛雲抱住受顛箕所驚的她。

「什麼?我……」她又上當了!

「所以現在你也別裝了,我這個[婬魔]

來了,」他雙手出其不意地托起她高聳的酥胸,以自己的重量把她壓向椅面,灼熱的視線燒灼著她的、小骯;她的長褲已然褪落,幾乎全稞地呈現在他眼前。

「雲——」她已完全迷亂了神智,迷蒙的眼凝看著自己惡魔般的愛人。

「今天,我將用全部的愛來愛你……」他褪下自己的長褲,和她的褻褲同時丟在一旁,心醉神迷地看著她,雙手激烈的著,直到她嬌喘連連,在他懷中抽搐扭動……

「我要……」她顫抖地說。

他倏然將她抬高,迫使她分開雙腿,跨坐在他的腰間。

「我愛你……」一場激情的游戲正要開始,一段濃情卻無止盡地上演著。

仇恨猶似雙面刃,不僅傷了對方,也害了自己;何不將它收入鞘中,改以愛來感化,這樣的收場不是更完美且雋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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