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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一個優質男 第一章

作者︰陶樂思

桃園中正國際機場

任薇虹坐在機場大廳旁的一排座椅上,盛滿擔憂的眸子在熙來攘往的人潮與腕表間,來回看了不下數十次。

「真是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始終等不到人,她急了,忍不住嘀咕。

早在兩個月前,大家就約好要去泰國的普吉島旅游,好不容易敲定在今天出發,而且也約好了今早一塊吃早餐,再到機場來,怎知他們一行六人共三對,這會兒只剩她和吳世成……

目光下意識地望向遠處排隊劃位的吳世成,正好遇上他投來的視線和笑容,附帶夸張的揮手招呼,引起旁人的注意,薇虹只能尷尬地笑了笑,搖手響應。

那位衣著花俏、渾身痞味的仁兄,就是她的現任男友。

他們在同一所大學念書,雖相差一屆,但直屬學長、學妹的關系,增加了相處的機會,也拉近了彼此的距離。

最近,他因為開始跟在他父親身邊工作,更發現原來吳、任兩家還有生意上的往來,兩人之間的關系又多了一層。

而聰明的吳世成也非常懂得把握近水樓台的優勢,對眾人封為系花的薇虹大獻殷勤,展開一連串死纏爛打……呃,不能這樣抹殺人家的用心,應該形容為體貼浪漫的追求攻勢比較厚道。

終于,薇虹在不堪其擾下……哦,又說錯,是薇虹被他的真摰誠意所打動,于幾個月前眾人的一片叫好聲中,勉為其難的……欸,最後糾正,滿心歡喜地接受了他。

唉!她對這段戀情的描述怎麼會這樣兩極、這樣矛盾咧?就如同……她對吳世成的感覺也是矛盾的!

愛他嗎?答案是否定的。

討厭他嗎?還不至于。

看了這些答案,誰都會問,既然如此,那怎麼還會和他交往呢?

說起來,這都得拜那群雞婆成性、熱心過度的同學們所賜了!流言、輿論、起哄……種種因素,使得他們順理成章的被認定為一對。

不過話說回來,他對她挺好的,使得不曾談過戀愛的薇虹,覺得他這樣「應該」是很愛她,所以就無法狠心繼續拒絕了。

「位子劃好了,行李也托運了,我們先進去吧!」思緒游走間,吳世成已返回她身邊。

從恍神中回到現實來,薇虹有些慌亂,伸長了脖子猛往外瞧,擔心地說︰「可是他們還沒到耶……」

「我們先進去等,待會兒才不用跟著他們趕得半死。」他搭上她的肩,略施力道催促。

「可是……」被推著往前走,她猶不死心地回頭看。

「別可是、可是了,他們一定很快就會到啦!」他打斷她的猶豫,誘惑的口吻和拉著她通關的動作,就像是童話中的糖果屋巫婆,急著引誘單純的孩子邁進陷阱。

對于他的急切,薇虹一時也沒多作他想,只認為是登機時間逼近所致,完全沒察覺自己已一步步走入他的計劃之中。

由于適逢暑假,價廉物美的平民化消費使得普吉島行程十分熱門,因此任薇虹和吳世成所搭的這個航次旅客極多,整個候機樓里幾乎人滿為患。

「借過、借過……」好不容易,他們覷見兩個空位,趕緊通過重重阻礙,找到位子坐下。

有限的空間里非常嘈雜,甚至有興奮好動的小朋友就在座椅間玩起你追我跑的游戲,不時傳出嘻笑尖叫。

但是這似乎還不夠吵,猛然響起的尖銳鈴聲也來湊一腳。頓覺刺耳的薇虹擰起秀眉,听聲辨位,意外發現聲源處正是吳世成腰間的手機。

「我的電話,我到旁邊听一下。」他對薇虹笑了笑,立刻起身,跨開長腳越過地面一堆堆的行李。

然而,就在他幾乎穿越過所有障礙時,一個不留意的轉身,背在身側的大背包竟直甩向了來人--

「抱歉!」

「噢!shit!」

吳世成的道歉與對方的咒罵在同一時間傳出。

不算小的咒罵聲,和被撞的男人自然投射出的怒意,讓原本熱鬧吵雜的氣氛頓時降溫,在事發處周圍的人們紛紛將注意力投向兩人。

那聲反射性的咒罵令吳世成感到萬分刺耳,心里暗暗不爽,他頓下動作睨向對方,手里的電話又響得讓他心浮氣躁,于是他打算就這樣唬 過去,繼續邁步趕到角落去接听電話。

沒事被這麼一撞,受到驚嚇不說,還險些傷及眼楮,任誰也無法維持心平氣和;尤其當他抬起視線時,又瞧見罪魁禍首打算肇事逃逸--

「你怎麼走路的?沒帶眼楮出門嗎?撞了人連個象樣的道歉都不會說嗎?」吳世成不負責任又毫無歉意的草率態度,激起易少昂少見的怒意,他冷凜的嗓音飆出不客氣的責罵。

不但他手上的PDA被撞掉,就連太陽眼鏡的鏡架也被撞斷,狼狽地掛在臉上,可見剛剛他的臉受到了多強的力道撞擊。

心高氣傲的吳世成哪可能悶不吭聲地面對他的辱罵,當場倏然止步,按掉手機,回過頭瞠眼瞪他,決定跟他杠上了!

「媽的,你跩什麼!什麼叫象樣的道歉」眾目睽睽之下,即使對方的氣勢有點懾人,吳世成仍好面子地回以顏色。「哦∼∼我知道了,舍不得那副眼鏡是吧?多少?我賠給你就是。」他驕傲地挺起胸膛。

不過是一副眼鏡嘛,有啥大不了的?反正有錢好辦事,而他吳家正好有的是錢。

易少昂站了起來,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的「尸體」,炯亮黑瞳宛如凌厲鷹眸般直望向他,空氣中立即浮現危險的分子。

看著高他半個頭,又帶有強烈壓迫感的男人,吳世成不禁傻眼,暗叫不妙地咽了下口水。

不只是他,連任薇虹也愣住了。她仰高了頭,呆看著幾步之外、身形比例有著明顯差異的兩個男人。

一來,是因為她從沒看過吳世成粗劣的一面--在她面前,吳世成向來表現得文質彬彬;二來,吳世成畢竟是自己同行的伙伴,看到他與別人對峙,她當然會提心吊膽,就怕血氣方剛的兩個男人會大打出手。

她目睹整個經過,沒遺漏一絲吳世成的冒失與無禮,也能理解那個男人的怒氣。

「又不是故意的,都說了我願意賠償,你干麼一副要干架的樣子?」吳世成大聲嚷嚷以壯聲勢,縱使他的口氣還是不月兌傲慢,但已明顯軟下態度。

易少昂冷眼睥睨著他,並克制著自己高漲的怒氣。

榜,他是看夠了沒

見易少昂不語,被看得頭皮發麻的吳世成撇撇嘴,下意識避開視線,低頭看了下他手中的太陽眼鏡。

「哦∼∼GUCCI的,我看過,不用你說了,兩萬多塊對不對?我賠給你啦。」在他的沉默中,吳世成只能自說自話,給自己台階下。

他掏出皮夾,數了八張百元美鈔,傲慢地甩了下,大方交出。「吶,八百,換算台幣也超過兩萬五了,多的不用找了。」說著,唇邊還勾起一抹自以為闊氣的笑弧。

易少昂好不容易才壓抑下的怒火,這會兒又輕而易舉地被他那副財大氣粗、能用鈔票砸人的嘴臉給引燃。

彬許是養尊處優慣了的吳世成不懂得察言觀色,因此沒看出對方幾乎要出拳打掉他那礙眼的笑容,但薇虹看出來了,她敏銳地瞧見易少昂的額際有象征火山即將爆發的青筋浮動。

「先生,對不起,他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是準備要出國玩,好好的心情不要讓這種小事給破壞了。」不能再袖手旁觀,薇虹趕緊上前打圓場,試圖緩和一觸即發的火爆氣氛。

真是的!她緊張得發抖。

憤然的目光在觸及嬌麗清妍的可人兒,以及發現那雙軟女敕的小手,正懇切地揪住他的手臂時,心口一撞,火苗漸熄。

「撞壞了你的眼鏡,賠償你是應該的,請你收下吧!」薇虹趕忙從吳世成手中抽出那些錢,態度誠懇地放進易少昂手里。

因那烏亮的黑眸中泄漏出懼怕的情緒,卻還硬著頭皮來說情的勇氣,易少昂斂起了所有不悅。

他莫名的不希望讓她留下他得理不饒人的印象。

「算了。」他撇嘴道,將薇虹給他的錢再塞回吳世成手里。「拿回去,這些錢我還不看在眼里。」什麼樣的人,就該回以什麼樣的態度!

「謝謝哦!」薇虹頓時松了口氣,連忙拉著怔然的吳世成離開。「走啦!」

銳利黑眸望著他們逃難似地快步走遠,直到轉進了免稅商店,才緩緩收回視線。

其實除了公事之外,私底下的他並不難相處,更不是喜歡逞凶斗狠的人,要不是那小子的態度過于傲慢,他也不會展現這樣的一面。

倒是那美麗的小女人……即使她眼神中的畏懼出賣了她,他也忍不住要贊賞她的勇氣!而最令他覺得不可思議的,則是他的火氣竟因為她的安撫,瞬間蕩然無存。

這太奇怪了!對他來說,心緒被一名陌生女子如此牽動,可是前所未有的現象啊!

直到上機的最後一刻,薇虹才得知其它友人像受了詛咒似的,全都臨時有事、生病,取消行程。

意識到必須和吳世成孤男寡女相處五天,她就莫名的感到不安。

因此,她試探地向吳世成提議干脆不要去了,但立即被他激烈駁回--

「不去」瞬間拔高的嗓音足以媲美世界男高音,還算俊逸的臉登時臭到不行。「都已經劃位、通關、托運行李、廣播登機了,居然說不去」

她縮起脖子,耳膜頓時嗡嗡叫。

唉!她這樣說,對他無疑是雪上加霜,掃興至極,于是她在不容拒絕的情況下,搭上了前往普吉的班機。

既來之,則安之吧!她願意相信,這會是一次愉快的旅程,說不定,還能替她和吳世成的戀情加點溫度,不再對他毫無熱情、感覺平淡乏味。

不會吧?!

看著剛剛和吳世成發生沖突的高大男人,踩著穩重的步伐朝他們的座位直直走來,薇虹首次深刻體認到什麼叫做「冤家路窄」!

「嗟,真是倒霉!Vivian,我跟妳換位子,我不想跟那個人坐在一起。」意識到身旁空位的主人八成是誰時,吳世成很快地反應過來,連忙向座位靠窗的薇虹要求。

要命!如果四個小時航程都坐在那人旁邊,他的細胞恐怕會因過于緊繃而死傷無數。

吳世成表現出的是厭惡,然而事實上,忌諱的成分佔了絕大多數。

不過,他打死也不會承認,他剛剛真的被他那風雨欲來的陰鷙神情和懾人氣勢給震住了,差點沒當場腿軟。

「哦,好。」薇虹能夠理解他的感覺,畢竟剛剛才鬧得不太愉快,老天爺卻偏偏像惡作劇似地把兩個大男人安排坐在一起,為免尷尬,她還是委屈一下當夾心餅把他們隔開好了。

看著他們換位的舉動,易少昂淡淡地勾唇哼了哼。

也好,恰巧他也不想和那痞子並肩而坐。

冰本上,要不是他臨時興起想出國走走,而暑假直飛普吉的航次幾乎班班客滿,想多花點錢坐頭等艙也買不到,他才不會選擇座位狹窄的經濟艙。

待三個人都坐定位之後,薇虹靦?且有禮地朝易少昂頷首一笑。

那甜柔的笑容再度博得易少昂對她的好感,同時也釋放出善意地回以微笑。

這樣的神情,軟化了他臉上的僵硬線條,薇虹這才意識到,他是個十分好看的男人,眉目俊朗,氣質出眾,即使衣著簡單,仍能看出其不凡的品味,不論笑或怒,皆能讓人目光停駐。

她心跳漏了一拍,有瞬間的恍神,忙不迭收回視線,悄悄挪動俏臀,讓自己靠吳世成近些,以免被身旁男人那強烈的存在感所影響。

沒多久,飛機起飛了,逐漸沖上雲霄,歷時約四個小時的航程就此展開。

這段時間,是無聊而漫長的,打發時間的方式也有限,為了抵達後還有體力繼續其它活動,多數的旅客都選擇養精蓄銳--睡覺。

由于薇虹是頭一次和父母以外的人出國旅游,心里難免忐忑不安,昨天晚上她幾乎失眠,直到夜色由黑轉灰才昏昏沉沉睡去,感覺上沒睡多久,吳世成的morningcall就來了,現在這個空檔,正好讓她補眠。

可是窄小的空間實在很難睡得舒服,椅背也不便放低,睡著睡著,薇虹的頭開始向側邊歪倒,靠上了可支撐的物體後,便尋了個較舒適的位置,繼續呼呼大睡。

突如其來的重力,令易少昂身子一僵,他挑眉瞥視,發現是她把自己的肩膀當成了枕頭,頓覺莞爾地揚唇一笑。

一股屬于她的淡雅發香撲鼻而來,清新怡人,從他這個角度,正好清楚看見那又長又鬈的睫毛靜覆在她白皙的臉龐上,那秀氣挺直的鼻梁、微啟的紅潤唇瓣……他的心,突地起了一陣奇異的騷動。

「抱歉。」吳世成冷冷打斷他的注視,伸手就要把薇虹的頭扳正。

「沒關系。」易少昂神情溫和,抬手示意不用吵醒她。

「你沒關系,我有關系。」吳世成的不悅顯而易見,堅持移動薇虹。

開什麼玩笑,有美女投懷送抱,他老兄當然暗爽在心里啦!可是枕在他肩上的女人是他吳世成的女朋友,這怎麼行!

「唔……」不滿被打擾的嚶嚀聲自那微噘的紅唇中流泄。

「來,Vivian,我的肩膀給妳靠。」吳世成端正坐好,挺起肩膀,硬把薇虹的螓首往肩上壓。

從吳世成散發出的強烈酸味推斷,易少昂立即明白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可不知為什麼,心里隱隱有種無以名狀的感覺,像惋惜、像悵然……但感覺之中最具體明確的,就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憑他看人的經驗,這流里流氣的痞子,絕不會是個理想對象--他霎時止住發酵的心情。

見鬼了,他居然為了陌生的她,擔起不該擔的心

察覺自己多事,他逼自己斂回心神,合眼假寐,來個眼不見為淨……

十來分鐘後,那顆帶有淡雅花香的腦袋又靠了回來。

易少昂反射性地掀開眼簾,為她這個無意識卻又好可愛的動作,幾乎要輕笑出聲。

他下意識瞥向剛剛急欲宣示所有權的痞子,發現他也不知睡到第幾殿去了;那就這樣吧,讓她靠著也無妨。

閉上眼楮,他悠然地繼續小憩。

不知過了多久,易少昂也沉沉睡去,可任薇虹卻幽幽轉醒。

導致她醒來的原因,則是嘴角和臉頰的濕意。

「哦,天哪!我怎麼睡到人家身上去了」發現舒適枕頭竟是陌生男人的肩膀,薇虹錯愕地捂唇低呼。

這一捂,手中觸踫的濕黏更讓她陷入呆滯--

她她她……竟然流口水了

下意識地,她看向男人的肩膀,那藍色襯衫上一片被唾液濡濕、有如巴掌大的深色水漬,教她震驚得僵直了身體,雙眼圓瞠。

如果此刻不是在雲端飛行,她絕對會挖個地洞把自己埋起來!

「慘了、慘了,怎麼這樣啦!我是怎麼睡的,居然流口水……」她慌張地喃喃自語,伸手想要擦拭,又覺得不妥地收回,兩手就這麼猶豫不決地一伸一縮好多次。「怎麼辦、怎麼辦?我要趕快消滅證據才行啊!」

小腦袋快速運作,思索著「毀尸滅跡」的方法。

她無助地回頭望向據說一睡下去便像死豬般叫不醒的吳世成,又驚恐地看著陌生男人和那片水漬,腦海浮現的是他剛才被吳世成冒犯的怒容,不禁余悸猶存。

要是發現被別人惡心的口水沾滿肩窩……他會不會一怒之下,直接掐死她?還是把她扔下飛機?

驀地感到一陣哆嗦,一時想不出什麼好方法的薇虹,不再浪費時間,本能地對著那片水漬搧風又吹氣,希望它能在最短時間內蒸發消失,這樣就神不知、鬼不覺了!

只可惜,易少昂並未如她所願,而是敏感地察覺到外來的干擾,在她專注吹氣的同時,睜眼醒來。

「呼……喝!」正要吹氣的薇虹,不期然地對上他明亮有神的眼楮,倏地憋住氣,一不小心便嗆了下,開始咳嗽。「咳咳咳……」

「怎麼了?」納悶于她的舉止,易少昂蹙了蹙眉,問道。

「沒、沒事。」順順氣後,薇虹干笑地打馬虎眼,可不擅說謊的她,目光卻心虛地瞄著「證據」。

易少昂敏銳地捕捉到她的細微神情,隨著她的目光調整視線--一片顯然被濡濕的深漬映入眼簾。

「這是……」他頓了頓,下一秒隨即意識到那是什麼所造成。

憊是被發現了!

薇虹在心底申吟了聲,趕緊搶話。「對不起啦,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睡到你的肩膀去,還不小心流口水在你衣服上,你不要生氣,我馬上擦、馬上擦,等下就不見了,千萬不要生氣,拜托。」怕死了他會當場發飆,她連珠炮似地賠不是,又抬手又點頭地猛敬禮。

他有這麼可怕嗎?瞧她萬分惶恐的模樣,易少昂不禁有些懷疑。

他輕輕拂開她欲擦拭襯衫的手,失笑地說︰「妳用不著這麼緊張,我沒有生氣,這不要緊,待會兒就干了。」

薇虹微怔地看著他。

這麼好?不生氣?

棒∼∼好家在,害她剛剛緊張得差點心髒麻痹!

「怎麼?看妳的樣子,好象我應該當場把妳罵得狗血淋頭才是正常反應?」她發怔的模樣好可愛,他忍不住挑眉調侃。

「不是,我是受寵若驚了,因為你剛剛被他撞到的時候,好凶!」薇虹朝身後的吳世成指了指,直言說出對他的印象。

易少昂微哂。「好吧,那就當我對男女有差別待遇好了。」他自嘲地笑道。

看來,即使他方才已及時收斂火氣,給她的第一印象還是不怎麼好!

他的說法勾起了薇虹的笑容,氣氛頓時輕快了起來。

原來,他不是那種難相處的人嘛!

「你一個人要去普吉島玩嗎?」隨和的薇虹打開了話匣子。

「是啊,平時工作壓力大,偶爾度度假,放松心情。」他微嘆口氣。

「壓力大?你做什麼工作的呀?」率真的她好奇發問,一時沒考慮到這問題對陌生的他們來說有點唐突。

「經商。」看過太多勢利的面孔,易少昂不希望單純的相識,因為摻入現實的成分而變質,于是選擇保守的回答。「我姓易,易少昂,妳呢?」但他仍是大方地自我介紹。

「我啊……」她一頓,猶豫了起來。「你叫我Vivian就行了。」萍水相逢,還是別說得太清楚比較好。

「Vivian,很好听的英文名。」他一笑,很有紳士風度的沒多加追問。「妳是第一次去普吉嗎……」

他們聊了起來,在吳世成的鼾聲中,說說笑笑地度過剩余的飛行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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