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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丫鬟 第十章

作者︰拓拔月亮

崇烈一個人坐在客棧的房內,枯等了一整個下午,直到天色已黑,店小二送來飯菜,都過了半個時辰後,他才等到初晴回客棧來。

堡送初晴回來的官兵,待她踏進房後,便識相的匆匆離去。

「妳總算知道要回來了。」崇烈看都不看她一眼,冷冷的諷道。

初晴還看不出他在生氣。

今天她真是高興極了,走了爹娘以前去過的地方,她甚至可以想象爹娘帶著她去劃船,一家和樂融融的溫馨畫面。

「你還沒吃晚飯啊?」初晴看著桌上未動過的飯菜,詫異道︰「都這麼晚了!我已經吃過了,你快點吃吧,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妳吃過了?在哪兒吃?和誰!?」其實不用問,他也知道,她是和誰一起用餐,只是他多麼希望,從她口中說出來的答案,不是他想象的那般!

「馬公子呀,他請我去吃鮮魚大餐。」初晴說得眉開眼笑。「今天他和我說了好多有關于我爹娘的事,以前蘇夫人說的都只有一點點,因為蘇夫人和我老爹,其實也不是頂熟的!」

初晴還未發覺崇烈的臉色發綠,徑自興高采烈的說個沒完。

「馬公子他就不同了,我老爹到他家做長工時,他當時就已經十來歲,他甚至還記得我爹娘的模樣,還有他們以前在他家做工的情形──」

「看來,他好象挺有妳的緣的!」崇烈面色鐵青,冷聲譏諷著。

「是啊,他為人幽默風趣,今兒個他和我去劃船時,我幾乎是笑了一整路,他挺會說笑話的呢!」

「那妳是不是有考慮要留在他的身邊了?」崇烈氣得把剛拿起的竹筷,往桌上重重一壓,發出巨烈聲響。

「留……留在他的身邊?沒……沒有啊!」初晴這時才斂起了歡悅的心情,仔細的端看他臉上慍怒的表情。「崇烈,你……你生氣了啊?」

「我怎麼會不生氣?我不是教妳別亂跑的嗎?」他惡狠狠的瞪著她。

初晴怯怯的退縮兩步。「我……我沒有亂跑啊!」

「還說沒有!那為何我回客棧時,看不到妳?為何妳人會和馬修在湖心?」崇烈憤然而起,怒氣騰騰的指控她。

「我……我只是想……想去看看我爹娘以前去過的地方──」

「妳可以等我回來呀,我會陪妳去的!」

「可是……你知道地方嗎?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才會回來──」她彎細黛眉,微微的皺起。

她說的倒也是!

崇烈一時間啞口無言。

「那……那妳也不需要去那麼久呀!妳知不知道,我會擔心妳的!」他的關愛之情溢于言表。「我回客棧時,沒見到妳的人影,妳知道我有多著急嗎?」

「崇烈,對不起嘛,是我錯了,我太急著要去看那個湖,忘了該留話給你。」

她嘟著小子鄔,雙手環住他的腰,臉蛋埋在他寬厚溫暖的胸膛中,撒嬌著。

崇烈模模她的秀發,輕輕的摟住她。

「下次別再這樣了,知不知道?」

「嗯,我知道了!」

「我看,我們明天就啟程回宮!」為免夜長夢多,還是早早離開這地方。

他看初晴提到馬修時,臉上每每洋溢著甜甜的笑靨,看得他心里頭很不是滋味,況且,馬修又說什麼初老爹曾經把初晴指給他為妻。

不是他沒自信,論人品、論家世、論身分背景,他樣樣都比那個馬修強上十倍。

只是緣這個東西是沒個準的,不怕一萬、只怕萬一礙…

「明天回宮?不成、不成!」初晴退了一步,離開他溫暖的懷抱。

崇烈看她反應這麼強烈,不自覺的蹙起眉頭。「為什麼?」

懊不會是和馬修有關吧?崇烈想到這個可能,立即滿臉的不高興。

「因為明天我要去馬公子他家呀!」初晴鄭重的宣布。「我要去看看我爹娘以前工作的地方,還有他們住餅的小柴房!」

丙然如此0是馬修邀妳去的?」他一臉凝重的表情。

初晴搖搖頭。「不是,是我拜托他讓我去的,他還考慮了一會兒呢!」

「妳是不是把他的話當真了?」他指的是她和馬修有婚約一事。

「是啊,我想馬公子是不會騙人的!」

「如果妳想履行妳爹當初對馬家的承諾──我可以成全妳!」他別過頭去,不願正視她。

「我老爹對馬家的承諾?」初晴的小腦袋轉呀轉的,半晌後,才恍悟他指的是什麼。「我沒有,我沒說要嫁給馬修呀,我不是已經嫁給你了嗎?」

「既然妳知道妳已經嫁了我,是太子妃的身分,妳怎麼……怎麼可以──和別的男人一起出游呢?」他終于道出心底的醋意。

「可是馬公子他只是帶路呀,沒有他,我怎麼去呀?」初晴倒是天真地認為這沒什麼。

「總之,以後不管妳要上哪兒去,都必須有我陪在妳身邊!」他蠻橫的命令。

「那……明天我要去馬家,你也要跟去嗎?」

「那當然!」

「好吧!」

初晴掩嘴打了個呵欠,滿臉疲憊。

「初晴,我還沒吃晚飯呢,妳來陪我吃,好不好?」他從背後摟住她,在她耳畔輕聲細語著。

「可是我好困,你自己吃嘛,我在湖邊吹了一整天的風,頭有點暈呢!」她扳開他的手,徑自坐在床上,彎身月兌鞋。

「好吧,那我自己一個人吃好了!」他撇撇嘴,雖覺得被掃了興致,但又不忍心強逼她。

他草草吃了幾口,覺得一個人吃沒意思,沒了胃口,便吩咐小二來收飯菜。

等小二收完飯菜,他便熄了燈,月兌掉外衣,就鑽進棉被里,伸手抱住已經睡著的初晴。

「嗯──不要吵我,我好累……」一身疲憊的初晴,在睡夢中,覺得有一雙手壓在她身上,她便反射的將它揮開。

「初晴,讓我抱妳一下嘛,抱抱就好了──」他在她耳邊,柔聲款款的道。

在睡夢中的初晴,哪管那麼多,她只想好好睡一覺,不要有人吵她的好夢。

「走開,不要壓我……」她夢囈連連。

接二連三,崇烈耐著性子,一次又一次的想抱她,可卻也一遍又一遍的教她給揮開。

當他第十次做著同樣的動作,還是同樣遭初晴不解人意的甩開手時,他氣得翻過身子背對她。

一整晚,他窩在棉被里,疾首蹙額輾轉難眠──

一大早,馬修就來客棧樓下等候著。昨晚,家敏跑去他家告訴他,以後兩人能不能享榮華富貴,就看今日的表現了。

他是不知道家敏在耍什麼花樣,反正,他只要守住初晴就行了!

等了一刻鐘,初晴從客房的樓上走下來,他看店小二殷勤的招呼她,便起身迎向前。

「小二,把你們店里最好的菜端出來,一切費用,由我來付!」馬修彬彬有禮的和初晴頷首致意。「太子妃,時候還早,為什麼不多睡一會兒呢?」

「我睡飽了,何況你都已經來了,我怎麼好意思讓你久等!」

「哪兒的話!能等候太子妃,是我馬修的榮幸。太子妃,太子他……他昨兒個沒生氣吧?」馬修戰戰兢兢的問道。

「呃,還好啦!」她笑笑的答。「對了,等會兒太子也要一起去你家,你……不會不歡迎吧?」

「啊?太子也要去?」馬修詫異的瞠大眼。他還以為家敏都打點好了呢!

如果太子也要跟著去,那他們這出戲還能唱得下去嗎?

「怎麼?你不歡迎嗎?」

「呃,不……不,我怎麼會不歡迎呢?太子願意光臨寒舍,我還求之不得呢!」

才說著,崇烈也步下樓來了。

「崇烈,馬公子他說,他很歡迎你去他家!」初晴挽著崇烈的手,滿臉笑意。

「是嗎?」崇烈淡漠的一笑。

他恨恨的瞪向馬修,還記恨著昨天他大膽的帶初晴出游的事。

可是他是太子,和一個平凡男子計較,好象會顯得他太沒風度。罷了!這事他看在初晴的面子上,不再和他計較!

「是阿是啊!」馬修笑得極其諂媚。「太子,您請上座,等用完早膳,外邊有轎子等候著呢!」

崇烈睨他一眼,沒多說什麼,才旋身要上雅座,便听見身後有人喊道︰

「太子殿下──太好了,你還在客棧,我總算沒白跑這一趟!」家敏揚著嬌媚的嗓音,快步走向崇烈身邊。

當她看到馬修時,還故作詫異的表情︰「喲,咱們痴情的馬公子不去找你的未婚妻子,怎麼有興致來這兒溜?」

馬修故作靦腆的一笑。「說出來,也不怕家姑娘見笑,我馬修尋覓多年的未婚妻子,就是眼前這位美麗、可愛又高貴的太子妃──」

「喲,那不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嗎?哎呀,瞧我真是亂說話,既然初姑娘已當了太子妃,那還真是和你無緣了,只是枉費了馬公子你這些年來痴痴的守候──」

「哪里的話,初姑娘能有這麼好的際遇,我馬修自當誠心的祝福她──」

兩人一搭一唱了老半天,家敏才點出了重點。

「對了,瞧我差點把正事給忘了。」家敏站定在崇烈的面前,微微欠身。「太子殿下,家父受您指導,受益良多,如今,他也知道自己以往的行徑太惡劣,現下他誠心改過,為了表示對太子殿下的謝意,今日家父席開百桌,特地宴請您。」

「今日我沒空!」崇烈一句話就給回絕了。

「可是,鎮上許多的居民,還等著您去呢,他們要當面和您道謝,如果您沒去,他們恐怕會很失望呢!」家敏一副怨嘆的表情。

「崇烈,你就去吧!」初晴在一旁勸著。她知道鎮民都把崇烈當大英雄看,如果崇烈沒去,那鎮民的失望是可想而知的!

崇烈猶豫且不放心的瞟了馬修一眼。

「不如這樣吧!太子殿下您先到回春堂去,近中午時,我再親自送太子妃過去。」馬修見他心似有些動搖,就這麼提議著。

「太子妃要到馬家去啊?喔,因為太子妃的爹娘曾在馬家住餅,所以太子妃想去看看,對不對?」家敏刻意讓自己看起來,像是一副聰明伶俐的模樣。

「嗯。」初晴笑著點點頭。

「太子殿下,那我們先走吧!」家敏淺淺的露個笑。

「中午前一定要到喔!」崇烈不放心的又提醒初晴一次。

「嗯,我一定到!」初晴附在他耳邊,小小聲的道︰「記得幫我留一個位子!」

礙于現場有太多外人,崇烈不好意思表現的太親密,只是重重的咳了聲,神色肅然的道︰

「我會的!」

這一幕情景,看在家敏眼里,真是好生嫉妒,她在心里怨恨的想︰憑什麼一個不起眼的小女娃,能得逃誒厚享有這一切榮耀?她要爭取,決心要把太子妃這光榮的頭餃給搶過來!

她一定要!

所有的一切,都該是她家敏的!

為了女兒的計謀,家安國可是忍著心痛,席開百桌,請鎮上的居民免費吃大餐。

崇烈一到回春堂,果然受到鎮民的歡呼擁戴,贊揚聲綿延不絕,耗了快一個上午,近中午時分鎮民被請坐定位後,他的耳根子才得以安靜片刻。

就在崇烈引項企盼初晴的身影快快出現時,流水席間,起了一股小小的騷動。

「喂,你們這群臭叫化子,誰請你們來的!快走!快走!別在這兒醺死人──」

家敏掐著鼻子,惡聲惡氣的趕著圍坐成一桌,約莫十來名的叫化子。

「咦,這不是免費請鎮民的嗎?怎麼又無端的趕人了?」

一名較年長的乞丐,莫名所以的問。

「我們是請鎮民,可沒說要請你們這些臭乞丐!」

兩廂叫罵中,崇烈走上前詢問︰

「他們怎麼了?」

「太子殿下,您別靠近他們,他們渾身臭味呢!您先請回座,我馬上趕他們走!」家安國前來阿諛諂媚道。

「為什麼要趕他們走?他們不也是鎮上的居民,乞丐也是人,是人就該一視同仁。」

崇烈的話一出,立刻博得十來名的乞丐,鼓掌叫好。

家安國和女兒怔忡了好半晌,兩人面面相覷,旋即非常有默契的擠出一笑。

「是阿是啊,太子殿下您說的極是!」父女倆不約而同的道。

兩人把崇烈哄回座位,便開始極力勸酒。

「太子殿下,您可要在咱們欽縣多待幾日,您瞧,欽縣的居民,是多麼的擁戴太子!」家安國說著,便吆喝著大伙兒向太子敬酒。

崇烈連干了三杯後,不耐煩的和家安國說道︰「明日本太子就要啟程回宮,日後,你可得要為居民們好好看玻」

「是、是,草民一定把太子的話,謹記在心!只是太子何必急著回宮呢?」家安國暗藏詭計的目光瞥向女兒,像是在提醒她,今日的計劃只準成功,不準失敗!

崇烈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左顧右盼的尋覓著初晴的倩影。

「太子,您別著急,我想馬公子等會兒就會送太子妃過來的!」家敏端了一杯摻了迷藥的酒給崇烈。「太子,家敏敬您,您可得賞個面子。」

心不在焉的崇烈,接過酒杯後,便一飲而荊

案女倆見狀,相視對笑。

太子這杯酒喝下去,就等于他們的計劃成功了一半。

這迷藥是家安國親自配的,藥效發作,大約是半個時辰後──也就是等宴席結束,太子也差不多暈迷過去,任誰都不會想到他是中了迷藥,一定會認為太子是醉了的!

而初晴那邊,家敏方才也已派人去通知為修,要他遲一個時辰再把初晴送來,到時,就會有好戲可看。

丙然一切都在他們父女倆的預料中,宴席結束後,鎮民紛紛離去,而太子……順利的成了她的囊中物!

「宴席都結束了──」初晴到了回春堂門外,看見人群早已散去,桌上的食物也被一掃而空時,不禁發出惋惜的聲音。

「先別管宴席,我們進去里面再說!」

馬修一改平日的瀟灑笑容,反倒板著一張臭臉,怒氣沖沖的走進回春堂內。

坐在藥鋪里,老早恭候多時的家安國,一臉笑容的迎向他們。

「家敏人呢?」馬修氣憤的詢問。

「家敏人在樓上呢!」家安國沒多搭理馬修,堆著笑臉迎向初晴。「太子妃,太子喝醉了,現正在樓上休息,草民給您帶路!」

「崇烈喝醉了?你快帶我去!」

「是,太子妃,您請隨我來。」

「就是這間。」家安國把初晴帶至客房,房門一推,房內根本沒半個人影。

「咦,人呢?」初晴疑惑的問︰「方才你不是說太子人在客房休息的嗎?」

「是啊,太子明明在這兒的!」家安國故意提高聲量,好讓在對面房的家敏听到。

不一會兒,家敏的哭聲從她的房里傳來。

「家敏──」馬修一听是家敏的聲音,咬牙切齒的踢門而入。

初晴和家安國也隨後進入,就見家敏坐在床里邊哭得好不傷心,而棉被里,似乎還躺著一個人,只是臉被棉被給蒙了住.

「我的乖女兒,妳在哭什麼呀?」家安國也陪著做戲,露出一臉擔憂的表情。

「爹……爹……」家敏的手,顫抖的指著鼓起的棉被,淚眼汪汪的看向初晴。「太子妃,您……您要為我作主呀,我的清白、我的清白就這麼毀了──」

家敏掩面哭泣,原本氣憤的馬修則站在一旁,冷眼看她耍什麼花招。

「這是誰呀──」初晴伸手向前,緩緩的拉開棉被。

家敏依舊掩面,呼天搶地的哭喊︰「爹,馬公子,你們要為我主持公道,我…我……」

家敏側過頭,看到身邊的男人時,赫然呆愣了祝

「家敏小姐,我……呃,我一定會對妳負責的……」男子打了個酒嗝,傻笑的道。

「你……你……啊──」

家敏尖叫了聲,立即把身邊那個又髒又臭的乞丐推到床下去。

這是怎麼回事!?她明明和她爹把太子合力抱進房里來的呀!怎麼會……怎麼會變成一名臭乞丐了呢?

家安國整個人也傻住了──

而馬修則幸災樂禍的站在一旁看戲。

「呃──我一定會負責的!」那名裝醉的乞丐,還在裝傻呢!

原來,在宴席上那十來名乞丐,是領了趙良的命令,暗中保護太子的,他們識破了家安國父女的計謀,便趁家敏小睡之際,神不知鬼不覺的把太子換成了乞丐。

「你給我滾!」家敏一反剛才的柔弱樣,整個人像個潑婦一般的吼著。

「家敏,人家他都願意對妳負責,妳就別生氣了!」初晴好心的勸道。

家敏恨的牙癢癢的,把所有的的怒氣全發泄在乞丐身上,她對他又踢又打。

「爹,你是傻了,是不是!快點把這臭乞丐趕出去啦!」

女兒這麼一叫喚,家安國才回過神來,氣得把乞丐轟出房去。

此刻,房內就剩家敏、馬修和初晴三人。

馬修挨近家敏身邊,咬牙切齒的低語著︰「妳這個臭裱子,我被妳耍得團團轉,說什麼給我功名……我這張臉,太子會不記得我,妳編的那個故事,他可是恨透我了,他恨不得剝了我的皮,哪還會讓我在皇宮有立足之地!」

馬修是因為帶初晴回家,在他父親的逼問下,說出了家敏的計劃,一向老謀深算的老父直罵他笨,一句話點醒了他。

當初家敏告訴他那些好處時,他心花怒放,壓根沒想那麼多,才會傻傻的被她牽著走!

「哼,那是你笨嘛!」家敏正在氣頭上,她也豁出去了,不再對馬修好言相勸!

「好,妳狠!老子不跟妳玩了!這筆帳,我們以後再算!」馬修當然不會笨得在初晴面前和家敏攤牌,他哼了聲,悻悻然拂袖離去!

初晴看他們兩個嘀咕了許久後,馬修怒騰騰的離去,不禁好奇的問︰

「馬公子他怎麼了?」

「誰理那個風流鬼呀!」家敏沒好氣的答。「呃,對了,初晴,我想和妳說一個秘密呢!」她腦筋一轉,靈機一動,又想出一個狠招。

「秘密?好啊,妳說!」

「耶,這說秘密,得要找個地方有適合說秘密的氣氛,在這兒說,多沒意思。」

「啊?還要氣氛呀──」

「是啊,不如我們去游湖,那地方氣氛好,最適合說秘密了!」

「是不是去城東門外那座湖?」听到湖,初晴感興趣多了。

「是阿是啊!那我們現在就去!」

「好啊,可是……我要和崇烈說才行,他應該是回客棧去了!」

「不用說了,說完秘密我們馬上回來。」

家敏詭詐一笑,急急的將初晴給拉出房外。

迷藥的藥效消退後,崇烈幽幽的轉醒。

他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客棧的,但他醒來沒見著初晴,便急忙下樓詢問店小二,店小二同他說,一整個下午都沒見著初晴回來過。

他怒氣騰騰的直奔馬家,心下已決定,若是馬修再纏著初晴不放,他一定要好好的教訓馬修。不過,他是見到了馬修,但馬修聲稱已把初晴帶至回春堂。

他半信半疑的再奔往回春堂,但在途中卻讓一群乞丐給擋住了去路。

年長的乞丐把家安國父女的詭計大略的和他說了一遍後,又告訴他,家敏把初晴帶往湖邊的事。

「家敏約初晴游湖?」崇烈心下一驚,「糟了,她該不會是要對初晴不利吧?」

說完,一群人神色匆忙的趕往湖邊。

「……馬公子他全是騙我的……我不相信──」

初晴听了家敏告訴她的秘密後,神情恍惚的喃喃自語。

「總之,我是全告訴妳了,妳要死,也會死得瞑目。」家敏斜撇著冷笑。

「我……為什麼會死?我……我不要死……」

「那可由不得妳了!妳若不死,我哪有機會當太子妃?誰教妳礙著我的路呢?我當然要除掉妳了,妳可別怨我喲!」

「我不要──」初晴神色畏懼的往船邊縮去,但她的力氣根本敵不過比她還高大的家敏。

「哼,在這兒,妳也別想指望誰會來救妳,而我會和太子說,是妳自己不小心失足落水的。」

「不要──妳放開找!」

家敏使盡全力把初晴拖至船邊,再從她的背後用力一推,初晴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便跌入水中。

「救……救我……我……我快淹死了……」初晴在水中載浮載沉的掙扎著。

「哼,我就是要妳淹死……」

家敏得意的笑容尚未完全展現,肩上便被人用力的踹了一腳。

「妳這個狠毒的女人!」崇烈自另一艘船,施展輕功飛過來,隨他後頭而來的,是幾名身手矯健的乞丐,他們拿著早準備好的繩索,將家敏捆綁祝

「你……你們為什麼綁我……我沒做錯事呀,太……太子妃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家敏還裝著一臉的錯愕。

三名乞丐,一人一拳,將家敏打昏了過去。

「初晴──」

「救……救我……崇……崇烈,救我……」

一看到初晴奮力的仰首鑽出水面,但一會兒又沉入湖里沒了蹤影。

崇烈心急如焚,也不管自己不諳水性,外衣一月兌,便縱身躍入水中──

「好寶貝,妳可醒了!謝謝老天爺保佑!」

「太後女乃女乃,您……」

「躺著、躺著,別起來!」太後欣慰的笑著,「總算一切都平安無事!」

「醒來就好、醒來就好!」皇後也在一旁破涕為笑。

「母後──」初晴還迷迷糊糊,一時記不起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好好靜養,想吃什麼,妳就吩咐他們去做。」皇後拉著她的手,輕輕拍撫著。

「父皇──」初晴抬眼,看見皇上站在皇後身邊,可她卻沒看見她想見的人。「崇烈呢?我怎麼沒看到他?」

「初晴,我在這兒呢──」

她的話語甫落,紅著一雙眼、滿臉胡渣的崇烈挪身擠進床邊。

「崇烈──」初晴伸著手,只想拉他的手。

「初晴──」崇烈用雙手,緊緊包覆著她細小的手掌。

「崇烈,你哭了──」

「這孩子,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守在床邊照顧妳呢!」太後說著,眨眨泛濕的眼眶,繼而向皇上和皇後說道︰「我們先出去,讓他們小倆口說說話。」

目送三位長者離去,初晴才慢慢憶起她被家敏推入水中的事。

「崇烈,好可怕,我差點淹死了。」

「不怕,有我保護妳呢!」他坐到床上,抱住突然坐起身,驚魂未定的她。

「是你救了我嗎?」她記得他跳下水,後來的事,她就不知了。

「還有丐幫的兄弟,沒有他們,我們兩個都活不了了!」

「那家敏人呢?是她把我推下去的,她要我死──」想起家敏,初晴的心中仍余悸猶存。

「家敏以及她爹,還有馬修,全被關進大牢內了,她沒辦法再害妳了!」

他緊抱著她,強烈感受到她內心的恐懼。

「他們全是壞人,我不要再看到他們!」

「好、好,別怕!」

懊半晌後,初晴的心才慢慢平緩下來。「崇烈,我想喝水。」

「好,我幫你倒!」

崇烈體貼的幫她端著杯子。

叭完水後,初晴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崇烈,我已經沒事了,那我們什麼時候拿錢去給蘇夫人?」

「昨兒個,我已經派人送錢回去了,妳現在,哪兒都不可以去!」

「為什麼?」

「因為妳呀──」崇烈的大手,從她的手臂,滑至月復部。「妳有小寶寶了,太醫說妳這回落水,身體虛弱的很,最好修養一陣子,別再長途跋涉!」

「我有小寶寶了、我有崇烈的孩子了!?」

初晴高興的趴在崇烈的肩頭,覺得自己好幸福、好幸福──

「初晴,我愛妳──」崇烈用臉頰磨蹭著她的耳朵。

「崇烈,我也愛你……」

初晴的唇主動覆上他的薄唇,將愛意傾注入他張闔的唇間。

一輩子──他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去相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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