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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愛愛 第十章

作者︰拓拔月亮

坐在左岳的車上,如珍蓁不敢張開眼看,他開車的速度,快如疾風,閉著眼,她兩手互絞著,顯露出她的不安和擔憂。

她只覺得車子彷佛在空中飄一般。

陡地,車子朝左一個大轉彎後,刺耳的煞車聲,穿刺著她的耳膜內,頓時讓她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怯怯地張開眼,她看看四周——

車子什麼時候進到一個大庭院來的?她還以為他是撞到什麼東西,所以停下來了。

疑惑的眼神望向他。他看她一眼,下車,繞到她那邊、幫她開了車門。

「下車!」

他說話的同時,已拉她下車來。

他一路拉著她走進屋內,拉她坐在沙發上,他進到廚房去倒了兩杯水來。

「喝茶。」

「這……這是哪里?」如珍蓁端著茶,怯怯地問他、他看起來好象很生氣的樣子,她又做了什麼事得罪他了嗎?

左岳站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直視著她。「這里是我的私人別墅,從今天起,你就住這兒,哪里都別去!」

他的話,讓她瞪大了眼。「哪里都別去?可是,咖啡店……」

「不準你再去!〕他彎身,把臉逼近她,狂咆著。「我不準!〕

如珍蓁嚇得打翻了水,管不了一身濕,她身子往後直靠去。「可是,那……那是我的工作——」

「你的工作?!你這個傻瓜,你被人利用了,你都不知道!」把杯子丟開,他兩手抵在她頭的兩旁,鼻孔噴出兩道怒氣。「她們利用你的美色,去招攬客人來上門消費!」

傻住了片刻,她听懂他的意思了。

看來,他是誤會晴子她們了!

「不是的,她們沒有利用我,她們是……」

她正在和他解釋,他突然再上前一步,用嘴封住她的唇,吞噬她未完的話語。

他用力的吸吮她的瑰唇,直到她的唇變成血一般的紅濫,他才停住吸吮的動作。

哀模著她的唇,他的黑眸底,存在著謎樣的情愫。

「別去!那兒不適合你,你太單純、太美麗……」看著她,他確定他是愛她的。

水眸幽幽的望著他,她垂下眼,低聲道︰「你不是說,我們……永遠……永遠別再見面?」

提起這句話,讓她到現在,心口還是會泛疼。

左岳的黑眸眯起。「你在怪我?還是恨我?」

「沒有,我沒有怪你,更不會恨你。」她搖搖頭。

「愛我嗎?」他沉聲問。

抬眼,對他的思念,從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來。

點點頭,她羞地無言。

食指勾起她的下顎,他輕輕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如果你愛我,那就留在這里。〕

她的眼眸中,寫滿了疑惑。

「我愛你,你做過的那些事,我可以不去計較,但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犯同樣的錯!」他抓緊她的手,像是怕她會突然消失。「這里是我們兩人的世界,你不用擔心會有誰來介入!」

如果,今天真的是她犯了錯,听了他說的這些話,她一定會感動的痛哭流涕……

但,問題是,她根本沒做那些事呀!

「你還是認為我真的做了那些事嗎?」她苦笑著。

她沒有辦法生他的氣,他一再展現對她包容。

他的黑眸直視著她,好半晌都不說話。

「我可以發誓,那謠言絕不是我放出去的,紅寶石也不是我摔碎的!」她真的舉手作發誓狀。「我知道,在那種情形下,很難不讓人定我的罪,但我真的沒做,請你相信我!」

左岳定楮的望著她,她真誠的誓語竄入他腦內,輕敲著他主分析的那條神經線路。

仔細想想,那日,他似乎太急想保護她,而他愈想保護她,就愈覺得是她做了那些事。

然而,她真的做了嗎?

他自己不都說了,她太單純,單純的人,不會費心機去散播謠言,而她斂下黑眸,他冷靜再想想。

「那天早上,里彤和你說,要你跟陳經理說,如果他不怕被削一套百萬珠寶,那她就答應和他一起吃中飯?」他問著她。

如珍蓁點點頭。「她是這麼交代我的沒錯,但我真的沒有說她是拿了百萬珠寶,才願意去和陳經理吃飯的!」

左岳點了一下頭,再看她一眼,輕嘆了一聲。他想,她是落入里彤的圈套中了!

他實在不願意作此猜測,但如果珍蓁真的沒做那些事,那就是——所有的事,都是里彤自導自演的!

里彤絕對有那種頭腦做這些事,只是,他向來覺得里彤處理事情夠理智,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才對。

「如果你還是認為我有做那些事,請……請讓我走。」如珍蓁低著頭,鼓足了好大的勇氣,才說出這些話。

她也希望能一輩子待在他身邊不離開他,但若是他一直認定她會做那些事,而以包容的方式在愛她,那她覺得這段愛情,不會持續太久,而且日後對兩人的傷害會更大。

她低著頭,等著他的回答,等了好久,沒听見他回答她,卻听見他拿起電話筒,在講電話。

「恆叔,到我辦公室內的抽屜,把那包碎裂的紅寶石拿去化驗,我要知道上頭的指紋是誰的!還有,暫時別讓里秘書知道我要化驗指紋的事。」

那天,里彤把摔碎的紅寶石放在袋子內,拿還給他,說是不想欠他什麼,她一定沒想到,她刻意的舉動,會讓他有找出真相的機會。

全公司上下,除了里彤之外,就只有恆叔可以進入他的辦公室,恆叔是他再信任不過的人!

「你要化驗指紋?」如珍蓁一臉坦蕩蕩。「如果真的是里彤,那你打算怎麼做?」

「讓她向你道歉,向全公司的人道歉!」他兩眼凝視著她。「還有,我要革除她!」

「不要!她工作能力那麼強,她是你的得力助手……」

「我再栽培一個能力比她強的助手,我不要一個會耍小手段的員工。」

「可是,你們……畢竟曾經是……是戀人……」

〔我沒愛過她!〕他說的篤定,「你還在意我和她的事嗎?那我馬上叫她離開公司。〕

他說著,手已經拿起電話筒。

「不要!」她拉住他的手。「我不在意了,真的。如果我在意,我就不會跟著你離開咖啡店、不會上你的車、不會讓你載我到這里來。」

他拉她的力氣是很大沒錯,但她有嘴,可以喊叫,可是她沒有,因為她真的想跟他走。

「珍蓁,對不起,我真該死,居然不相信你……」捧著她的小臉,他的黑眸里,有愧疚、有深情。

即使指紋化驗還沒出來,但他已經相信她,全然的相信她。

她輕笑著。「我知道你一直都在袒護我,謝謝你!」

她沒有責怪他,反而感謝他用滿滿的包容在保護著她。

「說你傻,你還真傻,被冤枉了,還反過來謝我!」捧著她的臉,他眼里滿是愛憐之情。

她撅著嘴,表達她的抗議。「我才不傻呢,因為我愛上你,所以我才不傻!」

他低聲笑著,吻住她撅起的小嘴,用吻代表他滿滿的愛,深情的相擁,摟著她縴弱的身子,他要一輩子的守護她。

一個長相斯文的男子,跪在床邊,雙手高捧著那只穿著黑色山茶花人字拖鞋的腳,輕輕地吻著。

「走開!少來煩我。」腳一踹,女子把腳迭起。

「彤姊,你干嘛生氣,人家又沒惹你!」

「誰讓你坐下的,你給我滾一邊去!」里彤氣騰騰地吼。

男子識相的離遠一點。「彤姊,我服侍你兩年了,從來沒看你這麼生氣過耶,你到底是怎麼了?〕

里彤怒瞪著他。「你什麼時候服侍我兩年了,你再給我說一次!」

驚覺自己說錯話,男子輕咬著唇。他忘了,她一再交代過,不管對任何人說,都要說他們只是一夜,誰也不認識誰,即使兩年來,他是她隨傳隨到的「男奴」。

說他是男奴,這一點也不為過,他是牛郎沒錯,但進到她房間,他就是她的男奴,不過,和那些水桶腰的富太太比起來,里彤算是上等貨,身材、面貌都不錯,只要順她的意,服侍她倒也是快活一樁。

但最近,她是特別怪,陰陽怪氣的,不知道是誰得罪她了,她每回都把氣出在他身上!

「別生氣嘛,彤姊。我該打,嘴賤,我們是第一次見面的,對不對?」

男子的刻意討好,並未討的里彤歡心。

以前只要左岳漠視她的存在,她就會找她眼前的丹尼爾來服侍她,在左岳身上得不到的,丹尼爾全會滿足她。

但她覺得好煩,前天左岳一整天沒進公司,恆叔又到左岳的辦公室拿什麼東西,卻不讓她知道。

這兩天,左岳異常的提早下班,她找了征信社去查,卻查到左岳一下班就到他的私人別墅去︰而別墅里,似乎住了個女人,因為別墅監控的太嚴密,征信社無法拍到那女人的照片,而這幾天,那女人也沒出門……

她直覺的猜測那女人是如珍蓁,她暗地里叫人去查如珍蓁的行蹤,知道她和另外三個女人合開了一家咖啡店,但卻好多天沒看見人影……

「氣死我了!」她拿了煙灰缸,朝丹尼爾丟去。

丹尼爾機伶的閃過,要不,肯定會流下一攤血,他忍下氣,彎身想去收拾煙灰缸的殘骸,這時,門鈐聲?地響起——

丹尼爾露出請示的眼神。他很少見到有人來找里彤,既然里彤不希望他們之間的事,讓下相關的人知道,那他是不是該回避?

「你是豬啊,不會去開門嗎?」里彤怒罵他。

「喔。」

對于里彤沒叫他回避,反而要他去開門,丹尼爾雖然感到錯愕,還是只能乖乖的听從她的指示。

而就在丹尼爾去開門之際,里彤的嘴角陡地上揚,仿佛早就知道來的人是誰——

「你來做什麼?」丹尼爾跟著「同公司」的Ken身後走進,防賊似的看著他。

「彤。」Ken一看到里彤,親昵的坐到她身邊。

「你少來煩彤姊!」丹尼爾作勢要把Ken拉開時,里彤突然出聲。

「是我要他來的。」里彤從提包里拿出一迭錢,朝丹尼爾灑去。「以後你不用來了,我現在喜歡的是Ken。」

里彤哼笑著。不是只有左岳可以換舊愛擁新歡,她里彤一樣也可以有新歡!

「丹尼爾,Bye!」Ken露出得意的笑容。

丹尼爾怒瞪著他們,Ken現在是他們公司的大紅牌,他的客人幾乎有一半都被Ken奪去了——他沒想到,連鮮少到他們公司走動的里彤,也被Ken迷住了!

「彤姊,你……」

「馬上給我滾,我不想再看到你!」里彤嫌惡的看著他。

「彤姊,你不要趕我走,我……我會听你的話的!」丹尼爾哀求著,試圖想挽回他的「老主顧」。

「Ken,我可不是讓你來這里陪我坐著純聊天的!」里彤的手,模著Ken年輕光滑的肌膚,大腿大剌刺的壓上Ken的兩腳之上。

「親愛的,我懂,我會讓你滿意的。」Ken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直往她裙底模去。

看到眼前這一幕,丹尼爾滿肚子怒火,他低聲喃喃自語︰「賤女人,我會要你後悔的!」

丹尼爾跪在地上撿錢,有意無意的抬高右手,腕上的手表,已把那對狗男女纏抱在一起的激烈情景,全都拍攝了下來——

里彤萬萬沒想到,她會被丹尼爾給出賣!

一早,她進公司,同事看到她就指指點點的,一看到公布欄,她才知道,她跟Ken火熱情景的照片,被貼在公布欄上。

當時,丹尼爾在場,一定是他偷拍的!

她氣騰騰地撕下照片,躲回她的辦公室。

她打電話找丹尼爾,他的手機停了,公司那邊也辭職了——這更顯示,絕對是丹尼爾偷拍的!

找不到人怒罵,里彤快氣炸了,但她念頭一轉,突然想到……

她的怒氣急速的轉為笑容,這時,內線分機陡地響起。

「里彤,請你進來一下!〕

「是,總裁。」

「我不知道這是誰在惡作劇,照片里的人不是我,也許是有心人把照片用電腦合成的。」

面對左岳的質問,里彤依舊表現的無愧無懼。

「誰是有心人?」左岳冷聲問道。

里彤嘆了一聲,「我不想點明。除了工作之外,我很少和別人有交集,工作上的事,我相信我沒有得罪人。〕

她的一番話,把矛頭指向某一方面。

左岳听了,臉色頓沉。「那你在哪方面得罪人了?」

深吸了一口氣,里彤表現的仍算穩定。「總裁,你真的要我說?這陣子,會有理由恨我的人,只有一個人——如珍蓁。」

她把答案說出,他眸光化為兩道利箭怒瞪著她。

里彤被他的視線駭住,穩下顫動的情緒,她故意裝作什麼都不知情。「我想,她大概氣我害她離開你……」

「里彤,再說下去,你會後悔的!」左岳黑眸里進出的厲光,教人膽寒驚駭。

「我……除了她,我想不出還……還會有誰會做這種事來傷害我……」里彤雖然嘴上還硬撐,但明顯已露出懼意。

左岳站起身,繞過辦公桌,來到她面前。

〔里彤,是你傷害了你自己!〕

面對他堅定的神情,她神色俱變。他的表情似乎在告訴她,他知道了一切的事情真相。

退了兩步,她別過臉,不敢看他。

「那個百萬寶石,是你摔碎的,對吧?」他陰沉沉的道。

聞言,里彤的神色為之一僵。

〔不,不是我!」她不承認。「那是我的東西,我怎麼可能把它摔碎?而且,我那時不是和你說過了,我要把它退掉……〕

「不用說那麼多,你只要告訴我實話。」

「你還是偏袒如珍蓁,對吧?我不知道她又來跟你說什麼,但我……〕

「你還是不承認?」兩道濃眉飛揚的豎起,左岳一轉身,走回辦公桌,從抽屜拿出那包碎裂的紅寶石。「我拿這包紅寶石去監定過了,上頭沒有珍蓁的指紋,當時,在場的只有你和她,如果不是她,那就是你!,〕

事實上,他早核對過公司里存放的指紋資料,早確定紅寶石上頭的指紋是里彤的。

里彤一听,整個人一愣,無力的跌坐在地上。

「是珍蓁要我別追究的,她甚至也不要你公開道歉,就怕你以後在公司內,不敢抬頭面對其它同事。」左岳氣憤的為珍蓁抱不平。「她被你冤枉、陷害,事後還替你著想,你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辦法再定她罪……里彤,你真的太過分了!」

「是,她很好、她怎麼都好,在你眼中,她是最好、最完美的!」里彤冷笑著︰「我不需要她同情我、不需要她假善良!除了比我年輕之外,她哪一點比的上我?」

里彤抬起頭,恨恨的瞪他,情緒失控,大喊著︰「都是你!我會做出這種事,還不都是你逼我的!你才認識她多久,你就喜歡上她、甚至愛上她!那我呢,我呢,你眼里從來就沒有我里彤——」

「一開始我就說過,如果你覺得自己受委屈,你隨時可以抽身!」

「我不要!我為什麼要抽身,我就是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離開你,我不要!」

「你不要?!那照片上那個男人是誰?」他指的是貼在公布欄上的那張照片。

「我……我不知道……那是別人設計我的!」

「你不知道?!憊要我說嗎?」左岳轉身,在桌子上拿了幾張紙丟到她面前。「丹尼爾你不認識嗎?他做了你兩年的男奴,你不認識!」

看著急  飄落在她眼前的照片,里彤兩手發抖著。

「這是某周刊下星期要刊的獨家消息。」左岳冷冷的瞪視著她。

雖然那是里彤私人的事,但這種報導一出,難免會危及他們集團的形象,還好有位股東及時把這俏怠攔下,要不,若真刊出來,他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和其它股東交代!

「總裁,你……你要幫我,我……不要讓那周刊把這個刊出來……〕

里彤慌的兩眼渙散,她丑陋的一面,全都讓左岳看到了,她真的沒有辦法再理直氣壯說些什麼了——

就在里彤慌措之際,一陣敲門聲後,恆叔探頭進來。

「總裁,我把如小姐接過來了!」

他們約了今天一起吃中飯,之後再一起去選戒指。

如珍蓁帶著微笑走進來,看到里彤狼狽的跌坐在地上,她感到驚訝。

「恆叔,請里秘書出去。」左岳再看里彤一眼,喟嘆著︰「我會請會計部結算你的薪資,再給你一筆遣散費。」

听到自己被革職,里彤愣愣地說不出話。

「里秘書,請!」恆叔定到她面前,看她似乎沒力氣走路,拉她一把,扶著她要走出去。

經過如珍蓁的身邊,里彤匯集所有怒氣,突然沖向如珍蓁,發狂的打她。

「都是你!是你這個賤女人害我的……〕

手臂被里彤突如其來用力的打了兩下,如珍蓁嚇得退了一步,左岳立刻大步跨來,制止了里彤的行為。

〔里彤,不是誰害你的,要革你的職,是股東決定的!恆叔,請警衛上來!」

〔不用!我自己會走!」里彤怒瞪著辦公室里的所有人,好象每個人都對不起她似地。

里彤怒地往外走,左岳不放心,伯她又滋事。「恆叔,麻煩你!〕

般叔知道他的意思,點個頭,跟了出去。

「珍蓁,你嚇到了吧?」左岳回過頭,摟住有些發抖的如珍蓁。

「我……我還好。」她真的是被里彤的失控,嚇了一跳。〔岳,你為什麼要她離職?我說了,那些事,我不追究了……一、

左岳沉重的喟嘆了聲,往前走了幾步,彎身,拾起地上的紙張。

「要革里彤的職務,真的是股東決定的,我還替她說情,但幾個股東生怕里彤這個事件若是傳出去,集團的形象會受損,所以股東們決定,立刻讓里彤離開。」

珍蓁拿過紙張,大概的瀏覽一下,勁辣的內容,讓她臉紅。

看到丹尼爾的照片,她恍神了一下。「咦,這個人……」

「你認識?」左岳眉頭大大的皺起。

如珍蓁猛搖搖頭。「不是,我不認識他,不過,方才我在電梯前看到他,他搭了員工的電梯——」

「你確定?」左岳心里有股不祥的預感。

「應該是他沒錯!」

見她點頭,左岳立刻打電話讓警衛上來搜查——

調出大樓的監視錄影帶,發現那個牛郎大概找不到里彤,已經掉頭走了。

雖然如此,如珍蓁還是為里彤的安危擔心。

〔她的手機一直在關機中。〕

「我讓恆叔去跟她,但她不領情——」他按住她的手。「別打了,她不是小阿子,她既然不接受我們的幫助,那她會自己處埋她的事的。」

「我知道她不喜歡我幫她。」如珍蓁幽幽的說道。

「我喜歡你就夠了,不是嗎?」他捏捏她的小臉。

睨他一眼,她笑著捏他的鼻。

棒天。

里彤還想著要怎麼對付如珍蓁,卻在自己的住處,收到一個快遞送來的包裹,打開一看,赫然是個炸彈!

寄包裹給她的人是丹尼爾,包裹里有一張丹尼爾寫的字條,叫她去死。

里彤壓根不在意,她才不相信丹尼爾那個小白臉,有種做這種事!

就在她把她認為的假炸彈丟進垃圾桶時,「砰——」的一聲,她的生命,和炸彈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而丹尼爾則自己帶了炸彈要去和Ken同歸于盡,只是Ken發現後,僅受了一點傷,僥幸的逃過一放,而丹尼爾則隨里彤!一起消失在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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