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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不二娶 第三章

作者︰七巧

「欸?!盎單白回來過暑假!你們和好了,根本沒分手?!」晚餐後,雲思妤拉著妹妹到房間,小聲跟她分享愉快的心情,雲艾紅卻是瞪大眼楮很是驚訝。

「你小聲點。」忙伸手捂住妹妹的嘴,她擔心被姑姑听見。

「姑姑在客廳看電視,你房間隔音沒那麼差。」雲艾紅拉開姐姐的手,嗔笑她的緊張兮兮。

「你的嗓門不是普通大。」她忍不住白了妹妹一眼。妹妹在她房間,就完全拋開了應該裝出的淑女形象。

「我知道姑姑不準我們隨便談戀愛,你放心,我絕對會幫你保密到家,不可能泄露你的秘密。」雲艾紅大咧咧地倒在沙發上。

「不過富單白他老媽還真不是普通大方,竟然買下百平公寓豪宅,供他做度假別館。他家家境應該非常優渥吧!你知道他的身家背景了嗎?」雖然她們也是千金小姐,但富單白的家世感覺更顯赫。

「我覺得交往是我們兩人之間的事,跟他的家世、我的家世,完全無關,我從不想詢問那些事情。」雲思妤輕聲道。他們約定好了不讓雙發家長知道兩人交往的事,因為不想徒增不必要的煩擾。

「也對啦!戀愛就要簡簡單單,眼里只有彼此,不用去想其他,你就放心大膽的繼續享受青春戀愛吧!」雲艾紅開心的鼓舞著。看見姐姐跟富單白恢復戀情,眉眼間盡是幸福喜悅,她也不禁為她高興。

當雲俐姚得知富單白返回這里度暑假時,雖然有些意外,卻也沒多做他想,他成績優異,個性溫雅斯文,她並不反對兩個佷女常找他切磋學業。

白天,雲艾紅假借討論功課之名,跟思妤一起去富宅找富單白,然後下一刻她便溜出去外面從事自己的暑假活動,讓姐姐與他獨處培養感情。

兩人大多時候真的在討論研究學問,雖然他讀經濟系,但對文學、戲劇也很有興趣,他們經常在書房一起看書,或在客廳看歌劇、看電影。

兩人的相處看似平靜,但縈繞在彼此間的氣氛確實甜甜膩膩。

他喜歡撫模她的發絲,摟著她的縴肩,與她親密的偎坐在一起。

她喜歡他溫柔地撫模她的頭,喜歡兩人偎靠在一起,他的氣息令她溫暖及心安,他溫柔纏綿的吻,也每每令她內心狂顫不已。

暑假結束,面對離別,雲思妤並不憂傷,因為她相信彼此深摯的情感,會讓他們的心沒有距離。

他們透過電話、電子郵件保持聯系,分享彼此的生活,偶爾周末富單白會大老遠從東岸飛來西岸,只為了和她見上一面。

直到寒假他回來加州,他們又能天天見面,日日膩在一起。

冬過春來,夏去秋來,時光匆匆,雲思妤結束高中生活,升上大學。

她跟妹妹選擇就讀同一所大學,雖然學校距離住處車程有些遠,但雲俐姚不放心兩個佷女在外住宿,仍讓司機每日接送她們上下課。

雲艾紅的大學生活熱熱鬧鬧、多彩多姿,表面上她和姐姐一樣溫雅乖巧,但暗地里,她早已跟許多異往過,只是每段戀情都很快便感覺乏味。

她不得不佩服姐姐跟富單白的遠距離戀情,竟然一談數年,盡避彼此周圍曾出現許多追求者,卻不影響他們之間的相互信賴,感情從未出現爭吵或變數。

敗快地,富單白以優異的成績畢業哈佛,並順利考上研究所。

「單白,研究所的論文很難吧?」除了經濟系,他還加修了企管系。

「不難,我很聰明。」坐在沙發的富單白輕松一笑,雖然雙修確實有些繁重,尤其他還必須將寒假的時間盡量空下來陪雲思妤,但因為他不希望她心懷愧疚,所以從不提功課壓力。

懊不容易又盼到長假,他暫拋下課業,急著回來與她相聚。其實以他的資質聰穎,如果善用寒暑假時間,大學應該能跳級輕松修完,研究所也可以提早完成論文,但他寧願把時間分給她,不想急切的完成學業。

將雲思妤拉坐在他身邊,大掌包覆她的柔手.

「思妤,你的身體還是沒改善?我把暖氣調強一點。」一到冬天,她的手腳便冰的凍人。

「不冷。」雲思妤柔柔笑著,任冰冷的雙手被他溫暖大掌搓揉加溫。

「我有交代劉嫂幫你炖個補品。」不能常在她身邊關心她的身體狀況,他不免有些遺憾。

「不用麻煩,姑姑也會替我準備。」如果遇到生理期,富單白便會交代劉嫂為她準備桂圓蓮子湯、黑糖河詮湯。

一到冬天,她來找他時,他便要求留嫂為她準備一些補品、炖品。其實姑姑也都有幫她進補,只是她的體質仍然沒有多大改善。

「多補一點,看能不能多吸收一點,你太瘦了。」富單白一只手掌輕易地便圈住她一雙縴細的皓腕。

「我胖了耶!」她微蹙細眉抗議。每次來找他,他便吩咐劉嫂準備一堆食物喂她。

「胖在哪里?」一手高舉她一雙皓腕,另一只手探向她腰際輕捏一把。

「好癢!」雲思妤扭了下腰際,咯咯地笑著。

「胖在哪里?」知道她怕癢,他故意鬧她,再度往她腰際輕捏兩下。

「哈哈哈,不要……」一手被他捉住,她只能掙扎地扭動身體,試圖逃避他的魔掌。

驀地,她整個人往後仰躺在沙發扶手上。

盎單白傾身向她,望著她嬌柔的笑顏,漂亮的臉蛋因為他瘙癢微微漲紅,那誘人的模樣令他瞬間高漲。

他的大掌仍桎梏著她一雙皓腕,將她的雙臂高舉過頭,低頭直接吻住她柔軟的唇瓣……

盎單白知道,她不是只吸引他年少沖動的心的女孩,她已經成為他生命中強烈的烙印。

他知道他們不會因時間磨掉彼此的情感,淡卻最初的悸動,這份愛戀只會更深更廣的綿延下去。

他不得不開始思考將來,想著也許該把她介紹給爸媽,爭取他們的認同接納,而不是等著有一天父母為他安排結婚的對象時,才不得不跟她分手。

雲思妤坐起身,仍有些困惑地看著他。

「思妤,你很有魅力,我很想要你,卻不能是現在。」富單白伸手揉揉她的頭,炙熱的眸光逐漸降溫,俊眸流露出溫柔神色。

「嗯。」她點點頭,粉唇微微上揚。知道他珍惜她,雖然內心不免有點遺憾,但她更高興他因為愛她而壓下自己的。

手機再度響起,富單白站起身,拿起置在茶幾上的手機接听。

一看到來電顯示,他不禁有些納悶。

「爸。」父親很少主動打電話給他,通常都是母親會與他聯絡,關心詢問生活起居。

「你放寒假了吧?」富睿鴻問道。

「嗯,爸最近好嗎?」難得父親打電話給他,他體貼地問候。

「沒什麼問題,公司也都很順利。單白,把下周日的時間空下來,我跟你媽會去美國。」

「好,我剛回來加州的公寓,你跟媽要來幾天?我幫你們安排行程。」父親事業忙碌,難得來美國看他,他很開心,決定帶爸媽好好度個假。

「我這次去不是要度假,你媽也許能留個幾天,不過我只參加完相親宴就回台灣。」

「誰的相親宴?」富單白一愣。

「當然是你的啊!」富睿鴻朗聲大笑。

「什麼?!」他心一震,駭然瞪眸。

「別緊張,沒要你那麼早結婚,只是先辦個相親宴會讓你們見個面,大約三個月後會舉壩謳婚儀式,至于結婚倒不急,對方也還在念書,訂婚後,你們可以琢磨取得共識,三、五年再完婚都不急。」富睿鴻輕松說著他的打算。

盎單白卻是听得沉重不已,視線看向仍坐在沙發上的雲思妤。

「爸,這太倉促了,我現在專心研究所課業,再想談那些。」他走往落地窗邊,壓低聲音量道。

「我知道你課業忙,只要撥點時間見個面,之後訂婚細節全由雙方家長籌備,不會耽誤你什麼時間,只是個訂婚儀式,不影響你目前的生活作息。」富睿鴻說得簡單,仿佛只是吃飯買衣服那般尋常。

「爸,這件事我想等研究所畢業後再談好嗎?」他試圖用委婉的口氣說服父親,內心卻明白父親的話如同聖旨般不容撼動。

「事關雙方集團的合作利益,你們必須先訂婚,許多計劃才能推動,我知道突然跟你提訂婚,你可能有些錯愕,但我也早說過只要你們成年,便會開始為你們尋覓聯姻對象。」

「這件事一點也不唐突,是經過幾年的篩選才做出決定,我決定的人選不僅是顧慮到集團利益,更不會隨便找個人給你當妻子,相信爸的眼光,你會喜歡這個溫柔嫻靜的女孩。」富睿鴻信誓旦旦道。

「不。」他緊擰眉心拒絕。不管任何溫柔賢淑的千金都無法打動他的心,因為他心中早有個完美摯愛的女人。

「我已交代秘書把對方的個人檔案及家世背景資料寄到你的信箱,你有空看一下,相親宴定在下周日晚起點皇家飯店,我跟你媽會在上午到達你住的公寓。」富睿鴻態度果決。

「爸!」富單白第一次心生反抗,無法听命父親的安排。「我不能同意,我……」他想說出雲思妤的事,卻又不能當她的面談論。

「單白,你向來很懂事,完全不需要我操心,這件事不僅是你的私事,更關乎集團未來的發展,是身為富家長子的應該負的責任與義務。」他口氣略顯嚴厲的提醒兒子,然後結束通話。

跋上手機,富單白神情凝重。

「單白,發生什麼事?」雲思妤走到他身邊,一臉憂心的問。

「沒什麼。」看著她,他的心緊緊一擰。

「你爸說了什麼讓你困擾的事?」她第一次看見他面色如此凝重,望著他的黑眸現樓痛苦。

「思妤……」

伸手輕撫她的臉龐,他怎能輕易放開她去跟別的女人相親!

「你先回去好嗎?我要打個電話跟我媽討論一些事。」富單白神色憂慮。他打算先跟母親告知思妤的事,爭取時間改變即將發生的事。

「嗯。」雲思妤點點頭。「單白,晚點兒告訴我發生什麼事好嗎?就算我幫不上忙,也讓我分擔你的難題。」她溫柔開口,伸手握握他的大掌,然後離開公寓。

她一離開,富單白馬上撥打電話給母親。

「單白,你爸告訴你了吧!我這趟過去會停留兩周,你課業忙不用替我安排行程,媽只想多看看你幾天,我自己會打發時間。」富母語氣溫和笑道。

「媽,關于爸決定的事我不能接受。」富單白沉重道出他的決定。

「為什麼?」富母納悶,兒子第一次對丈夫的安排有異議。

「媽,我一直瞞著你們,其實……我已經有女朋友了。」

「喔。」輕輕一聲,富母笑說︰「我知道啊!」她一點也不訝異。

「你知道?」難道劉嫂早告訴爸媽他們跟思妤交往的事?雖然他們交往的事管家劉嫂一開始便知道,但他要她代為保密,不要對任何人張揚。

「你外在條件那麼好,個性溫柔體貼,如果沒有女孩子喜歡,我才要納悶呢!」富母呵呵笑。俊秀的大兒子,可是她的驕傲。

「媽,我愛那個女孩,不是玩玩的心態,我們已經交往近五年了,我打算跟她牽手一輩子。」

「單白,」富母頓了下,語氣慎重道︰「我知道你個性認真,不是會隨便玩弄女孩子的花花大少,媽並未明禁你學生時代談戀愛,但你應該清楚你們沒有自己選擇未來伴侶的權利,要當富家媳婦,絕對要擁有足以匹配富家的家世。」

「她有,她的教養很好,美麗溫雅,善良體貼,你一定會喜歡的。媽,你曾見過她一面,高中校慶我首度上台演戲,你還夸過朱麗葉氣質優雅,水靈動人。」

雖然並未真正深入了解雲思妤的家世背景,但他可以感覺得出她身出名門,從她姑姑身上亦可判斷出她父親家族必定是經濟富裕,跟富家應能門當戶對。

「單白,你現在才幾歲,年輕的愛戀不能成為將來的婚姻對象。」富母早已記不清當年跟兒子演戲的女主角的模樣,即使記得也不影響這件婚事。

「媽,我很肯定她是我要的選擇。」以前的他也認為年少的愛情或許短暫便會逝去,但這幾年的相處,他已經認定是她。

「我更肯定你爸的選擇是正確的。」富母堅定立場,不接受他的說詞。

「媽,我從未求過你任何事,唯獨婚姻大事,可以暫緩嗎?我現在真的沒辦法去看別的女人。」他無法馬上說服母親接納思妤,但至少要延緩相親、訂婚宴,他才能從長計議,改變父母的想法。

「單白,你想要什麼媽媽都會答應你,但這件事不許你任性!你早該明白你爸跟集團會幫你安排對象,媽看過對方的資料,那個女孩配得上你,你會喜歡她的。相親的事雙方都已訂定,你只能準時赴約,訂婚後三、五年內還不會談到結婚事宜,這期間你要怎麼處理現在的感情問題,媽會裝作不知道,只是一旦到適婚年齡,你必須當個稱職的丈夫。」富母語氣凝重的教誨。

「媽,拜托你,我需要你的支持。」富單白不死心地相求母親。以前的他會心甘情願遵從父母之命,凡是以顧及集團利益為先;但遇到雲思妤以後,他無法只在乎自己的責任,私心貪求擁有所愛。

听到最疼愛的大兒子軟語相求,富母不禁心軟,卻又無法做主。

「單白,媽願意支持你做任何事,卻更必須支持你爸的決定,也許你現在心有所屬,但媽相信,這個女孩會更適合你。」她語重心長勸慰。

最後,富單白只能莫可無奈地結束通話,他其實知道一旦宣告聯姻的訊息,事情便難有轉圜的余地,即使從小寵他、溺愛他的母親,都無法為他多說一句話。

坐在沙發上,他雙手抱著頭,內心痛苦無助。他無法舍棄思妤,卻更不能背叛家族和集團。

案親說得沒錯,這是他的責任與義務,其實很早以前他便有這項認知,但為何事情來得如此措手不及,他該如何面對自己的心情和感情?

無論如何,他不可能輕易放掉喜愛的女人,他暗自苦惱著如何能拖延推諉即將來臨的相親宴,想辦法盡快把思妤正式介紹給他父母認識。

卻沒料到幾日後,他竟听到令他震愕的消息

「我們分手吧!」雲思妤輕抿唇瓣,神色幽幽地道。

逼昏時分,他們在廣大的中庭花園一起散步。這幾日他隱約感覺她似有心事,偶爾會神情恍惚,他一探問,她卻是笑笑的說沒事。

今天她來公寓找他,他再度發覺她的不對勁,于是提議去一樓花園散步,這棟豪宅公寓的歐式花園不僅景色優美,亦是個寬敞寧靜的地方,才走進花園不久,卻意外听到從她口中說出的震撼字眼。

盎單白攏起眉心,深黝的俊眸凝望著她。

「對不起……」一見到他陰郁的面容,雲思妤內心一揪,美眸輕斂,硬實忍住欲泛出的淚水。

她掙扎了好幾日才勉強鼓起勇氣開口,只是一面對他,她幾乎不敢直視他的眼眸,他肯定很難接受,而她的心更痛。

早在他們相戀那一刻,她選擇義無反顧愛上他,其實早就明白這一天遲早會來臨,只是當時的他們太年少,只想單純放膽的談場悸動戀情,毋需去擔憂煩惱太遠的將來。

誰也沒有料到他們的感情可以一談數年,甜蜜平順。

此刻不得不分手,讓她心痛難舍,卻又無力反抗家里的安排。

「理由?」富單白試圖理性冷靜。他們一直是彼此相愛信任的,即使後來分隔東西無法時常相見,但距離並未在他們的情感中產生變數。

「我……要相親了。」緊握粉拳,雲思妤低垂螓首,兩顆晶淚卻無聲滑落,低落在玫瑰花旁的泥地上。

盎單白瞠眸驚駭,雙手用力握住她的縴肩,情緒激動。

「對不起……我愛你,可是……請你答應分手。」她勇敢抬眸,眼淚模糊地望著他俊美卻痛苦的臉龐。

「不……」他不答應,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手!只是看見她無助的淚顏,他如何能再讓她為難、加添她的痛苦,內心緊扯著,他惱恨自己竟愛莫能助。

「對不起……」她只能再三道歉,低頭從外套口袋拿出一支小小的紙鶴,她拉起他一只手,攤開他的大掌,將小紙鶴放置他掌心。

她不敢再看他一樣,轉身倉皇逃開。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富單白竟怔立在原地,無法抬起腳追她回來。

低頭看見掌中黑色的小紙鶴,他記得多年前她曾給過他一直一樣縴巧的紙鶴,在分開的前夕。

那時他親手折的紙鶴,一只簡單的飾品卻傳遞了深深的祝福,然而此刻置在掌心一模一樣的小紙鶴,他卻感覺沉甸悲傷萬分。

他無法沖動地追她回來,是因為他知道現實的不可抗拒,現在的他其實沒有辦法憑一己之力去捍衛兩人的感情。

她是千金女,她的婚姻是父親所安排;而他,亦是無法為自己的婚姻做主的男人。

盎單白一直待立在玫瑰花旁的石板小徑,微風輕氣,大片花園里數十種玫瑰及花卉香氣輕柔飄散,他卻失了嗅覺和知覺。

天色漸暗,天空飄下蒙蒙雨絲,他閉上眼,任雨水沖刷,此刻連步行回屋內的力氣都沒有。

她要相親了,他們真的要分手了,結束這份從年少便牽起單純卻濃厚的情感嗎?

盎單白記不得在花園里呆站了多久才走回住處,也沒理會劉嫂見到全身濕漉漉,神情落寞的他時,驚訝擔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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