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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里的秘密 第三章

作者︰路那

「發什麼呆?累了怎麼不睡?」

穆元朗洗過澡後,來到她的房間,就見她窩在躺椅里發呆,他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

方希培回神瞧見他,連忙坐正身子離他遠一點。

「干嘛不說話?」

「哼!」她仍余怒末消,才不跟他說話呢「怪我吻得不夠徹底嗎?」都幾個小時前的事了,她居然有本事現在還臉紅給他看?他好笑地揶揄道。

「你還敢胡說,狂!」她氣得想推開他。

「不過就個吻而已,你真的太害羞了。」他將她的手直接壓在他的胸口,傾身逼近她,令她整個人貼回躺椅上。

「那也不必吻得那麼。」她就是覺得虧大了。

那一吻吻得差點天地變色,她的唇腫了、麻了,心跳經過半個鐘頭還恢復不了正常,加上他們要離開時,在場無數凶狠眸光朝她行必殺注目禮,她能活著回來是奇跡了。

「那樣算?真正的讓你見識到,肯定嚇暈你。」他的指尖輕刷過她的唇瓣,已經不太腫了,若現在再重來一次,這小妮子會是什麼表情呢?肯定跟他拼命了。

扒,真想付諸行動。

「你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方希培吞吞口水,很怕他突然又被附身。

「這能怪我嗎?真要我說,你今天的表現真的不及格。」穆元朗擠上躺椅,而她已經縮在最角落,再退肯定會掉下去,于是他一把將她攬進懷里。

「還不及格?你知道那些插在我背上的大刀暗箭,我花了多少時間才拔完嗎?還有,你現在在干嘛?」若不是剛剛泡了個舒服的花辦浴,她現在已經下支倒地了好不好「溝通。」他臉不紅氣不喘地攬得更緊些。

「就叫你別動手動……」她話沒說完嘴就被捂住了。

「等我說完你就知道動手動腳絕對必要。」

方希培火大的免費奉上無形大刀砍他。

「你真的很不盡責,我都加料演出了,你卻一點默契都沒有,更何況我不過稍微吻你一下,你就化身尸死也不動,若不是我硬拉著你走,當場就出包了。」他不悅地數落著她的不配合。

「早就叫你別嚇我,真出包也不能怪我呀!」那樣還叫「稍微」?除了狂,誰會在大庭廣眾下吻得那麼徹底又腸情「我也說了,真出包了絕對全怪你。」

「你土匪呀?」

「特訓第二條︰對我的吻要熱情回應。」

「要不要順便咬你一口?」方希培沒好氣的瞪他,說的跟真的一樣,他以為他誰啊「你要咬我也不反對。」他側躺到她身旁,性感地揚起嘴角。

「這麼好說話?」她想起身,卻被他攬回去半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原來咱們是同好,我向來有咬人的癖好,更懂得投桃報李,所以你咬我一口,我會還你十口,歡迎隨時來咬,而且多多益善。」他點點自己的唇,要她現在就來玩「咬咬樂」

方希培听了差點吐血,這家伙字典里完全有沒禮義廉恥,算了,跟他繼續溝通下去的人是笨蛋。她掰著他的手想起身,卻被他由身後緊緊攬住。

「放手啦!」

「特訓才剛要開始呢。」他在她的耳畔低語。

「我看不必了。」他的氣息吹拂在她的頸間,纏得她抑不住輕顫,她尷尬地想扯開他的手臂,但下一秒鐘,她已經被他擺平壓在躺椅上。「啊!你干嘛啦?」

「調整姿勢。」

她真敗給他了,這什麼土匪回答「小妞,特訓是絕對必要的。」

「何必呢?在你月兌序演出前,效果已經夠嗆了,我想我這個箭靶子又亮又顯眼,不必再追加什麼特效了。」她還想活著去加拿大見父母呢。

「你太女敕了,接下來重頭戲才要上場。」穆元朗又調整下姿勢,將下半身的重量全交給她,兩手壓著她的十指,令她不能再掰扯他的指頭……

「什麼意思?」她臉蛋火辣辣的,長這麼大,頭一回和男人這麼貼近,他也壓得太理所當然了吧「我已經答應女乃女乃會天天同去報到,而那些名媛淑女也將不定期造訪,為了讓她們徹底死心,最好在她們面前多上演一些咸濕口味的戲碼,才能獲得最佳效果。」

「要演去找別人,少拉我下水。」

「別人可沒欠我一千八百萬。」

他一句話堵死她所有反駁,令她只能含恨瞪著他。

「嗯,有這麼委屈嗎?」穆元朗手指輕刮著她的粉頰,心中泛起一陣微甜的心疼,怪異卻也不怎麼討厭就是了。

「只要做做樣子不就好了,又何必來真的?」

「你以為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害羞,要是不來真的想騙誰?開始了。」他邊說邊以鼻尖輕觸著她的臉頰,漸漸移向她的粉頸。

開始什麼?方希培僵直了身子,隨即明白他指的是特訓。他真的要她熱情回應他的吻?問題是他在干嘛?突然頸子一陣熱,他在吻她的脖子她不停地輕顫著,心中升起陣陣躁動,她瞪大眼努力厘清現況,一定是因為他是第一個這麼接近她的男人,還做這麼親密的動作,她才會心兒狂跳,頭暈目眩的。

忍忍忍,一千八百萬,忍過就算了,而且也可以拿來當經驗,以後遇到喜歡的人,就不會手足無措像個呆瓜了。

「不賴嘛,這回沒尖叫也沒變強尸,那麼可以來進階版了。」他取笑著。

「還有進階版?」她蹬大眼。

「你的吻功真的要加強,至少要有反應。」他說罷直接封住她的嘴,來場法式舌吻。

又來那種鑽進她全身細胞的麻辣感又來了,為什麼和他四唇相接,都有種魂魄被吸過去的錯覺穆元朗本來只想逗逗她,也想確定吻她的感覺真那麼甜蜜,沒想到才輕觸到她的唇,他就起了反應。這個沒經驗的女人,居然什麼也不必做,就能勾動他的?太有意思了。

而且,既然都吻了,沒道理不嘗個過癮。

「你別這樣。」她抖著小手扯著他微卷的黑發。

穆元朗回神才察覺他居然撩開了她的衣襟,指尖逗弄著她的粉紅……天她居然可以讓他吻得渾然忘我,好想做全套的。

「嚇到了?」

方希培無助地點點頭,見他沒打算把狼爪收回,她只好自力救濟,努力想掩住外泄春光。

「今天先練到這里,免得你真把我當。」

「這樣還不算嗎?」她瞪他一眼,隨即很沒種地避開目光。

「咦,你這是害羞的表現嗎?」見她又臉紅了,他又逗起她來了。

「你瞎了嗎?誰害羞啊?」

「那這是什麼?」他揉搓著她又紅又燙的臉蛋。

「親愛的債主先生,你可能不知道你有雙欺騙世人的深情眸子,明明在玩人,卻又那麼深情款款,我不看你是不想呆呆被騙,你了了嗎?」

「哦,你也知道我在玩你?」

「不是玩怎麼會拐我來當箭靶子?」她好恨啦!為什麼那麼倒楣弄破他家的花瓶,惹來這個大麻煩呢「生氣啦?」

「哼!」他居然連否認都省了。

「有什麼好氣的?對我而言,「穆氏婚姻,甚至生命都只是一場游戲,既然是玩,當然要盡興了,你可別讓我太失望。」

方希培詫異地看著他,連生命都是「你這什麼表情?」

「你……」

「你想歪了對不對?」

「你以為我歪到哪里去了?」

「以為我會輕忽生命之類的。」

「不是嗎?」她驚奇不已,他居然這麼精準猜出她的揣測「當然不是了,那只是種比喻,不就是面對生命的態度嗎?」

「以玩游戲的想法來面對生命?真奧妙呀!」她失笑地搖搖頭,有點懂他的意思了。

「所以再來吻個夠吧。」穆元朗興匆匆地道。

「你可以滾了。」她直接踢他下去。

「哈哈哈……我們明天繼續吧。」

看著關上的房門,方希培兩手捂住臉頰,再來她可不確定擋不擋得住他的魅力了,他的選妻宴可不可以速速了結啊「你又帶這來路不明的女人回來?」穆老夫人一臉森冷的開口。

「你口中來路不明的女人不久後將是我的妻子。」穆元朗老神在在的回了句。

「我不會答應的。」

「我也說了‘誰理你’!」

「你找這種女人來氣我就算了,可是對陳小姐、林小姐實在太失禮了,今晚你可要好好陪陪她們。」穆老夫人依然把方希培當空氣,不屑直接對付她。

方希培也樂得輕松,這老太婆看起來很難對付,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她絕不會自找麻煩的。

那天那場選妻宴來了好多千金小姐,而今天只有兩位在場,看來穆老夫人已經先行過濾了,挑了些極品讓孫子選擇,其實這樣也不錯,他到底有什麼好不滿「陪陪她們?女乃女乃是打算讓她們以後當我的情婦嗎?」穆元朗噙著性感笑容瞟了那兩個女人一眼。

當場听見兩聲抽氣,方希培暗嘆口氣,這渾球絕對是在整她,把人家千金小姐定位在情婦,教人家情何以堪,分明是故意替她樹敵嘛「你在咕噥些什麼?」和女乃女乃過招的同時,穆元朗仍不忘吃吃她的豆腐。讓她的「情敵」把大刀磨得更閃亮銳利些。

「那只花瓶對你真那麼重要?」方希培扯著他的衣襟哀怨地低問。

「你放心,這世上沒有任何事能比你重要。」他怕她死得不夠快,更惡心的嫁禍再次出籠。

穆老夫人瞧著他們「恩愛」的模樣,心中浮現他父母當年的情景,目光更加嚴厲,不發一語的逕自轉身上樓去了。

「你們呢?要回去了嗎?」穆元朗終于瞧向那兩位小姐。

「穆大哥,雖然你堅持喜歡的是方小姐,但在結婚前什麼事部可能發生,我希望能公平競爭。」陳小姐端莊地凝望著他。

「我也是,沒試過就放棄,會讓人後悔一輩子的。」林小姐也堅定「無聊。」穆元朗依然冷淡。

「方小姐,你一直都跟他在一起嗎?」陳小姐轉向她問道。

「既然要公平,那麼在這里時,你就不該霸佔著他,不然我們怎麼有機會呢?」

「那你的意思是……」

「我和林小姐都希望能有和穆大哥獨處的時間。」

請便呀!方希培實在很想這麼說,卻又怕招來穆元朗的無情報復,只能看向他,尋求他的意見。

偏偏他只是一臉「深情」地凝望著她,完全沒打算給她任何協助。

唉!她早就該知道了不是嗎?想到他為了自身利益,一而再的將她推進虎口里,她的心頭泛起一陣苦澀。

「若穆大哥在深入認識我之後,依然認定你,那我也無話可說。」

「我也是。」

「所以你先陪陪我吧。」陳小姐早在他們來之前就和林小姐談妥了,現在先打倒共同敵人再說。

方希培全身竄過一陣惡寒,她要干嘛「走吧。」陳小姐拉著她就走。

「穆大哥,我……」林小姐立刻把握機會介紹自己,不信自己條件比不上那來路不明的女人。

穆元朗瞧著一臉戒慎恐懼被拉走的方希培,眸光里添著淡淡笑意和一點疼寵。他當然知道這些女人不會讓她太好過,但她應付得來的。更重要的是,她氣得跳腳的模樣好可愛,沒好好欣賞太可惜了。

林小姐聒嗓地在他耳邊說了什麼,他全沒听見,只貪戀地瞧著大廳最遠處,那個心有不甘,卻為了一千八百萬強忍他的欺壓,不時送上恨恨目光砍他的小人兒。

他笑了半天,突然察覺自己是不是放了太多心思在她身上了他不是只拿她來氣女乃女乃,順便玩樂一番嗎咦?她是說了什麼嗎?怎麼那位千金小姐變臉了?

瞧!他不說了嗎?她可以的。穆元朗不自覺又揚起嘴角。

林小姐從一開始的春花朵朵到最後有如喪家犬般憤恨,他居然從頭到尾都沒看她,目光緊跟著那女人移動,太過分了。

方希培被陳小姐拉到大廳另一頭,想也知道不會有好事等著她,果然才坐下來,陳小姐就開火了。

「說吧,你是使了什麼詭計讓穆大哥這麼迷戀你的?」

「詭計?」打破花瓶算不算「這時候還裝無辜就太可笑了。」

「我是很無辜呀。」

「你別以為已經十拿九穩,就算穆大哥現在迷戀你,但‘穆氏’是穆老夫人掌管的,穆大哥最後還是得听她的才行。」

「是這樣嗎?」這女人太不了解穆元朗了。

「你這麼驕傲是什麼意思?」

「我驕傲?」

「不是嗎?一副什麼也撼動不了你的地位的樣子,你到底對穆大哥做了什麼。讓你這樣有恃無恐?」

「陳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雖然我什麼都無法告訴你,但我覺得與其從我這里下手,不如等會兒你好好跟他溝通,機會還大些。」

「你真可惡,居然一點都沒把我放在眼里!」

「不是,而是一切是他說了算,只有他才有權力改變呀!」除非穆元朗善心大發,不跟她計較那一千八百萬了,不然她這炮灰還要當很多天吧「你等著看好了,穆大哥一定會發現你的狐狸尾巴!」陳小姐不時看著時間,就等著去親近他,再把這可惡的女人踢走。

「唉,誰有狐狸尾巴還不知道呢!」她咕噥著,這些千金若發現那狐狸男的真面目,肯定嚇得倒彈三尺。

「你再囂張也沒幾天了,等著看吧,你的下場絕對會很慘。」陳小姐憤恨地瞪她一眼,才走向穆元朗。

「不必等,明明現在就很慘了,難道你看不出來嗎?」方希培嘆口氣,決定在下一位荼毒者上場前,先去解放一下。

她起身走向洗手間,沒想到門都還沒關上,林小姐已經追殺而來,她深深嘆口氣,這些人真有這麼愛他?欺壓別人真這麼有趣「想知道剛剛我和穆大哥說了些什麼嗎?」林小姐也不管她听不听,拿出粉餅口紅補妝。

「唔……」她能不听嗎「他說他已經厭倦你了,等有機會就會甩了你。」

「真的嗎?」能不能今天就甩「當然是真的,他說和我在一起就感受到你的粗俗沒教養,之前會喜歡你,一定是中邪了。」

「這樣啊!」方希培差點笑出來,那男人要中邪這輩子恐怕難了,鬼沒被他逼到中邪就不錯了。

「你也許以為我在騙你,但我可不是今天才認識穆大哥,事實上我們很熟了,比你以為的還要熟。」

「哦?」

「你懂我的意思嗎?」

「唔……」

「他還是比較喜歡我的表現,懂了吧?」

表現?方希培微揚了下眉,什麼意思?瞧著林小姐曖昧的眼神,她突然懂了。是那種表現啊,那她就不予置評了。

「我也不跟你計較了,男人嘛,總禁不起誘惑的,但他最後總會回到對他最重要的人身邊,你若識相點,最好是自己離開,等到他翻臉,可憐的還是你,更不會有人同情你的。」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他會選誰還很難說吧,這些話你留著,也許最後用得著的是你自己呢!」方希培忍不住心頭一把火,終究管不住嘴巴反擊了。

只因為這女人的話在她心田發酵,她從沒想過,也許穆元朗真的和這些女人有過曖味,雖然不愛,但依他的指數,這種可能性極大,一想到他曾和不少女人有一腿,她的心情就惡劣到爆。

「你……哼!」林小姐氣沖沖地轉身離去。

「終于能好好解放一下了。

方希培嘆口氣上完廁所,很認真地洗了手,東模西模,直到再不出去,別人會以為她掉進馬桶里,她才無奈地走向門口。

真不想出去面對那兩個女人。她轉動門把,咦?打不開她又試了幾次,門把就是不動。呆望著洗手間的雕花木門許久,她突然笑出聲。

「會不會太扯了,她居然把我關在里面?」

她在洗手間里繞了幾圈。「不行,我不能把人想的那麼壞,也許是門壞了,不是她干的好事。」

方希培又試著轉動門把,但門不動就是不動,她甚至找出小發夾想模仿神偷那樣把門打開,試了近十分鐘,她終于宣告放棄。

「那家伙會發現我不見了嗎?他會來找我嗎?」她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思考著該怎麼辦。

又等了十分鐘,她再次轉動門把還是文風不動,這下不禁有些火了,若真是林小姐干的,就太差勁了。

「使這種小人招數,算什麼公平競爭嘛?」

她捶著門大聲呼救,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根本沒人理她。

「一個鐘頭了,這家人是怎樣,都不用上廁所喔,為什麼都沒人發現?」

她氣得踢了木門一腳。

看來只有等那混蛋來了,他是怎麼了?和千金小姐聊到渾然忘我了嗎?還是聊著聊著就聊到床上去了方希培愈想愈火,她被關在廁所里,他卻在外頭左擁右抱,待遇差太多了啦「臭穆元朗,到底要不要來救啊?」她很不耐煩地繞著圈子,突然她頓下腳步,懊惱的好想撞牆。

「我是被關傻了嗎?按照他的思考邏輯,沒見著我,肯定當我是落跑了,我還等他來救,真是蠢啊!」

她開始研究逃生路線,總算在邊間廁所里找到一扇氣窗,反正她就是倒楣的箭靶子兼炮灰嘛,一切都要靠自己。

「這個氣窗雖小,但爬出去應該沒問題才對。」她踩在馬桶上,探看著外頭,幸好是一樓,只要爬得出去,萬一跌跤了也不會出人命。

她嘆口氣,萬萬沒想到她也有淪落到爬窗的一天。

「哎呀,穿這身累贅真麻煩。」她很努力地將身子擠進氣窗里,這事說給老爸他們听,鐵定會害他們笑到抽筋的。

「你在干嘛?」突然她身後傳來古怪的問話。

「啊?」她嚇一跳直接滾出窗外。「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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