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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妖 第七章

作者︰蜜果子

今天天氣晴朗得教人厭惡,瓔珞挑高了眉,看著眼前礙眼的女人,渾身就不舒坦。轉身就端著托盤坐上樓梯,就地吃起饅頭來。

「曬不熱嗎?」彭裔恩從樓梯下經過,也看到前庭景況,「干麼不進來?」她走了兩步,停下,忍不住「巴庫」,終于瞧見了坐在樓梯上的人影。「你……坐這兒吃啊?」

「她把我最愛的前庭早餐位子佔去了。」瓔珞邊說,邊用力咬著牙撕下一塊饅頭。

「噢……是嗎?」往前直視,透過紗門看見羅雅雯正巧跟白玠恆要水喝,「我看是把少爺佔走了比較貼切吧!」

「她是要在這里待幾天?都第二天了,還拉著玠恆去幫她遞畫具倒水的!」她把饅頭一口全塞進嘴里。

「喝口牛女乃,別噎到了。」彭裔恩懶得理他們之間的糾葛,整間屋子的氣氛悶得令她受不了,「我要出門,你自己看著辦。」

瓔珞趕忙喝了一大口牛女乃,「你要去哪里?幾點回來?」

「不要一副巴不得我都不要回來的樣子,你要是動了這個家的東西,就要保證我回來前都物歸原處!」她是認真的,「我七點前到家。」

「厚,你都不會想回家喔?」不管去哪里,小恩一定都會在七點前返家,超沒趣的啦!

彭裔恩一怔,有別于平時的挖苦,竟露出一抹苦笑,「這里就是我的家啊……我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咦?」瓔珞錯愕的望著她。怎麼辦?她好像說錯話了。

「你不知道嗎?我這輩子就只能住在這里,每晚七點都一定要回到這間屋子的範疇內。」彭裔恩語重心長的嘆口氣,「灰姑娘都過得比我好。」好歹人家的門禁是十二點。

她才正要問為什麼,就見小恩皮包一背,往外走去了。

「少爺,你熱不熱啊?進去休息吧,你在這里又幫不了什麼忙。」彭裔恩一出門就吆喝著,還把手上的折疊桌擱到羅雅雯身邊去,「羅小姐,這邊有張桌子,你可以把畫具跟水都擺在這里,這樣就順手多了啊!」

啊炳!瓔珞偷偷瞧著。這下羅雅雯就沒有要玠恆端茶遞畫具的借口了!小恩恩干得好!她就知道她們是一國的啦!

羅雅雯臉色陣青陣白,仿佛在怪罪彭裔恩壞了她的好事,白玠恆是謝天謝地的走進來,滿身是汗的他一見到瓔珞,旋即露出舒服的笑容。

「很開心嘛,一上午都陪美女在庭院里曬太陽!」她站高了兩三階,就趴在木梯的扶手上,恰巧比白玠恆高出一點點。

「我本來也打算要進來了,折騰兩天,她連個草圖都畫不好。」他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盡聊些無謂的話題。

「她要是一直畫不好,要待多久啊?」瓔珞緊噘著嘴。羅雅雯在的一天,她就自在不了!

「你吃醋吃好大。」白玠恆悄悄上前一步,離趴在欄桿上的小腦袋兒近些。

「吃醋?」她偷偷抽了口氣,「反正我討厭她繞在你身邊就是了,我忍耐度有限的喔!」

「哦?」他忽然撫上她的臉,「你好像根本沒有什麼耐性吧?」

瓔珞對于撫上臉頰的手有點吃驚,趕緊預防生氣的流入,好專心感受這種讓她臉紅心跳的氛圍。

是她的錯覺嗎?怎麼覺得玠恆從那晚小小的啾一下之後,這兩天踫觸她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老實說,我想讓雅雯多留下來幾天……」他用認真的語調說著,「其實她很喜歡我,她的父親也有意思問我們兩個要不要交往……」

「交往?!」瓔珞倒抽了一口氣,瞪大凶巴巴的眼眸,「你跟她?!」

「我是說……」

「我不要!」她氣急敗壞的打掉他的手,「我不喜歡你——」

她氣到沒有注意到白玠恆勾起的微笑,也沒有留意到他再次上前,這一次是勾住她的後頸,直接將她的唇送到自己面前。

他喜歡她為他吃醋生氣的模樣,嬌俏迷人,讓他想一口吞下。

瓔珞上一秒還在嚷嚷,下一秒唇就貼上了柔軟,令她措手不及,腦子也根本無法反應。她只知道這一次玠恆停留的時間,比之前要再久了一點,而且……也更熱情了些。

從輕柔吸吮她的唇瓣開始。她有些微顫,但是她知道自己也渴望這樣的情感,她微微踮起腳,想更親近白玠恆,加深吻的深度。

舌尖靈巧的竄入櫻桃小口,她明顯的抽了口氣,接著卻熱情的與之交纏,攀著欄桿的手不知何時環住了他的頸子,纏綿的吻開始釋放矜持,熱情燃燒著彼此。

瓔珞毫不造作的大方索吻,激情回應,她曾經幻化成許多人戀慕的人,曾經以愛人的身份與他們共處,但是沒有一次,她會有這種強烈的暈眩感,如此發自內心的想索求這個人的愛。

她總是只顧著汲取想要的生氣,對于其它根本不在乎,什麼熱情、什麼貪戀、什麼執著,都不會影響到她。

因為她是鏡妖,她是個不可能動心的妖怪——照理說不可能啊!

但是現在她用心去感受這繾綣綿長的吻,她用身體跟感官去理解那無法形容的滿足,她是如此的喜歡玠恆,喜歡到自己都已經失去該有的自覺了。

這一刻,她只想擁有他,要他的吻、他的心、連他的眼神都只能放在她身上!

匡啷!物品墜落聲出現在紗門前廊,走進屋的羅雅雯立即看到在樓梯上擁吻的兩人,嚇得手上的畫具、炭筆掉落一地,她簡直不敢相信親眼所見。

白玠恆跟那個連皓琳的代替品?!

這個聲響打斷了擁吻中的男女,瓔珞微慍的往左手邊看,果然看見瞠目結舌的羅雅雯呆站在那里。

「你們……」她羞惱的瞪著他們,「玠恆,你不是說你現在沒有女人嗎?」

嗯?瓔珞又嘟起嘴了。

白玠恆雙眼還是凝視著她濕潤甜美的唇瓣不放。真是殺風景!

他回首,一如往常的貴公子模樣,嘴角卻多了點輕蔑,「現在有了。」

「太過份了!你明明知道我一直喜歡你……而且,你竟然因為得不到連皓琳,還找一個長得相同的替身……」羅雅雯一臉掙扎,半天想不到適切的詞,「很惡心耶!」

「注意你的措詞,羅雅雯小姐!」白玠恆怒氣瞬間被挑起。他開始厭惡別人說瓔珞是替身了!而且很惡心這個詞是什麼意思?是說他?說瓔珞?還是說他們兩人之間產生的感情?

小手忽然搭在他的肩上,瓔珞睜圓杏眼朝他使眼色,輕輕搖了頭,再將他向後一推,自個兒走下樓梯,筆直的朝著羅雅雯走去。

惡心?這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歷經漫長數不清的歲月,她好不容易才有成為人類的感覺,好不容易真正被人所愛,現在這個玠恆根本看不上眼的女人竟敢說她惡心……她不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惡心吧?

「瓔珞!」白玠恆低聲出口,倒不是為了阻止她,而是提醒她要維持禮貌。

「你做什麼……想打架嗎?」羅雅雯話都說不全,語調微顫,拚命向後退,卻還是使出嬌縱性格要脅著。

瓔珞終于走到她面前,劃上了一抹笑。

那抹笑之妖魅,讓羅雅雯瞬間背脊發涼,她有種不安的預感,總覺得剛剛瓔珞那神情,既不是瓔珞,也不是連皓琳——

電光石火間,瓔珞竟突然牽握起她的雙手。「真的很抱歉,我喜歡玠恆。」她背對著白玠恆,幽幽的說。

她餓了。

因為她愛玠恆,所以她不願再傷害他,寧可餓著自己、冒著失去人形的危險,也不願再吸取他一分一毫的精力。

這是愛,在剛剛那個吻中她突然明白,這就是在鏡中窺視多年,那些人心中狂亂的愛!

生氣大量急速的流進瓔珞的身體里,她根本不顧羅雅雯臉色是否趨向慘白,也不在乎獵物開始頭暈目眩、四肢發冷,她只知道自己有分寸,會讓獵物留一條命滾回家。

當羅雅雯因腳軟而跪到地上時,她也吃得差不多七分飽,松開握著的雙手,向後退了兩步。

「小恩早上才拖過前廊,你的炭筆弄髒地板,她會生氣的。」瓔珞走到沙發邊的鞋架上,拿下兩塊抹布,「記得把地板擦干淨再回家。」

羅雅雯根本已經說不出話來,她全身不住的發抖,不禁手腳無力,而且全身虛軟得幾乎快要撐不住自己。

這是什麼?

為什麼那個瓔珞只是握住她的手,她就會這樣?

白玠恆看著也不明所以。他只瞧見瓔珞非常有禮貌的跟羅雅雯說話,才沒幾秒後,羅雅雯竟然就癱軟在地了?

瓔珞這時回過身子,神清氣爽又眉開眼笑的直直走回他身邊,臉色紅潤,略帶嬌羞,可是卻大膽的直接奔進他的懷里,雙手緊緊環抱住他。「我喜歡你!」她說得既直接又坦率。

他忍不住寵溺的笑了起來。「我也是。」他吻上她的發,沒有謊話,他的心的確為了瓔珞而加速跳動。

這跟面對皓琳時截然不同,他的眼神會追隨著皓琳,但是心不會為了她如此跳動,他會因為她得到禮物而綻開笑顏,可是卻沒有那種樂陶陶的飄浮靶。

單向的戀情得不到回應,就無法叫做幸福。

「玠恆。」瓔珞忽然踮起腳尖,貼在他頰畔悄聲開口,「我想要你。」

白玠恆詫異的瞪大雙眼,緩緩的低首凝視著她,眼底隨之翻涌著,總是和煦的臉上此時卻性感得讓她緊張起來。

她是不是說錯話了?時機不對?太早進入這個階段?是啊,她也才剛發現自己喜歡玠恆而已,可能他……

「呀!」瓔珞來不及抹掉重說,他已經利落的橫抱起她。

她嚇得趕緊攬住他的頸子以防掉落,而白玠恆卻勾著絕對不懷好意的笑容,抱著她往樓梯上走去。

「咦?那個……」她有點慌亂,怎麼感覺好……

白玠恆只顧著沖著她笑,一步步走上木梯,但是非常有禮貌的他走到一半時,還不忘回首瞥了仍舊坐在地上發抖的羅雅雯一眼。

「羅小姐,我還‘有事’要忙,很抱歉,不能陪你了。」他的聲音帶著笑意,「冰箱里還有食物,餓的話請自己取用。」

羅雅雯說不出話,她望著白玠恆的背影,心里即使有千萬的怨氣,也敵不過自心底竄出的恐懼感。

她為什麼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樓梯上的人兒已經不見,腳步聲已經到了二樓,不過卻沒有走向瓔珞的房間,而是走到白玠恆位于西側的臥房。

「……那個……我剛剛話說得有點快……」瓔珞整張臉都漲紅了。不會吧?她好像不是那個意思。「你不是有事要忙?」

「正準備開始忙。」他笑得有點邪惡。

她忍不住背疑,這個是她平常認識的白玠恆嗎?

「你好怪喔!你平常也對別人這樣嗎?」

白玠恆沒答腔,他已經走進房里,腳往後一勾,就把門給關上了。

門輕輕的砰了聲,她的心反而是怦怦怦的很大聲!她勾著他的頸子往後瞧。關門……哎呀!

「我平時都對人冷冰冰的,你不是都知道嗎?」邊說,白玠恆直接走向床邊,將她放上了床。

瓔珞一躺上柔軟的床就更緊張了,她急著想要坐起來,但是他卻更輕巧的挪壓上來。

唔……真難想象,她竟然會因為這樣就緊張?

就算每次重新幻化之後身體會重生,但又不是失去記憶,充當他人戀人這麼多次,她心跳也沒這麼快過!

這就是因為……真正的喜歡嗎?

「你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冷……」面對著幾乎要貼上她臉龐的白玠恆,瓔珞的目光竟然不知道該往哪里擺。

「因為你是特別的啊!」他整個人都壓上她的身子,大手輕輕撫去落在她頰邊一根又一根的發絲,手指撫模著她滑女敕的臉龐。「我的笑只為你,我的邪惡也只對你……」

「唔……」她蹙起眉。前面那一句可以,可是後面……

她來不及說什麼,因為熱情的吻再度襲來。

不僅僅是瓔珞那句話勾動了他的,事實上,他說不定比誰都渴望獲得她。

白玠恆雙手利落的解開她的牛仔褲,瓔珞已經順手月兌掉了他的上衣,纏綿的熱吻不斷,他的吻從她的唇往頸下移動,褪去她的上衣後,瞧見的是美得令人屏息的雪白胴體。

他停止激吻,目不轉楮的凝視著她赤果果的身子,直到看到她滿臉通紅,想把一旁的被子拿過來遮掩。

「何必?」他止住她的手,「我從來沒想過,會有值得我等待的人出現。」

瓔珞泛出甜蜜幸福的微笑。這句話,其實應該由她來說才對。

當衣裳盡褪,他們只听得見彼此的愛語呢喃還有喘息聲,遠遠地似乎有慌亂的引擎聲作響,唯有瓔珞听得見額外的尖笑聲。體力不足的羅雅雯選這個時候離開真是太不明智了,萬一開車出事了怎麼辦?

這黑山里的魍魎精怪們可是饑渴難耐,活色生香的女人是上品的美味,扣掉香水味外,其它都是他們的菜。

她從這里離開,萬一出事了怎麼辦?會不會影響到玠恆?

瓔珞很想專心思考,但白玠恆讓她絲毫無法維持理智,她的臉被溫柔的扳正,狡猾的舌再次侵入口中,看來無害的他,接吻的技巧竟然好到讓她迷眩。

她滿腦子只裝得下玠恆了,其它一切都無法進入思考範圍,什麼鏡妖、什麼魍魎,什麼危機或是她的身份,都已經不在考慮範圍內。

她想要玠恆,一如他想要她一般。

「啊……」

當身子結合的瞬間,她覺得有什麼東西被釋放了。

不只是她的熱情、她源源不絕的愛,還有一個藏在鏡子里的東西被打開了……她知道,因為那是她的本體,她在承受愛情的瞬間體會到了。

「瓔珞……」抱著她身子的白玠恆喃喃的在她耳畔低語,「不要離開我。」

她迷蒙不清的雙眼望著天花板,再緩緩的轉向他。這是最困難的問題,她甚至來不及思考,又要怎麼回答他呢?

她只是啄吻他的唇,感受著他激情的律動,然後把心跟靈魂都交付于他。

她,也想永遠不離開他……但是要怎麼做呢?

斑潮在狂喜之後席卷而來,瓔珞被愛包圍著,一同往天際沖去,就算最終會跌回地面,她知道自己會落入沉穩的臂彎當中。

剎!破碎的影像卻再次在她腦海中如幻燈片般的播放——

「你不要穿鑿附會!我跟她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騙人!我以為你是愛我的……你不可能……」

「閉嘴!我受夠了!再說的話,我現在就要跟她離開!」

「我不允許!死都不允許!」

「瓔珞——」

嚇!

瓔珞跳開眼皮,她瞪大了雙眸望著金黃色的室內,夕陽從窗外灑進來,澄黃一室。

她正對著門口,背貼著白玠恆的身子,他的手臂緊緊圈著她,呼吸均勻平順。

有什麼東西存在于鏡內久遠到她不知情,但是卻在最近被開啟了,她仿佛听見有人在喊她的名字,那個她下意識喊出來的名。

瓔珞,真的是她的名字嗎?鏡妖為什麼會有名字?為什麼在破碎的影像中,也有著可怕激烈的愛恨糾葛?

強烈的愛意伴隨著同等級的恨意來襲,她可以感受到那可怕的情感波動,看不清的人影在爭吵,背景似乎跟這間屋子有八分相同……一如樓下的樓梯。

她不安的拉過身上的手臂抱著,希望白玠恆能圈得更緊些。

這樣的幸福像是夢,她真希望永遠不要醒,不必到面對現實的那一天。

「嗯……」手被牽動的白玠恆轉醒,他懶洋洋的嗅著發香,緊緊的抱住她。

瓔珞的心被填得滿滿的,緩緩轉過身,好面對那張俊秀的臉蛋,好再多幾個纏綿美妙的吻。

「你看起來真美!」他由衷的說著,因為瓔珞正浸浴在夕陽下。

「這句話你今天說過好幾次了。」她滿足的微笑,「像灌糖似的。」

「沒辦法,除了這句話外,我找不到別的詞來形容你……」他挑了挑眉,「行動的話我倒是還有很多方式……」

「色鬼!」瓔珞推了推他,忍不住緋紅了臉,「你門有沒有鎖啊,萬一小恩上來怎麼辦?」

「她還沒回來。」裔恩出門一趟,通常都是在最後一刻返家。

憊沒回來喔……嘻,這樣好像可以放心一點了呴?

她伸出光潔的手,白玠恆也與之互抵,兩只手十指交握,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們好像對彼此還有很多不了解……這樣發展會不會太快了?」她偎在他胸口,看著兩個人緊緊相扣的手。

「我叫白玠恆,今年二十七歲,是室內設計公司的老板,平時待人冷漠嚴厲,對女人更不體貼……」他打趣的做起自我介紹來,卻忽然頓了一頓。

這個頓點長達數分鐘之久,連瓔珞都有些不安,她仰首往上看向他時,他卻一副若有所思。

「玠恆?」她趴著撐起身子,不明所以的喚著。

白玠恆幾秒後才將視線移回她臉上,撥開她一頭長鬈發,露出個復雜的笑容。下一秒,出口的是讓她覺得刺耳的名字。

「從小只喜歡一個叫連皓琳的女人,明知道她沒把自己當一回事,只是利用我對她的愛慕,可是還是傻到心甘情願……傻到她意外身亡後,興起想追隨她而去的念頭。」他頓了一下,又說︰「然後,上天如此眷顧我,給了我另一個希望。」

大掌捧起瓔珞的臉,他趨前吻了又吻。

「上天把你送給了我,讓我從悲痛中走出來,讓我一點一滴的因為你跟皓琳的不同而愛上你。」白玠恆邊說,又吻上了她的眼楮,「相同的容貌是給我的考驗,結果我再一次愛上同樣容顏的女人,但是這一次愛的卻是骨子里的個性。」

那種為了他笑、為了他哭、為了他義無反顧的個性。

可以說他有點沙文主義,但是,有一個人能為自己做這麼多事、為自己喜怒哀樂,這不正是被愛著的證明嗎?

他,也願意為了瓔珞做這些事,為了她做任何事!

瓔珞劃滿了笑。這是她听過最誠實、最平淡,但是也最讓她心神震蕩的告白。

因為白玠恆看見的是瓔珞,愛的是瓔珞,告白的對象也是瓔珞。

她俯頸而下,圈住他的頸子。移上他的身體,火辣纏綿的吻蔓延開來,這是不需要言語的回應,她喜歡用行動表示。

「小恩不會那麼快回來對吧?」她俏皮的問著。

「嗯?不會……」白玠恆放松了身子,「隨便你想怎樣,我任君宰割!」

「隨便我了呴?」嘻嘻。

「隨便!」他還一臉要慷慨赴義的模樣。

瓔珞被滿足與幸福灌滿了心窩,她凝望著闔上雙眼的俊美男子,其實她心中只剩下一個願望。

「我也想永遠跟你在一起。」她聲如蚊蚋,感性的說著。

「嗯?」白玠恆沒听清楚,睜眼狐疑。

搖了搖頭,瓔珞含住了他想要發問的唇。

他不需要听清楚,因為那是不可能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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