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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惡女 第一章

作者︰卡兒

在南美洲的安地斯山脈下有一個小柄—利瑪王國。

盡避它的面積和文萊的五七七○平方公里不相上下,但它的富庶是文萊望塵莫及,文萊出產黃金,而它呢?出產的是祖母綠,其價值更甚黃金。

利瑪王國的人民所得已是其它國家無可比擬,但利瑪國王?了讓他的子民過更富裕、無憂無慮的生活,他辦了許多利民的福利︰譬如剛出生的嬰兒,政府給予初生嬰兒補助,上學的學童有就學補助,青年有就業補助,老人有老人津貼、醫療免費服務,結婚有結婚津貼……

反正只要照子放亮一點,在投胎前選了利瑪這個王國,這一生就注定無憂無慮,相信天堂也不過如此。

人民臉上的笑容就是國王最大的欣慰,最令國王感到自傲的莫過于吾家有女初長成,那是做父母最大的滿足與欣慰,不過他也?了膝下這三位女嬌娃而傷透腦筋。

她們強硬偏執的個性遺傳自她們的母親-利瑪王後,而王後自從生下凱莎公主之後,身體每下愈況,過了兩年就香消玉殞。

柄王對王後用情至深,長年以來一心撫養三位公主不再續弦;眼看三位公主已經亭亭玉立,他應感到高興、安慰,但是……

凱絲、凱瑟、凱莎三位公主自懂事以來,便摒棄王宮所有的繁文縟節,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這一點身?國王的父親能體諒她們的心情,對她們要求的自由也盡量做到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她們擁有如平民百姓一樣的快樂生活。所以三位公主從未在媒體前曝光,甚至出了宮就如一般百姓的孩子一樣,身上並沒有光鮮耀眼的光環。

唯有王宮里的侍女、侍從們熟知這三位可人的公主,而且她們天真淘氣、愛捉弄人的個性也只有他們知道;然而,對這三位公主,王宮里上上下下莫不是又愛又惱。

柄王近日因?一事而郁郁寡歡,象征利瑪王國富盛的一顆完美無瑕、傲視全世界的祖母綠,突然不翼而飛,此事令國王大?震驚。這顆傲視全球的祖母綠是利瑪王國人民的精神象征,?了不引起人民驚慌,國王下令暫時封鎖祖母綠被盜的消息,另一方面他暗地里秘密查尋。

偏偏此時適逢三位公主放假歸來,他真是愁上加愁,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快點,你們手腳利落點,公主們就快到王宮了。」女侍官阿仙焦急地吩咐侍女們。

整座王宮正?了迎接三位公主放暑假歸來而忙得不可開交,向來注重禮儀的阿仙,神經緊繃如臨大敵般的戰戰兢兢。「動作快點!」

所有的侍女都感染了阿仙的緊張而顯得更慌亂,只見她們一個個像陀螺似的在阿仙的面前穿梭個不停。

此刻,一名侍衛神色匆匆的來到阿仙的面前。「公主已經到了後門。」

「後門!」阿仙震驚的圓睜一雙眼楮,雙手撫著臉頰,「天啊!我怎?忘了這三位公主的怪異行徑。」她顧不得形象的瞠大雙眸,扯著喉嚨大喊︰「別再弄!全到後門迎接公主!」如母獅般的叫吼聲在王宮里回湯。

不消多久時間,所有的侍女必恭必敬地站在後門迎接三位公主歸來,阿仙拉一拉身上深色的套裝、攏一攏絲毫不紊亂的頭發、推一推鼻梁上的眼鏡,挺直腰站在侍女前,迎接公主們的歸來。

須臾,一列車隊緩緩駛進王宮後院,一部加長型的黑色禮車停在阿仙的身旁。

阿仙恭敬地拉開車門。「公主!」

嬌小的凱莎率先沖下車,仰頭看著阿仙,「嗨!阿仙,你怎?還戴著這副又厚又重的眼鏡?」

阿仙怔愣一下,「凱莎公主,你就穿這樣回來?」

一件T恤、一條寬大的牛仔褲和一雙球鞋,背著一只背包,她看起來更嬌小。

凱莎忍不住扒呵大笑,「穿這樣很舒服,有什?不好?」

「可是你是公……」

阿仙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清脆的嗓音打斷。

「阿仙,你甭說她,她不會听你的。」凱瑟從車里鑽出來,站在阿仙的面前,左瞄瞄她、右看看她,不禁搖頭。「你真的還是一成不變哪!」

阿仙定定神看著凱瑟,不自覺地驚呼一聲︰「天啊,你的眼楮怎?變色了?」

只見凱瑟穿著緊身的上衣還露出小肚肚,一件低腰的牛仔褲襯托出她的婀娜曲線,一雙美麗的瞳孔由黑色變成了寶藍色。

凱瑟故意在阿仙的面前睜大眼楮,「很美對不對?這是現在最流行的角膜變色片。」說著,她更是貼近阿仙,「你再不改門面,就快成老古董了!」隨後,她柔媚一笑。

「角膜變色片?」

阿仙連听都沒听過,她愕然地睜大雙眼看著兩個裝扮另類的公主,她已經被兩位公主嚇得心髒快停了。

凱絲優雅地跨下車,將太陽眼鏡擱置在頭頂上,手里揪著一條手絹,「阿仙,最近好嗎?」

阿仙連忙看向凱絲,欣慰總算有一位深具公主形象。「你好,凱絲公主。」

凱絲淺淺微笑著從後門走進王宮。

凱莎已等不及的催促道︰「凱絲,拜托你能不能走快點!我急著想見父王,王宮里沒螞蟻,你別擔心會踩到螞蟻。」

凱絲對她的催促一點都不?所動,她依然保持優雅的緩緩走到凱莎面前,手指戳著她的額頭,「瞧你急的,別那?毛躁行不行?」

「不行!」凱莎不假思索沖口而出。

凱瑟來到凱絲的身邊,伸手勾住她的手臂。「唉!你也別說了,難道你還不懂什?是對牛彈琴嗎?」

凱莎不服氣的小嘴一努,「我又不屬牛。」

「你當然不屬牛,你屬小幫,整天蹦蹦跳跳的一刻也停不住。」凱瑟最愛消遣她了。

「你好討厭。」凱莎斜睨凱瑟一眼。

凱瑟其實很疼愛這個小妹,模模她的頭道︰「逗你玩的,走吧!你不是一直嚷著要見父王嗎?」

一提及父王,凱莎馬上露出稚氣的笑靨,「我先去。」話落,人一溜煙的跑開。

凱瑟忍不住爆笑,「別瞧她個兒小、腿短,百米賽跑誰也別想贏她。」

凱絲掩嘴嬌笑,「可不是,瞧她一副中性打扮,投胎時別跑那?快,說不定她現在是王子而不是公主。」

意會凱絲的話中之意,凱瑟忍不住炳哈大笑。「說得好,說得對極了!」

凱莎一馬當先的沖進利瑪國王的辦公室。「父王,我回來嘍!」也不管一群正在和國王商議國事的大臣們,她一個勁兒的跳進國王懷里,摟住柄王的頸子。「我回來了。」

大臣們先是一怔,凝重的神色瞬間驟變,個個想笑但都緊抿著嘴憋住。

柄王褪去臉上原本沉重的神色,笑?逐開看著坐在他懷中的小女兒,低頭親吻她的女敕頰,「是我的小鮑主到家了。」

凱莎撒嬌地摟住柄王,嬌嗔道︰「有沒有想我?」

「有,我敢不想嗎?我的小鮑主。」國王被她的俏模樣逗得呵呵直笑。

柄王知道接下來甭想談任何事情了,因?女兒們回家對他來說勝過任何的國家大事,他的手在凱莎的背後一揮,示意大臣們可以離開。

大臣們自然懂得國王的旨意,紛紛魚貫走出辦公室,在辦公室外遇上另外兩位公主,紛紛微笑頷首。「凱絲公主、凱瑟公主。」

凱絲和凱瑟閃至一旁,讓大臣們順利通過,最後才推門而入;看到凱莎坐在父王的腿上撒嬌,兩人忍不住相視而笑,凱莎就是這樣,像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柄王看到凱絲和凱瑟,露出多日來最愉悅的笑容,「你們終于回來了。」

「學校放假了。」凱絲有禮地回答。

凱莎連忙從國王的腿上跳下來。

柄王手握住小女兒的手,來到凱絲和凱瑟的面前。「你們真的愈來愈漂亮。」

「那我呢?」凱莎不服氣仰起頭問著。

柄王寵愛地低下頭,面帶微笑的捏捏她的臉頰,「你也一樣,愈來愈可愛。」

「只是可愛?我才不要?!」凱莎不悅地嘟起小嘴。

「可愛和漂亮不是一樣嗎?」國王猶疑地看著嬌小又鬼靈精怪的凱莎。

「不一樣!差太多了,漂亮就是美麗,可愛就是可憐沒人愛!」凱莎氣嘟嘟的跺腳。

她的話一落,登時惹得全部的人哈哈大笑。

每一位公主輪流報告著學校生活,凱絲只是輕描淡寫的?述,凱瑟說得神采飛揚,但都比不上凱莎,她描述得精采萬分,彷佛在學校發生的每一件事都活靈活現在眼前。

「有一回同學和我打賭,你們知道我們在較量什?嗎?你們絕對猜不到。」凱莎俏皮詭譎地一笑,一雙骨碌碌的眼楮掃視兩位姐姐和父王。

柄王先猜︰「閱讀的速度。」

此話一出立即引起凱瑟的大笑,她偎著國王的肩上,「父王,您也太不了解凱莎,她怎?可能跟別人打賭她最不拿手的項目。」

「那會是什??」國王不禁納悶地問。

凱絲緩緩猜道︰「該不會是跟人家比籃球,投籃的分數?」

「哦,不!那已經是老掉牙的賭法,已經引不起我的興趣。」凱莎抿著嘴搖搖頭。

凱瑟做了一個鬼臉,肩膀一聳,「你的花樣最多,又跟我們玩的不一樣,相信大家都猜不出來的。」征詢認同的眸光落在國王和凱絲的身上。

柄王也學著凱瑟做出一個聳肩的動作,「真猜不出來,快說答案。」

凱莎露出一個勝利的笑容,「說出來包管你們會嚇一跳,我和那同學打賭,看誰爬樹爬得最快!」

一听到爬樹,國王是錯愕地睜大雙眼瞅著凱莎,而凱絲則是掩嘴莞爾一笑。

凱瑟先是一愣,而後呵呵大笑。「天啊!你還真以?自己是小幫子,居然跟人家打賭爬樹?」

「是誰爬樹?」

一陣嬌嗲的聲音突然竄入這祥和的氣氛中,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凱絲、凱莎和凱瑟莫不驚愕地看著出現在面前的嫵媚女人,她們吃驚的神色出現了問號。

她是誰?竟敢大膽地加入她們與父王之間的談話?

一股緊繃的沉默氣息彌漫著整個房間。

柄王面帶微笑起身,張開雙臂親密地摟住這嫵媚的女人。「嗨,姬娜,你來了,快來見見我三個可愛的女兒。」

姬娜?她是誰?她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什?父王看到她臉上便有著如沐春風的喜悅?

柄王摟住姬娜水蛇般的小蠻腰,在三個女兒面前彷佛展示他的戰利品似的炫耀道︰「這位小姐叫姬娜,是我的朋友。」

從國王臉上甜蜜的微笑不難猜出這個女人是誰。

姬娜溫柔地瞅著國王,「親愛的,您三個女兒長得真漂亮。」

凱莎第一個受不了姬娜的嗲勁,悻悻然來到國王的面前,「父王,既然您有朋友找您,我想先回房間休息。」

凱莎是一個不會掩飾情緒的女孩,她所有的喜、怒、哀、樂總是令人一目了然。

柄王當然知道凱莎正在生氣,但是礙于姬娜在場,他只能疼愛地親吻她一下,「你早點去休息吧,別忘了共度晚餐。」

「哦!」凱莎丟下一句話,隨即如旋風般的快速消失。

「父王,我也累了,晚餐見。」凱瑟匆匆在國王的臉頰上親了一下,並冷冷地瞄了偎在國王懷抱里的姬娜一眼,嘴邊透著一抹冷笑,「姬娜,「親愛的」這三個字是我母後的專利,相信你還無權可以用這三個字。」旋即,她轉身退出房間。

姬娜吃驚地看著連續告退的兩個公主,隨即一副無辜且委屈地望著國王,「她們是不是討厭我?」

「這……」國王困難地幾乎說不出話。

這時,凱絲也從椅子上緩緩起身,優雅地來到國王的面前,「我去看看她們。」

然後,她面帶嘲謔的諷笑看著姬娜,「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我的妹妹們真的很不喜歡你,當然包括我在內,我還可以明白的告訴你原因。」

「?什??」姬娜驚惶失色地看向凱絲。

凱絲淡然的笑了,「因?你的矯揉造作令人作嘔。」嘴一撇、頭一仰,她輕巧慢移腳步往門口走出去。

姬娜震驚且驚慌失措地看著國王。

柄王無奈地看她一眼,「我說過,她們喜歡直來直往的人。」

「那我該怎?補救這次的缺失?」姬娜不知所措地道。

「我也不知道,就讓時間來補救吧!」國王莫可奈何的聳肩。

姬娜沒想到第一次和三位公主見面,竟然會遭此羞辱,心里是恨得牙癢癢的。

柄王從姬娜的身邊抽離,繞至辦公桌前,神色沉重地問道︰「祖母綠失竊案查得怎樣?有眉目了嗎?」

「是有了一點眉目。」姬娜說得含糊。

「有眉目?快說。」國王心急如焚的追問。

此刻,阿仙捧著咖啡推門走進來,緩緩地將咖啡擱置在桌上。

姬娜有意的瞟了阿仙一眼,示意國王有外人在。

柄王看了阿仙一眼,「阿仙,去看看公主們。」

「是。」阿仙始終擺著一張刻板的臉,沒有一絲表情的應諾,而後退出房間;但她並沒有離開,而是駐足在房門外悄悄地听國王與姬娜的談話。

「我無意間在網絡上看見,有三個人似乎在競標一顆寶石,雖然沒標明這顆寶石是什?樣的寶石,但是買賣方之間曖昧的氣氛,讓人不得不懷疑這顆寶石是否就是利瑪王國所失竊的祖母綠。」姬娜分析地道。

柄王焦急地深吸一口氣,萬一真如姬娜所說,豈不是將事情愈弄愈糟,茲事體大,他不得不小心。「是哪三個人?」

「一個是拉斯韋加斯賭場大亨呼延天佑,另外兩個都是商業大亨,一個是托德,另一個是韓濤;據調查這三人乃是今年富翁排行榜的前三名,而且他們都有收藏寶石的習性。」姬娜仔細地說出調查結果。

柄王重重地呼出一口氣,「真不知道是哪位神通廣大的賊人,竟能在神不知鬼不覺下盜取這顆祖母綠。」

「這就不得而知。」姬娜也跟著輕嘆一聲。

凱絲和凱瑟全窩在凱莎的房間里,三個人臉上都有著明顯的慍色,最先按捺不住就是急躁的凱莎;她低垂著頭,在房間里一會兒踱步,一會兒頓足跺腳。

「光看那女人一臉諂媚的樣子,我恨不得沖上前給她一拳。」怒火高張的凱莎,嬌?皺成一團。

凱瑟看著靜靜坐在椅子上的凱絲,「凱莎說得對,我怎?看總覺得那女人渾身充滿妖氣。」

凱絲緩緩地?眼看著凱瑟,「說人家身上充滿妖氣,我看人家穿的衣服都比你來得正經。」

「喂!」凱瑟抱怨地叫了一聲,「難道你認?那個女人會是一個正經八百的女人?」

「才不?!依我看那全是刻意裝出來的,我光是听到她的聲音,全身的雞皮疙瘩就掉滿地。」凱莎義憤填膺的聲援凱瑟。

「其實我也不喜歡她,我也覺得那女人充滿邪氣。」凱絲總算說出真心話。

「真不知道父王看上她哪一點?」凱瑟挫敗地道。

「誰知道!」凱莎譏諷且不悅地緊鎖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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