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醋夫 第七章

作者︰風光

午夜十一點五十分,屈家的門悄悄打開,走入一個縴巧的影子。

為了怕吵到別人,影子放輕了動作關門,踮著腳步慢慢走到自己房間,以極微小的動作開了門,一閃而入。

棒!江允寧扭開燈,拍拍胸口,轉身想放下手中東西,卻被坐在床緣那個臉色陰暗的男人嚇了一大跳。

「啊!」她連忙捂住自己的嘴,激越的心跳一下子還無法平緩。「衍衡,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呢?」

「你也知道這麼晚了?」他十分不悅地盯著她略施脂粉的小臉,和身上那件他精心挑選的小洋裝。

「所以我很小心啊,應該沒吵到人吧?」

「這不是重點!」他起身,極具壓迫性地來到她身旁。「你去哪兒了?」

「呃……」她想著要怎麼解釋,她今天去了嚴軍的歌友會。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由口袋里拿出一張揉皺了的紙攤平在她面前,那是她昨天晚上上網印出來,關于歌友會的時間和地點。

「你……你怎麼可以偷翻我的東西?」她訝異他也會有這種行為。

「偷翻?你大刺刺地擺在桌面上,還需要我偷翻?」他覺得很生氣,明明告訴她他不喜歡她和弟弟走太近,結果才隔一天她居然就溜到嚴軍歌友會去?「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一晚上?」

「我……」她很是無辜地嘟囔。「我不知道你有事啊……」

「有事才能找你嗎?我連想和親親女朋友吃頓晚飯都必須十天前預約嗎?這太離譜了!」心情極壞,自然口氣也不太好。

離譜的是你好不好……江允寧只覺委屈,可是又不想見他這麼生氣,只好又使出老招。「衍衡,你不要生氣了,我本來想告訴你我要參加歌友會的,可是昨天我只要提到嚴軍你就不高興,加上今天早上你沒進辦公室,我也沒辦法說呀……」

「你可以不說。」他凜著臉看她,內心深處極怕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會不在第一名。「只要你不去。」

「我也想要有自己的娛樂啊!」她勾著他的手,企圖示好,「看個歌友會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要到你完全把我拋到腦後,才算大不了的事嗎?」他無法接受她不把心思完全擺在他身上,何況他知道她有多喜歡嚴罩,這兩人會認識,還是他不小心一手促成的。

「衍衡。」听到他這麼說,她放下了示好的手,臉色也嚴肅了起來。「你這麼說,是不信任我。你認為我會是那種迷戀明星,然後把伴侶置之不理的人嗎?」

「你要我怎麼信任?為了讓你安心待在我身邊,我可以不看別的女人一眼,拒絕所有女人對我的投懷送抱,而你呢?只不過見了嚴軍一次,就整個人被他迷走,還為了他玩到這麼晚才回來。」

「那不一樣!」她也有些動氣了,她以為他只是醋勁大,沒想到嚴重到這種程度。「我說過嚴軍只是偶像,我欣賞他的歌,但不會愛上他,這和別的女人對你投懷送抱是兩回事。」

「所以,你要我接受那些女人,你才能體會我現在的感覺嗎?」他壓抑著怒氣問。

「你怎麼能這麼說!」兩人第一次口角,居然是為了這種事,她覺得好離譜,她真的不想和他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事起沖突,所以放緩了語氣道︰「不然這樣好了,衍衡,下回我要晚歸一定先和你說,這樣好嗎?」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晚歸都在做什麼?欣賞別的男人?」他冷笑,覺得她在敷衍他。「我想,我必須斷絕你的妄想。」

「什麼意思?」她莫名其妙地望著他。

屈衍衡慢條斯理地從身後拿出一張黑色封面的唱片,江允寧一眼就看出那是嚴軍給她的簽名版美國專輯,正當她不解唱片為何在他手上時,只見他突然拿出里頭的光碟,啪的一聲折成兩半。

江允寧驚訝地捂住嘴,眼眶立刻泛紅。

「你怎麼可以……破壞我的東西?」

「這是我叫嚴軍給你的,現在我要收回。」瞧她受傷的表情,他的心里也不好過,他的行為是有些沖動,但他不準他的女人眼中有別的男人!

「你……你出去!」她不想和他吵架,溫柔的個性也不知道如何和人對罵,她只知道她好難過,他的表現無疑是對她愛情的質疑,而且也太霸道、太過分了!

「這是我家!」他意外她竟趕他出去。

「那我出去!」她跺了跺腳,轉身就要往外走去,卻被他一把拉住,想摟進懷中。

然而江允寧的手卻罕見的抵在他胸前,堅定地抗拒著,而那昂首面對他的小臉蛋,早已是淚痕斑斑。

她的眼淚像巨雷般轟醒了屈衍衡——瞧他干了什麼好事,居然把她弄哭了!

他只是不甘心,更不喜歡看到她為了嚴軍忽略他,他只是想讓她正視他的重要性,絕對不是想讓她哭。

這是她第一次拒絕他的擁抱,她的表情讓他覺得,他似乎真的太過分了。

黯黑的瞳眸和她對視許久,終于敗在她的固執之下。

「我出去。」他輕輕放開她,離開她的房間。

彬許給她一些時間想清楚,明白他是因為重視她才會生這種氣,她就會比較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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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情侶間的冷戰了吧?

蚌性溫和、一向很少發脾氣的江允寧,遇到這種情況,著實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以前她每逃詡會和屈衍衡見到面,他也常把她摟進懷里吃吃豆腐、說說情話,怎麼才一個晚上,那些甜蜜的情景便不復然了呢?

他很明顯的在回避她,不進公司也就罷了,就連在屈家,她也難得和他見上一面,而她一開始也因為生氣不理他,結果便造成兩人越走越遠。

懊笑的是,現在有公事要聯絡了,她這個親密愛人兼機要秘書竟找不到他。以前他來無影去無蹤,她從不干涉,因為認為那是他的自由,也不想束縛他,結果現在真要找人了,卻不知該從何找起。

兩人間凝重的氣氛讓屈家的人都感覺到了,屈母甚至偷偷安慰過她,說什麼小倆口吵吵嘴沒關系,有什麼誤會說開也就算了……

但,她沒機會和他說啊!

于是,換她在屈衍衡的房間里等待,拿著嚴軍唱片的空盒發呆。

這樣冷戰下去也不是辦法,她每逃詡過得渾渾噩噩,精神渙散,如果一定要有一個人先讓步,那麼大男人的他拉不下臉來,就讓她來好了。

她相信他不是那麼不通人情,只是太在乎她了,以至于喝了一大缸的醋,她想她必須好好和他解釋她和嚴軍的關系,不是只有偶像崇拜那麼簡單,還有其他復雜的因素……

門開了,打斷她的沉思,她拿著唱片盒起身,進門的卻不只是屈衍衡,身後還有另一個長相十分清秀可人的長發女子。

而他的手,像在呵護什麼寶貝似的,輕輕摟著她的腰。

江允寧的臉都白了,她難以置信地望著這一幕,耳朵里突然響起他那夜生氣時撂下的話。

所以,你要我接受那些女人,你才能體會我現在的感覺嗎?

她果然體會到了,那是一種椎心刺骨的痛,像一股寒流從腳底竄到背脊,凍得她無法回應,只能茫然地望著他們。

屈衍衡一看到房里的她,第一個感覺是驚喜。他的小珍珠是來求和的吧?但第二眼瞄到她手中的唱片盒,頓時像被澆了一盆冷水,臉色也垮了下來。

由于她哭喪著小臉不說話,他才恍然明白她誤會了什麼。

他護著的這個長發女孩名叫裘暖,也就是他弟弟家里珍藏的那只小睡豬,由于她正值懷孕初期,所以他才這麼小心翼翼的。

之所以帶她來,是想介紹給小珍珠認識,雖然他知道小珍珠不可能對弟弟有什麼情愫,但單憑她因為弟弟和他吵架,還可以為了歌友會把男朋友拋在腦後,這就很嚴重了,所以他要大大破壞一下弟弟的行情。

然而看這情況,顯然小珍珠想歪了,既然如此,他干脆趁機給她一個教訓,總要讓她知道她的男人是多麼受歡迎,感受一下他先前不安的心情才對。

「你先坐下。」他仔細地護著裘暖在床邊坐下,完全忽視站在一旁的女友。

見到這一幕,江允寧心都碎了。

「她是誰?」裘暖好奇地看著她。

「她是江允寧,現在住在這里。」他刻意省略她的身分不談,要讓那小女人好好緊張一下。

「喔,那她怎麼會在這里?」裘暖記得這里是屈衍軍的房間,怎麼她親親準老公的房里會多一個陌生女孩出來?

兩個女孩都不知道的是,屈家將原本的客房讓長大的屈少揚當成臥房使用了,因此江允寧住的,其實是屈衍衡的房間,而無房可歸的男人,只好鳩佔鵲巢地先借用弟弟的房間,沒想到這一連串的巧合,竟然讓兩個小女人都誤會了。

江允寧听到裘暖的質疑,更覺無地自容。是啊,她怎麼會在這里?她應該和他說清楚,然後一切就雨過天晴了,可是為什麼情況不是她想的那樣,那她究竟在這里做什麼?

「你來這里有什麼事嗎?」屈衍衡知道她們的心結在哪兒,故意不解釋清楚,就是要看小珍珠為他緊張。

「我本來想和你說……」她瞄了眼坐在一旁拉長耳朵的女人,喟然一嘆。「我想現在不必了。」她轉身想走出房間,卻被他攔住。

「小珍珠……」他看見她眼里的傷痛了,但竟沒有原本想象的那麼喜悅,反而更增添了不舍的心情。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讓她這麼難過,于是決定把事情說清楚。「你听我說……」

「你不用說了。」

稍微冷靜後,她其實已看出他應該和那陌生女子沒什麼曖昧關系,因為自從那女子坐下後,他一直規規矩矩的,與和她在一起時毛手毛腳的情況大為不同。

可是他竟故意放任她誤會,這認知令她覺得相當難堪。

「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她不知道為什麼一件簡單的誤會會變得這麼復雜,讓她覺得無力。

「你想讓我難過,讓我嘗嘗為你吃醋的感覺,對吧?衍衡,我承認我的確吃醋了,我覺得心很痛,像是被刀割一樣,可是我還是相信你和這位小姐沒有曖昧。我最難過的是你的行為,你真的要這麼試探我才會滿意嗎?」

她突然不想看到他,于是紅著眼眶,開門離去。

屈衍衡整個傻在當場,無法想象一向溫柔的小珍珠會跟他說出這麼重的話。

「喔——我知道了!嚴軍說他未來二嫂是他的歌迷,就是她吧?」裘暖突然恍然大悟。「我看你完蛋了,她這次不會這麼容易原諒你。」

白了她一眼,屈衍衡立刻想追出去。

「等一下。」裘暖覺得她和未婚夫卷入這對情侶的爭吵真是太倒楣了,她有必要把事情說清楚。「你不想知道她和嚴軍的淵源嗎?可不只是歌迷這麼簡單喔!」

「什麼淵源?」她的話成功地停下了他的腳步。

「事情就要從這個說起了……」她由胸前拎出一條項煉,煉墜赫然是一枚半舊不新的一分美金硬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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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了一晚,屈衍衡不僅被裘暖嘲笑得臉上無光,甚至被弟弟在電話里狠狠刮了一頓。

他終于知道小珍珠這麼喜歡嚴軍是為什麼了。她從小案母離異,造成她十分依戀母親,學生時代和母親到美國旅游時,恰巧遇上了走唱的嚴軍,她母親十分欣賞嚴軍的歌聲,于是為了討好母親,她便把身上唯一的錢——一分美金——給了他。

直到嚴軍出道,江母也默默的支持他,甚至在病榻上,還是听著嚴軍的專輯過世的。

所以江允寧把對母親的思念寄托在嚴軍的歌上,難怪她說他的歌可以令她得到心靈上的滿足。

而他這個傻蛋,居然去吃這種醋!

這一次他徹底地反省自己的醋勁是否真的太過火,害小珍珠氣得都哭了,連她主動來求和,他都可以讓她失望離去。

可是他真的太重視她,也太在乎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了。裘暖听了他們吵架的原因,哈哈大笑完還不忘糗他說,或許就因為她的表現一直都是溫溫柔柔,一副以他為天的樣子,讓他自尊心過度膨脹,所以突然把注意力分一點給其他男人,他就受不了了。

當時他還想反駁,現在冷靜下來想想,或許真是如此。

懊吧,他是個豬頭。

餅了一晚,她也應該冷靜下來了吧?模模鼻子走到她房門前,他輕輕地敲了敲門。

「小珍珠?」沒人應門,他又硬著頭皮敲了敲。「你不出聲,我就直接進去了喔?」

憊是沒回應,他橫了心一轉門把,發現她竟未鎖門,于是他當然堂而皇之地走了進去。

然而,才一進門,他便發現不對勁了。

房間一如她在時那麼干淨,但似乎少了點東西。

他試探性地打開衣櫃、打開抽屜,甚至連盥洗室的門都打開了,結果她的東西一件不剩,甚至連她留在房內的淡雅香氣都像要消失殆盡。

她留給他的,只有一室空寂,還有屈家的鑰匙,甚至連一聲再見都沒跟他說,就這麼不見了。

屈衍衡突然惶恐起來。

懊死!懊死!懊死!她是什麼時候走的?他給了她一天的時間,是希望她能冷靜下來听他的解釋,而不是給她機會離開他!

握緊了拳頭,忍下由內心深處涌起的空虛害怕,他一個轉身沖到廚房,找到正在做菜的母親。

「媽!允寧她去哪兒了?」母親一整逃詡在家里,應該有看見她。

「她?她不是回去你那小窩了嗎?今天早上還和我道別呢!唉,我瞧允寧她那麼乖,一定是你欺負人家,她才要走的吧?難得有個管得住你的好女孩,你就好好哄哄她,別再鬧脾氣了……」

「媽,我知道。」根本听不下母親的一大串教訓,他拿了車鑰匙就飛也似地飆向自己的大樓公寓。

匆匆按下指紋,慌亂之余,密碼還輸錯了兩次,好不容易打開大門,他馬上飆進去,在所有房間里轉了一圈。

憊是沒有。

挫敗地坐在沙發上,他拚命按著自己的太陽穴。小珍珠究竟還能去哪里呢?除了屈家,還有這棟公寓,她應該不可能再回到鄉下了,因為很有可能她一回去就再也出不來。

閉上眼深吸了口氣,他極力平復內心的波濤,開始拿起電話,一個一個打給公司里任何認識她的人。

但僅僅撥完部門里的四人組,就再也撥不出任何電話,他很悲慘的發現,他對她的去向竟無從捉模,連她有什麼好朋友或江介天以外的親戚,他通通不知道。

柔順的她,第一次做出這種抗議的行為,讓他手足無措,他真的後侮為什麼先前不控制自己的脾氣,她住進屈家已是惶恐不安,也向他坦白過她的想法,可是他還胡亂吃醋,難怪她要離開。

無力地癱坐在沙發上,他不禁想著,如果事情再來一次,他不會這麼沖動的,而且他一定會好好了解她的一切,不讓她再有機會消失無蹤。

不知在無人的客廳里坐了多久,他連燈都沒打亮,直到滿室昏暗射進了一絲朝陽,才抬起布滿胡渣的俊臉,滿是血絲的雙眼閃動著異樣的光芒。

彼不得是一大清早,他撥了通電話,吵醒火氣正旺的弟弟,三言兩語結束通話之後,他發現了某個關鍵,某個可能會讓小珍珠原諒他的關鍵。

于是精神來了,他一反先前的疲憊,走進書房里,對著電腦開始敲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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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立博愛醫院。

病房里,江允寧小心看顧著江介天,這一次,叔叔是真的生病了。

離開屈家以後,她悲慘地發現自己竟無處可去,由于不想面對屈衍衡,更不可能回到他的公寓,只好只身在路上亂晃。

她的擔心果然沒錯,她實在太依賴他了,以至于只是一個小小的吵架,居然就走投無路,何況她不可能回頭去找他。

此時心里不禁懷念起家鄉的單純美好,雖然對于回鄉這件事她已產生了畏懼,但叔叔一家算是她唯一的親人了,她還是相當關心。

因此她試探性地撥了電話回江家,卻從堂弟那里知道叔叔腎結石開刀的消息,讓她也顧不了那麼多,把所有年假和特休全請了,車票一買就直飆回鄉,這也是她現在坐在醫院的原因。

江震和一干弟妹需要上學,正好無事一身輕的她便和嬸嬸輪班照顧醫院里的江介天。

「叔叔,傷口還疼嗎?」先前叔叔疼得受不了,她才叫護士進來在點滴里加了些麻醉劑。

「現在好多了。」看到佷女毫無芥蒂地照顧他,江介天相當感慨。「俊男來了嗎?」

劉俊男也算是鄉里的有為青年之一,從江允寧一搬到鄉里,就視她如妹妹般照顧,因此江家人原本看好兩人會在一起,但中途殺出一個屈衍衡,他們也只能徒呼可惜。

「他說下午會過來。」調整了一下點滴,順便調好床鋪的高度,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令江介天很是愧疚。

「寧寧,你會不會氣叔叔?」瞧她一臉不知道他在說啥的單純樣,他訥訥地解釋,「就是之前流水席那一次……」

「喔,我明白了。」她苦笑,「我不會生氣的,叔叔,我只是不懂,為什麼大家好像都很怕我離開鄉里呢?」

「這,其實也沒什麼……」他支支吾吾,「寧寧,有些事叔叔不方便說,但你要相信,我們是真的很疼你的。」

「我相信。」如果是虛情假意,不會維持這麼多年還不露出馬腳。但他還是沒回答她的問題。「可是,很疼我不一定非要我留在鄉里啊!外縣市的機會多,我想去外地求職,才能多賺點錢回來孝敬你和嬸嬸……」

听到這麼貼心的話,江介天差點老淚縱橫。他也很不想逼她留在鄉里,但有時候事情不是他能控制的……

「寧寧,我看你這趟回來,一直郁郁寡歡的,是為了那天帶你走的那個男人吧?」他轉了個話題,「如果在外頭待得不開心,就回來叔叔家吧!」

「我和他只是有些溝通上的問題。」她委婉地帶過。

「你的性子這麼柔順,怕是被欺負了也不會吭聲。」江介天搖搖頭,他看得出屈衍衡不凡的氣質,必定有著不錯的身家背景,他怕那些有錢人只是欺她單純好騙啊!「其實你如果願意,俊男也算條件不錯,儀表堂堂又有正當職業,而且他等你那麼久了——」

「叔叔!」她打斷他。「俊男哥就像我親哥哥一樣,而且他也沒表示過那種意思,你不要胡亂牽線啦!萬一他有意中人,不是很失禮嗎……」

「我沒有喜歡別人!」

卑題人物劉俊男突然踏入病房,把房里的兩人嚇了一跳,畢竟在背後談論他人的事不太禮貌,所以兩人都有些抱歉。

「俊男哥,不好意思,我沒看到你來了。」

「沒關系。」劉俊男撫撫她的頭發,忍住心中的遺憾。

他看了她好些年了,心中的愛慕也年年增長,原以為她的生活環境里只有他一個較親近的異性,最後兩人必定水到渠成,然而屈衍衡出現的那一天,他的美夢也碎了。

尤其她又是以那樣嬌美的姿態回鄉,更加深了他的迷戀,然而她的眼中卻沒有他,還心心念念著那個令她傷心難過的男人。

「俊男哥,你幫我買報紙了嗎?」一直坐在醫院也是無聊,她早在電話里央求他送些書報解悶。

但劉俊男卻面有難色,只遞給她一份雜志。「呃,今天的報紙,賣完了……」

「又賣完了?最近大家都這麼愛看報紙,每逃詡賣完了啊?」她不甚在意地接過,又跟他寒暄了幾句,心里卻起了絲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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