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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願摩天輪 第七章

作者︰唐浣紗

晚上八點,吃過晚餐後,他們來到台場著名的觀光景點——摩天輪。

今夜的東京下著小雨,雨絲紛飛。不過,在摩天輪前排隊的人潮還是很可觀,隊伍婉蜒成一條長龍。

「會不會冷?」嚴墨維緊緊摟著雨璇,慶幸有遮雨棚擋住雨絲,才沒讓他們淋濕。

「不會。」雨璇甜笑著。與他十指緊扣,她覺得體內好像有座小別爐般,熱呼呼的,一點兒都不冷。

「但你的指尖還不夠暖和呢。我很熱,可以提供你所需要的溫暖喔!l他似笑非笑地揚起薄唇,拉開長風衣,直接把她摟人懷中。兩人共享一件外套,身軀緊緊地貼在一起。

雨璇發出害羞又滿足的喘息,悄悄往他的懷里鑽,尋找最舒適的位置。喔∼∼他的懷抱好溫暖喔,而且有一股混合著煙草和古龍水的味道,這味道好誘人,她真想一輩子都躲在他的外套內。

她的手擱在他的腰上,小臉舒服地貼在他的胸膛上,一連串的小動作卻引起他的抗議。

「小女人,我勸你最好別再亂動了。」嚴墨維湊近她的耳畔,壓低聲音,低沉的語調充滿。「我嚴重懷疑……你在誘惑我。」

背里的小女人豐潤而芳香,飽滿的酥胸抵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大手可以輕易地踫觸到她渾圓挺翹的臀部,霎時間,他的喉頭一陣緊縮,下月復也竄起熱流。他不想表現得像個血氣方剛的小毛頭,但是,只要這女人一靠近他,他就無法控制自己澎湃的。

看到他眼底的熊熊火焰,雨璇的粉臉更加嫣紅。「我才沒有誘惑你呢,是你把我抓進你外套里的!」好熱啊,她覺得四周的溫度好像一直在上升似的。奇怪,不是在下雨嗎?原本她還覺得有些寒冷的,可此刻,高升的體溫卻令她懷疑自己是不是到了赤道?

「別否認,你明明就有。」嚴墨維笑意更增,無賴地道︰「好吧,不要管誰誘惑誰了,我有個更好的提議——咱們別排隊了,直接回飯店吧!我想,應該還有比搭摩天輪更有趣的事在等著我們。」

邪惡地眨眨眼,他的手指很惡劣地由她的背脊緩緩往下滑,停在她挺翹的臀部上,滿意地享受苦指尖下的玲瓏曲線。她真是個充滿魔力的小女人,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都像是女乃油般滑女敕,他永遠都要不夠她。

雨璇面河邡赤地抗議著。「嚴墨維!你、你不要鬧了啦!我、我一定要搭摩天輪,這是我來台場最大的目的。」

「喔?你為何這麼喜歡摩天輪?」他懶洋洋地問著,大手很不安分地在她的腰與臀部之間徘徊,非常渴望能直接撕破她身上這件礙事的洋裝。

雨璇抬起頭看著在夜空中閃閃發亮的美麗摩天輪,語氣更加夢幻。「大部分的女生都很喜歡摩天輪啊!它緩緩上升的樣子,像極了一步步接近夢幻天堂,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仿佛更接近了童話故事里的世界……唉呀,你是男生,你不懂啦!」

嚴墨維性感地微笑,以只有兩人听得到的語調低喃著。「也許我不懂,不過,我知道該如何使你更快樂……」滾燙的唇輕輕刷過她的耳朵,點燃一簇簇火苗。

「別這樣……」雨璇覺得自己的膝蓋似乎都酥軟了,她很想大聲抗議,不過全身上下的力氣早就被奪走了。

喔∼∼他真是一個壞男人,一個徹底的壞胚子!他居然敢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挑逗她,虧她以前還誤認他個性沉默嚴謹呢!笨蛋,她真是誤上賊船了!

看著她羞紅的小臉以及手足無措的可愛模樣,嚴墨維的玩心大起,正想再好好地逗她一番,不料,前方卻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排隊的民眾以日語交談著。‘那是什麼啊?有電視節目來出外景嗎?’

‘好像是耶!可是,他們說的好像不是日語?那些人是從哪個國家來的呀?’

聞言,兩人也好奇地探頭望去,正好看到一個穿著亮麗的女孩拿著麥克風對攝影機侃侃而談,口中說的是中文。

「各位觀眾,現在我們來到的地方是台場的地標之一——摩天輪。這座摩天輪在日本的許多偶像劇以及廣告中部曾出現過喔!謗據調查,很多女生的心願就是跟著男朋友搭乘摩天輪欣賞東京夜景,遠眺美麗的彩虹大橋和東京鐵塔,听起來很浪漫吧?」

主持人笑咪咪地走動,讓摩天輪更清楚地人鏡。「雖然早就知道台場是現在日本年輕人最熱門的約會地點,不過,沒想到排隊要搭乘摩天輪的人潮居然會這麼多。我猜里面除了日本人外,一定也還有很多來自外國的游客,或許也有來自中國大陸、台灣,或是我們香港的朋友喔!現在,我們就來訪問一下這些群眾,看看里頭有沒有香港人?順便詢問一下他們願不願意參加我們的游戲?」

主持人笑咪咪地詢問了幾對情侶,但也許是民族性使然吧,害羞的日本人全都邊笑邊閃躲鏡頭,不太願意接受訪問。王持人走啊走的,最後走到了嚴墨維面前。

看到高大有型的帥哥,主持人的眼楮瞬間一亮,先是以日語問候。‘晚安,兩位。哇,你們兩位真是標準的俊男美女,看起來很登對呢!今天是第一次來台場搭乘摩天輪嗎?’

嚴墨維但笑不語,雨璇則是羞得直搖手,並下意識月兌口說道︰「謝謝你的贊美,但我們不想接受訪問耶,不好意思……」

听到標準的國語,主持人顯得相當興奮。「你們不是日本人啊?來自哪里呢?」

嚴墨維對著鏡頭落落大方地淺笑。「台灣。」

主持人開心地說︰「真的嗎?原來是台灣人啊!懊有緣喔!我們是來自香港的旅游節目,叫做‘地球GoGoGo’,先生、美女有沒有興趣參加我們的游戲呢?獎品非常豐富喔,可以在香港的半島酒店免費住宿一晚,是最頂級的半島套房喔!另外還有飛往香港的頭等艙來回機票,很贊吧?」

雨璇羞得一直躲鏡頭,嚴墨維卻從容下迫地微笑。「听起來很不錯,我們要怎麼參加游戲呢?」

哇∼∼帥哥笑起來真是電力十足,火花亂竄啊!女主持人差點被嚴墨維的電力電到暈頭轉向,趕緊回答他。「很簡單的,只要兩位對著鏡頭大喊‘地球GoGoGo,收視一級棒!’,然後再加上一個最火辣辣的擁吻,大獎就是你們的了!」

嚴墨維笑意下減,黑眸熠熠生輝。「嗯,听起來的確不困難。」雖然口號老上了點,不過,他可以乘機熱吻懷里的小女人,又有大獎可以拿,真的是一舉兩得呢!

雨璇緊張地看著他。「喂,你該不會想答應吧?我不要啦!萬一正電視上播出了,那所有的人都會看到的!」NONONO!那好尷尬耶!

嚴墨維笑道︰「別擔心,主持人已經解釋過了,這個節目是在香港播出的,不是在台灣。更何況,我們干麼怕別人看啊?我要大聲地宣布我們的戀情,得到全世界的祝福。」

此刻的他神采飛揚,恨不得驕傲地向全世界宣布——這位楚楚動人的美女是他的,只屬于他一個人!

「兩位準備好了嗎?要喊大聲一點喔!來,加油∼∼」主持人笑容可掬地把麥克風遞上前。

看到已經遞到眼前的麥克風,還有就站在她面前的攝影師,雨璇更是羞到想挖個地洞躲起來。喔,這嚴墨維真是……真是人來瘋啊!

她好想逃走。「我不要啦……」

嚴墨維毫不理會她的抗議,揪住她的肩膀,像是老鷹抓小雞般對著鏡頭大笑,聲音渾厚了亮地喊著︰「地球GoGoGo,收視一級棒!」

下一秒,他扳過雨璇的身子,精準俐落地吻住她,以舌頭輕彈她的舌尖,將她嬌艷欲滴的唇辦完全含入口中,彷佛那是專為他而制造的甜點。他盡情地誘惑她、吸吮她、探索她,讓她高漲。

靶受到兩人沸騰的愛意,圍觀的群眾拚命鼓掌、尖叫。‘好棒喔!阿那答,人家也要啦!你看他們多浪漫。’

「哇哇,法式熱吻耶,太贊了!先生,你好猛啊∼∼小姐,你很幸福喲∼∼」

就在雨璇即將因缺氧而暈眩的前一秒,惡魔的唇終于離開了她。不過,她也被狂吻到雙腳酥軟、全身發熱,只能羞紅著臉,像只鴕鳥勝地躲在他的懷里。

她在心底哀嚎,好丟臉啊∼∼這惡棍……這惡棍居然把舌頭都伸進來了,還上下翻滾、為所欲為!這里有好多人在圍觀耶,更不要說日後還要被拿到電視上去播放。嗚嗚∼∼她的名聲毀了啦,她別想再出門見人了啦!

兩人激烈的熱吻連見多識廣的女主持人都不禁臉紅。「哇,你們吻得好瘋狂,看得出來兩位非常恩愛喔!抱喜恭喜,祝福你們永浴愛河!對了,先生,麻煩你要留個聯絡方式給我們的工作人員,好讓我們把大獎寄給你喔!再次恭喜兩位,祝你們有個最愉快的夜晚!」

一直到搭上摩天輪後,雨璇的心跳還是無法恢復正常,臉蛋更是紅得像顆熟透的番茄。

「你真的留住址給主持人啊?」

「當然。」嚴墨維笑得神清氣爽,像是剛飽餐過一頓的惡魔。他攬住她的肩膀,望著腳下的璀璨燈火。「呵,真是意外的收獲呢!沒想到搭乘摩天輪還有這種意外的驚喜,這趟旅行真是充滿了車運!」最幸運的,就是他擁有了一個真心愛他的小女人。

雨璇嬌嗔︰「可是,萬一那個節目被引進台灣播放,或是有認識我們的人剛好在香港看到了,那多丟臉啊?」

「丟臉?」帥哥不滿地拉下俊臉。「喂,你很侮辱我喔!你的意思是說,跟我談戀愛很丟臉嘍?」

「不是啦,你明明知道我下是這個意思。」雨璇在心底直嘆氣。這男人真是有夠「青番」,簡直比她班上的小魔王還難溝通!

大帥哥還是很不滿,臉色不善地逼近她。「我不懂你是什麼意思,反正你要好好地彌補我,知不知道?」

看著他一直逼近的俊臉,雨璇慌得拚命往後退,身軀都抵住玻璃門板了。「什……什麼彌——」

她沒有機會問完,一個火辣辣的吻已經堵住她的唇,強悍地嚙咬,大手也探入她的衣服里,著凝脂般的肌膚。

雨璇的肌膚仿佛著了火,她杏眼微眯,看到腳底下的燈火極為燦爛耀眼,彩虹大橋閃爍著迷人的虹光。啊,好美好美的夜景!她陶醉地閉上眼,讓男人的熱吻把她帶到天堂。

她的靈魂好像一直往上飄,飄到了最綺麗的雲端。她幸福地在心底許下願望——但願人長久。希望每年的這一天,她都能跟他一起回到這個摩天輪上,一起延續這份浪漫……

******

必到台北後,雨璇覺得每一天的生活都像是一篇篇美麗的樂章。她跟嚴墨維的戀情得到了眾人的祝福,白天她到幼稚園去上班,下班後就跟曉盈一起回家,煮飯給她吃、幫她洗澡、敦她簡單的功課,然後兩個女生一起窩在電視機前看卡通,等男主人回家時,再以同樣的尖叫和擁抱來迎接他。

這天晚上,在雨璇的提議下,三個人出門去逛夜市。

他們三個人的打扮都很休閑——白T加上短褲。只不過,他們身上的白T卻引來很多人的欣羨目光,因為那是轉印上相片的T恤。相片中,他們站在迪士尼樂園里,笑得好甜、好幸福。

曉盈最喜歡這件衣服了,甚至喜歡到連續穿了好幾逃詡舍不得換。她更喜歡的是穿著這件印有全家福照片的衣服到幼稚園去,接受小朋友們羨慕的目光。呵呵,她好愛把拔,也好愛雨璇老師喔!

雅澄姑姑在她離開日本前,曾笑說她應該很快就可以叫雨璇老師媽咪了,這是真的嗎?她好期待喔!

在曉盈心底,她有兩個心愛的媽咪,一個是在天上守護她的慈祥媽咪。另一個則是她最最喜歡的雨璇老師。是老師給了她溫暖的感覺,給了她一個充滿笑聲的家。真希望雨璇老師有一天可以成為她的雨璇媽咪……

夜市人潮很多,熙來攘往的,因此三人手牽著手走。他們悠閑地晃過一攤又一攤,也吃遍各式小吃——排骨酥,可樂餅、沙威瑪、章魚燒、蚵仔煎、太陽面線……三人的胃都脹得飽飽的,還人手一杯最熱門的日式拉茶,喝得不亦樂乎。

「好好暍喔∼∼」曉盈心滿意足地拍拍小肚子,挨在雨璇身邊。「老師,這是我第一次喝到這麼好喝的飲料耶!太棒了,好甜喔∼∼還有剛才的蚵仔煎也超級好吃的,原來夜市這麼好玩啊!」

雨璇笑盈盈地說︰「還有更多好吃的東西呢!以後有機會的話,老師還會帶你來逛夜市。不過曉盈,你喝太多冰涼的飲料嘍!不要一口氣喝這麼多冷飲,對身體不好。剩下的飲料交給老師好不好?」

曉盈有些猶豫地看著好好喝的飲料,旋即爽快地遞出去。「好。」這個甜甜的東西很好暍,不過,她知道自己要听老師的話,因為老師的任何決定都是為她好。

嚴墨維笑看女兒,又深情地看著雨璇,摟住她的縴腰在她耳畔低語。「我不知道逛個夜市會讓曉盈這麼快樂,你的提議真棒。」

其實,他一開始並不贊成不在家里吃飯,而到夜市大吃大喝。但雨璇說也該讓曉盈出去玩玩,所以嚴墨維讓步了。

吃過幾家小吃攤後,他發現攤販的衛生條件沒有想像中的可怕,最重要的是,女兒笑得好燦爛、好開心,每一家攤販都可以讓她雙眼發亮地研究半天。這麼天真的笑容,才像一個四歲的小阿該有的。

雨璇甜蜜地看著他。「我知道你擔心攤販較不衛生,不過,我會很小心地選擇,絕對不會讓曉盈拉肚子的。其實我們不該對曉盈保護過度,讓她接觸到各式各樣的東西,是一件很棒的事啊!況且,夜市真的很有趣,有吃有喝又有得玩,小阿子一定會喜歡的。」

可不是嗎?看到正興致勃勃地撈著金魚的曉盈,嚴墨維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這個做父親的確實太緊張,也太失職了,曉盈都四歲了,他居然沒有帶她逛過夜市。倘若不是雨璇,他還不知道要錯過多少女兒的成長過程?錯過多少童稚的笑臉?

靶謝上蒼讓他遇到雨璇,這真是他人生中最美好的邂逅。緊牽住雨璇的手,嚴墨維覺得胸膛漲滿了暖流。原來,幸福可以這麼簡單、平淡卻令人滿足。不需要拚命地加班賺錢,只要有心,他們隨時可以制造出屬于自己的幸福。

曉盈的視線又被一個飛鏢射水球的攤位給吸引住,她興奮地跳著。「老師老師,我要玩那個!」小朋友很聰明,知道對雨璇老師提出要求,比對把拔說還有效,因為老師最疼她了。

「好啊!」雨璇笑著。「老師陪你玩,我們來比賽!」

老板遞給她們兩盒飛鏢,一大一小兩個女生開始射飛鏢,不過兩人的技術都很遜,射了半天,連一個水球都沒有破。但曉盈依舊笑聲下絕,像只快樂的小麻雀。

「哈哈哈,好好玩喔!老師,我還要玩!」

一旁的嚴墨維也笑著說︰「來,看把拔的,把拔也來玩!」感染了兩個女生的歡樂,他也躍躍欲試。

「真的嗎?」曉盈好驚喜,快樂地在他身邊眺啊跳的。「曉盈要看把拔玩!快點快點!」

拿起飛鏢,嚴墨維瞄準後,咻咻咻咻地射出,霎時,許多顆水球「噗噗噗噗」的應聲而破。

曉盈和雨璇見狀立即大聲歡呼。「好棒喔!你好厲害喔!你是怎麼辦到的?」

「把拔太贊了!把拔是超級神射手,好棒好棒,萬歲!」

嚴墨維笑著接過老板遞來的獎品,宛如英雄般接受兩個女生的歡呼,志得意滿地笑著。

「哈哈!開玩笑,把拔以前當兵時,打靶記錄可是非常好呢!雖然退伍多年了,不過事實證明——寶刀未老!」

曉盈把獎品——一只可愛的絨毛女圭女圭抱在胸前,雙眼滿是崇拜之色。

「把拔真的好厲害喔!我明天要去幼稚固告訴所有的小朋友,我把拔是神射手,連夜市的老板都怕他!這個女圭女圭就是把拔贏來給我的!」紅撲撲的小臉漾滿喜悅,曉盈的目光馬上又被下一家攤販給吸引過去,雀躍地拉著雨璇。

「老師,你看!那邊有好多好多凱蒂貓、哆啦A夢、還有KERORO軍曹耶!哇∼∼是大眼蛙!」

雨璇也雙眼發亮地說︰「真的耶!懊漂亮的凱蒂貓拖鞋喔!哇,還有凱蒂貓台燈、小包包,還有超可愛的鉛筆盒耶!走,我們快去看!」

兩個女生一起街上前,蹲在地上認真地挑選印上卡通人物的文具、小包包、音樂盒、發飾……

嚴墨維笑著佇立在一旁等著付帳,闐黑瞳眸盛滿笑意。他覺得自己好像養了兩個可愛的女兒似的,大女兒正帶著小女兒進入快樂的兒童世界,她們的笑聲宛如天籟,她們的笑臉則是他這一輩子,最最重要的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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