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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教小媽咪 第九章

作者︰明星

已經凌晨一點了,霍郢辰那個可惡的家伙居然還沒有回來。

苞霏霏不禁暗自吃味,回想起傍晚在餐廳里的那一幕,她就異常煩躁。

沒想到那個美麗的女人就是郢辰的前女友齊若薇。

她永遠也無法忘記兩人四目交接時,郢辰臉上的復雜表情。

向來沉穩內斂的他居然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如此失態。

他目光如炬,眼神炙熱,那一刻,胡霏霏以為的幸福世界崩塌了一角,之後,齊若薇身姿款款的走向他,用一種近乎魔魅的姿態輕輕擁住他,那種無聲勝有聲的默契,好象他們才是命中注定的一對。

而抱著兒子坐在一邊的她反倒成了別人眼中的小丑,那種被忽略的屈辱,成了她心底的痛。

必過神的霍郢辰輕輕推開齊若薇的擁抱,眼楮卻眨也不眨的死盯著她,「的確是……好久不見了。」他的唇辦微微抖動,眼中所流露出來的情緒讓胡霏霏看不懂,也不敢懂。

「我們可以坐下來聊聊嗎?」

當齊若薇向他發出邀請時,她多麼希望霍郢辰可以毫不猶豫的拒絕。

可他卻在沉默了將近十幾秒鐘之後,將眼神移到胡霏霏的身上。

「我有些事情要辦,你帶著兒子先回去吧。」

聲音中似乎少了往日的寵溺。

大庭廣眾之下,他竟然為了另一個女人而選擇將她驅逐,一切,已經了然于心。

她保持著良好的風度淡然一笑,起身,抱著兒子,從容的越過他身邊,離開了這個讓她倍感尷尬的地方。

必到家,她苦苦等候,期望著他哪怕一通電話的安慰也好。

可等到凌晨一點,卻什麼也沒有。

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旁邊的兒子似乎受到驚擾,睡顏漸漸變得不安起來。

苞霏霏嚇得急忙起身,將兒子抱在懷中哄慰著,小家伙仿佛睡夠了,慢慢睜開大眼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誰的身影。

她當然知道兒子在找什麼,因為每次兒子在半夜驚醒時,都會主動尋找父親的懷抱。

瀕郢辰已經成了兒子最大的依靠,可現在小家伙找不到老爸,又不習慣老媽懷抱的情況下,不禁急得啊啊直叫。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熟悉的引擎聲。

她心底一跳,隔了好一會,腳步聲逐漸接近,當他拉開房門的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胡霏霏仿佛從他英俊的臉上看到一絲陌生。

「郢辰,怎麼這麼晚才回來?」

她哄著兒子,將床頭櫃上的女乃嘴放到他的嘴巴里,小家伙似乎找到另一個令他安心的存在,咬著女乃嘴便不再放開。

瀕郢辰淡淡看了她一眼,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嗯,突然有個客戶要見,所以回來得晚些。」

陪客戶?

這個答案對胡霏霏來講實在是莫大的諷刺。

當她是笨蛋嗎,傍晚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為了前女友將她和兒子趕走,明明是陪著那個女人,何必說謊來騙她?

當他走近時,從他的身上飄出一股淡淡的香水味。

那味道和齊若薇身上的一模一樣。

他每走近一步,那味道便越發清晰。

心底被扎扎實實的刺痛了,她害怕這種感覺,害怕那帶著絕望的味道。

瀕郢辰的俊臉上卻露出非比尋常的疲憊,伸出大手,他在兒子的臉上輕模一記,小家伙似乎嗅到熟悉的氣息,咧開嘴巴呵呵直接笑。

瀕郢辰卻沒有往日的高興,挑起唇瓣象征性一笑,接著他坐在床上扯下頸間的領帶,慢慢的開始月兌衣服。

苞霏霏似乎在等他給自己一個解釋,哪怕是編出來的也好。

畢竟今天是情人節,他居然在看到前女友之後,不顧她的感受,將她打發回家。

當他回來後,難道不該說點什麼嗎?

可霍郢辰顯然沒注意到她眼中的迫切,當喝完女乃的兒子撅著慢慢爬向他懷中時,也被他輕輕撥開。

「別鬧,爹地累了。」

瀕郢辰拒絕了兒子的親昵,月兌掉外套之後,倒頭躺在大床上。

被推到一邊的小杰鍥而不舍的再次向老爸爬去,大有你不跟我玩,我就跟你沒完沒了的架式。

瀕郢辰微睜著疲憊的雙眸,陰冷的瞪著捋虎須的兒子,「去找媽媽,我現在不想陪你玩听到沒有?」

雖然不是怒吼,但比往日不知冷了多少度的嗓音听在小家伙的耳中,頓時成了一股威脅。

小阿子是最敏感的,原本對自己百般縱容的父親突然怒目相向,脆弱的心靈立刻蒙受無限委屈。

轉身,他可憐兮兮的縮進母親的懷抱,尋找安慰。

苞霏霏急忙抱過兒子,無比心疼的拍著他的背,忍不住哀怨的瞪了霍郢辰一眼,「兒子才多大你就向他發脾氣,萬一嚇到他怎麼辦?」

見兒子似乎受了委屈,霍郢辰也自覺剛剛口氣有些過分,「我只是有些累了,很想睡覺。」

他放柔語氣,安慰的拍了拍兒子的頭,「好了好了,是爹地錯了,爹地不該凶你,寶貝,來,給爹地抱抱……」

他抓過小家伙,攬進懷中,又是親吻又是哄勸,沒多久小杰便在父親寬厚的懷中沉沉睡去而這恬靜的場面沒有撫平胡霏霏的不安,隱隱約約中,她感覺一股強烈的風暴正向她襲來第二天早上,當她從睡夢中醒來時,霍郢辰已經出門了看了看時間,才上午七點,還不到霍郢辰上班的時間。

他會不會又去找齊若薇了?

苞霏霏不想胡思亂想,但當她拿起昨晚霍郢辰月兌掉的西裝外套,聞到屬于那個女人的味道時,她再也無法平靜的面對這一切。

此時,遠在南部的母親突然打來電話,千篇一律的詢問著她的近況。

當母親問到她究竟什麼時候要與霍郢辰結婚時,胡霏霏被問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找了什麼藉口打發掉母親。

柄械似的放下話筒後,腦海中突然回想起那晚,霍郢辰在梧桐樹下抱著她說︰「……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守在你和小杰身邊,一輩子不離不棄……」

他也曾承諾她的父母會舉辦婚禮,可是,現在他與分開多年的初戀情人重逢了,他的心思是否依然如昔?她還是他想攜手一生的伴侶嗎?

當晚,霍郢辰又是很晚才回來。

她是不知道他每逃詡在忙些什麼,好象總有忙不完的事,見不完的客戶。

她知道一個成功的男人背後,一定要有個心胸寬廣的女人支持著他。

所以明明才二十出頭的年紀,她願意為了他守著這個家,努力當個稱職的母親,至于女主人,那並不是他所賦予她的角色,她也不敢爭。

只要能享受著他的寵愛和關心,感受著擁有兒子的快樂就足夠了。

但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在霍家的位置越來越不重要?

煩惱時,他從來不與她分擔。

累了的時候,他就會自動將她摒除在外。

她不知道他都在忙些什麼,什麼都不敢問。

知道他煩,他累,他想要擁有屬于自己的私人空間,所以胡霏霏聰明的不去涉及他的另一個世界。

但這樣的愛情,真的是她想要擁有的嗎?

看著很晚才跨進家門的霍郢辰,臉上依舊帶著倦意,她小心翼翼的屏著呼吸,知道他一定又因為什麼事而煩惱著。

一肚子的話想問他,包括他和齊若薇之間的關系,那天兩人又聊了些什麼?但她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最後,只能奉上一臉微笑,「晚飯吃了嗎?要不我煮一碗向王媽學的海鮮面給你當宵夜?」

踏進家門的霍郢辰搖了頭,「不用了,我在外面吃過了。」

「哦。」她急忙上前接過他的公事包,又幫他月兌去外套。

「很累吧,快去洗個澡,好好的上床睡一覺,我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太忙了?」

事實上她想問,你和齊若薇之間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現在又想如何處置我和小杰。

瀕郢辰十分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她這陣子以懂事的表現,讓他既欣慰又自責。

他最近的確很忙也很累,一堆焦頭爛額的麻煩事統統找到他頭上。

唉得他忙得分身乏術,甚至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

可他從小到大所接受的教育卻是,身為男子漢大丈夫,在面對挑戰時一定要勇敢面對,絕不能讓家人為自己擔心。

僵硬的搖了搖頭,他努力扯出一記淺笑,「沒什麼,不過就是一些繁瑣的公事而已。」

這番話听在胡霏霏的耳中,分明就成了一種敷衍。

到了現在,他仍舊不想與她分享他心底的一切,這項認知,令她心痛又難過。

輕咬貝齒,她將他的衣服掛起,順手又將他的公事包放到客廳的桌子上。

兩人之間出現了短暫的靜默。

一股尷尬的氣氛彌漫在兩人之間。

調皮可愛的小杰不懂大人復雜的世界,他肆無忌憚的在長毛地毯上爬來爬去,偶爾還能听到小家伙自得其樂的呵呵笑聲。

瀕郢辰去了趟洗手間,當他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兒子正賣力地玩著他的筆記型電腦。

小家伙不知怎麼的竟將電腦打開了,小手在上面敲來敲去,他當下一驚,一口氣沖了過去,可是來不及了,小杰已經拿起一旁的水杯淋了上去。

「該死!你這個臭小子是不是欠揍?」霍郢辰一聲怒吼,忙將電腦搶過來。

小家伙似乎十分不滿意父親的粗暴行為,伸出小肥手,想把「玩具」給搶回來。

瀕郢辰凌厲的眼神狠狠掃過去,並伸手不客氣的揮開兒子的小手。

「啪!」

十分清脆的一記聲響,小杰粉女敕女敕的小手被狠狠的拍開。

「郢辰,你干麼?」

從廚房拿女乃瓶出來的胡霏霏看到這一幕,心疼得都快要跳出來。

听到母親的聲音,被父親嚇到的小杰這才委屈的放聲大哭。

近日來一起和老狐狸周旋斗法,霍郢辰心頭難免焦躁,此時又听到兒子刺耳的哭聲,更是心煩意亂。

「你還敢給我哭?」

他一把將兒子扯到面前,眼神恫嚇的瞪著不住哭泣的兒子,「你知不知道這電腦里存的資料有多重要?可你這個小東西居然拿水潑……還哭,你還敢給我哭?閉嘴!」他怒吼,雙手抓著兒子小小的身子。

苞霏霏急忙上前,卻被霍郢辰一把揮開。

「叫你閉嘴听到沒有?」

听到平日里疼愛自己的父親這麼凶的吼著他,小杰不但沒有閉嘴,反而哭得更加慘烈。

瀕郢辰怒氣攻心,一把將兒子翻過來擱在大腿上,大手一揮,「啪啪啪……」

幾聲清脆的巴掌聲響起,小杰慘遭父親的毒打,更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霍郢辰,你夠了沒?」

苞霏霏沖過去一把將他推開,並心疼的把兒子抱在懷中。

她一雙美目含滿怨氣,沒好氣的瞪著他,「你心里有什麼不痛快為什麼不說出來,拿兒子出氣算什麼?」

「出氣?你以為我是在拿兒子出氣?」霍郢辰氣得不輕,「你知不知道剛剛被這個小膘蛋毀掉的東西有多重要,集團上下籌備了一整整一個月,企劃部熬了三天三夜才擬出來的企劃,以及一些機密文件,全被這個小膘蛋給毀了……」

「就算這些東西再如何重要,你兒子他才幾歲,你以為他成視詆事到能分清什麼可以踫,什麼不能踫嗎?」

「胡霏霏,你究竟明不明白什麼叫管教?你又懂不懂什麼叫慈母多敗兒?」他氣得瞪圓了眼楮,「這小東西就是被寵得無法無天,才會變成今天這副難以管教的樣子,你看看他,受了委屈就知道哭,這是男子漢該有的樣子嗎?」

「拜托,他一歲還不到,你跟他講什麼男子氣概?霍郢辰,如果你在外面遇到不開心的事,大可以提出來大家商量著解決,可現在算什麼,你完全將內心封閉,不肯讓別人踫觸,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我也很痛苦?」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我是什麼意思你心里比誰都清楚。」

她一臉的泫然欲泣,累積在心底的怨慰終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瀕郢辰被她吼得完全模不著頭緒,又加上剛剛兒子惹得他心煩意亂,口氣難免重了起來。

「胡霏霏,你根本就是不可理喻,誠如你所說,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大可以提出來,你說得不清不楚,是在無病申吟嗎?」

「好,說就說。」胡霏霏一臉豁出去的樣子,「你……你朝秦暮楚,琵琶別抱!」

「你說什麼?」他被她亂用的成語搞得丈二金剛模不著頭緒。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個齊……齊若薇,她就是你的初戀情人,那天在餐廳里你們兩人意外重逢,肯定跑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去互訴衷情了吧。」

只要想到他身上還沾著她的香水味,她就氣。

瀕郢辰沒想到她會這麼清楚他和齊若薇的關系,臉色當即沉了下去。

「誰告訴你這件事的?」

他口氣冰冷,仿佛這三個字是他心底的一個莫大的禁忌,偏偏有人竟然還不要命的來揭露。

「天底下沒有永遠的秘密。」

把他的不快當成是心虛,瞬間,她的胸口象被什麼堵住似的難受不已。

瀕郢辰冷冷的看著她,時間就在兩人相互瞪視的過程中緩緩流逝。

「我和她之間,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他似乎極力隱忍著心底的不快,從齒縫中僵硬的擠出一句毫無誠意的解釋。

苞霏霏倔強的別過臉,「誰信。」

他冷哼一聲,仿佛對于自己剛剛的解釋深惡痛絕。

「不信算了!」

冰冷的道出這四個字,他不理會胡霏霏小臉上的絕望,也不理會仍舊在哭鬧中的兒子,他轉身越過這對母子,拖著疲憊的身子上樓。

望著他絕然的背影,胡霏霏的淚水終于再也控制不住的滑落……書房內,煙霧繚繞。

瀕郢辰疲憊的坐在皮椅內,指尖夾著一根香煙,白色的煙霧順著指縫緩緩上升,煙灰已經快要燃盡,他卻保持同個坐姿,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他走到書櫃前抽出一本原文書,打開,拿起一張照片。

看著照片里的自己,笑得那麼陽光燦爛,仿佛世間一切的不開心都與他扯不上關系。

他又坐回皮椅上。

齊若薇……照片里那個被他抱在懷中,笑得燦爛無比的女人,她叫齊若薇嗎?

這個名字,不知何時已經漸漸被他所遺忘,甚至連那張精致的面孔都變得模糊起來。

指尖的煙灰因為他輕輕的抖動而掉落下來,幾乎是毫不留情的將照片燒出一個黑色的洞。

對此,他卻毫無反應。

仿佛這張照片最終的處理方式就該如此。

忍不住必想起重逢的那天,如今的齊若薇已經退去少女的青澀,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成熟嫵媚。

到了現在,她眼中居然還能流露出那種無辜的光芒?

「郢辰……」她柔美的聲音依舊,還帶著幾絲曖昧。「真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我們還有重聚的一天。」

他冷冷看著她,眼中沒有絲毫溫度,「听說你去了美國。」

「三天前,我和父親從美國搬回了台灣。」她的眼中,流露出對他的炙熱,但他卻選擇了忽略。

「既然走了,何必再回來,怎麼?他對你不好?」

「郢辰……」

齊若薇突然感性的輕喚著他的名字,接著撲進了他的懷中。

「對不起……其實這麼多年以來,我一直都很想跟你說聲對不起,我知道當年全都是我的錯,我竟然會為了……」

「夠了!」他十分不客氣的打斷她的話,並將她推開。「當年的事我早就忘了,我和你之間,現在什麼都不是。」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那件事發生以後,我就向他提出分手,我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再聯絡過了……」她期盼的看著他俊美的容顏,「能不能再給我一個機會,我、我想與你重新開始……」

「不可能!我已經有了喜歡的女人,而且她還為我生了個孩子,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你是說……剛剛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就是你……你……你結婚了?」

「是的,我很愛我的妻子,也很愛我的兒子,我和你之間的一切早在那些事情發生後就變成永遠的過去式,齊若薇,我從來沒後悔自己所做過的一切,包括曾經愛過你,包括放棄你,也包括我現在所選擇的一切……」

殘忍的回答,令美若天仙的齊若薇陷入了絕望。

即使是面對她楚楚動人的眼淚,他也毫不心軟。

他的確從未後悔過。

現在的他,愛胡霏霏,愛霍成杰,這母子兩人給了他家的感覺。

從小案母雙亡,在爺爺嚴厲的教導下,他逐漸變得冷酷無情,就連當年的齊若薇,也從未給過他這種濃濃的歸屬感和家庭的溫暖。

他以為自己今生注定與孤獨為伍,可胡霏霏的出現,卻打破他冰冷的世界。

已經忘了是從何時開始,那個單純天真的丫頭就這麼在他的心底佔了一席之地。

看著她哭,听著她笑,目睹她生兒子時所遭遇的危險,以及她為了替他過生日所精心準備的一切。

有喜有怒,有悲有笑,這才是完整的人生。

一股刺鼻的焦味讓他猛然間回神,才發現手中的那張照片,已經燒出一個大洞。

看了一眼牆壁上的時鐘,已經是早上八點,他居然在書房里坐了整整一夜,難怪會渾身酸痛。

瀕郢辰起身向外走去,每走一步,就回想起昨晚和胡霏霏的那場爭吵。

那個小女人自從住進霍家後,一直都是小心翼翼的和他相處,雖然偶爾迷糊得讓人想揍她一頓,但象昨天那樣的爭吵,還是第一次發生。

她……真的很在意他和齊若薇之間的關系嗎?

可是他實在是不解,她究竟是如何得知齊若薇的存在。

越想越煩躁,又記起昨晚自己過于暴躁的態度,忍不住在心里自責。

憊有寶貝兒子,昨晚也被他揍得不輕。

現在想來,真是心疼個半死,他肯定是瘋了才會對心肝寶貝動粗。

說來說去,都怪那只老狐狸,如果不是他,他怎麼可能被搞得焦頭爛額,失了分寸。

加快腳步直奔臥室,推開房門,幻想著兒子能夠不計前嫌尋求著他的懷抱。

他決定看到霏霏後,說句好听的,哄得那小女人心花怒放不再生氣。

可是……眼前這是什麼狀況?

偌大的臥室里空無一人。

大床收拾得干干淨淨,仿佛沒有人睡過的樣子。

兒子平時玩的一些小玩具也不見蹤影。

他心頭一亂,急忙拉開衣櫥,只見胡霏霏常穿的那些衣服,還有兒子的衣服以及日常的生活用品統統都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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