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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皇情婦 第六章

作者︰倪淨

直到激情結束,那份美麗、那份甜蜜走遠,葛宇妮才想到自己的反常行?。她竟然就這樣將自己獻給了他!

她想要移開身子卻被魁皇給阻止。「別逃,妮兒,這是很正常的事。」魁皇按住她扭動不安的身子,而此時兩人身上仍布滿汗水。

梆宇妮沒有說話,魁皇無法猜測她此時心中的想法,不過他不打算讓她有後悔的機會。

梆宇妮捶打他的肩膀、他的胸膛,她現在只想要休息,並且想一個人靜靜地思考一下。

不過魁皇可不同意,他翻開覆蓋在兩人身上的棉被。她的赤果完全呈現在他眼前,讓他一飽眼福。

「不要!」

梆宇妮將自己縮成一團,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赤果,就算他們已有了親密關系,並不代表她就會在他面前隨意暴露自己,她還是很保守的人。

而魁皇赤果的身子則是讓她羞紅了臉,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別人的,而他的身材是如此的完美及強壯,她連忙閉上眼。卻忽然被他給抱起來。

「我們去沖個澡。」她的落紅在床上,他沒有忽略掉。

「不用了,我可以自己……」

魁皇不理會她的拒絕,霸道地抱著她走進浴室,雖說是要沖個澡,但一進入浴室,面對葛宇妮誘人的身材,他感覺自己的再度被挑起。

魁皇要自己忍耐,這次他要溫柔的讓她體會男女之間的激情。

拿著蓮蓬頭,讓水灑在她白皙的肌膚上,看著水珠在她身上滑落,他再也忍不住要她的沖動。

梆宇妮輕仰著頭申吟著,每一次他的踫觸總能輕易讓她失控,她知道自己該抗拒,但那股神秘的渴求卻又讓她再次迷失在他的挑逗中。是的,她喜歡他的踫觸,這是不爭的事實,雖然不該但她已無力抗拒。

他雙手滑向她完美的臀,將她按靠向自己的堅挺。「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嗎?」

他火熱的教她驚訝地猛抽氣,天!他才剛剛要完她,這麼快就又……他強烈的欲求令她忍不住彪身輕顫。

別熱的歡愉在她體內爆開,她再度迷失在神奇的城國。她閉上雙眼,感覺自己深深地包覆住他。她听見他愉悅的申吟聲,忍不住睜開眼想看看他的神情,只見他額上布滿汗珠,粗重的喘息著。

在他狂熱的律動下,她仿佛听見另一道申吟,赫然發現那聲音竟源自于自己口中,她沒想到自己竟會如此沉溺。也罷,就讓她暫時沉溺在這無止境的中吧!???葛宇妮還不知道尹力和已被閻宇堂送走的消息,也不知道她留在魁居已沒有多大用處,不過就算她知道了,她還是走不出這里。

到這里已有一個多月,她還是模不清楚這里的地形,若不是有魁影陪著她,她一定會經常迷路。

梆宇妮想要去餐廳找大媽聊天,找了一個多小時卻始終找不到餐廳,沒想到卻誤跑進魁森的房間。穿著一身黑的魁森正在看書,當他看到葛宇妮時眼中有抹隱隱的笑意。

「對不起。」

魁森是個不易親近的人,不管什麼時候看他,她都覺得他是個令人畏懼的人。他的沉默讓人無法多了解他,每天看到他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听魁影說這里的人第一怕的是魁皇,第二怕的人就是魁森了。盡避他總是要她不要對他過于防備,她還是打心底敬畏他。

魁影說魁風的個性跟魁森不同,魁風雖然話也不多,不過他多了一份體貼,魁森的心思雖細膩但甚少表現出來,而魁風則是不吝于對他的朋友及她展露他的笑容及他的溫柔。「你迷路了?」魁森身上總是有股冷魁氣息,他放下手中的書,走到她身邊。

「嗯,我要去餐廳,卻怎麼都找不到。」她有些喪氣地說出自己到此的原因,為什麼別人不會迷路,就只有她會呢?雖說她平時的方向感不是很好,可是也不至于在一個地方待了這麼久還會迷路吧!

「我帶你去吧。」魁森用手梳過垂落在額前的頭發,他的發型很特別,也很適合他的人,尤其是他腦後留了一小撮的長發,更是吸引他人的目光,也更增加一份神秘感。

「啊?」她有沒有听錯?魁森要帶她去找大媽0你不是在看書?」

「不差這點時間。」其實魁森是擔心她如果再這麼找下去,可能有些人會再次被打擾,所以他才會想陪她去。

「謝謝你。」

「走吧!」

魁森領她往餐廳的方向走去,一直到了餐廳門口,他才轉身離去。???「宇妮,你怎為了?」魁影發現這幾天葛宇妮都悶悶不樂的,而且常常動不動就發呆。

「沒事。」葛宇妮收回心思,認真地看著魁影。

「可是我看你好像有心事。」魁影向來有話直說,而且她早當葛宇妮是朋友。

「真的沒事,可能有些累吧!」她騙魁影,因為她和魁皇之間的關系是她心里的秘密,她還不打算告訴別人。

「是嗎剎那我們回去了。」

她們兩人今天在花園里散步,順便欣賞園子里的花。

「再多逛一下,我好幾天沒來花園了。」這里的花園跟外面的不同,它是經過設計的室內花園,不過它的設計很好,所以滿室還是陽光充足。

每次到這里時,她的心情就會好很多,所以才會經常要魁影陪她來。

是因為陽光吧,很久沒曬到陽光的她,很懷念那份光亮與溫暖,不過她不能出去,只能利用花園里的一小角來滿足自己的渴望。

「魁影,你在這里很久了嗎?」

「六年,在我還在讀書時,因為父母雙亡,被之前的族長給帶來收養,也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了魁風。」這時她們已來到花園里的涼椅處,于是坐下來休息。

「你很愛魁風?」葛宇妮問。她總會在無意間發現魁風在角落看著她們,而她知道他是在看影。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愛,我和他差了八歲,有時候我都搞不清楚他在想什麼。」魁風比魁皇小五歲,今年已三十歲了。

「不知道?可是我覺得魁風對你很好,比魁皇跟魁森對你更好。」她可以看出他們十分疼魁影。

「當然了,我是他未公開的女朋友,他當然對我好。」其實大家都知道他們的關系,可是魁影總是說她沒承認不算。

「而且從我來這里後,他一直很保護我,總是溫柔地將我照顧得很好。你想想看,那時我剛失去父母,最缺乏的就是一份關愛,而他的關懷的確讓我倍感窩心。」魁影很是甜蜜地想著以前的事,完全是小女人的幸福表情。

「那就是愛了。」就她所知,那應該就叫愛了。

「但是我還不確定,這也是我一直無法放開心去感受的原因。」魁影猶有保留地道。

「有一天你就會明白的。」

「沒關系,我依然是我,是那個開朗、直接的我。」魁影又回復她的爽朗。

梆宇妮心想,那份開朗會不會是魁影的保護色,故意不讓人探知她的內心。

「如果你能一直留在這里就好了。」魁影忽然這麼說。「不行,我又不是你們這里的成員,有一天我一定要離開的。」其實她也很喜歡魁影,跟她在一起時是那麼輕松,魁影總是將快樂帶給她。

「可以,只要你和魁皇在一起就可以了。」

「啊?」

梆宇妮想要裝胡涂帶過去,可是仍瞞不過魁影。

「我知道魁皇私底下已要你直呼他的名,那是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這麼叫的。」魁影一針見血地說。

「不是的,我……」

「魁皇很在意你,我想他是愛上你了。」

「不可能,他不會愛上我的。」葛宇妮不準自己有這個想法,雖然自從他們之間有了親密關系後,他不只一次擁有她,還一再反覆告訴她,她是他的女人,可是他從沒對她說過愛啊!

「啊,我忘了答應魁風要陪他出去的,說不定他又跑去魁坊找我了。」魁影突然大叫,嚇了葛宇妮一大跳。

「那你先走,我再待一會兒。」

「你確定?」魁影擔心她會迷路,之前的紀錄太多了。

「放心吧!」

魁影見她執意留下也只好同意,轉身去找魁風。

梆宇妮又坐了好一會兒後,才站起身打算回房間去,當她轉過身時,赫然發現有個人站在她身後。

梆宇妮僵立在原地,不知道該走好還是不走好,因為眼前站著的人正是魁皇。

他怎麼會在這里,他不是很忙嗎?這幾天他都是直到她睡著時才到她房里。

見魁皇一步一步地朝自己走來,她這才抬起頭。

「要回房去嗎?」魁皇問。

她無語地點頭。

「我來是要告訴你一件事。」魁皇已來到葛宇妮面前,近到她幾乎可以聞到他身上的氣味。「尹力和已經離開台灣了。」他邊說邊看她的表情反應。「我們也已經打听到主人的下落。」

這句話讓她有了反應,「那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她急忙地問他,這份急切無形中惹怒了他。

魁皇沉默不語。

「可以嗎?霄。」因為急于知道答案,葛宇妮忘形地拉他的手臂。

但沒想到得到的結果,卻是和她所想的不同。

「不行!」魁皇簡單地打斷她的希望,接著拉住她想要縮回去的手。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離開?你都知道你們主人的下落,那我就沒必要留下來了。」她生氣地朝他大叫。他怎麼可以忘記他當時所說的話,只要找到主人他就會讓她離開。「因為我要你,你是我的女人,所以你不能離開。」他拉她的手讓她靠近自己,她就這麼迫切地想離開他嗎?

「不,你在開玩笑,你不能強迫我。」她用力地想拉回手,卻一點用也沒有。

魁皇的臉上沒有多少表情,不過青筋倒是顯而易見,她猜不出他的想法,也不知道他現在的心情如何,只能恐懼地看著他。

「我可以,我已經告訴過你,在這里沒有人可以拒絕或是反抗我。」

他的話將她打入深淵。「什麼意思?」她驚懼地猜想他話中的意思。

「我要你留下來。」

「當你的情婦?」葛宇妮氣得全身發抖。

「我的女人。」情婦跟女人差太多了。

「你在作夢。」她想也不想地?手想要給他一個耳光,卻被擋了下來。

魁皇在那日听完魁森的話後,反覆思考,他決定繼續留她在組織里,因為他要她,就算她不願意,她都必須留下來。

那天魁森的話在他心中來來回回震蕩,在經過一番思慮後,他發現他不想讓葛宇妮離開,他無法想像她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情景,那對他而言令他無法忍受。留下她可以讓她成為他的女人,就算她會恨自己也沒有關系,反正他是要定她了。

他會讓全部的人都知道她是屬于他的,是他魁皇的女人。

就算是她本人都別想拒絕!

「下次別再做這種事。」他這次的警告沒有先前的火爆,卻是絕對地要她順從。

梆宇妮不敢相信地瞪著他,?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感到不安,她從他眼中看出他的決心,他真的不打算放她走,那她該怎麼辦?

成為他的人,當他的情婦,永遠留在他身邊?不,她不要,哪天要是他不要她了,是不是就會一腳將她踢開,再找個讓他有感覺的女人,那時候她該怎麼辦?離開嗎?還是死賴著他。

不管如何,她絕不答應,就算他現在已擁有她的人。???葛宇妮被魁皇給帶到一間房間,這房間一眼就能看出是男人的房間,因為里頭的擺設太過陽剛,太過暗沈。

「以後這里就是你的房間。」

「這是誰的房間?我不要待在這里。」她心中浮起疑問。

「我的。」他簡短地回答。

梆宇妮想要退出這個房間。「你帶我來你房間干什麼?」她不要來他房間,這樣豈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關系了。

「以後這里也是你的房間。」魁皇發現她想要奪門而出,干脆上前將門鎖上。

「我不要住在這里,你讓我回去我房間。」這個房間充滿他的氣息,這股氣息令她不能自由呼吸。

魁皇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反正他說過,一切都得听他的。

魁皇走進浴室,不一會兒葛宇妮便听到沖水聲,顯然他正在洗澡。

而葛宇妮見他在洗澡,馬上轉身走到門邊,想要轉動門的把手,可惜不管她怎麼轉動就是轉不動它。

難不成這個門也是要掌印才能進入?可是這個門的構造和她之前房間的不同,它有門把,而之前的門沒有。

就在她一心想要打開門時,浴室的門打了開來,她驚得轉過頭去。

魁皇只在腰際圍了條毛巾,頭發還濕淥淥地滴著水,這樣的他顯得更迷人。

「你要干什麼?」她驚戒地靠在門上,顫著聲問他。

他向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我不要。」

「進去洗澡,然後換上這套衣服。」魁皇指了指放在椅子上的盒子。

「我不要!」

「還是要我幫你,那我倒是很樂意。」他邊擦頭邊威脅她。

見她仍無動靜,他丟掉擦拭頭發的毛巾,朝她走去。

她見狀,恐懼地馬上沖進浴室,連衣服也忘了拿。

等她在浴室里洗好澡後,已過了一個鐘頭,而她這才想起自己忘記了一件事──她忘了拿衣服了。

梆宇妮在浴室里猶豫著該怎麼辦時,突然看到放在一旁的浴袍,她馬上穿在身上,雖然過大,但起碼能遮住她的光果。

她靠在門邊听著外面有無動靜,然後才打開門先伸出頭去探個究竟。

魁皇不在房里?太好了!

她跨出浴室,趕緊拿了他?她準備的衣服穿在身上。

那是一件剪裁十分合宜且高雅的禮服,她不明白為什麼他要自己穿上這套禮服,雖然衣服很美,不過現在她一點也沒有心思欣賞,她想要知道的是為什麼她得換衣服。

當她一切都準備就緒時,還是沒有看到魁皇的人。

他不會要她換好衣服後,呆呆地在房里坐著吧!

再過了近半個鐘頭,魁皇終于進來了。

他滿意地看著葛宇妮的裝扮,開口輕道︰「走吧!」

「去哪?」

她很納悶為何大白天的要她沖澡,雖說天氣熱容易流汗,但也不必這麼大費周章。

「不必問這麼多。」魁皇摟過她的腰,強迫她緊靠在自己身邊,對于她的拒絕配合他一點也不在意。???魁皇摟著葛宇妮走進餐廳時,她就發現氣氛不太一樣,這里沒有魁居的人,更見不到魁影,眼前的人全都是她不認識的。

一等她入座,魁皇才向她介紹︰「妮兒,他們就是冷族分散在其他國家的門皇。」

「我是炎皇任步磷。」炎皇朝她點個頭。

「我是沙皇冷迎敖。」沙皇向她招個手,不過臉上沒啥笑容。

「我是悱皇水行雲。」悱皇是里頭最熱情的一個,他握住梆宇妮的手並吻了它,讓她吃了一驚地收回手。

「她是葛宇妮。」除了名字,魁皇沒有多作其他的介紹,不過那三個人好像也不需要魁皇更多的說明。

看著眼前三個各具特色的男人,葛宇妮有些笑不出來,因為他們三個人都以玩味的表情看著她。

正當她被看得不自在時,菜被端了上來。她還是不太明白?

什麼魁皇要她來見他的朋友,她又不是他的什眾人……「你是我的女人!」葛宇妮心中突地浮起這句話,她轉過頭看向魁皇,難道是因為他認為她是他的女人,所以帶她來見他的朋友?

魁皇這時也正好看向她,兩人的目光交纏,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害羞地轉開臉。

梆宇妮忍不住在心中暗罵自己花痴,怎麼可以看男人看得目不轉楮呢?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她趕緊用餐,今天的主角應該是眼前三個男人,不過她怎麼老覺得自己才是主角。

一頓飯吃下來,她沒說什麼,倒是魁皇,平時見他總是那麼沉默寡言,沒想到他竟也有這麼多話的時候。

她看著他熱情、開懷地和那三個人聊著,他們四個人好像是張網,將彼此圍在其中,讓她這個無關的人覺得自己被排拒在外。

所以她只能沉默地用餐,沉默地看著他們。感覺得出來有些事他們並不想讓她知道,所以他們分別用不同國家的語言談論著,而她只听得懂英語及日語,但他們大多是用其他的語言交談。

這更是刺傷了她,若不要她听那干嘛要帶她來這里?

彬許是感覺到她的異樣,魁皇輕握住她的手,並且不時給予輕撫。

她想將手甩開,但他卻握得更緊,似乎不打算放開她的手。

不過她的心情在這時多少好了些,因為至少他並沒有忽略她的存在。

其他三個人也感覺到魁皇的明顯改變,但都暗笑不語,而炎皇竟然朝著葛宇妮眨眼,向她打了個手勢。

梆宇妮不明白炎皇的意思,而魁皇則是繼續他的談話,並沒有轉過來看她,不過他用行動告訴她,他並沒有忘記她。可是他同時也沒看到炎皇對她做的手勢,因為他正和沙皇討論著組織里的其他事情。

最後,葛宇妮終于看懂,原來炎皇是要她陪他出去,他似乎有話要跟她說。

她看了看魁皇的大掌,正思考著要怎麼掙開他的手。

而炎皇顯然已等不及了,他直接開口問魁皇︰「霄,你的女人可以陪我去外面走走嗎?」炎皇沒有忽略魁皇眼中的不悅,所以他又開口︰「我們來者是客,你應該不會拒絕才是吧!」

魁皇無法反駁,只好松開他不情願的大手,不過他在葛宇妮耳際輕聲告誡她︰「只能去十分鐘,若是十分鐘你還不回來,那我會自己去捉人。」

其他三人沒有听到魁皇的話,不過這倒是令葛宇妮氣得臉發紅,他這模樣完全像個吃醋又嫉妒的丈夫。

推開他的臉,她站起身,向沙皇及悱皇點個頭。「你們慢用。」

炎皇則是心喜地牽著她的手離去,不難感覺到背後魁皇投射過來的殺人目光。

「喂,霄,磷不會對她怎麼樣的。」悱皇看得出兄弟對葛宇妮的愛意很深,否則他不會這麼在意。

「是啊,那小子是想要藉機刺激你一下,竟然找到個這麼漂亮的女人。」沙皇不是不覺得葛宇妮不出色,而是他的心中已另有所愛,其他女人根本不會讓他有任何感覺。

「他怎為了?」魁皇覺得炎皇今天有些怪異,炎皇平時脾氣火爆急躁,不過今天的沉默倒是少見,他是四個人當中年經最輕的,小他三歲。

「被女人給甩了,誰教他只要愛情不要婚姻,那女的一氣之下帶著他的孩子跑了。」悱皇非常了解,因為炎皇氣得差點將「炎居」給掀了,是他的部下通知他趕去勸炎皇,才避免一場風暴。

「還找不到嗎?」

「不是找不到,而是人家根本不原諒他,現在還打算另嫁他人。」悱皇認為感情這種東西還是少踫?妙,眼見他們一個一個沉淪在愛情的深淵中,他這個旁觀者倒慶幸自己沒有這種煩惱。不過也因為他的清閑,反倒成了救火隊,哪邊出問題就往哪邊去。

「他沒宰了那家伙?」心愛的女人都要嫁給別人了,而他竟無動于衷?

「宰了那男的?不行,因為那女人以命要挾他,若是他敢動那個男的一根汗毛,她馬上就失蹤,讓他永遠找不到她。」可見那女的個性也是頗?強硬。

沙皇一直沉默不語,因為他很能體會那種痛苦。

「敖,還是找不到她嗎?」魁皇問。沙皇的女人因他的一次任務而失蹤了。

沙皇搖頭並且大口飲下一大杯酒,他心中的苦澀已快將他給淹沒。

「不要放棄,我想她會出現的。」

悱皇又是搖頭,就說嘛,戀愛有什麼好,一個一個傷風感冒,唉!

「你呢?打算什麼時候娶她入門?」

沙皇突然的問話讓魁皇險些被酒給嗆著。

「你不會還沒想過吧?老天,到時候我看我們冷族干脆來成立一個‘喪心俱樂部’算了。」悱皇不太贊同魁皇的態度。

他是游戲人間沒錯,不過若是遇上一個他愛的女人,他抱著跑都來不及了,哪還會在這里窮蘑菇,搞不好拖到最後人都給弄沒了。

真搞不懂這幾個兄弟在干什麼。「若是真愛她,這種事還是先想想吧!」

沙皇的意思魁皇了解,只不過葛宇妮根本不想待在他身邊,更別說是嫁他了。

「你可千萬別找我救火,我沒空的。」悱皇自己的女友都一堆了,若老是得忙著幫他們解決感情的事,女友不一個個跑掉才怪。

魁皇邊喝著酒,邊想著沙皇的話,是啊,自己確實愛她,而且是一見鐘情,那他干嘛還不行動,難不成真要等她離開自己後再後悔。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他會將她永遠綁在自己身邊,讓她永遠永遠不能離開他。

想到這里,他才驚覺時間已過了半個鐘頭,而炎皇和葛宇妮兩人竟還沒回來!???魁皇在確定是閻宇堂集團捉走主人後,便馬上聯絡其他三位門皇,要他們盡快回台灣。在接到魁皇的緊急通知後,他們可說是以最快的時間就全趕來台灣。

不過在他們趕到後,他先在下午藉著聚餐讓他們先見過葛宇妮,同時也在向他們宣告她對自己的重要。

而現在在魁居大廳上,除了魁皇外,分別是炎皇、沙皇、悱皇;四個人的臉上皆露出怒容。

魁皇遣開所有人,並且命令不準任何人踏進大廳一步,他必須跟三皇一同討論接下來該如何救回主人。

「霄,你說主人本來該是前往意大利,中途卻被截走了?」

炎皇的臉色一片深沉,很難猜測此時他心中在想些什麼。他的個性本該是火爆的,只是這次不同,在他略微粗獷的外形下,火山般的氣焰讓他硬是強壓下來,他用手刷過中分垂落的頭發,設法消除心中的煩躁。

而一旁的悱皇則是個風雅的男子,他性感低沉的嗓音常令女人?之瘋狂,他總是戴了副眼鏡,將他迷人深邃的雙眸給遮掩,蓄意留長的發札成一束垂在背後。

「霄,我已經派人在各地搜尋閻宇堂的信息,一有消息馬上會傳回台灣。」

魁皇點點頭,他感到很抱歉,因為主人是在他所保護的管轄區內遭人綁架,這對一向處事嚴謹的他而言,是項嚴重的打擊。

而大家都看得出他的愧疚,主人失蹤固然重要,但他們可不想眼見同伴為此消沉。

「霄,相信我們很快就能找到閻宇堂的頭頭,主人一定會回到我們的身邊。」沙皇的年齡同魁皇一樣,因常年四處飄泊,少有人知道他的行蹤,這次是他主動和他們聯絡,否則怕是怎麼也尋不著他。沙皇不喜拘束,世間的傳統道德及規範對他而言是一大枷鎖,但他依舊能安穩地掌控他的組織。在他的左耳上戴了個耳環,那是他的特征,而認識他的人都知道他是為了什麼而戴上耳環,也明白他是為了什麼而天涯飄泊。

沙皇沉重地說︰「其實在我來台灣的途中,已接到門下的人通知。我的左右手告訴我閻宇堂有帶口信給他們,說若要保住天使,就不要繼續追查,否則到時候天使落淚了他們不負責。」

「可惡!」悱皇暗自咒?。

「不要讓我捉到他,否則我一定宰了他。」炎皇也沈不住氣地大罵。

他們都很清楚對方指的天使是什麼,那是他們在當主人的殺手保鏢時對她的匿稱,因為她就像個天使般美麗、天真。那時主人才十來歲,而他們正是血氣方剛時,就算現在他們已不再是她的殺手保鏢,她依舊是他們心中的天使,沒有一個人可以代替她在他們心中的地位。

「霄,你的意思呢?」

「天使不落淚,永遠不落淚。」言下之意很明顯,魁皇決定要找上閻宇堂將他們的天使帶回。

而其他三個人也無聲地贊同他,天使若是落淚,那對他們而言是無法言喻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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