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鳥小說網
簡體版
登入注冊
夜間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美女不要搞破壞 第五章

作者︰樓采凝

于痕回到家,就見唯晴正拿著吸塵器吸地。

他就這麼站在她身後,一句話也不說的看著她忙碌,明明天氣很冷,她竟然在流汗!既然和宋鈺在一起了,為什麼她還要這麼辛苦工作?可以跟著他過舒服的日子不是嗎?

唯晴轉過身,見他站在那里不由嚇了一跳!

「你回來多久了?」唯晴對他咧開小嘴。

「剛到。」他靜靜望著她。

「嗯……和佳琳約會還愉快吧?怎麼一直看著我?」她緊張地看他,被他灼灼的目光盯著,實在有些手足無措。

「干嘛做這些,這工作有佣人做。」

「我無聊嘛!再說拿你這麼高的薪水,多做些事才不會良心不安。」她甜甜地笑。

「你……會不會覺得很委屈?」他眯起眼。

「什麼?」

「像你這樣的女孩應該處于愛玩的年紀,偏偏林管家還要三天才回來,你又自願負擔一堆雜務,一定覺得很辛苦了?」于痕淡漠的問道。

「辛苦?」她直搖頭,「不,不會……」

「真的不會嗎?」他仔細瞧著她。

「當然。」唯晴疑惑地望著他,「你為什麼會這麼問?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他深吸口氣,閉了閉眼又張開,「這樣吧!我就說明白一點,听說你和宋鈺正在交往?」

「啊?」她干吞了下唾液,「對,我們……我們……正試著交往……」

「既然如此,你回家吧!」他心一擰,轉身打算上樓。

「你說什麼?」唯晴立刻攔住他,「為什麼要我回去?這跟我和宋鈺交往又有什麼關系?」

「宋鈺可以提供你一切需要。」

「一切需要?」

「你弟弟的學費、你的生活費,和你想要的一切。」他眯起眸,冷冷地望著她。

原以為她會順著竿往上爬,萬萬沒想到他看見的竟是她落下一顆顆似珍珠般誘發他自責的眼淚!

「你……你這是做什麼?」于痕第一次看見女人的眼楮像忘了關的水龍頭,在他面前直落淚。

「我被你炒魷魚了嗎?」她哽咽地問︰「是我做不好,還是我和宋鈺交往的關系?」

「不是你做不好,也和宋鈺無關。」見了她的淚,他有點慌了。

「既然這樣,為何要趕我走?是……是佳琳誤解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走沒關系。」若是她阻擋了他的感情路,她願意離開,畢竟她跟他根本沒有未來,又何必執著于天天看到他呢?

現在他天天與她待在家中,換作任何女人都會起疑心、都會不悅的。

「不是,這和她沒關系。」于痕不願讓她誤解。

「真的不是?」她有點擔心,會不會自己的多事反而讓他們之間的關系更加惡劣?

「沒錯,一點關系都沒有。」他再次強調。

「那我真的被炒——」

「算了,別在意我剛剛說的話,就當我沒說。」其實在說出那句話之後,他也很後悔。

是宋鈺那家伙得罪他,不是她得罪他,又為什麼要對她發泄心底的怨氣呢?

「意思是我不用走了?」她總算笑了出來。

看著她的笑,他心口不免漾出一絲暖意,「晚上吃什麼?」

「吃……泰國料理好不好?」她眼楮一亮,笑得燦爛。

「泰國料理?!你會嗎?」

「不會,但是我買了食譜,上午也去買了食材,今晚想試試,可以嗎?你……願意當我的試吃員?」她抹去頰上的淚水,對他展開笑顏。

「呵!你還真是,老是會逗我笑。」于痕總算釋然的笑出來。

「那麼你先去洗澡,我去準備,洗完澡休息一下,馬上就可以吃了。」為他做飯是她最快樂的事,即便再辛苦也無所謂。

「好。」他慢慢走上樓,洋溢在心頭的竟是種幸福……就好像新婚夫妻般,讓他沉浸在這樣的錯覺中。

難道真的如佳琳所說,他對她有了不一樣的感覺?

真糟糕,她是宋鈺的女友,他在胡思亂想什麼呢?

樓梯走到一半,他突然回頭對她說︰「你等會兒打通電話給宋鈺,請他過來一起吃飯吧!」

「為什麼?」

「你是他的女朋友,做了好吃的東西怎能忘了他?」為了揮去這種不該有的感覺,他故意這麼說。

「這……這好嗎?」倒是唯晴有些無措了。

「當然沒問題,他也是我的好兄弟。」

「可是……」她忘了問宋鈺的手機號碼呀!

「可是什麼?」

「能不能你去打?」唯晴很為難地說。

「為什麼?」于痕搖搖頭,「我剛剛才跟他大吵一架,會提議找他過來也是因為你,我對他還沒消氣呢!」

說著,他便繼續走上樓,還丟了個難題給她,可她壓根不知道宋鈺的手機號碼,要如何打呢?

算了,還是先去準備晚餐吧!

***bbscn***bbscn***bbscn***

「宋鈺什麼時候會到?」

洗完澡下樓的于痕問著正將菜肴送上餐桌的唯晴。

「你洗好了?」她看了他一眼,故意顧左右而言他。

「對,我問——」

「再等一下,還有一道菜。」她趕緊溜進廚房佯裝忙碌,但是內心卻很凌亂,就不知道這出戲碼該怎麼演下去?

于痕眉一蹙,坐進椅子中,望著眼前豐富的菜色,立即揚聲說道︰「不用再做了,我想三個人也吃不完這些。」

「哦……」她這才從廚房出來,乎里端了碗湯,「只是湯,沒什麼。」

「對了,宋鈺——」

「他一直沒接電話。」唯晴咬著下唇,她也不想說謊,但是卻不得不。

「是嗎?」于痕看著她,「好吧!那我們自己吃。」

「好。」唯晴這才放松心情。見他吃了一口,她微笑問道︰「怎麼樣?還像泰國料理吧?」

于痕看著她的笑靨,好不容易平靜的心情又煩躁起來,他該怎麼辦?難道任由自己的心混亂嗎?

他到底是喜歡她還是不喜歡她?

老天,如果這世上真有所謂的魔鏡,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問題。

「怎麼了?不好吃?」見他突然頓住動作。

「不,很好吃。」于痕疑惑的目光又轉向她,「在我這里工作,什麼雜事都得管,會不會覺得很煩?」

「不會呀!」她從不覺得。

「這樣吧!以後周六和周日我放你假,讓你去約會。」他斂下眸影,強迫自己這麼說。

「什麼?」她輕咬下唇,「我不需要——」

「我不想再和宋鈺起爭執了,他—定認為我虧待你,所以你放假時盡避去約會吧!」強迫自己對她逸出一絲微笑。

「能不能休一天就好?」

「放心,又不扣你薪水。」于痕輕笑。

「不是薪水的問題,而是我只要休息一天就夠了。」

「你還真固執。」說不過她,只好隨她高興了,「那就一天吧!」

「嗯,謝謝你。」

唯晴頓時心亂如麻,為什麼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呢?如果讓他知道她欺瞞了他,他會不會氣她、恨她?

「對了,你和佳琳……如果真的吵架了,我希望你可以讓讓她,畢竟是女孩子嘛!總是會有些嬌氣。」他今天很不一樣,似乎心情很差,唯晴擔心是他和佳琳之間發生不愉快,這樣可不好。

「嬌氣?!」他望著她,「那為什麼你沒有?」

「我?每個人的成長環境不同,性情也會不一樣,不能拿來比較。」她趕緊垂下雙眸,躲開他的灼灼逼視。

「是呀!每個人都不同,所以你就不必太關心我和她的問題。」迅速吃完碗里的飯,于痕隨即站起,「我吃飽了,先上樓去。」

「好。」想著他那句話,唯晴不禁愕愣住。

他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bbscn***bbscn***bbscn***

明天就是周日了,既然是休假日,唯晴打算去劉甜的面包店走走,因為樓上的租屋已經退租,除了面包店外,她還真不知道能去哪兒。

至于宋鈺則是經由于痕口中才得知這事。

「你說什麼?」

「明天你不是約了唯晴去看電影嗎?」于痕與他來到PUB,為他倒了杯酒,打算與他和解。

「呃……」宋鈺眯起眸望著他,現在這情況他還是少開口為妙,免得露了餡。

于痕睨他—眼,輕輕哼笑,「不敢承認?又不是小孩子,你和我的化妝師約會挺好的。」

「真的好嗎?」宋鈺試探性的問。

「當然。」于痕舉起酒杯,狠狠灌下,「為了你這家伙我才放她假的,我這個朋友不賴吧?」

「是呀!笨蛋一個。」宋鈺搖搖頭。

「什麼意思?」

「算了,很多事要自己去體會,我說了就沒意思了。」如果可以,他真想痛罵這兩個大笨蛋!

偏偏他還願意配合演戲,那麼最笨的不就是自己?

「你在跟我打什麼啞謎?」于痕輕逸出一絲笑影,又是一杯下肚。

「你喝太多了吧!」宋鈺皺起眉,「時間不早了,回去吧!你不是說唯晴都會替你做晚餐嗎?你還耗在這里干嘛?」

「你的女朋友為我做飯、做家事,你都不覺得難受嗎?」于痕眯緊雙眸,直逼視宋鈺的眼。

「在你身邊做事,我何必難受?」丟下鈔票,宋鈺站了起來,「告訴唯晴,我明天早上十點去接她,你也快點回去吧!」

「我再喝幾杯,你先回去。」他又連續灌了幾杯。

「拜托!你還喝,都醉得不能開車了,我送你回去。」宋鈺受不了地將他扶起。

「我再喝一杯就好。」

「不準!」扶著于痕走出外頭,宋鈺將他丟進車內,「你還真是重啊!」

回到駕駛座上,宋鈺開車送他回家,到了于家大門外,屋里的唯晴一听見車聲就奔了出來,這才發現于痕已經醉得不省人事。

「這是怎麼回事?」唯晴心急地問。

「他只是喝醉了。」宋鈺將他扶進屋里,往沙發上一放,這才解釋道。

「怎麼醉得這麼厲害?」從沒見他如此,唯晴看得好擔心呀!

「你不知道嗎?」宋鈺雙手環胸,看著眼前這個笨蛋二號。

她眸心突地一瞠,「我知道,—定是跟佳琳小姐還沒相好是嗎?這下該怎麼辦?」

「你認為是這個?」宋鈺輕哼,「天,算了。」

「難道不是?」

「等他醒了,你再問他吧!」再看看躺在沙發上爛醉如泥的于痕,宋鈺搖搖頭,「我先回去了。」

「對了,明天……」她一副歉然的表情看他。

「我早上十點來接你。」

「嗯,我知道了,只要做做樣子就好。」唯晴咬咬下唇,「真的很對不起,麻煩你了。」

「干嘛這麼說,只不過是小事一樁。」宋鈺對她笑了笑便離開。

接下來唯晴趕緊擰了熱毛巾為于痕擦拭臉上的汗珠,又去泡了杯熱茶等他醒來可以解酒。

她就坐在地毯上一直等著,等著他醒來,不知不覺中便靠在沙發邊上睡著了。

凌晨三點,于痕慢慢從宿醉中清醒,睜開眼看見的就是她這副樣子。

再看看擺在茶幾上的茶都已經冷掉了,但他還是拿來喝掉,因為此刻他的頭漲痛不已。

低頭瞧著她沉靜的睡顏,忍不住地……他伸手輕輕觸及她的臉蛋,眯起眸仔細看著……

傻瓜呀!哪有人這樣盡心盡力的!

知不知道你愈是這樣,我就愈是割舍不下你,你的好對我來說真是種折磨……最苦澀的折磨呀!

現在他終于承認了自己對她有不一樣的感覺,只是為時已晚。

君子不奪人所好,而他又怎能搶了好友的女人?

撇撇嘴,他逸出一絲苦笑,將臉埋在雙掌間,重重吐了口氣。

听見一些細碎雜音,唯晴立即坐直身子,愕然發現他已經醒了,「你還好吧?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還好,剛剛喝了茶好多了。」他抬起臉望著她。

「茶!茶都冷了。」她看著那只空杯。

「沒關系。」于痕看看表,發現已經這麼晚了,「你去睡吧!對了,宋鈺說明天十點來接你。」

「我沒關系,你要不要去沖個澡,會清醒些。」看他這樣,她哪里睡得著呀!

「不,我再坐一會兒。」現在他煩悶得什麼事都不想做,只想好好靜一靜,「你先去睡吧!」

「我……」她依然賴在這兒不走。

瞧她這麼任性,于痕沒轍道︰「算了,我去洗澡吧!」

她點點頭,「洗了趕緊睡吧!」

于痕站起來,步履微微不穩地步上樓,進入房間沖了個澡,冬天沖冷水澡寒冽刺骨,但他卻想藉此刺激自己,好讓自己的腦袋清楚些,別再去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

***bbscn***bbscn***bbscn***

丙然,冬天洗冷水澡是不智的行為。

棒天醒來,于痕頓覺頭昏腦脹、渾身發熱,幾乎起不了身。

懊死的!他已好幾年不曾生過病,沒想到討厭的病毒居然找上了他!

是因為酒的關系?還是冷水澡的關系?

或是……她的關系?

而唯晴做好早餐後,便上樓叫他,「于痕……你醒了嗎?我做了早餐,快下來吃吧!」

她在外頭問了半天,卻沒听見他回應,心想該不會宿醉未褪,所以還沒醒來?

看看時間已經九點半,她就要出門了,于是她不死心的又敲敲門,「你暫時不想起來沒關系,應個聲就好。」

等了會兒,她听到的卻是氣若游絲的申吟聲!

「你怎麼了嗎?」唯晴緊張的問道。

于痕很想開口應她,但是他喉嚨緊縮,根本發不出聲音。

「那我進去了……」她愈听愈著急,想也不想地推開門,卻見他躺在床上一副病撅慨的樣子!她立即奔過去,看著他紅通通的臉,「你怎麼了?」

「我沒事,你快去約會。」于痕用力推開她。

「你這副樣子,我怎麼可以走?」她直搖頭。

「你留下也沒用,快走……」他已經吼不出來,只能啞著聲說︰「不要讓我耽誤你,你別管我。」

听他這麼說,她立刻拿出手機,撥了電話給宋鈺,這電話號碼還是兩天前她趁排練空檔偷偷跟他要的。

「宋鈺,你還沒出門吧?呃……我有點急事,今天不能跟你出去了,真對不起。」她急急地說完後便掛了電話。

「你這是干嘛?」于痕听了好生氣。

「你這樣子,我怎麼能走?」看他的唇都變火紅了,她立即沖進自己房間,從皮包里翻出醫藥袋,里頭是她出門在外的必備藥。

找到退燒藥後,她倒了杯水進他房里要喂他吞下。

「這是什麼?」于痕皺著眉。

「退燒藥。」瞧他疑惑的眼神,她噘著唇說︰「不相信我呀?」

他不是不信,而是太久沒吃藥……「算了,給我吧!」

于痕接過吞下去,而後又躺下,「我沒事了,快打電話給宋鈺……告訴他……咳咳……」

「還說沒事?連話都說不好。」她為他蓋好被子,「我去請家庭醫生過來一趟好了,光吃退燒藥是不行的。」

「不用了,誰要你多事?」于痕猛地箝住她的手。

「我怎麼能不管你,萬一你出了事,我怎麼跟林管家交代?」她將他的手拿開,「我去打通電話,馬上回來。」

唯晴說著就往外沖去,氣得于痕撫著胸虛弱罵道︰「你……你這個不听話的女人……回來……」

而她當真沒听他的話,直接到樓下翻開電話簿,上面有家庭醫生的電話和地址。

當林醫生趕到時,于痕因為退燒藥發作的關系,又睡著了。

「醫生,他沒事吧?」唯晴心急地問。

「只是感冒發燒,沒什麼大礙,我會開一些藥給他。」林醫生笑了笑,這才有心情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是于家的家庭醫生?」

「我是于痕的助理,林管家不在,而他曾跟我提起你,我才知道要聯絡你。」唯晴又看看于痕,「他需不需要打一針?」

「目前的狀況還不需要,不過他退了燒身體流很多汗,要把濕衣服給換了。」他提醒她之後便打開醫藥箱,「剛剛听你說了癥狀後,我就帶了好幾種藥過來,現在就可以先配給你。」

「謝謝。」

將藥拿給唯晴,並囑咐吃藥時間後,林醫生便離開了。

唯晴坐回床畔模模于痕的額頭,果然退了燒,但是他也流了好多汗。

走向衣櫃,她找來一件干淨的T恤和休閑褲要為他換上,她吃力的將他扶起,換上干淨的T恤,只是……她的小臉赫然脹紅,該怎麼辦呢?

罷剛她已偷偷瞧了下他的胸肌,糾結有力、毫無贅肉,光這間房里就有啞鈴、跑步機等,可見他很勤于健身。

深吸口氣,唯晴不再延誤的拉下他的褲子,就在這時候他突然轉醒,看見的就是她這個動作!

「你……你在干嘛?」他猛地按住她的手。

唯晴倒抽口氣,趕緊解釋道︰「我……我只是想為你把濕褲子換了。」

「你是誰?」他意識不清的問。

「我……我是……呃!」

唯晴話還沒說完,他已猛地抱緊她,「是你嗎?」

她驀然瞠大眸子,「什麼?」

然而,他的回答卻是一記狂肆的吻,熱唇緊緊貼覆在她的紅菱上,大手更是扣緊她的縴腰,讓唯晴動也動不了。

數秒後,她像清醒般,在他懷里掙動了下,可是他仍舊不肯放開她,火熱的吻持續加溫,幾乎要將她僅剩的一點點理智給擊垮。

于痕,我是唯晴,不是佳琳呀……

上一頁返回目錄頁下一頁單擊鍵盤左右鍵可以上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