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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小倆口 第十三章 京城水深想獨善其身太難

作者︰金萱

將三日後要拜堂成親的事宜丟給歐陽家去準備後,歐陽慕凡回到京城第一個要拜見的人自然是在宮里的皇上舅舅。

他其實也想要帶舒曼曼去讓舅舅看看,無奈皇宮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自由進出的,還得等宣召才行。

至于他自己是擁有能自由進出皇宮的權利的,若回京不主動點進宮面聖那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他只能將愛妻留在府里,自個兒先進宮一趟。

「臣拜見皇上。」

「免禮免禮。」皇帝不耐的擺手道,又朝他身後看了看,隨即皺眉問道︰「你這小子怎麼一個人進宮,你的新娘子呢?怎麼不帶進宮里來給舅舅瞧瞧?」

「皇上舅舅,你這里可是皇宮大院,又不是普通人家的宅院,沒有宣召或手諭,慕凡怎敢隨便私自帶人進宮?」

皇帝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連私定終身,不聲不響就娶個門不當戶不對的女人做媳婦的事都做得出來,還有什麼不敢的?」

「這是完全不同的兩件事,不能混為一談。」歐陽慕凡搖頭晃腦的答道。

「一樣都是讓人想狠狠教訓你一頓的事,有什麼不同的?」皇帝不滿的哼了一聲。「站在那里做什麼?坐下來說話!」

「謝皇上舅舅。」歐陽慕凡咧嘴一笑,接著又換上不服氣的表情,為自己辯解道︰「皇上舅舅,慕凡又沒錯事,干麼要被教訓?擁有可以選擇媳婦的權利不就是皇上舅舅給慕凡的嗎?慕凡不過是從善如流。況且當初慕凡都說了,慕凡娶媳婦是憑感覺的,家世好壞不管,只管喜歡。這會兒人都娶了,皇上舅舅怎麼又跟慕凡說什麼門當戶對了?」

「那是因為朕壓根兒就沒想到你這小子真會選擇這麼一個人啊!」皇帝惱怒的道。

「舒曼有什麼不好的?」歐陽慕凡立即維護愛人,「她清麗月兌俗、秀外慧中、聰明伶俐,又與慕凡兩情相悅,我們注定就是天生一對,缺了誰都不完整,這也解釋了為何過去二十年來,慕凡連一次都沒心動過,原來是沒有遇見她。」

皇帝實在拿他沒轍,「朕才不過說一句話而已,你就回了這麼大一串,真像是被鬼迷了心竅。」

「皇上舅舅是天子,周身都充滿了高貴又霸道的帝王之氣,慕凡身邊即便有什麼妖魔鬼怪或魑魅魍魎,也早被舅舅的天子正氣給嚇跑或消滅了,哪里還近得慕凡的身側?」歐陽慕凡不著痕跡的捧了皇上一把。

皇帝果然龍顏大悅,笑了一會兒才又問道︰「听說三日後你要帶新娘子回歐陽家拜堂成親?」

歐陽慕凡一點也不意外皇上的消息靈通,畢竟他身邊的護衛都是皇上派給他的,在忠心于他的時候,也不可能背叛皇命。

「拜堂成親、敬茶認親還有祭祖和入祖譜,慕凡打算把該進行的儀式一並補足,免得日後有人拿這些事來碎嘴,惹得舒曼心煩。」

「你這小子到底把成親當成什麼了,是公事還是兒戲?」皇帝好笑的問道。

「皇上舅舅也知道慕凡和那邊的關系,若非不想舒曼將來因此事讓人非議或質疑,慕凡壓根兒就不會多此一舉,」歐陽慕凡不以為然的撇唇道,頓了一下後,又針對皇上的問題,認真到有點虔誠的回答道︰「成親對慕凡來說既不是公事也不是兒戲,而是兩個人、兩顆心的事。」

皇帝一愣,不由自主的低喃重復他的話,「兩個人、兩顆心……」

好像很久很久以前他也听過類似的話,那是一個看似天真,但卻心性堅定的少女,她說她要的是兩個人、兩顆心的相互依偎與扶持,日子過得再苦也不怕。

後來她果然選擇了她要的,只是幸福的日子卻不長久,男人變了心的納了妾,兩個人變成三個人,兩顆心變成三顆心——不,或許還是兩顆心,因為已經沒有了她的心。

听說她死時瘦骨如柴,有如一名四、五十的老嫗,而那年她不過才二十八歲,應該風華正茂,卻落到這樣一個下場,不知她在死前是否後悔過當年的選擇?如果……

可惜沒有如果。

歐陽慕凡不知道皇上為何會突然出神,但他也不會傻得去打擾,便也自顧自的發起呆,想起老婆來。

不知道舒曼現在在干什麼?

早上他忙著處理如山的公事,也沒時間帶她在府里轉轉,熟悉環境,認認下人,以她的個性應該會在他出門之後自己在府里亂轉探險吧?希望府里沒有什麼不長眼的奴僕會沖撞到地。

不過話說回來,有大琳和小琳在她身邊護著,應該不會發生什麼事……吧?

哎,常听人說什麼兒女情長英雄氣短的,他現在好像就是這樣,不過才離開她一會兒,竟就這般想念,這般莫名其妙的擔心,真是太沒用了。

「唉……」

「唉……」

舅甥倆同嘆息,在靜極的書房里顯得更加清晰可聞。

皇帝呆了一下,或許是為了調整心情,他故意指著他笑罵道︰「你這小子嘆什麼氣?不是如願以償的抱得美人歸嗎,怎麼,這麼快就後悔啦?」

「皇上舅舅哪只眼楮看見慕凡後悔了?慕凡這是在擔心。」歐陽慕凡有氣無力的嘆道。

「擔心什麼?」皇帝不解的問。

「擔心這些年微臣替皇上斬了不少貪官污吏,他們雖然大多是地方官,但京城里若是沒人包庇,是不可能只手遮天這麼久的,微臣斬了那些貪官污吏就是斷了幕後黑手的財路,俗話說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可是深仇大恨。過去微臣一個人無牽無掛自然無懼,如今一想到那些人會不會對愛妻下手,微臣就擔心得食不下咽,夜不能寢,唉……」

歐陽慕凡凝重的表情在皇帝看來,根本就是演得太過了,他命令道︰「想說什麼就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

歐陽慕凡精神一振,立刻從善如流的道︰「皇上舅舅,您再多給慕凡幾個武功高強的暗衛吧。」

「你以為暗衛這麼好訓練啊?每個皇子身邊也不過三、四個暗衛而已,你原先身邊就有四個,前陣子又從朕這里騙走了兩個女暗衛,這樣還不夠?」皇帝沒好氣的瞪眼,「沒有!」

「舅舅知道慕凡與皇子們的情況不同,皇子們又沒四處斷人財路樹敵無數,不像慕凡……」

「好了,好了。」皇帝受不了的打斷他,「朕就是知道你的情況才配了好幾名暗衛保護你,否則就只給你兩個普通侍衛了。總之,要多的暗衛沒有,侍衛倒是可安排一些。」

「那好吧,聊勝于無。」歐陽慕凡勉為其難的應了。

「你還給朕露出一臉委屈的樣子?」皇帝被他給氣笑了,再也受不了他那委屈的嘴臉,揮手趕人。「走走走,朕見到你就頭疼。你回去等著接旨吧,拜堂成親後再領你的媳婦進宮謝恩。」

「臣尊旨,臣告退。」

三天的時間轉眼就到,歐陽慕凡帶著舒曼曼到歐陽家補拜堂成親。

歐陽家不願承認也不願接受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長媳,即便三天前家主歐陽玉泉發話要替長子準備拜堂成親事宜,歐陽家里的其他人在老夫人田氏的支持下也拒絕幫這個忙。

可惜他們的硬氣只維持了不到一天的時間。

當天下午,皇上身邊最得力的總管太監親自帶人送了賞賜去給舒曼曼,听說賞賜有皇上給的,也有皇後妨妨賞的,這說明了一件事,那便是皇上已承認歐陽慕凡越過父母之言的替自己選娶的妻子,歐陽家即便不滿也沒用,因為他們沒辦法與皇上作對。

也因此即便滿月復怨言與不願,歐陽家上下還是立刻全動員起來,張燈結彩的替歐陽慕凡補辦這一場喜事。

兩天的準備時間著實不夠,但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倒是足夠了,反正他們並不打算要大宴賓客。

可是當天不請自來賀喜之人差點沒擠破歐陽家的大門,讓歐陽家里所有人為招待那些身分一個比一個高貴的賓客們疲于奔命。

歐陽慕凡和舒曼曼是完全不管這些事的,他們該辦的事情辦完就準備拍拍**走人,往後也不會再和歐陽家的人有所往來,至于那些前來送賀禮的人,反正賀禮也不是他們的,自然更不需要他們忙活了。

不過說是這麼說,其中有幾個來人卻是歐陽慕凡想置之不理都不行的,那便是四位皇子派來的人。

歐陽慕凡雖與皇上舅舅關系親密,卻與那幾位表兄弟皇子沒什麼太深厚的交情,一來是因為他不想蹚那灘渾水,二來是懶得與這些皇子們玩虛與委蛇、表里不一的游戲。

想想看啊,如果你老子對你整天板著一張臉,還對你挑三揀四的訓個不停,卻對你表弟贊不絕口,有什麼好的都不忘給你表弟一份,疼你表弟比疼親生兒子還多,你會喜歡你那個表弟,面對你那個表弟還笑得出來、親愛得起來嗎?

所以將心比心,他覺得自己還是離那些皇子們遠一點比好,免得哪天被那幾個笑面虎一口咬斷脖子,他連哭都來不及。

當晚,舒曼曼問及歐陽慕凡為何特別親自接受那幾個人的賀禮與賀詞時,歐陽慕凡這才對她說明原因。

「皇上屬意哪個做他的繼承人你也不知道嗎?」舒曼曼好奇的問。

歐陽慕凡搖頭,「我從不與皇上談論這個話題。」

「可是即便不談論,以你和皇上的關系,應該多少能夠看出皇上的心意吧?」她附耳過去,小聲的說︰「你偷偷告訴我,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你怎麼對這件事如此感興趣?」她的反應讓他有些哭笑不得。

「也不是感興趣,就是覺得你與其誰都不理,還不如支持皇上中意的。你只是忠君,將來不管誰上位都不能說你有錯。」

「你錯了,所謂成王敗寇,如果皇上中意的沒上位,那麼咱們過去的支持就會成為新皇眼中的叛軍,一樣難逃罪責。」他比她早穿來七年,對于歷代王朝更迭、奪嫡歷史要了解得多,也更為透澈。

「難道不站隊就肯定不會有錯嗎?沒能力之人也就罷了,但你偏偏不是啊,這就叫作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舒曼曼很聰明,想的自然也更深入些。

「所以啊……」歐陽慕凡抱著她,笑著低頭吻了她一下。

她莫名其妙的瞪了他一眼,又推了他一下,問道︰「所以什麼啊?你可不可以別賣關子。」

他輕笑一聲,把她摟緊了些,分析道︰「咱們姑且不論將來坐上那位置的人是誰,你覺得我現在不站隊,不接受任何人遞過來的橄欖枝,就真能獨善其身,沒有得罪任何一個皇子嗎?」

「你當然得罪了,光是不接受他們的善意就罪無可赦,小心哪天他們哪個上位後對你秋後算帳。」舒曼曼以一副看好戲的神情說道,好像忘了夫妻一體,他若被秋後算帳,她肯定也得不到一個好字。

「所以啊,上位的絕對不能是一個睚眥必報、心胸狹窄的。有報復心、知錯不改的都不可能是個好君王,皇上得睜大眼楮看清楚才行。」

「你到底在說什麼啊?」舒曼曼有听沒有懂。

歐陽慕凡無奈,只好說得更明白些,「皇上賜了我一把尚方寶劍。」

「這我知道啊。」

「那你應該也知道我用那把劍斬了不少地方上的貪官污吏,你覺得他們在京城里沒有靠山嗎?所貪的銀子真的只是為了要中飽私囊這麼簡單嗎?」

舒曼曼馬上就領會他的言下之意,迅速轉身望著他。「那些地方貪官是皇子的爪牙,是為皇子剝削百姓的?」

「對。」歐陽慕凡輕應一聲。

她不由得倒抽一口氣,「一二三四中的哪一個?」她無法想象如果讓這種為一己之私便不顧百姓生死的人坐上皇位,將來這個國家會變成什麼樣子。

「不知道,我並沒有真正的追根究底。我不能管這事也不願意管,否則後患無窮。」

舒曼曼理解他的顧慮,但還是有著疑問,「那你怎麼知道幕後黑手肯定在那幾位皇子之中?」

「曾經有人對我動過手卻沒有成功,後來這個案子交由皇城司與大理寺共同調查審理,但最後卻弄出一個代罪羔羊來結案,能夠同時影響皇城司和大理寺辦案的人並不多,排除皇上,大概就剩下那四個人和皇後了,但我與皇後並沒有什麼利害關系,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他說得雲淡風輕,舒曼曼卻听得眉頭緊蹙,雙手不自覺揪緊了他的衣裳。

「你的處境很危險?」她第一個想到的是他的人身安全。

歐陽慕凡輕輕撥開她的手,拉到嘴邊在她的手背上分別落下一個輕吻,才認真地凝望著她的雙眼回道︰「不到很危險的地步,但是有點危險是真的。不過你放心,我身邊一直有暗衛跟隨保護,不會出事的。」隨即他咧嘴一笑,故意曖昧的道︰「我不容易才娶到你,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出事呢?況且我都還沒進洞房呢。」

「你這個**,我很認真的在跟你討論這事兒,你別開玩笑。」舒曼曼蹙眉道。

「我也很認真啊,你要多吃點,快快長大,免得我等你等到我心痛。」歐陽慕凡還搞笑的做出了捧心狀。

她沒好氣的白他一眼,哼道︰「除了沒進行那最後一步,你自己說,我身上有哪個地方是你沒踫過、沒親過的?你就是個超大**!」

「錯了,正確的說法應該是深愛你的超級大色|狼。」他一臉正經的糾正她。

「你真是讓我無言以對。」

「那正好,不說話,咱們來做別的事。」歐陽慕凡雙眼一亮,下一秒便將她推倒,傾身壓在她身上。

「別鬧,咱們的正事還沒說完呢!」舒曼曼好氣又好笑的伸手推了推他。

「美女老婆在懷,說的又是洞房之事,我若還能想別的就不是個男人了。」歐陽慕凡輕輕咬著她的唇瓣,輕聲笑道。

她捧住他的臉,將他推離一些,凶悍的瞪著他說︰「你怕我擔心,不想說你現今所面臨的危險處境沒關系,但是丑話我可是說在前頭,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為你守節,肯定會找到一個比你帥氣、比你年輕、比你體力好的小鮮肉一起過日子。」

「你敢?」歐陽慕凡危險的微眯起眼。

「我當然敢。」舒曼曼挑釁的抬高下巴。

他與她對視了半晌,突然邪氣的勾起唇。「看來你還挺滿意我現在的長相和年紀的,不然也不會拿我做標準,至于體力嘛,嘿嘿嘿……」他傾身貼在她特別敏感的右耳輕輕吐氣。

「你就是一個小色|女。」

舒曼曼頓感身子一陣酥麻,轉頭略微往後縮了一下,將自己敏感的耳朵從他唇下解救出來,嬌嗔道︰「你這個人真的是……」無賴,色|狼、不正經、厚臉皮……總而言之就是讓她想狠狠咬他一口。

她還真的咬了,就咬在他的唇上,但瞬間被他反攻。

他完全就是個接吻高手。

舒曼曼即便被他吻過無數次,依然不是他的對手,不一會兒便沉淪其中不可自拔。

「你果然就是大色|狼!」她在喘息間不忘低聲指控。

「我若是個大色|狼,你就是個大色|女。」他輕咬著她柔軟的唇,沙啞的回嘴。

「你……小心引火自焚……」她低喘著警告他,身體卻難以抑制的抵著他扭動著。

「你這個魔女……」

她听見他咬牙低吼,她卻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為,只能將責任推到他頭上。「是你先惹我的……」她的身子極盡所能的貼著他,但還是覺得不夠。「英凜……」她不自覺喊出他前世的名字,沙啞的求道︰「你要了我吧。」

她有些忍不住了。如果上輩子她不曾與他歡愛過,她或許能忍得住,可是現在……

「你還小。」他的話是從牙縫間擠出來的,額際也冒出薄汗,他忍得比她更痛苦。

「那你就不要動不動就撩撥我!」她生氣的推打他,欲求不滿真的會讓人很抓狂。

他沒應聲,將她整個人壓在床上再度狠吻住她的唇,讓她再也無心抱怨,只能任由他鬧騰。

兩人二度的洞房之夜依舊不算是真正的洞房,但卻一樣火熱親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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