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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愛顧問 第六章

作者︰花襲

「用水晶球算命,那不是只有在電影或電視劇里才有的嗎,現實生活當中誰會去相信?」範姜珣覺得花毓是遇到了騙子,而那個騙子還是寧子濂介紹的。

「用水晶球算命?哈,真有你的!」寧子濂則覺得有趣極了,「下回我也要試試看。」

「她不見了。」花毓說。

「什麼?誰不見了?」

「晶晶夫人不見了,那間命理館現在大門深鎖,網路也停止預約。」

花毓之所以會那麼清楚的原因是,他從命理館回家後,越想那位晶晶夫人的態度越覺得不對勁,他向來深信自己的直覺,好幾次也依靠直覺翻轉了判決結果。

晶晶夫人最後肯定從水晶球里看到了什麼,但她卻沒有老實說。

于是他又上網預約,這才發現命理館的預約網站已經關閉,上頭寫著晶晶夫人去閉關深造,命理館暫停營業,開放日期未定,而暫停營業的日子正巧是他算完命的隔日。

花毓不由得感到懷疑,這也太湊巧了吧……

這讓花毓更加相信自己的直覺,後來他又跑了一趟命理館,只見命理館大門深鎖,門口掛著暫停營業的牌子。

「沒關系,我請我的小女友再幫你介紹另外一個命理師。」反正他的小女友很愛算命,認識的命理師十來個跑不掉。

「不用了。」說實在的,他對這種玄妙的東西不是很相信。

「子濂,你的新女友就這麼愛算命嗎?」範姜珣突然插入這麼一句話。

「嗯嗯。」

範姜珣皺起眉頭,「太過沉溺了,忽略現實生活當中該盡的本分跟努力,實在不是個好對象。」

範姜珣是他們三人當中較為嚴肅也是最年長的一位,許是因為只有他結婚當父親了,所以在一些觀念或行事準則上,總是以大哥的身分對寧子濂跟花毓進行叮嚀提醒。

寧子濂听了眼楮都亮了,「我也這麼覺得耶,所以最近打算跟她提分手。」

「……」範姜珣跟花毓同時無言,寧子濂換女友的速度就跟換衣服一樣快。寧子濂一點都不在意他們不認同的眼神,他的人生志向有兩個,一個就是賺大錢,另外一個就是女友換不停。

他興致勃勃的詢問花毓,「晚上要一起吃飯嗎?介紹朋友給你認識。」邊說邊曖昧的眨了眨眼。

想也知道所謂的介紹朋友是指女性朋友。

花毓猶豫了一下,他是想結婚、組織家庭沒錯,但幾番挫折下來,對交女友這事還挺猶豫的。

倒是範姜珣鼓勵他去,「去看看也好,多認識些對象,不然怎麼從中挑選一個最適合自己,共度一生的?」說著還瞅了一眼寧子濂,「至于某人的愛情觀就不用學了。」

寧子濂對他的話嗤之以鼻。「像我有什麼不好?留連花叢間,品嘗各種花兒的美好。」

「對,你總有一天會踢到鐵板。」

寧子濂才不信,像範姜珣那樣,一輩子鎖在一個女人身邊,這才叫做踢到鐵板。

「晚上七點,信義路五段的沿菊居酒屋。」寧子濂說了地點,要花毓記得來,千萬別忘了。

命理館暫停營業這些日子,徐冉冉除了固定到幾間咖啡店客座,幫客人算命外,偶爾也會在熟客介紹下跑跑一些聚會,幫人算命,而空閑的時候就是在街頭流浪,帶著晶晶幫有緣人免費算命。

這日她睡到下午才起床,胡亂吃點東西填肚子。白清風上禮拜就到日本去自助旅行了,預計要兩個禮拜後才回到台灣,沒有白清風的喂食,她最近把自己搞得有些營養不良。

化好妝、穿好衣服以後,徐冉冉背起大包包,出門工作去。

今天晚上有熟客預約,在信義路的夜店包廂幫壽星還有客人批算塔羅牌。

壽星听說是某家知名連鎖餐廳的老板小女兒,包下高級夜店里最大的包廂,來的客人都跟壽星差不多歲數,二十歲左右。

真是一群好命的年輕人,包下包廂吃喝玩樂,跳舞喝酒、說笑聊天。

徐冉冉坐在其中一個角落,盡心在自己的工作上,年輕女生對時下流行的塔羅牌有莫大的興趣,徐冉冉自進來以後完全沒休息,還好有人幫她送來吃的跟喝的。

這一次的工作酬勞頗為豐厚,而且工作時間只有兩小時,現在是九點五十分,還有十分鐘她就可以走人了。

坦白講,這種喧鬧的夜店還真不適合她,吵得她有些頭昏腦脹的。

幫最後一位客人解說完畢,徐冉冉正準備收拾隨身物品離開時,包廂的門忽然開啟,好幾個員警魚貫進入,個個神情嚴肅。

「臨檢。」

徐冉冉差點翻白眼,有沒有那麼倒霉啊,就差幾分鐘,難道不能等她離開以後再來臨檢嗎?

于是音樂停了,眾人的談笑聲也停了,員警要大家拿出身分證配合檢查。徐冉冉拿出身分證,她是良好公民,沒做壞事,不怕不怕,她只是來這邊工作,幫人家算命的,沒事沒事。

可她沒事卻阻擋不了其他客人出事。

正一個個檢查身分證件的員警,眼尖的瞄見有一包裝著白色物品的小夾鏈袋出現在沙發腳旁,很顯然是有人不小心遺失的。

員警撿起來,一邊喊來同事,確定了袋里的物品是——毒品!

徐冉冉差點沒昏倒,遇到臨檢已經夠倒霉了,現在是倒霉到了極點,竟然在包廂里查獲毒品。

員警大聲詢問,有人願意承認這是他的所有物嗎?

想當然耳,自然是不會有人願意承認的。

于是包廂里瞬間靜聲,前一刻還在狂歡的年輕人此時全部噤了聲,面面相覷著,比員警在檢查證件時更安靜。

面對員警的喝斥,有些比較膽小的女生忍不住哭了起來,徐冉冉倒是沒哭,但她心里是很想哭的,為自己悲慘到了極致的下場而哭。

既然沒有人承認毒品是他的,那麼整個包廂里的人都有嫌疑,于是通通得被帶回警局調查。

在這種情況下,徐冉冉只能跟著一群年輕人排排站好,在員警的口令當中走出夜店。

沿菊是一家很高級的日式居酒屋,采會員制,每天的客人量都有限制,藉以保持店里的高水準。

寧子濂的朋友是一名航空公司的高階主管,女性,約四十歲左右,很會打扮,姿態優雅慵懶,很是性感。

陪同她前來的還有另外兩名較年輕的女性,一位今年三十歲,是一名鋼琴音樂家,剛從維也納回台灣定居;另外一名今年二十八歲,曾經擔任過空姐,後來前往巴黎藍帶廚藝學校學藝,現在自己回台開設烘焙教學坊。

三位女性的態度落落大方,大家也都聊得很盡興,吃完晚餐後,又繼續留下來喝了點小酒,氣氛可謂非常好。

一直到十點左右,眼見時候不早了,一行人才踏出居酒屋,因著他們都喝了點酒,為了安全起見,便選擇搭計程車回家。

寧子濂展現最佳的紳士風度,與兩位女士共乘,送他的朋友還有美女音樂家回家,由于路程較遠,故而先行離開。

漂亮的烘焙師則是由花毓負責護送,他感覺得出來對方對他很有好感,可他並沒有多余的感覺。

見花毓攔不到計程車,美女烘焙師便輕聲細語的建議說︰「要不我們走走路,順便讓酒氣消散一下,下一個路口比較熱鬧,攔計程車可能就方便多了。」

花毓接受了她的提議。

他們邊走邊聊,不過都是對方提問,花毓回答居多。

走著走著竟然遇到極熱鬧的場景,一家信義區知名的夜店外,此時有很多的男男女女被員警要求排隊魚貫的走上大型警務車。

花毓掃了一眼,眼楮忽地一亮,那一長串的隊伍當中有一個很熟悉的奇裝異服者……

晶晶夫人?真的是她,沒認錯,就是那種夸張的穿著打扮,一手戴了十幾二十個銀手環,全身披披掛掛的東西加起來至少有五公斤。

不是提升自己的命理能力去了,怎麼會出現在夜店外,還即將被帶到警局去呢?

花毓是個律師,對這種場面很清楚了解,他想了想,頓時心里頭有了較量。

「抱歉,黃小姐,今晚我不能送你了,我臨時想到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可能要麻煩你自己搭計程車返家。」

花毓來到馬路邊攔車,這一回一伸手就攔到了計程車。

他拉開車門請黃小姐上車。

「可是我……」美女烘焙師都還來不及說話,花毓就直接將車門給關上,然後從皮夾拿出五百塊給計程車司機,干淨利落的將對方給送走。

當花毓又走回夜店外時,晶晶夫人已經上車,警務車也準備回警局了,花毓攔下其中一位員警,先是亮出自己的身分接著跟員警套交情。

因為花毓是律師,態度也很好,被詢問的員警很樂意給他一些訊息,包括在夜店包廂里查獲毒品,包廂里的人全部都得被帶回警局一一檢驗、做筆錄,並等待家人或朋友來交保。

花毓揚了揚眉,心想這位晶晶夫人顯然忘記詢問她的水晶球,今晚適不適合出門。

如果他想要從晶晶夫人的口中得到他好奇的訊息,那麼或許這是個機會。屬于律師的精明在花毓的眼眸中迅速閃過,他總是知道該在什麼樣的場合提出對他最有利的條件,並獲得最大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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