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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妻霸妻 第十一章

作者︰金晶

第七章

用過晚膳,李靜宴帶著珍珠去花園散了會步,便悠悠地回院子了,剛走到院子門口,便看到鐵黑著臉的白子霆。

甫一見面,他便開口道︰「為何不等為夫一起散步消食?」

之前他眼傷時,她都會陪著他一同散步,可如今他眼楮好了,還要她像丫鬟似的陪著他,說不過去吧?她找了一個借口,「侯爺剛才不是有事嗎?」

白子霆的臉更黑了,從他的眼楮好了之後,她總能找很多借口擺月兌他,但剛才木易確實有事找他過去。他冰冷地注視著她,她被瞧得渾身不舒適,但仍然昂首挺胸,並不打算讓他小瞧了。他一個腳步上前,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去書房。」

珍珠正要跟上,白子霆冷冷地道︰「不用跟上。」

一路上,白子霆走得極快,李靜宴被他拽著走,走得氣喘吁吁,臉蛋又浮現了一抹健康的紅暈,「白子霆,你慢點。」

白子霆腳步一頓,一個轉身,將沒有來得及停住腳步的她抱在了懷里,一手輕輕抹了一下她的額頭,溫柔地說︰「夫人這般投懷送抱,為夫該如何是好?」

李靜宴懊惱地瞪了他一眼,「閉嘴。」

白子霆揚了一下眉,大掌溫柔地將她凌亂的發絲捋到她的耳根,食指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地挪了挪,揉著她那柔軟的耳垂,看她敏感地打了一個顫,他的眼里閃過一抹笑意。

「是,為夫不好,走太急了。」轉而白子霆牽起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李靜宴的神色微微一涼,手用力地掙了掙,卻怎麼也掙不開。她臉色不好地瞪了他一眼,他笑著說︰「怎麼了?」

「侯爺的眼楮好了,難道還要妾身牽著侯爺繼續走?」李靜宴嘲諷地說。

白子霆包容地望了她一眼,「靜宴,我們是要一輩子牽手的。」

李靜宴大大地震驚了一會,沒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一輩子……她想過與他的一輩子,可想到他用心險惡,別說一輩子,就算一刻也不想與他待下去,更不要說牽手之類的話了。

「為夫想與你白頭偕老啊。」白子霆語氣寵溺地說。

李靜宴抬頭看他,好想要他不要胡說八逍,他心中既然有了李靜茹,便別跟她矯情地說一輩子,她有時有些傻氣,但不是蠢,他便要哄騙她能否用些心?

在白子霆眼傷的時候,他用盡心思要見李靜茹,如今他眼楮好了,什麼也綁不住他了,他愛什麼時候去見李靜茹,光明正大也好、偷偷模模也好,她反正是管不住他的。

而現在,白子霆轉頭跟她說起了什麼白頭偕老?李靜宴的眼里閃爍著冷意,白子霆所謂的白頭偕老到底是跟誰?是跟她嗎?他心里想的那個人會是她嗎?她不致于這般愚蠢到會對號入座。特別是在知曉白子霆的心上人是李靜茹之後,她的真心沒有辦法給他了,哪怕是丟給狗吃了,她也不會給一個滿口胡話的白子霆。

見李靜宴不說話,冷然的氣質更為明顯,白子霆感到莫名的無奈,彷佛他說什麼都沒有用,他空著的手踫了踫眼角,心想還不如繼續瞎下去,起碼她對他溫柔多了。但要他維

持只能踫,沒得看,他心里就難受了,這個女人從女娃到少女,再到如今的模樣,他親眼看著她成長,在他的心中塵埃落定,根植于他心底,無法撼動,若是眼楮能治愈,他說什麼也不要失去能瞅她的機會。

拉著面無表情的李靜宴去了書房,白子霆先讓她進去,又吩咐木易準備茶水及點心,轉頭看向坐在梨花椅上的她,就算她寒著臉,他都覺得好看。白子霆笑著關上門,拉起她走到一幅字畫前,當著她的面,他拉開字畫,「左三下,右六下。」

白子霆一邊動一邊跟李靜宴說,她正不解的時候,掛著字畫的那面牆忽然就轉開了,

一間密室赫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他手里不知何時模出了一顆夜明珠,一手牽著她,一手拿著夜明珠走進了密室。

密室並不寬闊,剛好是一間小屋子,里面放著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白子霆走到桌案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玉盒,打開給她看,「這是為夫所有的財產。」

李靜宴看了過去,厚厚的一迭,寧安侯府果然家底豐厚,她只看了一眼便移開了目光,還在思索著他的目的。

見她並沒有因為錢財而眼熱,白子霆眼里的笑意更明顯了,她說她愛錢財,可她一點也不貪他的財,明明他是她的夫,她是貪他的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就是她這副模樣讓他更相信她根本就不愛錢財,那麼她拼死拼活地要接繡活的原因只有一個,她想自食其力。

白子霆思索著,他能給她優渥的生活,她想怎麼樣就怎麼樣,那麼她又為什麼要自食其力?他讓她依靠不好嗎?她當初在李家過的日子不好,所以偷偷賺銀子,她在寧安侯府里吃好、喝好,卻也想賺銀子,唯一能解釋的理由便是她不想依靠寧安侯府,也不想依靠他這個夫君,她也根本沒有把她自己當作寧安侯府的人。

「白子霆,你捏疼我了。」李靜宴清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路,她被他幽幽地看了一眼,身子泛起一股冷意,他又要發什麼瘋了?

白子霆微微松了松手,免得真的捏壞了她的小手,繼續說道︰「你是寧安侯夫人。」

李靜宴微怔,看向白子霆,他正一眨也不眨地望著她,「所有的事情你都該知道的。」

所有的事情……她眼神復雜地看向那玉盒,這些事情他便是不跟她說也無妨,他卻告訴了她,這樣毫無心機地告訴她,他想要怎麼樣?

「你是我的妻,是要同我白頭偕老的女子,我沒什麼事情要瞞住你。」白子霆坦蕩蕩地看著她,又指著放在一個架子上的幾個紫檀木盒,他上前一一打開。木盒里面分別放著黃金白銀、美玉爾環,「方才是一些良田、鋪子之類的地契,這些則是現有的,你若是急需可以拿去用。」

好半晌,白子霆沒有听到李靜宴的聲音,他轉頭看她,「如何進這里你也知道了,這些東西都是你我的,你要用便用,不許再做那該死的繡活。」

李靜宴驚訝地看他,原來繞了一大圈,他的用意便是不要她再接繡活了?她直直地盯著他,這樣的想法她都不敢再去想了,可是這個想法一旦種下,便如風一般地在她心里狂長。

「白子霆,我接這些繡活讓你很丟臉?」李靜宴換了一種方式問。

白子霆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自然沒有,為夫是心疼你。」說著翻開她的手,哪里還是當初那個嬌女敕的小女娃,說彈琴手會疼,女紅難道就不疼了嗎?她手上的繭子都長出來了,可想而知她女紅做了多少。

李靜宴抿了一下唇,「侯爺不怕我大手大腳地花光了錢,敗了寧安侯府嗎?」

白子霆臉微黑,「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養不起,我還是男人嗎?」

李靜宴的眼眶微微發熱,她明知道這個男人心里的女子不是她,若是不對他設下心防,以後她想要更多,遠遠超乎了這金銀珠寶,到時又該如何收場呢?

可此時白子霆將這些東西獻在她的面前,無疑是對她的信任,她只是想不通,他心屮既然有李靜茹,甚至為了李靜茹娶了她,為何還要寵著她?不如將她擺在嫡妻的位置上,兩人互不干涉才是最好的方式,不是嗎?她想不通,臉色微微發白,伸手捂著腦袋,「我有些不舒服,想回去了。」

白子霆靜靜都等著她的回應,卻沒想到她居然如一只狡猾的小狐狸般繞開了,耐哪怕心知她在逃避,可他終究舍不得,大掌摟住她的腰肢,將輕盈的她抱在懷里,低頭對上今晚不知驚訝了幾回的水眸,「我抱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走。」讓他抱回去,被人看到了會很丟臉。

「難道你在騙我?」

白子霆的冷眸一瞪,她瞬間乖巧了,她能怎麼辦呢?她似乎更疼了,她直接將臉埋進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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