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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居交易 尾聲

作者︰喬湛

    叮咚、叮咚。

    大門的門鈴響起,正在做家事的葉安琪連手中的拖把都沒來得及放好就匆匆跑去開門,只見大門一拉開,站在門外的尊貴女人先是一愣,旋即皴起一雙修飾完美的眉,「你怎麼還在做這些事情?」

    熟悉的開場缸讓葉安琪忍不住心跳加速,婆婆不會又來催她生孩子吧?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媽,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說過多少遍了,長輩問話要第一時間回答。」邵母揮揮手,「算了,我今天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說,你過來。」

    「哦。」雖然不知道邵母又要跟她說什麼,但葉安琪還是乖巧地沒有多問,反正一會婆婆會自己告訴她的,只是她發現今天有些不同的是,婆婆的身後居然跟了一個中年婦女。「媽,這位是……」

    邵母回頭看了眼身後的女人,淡淡道︰「哦,這就是我今天要跟你說的事情,以後黃嫂會留在這里照顧你們的生活起居。」

    「為什麼?」她微瞠眼。

    邵母皺眉,「還需要理由嗎?」

    葉安琪倏地垂下眼眸,咬了咬唇,小聲道︰「家里有外人,總覺得不習慣。」

    雖然葉安琪說得小聲,但邵母還是听見了。邵母沒有生氣,只是雲淡風輕地說︰「以後我也會經常過來的。」

    葉安琪抬頭,吃驚地望著邵母。

    邵母頓時感覺很受傷,但表面依然波瀾不驚,「不歡迎?」

    「不是的,媽,我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太驚訝了而已,葉安琪趕忙解釋。

    「那就好。」仔細去听的話,可以听出邵母這句話有松了口氣的感覺,想她強勢了一輩子,居然也會擔心兒媳婦嫌棄自己,邵母心里不由得發出感慨。

    「媽,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嗯,我今天休息。」

    「哦。」

    「如果沒什麼事的話,你去休息一下吧,吃飯的時候再叫你。」

    「媽,你要留下來吃飯?」話一出口,葉安琪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天知道,她最擅長與老人、孩子打交道了,可每次在邵母面前,她都變得口笨手笨,難怪邵母不喜歡她。

    「媽,對不起,我不是……」

    「我知道,你快回房休息吧。」邵母神色溫柔地看著她。

    葉安琪眨眨眼,再眨眨眼,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錯了,不然她怎麼好像看見邵母剛剛在對自己笑。

    見她愣著沒有動,邵母輕輕推了下葉安琪,葉安琪這才往主臥室的方向走去,可是沒走幾步,她又忍不住回頭看,當她看見邵母像女主人一樣指導著黃嫂做這個、做那個,葉安琪直覺得這畫面太詭異了,她婆婆不是一向視時間為金錢嗎?可是現在……這到底是什麼狀況?

    帶著迷惑,葉安琪回到主臥的床上躺好後,也漸漸地入睡了。直到邵母進房間叫她,她才醒過來,她的眼楮眨了好幾下,這才總算清醒過來,「媽?」

    「起床吃飯了。」

    「好。」葉安琪跟著邵母走出房間,剛到餐廳旁坐下,黃嫂就端了一碗湯放在她面前。葉安琪一聞到那股油膩的味道,就忍不住捂著嘴巴跑到洗手間吐了,出來的時候,她一臉不好意思地看著邵母和黃嫂,生怕別人說她嬌氣。

    沒想到邵母非但不怪她,反而難得地露出了一抹笑,說道︰「你現在的反應就跟我當初懷洛奇時一模一樣。」

    葉安琪一愣,待她反應過來時,又听見邵母交代黃嫂道︰「黃嫂,我兒媳婦現階段胃口不好,你盡量弄點清淡的給她吃。」

    「媽,你、你知道我懷孕了?」葉安琪驚訝地問。

    「你們有什麼瞞得過我的?」邵母反問,接著就又轉頭說話,無非是要黃嫂注意她的飲食,打掃家里時不要影響到葉安琪的睡眠之類的話語。

    頓時,葉安琪只覺得一股暖流注入心田,她一直以為邵母很討厭她,沒想到邵母竟會這麼關心她,就算是因為孩子,葉安琪也覺得很開心。

    一年多後。

    邵洛奇此時正坐在飛回台灣的飛機里,一雙黑眸一瞬也不瞬地直盯著手表看,恨不得下一秒自己就能回到心愛的女人和女兒身邊。就在幾個小時前,他打了一通電話回家,本想听听女兒咿咿呀呀的聲音,沒想到得到的卻是女兒生病的消息。

    他前天離開家的時候,把女兒抱在手里親了又親才離開的,那麼小小的一點,抱在手臂里軟軟的,像是白白嫩嫩的一個小團子,鼻尖翹翹的像極了她的媽媽,至于那雙眼楮,每個人都說是像自己,雖然一歲多,可所有見過她的人,都會說這孩子長大一定會是個小美人。

    可是才幾天的光景,他的寶貝女兒怎麼會突然病了呢?想問什麼病,電話里頭葉安琪只要他專心工作,不要擔心,之後便匆匆掛了電話。

    正因為這樣,邵洛奇感到坐立難安,直到他下了飛機,趕回到家。

    他幾乎是急切地按下密碼進了門,當他看見坐在沙發上的邵母時,邵洛奇明顯一愣,「媽,你怎麼來了?」

    「妮妮發燒了,我不放心。」邵母的聲音听起來很疲憊。

    「那妮妮現在情況怎麼樣?」邵洛奇放下公文包,走到邵母身邊。

    「剛退了燒,安琪在哄她睡呢。」

    原來是發燒了,不是生什麼奇怪的大病,邵洛奇這才松了口氣,抱了抱邵母的肩膀,說道︰「媽,辛苦你了。」

    聞言,邵母的身子僵了一下,旋即眼角微微地濕潤起來,真好,兒子剛剛竟然主動抱她了。

    邵洛奇回到房間,輕輕地靠近床邊,看著這世上他最珍視的一大一小,薄削的唇邊勾起了一抹完美的笑,此刻,他心滿意足。

    興許是他的目光太過專注,葉安琪醒了過來,睜開眼楮看見是他,愣了愣,「老公……」

    邵洛奇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手指,從床上輕輕地抱起她,葉安琪摟著他的頸脖,在他懷里輕聲問︰「你的事情辦完了?」

    「明天還要趕過去。」

    葉安琪看著他還有紅血絲的眼楮,有些心疼,語氣也帶了三分責怪,「那些公事沒辦完,你著急回來干什麼?」

    他不答,只是親了親妻子的臉頰。

    葉安琪沒好氣地看著丈夫那眼眉柔的神態,不由得想起當初他堅定不要孩子時,說孩子很吵,是世界上最麻煩的生物。沒想到女兒出生後,這宛如天使的奶娃娃一下子就虜獲了丈夫的心,連同邵父、邵母的心也一並虜了去。

    「老公,你現在對女兒好得都要讓我吃醋了。」葉安琪嘟了嘟嘴,輕聲抱怨。

    「你不需要吃醋,因為有你,才有了女兒。」他認真地向妻子解釋。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最愛的還會是我羅?」

    「當然。」

    葉安琪滿足了,主動仰頭吻上丈夫的唇,邵洛奇眸光轉深,大掌扣住妻子的後腦杓,深深地吻住她。

    「老婆我們再生個孩子吧?」邵洛奇將她放在寬大的浴缸里,緩緩地啃噬她的頸和鎖骨,沒多久,葉安琪身上的睡衣漸漸地褪開了,「最好是男孩。」

    「男孩?」

    「嗯,將來可以保護妮妮。」他從她的身體中抬起頭,眼中盡是無法掩飾的柔情,「好不好?」

    葉安琪伸手捧住丈夫的臉,主動傾身吻上他的唇,一切盡在不言中。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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