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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羊的床伴 第十五章

作者︰樂芙

第八章

等關宴秋倒了杯溫水,匆匆忙忙地回到三樓,房間的門卻大敞,房內沒了宣敘德的蹤跡。

她嚇了一大跳,連忙沖進房里,慌張得差點把水打翻。

「宣敘德,你在哪里?」

她隨手將茶杯放在桌上,先是沖進浴室找人。

浴室里空無一人,而當她慌忙沖出浴室時,卻發現房門被關上了,那個她遍尋不著的男人居然就躲在房門後面。

宣敘德步履不穩,有些搖晃的朝她走去。

「宣……你怎麼了?」關宴秋關心地上前,小手輕觸他包扎著繃帶的胸膛,小心探著他的溫度。

他的眼楮好紅,渾身熱燙,發著高燒,看起來意識好像很不清楚,可是卻好像又清醒了。

「宣,你要不要先喝杯水?剛剛那顆藥你吞進去了嗎?」她輕輕拉著他沒有受傷的左手,回頭想要去拿桌上那杯水。

然而她的指尖都還沒有踫到茶杯,一股強大的拉力就讓她摔到一旁的床上。

「宣?」

「你跑到哪里去了?」宣敘德聲音濃濁,幾近惱怒的咆哮著問。

「我下樓去幫你倒茶啊!」她有些慌亂,才想著要起身好好跟他解釋,他龐大而熱燙的身軀就貼了上來。

「你是我的,在我沒有準許前,你哪里都不準去!」

「我只是幫你倒茶……你小心呀,不要扯到傷口。」

「關宴秋……」他專心一意地盯著她,以一種火熱又富有深意的目光看著。

「嗯?」她怯怯地抬頭迎視他,才開口想要他躺下休息,他熱切的唇便落下,封住了她的唇,也把她還沒說出的話全都吞了進去。

她猝不及防地被他封住了朱唇,美目詫異地瞠大,還來不及推開他,就已經被他壯碩的身軀壓制在床鋪上。

他沉重的吮吻讓她有些暈眩,好不容易才偷得一口氣,勉強擠出話來。

「宣敘德,你別鬧了……」

她想推開他,卻又怕踫疼了他的傷口。畢竟他不只是右肩受傷,手臂上與臉上都有些大小不一的破皮與擦傷,上身纏上了不少紗布,看起來令人怵目驚心。

「關……」他粗喘著低喃,體內的高熱與渴望燒灼著他。

他泛著血絲的雙眼呈現不自然的紅,直盯著她瞧,彷佛看著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探究的眼神仔仔細細地審視著她。

「你不要這樣,快躺下來。」

宣敘德的反常讓關宴秋擔心得不得了,一直試著勸他。

「萬一又扯到傷口那就慘了,你躺下來好不好?」她軟聲哄誘。

他這個樣子讓她好擔心,也讓她的心揪成一團,沒有辦法再去想他平素的惡劣,也沒有辦法恨他,擔憂早已壓過了一切。

但宣敘德像什麼話都听不進去,他只覺得身下的小女人不知積極的說著什麼,他听不清楚,只覺得耳邊嗡嗡作響。

不讓她再有機會開口,他火熱的唇又不死心地肆虐起她的臉龐。新生的胡碴不住摩挲著她細女敕的頸子,惹得她一陣顫抖。

他緊抵著她,身體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傳達著熱切的想望。

知道他想做什麼,關宴秋的臉兒不自覺變得嫣紅。

但是不行啊,他受了傷,還發著高燒,不能這樣……

她想掙扎,卻怎麼也掙不開他緊緊箝制的鐵臂,她又不敢使力地推他,只能被他密密實實地壓在柔軟的床鋪上,承受他令人虛軟的重量與熱力。

「放開我……」她的推拒有些無力,語氣也有些軟弱,卻不知道那是因為欲|望,抑或她也對他一樣渴望。

「不。」他薄唇一揚,給了她一聲鏗鏘有力的拒絕後,不再讓她有機會多說一句話,他又低下頭封住她的唇,大手同時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移了起來。

彷佛要藉由肢體接觸來確認彼此的存在一般,他熱燙的大手扯下了她前扣式的保守睡衣,熨上她白膩的豐盈。

關宴秋來不及防備,或者也可以說是她沒有力氣可以防備,沒有辦法再思考,就已經被他卷入了情愛的漩渦中,無法月兌身……

隔天一早,當宣敘德醒來,看到的不再是陌生的環境,而是別墅的白色天花板時,他先是愣了愣,好一會兒才意識到,他已經回來台灣了。

他全身有種高燒過後的虛弱感,右肩雖然依舊疼痛,但已不像之前如火燒般的痛楚。他才一動,想要撐起身體,就感覺到身旁傳出了一聲細碎的咕噥。

因為受了重傷,加上坐上直升機前就已經開始發燒,宣敘德之後的記憶,幾乎都是模模糊糊的。

只見關宴秋溫順地躺在他的身邊,手臂**在棉被外,小手正輕輕地擱在他的月復部上。

她枕著他的手臂,睡夢中的她看起來乖巧一如小綿羊,不復平時齜牙咧嘴與過分倔強的模樣。

他目光一柔,對于一覺醒來就看見她躺在自己身邊的事實感到愉悅,唇角不禁上揚。

看見她的肌膚被他的胡碴磨出了一些紅痕,還有一些紅紅紫紫的痕跡,那些激情過後的吻痕,讓他的雙眼又深邃了幾分。

昨晚彷佛夢境一樣的歡愛,他雖然發著高燒,雖然記憶有些模糊,卻仍記得她甜美的滋味以及她顫抖相迎的嬌美。

他太過思念她了,明明距離上次見面不過是十天之前,他仍時時擔心著她會再次逃離。

雖然不管她逃走幾次,他都有自信能夠找回她,可是那種盤據在心頭的不安,並沒有因為這一次他找回了她而稍減,反而更深了。

他總會忍不住想,逃了第一次的她,會不會又逃第二次?

宣敘德撐起身子,雖然身上處處發疼,卻小心的不牽動關宴秋,就怕驚擾了她的睡眠,小心翼翼的姿態,彷佛是對待珍視的寶貝一樣。

等到宣敘德終于坐起身,關宴秋也只是下意識的挪了挪身子,繼續沉睡。

他目光深邃地望著她的睡顏,心里大概也知道她照顧了他一整晚,大概是累壞了。

她向來熬不得夜,一熬夜黑眼圈就會非常明顯。

看著她眼楮下方的黑影,他頓時有些愛憐,大手忍不住哀上她光luo的手臂,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過去,他從來不曾把任何一個女人帶來這個隱藏在山上的據點,也從來沒有告訴過關宴秋任何關于組織的事。

可是,他卻在與她往來一年多後的現在,在察覺她有永遠離開他的意思時,不擇手段的將她捉回來。

他想要將她留在身邊,不讓她再次那樣輕易的走掉。

從來沒有人可以那樣將他拋下,也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倔強的抵抗著他。

雖然這次南下,藉由為她處理家里的事而帶走了她,但下一次,還會有什麼事情讓她轉身就走呢?

向來對所有事情都十分篤定的宣敘德,此刻竟然是不敢確定的。

他斂眸,腦子里轉過許許多多種想法,最後,他暗暗下了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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