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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羅奪姬 第四章

作者︰宣萱

第四章

從那之後,他幾乎無時無刻地將她帶在身邊,只要渴望,就徹底地要她一回,不論黑夜或是白晝。

而她,在難以不回應的徹底翻覆之後,更是痛恨地想要逃離,卻苦無機會。

終于,這一天,他帶著她和幾個奴僕一塊兒下了日月嶺,說是和人相約要談事情。

到了客棧,即使在和他相談的人對面,他仍是緊緊地將她擁在懷里,沒有絲毫放開手的意思,直到她以解手為理由要求短暫離開。

「你知道逃離我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吧?」彷佛看見了她的心虛,黑岳天扯唇冷笑著。

「我沒有打算逃走。」姬蝶舞堅定地迎向他,澄澈的眸子看來就像她真的從未計劃過逃離。

「我想應該也是。」黑岳天唇畔噙著冷笑。「若是就這樣逃走,你誓必得付出驚人的代價。」

姬蝶舞凝聲不語,知道他的宣告不會有假。但縱然如此,她還是得搏命一試。

「跟她一塊兒去。」黑岳天揚高濃眉,對花兒示意,沒有讓姬蝶舞逃月兌的機會。

「是。」花兒頷首,跟隨在姬蝶舞的身後。

姬蝶舞直到確定自己已然離開黑岳天的視線之後,立刻止步。「你跟到這里就夠了,我不會不見的。」她沒有回頭,心虛地說著謊言。事實上,她希望自己能夠成功逃月兌,而後,再也不回首。

「你騙我。」花兒指控道。「我知道你想逃走。其實,我可以幫你。」她的眸里閃動著某種姬蝶舞不懂的私心,就像也等著某個機會一般。

「啥?」姬蝶舞詫異地看著她。「你可以幫我?」她難以相信花兒竟然會選擇背叛黑岳天。

「我也已經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花兒揚唇微笑著,水眸的深處有著再難壓抑的情緒。「我隨身都帶著迷藥,等會兒我會喝下,你就走吧。」

「為什麼?」姬蝶舞不由自主地顫抖著。「若讓他知道是你讓我逃走的,他可能會……」

「只要讓他以為是你迷昏我的就夠了。」花兒對她露出一個微笑,像是一點兒都不以為意。「跟我來。」她將姬蝶舞從客棧後頭的小路領出。「快走,不然你可能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姬蝶舞深深凝視著花兒,終于點了點螓首。「那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

下定決心的她,說完話就飛快地離去,再也沒有回頭。

姬蝶舞飛快地跑著,像是害怕身後會有他的視線似的,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逃開他。卻沒有想到,在終于逃離他之後,她掉入了另一個黑暗的深淵。

當身後一雙毛手搭上她的細肩時,她畏懼地差點尖叫出聲。「放開我。」她猛地回頭,對上一雙yin穢的黑眸。

「難得遇到這麼好的貨色,不將你帶回去怎麼成?」男人怎麼舍得放開她?又拖又拉的將她給帶走。

「放開我!放開我……」更大的恐懼包圍著姬蝶舞,在男人的身上,她感覺到一種純然的yin欲。

「閉上你的小子鄔!否則……」男人邪笑著,以食指描繪著她的唇,讓她更為惡心。

她無計可施,只能暫閉雙唇,用力閉上雙眸,希望這一場接著一場的噩夢趕快過去。

「你這模樣,真像巴不得人快上了你的樣子。」男人yin蕩地看著她,只差沒流下口水。「要不是怕老大生氣,我還真巴不得趕快上了你!」

姬蝶舞只覺一身雞皮疙瘩,只想立刻逃離男人,然而體型和力氣上的懸殊讓她只能暫且屈服。

yin邪的男人架著她,直到一幢烏煙瘴氣的屋里。那里群聚了無數的男人,一部分的男人正狎玩著女人,另外一部分的男人則群聚豪賭,紀律對他們來說彷佛未曾存在。

「老大,看我給您找了個怎麼樣的女人來了!」抓著姬蝶舞的邪惡男人一路拉著她穿過重重人群。她的到來顯然引起了某種波動,所有的男人望向她時,剎那之間都難以呼吸,隨後,他們開始鼓噪起來,而隨著他們的鼓動,她被扔往那個被喚做老大的人的懷里。

「好、好、好。」厲萬金揚聲大笑,看著懷里嬌艷如花的姬蝶舞,嘴巴都合不攏了。「你到哪里給我找來這麼標致的美人兒?有賞、有賞!」他肥碩的大掌一揮,命令那人立刻去領賞。

旋即,他把焦點放在姬蝶舞身上。「唉唷,我的小美人,讓我親你一下,好好地嘗嘗你的滋味!」

「不。」姬蝶舞驚呼。「不。」她拚命掙扎著,卻被男人的蠻力弄得根本沒法掙月兌。「救命!黑岳天,救命。」

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個時刻喊出這個人名。他應該是她最想逃離的人不是嗎?為何在這麼緊急而危險的時刻,她卻只能想到他?純粹是因為她的腦子太紊亂嗎?

「黑岳天?」厲萬金的動作在她提到黑岳天時暫時停住。他原來就已經充滿邪欲的眸中露出更為可怕的光芒,肥大的手捏著她小巧縴細的下顎。「怎麼,你是黑岳天的女人嗎?」

「不……」姬蝶舞猛然搖頭,感覺更大的邪惡欺近她。「我不是……」她確實不是,她不過只是他的奴隸而已。

「听說黑岳天上回在市場里訂了一個傾國傾城的女子,不就是你嗎?」厲萬金很自然地聯想到她和那個拍賣之間的關聯。「今兒個的運氣怎麼會這麼好?竟然讓我得到黑岳天的女人!老實說,他的眼光還真不是普通的好,你真的是最上乘的女人!」

「別踫我!」听到他像說貨物一般地說著她,姬蝶舞全身寒毛直聳,只想飛快逃離。

「不知道我踫了他的女人,他會是何等憤怒?」厲萬金期待地笑著,肥大的手掌滑過她細致的面容,引發她一陣惡心。「我好期待啊!」他猛然狂笑著,不顧有許多人在場,就要動手剝去她脆弱的衣裳。

「你很期待嗎?」黑岳天如鬼魅般的身影不知何時閃至,他挑起邪美的濃眉,「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會有多麼憤怒!」

當眾人還在錯愕,甚至連姬蝶舞都還不相信他的來到時,他手里已經多出一條長鞭。沒有人看得清他究竟是如何使弄那條長鞭的,只知道待他們回過神來,姬蝶舞已經被卷回黑岳天的懷里。

「這……」厲萬金看著頓時空虛的懷抱,在無法置信的同時發覺絕地痛楚從自己的手掌傳來,低首一瞧,他的掌肉竟然已經整個和掌骨剝離,成為血肉模糊的一片。

「她不就只是一個女人嗎?」厲萬金瘋狂地顫抖著。就算他知道黑岳天會有怒意,也沒有辦法相信黑岳天的怒意會如此強烈。「為什麼……」他的手!他的手……

「她不只是一個女人。」冷冽的微笑在黑岳天唇畔揚起,藍色的眸子散發著地獄的火光。「她是我的女人。」

既然敢逃離,就要敢付出巨大的代價。

姬蝶舞模糊地想著,不知自己離開他之後的遭遇是否已經算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但是她很清楚,他不會放過她。

「還記得我說的那個代價嗎?」黑岳天斜挑著眉,俊容平靜無波,讓人看不透他那雙藍色眸里的思緒。

姬蝶舞胡亂地點著頭,想到了他回程的一路沉默。通常,他沉默得愈久,代表他情緒的翻涌更為嚴重。

她知道,她今夜肯定有一場苦頭吃。

「我不會傷害你。」黑岳天唇瓣彎成讓人驚悚的溫和弧度,魅掌緩緩柔撫上她蒼白到幾乎透明的面頰。「你是我的,而我沒有傷害自己的習慣。」他唇邊凝著一抹殘酷的溫柔。

姬蝶舞往後一躓,水亮的美眸如受難的小動物一般瞧著他。他究竟想做什麼?

當兩人腳步定下來時,她才發現,兩人目前的方向竟不是他的房,而是一個她從來沒到過的地方。

「你很好奇我要帶你到哪兒去是不?」黑岳天微微一笑,彷佛已經看穿了她的疑惑。

她沉默不語,而他也不在意,唇邊漾著淺笑,宣布答案,「囚房。」

姬蝶舞眨了眨眼,「你要將我關到里頭去?」不知道為什麼,她並不感到害怕。

或許,對她來說,他遠比一座囚禁她的牢房更為可怕。

「當然不是關你。」黑岳天薄唇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我巴不得你日日夜夜陪在我身邊,怎麼可能關你?」

「那是。」姬蝶舞的美眸倏地圓睜。「花兒?」她詢問的聲音輕顫著,幾乎就要尖叫出聲。

「聰明。」黑岳天薄唇綻笑,俯身在她顫抖的唇瓣灑落一吻。「是她放了你,不是嗎?」

姬蝶舞全身跟著他的輕吻戰栗得更為厲害。「不,是我,是我拿藥毒了她,讓她……」

「真的嗎?」黑岳天銳利的眸像是能看穿她所有謊言。「不過,就算真的是你這麼做,罪行也只會加到她的身上而已。」

姬蝶舞重重一愣,原來就已夠蒼白的容顏幾乎要變成死白。「不……你……我可以……你為什麼不關我?」

黑岳天唇邊仍凝著那抹讓人畏懼的邪美笑容。「我說過的,我不會傷害自己,而你是我的。」

「你……」姬蝶舞只是顫抖著,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該拿什麼句子來責罵他。她只覺得,所有形容邪惡的句子都比不過他這個邪惡的實體。

黑岳天薄唇蘊笑,將她領入囚房里。

人們的叫囂聲哭鬧聲求救聲傳入她的耳里,各色人或被關在鐵柵欄之中,或正被行刑,那血腥的畫面慘不忍睹。

黑岳天依舊笑著,將她領入關著花兒的囚房,隨後命人將花兒吊在牆上。

「這是你得付的代價,我要你看仔細。」黑岳天唇邊的笑冷厲更甚,撐住她幾欲軟倒的身子,硬是要逼她看個清楚。

姬蝶舞被逼得張開眼,看見嬌弱的花兒神智幾乎昏迷地被吊掛在牆上,而旁邊早有人拿著鞭子等待。

「你不會……」姬蝶舞直覺地想到他命令人拿鞭子的用意。「不。」她幾乎要淒厲地尖叫出聲。

黑岳逃謁著她瑩白的下顎,給她一抹惡魔的微笑。「這就是你該付的代價。誰讓你逃了,誰就該為你受罪。若是有一天你從這里逃了出去,日月嶺上的所有奴僕都逃不過如此的責罰。」

「你。」姬蝶舞難以說出一字半句,只能張著大大的明眸瞪視著他。

「現在,欣賞你造成的好戲吧!」黑岳天強迫地轉過她的螓首,讓她面對著花兒,一聲令下,僕人立刻開始行刑。

有黑岳天在一旁監看,僕人萬分不敢輕忽,縱然是對花兒這般的嬌柔女子,仍是使盡全身的力氣用力地抽著鞭子。

鞭子第一下用力地抽下去時,原來似乎在昏迷狀態中的花兒立刻尖嚷出聲,痛苦地緊皺眉頭。

「不……」姬蝶舞根本沒有看的勇氣,直覺要緊緊閉上眸子。

「你閉幾次眼楮,鞭子就得加幾倍抽在她身上。」黑岳天不給她閉上眼的機會,微笑地說著最殘忍的話語。

「不。」姬蝶舞瘋狂地搖著螓首,看著鞭子一下一下地落在花兒身上,卻不敢閉上眼。「求求你,別打了!別打了……」

那看似柔軟卻銳利無比的鞭子已經劃開花兒柔女敕的肌膚,將原本美麗的花兒都打得皮開肉綻了。

「你沒有得到教訓之前,我怎麼能夠停手呢?」黑岳天似笑非笑地說著,示意僕人繼續責罰,而花兒原來尖銳的叫聲已然愈來愈沙啞,幾乎就要將喉嚨喊破。

「我已經得到教訓了!我再也不敢了……」姬蝶舞哀求地扯住他,珍珠般的淚水串串落下。「求求你……我再也不敢了……」

「你真的不敢了嗎?」黑岳天濃眉斜挑著質疑。「我看她還能再撐下去。繼續!」

鞭子無情地揮落,而花兒終于再也嚷不出聲地昏死過去。

「我真的不敢了……」姬蝶舞激動哭嚷著,差點要跪下來求他。「我再也不會偷偷跑走了,再也不會……」

「一輩子?」黑岳天高挑濃眉,薄唇凝上邪冷的微笑。

「一輩子。」姬蝶舞在哭泣之中慌忙而急迫地點著頭,只希望他能夠停止這種殘忍的酷刑,再也顧不得其他。

黑岳天得到了這個答案,終于揮手命令僕人停止抽鞭,隨後,漾著邪笑的容顏轉向她,深藍的眸子散發著惡魔的光芒。

「記得你答應我的。一輩子。」

出賣一生給惡魔的誓言,像無形的枷鎖緊緊地捆綁住她,終于讓她再也難以逃月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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