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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漢子的婚事 第十章

作者︰葉晴

第五章

……

生理時鐘的影響使得楊韻詩頂著頭疼都要醒過來。昨晚她好像沒有喝太多吧,怎麼會除了頭疼之外,全身都感到疼痛呢?

她緩緩地睜開雙眼,卻發現看到的裝飾品根本不是她房間的,倒像是客房的東西。

突然她驚愕地看著前方,因為她感覺到身後有東西,而且是一個人,正用他的手抱住她的腰際。她瞪大雙眼,這間客房是池俊彥的,那背後的人不會也是他吧?可是為什麼她會在他的床上呢?而且他的手臂是直接貼近她的皮膚,連衣服的阻隔都沒有。

她緊張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撩開被單查看,結果證實了她的猜測。

她抓狂地抓著被單,怎麼可能,她跟池俊彥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楊韻詩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但是卻是支離破碎的,只記得自己說了一句讓他失身……她震驚了,結果她真的這樣做了嗎?

意識到這個問題的時候,腦海里還出現了她主動吻他的畫面。該死,自己真的做了那麼愚蠢的事情?她後悔不已,連忙移開他的大手,想要逃,但是腳才剛沾地,就被身後的人給拉扯回來了,而且馬上被他壓住。

池俊彥不知道怎麼回事,本來還覺得沒有任何的感覺,但是現在一大早醒來就看到她在身邊,居然有渾身舒服的感覺,是不是昨晚兩人的契合使得他對她的一切都改觀了?

「你想去哪?」他微微一笑地問她。

她尷尬得不敢看他,但是一低頭又看到兩人緊貼著的身軀,他可不可以先放開她?她實在不習慣跟一個男人如此接近。

「回房啊。」

「回房做什麼?」他問道,一大早就想要逃離案發現場,她不會是看到這樣的畫面太震撼了吧?

「呃……」她就是直覺想逃走而已。

「吃干抹淨就想走了?」他逗她說,她的臉很快就因為這個玩笑而紅起來了。

這句話好像不太適合他說吧!而且她只是想回房,不想面對這樣的情況而已。

「昨晚的事情……嗯,是個錯誤,可不可以忘記啊?」她猶豫了一會,開口說。

她可一點都不想再記起昨晚的事情,雖然她也只是記得一點點片段而已,但是如果能大家都不要記起那是最好的了。

池俊彥看著她的小臉,並沒有太相信她的話,反而覺得她現在只是害羞的表現。

「昨晚第一次被人強|暴,還是被男人婆的你,你說我能不能忘記?」

她的臉感覺像是熟透了,她是說過讓他失身的話,但也沒有到強|暴的地步吧!而且他都得到她的身體了,居然還說她是男人婆?她生氣地抬腿想踹他,但被他攔截了,長腿壓制住她的,就是不許她動彈。

「還沒下床就不認人了?」他的雙眉也開始聚攏,不甚滿意她的行為。

「是你太過分,得了便宜還要欺負我。」她的眼眶有些紅,還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敢這樣欺負她。

她強硬反抗的態度惹怒池俊彥,現在是誰欺負誰!

「你到底要做什麼?」他一點都不喜歡一大早就跟女人鬧這鬧那,從沒有哪個女人會跟她一樣的不識相,硬是要跟他吵架不可。

「我就是想讓你忘記昨晚發生的事情。」這件事就是重點,也是她最想做的事。

池俊彥生氣地抓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齒地說︰「我做不到!」

這件事是說忘記就能忘記的嗎?雖然說昨晚她的表現是青澀的,但是卻很對他的胃口,讓他非常滿意,這樣的結果更是不可能讓他忘記,更何況他對她的感覺已經開始變得不再單純了。

「昨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她其實只是想要掩飾昨晚她對他說的話,雖然不太記得全部的內容,但是為了避免自己有說過什麼錯話,她只能讓他選擇忘記,然後撇清關系,「反正像你這樣的男人,一夜應該是經常的事情,就把這件事當作一夜好了。」

她的眼神里閃爍出不自在,自己根本不會那麼開放,但是兩人不是情侶,他也不喜歡她,就只能這樣解決了。

他感覺自己就要捏碎她的肩膀了,誰讓她說出來的話那麼的氣人。昨晚的一切她居然覺得是一夜?該死的她誘惑了他,居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她不是處女嗎,處女不是應該哭死哭活要他負責的嗎,為什麼她的所作所為就是那樣的不同?

「你真當我是種馬?」他全身散發著怒火。

她也不知道,反正覺得他應該就是玩樂花叢間的公子,絕不會為了她一個小小的處女而停留的。

池俊彥看著她滿臉猶豫的樣子,只能飽含怒火地放開她。

「好,既然你不願意記得那就算了,下了床之後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拋下這句話後,他便拿起衣物到浴室去整理。

楊韻詩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感覺到失落,她一直都不想跟他有瓜葛,剛剛明明是她提出讓他忘記的,但是他真的答應時,她卻又顯得難過起來,到底她的心是怎麼想的?

楊東城做好晚飯,讓兩人下樓吃飯。

池俊彥剛走出房門便看到了楊韻詩,她尷尬地看著他,但是他卻很坦然地轉身離開。

楊韻詩一愣,卻又想起這好像是她造成的,可是她好像沒讓他不理她吧?

她走到樓下,池俊彥已經在餐桌旁坐下了。

「小詩,快點,明知道自己慢還不早點下來。」楊東城吐槽她說。

她不滿,「我又不餓。」

「你不吃,池先生也要吃的,每次都要等你。」他還不是為了家里的財神爺,要是平時,誰管她呀。

她不高興地坐下吃飯,反正現在應該全鎮人都會幫著他了。

楊東城的飯已經吃了一半了,但是卻很疑惑地看著坐在他旁邊的兩人。平時兩人一坐下就開始斗嘴,絕沒有安寧的一刻,但是今天卻異常沉默,誰都沒有開口跟對方說一句話。

他看向楊韻詩,「發生什麼事了嗎?」

「沒事啊。」她說。

是沒事的樣子嗎?他怎麼感覺兩人的氛圍那麼奇怪呢?不過他要問也是問不出來的,今天他的財神爺心情也不是太好,一直板著臉,他還是決定不要再問這個話題了。

「小詩,昨晚你去什麼地方了?好像很早就離開了,但是你又不在房間。」他昨晚回來得很晚,但是回來卻發現她的房門還開著,根本沒見到人影。

楊韻詩的臉爆紅,昨晚她一直都在對面池俊彥的房間,而且他們還……不過她沒想到爸爸居然去查看她的情況了,那應該沒有听到他房間有什麼動靜吧?不然肯定糗死了。

她羞紅著臉看了一下池俊彥,他完全不理會她,就好像根本沒听到她跟爸爸說的話題,只是顧著自己吃飯。

她的心里突覺難受,被問及這個問題,他居然可以做到毫無反應?

「我在殷凝家住了。」她低頭一邊吃飯一邊回答說。

听到她的回答楊東城才放心了,不過其實他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就算推她出去都沒人要,他干嘛還擔心她夜不歸宿呢。

楊東城看氣氛又冷下來了,便開始問池俊彥,「池先生,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小鎮的項目?」

池俊彥頭也不抬地回答道︰「盡快。」說完便不再開口了。

楊東城覺得今天怎麼會那麼低氣壓,兩個人總是問一句就答一句,一點活力都沒有。

算了,他還是吃飯吧,反正這兩個人的問題肯定也不關他的事。

池俊彥在周圍靜下來之後又不經意地看了一眼她,發現她很沒精神,但是卻一點愧疚都沒有。他的嘴角一撇,他現在做到了,昨晚的事情當作沒有發生,也絕口不提,但是卻不代表他就不生氣。他實在不能忍受她居然這樣對他,他在她心里就一文不值?那他干嘛要為她做那麼多?

不知道他現在說要抽回項目,她是不是會貼上來?那樣的她,估計自己也會感到厭惡了。

他到底應該怎麼對待她才好呢?

楊韻詩坐在花店的角落里對著一朵百合嘆了無數次氣了,殷凝覺得她這個模樣真的很少見,甚至說從來沒見過,非常的驚奇,也想要幫忙解決她的困擾。

「小詩,你怎麼了?」

楊韻詩還是無動于衷地坐在角落,就好像完全沒有听到她說的話似的,還是看著百合,還是一言不發。

事情都過去幾天了,可池俊彥還是當她是透明人,完全不跟她說話,就算見面了也當作沒有看到。

雖然話是她說出來的,但是要她自己做到還是非常的難,他現在都不理睬她,就是很明顯對她不滿的表現。

其實她也搞不懂自己為什麼在乎他不理她這件事,反正就是覺得心里非常的不舒服,而且感覺到難過。她從來就不會這樣的,不會是喜歡上池俊彥了吧?

她吃驚地看著前方,這個問題嚇到她了,她不是第一次那麼在乎他的想法和看法,早在他們發生關系前,她就開始在乎了。所以她是因為在乎,才會在那晚喝醉酒之後撲倒他?

可是可能嗎?他那麼自大討厭,自己居然會喜歡這種類型?

殷凝看著楊韻詩的模樣,顯然是發現什麼新大陸而驚訝,但是一會又難過地皺著眉頭,而且現在還是坐在角落想東西,以上任何一項分開都很正常,但是合在一起就顯得特別的不對勁。

「楊韻詩,你到底在干什麼?」她不禁大聲地在楊韻詩耳邊叫道。

被嚇到的楊韻詩連忙正視殷凝,她是什麼時候站在旁邊的?

「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從來沒見你這樣,而且也不跟我說你的心里話。」她好奇地問楊韻詩。

心里話?這個時候說好像有點太早,要是誤會了自己的想法可怎麼辦?她還沒想清楚呢。因此她只是囁嚅了半晌也沒出聲。

「不打算告訴我?」殷凝驚訝地看著她,平時她有什麼都跟自己說的,但是現在卻不打算說,肯定有鬼。

「這個……」她在想該怎麼說。

突然有客人進來了,兩人同時看向門口,卻發現來人居然是池俊彥。楊韻詩驚訝地看著他,他是來找她的嗎?

殷凝也有些驚訝他會出現在她的店里,「池先生,你好。」

他淡淡一笑,「我想跟你談一個項目。」

殷凝驚愕,他也會有項目跟她談?

兩人便走到楊韻詩的身邊,但是因為椅子只有兩張,所以楊韻詩只能站起來去泡花茶。

「我這里是花店,怎麼會有項目可談呢?」殷凝有些不明白。

池俊彥拿出一份文件,翻到其中一頁,「這張設計圖是小鎮即將開始建設的飯店還有會所的設計圖,為了給飯店和會所一個舒適的環境,我也需要你每天供應鮮花。」

飯店的設計圖出來,那就預示著必須開始動工了,這件事也不會花費太長時間,但是因為他是精益求精的人,所以關于飯店的細節,他也必須親自洽談。

殷凝看著文件,驚喜地說︰「每天都供應鮮花?那不就是說每天都要進貨,而且有可能一天就把我的貨存都賣掉了?」

楊韻詩從內室走出來,便看到殷凝驚訝的樣子,也不知道兩人談了什麼,她走到兩人身邊放下花茶。

「小詩、小詩,你知道池先生說什麼嗎!」殷凝抓住她的手,激動地說。

「說什麼?」她疑惑地看著池俊彥。

但是他卻很自然地把眼光看向另外一邊,完全不打算看她。這個舉動讓她惱火,他還真的是討厭鬼。

「以後飯店和會所的所有花卉都歸我們店承辦了,我們是供貨商。」殷凝激動地說。

楊韻詩也驚訝了,他沒有把這個項目交給別人做,反而是給她們,為什麼?

「我們還談嗎?」他的話是問殷凝的,就好像忽略了楊韻詩似的。

「談,當然談。」殷凝馬上放開楊韻詩。

楊韻詩不免生氣,想要反擊池俊彥,但是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走到櫃台邊無語地看著兩人。

「確定嗎?這個項目就那麼簡單地給我?」殷凝還是不敢相信。

「我是看你的店在小鎮里,來回方便,而且因為數目龐大,你也必須提供足夠的貨源,不然我可以視為毀約。不過這些都是後話,你必須先給我一個報價,價格我覺得合適,才能真正簽下合約。」

這是當然,殷凝已經高興得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看著文件上的數量,去櫃台抓起計算機就開始算,「馬上算,你等等,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楊韻詩看向池俊彥,這個混蛋,還真的不打算理睬她嗎?她不過就是說了讓他忘記的話,用得著這麼做嗎,居然連她也忘記。

她生氣地拿起桌上的草稿紙不斷畫畫涂涂,真是氣死她了,不懂人心的家伙!

殷凝把種類和價格都算好了,池俊彥還算滿意。

「這樣粗糙的報價可不行,必須呈書面的報價單。不過合約的事項我們可以先談談。」

兩人便開始討論合約事項。

楊韻詩無聊地在一旁幫花花草草擦拭,卻又想听到兩人的對話,就站在了比較近的地方。

這下就讓殷凝發現了,這兩個人平時不是住在一起嗎,怎麼池俊彥出現了,反而兩人一點交流都沒有?

「小詩,你過來,我們一起談一下合約的事情吧。」

「不要,沒興趣。」楊韻詩不滿地說。

殷凝奇怪她怎麼發脾氣了,卻沒有多加理會,不過當看到池俊彥有些鐵青的臉時,她好像懂了,好友今天會那麼反常的原因可能是因為這個男人。

池俊彥在听到她不願意過來的時候便開始生氣了,連靠近都不願意了?他的生氣是有理由的,所以才會一直不想要理踩她,想要讓她主動投降,但是她不光不投降,反而還躲得更遠了。

殷凝看出兩人有問題,便悄悄地問池俊彥,「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她之前還看到他幫楊韻詩擋酒,而且他表露在臉上的擔憂都是很容易看到的,只是不懂現在是怎麼了。

池俊彥陰沉著臉,「沒什麼,只是不想跟她說話。」

這話的音量不大不小,剛好就讓楊韻詩听到了,她的臉變得蒼白,並且傷心不已。這個臭男人,她只說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沒說讓他不跟她說話,現在算什麼?

殷凝看向好友蒼白的臉,再次確定兩人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而且是非常復雜了。

「那算了,我們繼續談合約吧。」殷凝岔開話題,為了不讓好友難過,她只能快快談完合約,先讓池俊彥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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