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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戲規則 第十章

作者︰金晶

第五章

薄宇言笑著離開蔣欣晨的房間,在轉角看見蔣父的時候,他並不意外。

「薄先生…」看著薄宇言從自己女兒的房間里走出來,蔣父心中異常的不滿,他的女兒還沒嫁人,而這個看起來絕非善類的男人明顯是在招惹自己的女兒。

「蔣先生。」薄宇言在蔣父面前停了下來。

「薄先生跟我的女兒似乎很熟悉。」蔣父先開口道。

「呵呵。」薄宇言淡淡地開口,「蔣先生長年在外居住,有些事情確實是不了解。」薄宇言說話乍看沒有什麼,可蔣父仔細一品就听出了他的嘲諷,「薄先生這話有些過重了,我…」

「重不重我是不知道。」薄宇言沒有耐心繼續跟蔣父講話,「不過剛才那出好戲只怕某人看得很清楚。」

他暗指的事情讓蔣父臉色大變,女兒果然看見他剛跟別的女人打得火熱。

「不過蔣先生不要介意,在我的安撫下,她現在不會花心思在剛才那件事情上了。」他語意不明地說。

這曖昧的口吻,任何一個做父親的都不想听到,蔣父面容一變,警告道︰「薄先生該自重才是,我這個女兒單純天真,可不知薄先生有一個談婚論嫁的女友。」

薄宇言哼了一聲︰「看來蔣先生的消息很靈通,可惜…」他嘴角揚起一抹殘酷的笑容,「只會看表面,留戀看似美卻毒的東西。」例如美色。

蔣父的雙拳緊握,「無論如何,還請薄先生離我女兒遠一點。」

「蔣先生愛女心切,一定要將這份警告轉告給小晨知道。」

女兒怎麼可能听他的話,蔣父臉色越來越難看,薄宇言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囂張的臭小子!蔣父瞪了他一眼,猶豫地看向了女兒緊閉的房門,心里懊悔,真不該被一時的美色勾引,這一次又該怎麼解釋好呢?

薄宇言走回宴會會場,跟蔣樂天和蔣新天分別說了幾句便離開了,跟他一同來的閻磊也交際得差不多,于是和他一起離開。

「怎麼樣?調戲完蔣家小姐了?」閻磊對薄宇言的事情相當關注,那天馬上就調查了蔣欣晨。

「嗯。」

閻晶看了他一眼,「你臉上的傷倒是好看。」剛剛宴會上的人都注意到了他臉上的傷,只可惜沒人敢光明正大地問他怎麼受的傷。

想必不少人以為他剛才是去做了什麼齷齪的事情,順便帶著證據回來了,但閻磊不會這麼想,「蔣小姐真是精力充沛。」

閻磊的話惹來了薄宇言異樣的目光,「你喜歡?」

閻磊開玩笑地說︰「我要是喜歡,你會把她打包到我面前?」

薄宇言眼一冷,停了下來,冷眸盯著他,「再說一遍?!」

閻磊沒料到他認真了,嘴角的笑容更深了,「阿言,你喜歡上蔣家小姐了?」

薄宇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重復了之前的話題,「你看上她了?」

戀愛會讓人的智商降低,不管原本是智商多高的人,比如自己眼前這個,閻磊笑咪咪地說︰「你想听什麼樣的回答?」

他的話讓薄宇言的神色越來越冷,薄宇言自然知道好友是在挑釁自己,他別開臉,從口袋里頭模出煙,點火,慢悠悠地吸著。

閻磊不急,安靜地待在他的身邊,等他滿滿地吸了一口又一口,等到最後的火光在黑暗中隱沒,閻磊才听到了他的回答,「答案是否定。」

閻磊哈哈大笑,他要的答案是否定,那就是薄宇言對蔣欣晨是…

薄宇言並不覺得別扭,他受蔣欣晨吸引是無可反駁的事,他確實被她吸引住了目光,看她那副盛氣凌人的模樣,他不會覺得厭煩,甚至于她偶爾適時地示弱,讓他覺得她不單只是一個驕縱的千金小姐,智商和情商都不低。

唯一不爽的就是她受委屈後默默隱忍,急切地想跑回房間里一個人哭泣,第二天卻又一臉驕傲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模樣,這樣的她一點也不可愛,他不喜歡,只好逗得她發狂,轉移她的注意力。

「哦,天哪,薄宇言居然墜入愛河了!」閻磊笑得夸張,只怕手上有擴音器的話,他就要告訴所有人。

薄宇言瞄了他一眼,「閻磊,很好笑?」

對于他隱含威脅的話,閻磊一點也不放在心上,「很好笑。」

「那你繼續笑吧。」薄宇言轉身就走。

「等等我!」

第二天早上,蔣欣晨起床走到樓下時,蔣父和蔣母已經坐在飯廳用餐了,而蔣樂天和蔣新天吃完飯就要走。

「大哥,今天你載我去學校吧。」蔣欣晨不想跟爸媽一起用餐。

蔣樂天正要開口,蔣父忽然開口了,「小晨,爸爸帶你去吧。」

其他蔣家成員都沉默了,蔣欣晨無所謂地點頭,走到飯桌邊,蔣母趕緊讓佣人去端早餐。

「不用了,我沒有胃口。」

蔣父喝了一口咖啡,「嗯,我也差不多了,走吧,我送你。」他起身,蔣母溫柔地替他整了整外套,「你們兩個路上要小心。」

蔣欣晨目光復雜地看了媽媽一眼,率先離開飯廳,蔣父緊隨其後,蔣欣晨逕自坐進車里,想著薄宇言說的話。

「安全帶,小晨。」蔣父提醒她說。

蔣欣晨點頭,系好安全帶,其實薄宇言說對了,這只是一件小事而已,這麼多年過去,她一直無法釋懷,這是她自己的問題。

「小晨,對不起。」蔣父突然開口。

「對不起什麼?」蔣欣晨反問。

「我不該讓你看見…」他的聲音里有著悲傷。

「其實我一直不懂,你們已經有了各自的生活,也不可能獨屬對方,為什麼要一直裝恩愛?」

「我們只是希望你們在一個有愛的家庭里生活著。」他和妻子已經不愛對方,但彼此卻是好友,這種勝過愛人的情感很難形容。

「愛不一定要用這種方式。」蔣欣晨坐直了身子,「如果不愛了,就不要給其他人幻想。」讓她曾一度活在有愛的家庭,結果幻想破滅,現實的殘酷讓她差點走不出陰影。

蔣父握緊了方向盤,「你希望怎樣?」

蔣欣晨抿了一下唇,「台灣的離婚率年年攀升,美國單親小孩也很多…你們又為什麼要我活在虛假里?」

蔣父心一痛,他不知道當初的決定傷害了他疼愛的女兒,他愛這個家、愛他的子女,但傷害他們的卻也是自己的愛。

「如果我和你媽媽離婚…」

「如果你們愛我和哥哥們,你們不會丟下我們,對吧?」

「對。」這一點,蔣父和妻子有著共同的想法,他們的孩子就只會是蔣樂天、蔣新天和蔣欣晨。

「既然這樣,為什麼讓我生活在謊言中?」

蔣父嘆了一口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不僅是女兒不想活在謊言中,他們也不想。也許女兒說的對,他們之間的關系是真實的,即使沒了謊言,也無法將他們分開。蔣欣晨別開頭,看著窗外的景物,眼眶泛紅。

轎車停好後,蔣父看著蔣欣晨,「小晨…」

「就這樣吧,別跟我矯情。」蔣欣晨利落地說,她解開安全帶下了車。

蔣父見狀,忙跟著下車,「小晨,中午跟爸爸一起吃飯吧。」

蔣欣晨看了一眼爸爸,即使年紀稍長,爸爸的容貌仍是上等的,難怪到現在還不斷地有女人上來纏他,出色的男人注定就是多情。

「我跟我同學約好了。」她頓了頓,「下次吧。」

她的話讓蔣父面露喜色,「好。」

「蔣先生、小晨…」一道飄忽的聲音響起。

蔣欣晨回首,果不其然,正是臉上還掛著昨天自己給他的「紀念品」的薄宇言,她不想理會這個無聊的男人,對爸爸說了一聲︰「我先去上課了。」

「好。」蔣父點點頭。

薄宇言想追上蔣欣晨的腳步,奈何蔣父插了進來,擋住了他,「薄先生,我必須告訴你,你跟我女兒是不可能的。」

即使薄宇言沒有開口說他要追蔣欣晨或是要娶她,但蔣父是一個男人,他知道一個男人想要一個女人時的眼神,也就是薄宇言此刻的眼神。

薄宇言淡淡地瞟了他一眼,「蔣先生,這話什麼意思?」

「我女兒的態度還不夠說明一切嗎?」蔣父確著聲音說?

「那麼想必蔣先生和我一樣,都喜歡把不可能的事情變為可能。」薄宇言並沒有因為蔣父的身分而給他幾分好臉色看,甚至拿蔣欣晨之前不願見他的事情諷刺他。

蔣父臉色如他所料地暗了下來,薄宇言續道︰「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蔣父就像活吞了一顆榴楗,梗在喉嚨里,快把他自己給噎死了。

「下次有空再跟蔣先生聊天吧,上課的時間到了。」薄宇言丟下話後,優雅地離開了。

這個男人…蔣父後知後覺地發現,薄宇言想追他的女兒,對他的態度卻沒有一絲討好的意味,這就表示薄宇言對蔣欣晨志在必得,壓根就不在乎他的想法,混蛋!薄宇言要真的成了他的女婿,他非要被氣得吐血。

這一邊,蔣父氣沖沖地上了車離開,那一頭,薄宇言追上了蔣欣晨,甚至有意無意地將自己受傷的臉頰在她眼前晃啊晃。

蔣欣晨不得不停下腳步,「薄教授,有什麼事情?」一看到他,她就想到昨晚的那記吻,平白無故地被吃了豆腐,她真的很想痛打他一頓,但看著他臉上的傷,算了,他這樣已經很「好看」了,不需要她再錦上添花。

「沒事,就想問問你,中午有時間嗎?一起吃個飯。」他笑著提出邀請。

「薄教授,你我的身分不適合共進午餐。」蔣欣晨低聲說道,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什麼身分?我倒不知道你這麼古板。」他的態度很溫和地說。

蔣欣晨以為他今天會一臉怒氣地沖過來,狠狠揍她一頓之類的,畢竟他是一個睚訾必報的人,想到她的法拉利,蔣欣晨不由得提高了警惕,「薄教授,我上課要遲到了。」說完,她就加快腳步離開了。

薄宇言則是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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