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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難俏王爺 第十章

作者︰蘇打

三個月後

海青國北關中一個小小營賬外,竟齊聚著海青國四大將軍。

他們齊聚的原因全是為了一名女子,為了一名倒在北關營口前、身分似乎相當耐人尋味的女子。

「是那小兔崽子的女人吧?要不怎麼會有他的璽印……」

「可長得有點像啊!難不成是七爺的妹子……」

「別胡說,七王爺只有一個妹子,絕不是她。」

「啊,外面的四個人都別說話了,她醒了!」帳內的人忍不住出聲制止。

幽幽地由昏睡中轉醒,司徒殘雪緩緩地睜開雙眸,然後看著眼前幾個熟悉的面孔。

「咦……妳們怎麼全來了?」司徒殘雪揉揉雙眼懶散地問。

「這位姑娘,妳覺得如何?」听著司徒殘雪睜眼後的第一句話竟是這句,青嵐愣了愣後,連忙溫柔地問道。

「這位姑娘?」司徒殘雪听到這個稱呼,突然輕笑了起來,「我說青嵐啊,怎麼連妳七王爺都不認識了?」

「啊,七王爺?」青嵐用手掩住口,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女子!

「七爺?!」床旁的紅霓也是傻俊地瞪著司徒殘雪,「妳說妳是……七爺?」

「我的紅霓小寶貝,妳怎麼挺著大肚子來了?」輕咳了兩下,司徒殘雪在青嵐的扶持下坐了起來,「這讓妳七爺多過意不去啊!」

「老天……」眼整個睜大了,紅霓怎麼也不敢相信自己眼前這個閉月羞花的絕代佳人竟就是那個七王爺!但這說話的語氣、說話的神情……「七……七……」

「別七啊七的了,」司徒殘雪無奈地笑了笑,「以後叫我殘雪得了。」

「那可不行,」紅霓的頭搖得跟個波浪鼓一樣。「我還是叫您七公主好了。」

「不訐。」司徒殘雪板起面孔,「就叫殘雪!還有,把外頭那四個說我壞話的男人給我叫進來。」

「殘雪姊姊,我立刻去叫。」白華傻傻地點著頭,然後連忙走出帳外,將一切告知四大將軍。

「殘雪公主,想不到妳也有今天啊!」得知實情之後,首先走入賬內的花令望著司徒殘雪不斷怪笑著,「想不到我口中那個愛捉弄人的小兔崽子七爺,原來是個長得這樣標致的公主啊!」

「花將軍,你可別忘了,你有今天可有我一份力在。」司徒殘雪睨著不停怪笑的花令,「得罪了我,我立即把紅霓帶走。還有你,冷將軍,別一邊看著我笑話還一邊偷著樂。」

「不敢。」冷訴不好意思地望著帳角,嘴角有抹輕笑。

「這個……殘雪公主,我有件事得告訴您……」待司徒殘雪與所有人都打過招呼之後,青嵐突然附耳到她身旁輕聲說著。

「不用搞得這麼神秘兮兮的,」司徒殘雪抬起頭望著青嵐,毫不在意地說︰「孩子沒了,是吧?」

「這……是!」青嵐低下頭,整個眼圈都紅了。

本不想將此事公諸于世的,但青嵐卻怎麼也沒想到司徒殘雪竟如此挑明了說。

听到司徒殘雪與青嵐的對話,原本因搞清司徒殘雪的身分而終于寬心的四大將軍全倒吸了一口氣。

因為當司徒殘雪抵達北關時,雖一身孱弱,但因他們一直疑慮著她的身分,因此並未曾多想;而如今,竟得知她懷了身孕,還……這教他們怎能接受!

任誰都知這七王爺雖淘氣、雖愛促狹,但是全海青國王族中最受皇太後及百姓寵愛的一個,就算受過她捉弄的花令與冷訴,其實心中也對地毫無芥蒂與埋怨!

可如今,王爺成了公主,並還受人欺陵、有了身孕流落至此,這讓他們怎麼能接受?他們又要如何向全海青國人及皇太後交代?

「沒了也好……」但司徒殘雪卻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也好……」

「是哪個王八羔子?」魯易先是按捺不住地狂叫起來。「是哪個王八羔子?」

「魯將軍,管好自己的嘴,」司徒殘雪睨了魯易一眼。「那個王八羔子好歹也曾是我孩子組成的一部分。」

「這……」听著這話,魯易整個人都傻了,只能不斷望向握著自己手的妻子白華。

「敢問殘雪公主,您愛他嗎?」一向最為穩重的飛將軍沉默了半晌後,輕輕地敢口問著。

「我愛他嗎?我想想……」司徒殘雪傾頭想了想後,抿嘴一笑,「是的,我愛他,曾經!」

望著司徒殘雪那讓人心疼的笑容,所有人都只能在心中暗暗嘆著氣。

「殘雪公主,那為何……」

「因為他不愛我,因為他找著了自己所愛的人,所以我回來了。」司徒殘雪輕聲笑著。「並且從今爾後,我的記憶中,將再也不會有他,所以你們記住了,別再跟我提起這件事,誰敢提起,我跟誰沒完!」

是的,再沒人提起這件事,而司徒殘雪就這樣在北關休養著,直到身體恢復,直到她又像以前一樣,穿著男裝,與軍士們和樂融融。

但四大將軍卻依然沒有回到自己的領地,因為還有一件更要命的事等著他們解決。

「我知道心病還需心藥醫,」坐在北關將軍帳內,青嵐不斷低泣著,「但我真的……不忍心看她這樣下去……」

「這樣下去決計不是辦法。」冷訴的臉色也是異常地凝重。「我們必須找著那個人。」

「怎麼找?」花令長嘆了一口氣,臉色也是那樣地心疼。「殘雪公主怎麼也不肯說出那人究竟是誰,我們從哪裹找起?」

「那就由殘雪公主最早失蹤時的地方一個個找起。」飛豫天輕搖著頭說著︰「我相信總會有點線索,能讓我們知道在她消失的這一年半時間里,究竟去了哪里……」

然而此時,突然一個副將由帳外猛沖了進來。

「報告冷將軍、花將軍、飛將軍,夜叉國被人給滅了!」

「厲害啊!」輕吹了一聲口哨,花令睜大了眼。「是哪個家伙,竟能把夜叉國給滅了?」

「是軒轅王!」

「嗯?」一听到這個名字,帳內的冷訴、花令、飛豫天一起愣住。

「而軒轅王現在正帶兵往我北關前線前進!」副將繼續說著。

「不應該啊……」飛豫天的眉頭輕皺了起來。

「沒听說他這麼閑啊!居然漂洋過海來我們這兒搗亂……」花令也喃喃自語著。

「而且……」躊躇了半晌,副將終于低聲說道︰「軒轅王多次放出風聲,說若海青國的七王爺不上陣,他會不惜任何代價攻進城內、殺個片甲不留!」

將軍帳中,一片沉默,冷訴、花令、飛豫天三人面面相覷。

「原來是他……」許久許久後,飛豫天長嘆了一口氣說著。

「居然還敢找上門來……」花令接著飛豫天的話冷冷地笑了起來。

「好,既然正主找上門來了,這事就好辦了。」冷訴也冷笑了起來,然後與其他兩人一同站起身來,往司徒殘雪的營賬走去。

帳中的司徒殘雪,正與白華下著棋,而魯易則坐在一旁不斷地打著呵欠。

「殘雪公主,有個仗我們打不了。」一踏入賬內,冷訴便單刀直入,望著司徒殘雪,「需要您給定奪。」

「定什麼奪?」司徒殘雪頭抬都沒抬,隨便揮了揮手。「反正你們四大將軍都在,有我什麼事?」

「有!」飛豫天走上前去,捻起白子,輕按在棋盤上,「因為軒轅王親自放話,若七王爺不上陣,他將殺得我海青國血流成河、片甲不留!」

听到這句話,司徒殘雪的身子猛地一愣,手中的黑子落到了地面……

「什麼?!」不知前因後果的魯易霎時吼聲震天,「這個他媽的王八羔子,我非讓他萬箭穿心不可。」

司徒殘雪的臉,在一陣慘白之後,又緩緩地恢復成一貫的神情。

「既然如此,」半晌後,司徒殘雪輕輕地彎下腰,撿起了地上的棋子,「那我就上陣吧!」

「殘雪公主!」紅霓等人一听之後全驚叫了起來,「不行的,您的身子……」

「沒事的,我可是海青國堂堂的七王爺,」司徒殘雪抬起頭輕笑了一聲,「絕沒有敵人叫陣而我臨陣退卻的道理!」

「是七爺……」

當司徒殘雪的身影終于出現在北關最前線時,軒轅國軍士們的耳語聲最後竟變成了歡呼聲!

「王,七爺……不!殘雪王後上陣了!」一個斥侯,連氣都來不及喘就狂奔至王帳中報訊。

「殘雪!」軒轅輒整個人由座位上彈了起來,連護甲也不穿,便直接飛身上馬,往戰線處狂奔而去。

在漫天飛揚的黃沙之中,軒轅輒望著前方有一抹淡淡的身影。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熟悉的臉龐,他的心,整個頭動了起來。

「殘雪!」他發狂似地大吼了一聲,然後策馬奔至她的身前。

「出招吧!」但司徒殘雪卻恍若未聞似的,徑自舉起了手中的劍,毫不考慮便往軒轅輒身上刺去!

「殘雪……」擋也不擋的,軒轅輒只是不斷地叫著這個不知在心中叫了幾千、幾萬次的名字,然後任由自己身上的傷處愈來愈多、愈來愈多。

「你若不想與我對陣,我立刻下陣!」望著自己劍尖上的血,司徒殘雪冷冷地說著。

「別走!」看著司徒殘雪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軒轅輒終于硬下心,舉起手中的劍往前揮去!

而遠遠的,海青國的四大將軍們一起騎在馬上,站在自己的陣營前,望著在黃沙之中的兩個人。

「這樣打,打他媽的一百年也分不出勝負啊!」看了半天,魯易皺著眉頭不耐煩地說著,「這軒轅王也太弱了吧?我一點也沒瞧出我們的殘雪公主有這麼強的戰斗力啊!」

「是嗎?那我們立刻讓他們分出勝負,如何?」听了魯易的話後,飛豫天淡淡一笑,然後望了冷訴及花令一眼。

「拿箭來!」突然,冷訴向身旁低喊著。

「拿箭來!」而同時,花令也叫著,然後與冷訴相視一笑。

「你們這是做什麼!」紫煙一望見他們的動作,連忙低呼著︰「不行、不行啊!」

「當然行,否則我何時才能報當初殘雪公主對我的鞭笞之仇!」手一掰,冷訴將箭頭整個摘去,在箭頭處里上一層又一層的厚軟布,然後開始瞄準。

「是啊!我好歹也總算等到這個機會了!」花令接過弓箭後,卻直接彎弓搭箭,而且一次兩支箭,然後也開始瞄準。

「你們誰也不能傷,不可以!」青嵐焦急地望著這四個冷情的大男人,不斷叫著︰「他是殘雪心底那個想忘卻永遠忘不掉的人啊!」

雖然所有的女眷們全驚叫著,但箭依然自弦上發出,一支射向司徒殘雪的後背,另外兩支射向軒轅輒的右肩及左腿!

而原本戰斗中的軒轅輒一見閃光飛來,本想避開的,但望著身前的司徒殘雪身子突然一震,頭一仰,任頭盔由頭上掉落、一頭長發在空中凌亂飛舞,軒轅輒的眼驀地瞪大,整個人愣在當場!

而那兩支箭,便這樣硬生生地射入了他的左腿及右肩!

「殘雪!」撕心裂肺地嘶吼一聲,軒轅輒完全不管自己的傷,一個飛身,抱過司徒殘雪由馬上墜落的身子,「殘雪……不……」

而他懷中的司徒殘雪,眼眸緊閉,臉色慘白,速呼吸都是那樣的輕淺……

「你們怎麼能傷她!」像個野獸般的,軒轅輒向著慢慢靠攏的海責國四大將軍狂吼著︰「你們怎麼能傷她!」

「你都忍心喊她上陣讓你切、讓你刺的,我們為什麼不能傷她?」花令吊兒郎當地說著。

「我沒有真的傷她、我沒有真的傷她!」軒轅輒仰起頭,痛苦至極地嘶吼著︰「她脾氣倔,決計不肯見我,若我不與她對陣,就永遠看不著她了!」

「有話下回你繼續說去。」花令吊兒郎當地一抬腿,用力一蹬,將原本射入軒轅輒肩上的箭,整個穿過他的肩背!

而趁著軒轅輒痛得悶哼一聲時,花令又一把將司徒殘雪由他懷中拉起。「不過,今天我們得把人帶回去了。」

「還我殘雪來!」完全不管自己身上的傷,軒轅輒瘋狂地吼著,同時往花令身上撲去,卻被整個人架住。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若你想簽和平停戰協議,七王爺能全權做主。」望著軒轅輒眼底的濃濃痛意,冷訴在心中嘆了一口氣,然後丟下一句話後,便回身離去。

「可他媽的輪我說了!你可給我听好了,」就在這時,魯易也上前一步,用力踏向射在軒轅輒腿上的箭,也是一把貫穿,「殘雪公主每七日會要一名男人陪寢,看在同是痴情男子的面子上,給你一次插隊的機會!」

「你說什麼?」听到魯易的話,軒轅輒的臉整個都扭曲變形了。「你說什麼?」

「吼什麼吼,不要拉倒!」就見魯易沒好氣地冷哼一聲,然後毫不留情地轉身而去,「排隊的男人他媽的多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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