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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慢吞吞 第五章

作者︰元媛

呼!冰冰涼涼的,好舒服……

雲玄舞呼了口氣,額上的冰涼讓熱氣消退,耳邊傳來潺潺水聲,微風徐徐輕拂,驅散了悶熱。

長睫輕顫,她慢慢睜開眼,有點茫然地看著天空。

翠綠的濃蔭遮掩了陽光,樹葉在風中輕顫,卻也拂來了陣陣涼風,她眨了眨眼,這才發現烈陽早已半西落,天空是一片淡淡橘紅。

好感動,那討厭的陽光終于消失了……

她松了口氣,緩慢地坐起身,而身體一動,額頭上的手巾也跟著掉落到身上。

她低下頭,目光一怔……

隨著她的動作,蓋在身上的衣衫也跟著滑落,而她身上竟只剩一件小小的水藍肚兜和襲褲,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遮掩,姣美的身子讓人一覽無遺。

雲玄舞看著幾乎算是半果的自己,細細的柳眉微微攏起。是誰月兌了她的衣服?

疑問才起,她就听到前方傳來水聲,一抬眸,就見一名壯碩的男人從水中冒出,那突然冒出的赤果身軀讓她看傻了眼。

夕陽余暉映照著河面,光芒輕輕灑落那片古銅色的寬闊胸膛,透明得水珠從胸口慢慢往下流,她的事先也跟著移動,看著水珠滑至線條漂亮的月復肌,然後滴落水面。

她瞪著清澈的河水,距離阻擋了她的視線,讓她無法看清河水下的風景,可是她想他下面應該什麼都沒有穿。

想象力無限發揮,雲玄舞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

沒想到這討厭的家伙身材還真不賴,她忍不住眯起美眸,大膽地打量南宮瑾。

評心而論,他長得還滿好看的,不是那種斯文般的俊美,他的俊是屬于陽剛的。

濃黑的劍眉,高挺的鼻梁,略微寬厚的唇瓣,構成一張很男人的臉龐,方正的下顎透露出固執的個性,沉穩黑眸隱含銳利光芒,讓人不敢小覦。

而他的身材……嘖嘖,看看那健壯的胸肌,雲玄舞再次吞口水,說真的,還真的很誘人。

看到她毫不避諱的打量目光,南宮瑾俊眉微挑,也不遮掩,就這樣與她對視,也將那美麗的春光看盡。

蓋在她身上得薄衫滑至腰間,他的視線垂落,瞧見她的胸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眸色不自覺加深。

白潤的嬌軀細致無暇,光線錯落間,枝葉隨著光線隱隱灑落雪膚,讓人幾乎想代替那些樹影貼近吹彈可破的美麗凝膚。

明明只是個十六歲的小泵娘,卻散發著屬于女人的迷人嫵媚,讓他的心竟不由自主地躁動起來。

而她的反應也出乎他意料,他以為她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貼身衣物時會氣急敗壞地高聲尖嚷,可是沒有,她冷靜得讓他詫異,甚至看到全果的他時,目光避也不避,反而直勾勾地看他,甚至還不怕被他發現,打量得大大方方的……南宮瑾皺眉,看到她甚至在吞口水。

這女人一點都不懂得害羞嗎?看到男人的也不尖叫或閉上眼,竟還看得那麼光明正大?

「看夠了嗎?」抿著唇,他等著看她羞恥的表情。

「嗯?」雲玄舞眨了眨眼,很勉強地把目光往上挪,對上那張緊繃嚴肅的臉龐,很認真地問︰「我要說還沒看夠,你會走上來讓我看下半身嗎?」

至于羞恥的表情,不好意思,她這輩子還沒嘗過羞恥的滋味,可能要讓他失望了。

而且,她第一次看到果男耶!先不論長相,他的身材這麼棒,不好好見識一番怎行?

「你……」南宮瑾傻眼,瞪著他,忍不住咬牙。「雲玄舞,你還是女人嗎?」竟然毫不知恥地說出這種話,她知不知羞呀?

雲玄舞側著蠔首,垂眸看了近乎半果的自己一眼,手指輕玩著發辮,緩緩抬眸睨向他,「除非你眼瞎了,不然答案很明顯,不是嗎?」

南宮瑾被堵得說不出話來,末了,只能惱怒地回了一句。「雲玄舞,你真不知羞!」

「月兌我衣服的人有資格說這句話嗎?」撅起唇瓣,雲玄舞輕輕回話,「而且,你幾乎看光我,我也差不多把你看光了,誰也不吃虧呀!還是……」美眸烏溜溜地轉了一下,她勾起唇瓣,笑得甜極了。

「你要上來讓我把剩下的一半看完?我也可以回餿你哦!」玩著發辮的手指暗一不地勾著頸上的系帶,澄眸揚起,清純又無辜地望著他。

「你……」南宮瑾不可置信地瞪著她,這女人現在是在挑逗他嗎?哈!只是個還沒完全長大的丫頭片子,他南宮瑾可沒那麼不挑。

可是……該死的!他的視線竟離不開那細小的兜繩,縴細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勾扯著細繩,他的呼吸彷佛也跟著加快。

這怎麼可能……她只是個十六歲的黃毛丫頭啊!他南宮瑾又不是沒踫過比她柔媚妖嬈的女人,那可能真的對一個小丫頭起了?

可是,他卻移不開視線,幾乎饑渴地看著那吹彈可破的肌膚,小巧的胸脯在兜衣下攏起美麗的弧度,迷人的蓊水瞳眸勾著他,純真中又帶著一絲嫵媚,勾動他的心。

眸色不由得泛深,南宮瑾握緊拳,胸膛因微亂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他緊抿唇瓣,努力壓抑著下月復的沖動。

可是,黑眸卻移不開她的身子,甚至想上前……

「噗!」驀地,雲玄舞輕笑出聲,「哈哈!苞你開玩笑的,你該不會當真吧?」美眸瞅著他,惡意很明顯。

「你……」南宮瑾瞪大眼,銀鈴似的笑聲像一盆冷水,瞬間澆熄他的欲火,美眸里的惡意則徹底燃起他的怒意。

該死!他竟被這丫頭耍的團團轉!

他氣得咬緊牙根,拳頭緊握,惱羞成怒地瞪她,「雲玄舞,你簡直是……」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可惡!他竟被這丫頭給耍了!

「怎麼?」見他的臉色一下青、一下黑,雲玄舞佯裝訝異地挑眉。「不會吧?難道你真的當真了?被我的話給誘惑了?」

南宮瑾抿唇不語,僅是惱恨地別開眼,月復下堅硬的男性簡直是個羞辱,他該死地真的被誘惑了!

明明是個青澀的小丫頭,可竟輕易地撩起他的,甚至被她耍玩著,真是丟臉!

南宮瑾氣惱不已,也知道她是故意在裝傻,這丫頭比他想象的還難纏,明明是想報復她,可偏偏居下風的都是他,真是……天殺的該死!

雲玄舞愉悅地欣賞南宮瑾惱怒的模樣,見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心情就一陣好。

哼!耙月兌她衣服,搞不好他還模遍、看遍了,就算他身材再好,讓她看的津津有味,可一樣不能原諒啦!

而且,這幾天相處下來,她早模透他了。

自視甚高的男人,看似冷漠嚴肅,其實根本是個小心眼的男人,不然也不會對兩年前的事記恨到現在。

哼!找了她們雲家兩年麻煩就算了,竟還拿三姐的事來威脅她,而且今天還讓她熱暈了——就算他是為了幫她散熱才月兌她衣服,可是一樣有罪!

新仇加上就恨,她才不會讓他好過!

雲玄舞在心里冷哼,美眸掠過一抹黠光,她慢慢起身,緩慢地穿上衣衫,再撥了撥頭發,一張小嘴猶不放過他,矯情地突出一句︰

「大叔,老牛吃女敕草,不好哦!」

南宮瑾發誓,他絕對要讓那臭丫頭好看!

老牛吃女敕草?該死的,他是有多老?

而且,她這株爛草,他根本不希罕吃!那時會被誘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這種錯誤他不會再犯了。

他受的氣,他絕對要討回來,再也不會對她心軟了!

可惡,他為了救她還被馬踢傷,見她得了痧癥,還找了個陰涼的地方讓她歇息,會月兌她衣服,也是為了幫她散去身上的熱氣,自始至終,他都很規矩,眼楮根本沒往她身上瞧,一幫她月兌好衣服,就趕緊拿薄衫幫她蓋上,不要說模了,他根本連看都沒看一眼花繚亂。

他根本沒佔她任何便宜!

對,他承認,她醒來時,他是看到她的身子了,可是……是她自己不遮好的,而且她還不是不知羞地把他看光了?

重點是——她不感激他就算了,竟然還耍他一頓,甚至說他是老牛吃女敕草,哼,吃她他還嫌酸了牙呢!

一個沒長大的黃毛丫頭,有啥看頭?

南宮瑾不屑地在心里冷哼,可腦海卻不由自主地想到雲玄舞那半果的誘人模樣兒……

「該死!」他忍不住低咒,趕緊把那該死的畫面忘掉,心卻忍不住起了騷動,怎麼也忘不了那畫面。

他不禁心浮氣躁起來,自從遇到她,他就該死地冷靜不下來。她總能輕易地惹惱他,讓他心緒劇烈起伏,惹得他一肚子火。

她一定是故意的,想挑戰他的耐性。

「喂,大捕頭,你有沒有在听我說話呀?」

他冷著一和俊龐,臉色想地難看,甚至還突然低罵一句,眼角微微抽檣,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惹他了?

她嗎?哦,這是她的榮幸。

南宮瑾深吸口氣,忍住脾氣,俊眸冷淡地看著雲玄舞。「不可能,你別想坐馬車。」他才不會讓她那麼舒適。

「為什麼?」

雲玄舞嘟起紅艷小嘴,美眸啾著他。「天氣這麼熱,不坐馬車我又會熱暈了。」

「那是你的事,」而這次,他絕不會救她,讓她自生自滅!

「大叔,我熱暈對你沒好處的」她也不氣,聲調一樣軟軟的,很禮貌地跟他說理。

南宮瑾雙手環胸,連話也不想回,他打定主意,絕不會讓她稱心如意。

雲玄舞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開口。「別忘了,你是要靠我盜寶珠的,我要熱暈了,一不定會休息個三五天,這樣一不定會拖到日子,我是無所謂,可是你確定你那個舅舅有耐性等那麼久嗎?」

南宮瑾眯起黑眸,瞪著她臉上的笑容,她笑得很甜美,說話的聲音輕緩妖軟,可是他听的出來,她在威脅他。

「你以為我會讓你休息嗎?」拖他也要拖她繼續走。

雲玄舞咬唇,美眸幽幽地瞅著他。「大叔你真忍心這樣對待我嗎?」

她問得委屈,眸光隱隱泛著水意。

南宮瑾呼吸立即一窒,幾乎敗在那雙泛著水光的美眸下,該死的,他沒想到她會用這招。

這卑鄙的臭丫頭,她以為裝可憐有用嗎?不!他不會輕易屈服的。

「少裝可憐,這招對我沒用。」他硬著聲音,強迫自己視而不見,拼命告訴自己︰她是裝的,她是在騙他的。……

他知道,他比誰都清楚明白她的狡詐,那清純的模樣只是偽裝,她的手段比誰都卑劣,他絕對不能上當,不能心軟!

「好吧」!雲玄舞難過地半掩美眸,眸里的淚光幾乎快泛濫,如扇般的睫羽甚至也沾著水意。「不行的話就算了,不勉強你了。」

說著,她抬眸啾他一眼,淚眸不掩控訴,又垂下眸,可憐地哽咽一下。

該死……南宮瑾瞪著她,不能心軟,不能心軟不能心軟不能心軟……

「我不可能雇車夫。」明明理智這麼說,可是他的嘴巴卻不合作,不由自主地開了口。

雲玄舞立即揚眸,澄瞳懇求地娣著他。?「你可以駕馬車啊!」

這很容易解決的。

「你要我當你的車夫?」死都別想!

可他去看到那發亮的眸光突然黯淡,而她也失望地垂下頭,用可憐的語氣幽幽說著︰「好吧,我知道不可能的。唉……算了。」

「好,我駕馬車。」理智發現前,他的嘴巴已經開口了。

真該死啊……

話已出口,等他恢復理智時,已經來不及了。

「這是你說的哦!」目的達成,雲玄舞笑開臉,馬上將銀子遞給站在一旁的車夫。「偌,這馬車我買下了。」

「是,謝謝、謝謝。」車夫哈腰道謝,拿著銀子馬上離開。

雲玄舞上了馬車,撩起車簾,進去前不忘回頭看向南宮瑾,「車夫,還不快駕車車,動作快一點,不要拖拖拉拉的!」說完,她得意地笑著,開心地鑽進車廂。

方才那讓人心疼憐惜的可憐模樣彷佛曇花一現,南宮瑾瞪著車簾,有種想殺了自己的沖動,他明知道她是裝的,他明知道的啊!

可是他竟還是心軟了,竟然敗在那雙淚眸下,他明知道那是裝哭的啊呀,他明明知道的啊。

可是他們卻控制不了他的身體、他的嘴巴,明明理智告訴他不可以,可他的身體卻違抗他的意識。3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南宮瑾氣得握拳,不懂自己怎麼會落到這步田地?

堂堂第一神捕竟變成車夫,而那該死的丫頭則優閑地在馬車里乘涼歇息,他則得幫她駕馬車。這世上有這麼好的事嗎?

「雲玄舞」他氣急地掀開車簾,打算將她拖出馬車外,他絕不讓她那麼快活!

可是,一掀開車簾,卻看到她蜷著嬌小的身子,小手抱著軟枕,臉蛋半坦進軟枕里,呼吸輕輕的,睡得這般香甜。

她……竟睡著了?才短短的不到一刻,她竟睡覺了?

他不信!她一定在裝睡,他才不會上當!

可當他看不起到好抱關軟枕,細眉微微輕擰,小臉躲著從車外照進的陽光時,他竟然下意識地挪動身子,擋住那不安分的日光。

等他發現自己的動作,他愣了下。奇怪,他干嘛幫她擋光?

南宮瑾因自己的動作而微惱,可黑眸卻離不開那張清秀的小臉,看到她勾起唇辦,輕吁口氣,蹭著軟枕睡得更香,那無邪的甜美模樣讓他不自覺地柔了黑眸,怔怔地看著她,想叫醒她的念頭早已消失無蹤。

他近乎著學地看著,一股陌生的情潮上胸口,慢慢侵佔他的心,讓他心口躁動,再也平靜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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