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鳥小說網
簡體版
登入注冊
夜間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驕女狠反擊 第六章

作者︰余宓

第四章

「啊,頭痛死了,好難受……」余若夏隨意挑了張椅子坐下,趴在桌上哀號。

喝太多酒的下場就是宿醉頭痛欲裂,她忍耐了許久,身子終究還是受不了,偷偷來到休息室休息。

她十分慶幸此時休息室里只有她一人,若被其他人見到身為經理的她因宿醉而偷懶,她的面子可掛不住。

唉,她真遜……

這時,放在口袋里的手機響起。

她立即接听,勉強打起精神。「你好,我是余若夏。」

手機那端傳來關懷的話語,「你的身體不舒服嗎?聲音听起來不對勁。」

「是蔓蔓啊……宿醉啦!」一听見是好友來電,余若夏立刻變得懶洋洋的,「班上到一半,實在受不了,就溜到休息室來。」

「不舒服就請假回家休息呀!」田蔓蔓嘆了口氣。那時非要狂喝個不停,現在知道難過了?真是不乖的女人。

「哪有人因為宿醉請假?而且我還是經理,太不象話了。」余若夏確實懷念溫暖的被窩。

「那這樣哀號就象話了?」

余若夏蹙起眉,真不懂田蔓蔓打電話來的目的。「我已經夠難受,你還吐我槽,到底是不是我的朋友啊?」

「誰要你每次都不听勸。」現在因為喝太多酒身子難過而抱怨,已經來不及。

「哼,你是想取笑宿醉的人才特地打電話來?」余若夏不高興地撅起唇。

若田蔓蔓的回答不能讓她滿意,她絕對立刻結束通話。

田蔓蔓失笑,听出她惱怒的口吻,不疾不徐地說︰「我可沒這麼閑。」

「那你有什麼事?」

「昨晚是沈莫送你回家,我只是想問一下,你們之間後來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听見她提起沈莫,余若夏昏沉的腦子馬上清醒,神情顯得不自在。

「我、我跟他會發生什麼事?他送我回家後就走了呀!」她一邊扯謊一邊回想著兩人在床上抱在一起的情景,渾身發燙。

一直以來都是沈莫照料喝醉了的她,有幾次他也留宿她家,但不曾和她在同一張床上醒來。

昨夜那種失控的情況是第一次……他說,他們之間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她對昨夜的事一點記憶都沒有,除了相信他的說法,別無選擇。

可是,為何她總覺得不對勁呢?余若夏不禁嘆氣。

每一次喝了酒,隔天醒來後她都會懊悔自己的記性,偏偏學不乖,唯一值得慶幸的是照料她的男人是沈莫。

雖然她將沈莫當成對手看待,卻不得不承認,他是可以信賴的男人。

她記不得兩人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但記得夜里依稀听見沈莫溫柔的安撫她的嗓音,以及她在他身上尋找到的安全感。

不止這一次,每次酒醉後醒來時看見沈莫,她都會捫心自問,他對她的意義究竟為何。

她很清楚,她不止將他當成對手,還有其他難以解釋的情感,但她害怕面對真相,是以逃避至今。

「真的?」

听見好友的疑問,余若夏收回思緒,冷靜下來後才回答,「廢話,要不然呢?」她的目標一直很明確,尚未達成之前,不需要多想其他的事!

「嗯?」揚起尾音,田蔓蔓明顯不相信她的說法。

余若夏深吸口氣,「你是好奇什麼?」

「我只是覺得沈莫挺偉大的。」

聞言,余若夏不禁拔高語調,「他偉大?」

「每一次都隨傳隨到,還得負責送酒鬼回家,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確實很偉大啊!」況且若夏對他的態度還這麼惡劣!田蔓蔓好佩服沈莫的包容心。

余若夏翻了一下白眼,對于好友的吐槽感到無力。

「是,和他相較,我就是專門惹麻煩的人物。」她自暴自棄地承認,抬手撫著發疼的額頭。

「我可沒有這麼說。」

「你想贊美那家伙就去騷擾他,他會很樂意听你講。」余若夏啐了一聲,「那家伙一大早就找我麻煩,跟你一樣,我看你們干脆成立「anti余若夏聯盟」算了。」

田蔓蔓突然笑了出來,「听見你這麼說,我總算放心了。」

「什麼意思?」

「我是擔心你為了贏過沈莫而真的不擇手段。」田蔓蔓沒有忘記她昨晚所說的那些話,總覺忐忑不安,才會打這通電話,如今听見她一如往常那般敵視沈莫,終于松口了氣。「若你真的打算想利用感情,多多少少都會有些進展,現在听來是我白操心了。」

「我怎麼可能……」余若夏一楞,思緒有些紊亂。

好友的意思是,若她想讓沈莫愛上她,那麼她對他的態度理當會轉變。

但她根本是忘了這回事,當然沒有展開什麼計劃呀!

「那只是你喝醉時隨口胡說的話對吧?」田蔓蔓問道。

「……當然。」她有些遲疑,但終究還是點頭。

「若夏,不要想利用感情,否則到頭來……」

田蔓蔓繼續說著,余若夏卻已听不進去,滿腦子都是利用愛情這個計劃。

她知道利用感情很過分,比沈莫故意放水輸給她還要卑鄙幾萬倍,但想起無論怎麼逼迫沈莫,他都不將勝負當一回事的態度,她實在不甘心。

他說,沒有必要在乎和她的勝負……

即使他否認並非不將她當成對手,可是,除了他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之外,她再也想不出任何他為什麼不在意兩人輸贏的理由。

因此,比起贏過他,此刻她更希望能夠激起他的好勝心。

她會如此想贏沈莫,是一再受到失敗的刺激,而他一直是贏家,不曾嘗過失敗的滋味,當然不在乎比賽的結果。

若讓沈莫受到被她耍的刺激呢?會不會懷抱復仇的念頭,開始對和她之間的勝負認真?

余若夏神情嚴肅,認真思考著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氣氛浪漫的法式餐廳里,沈莫看著坐在面前的女人,神情顯得相當意外。

「若夏,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他沒想到會收到余若夏想與他共進晚餐的邀約,語帶疑問。

「就是想請你吃飯。」余若夏迎上他那雙詫異的黑眸,微揚起嘴角。

「這麼簡單?」

余若夏隨手拿起水杯喝了口水潤喉,不耐煩地蹙起眉頭。

「沈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把我看成什麼樣的人?」咳,她的確是打著壞主意,這個男人果然精明。

「抱歉,因為你從來不太願意和我出來約會。」近幾年,她甚至非常厭惡和他在非工作場合踫面。

「噗!才、才不是約會……」余若夏差點被水嗆著,伸手輕拍胸口,正想大聲否認,卻想起今日約他的目的,立刻改口,「要說約會也算啦。」

她想要激起沈莫的好勝心,更想要看見他認輸的樣子,于是決定進行攻略沈莫的愛情計劃。

想讓他愛上她,就得先從改變兩人目前尷尬的關系開始才行,是以她主動約他吃晚飯,準備一步步成為他的女朋友。

沈莫挑起眉,盯著她心虛的表情,確實感到不對勁。「能和余若夏約會,我真是受寵若驚。」

「吃頓飯而已,說什麼受寵若驚,少嘲笑我了。」兩人見面還是少不了唇槍舌劍,她才不相信他會樂意和她吃這頓晚餐。

「我可是認真這麼想的。」沈莫勾起唇角。這個女人不曉得他有多渴望接近她。「我們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而且還是由你提出邀約。」

雖然不曉得她真正的目的,但她主動接近他,已夠讓他心情愉快。

「是蔓蔓說,昨晚你特地送我回家,還照顧我,應該要請你吃頓飯當謝禮。」她可是鼓起最大的勇氣約他吃飯,若被他知道是她個人的意願,肯定會被嘲笑。「要不是蔓蔓逼我這麼做,我才不會和你一起吃飯呢!」

唉,連邀約他都得拿好友當借口,讓他愛上她的計劃有辦法順利進行嗎?

一直以來,她都將沈莫當對手看待,現在為了復仇大計,要將他當成喜歡的男人,怎麼想都覺得別扭。余若夏神情很不自在,暗暗嘆了口氣。

沈莫聞言一笑。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她,若不是她自己想這麼做,即使拿槍逼迫她也沒用。

這下他得好好打探她真正的想法,必須弄清楚才行,不過,在那之前,他非常樂意和她進行晚餐約會。

「那我還得感謝蔓蔓了。」

他真摯的眼神緩和了余若夏緊張的情緒,她挑了下眉,好奇地問︰「是真心感謝嗎?每次和我在一起只會鬧得不愉快,我以為你並不喜歡見到我。」

「雖然余大小姐說話不饒人,個性也相當剛烈,但我並沒有不喜歡……我和高興能夠在工作場合以外跟你見面。」沈莫露出迷人的微笑,不忘調侃她。

他的答案讓余若夏不自覺地揚起唇角,一股難以言喻的欣喜竄入她胸口。

「我這麼不討人喜歡,可真是抱歉。」她眨了眨水眸,不改潑辣本性。

「哼,明明被我氣得半死,干嘛嘴硬?就算你說一堆奉承我的話,我也不會忘記你是我……」

「嗯?」沈莫挑起眉,等著她說下去。

呃,差點忘了她即將進行的計劃!余若夏干笑幾聲,翻閱著手中的菜單。

「沒、沒事,點餐吧!」

之後,服務生過來替他們點餐,過沒多久,美味的佳肴陸續送上桌,兩人優閑地開始品嘗美食。

為了營造浪漫的氣氛,余若夏特地開了一瓶香檳,正想倒杯酒來喝,卻看見沈莫蹙起濃眉。

「若夏,別喝酒。」他沉聲阻止。

「這是香檳,不會醉的。」她理直氣壯地說︰「我知道分寸,別在這種時候像個老媽子一樣嘮叨。」

她真是不懂得記取教訓!他直搖頭,「誰教你還像個孩子。」

「我哪有……沈莫?」余若夏話說到一半,他突然伸出大拇指撫上她的唇角,她的臉瞬間通紅。

沈莫注意到她嬌羞的神情,不自覺地揚起微笑,淡淡地道︰「你的嘴邊沾上醬汁了。」

他手指的停留在她的唇角,溫暖蔓延開來,滲入她的胸口,讓她心跳失控。

「我、我自己來。」這種感覺令余若夏驚慌失措,她微微閃避他的踫觸,拿起桌上的紙巾擦拭嘴唇,垂下眼眸。

沈莫察覺兩人之間氣氛尷尬,于是轉移話題。「這間餐廳還不錯,你是怎麼發現的?」

余若夏無法理解自己突然臉紅心跳的原因,清了下喉嚨才開口︰「跟同事聚餐知道的。那個……最近你還有去爬山?」

聞言,他露出欣喜的笑,見狀,她一臉茫然。

「這個問題很好笑?」她知道他的興趣是爬山,以這個話題當切入點還不錯吧?

「不是。」是沒有想到她會關心他的生活,教他心口一暖。「上個周末才去過,還遇見了熟人。」

余若夏偏著頭,好奇地問︰「熟人?是誰呀?」

「高中同學。」

听見他這麼說,她腦海中立即浮現幾張熟悉的臉孔。

「你的高中同學……是我也認識的那群?」從小到大,他周圍的朋友她幾乎都認識,青梅竹馬就是這麼麻煩的關系。

「嗯。」

「你們到現在都還有聯絡呀?真是難得。」余若夏點點頭,突然想到一個人物,語氣不自在地問︰「徐敏雅學姊該不會也在?」

沈莫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不疾不徐地說︰「她從英國回來之後一直和他們保持聯絡,有聚會都會參加。」

聞言,余若夏的臉色略顯沉重,放下手中的刀叉。

「你這麼清楚,難道這些年你還有和她聯系?」自從他和徐敏雅分手之後,她再也沒有從他口中听到這位前女友的名字,還以為他們早就斷了聯絡。

「她在英國工作,有一回我去英國出差,剛好遇見她。」當時他們是偶遇,彼此都感到意外,既然曾經是戀人,他關心她過得好不好是理所當然。

余若夏想到他們在英國相見歡的情形,一股酸澀竄入喉嚨,難受極了。

「那這一次在台灣踫見,你們應該聊得更開心?」

「很久沒見面了,是有很多話可以聊。」當天他的確和徐敏雅聊了許久。

上一頁返回目錄頁下一頁單擊鍵盤左右鍵可以上下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