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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我的小可愛 第十三章

作者︰韓媛

第七章

邵士塵晚上回到家時,屋內漆黑一片。

打開屋內的燈光,環顧一圈,他確定這里只有自己。

他的妻子並沒有回來……

在公司,他打了幾通電話回來,都沒有人接,原本他抱持的想法是她不想接,所以放任電話鈴聲一直響。

結果是他在自欺欺人,她根本沒有回到家……

家……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把有她存在的地方當成自己真正的家來看待?

過去的自己只是把屋子當成休息的地方,離開公司後有個能夠落腳的居所,從來不曾把它當成一個令人期待的家。

但是在她來到這里後,每天下班迎接他的是溫暖昏黃的燈光與一個女人笑吟吟的臉龐,這里是他的家,讓他有了想盡快返回的堡壘……

他輕輕的走到臥房前,打開門。

果不其然,里頭無人存在……

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已經八點了,她現在在哪里?

拿出手機,顯現她的手機號碼,他猶豫著要不要打電話給她。

其實他想打給她,但是他怕,怕她不接他的電話,怕她連理睬他都不願意,怕她關起對話的那扇窗,拒絕給他機會,也拒絕听他解釋。

心頭再次變得沉重,他想,自己被困住了。

困在上頭寫有郝賀靜名字的情網中,他沒有變得對她無動于衷,更不可能放任她離開他的世界,即使他讓她傷心。

在他心煩猶豫、不安擔憂時,听到了開門聲,急忙轉頭,看著門的方向,眼中盡是期盼。

郝賀靜沒想到打開大門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邵士塵。

起先她愣住了,又在下一秒回過神來。

看著他時,她的眼底多了些東西,也少了些東西。

「回來了。」她淡淡的說,唇瓣沾著笑意。

「吃過了嗎?。」他看著她,她的眼眸毫無溫度,笑容變得不真實。

「吃過了,你呢?」她關上門,月兌下鞋,走向他。

「還沒有。」

「是嗎?那……等會兒餓了記得吃,如果屋子里沒有吃的東西,別忘了到外頭用餐。」她越過他,朝臥房走去。

那一抹淡淡的香味從他的鼻間飄過,而不是停留。

那一張臉孔不是停駐在他的視線中,而是無情的離去。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她的心神變得深沉,他彷佛看不見她的心、她的想法、她的熱情……

突然,他扣著她的手腕,知道不能就這麼放她離開。

她停下腳步,有禮但生疏的看著他。「還有什麼事嗎?」

「我以為你會陪我一塊。」他努力擠出微笑。

相處的這些日子以來,與他一塊進行某件事、吃飯、娛樂是她的習慣,剛開始雖然是他強迫的,但是後來也成了她與他交流最重要的時刻。

偏著頭,望著他,她平靜的拉開他的手,淡淡的笑著,雙眼毫無波動,輕聲的說︰「我已經不餓了,再出門也累了,畢竟今天發生太多事,太累、太忙,我想先休息,晚安。」不等他反應,她轉身,踏進房間。

她的情緒是冷漠的,帶著他曾經認定的尊重與冷淡,就像他想象中夫妻之間的相處方式。

面容變得慘黑,他看著空蕩蕩的手掌。

掌心存留的微暖溫度,因為少了她的存在而發冷,連帶的他的心口也變得寒冷。

這就是他想要的,不是嗎?

這就是他所謂的夫妻相處之道,不是嗎?

這就是他曾經說過要給予她的對待方式,不是嗎?

但是,為何他心底的恐懼如雪球一般愈滾愈大?

如果不想辦法打破這種關系,他相信她會永遠這麼對待他……。永遠?

心底的不安急速膨脹,他目光一凝,朝房間走去。

郝賀靜站在浴室內,蓮蓬頭的水注持續淋在身上。

流下她臉龐的水液,不知除了溫水以外,是否還有其它?她只是麻木的動也不動。

她僵硬的伸出手,停留在胸口,律動的心跳此刻終于變得平靜了。

姊姊說的沒有錯……除了家人以外,誰不會傷害人?她可以對家中任何一個人耍賴裝壞,可以信任家族任何一個人,就是不能把心從胸口掏出來,交給另一個人,因為那只會碎掉、疼痛。

身為郝賀家的成員,能遇到幸福,是福氣,是幸運,是從天上掉下來的恩賜;不能遇到幸福,是理所當然,是天經地義,是成為郝賀家一員所必須犧牲的東西。

看吧!她再繼續這麼天真下去嘛!再這麼簡單生活下去嘛!就算她再如何表現得自己只是個平凡人,事實上,她郝賀靜的身份永遠不會變,永遠只能成為大家口中的好處附帶品,能令某個人少奮斗三十年的寶藏。

所以……放棄吧!不要奢望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也別幻想有一天有一個人能看清她,而不是看到她身後的家財萬貫、無數唾手可得的商業利益……

抿著唇,咬著牙,將所有的傷心全逼回肚子內,她不會再讓自己的形色讓人輕易的瞧見,不會再讓人看到脆弱,因為她是郝賀靜,就算二十一歲,仍然是郝賀家的繼承人之一,她也該長大,也該面對現實,也該看清一切的事物……

突然,浴室門被開啟。

深吸一口氣,她冷靜的抬起頭。

邵士塵直接踏進浴室,站在她的面前。

兩人的身子都濕了,但是與她一樣,他沒想過要閃躲,只是與她相望,沒有開口。

「你要用浴室嗎?那先讓你吧!」她斂下眼,不想再看他,輕聲的說,轉身就要走。

對!不能再看他,每多看一眼,總覺得他的身影留在她心中的份量會愈重。

她不想當個可悲的女人,一個只能期待丈夫愛上自己,卻永遠也得不到響應的可憐妻子。

丈夫?她覺得有些可笑。

她現在才發現,早在不知何時,她將他認定為自己的丈夫。

即便老是說著拒絕不認同的話語,但那只是她的言不由衷,當早有想法時,總是容易因為自己的頑固而在不知不覺中失去很多。

她低著頭,越過他,兩人之間的交集變得尷尬又疏遠。

眼中流露出哀痛,他轉身,抓住她,將她拉向自己。

發現自己落入他濕熱的胸懷時,她開始掙扎,用力反抗,毫不留情的想扯開他的手。

但是他不放,無法放,也不願意放。

如果就這麼放開她,她會走,她一定會走,她會灑月兌的放下他,使盡辦法與他離婚,她將不再出現在他的眼前,她會任由他在後悔中生活,也不會再見他。

為什麼他會知道?

呵,他就是知道。

他其實是了解她的,這小女人平時和善熱情,個性簡單好拿捏,但是對她所認定的事情,她會說得直截了當、理所當然,當她認定一件事時,也會毫不留情的照著所認定的方向行動,任何人都無法說服、改變她。

如果讓她決定放棄他了,如果讓她認為他給予的傷害是不可原諒的,那麼……無論他做再多的努力和挽回,即便她有多愛他,她也不會再回頭。

更何況……她愛他嗎?

呵,這是個不需要思考就能知道的問題。

她不愛他。

在他對她有了感情、有了眷戀後,他可悲的發現,他只能嘴上說說不在意、不對某人上了心,事實上,他早就戀上她了。

緊緊的擁著她,不顧她的意願,他封住她的口。

「放……放開,邵士塵,你放……放開!我不想要……你該死,放開我……」郝賀靜發狠的、毫不留情的咬傷他的唇瓣。

他不退開,仍舊堅持親吻她,將心中的依戀以此封存。

他想說,不在意就這麼吻到她明白為止。

可是她拒絕,不只用手打他,還用腳踹他,像是要將積壓在心中的恨與傷全數發泄。

這個男人太可惡了!可惡得讓她對他有了依戀、卻又宣示著不會對她有愛。

前一刻才決定要冷靜的無視一切,卻在下一刻如此輕易的潰堤,她的眼中因此燃燒著憤怒的火焰。

「去你的相敬如冰!」她用力的捶打他的胸口。

「去你的尊敬一輩子!」她咬著他的唇瓣,哪管是否感受到他流出的血。

「去你的聯姻利益!」她重重的踢向他的膝蓋。

「去你的邵士塵!你以為我年紀小就能欺負我?」她用力轉頭,想甩開唇瓣上屬于他的溫度,但是發現躲不開。

「去你的什麼鬼情人!版訴你,我在意,我非常在意,管你是婚前情人還是婚後情人,只要和你有關系的女人,我看了都生氣!」她又咬又叫又打又踢,怒氣沖天,就像發狂的野獸,盡情撲擊,與他對抗。

「你想有情人,可以,和我離婚再說!我們沒有關系後,我不再在意你,你想有一百個、一千個情人都不關我的事。但是我警告你,你現在有我郝賀靜這個妻子,就不準在外頭亂七八糟。」她伸出手,打向他的肚子,管他會不會痛,管他到底餓不餓。

「如果你敢給我胡來,我會讓你知道我可以玩得比你還瘋!你想有情人,我就為自己多找幾個愛人,想要愛我的男人多得是,就算不打著我郝賀靜的名號,憑我的外貌,也能吸引男人愛我。」她知道自己開始胡謅,因為氣壞了。

她承認自己有強烈的妒意,只要讓她認定屬于她的東西,絕對不會放手。

就算對方只想在她身上討利益,就算她可悲的只有這項利器可以使用,但是……現在她不在乎拿來利用。

這個男人,在她倦了他之前,絕不準他放開她!

「你敢給我亂來,我會讓你的邵氏吃不完兜著走,我會讓你再也沒有機會和郝賀家合作,我發誓我說到做到!」她忍不住在他的親吻中大吼。

「讓邵氏吃不完兜著走?沒關系。」他輕吮她的唇瓣,低聲的說。

頓時,她覺得心口一窒。

「與郝賀家再也沒有機會合作……不,就算現在結束合作也無所謂。」他啃咬她微顫的唇瓣,重重的親吻。

她覺得身子開始發冷。

他為了不接受她的要求,連這些最重視的東西都願意放棄?

她就這麼不堪嗎?

難道他就這麼無情,連對她施舍一些感情都吝嗇?

如果連這樣都無法掌握他,那她……她的手上就沒有任何籌碼了……

「不會有情人,從遇到你開始,就不會再有其它人……我會拒絕所有與郝賀家的合作關系,邵氏不會再成為郝賀旗下的分支……只要你繼續留在我的身邊,別放棄我,願意原諒我……小靜,對不起……我沒想到過去那種想法用在你身上根本起不了作用。」

如果這些決定可以讓她了解他此刻對她的決心與感情,他不介意犧牲所有原本到手、對他很重要的東西。

也許是沖動,但是他不會後悔,比起她的重要性,他寧可放棄那些所謂的好處。

他過去的認知,早在遇到她後,大大的轉變。

過去他以為無法放棄的重要事情,在面對她時,竟然變得微不足道。

「我很抱歉,這種想法傷害了你……」他吻著她,不舍的緊緊擁抱她。道歉?他敢道歉?他以為道歉就好?道歉就沒事?

她的心眼很小,即便他道歉了,她仍然生氣,她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錯。

她承認自己很幼稚,承認自己很不體貼,當她覺得受傷時,壞心眼的一點也不希望他好過。

看著他唇瓣上的血痕,看著那屬于她的杰作,她很高興自己終于弄傷了他,也不自責這麼做有多粗魯與過分,因為這就是她,不論好的或壞的,她一點也不想掩飾。

他受傷的唇瓣仍在流血,看起來很可怕。

但是她無視他是否會疼痛,這一次粗魯的拉扯他的頭發,讓他受傷疼痛的唇瓣與自己的紅唇狠烈的相撞。

她狠狠的親吻他,用力的佔有他的唇,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她的心情好一些。

他沒有退開,不顧唇瓣的傷痕疼痛,激烈的回應她。

舌與舌的交纏,唇與唇的難分難舍,他們感受著彼此的氣味和溫度,將自己埋在心中的感情小秘密,藉由這種方式傳達給對方知道。

即便這麼做並不能表達心意,但是他們渴望在對方的身上得到慰藉和安心。

緊緊揪著他的頭發,讓她與他不能分離片刻。

緊緊摟著她的腰肢,像想將她揉入骨子里,讓她再也無法從他身邊逃離。

混合著溫水,也許還有她不滿的濕咸淚水,除了交纏在唇口的濕意以外,他們再也無暇顧忌其它。

他的雙手來回撫觸著她的背部,她的雙手拉著他的頭發,當他的唇激烈的從她的唇向下移動時,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因為他的啃咬、吸吮,她的頸子傳來疼痛,也不再和他客氣,緊緊的環抱他的頭顱,像是要把他悶死。

他濕熱的雙手急切的探入她的衣內,在她的身上游移,她感覺他的踫觸將她體內的欲|望點醒,仰起頭,在他的愛|撫下,她的身子顫抖。

……

激情的律|動,悅耳的吟哦,肌膚與肌膚的親密交纏,令人樂此不疲,久久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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