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俘擄小冰女 第四章

作者︰安靖

休息室里,高大的男人側躺在床上,盡責地當一個陪睡的保母。

唐奇浩看著心愛女人沉沉睡著的臉,心里既是滿足又是無奈、怎麼可能?他居然可以跟心愛的人兒共睡一張床、共蓋一張被子,卻什麼壞事都沒有發生過?

可偏偏每一次想做壞事的時候,—見到田紫陽眼眶底下的黑眼圈,心疼她疲憊的心情就會將所有獸性完全撲滅,不留一點渣渣。

抬眸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差不多該喚醒睡美人了,雖然他是很想讓她多睡一點,反正外頭那些事少做一兩件,田氏這麼大的一家公司也不會馬上就倒,可是她卻會因為自己的「失職」而感到內疚。

唐奇浩無奈,擁有一個責任感超重的女朋友,當男朋友的他除了可以盡量體貼她、多好好照顧她的身體外,還能做什麼?

俯下首,將唇貼上她的,他先是輕輕地舌忝弄她紅潤的唇瓣,而後才采舌頂開她亳無防備的貝齒,深深地吻住她。

他的吻一向既熱烈又激情,不消一會,氧氣快要耗盡的田紫陽嚶嚀地扭動著頭,試圖躲開這記太過熱切的吻,可是她的逃避換來的是更深、更重的深吻,軟舌被他吸吮得幾乎麻掉,口中的津液也好像被他吸光似的。

直到饜足了,唐奇浩才稍稍放開她,不過薄唇並沒有完全離開她,而是一再地在她的唇上輕輕印上一個又一個的輕吻。

田紫陽貶了貶水眸,以為自己會被他吻昏過去,幸好,她的肺活量似乎變得比以前好,而變好的原因……她的臉變得更紅了。

知道要是跟他繼續躺在床上,兩人又會忍不住地廝磨在一起,她推了推他,「讓我起來。」她輕聲地道,嗓音听起來又羞又澀,撓人心得很。

「紫陽,我不想讓你起來,怎麼辦?」情不自禁地低頭逗弄她,他最喜歡看她在工作與自己之間糾結的樣子,不過大多時候,他都會乖乖的讓她去工作,不會妨礙她的。

該纏對纏到底,不該纏時記得要體貼地退開一旁,適當時讓她知道自己的存在,這是他自己研究出來的「追妻方程式」。

果然,听到唐奇浩的問題,她臉上的表情又開始復雜起來,即使逗了她一次又一次,但她還是會一次又一次的上當,這樣單純的女人,怎麼不會教他愛得連心都疼了?

最近工作的時間被他擠壓得捉襟見肘,所以田紫陽己經將大部分下屬能夠獨自完成的工作發派出去,如今她的辦公桌上剩下的,都只是重要的決策文件,而那些文件,不會花費她太多的時間。

所以,田紫陽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他繼續待在床上廝磨的要求。

她的答允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唐奇浩想也沒有想過身為工作狂的她,願意放棄工作的時間來陪自己,而他也早早認了命,知道自己的地位必定不及工作,可是現在,她卻願意放下工作,選擇跟他繼續躺在床上,這教他怎麼不會感到欣喜若狂?

這代表,在她的心里,他越來越重要,甚至連工作也比不上了。

「紫陽,我可愛的紫陽。」心底的狂喜悉數化為熱吻,唐奇浩吻了又吻,對她那紅腫的唇瓣愛不釋「口」。

他的快樂,她完全感受得到。

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因為田紫陽從來都不覺得,別人快樂,她自己便會感覺到快樂,從小到大她所學會的,都是該怎麼從別人身上得到利益,如何將這種利益加以發揮,然後創造更大、更多的好處罷了。

可是,看著唐奇浩的笑容,她居然會覺得,她也感到了快樂,這樣的想法,讓她總是不忍心拒絕他的要求,只想要他再開心一點、再快樂一點。

「紫陽,親愛的,我有一個小小、小小的要求。」在紅艷的唇上印下一記重重的吻後,他伸出修長的食指與拇指,分開約一公厘的距離,一臉祈求地說。

「什麼要求?」而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問,甚至還沒有听到他的要求,就已經想答應他了。

「真的是一個很小的要求……」他笑咪咪地道︰「你從今天起,搬去我家跟我住吧!」纏了這麼久,終于纏到自己的地位排到工作前面,循序漸進不是他的風格,得寸進尺才是,所以當下他也毫不客氣地提出要來。

「搬去你家?」田紫陽重復,秀氣的眉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這要求,不像唐奇浩所說的是一個小要求而已。

一來,雖然不把她當成一回事,但田震仁卻要求她必須住在田家大宅里,在她出嫁前都不許她搬出去住,理由大概也只是想把她控制住,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皮下進行。

二來,她總是會在回到田家後繼續工作,把白天沒有時間完成的工作處理掉,如果搬到他家,這說明她工作的時間會進一步減少,這不是一個好的決定,至少,在她找到一個更適合的人選分擔她的工作前,她不能答應他。

「不可以嗎?」他的聲音听起來像是很失望似的。

田紫陽輕輕地咬著唇,掙扎著。

「沒關系的,紫陽,我知道這個要求是太為難你了。」唐奇浩故作理解地說,臉上勾起一抹牽強的笑。

如果她夠清醒,她就該知道他在裝蒜,他唐奇浩是什麼人?堂堂龍門的影衛,怎麼可能連這麼一點攻心的計謀也不會?更不要說唐奇浩是個中高手,精于在短時間里找出對方的弱點,再重點攻破。

尤其眼前的女人明顯已經對自己心軟了,他只需要再加幾分的落實,要她答應,並不是一件難事。

她以為他不知道,她回田家後愉愉工作的事嗎?他本來就不想讓她這麼操勞,幾乎二十四小時守在她的身邊,也是這個原因,又怎麼可能會讓她眼底下的黑眼圈日漸加深?

更何況他知道,她也不想待在田家那個冷冰冰的大宅里,與其待在那種死氣沉沉的大屋里,還不如待在他那個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的房子里,過著甜蜜蜜的二人世界。

主意打定了,接下來就得著他裝可憐、扮憂郁的本領夠不夠高,可不可以騙到她答應搬進他家。

沒察覺到唐奇浩的心思,一心以為他真的因此而感到難過的田紫陽,心里更加掙扎,一再地思考著一個兩全其美的方法,然而不管她怎麼想,都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紫陽,你不用煩惱,我能理解的,畢竟我們還算不上很親密,對彼此的認識也不夠深。」

怎麼可能不煩惱?當她听到他說他們還不夠親密、認識還不夠深時,田紫陽只覺得心都疼了起未,她對他的縱容、默許他的事,都是前所未有的,如果那還是不足夠,該怎麼做才算夠?

田紫陽沉默地著著他,眸中淨是連她也不自覺的受傷。

唐奇浩一怔,沒料到她會誤解了自己的意思。

她給他的,不但足夠,甚至已經超出他所預料的,「紫陽,我不是那個意思,「給我的已經夠多了,我只是……」

他苦笑,只覺自己聰明反被聰明誤,最終還是得說出自己的真心話,不如早點說出來,這樣時才就不會傷了她的心。

「我只是忍不住貪心要更多,每當看到你眼中只有工作時,我就想要你眼中只有我一個,當在你眼中的我比工作更重要後,我就忍不住想時時刻刻都霸佔你所有的心思,只想也只準你每分每秒想的、念的都是我,「你懂嗎?」

田紫陽怔住,他的話很真誠,設有半分的虛情假意,她可以感覺到,擁有這樣佔有欲的男人,理應是她曾經交往過的某位總裁,總是習慣發號施令,身邊的人只能也最好逐從,根本不會像他那麼的體貼包容。

是她對男人不夠理解,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她不像以前那樣對這種佔有欲產生反感或抗櫃,相反的,她居然會有一種期待的感覺。

原本還猶豫不決的心,因唐奇浩的話,瞬間便作好了決定,「好,我答應你。」淺淺的笑靨在她的唇邊綻開,緊蹙的眉頭,因為這抹笑而變得柔媚,無比眩目。

原以為,他的心早已經為她而沉淪,卻沒想到他的心會因為她的這抹淺笑,而更加地迷醉,那感覺就好像掉進了蜜糖罐子里,快要被蜜糖滅頂了,但他卻心甘情願。

想說愛,可是卻怕說得太早會嚇到她,滿滿的愛意最後只能化為一記熱吻,將她吻暈在自己懷里。

他想,最好就這樣將她困在懷里,再也不許她逃掉,所以趁她還沒有回過神來時,卑鄙地再次吻住她。

雖然答應了唐奇浩要搬到他家,開始兩人甜蜜的同居關系,但如何從田家搬出去而不驚動田震仁,這絕對不會是一件簡單的任務。

好不容易才讓唐奇浩放棄,讓自己今天馬上搬去他家的念頭,改為過兩天才搬過去,當中盡管又被哄騙著簽下數項不平等條約,外加被拐去分數不少的親吻,但她依舊沒有辦法對著那個朝她笑得又滿足、又貪婪的男人生氣。

田紫陽覺得,自己好像被他吃定了。

摟摟抱抱了一會,談條件又一會,整個下午就這樣過去了,擱在她辦公桌上的文件還是懸而未決,她只好偷偷地在他瞧不見的角落,將文件塞進公文包里,準備帶回家處理。

曾幾何時,她將文件帶回家需要這麼愉愉模模了?一切都是因為他,那個叫作唐奇浩,讓她又無奈、又感到無比溫暖的男人。

她對陌生人的心防很重,從不會那麼輕易就相信一個人,更遑論這麼快就對一個人付出真感情,然而不可思議地,她竟然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喜歡上他,連猶豫、拒絕也時間也沒有。

回到田家大宅時已經將近午夜,與過去不同,本應關上大燈的主宅,今天晚上卻居然還是燈火通明,這只代表了一件事……

田震仁回來了。

一想起那個惡魔般的男人,心底的暖意幾乎被完全冰封起來,田紫陽只能靠著回憶與唐奇浩相處的一點一滴,才能不讓那可怕的冰冷吞噬自己。

猶豫著該不該從大門走進去時,從小被安排在她身邊照顧她的大嬸打開了門,「小姐,老爺在等你。」大嬸的語調,是十年如一日的毫無起伏,冰冷得教人不禁懷疑她到底是不是一個人類。

田震仁的意思很明顯,也不難猜,他已經知道了田紫陽與唐奇浩的事。

其實田紫陽也在懷疑,唐奇浩如此高調地進出她的辦公室,田震仁是不可能不知道的,他的沉默不代表他是默許,相反的,她只是覺得,他在打什麼壞主意罷了。

田紫陽談淡地瞥了大嬸一眼,便越過了她走進大廳,偌大的會客廳里,田震仁就像上位者般坐在沙發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

那目光,就仿如毒蛇盯住自己的獵物似的,教人毛骨悚然得無法動彈,如果田紫陽不是在這樣的目光下一路成長,或許她真的會像其他初次見到田震仁的人一樣,被他的氣勢震懾住。

走近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她不卑不亢地道︰「父親。」

「坐。」田震仁示意她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上,一副要與她詳談的樣子。

但她清楚他從來都不會與人細談,他只會直接下達命令。

「听說,最近你讓一個男人隨隨便便地進出你的辦公室,一待便是幾個小時?」待她坐下,他已經不浪費一分一秒地道︰「你應該很清楚,公司有不少重要的文件都會送到你的辦公室里,你怎麼可以讓一個毫無關系的人待在那里?」

「他是我的男朋友,不是毫無關系的人,而且,我十分確定他不是商業間諜,這一點請你放心,他絕不會對田氏待成任何影響。」田紫陽盡量以平談的語氣淡淡回應。

想起唐奇浩是怎麼對待她那些無辜的文件時,她就無法懷疑他是商業間諜,試問,一個專業的商業間諜,怎麼可能會隨手扔開那些重要的資料,甚至還恨不得將它們全部用碎紙機碎掉?

「你怎麼知道他對田氏沒有任何企圖?」沒想到一向對自己言听計從的養女,居然會為了個憑空冒出來的小子而反駁自己,田震仁眯起一雙眼,語氣更冷,「女人在戀愛後總是盲目得不計後果,我勸你最好現在就跟那個男人分手。」

早就料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所以田紫陽臉色未變,只是用更冷淡的語氣響應道︰「辦不到!」

對田震仁言听計從了那麼多年,像傀儡一樣被他操控著,她什麼都可以听他的,唯獨唐奇浩,她不想也不願意放手。

田震仁沉默地盯著她,似乎在評佑這句話的真偽。

一股無形的壓力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但她仍然不為所動,以平靜無波的水眸與他對視、對峙。

好一會後,確定她這話並不是沖口而出,田震仁才再度開口道︰「你該不會忘了,你今天可以擁有人人欣羨的身份與地位,還有種種物質上的享受,都是我給你的吧?如果不是我,現在的你只不過是個父母不詳的可憐蟲。」

「我以為,這些年來我為田氏所創造的利益,不但已經足夠支付當初你在我身上投資的教育費以及生活費用,而且還有正面的收益,不是嗎?」憑著這一點,田紫陽不認為自己還有欠田震仁什麼,「如果你是擔心我與他的關系會影響到田氏的營運,我可以隨時將總經理一位讓出來,你大可以找另一個你信任的人擔任。」

「現在是在威脅我?」

盡管田紫陽名義上只是總經理,但公司大多的決策,並不是那個掛名的總裁,也就是田震仁的佷子所做的,而是經由田紫陽批準,她若離開田氏,不但公司上下都會大亂,田氏的股價也會因此而有所影響。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只是認為,我有足夠的理智以及智商,可以為自己作決定。」一頓,她冷冷地著向他,「我不希望你會在背後做些小動作,因為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相信他。」

田震仁瞪大眼,他教養出來的養女,不該會如此容易相信人,那個叫唐奇浩的男人,對她的影響竟然如此大。

「另外,我也決定了,從今天起我就會搬出去。」見他沒說話,田紫陽繼續道,既然氣氛已經那麼僵了,她也不介意弄得更僵。

田震仁沒有說話,只是從他緊緊握住的拳頭,以及拳上浮起的根根青筋可以得知,他現在正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沒有再說半句話,田紫陽轉身離開田家大宅,除了自己隨身的公文包外,她什麼東西都沒有帶走。

在田家,她不需要帶去任何的東西,因為在那個無情也沒有溫暖的大宅里,並沒有半點東西值得她留戀。

日光透過窗市,活落在床上一對交纏的男女身上。

唐奇浩幾乎是在天一亮的時候,就已經醒過來,只是他沒有立即睜開眼楮,而是緊閉著眼,感受著懷里那具嬌小而溫暖的身軀,好半晌後,他才緩緩地睜開眼,低下頭讓那張酣睡的小臉映入眼里。

她是真實的,不是他在作夢,也不是他的幻想。

唐奇浩忍不住仲手,輕輕地拂過幾縷半遮著田紫陽臉蛋的長發,掩指小心翼翼地撫過她睡得暖暖的柔女敕臉頰。

不能怪他會懷疑自己所見到的,因為昨天分開前,不管他是怎麼哄、怎麼誘騙,她說不馬上撇過來,就是不肯搬馬上搬過來,寧願答應他那些別有用心的條件,也堅特延後兩天,可是,才分開不到兩個小時,她卻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說要住下來了。

聰明如唐奇浩,馬上就猜到是怎麼一回事,所以難得地,他感謝起田震仁來。

昨天田紫陽來到時已經很晚了,難掩小臉上的疲倦,極為心疼的他立刻就讓她去梳洗、上床休息,沒敢再索取幾記香吻,而現在美人在懷,而且還是他最愛的美人,巨大的誘惑讓他無法忍耐,俯下臉便吻住那兩片打從他一張開眼就在誘惑他的粉唇。

原本仍在酣睡的田紫陽突然被阻斷呼吸,難受地要呼出聲,別過臉躲開,人慢慢地從深層的睡眠當中清醒過來。

失去她動人的唇瓣,但他一點也不惋惜,相反還往她柔軟的耳際移去,舌尖一卷,他含住她小巧的耳珠,恣意地舌忝弄起來。

電流似的感覺從被他舌忝弄的地方傳來,她渾身一震,即使神智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但身子卻已經整個酥麻掉,手腳無力得使不出一絲勁來。

「浩……」田紫陽輕喚,直覺告訴她,她應該快點推開身上的男人,否則便會發生一發不可收拾的事來,可是,他熱燙柔軟的舌一輕一重地舌忝著她耳上的軟肉,教她完全無法動作,更遑論是推開高大的他。

「唔。」唐奇浩輕哼一聲,像是在回應她,也像是被她迷得不禁發出一聲申吟,下一刻,大掌順著小腿撫上她的大腿外側,那如絲的柔滑,教他真的發出了難耐的申吟。

昨晚這個事業心、責任心都超重的女人,除了公文包里頭幾份該死的文件,什麼都沒有帶過來,更別說是睡衣與內衣褲了,本來想帶她出去買幾套替換的衣物回未,但私心卻阻止了他,還讓他拿出了自己的大T恤,以及沒有穿過的新內褲,要她「將就」一晚。

現在,她身上的T恤早已經卷上了腰際,她的只剩下一條他的內褲,即使是還沒有穿過的內褲,但光是那個畫面,就已經足夠讓他綺麗的幻想四飆。

一個半果的美人,香艷,而且誘人。

「紫陽、紫陽……」他沙啞地一再喚著她的名字,大掌舍不得收回,依舊賴在那柔女敕的大腿上緩緩地摩挲著,熱切的唇放過受盡欺負的耳朵,改覆上她的唇,舌尖挑開唇瓣,勾垃住她的,肆無忌憚地纏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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