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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大男人 第九章

作者︰韓媛

早晨的天氣十分涼爽,坐在庭院長椅上的商芊曄感到心情愉快。

她一面享用某人為了討好她而準備的豐盛早點,一面感受涼風吹拂,身旁還站著兩個看她的臉色,等著對她獻殷勤的跟班,他們拚命忍著不安與懼意,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套一句比較庸俗的字眼來形容,那就是爽!

只不過她心情好,卻面不改色,一如以往的淡冷和漠視身旁的一人一狗。

一旁的男人站久了,雙腿發酸,偷偷的抬起一腳想伸展,卻在她冷不防的轉頭一睨,他縮著身子,神情慘淡僵硬,不敢再有動作。

一旁的狗兒坐得直挺挺的,久了連背脊都酸痛,想彎子伸個腰,又因為她垂眼一睨,當下不敢再亂動。

「芊曄,呃……你覺得……」蕭駒才清了清喉嚨,出聲說話,雙眼一跟她的冷眸對上,立刻閉嘴。

清涼的早上讓她的心情好得不得了,尤其是看到那兩個怕她怕得要死的家伙,唯唯諾諾、可憐兮兮的神態,更是大快人心。

「它是魯可,我當初遇上的那只狗和它有什麼關系?」趁著吃早點的空檔,她冷淡的出聲。

「那是它的父親。」

「那它現在在哪里?」她看向一旁的魯可。

原來是那只狗的兒子,難怪她感覺與它這麼投緣。

「它在幾年前已經到達年紀極限,離開了人世。」

「等等,它的兒子?你也把它喚作魯可?」她奇異的挑起眉頭。

「是啊!名字叫習慣了,所以就叫魯可也方便。」他說得理所當然。

她看著坐得直挺挺的狗兒,流露出同情的眼神。

它的主人為了方便性,竟然連狗兒的名字都懶得換新,一概用同一個狗名,真不知到底是什麼心態。

「它們的個性是相同的?」她有些好奇的望著魯可,只見狗兒見她眼中帶著對它的關懷,竟然學會看人臉色,裝出一副可憐無辜的模樣。

「不算相同,以前的魯可比較沒人性。」畢竟那時它仍在集訓所,所訓練出來的狗當然比較具有攻擊性。

「那麼這一只呢?」

看著一旁的狗兒,蕭駒笑了笑,「你了解的,它幾乎就是個懶惰鬼。」

「我看它倒也訓練有素,主人叫一聲,它就沖上前惡狠狠的咬我一口,連點情面都不留,這叫有人性?」她輕哼一聲,冷笑的說。

原本被主人夸說懶惰而有點得意的狗兒,一听到她的冷嘲熱諷,馬上龜縮身子,想把自己埋進土里。

「雖然懶,但魯可畢竟還是一只曾受過訓練的狗,至少它願意和你親近,過去的那一只魯可可是不給任何人踫的。」他忍不住為正在懺悔的可憐狗兒說。

「是嗎?可是我記得十年前的魯可不只讓我模模它的頭,還舌忝我的臉、又救了我的命,至少沒有攻擊我,在我的手臂上咬下一塊肉。」

真要說的話,她比較喜歡過去那只他口中沒人性的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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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受傷的手臂,在一狗一人的視線中晃了晃。

今天的她刻意穿了件無袖背心,手上包扎的繃帶想忽略都很難。

听到她殘忍的宣告,魯可像是受到打擊,不只可憐兮兮,還有點哀怨的睨向自己的主人。

「那是你和十年前的魯可相處不久,要是相處久了,一定會知道它有多惡劣。」對不起啦!天上的魯可,雖然我也很愛你,可是我想你也一定不願意自己的兒子被未來的女主人討厭,對吧?所以就讓我誹謗一下吧!

冷冷的睨著那只正垂頭喪氣的狗兒,商芊曄若有似無的輕楊嘴角,不再出聲。

「芊……芊曄,你就……」瞧她的心情似乎好了些,蕭駒逮著機會,很斗膽的想為自己求饒。

「你既然曾經是集訓所的成員,怎麼身手這麼差,連被下藥都沒自覺?」她很無情的打斷他的話。

被這麼批評,他可是很不高興,「我的身手哪有差?」

她淡淡的瞅著他,「如果沒有,那昨天是怎麼一回事?」

「我……我哪知道敏兒那家伙竟然在我幫她後給我下藥?哪有人像她這麼無情無義,對自己的救命恩人下手?枉費我這麼幫她……」

突然想到什麼,他露出討好的笑容,「你想知道我幫她什麼嗎?我可以告訴你喔!」

「我沒興趣知道,我又不是歐文。」

那種女人的事情,只有她自己的男人感興趣。

啊?沒興趣?那……他又想到什麼,急急的靠近她。

「那你想知道我和敏兒的關系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人喔!說實在的,我和敏兒之間的秘密,可是連集訓所里的那些人都不清楚,因為啊……」

「你討打嗎?」她幽幽的吐出警告。

頓時,四周的氣息變得很冷,連他都不禁打了個冷顫。

「如果我真的想知道,那就代表你不值得我信任,任何事都需要被我質問……你希望這種情況發生嗎?」

蕭駒搖頭如波浪鼓,驚恐心駭。

「沒有果汁了。」

听她這麼一說,為了討好她的男人急急忙忙拿起她眼前的杯子。

「還想喝什麼?我幫你榨蔬菜汁,好不好?」

她酷酷的點點頭,拿起桌上的女乃油吐司,吃了起來。

他喜孜孜的沖進屋里,開始工作……做早餐服務員的工作。

男人走了,獨留一人一狗在庭院。

商芊曄看著那只狗因為受到她言語的打擊而持續無精打采,忍不住又扯了扯嘴角,淡淡的開口。

「我知道不是你的錯,也沒有怪你,主人對你的要求,如果你念在舊情就做不到攻擊,那代表你不是一只忠心的狗兒。」

魯可還是垂頭喪氣,沒有出聲。

「以後你也是我的家人,不管你是不是那只魯可的孩子,至少我和你相處的時間比與它相處的時間還要久,所以我也很喜歡你,你該知道,當初我會出現在這里,是為了你。」

它仍然低著頭,難得她說得這麼感性,第一次這麼誠懇的對……一只狗說話,想想連蕭駒都還沒有得到過這種福利呢!

「就算未來的日子里你與小鎮內的成員感情再好,別忘了,當你的主人需要幫忙時,你的生命就是為他而生而死,即便是與你親近的我也一樣,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發生時,請你也毫不猶豫的站在他的面前攻擊我。」她等于是把最重要的另一半交到它的手上。

魯可還是低垂著頭。

這是怎麼著?難道她說了這麼多感人肺腑的話,還無法令它感動?難不成要她對它說我愛你才有反應嗎?

發現不對勁,她離開座位,蹲。

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她不禁怒火中燒,冷不防的給了魯可一個爆栗。

「我都還沒有和你算帳,為了幫你的主人解決被下的藥,你竟然偷了我的車鑰匙,拿我來當解藥,害我被折騰了一整晚,你還沒有懺悔的自覺!」魯可被吵醒,一臉迷糊的抬起頭,還打了個大大的呵欠。

「我在和你說話,你竟然在睡覺?你以為自己是人嗎?連坐著都能睡!睡!我看你還能睡多久。」她憤怒的嚷著。

它的瞌睡蟲被嚇跑了,原本發懶且難得正常,現下一臉驚悚,又開始裝無辜求饒了。

所以說,人難當,連做狗兒的都難當呀!

一如過往,寵物診所又開始準時營業,準時打烊。

日子終于恢復正常……當然,這是對蕭駒來說。

洗好澡後準備回房睡覺的商芊曄一踏進房里,果不其然的再次看到那一人一狗出現在不該出現的地方。

明明習慣睡在庭院里的魯可,不知何時開始,竟然喜歡睡在她的房里。

再看看那個理直氣壯的霸佔她的床鋪的男人,明明自己有床,卻老是爬上她的?

「怎麼了?快來睡啊!」看她站在房門口盯著自己,蕭駒熱情的對她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

她睨了他一眼,發現他沒有半絲尷尬,理所當然得好像這間房間的主人是他……想想也是,這整楝房子都是他的,他當然有理由理所當然。

嘆了一口氣,老實說,她不知道原來這一人一狗是這麼的黏人,二十四小時非要跟在她身邊,只差連她進廁所都要跟了。

愈是認識這個男人,她發現他真的愈來愈無賴,也愈來愈會耍賴,雖然性情沒有多大的差別,他依然是她認識的那個稱得上良善的溫和體貼男人,可是啊,有時卻又皮得讓她氣得牙癢癢。

轉身離開房間,她直朝二樓走去。

既然他愛上她的床,那就讓給他。

安穩舒服的躺在他的床上,置身在屬于他氣味擁抱的氛圍里,她滿足的閉上眼。只是這種滿足安穩的享受時間不過五分鐘,她的身邊又多了一抹灼熱的體溫。

令人發燙的擁抱將她圍繞,兩人的身子緊密的貼在一塊,連點縫隙都沒有。

她身旁的男人貼近她的耳朵,發出滿足的嘆息聲。

「怎麼又下樓了?」

「你跑下樓,我只好跟進了。」

「我以為你愛我的床,所以我把它讓給你。」她閉上眼,輕聲的說。

「我是愛上總是躺在那張床上的女人。」

「你這幾天很不對勁。」她的手輕輕覆在環抱她腰肢的手掌上。

「哪里不對勁?我以為這幾天我的表現很正常。」

「你在煩惱什麼?」

她感覺腰間的手掌逐漸收緊,他的頭窩進她的頸間,不知在隱忍些什麼?

「蕭駒?」

「沒什麼……我沒什麼煩惱的事。」他的聲音明顯不正常,卻又不願說「蕭駒,如果有什麼事就直說,我雖然了解你,但不代表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你在想什麼,我不一定懂。」

她身後的男人沉默不語,只是擁著她,輕輕喘息。

「有人來找你嗎?」他什麼也不說,她只能自己猜。

他還是不說話。

「那就是有人打電話給你?」

他的手再次收緊。

「和你說了不好的事?集訓所里的那些人還是從敏兒那里得到你的消息了?」她才剛知道,原來他雖然也是集訓所的成員,但是早在十年前便已經離開了。

她和小鎮里的人為了離開集訓所,進行一場大規模的叛變,不只將曾經待過的集訓所瓦解,連帶的在這十年間攻擊不少城市內的集訓所,把里頭的人救出來,給予大家一個安逸自由的生活環境。

然而蕭駒不同,他是帶著自己訓練的狗單獨離開,在執行任務中突然決定不再回去,從此沒人知道他的行蹤。

「沒有,敏兒答應過的事,絕對不會食言。」他嗓音沙啞的說。

「那麼……就是小鎮里的人與你聯絡?是源一、歐文、還是其他人?他們對你說了什麼?」

他又收緊雙手,環抱著她。

閉上的雙眼帶著沉痛的不安,也許是在這段時間里得到太多令他覺得奢侈的幸福,所以他不安的害怕一切都會消失,好怕她有一天會被帶走。

所以,她猜到了。是小鎮里的人和他聯絡,和他說了些什麼?

「蕭駒,他們說了什麼,你不打算告訴我嗎?如果你說了,我們才能把你心中的……

「你是我的女人。」他低沉的說,打斷她的話。

「我知道。」她眉頭微蹙。

「我是你的男人。」他又說。

「這是當然的事。」

「我在哪里,你就得在哪里。」

這次不只是蹙起眉頭了,她怔愣住,又嘆了一口氣,不再出聲。

原來他還是不懂啊……她與他之間的關系,與她所想要的兩人關系,他仍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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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躺在溫曖、有他懷抱的大床上,商芊曄卻隱約感覺自己的身子正被移動。

頭昏目眩,她已經清醒,無奈睜不開眼。

就像千斤的重暈將她壓著,不只雙眼沉重,身子也動彈不得?

「蕭駒……」她難受的申吟。

「她快醒了。」

隱約中,她听到人聲,但距離十分遙遠。

「沒關系,反正我們也快到了。」又是另一個聲音。

她吃力的想掙扎,就算思緒再模糊,也知道發生什麼事。

她被綁架了!

「我就說了,下那點藥對她沒有效。」

「至少那男人和那只狗沒有發現我們把她帶走。」

「說得也是,不過沒想到她竟然對這些迷藥免疫。」

「你這不是在說廢話,小鎮里的成員對它們都免疫,倒是那個男人和那只狗的保護能力實在太差了。」

「等她醒了,大概會嚇一跳吧!」男人的口氣隱含著期待與愉快。

「是嚇一跳嗎?」另一個男人不這麼認為。

「唔……反正這主意不是我們出的,她想算帳也不該找我們,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你說那個男人會追來救她嗎?」

「我猜啊,那家伙搞不清楚狀況,不會出現吧!諒他就算想找我們算帳,也找不到我們的所在位置。」

「說得也是,不過如果他真的能找到,也得看我們放不放行。」男人愉快的輕笑。

她的身子仍在輕晃著,商芊曄知道自己正在車上。

是誰抓了她?方才說話的那些人又是誰?

總覺得似乎對那些聲音感到熟悉,又有些不熟悉,因為她的思緒一團混亂。

等她有氣力睜開眼時,已經過了很久。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大床,以及空氣中充滿熟悉又令人疑惑的氣味……坐起身的同時,她驚訝的瞪大眼,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會在這里……也就是說,她睡了整整一天。

從蕭駒那里抵達這里需要花費一天的車程,而她卻昏了這麼久……明明對迷藥免疫,卻還是被迷昏,到底他們下了多少的劑量在她身上?

啊!突然想起了什麼,商芊曄微微陰冷的臉龐隱含著怒氣,立刻跳下床……她的床,她居住在小鎮里,屬于她房子里的臥房大床。

以極快的速度沖出房間,走到樓下,又開啟大門,來到此時正熱鬧的廣場。

「李譽!赫昂!你們竟然敢綁架我!給我死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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