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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戀你的媚 第五章

作者︰綺萱

他飽滿的唇瓣,嘗起來是那麼美好,讓她本能地閉上眼,粉舌甚至還主動迎合他霸道的掠奪,拿著相機的雙手不自覺地纏繞上他的頸後,兩人仿佛是一對情侶般親密。

她的主動,點燃了他潛藏在心里的yu望之火,原本只想淺嘗即止,天知道她的味道居然是那麼對他的味!

盧傲凡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呼吸濃灼地眯眼看著眼前的男人,月復部那異樣的觸感,讓她霎時羞紅了臉。

「你……」她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口,只能用雙手輕推著他過度靠近的男性軀體。

看著她嬌羞的臉蛋,他一向剛硬的臉龐此時也柔和了不少,指月復輕輕撫過那張他方才狠狠愛過的性感菱唇,俊眸中跳動著一簇火苗。

這女人對他有著強烈的吸引力,連他自己都為此感到震撼,唇上甚至還殘留著屬于她的甜美氣味,揮之不去,讓他想再次低頭品嘗回味。

「如此一來,你還想要配合我嗎?」他揚起一抹邪惡的笑容,不理會她瞬間呆滯的表情,看著早已站在角落目睹這一切的丁捌東,朝他比了個手勢,兩人雙雙離開,徒留下她一個人還站在原地發呆。

她說的配合,不代表還得 合接吻這檔事啊!一想起兩人剛才擦槍走火的一幕,她簡直快無地自容了,但心里那股強烈的悸動,更讓她感到一陣懊惱。

哦,她該不會是喜歡上這個男人了吧?一想起他諸多的惡劣行徑,她馬上抹去腦中荒謬的想法,她絕對不可能會喜歡上這個惡霸男的!

看著手中的相機,她深吸了一口氣。要拍照是吧?為了合約,她索性豁出去了!

「什麼?你說那個陳偉杰居然是為了你的錢才跟你交往的?」尤婕穎怒火攻心地拍桌吼道。

「噓,你想吼得人盡皆知呀?」被男人騙已經夠丟臉了,盧傲凡可不想大肆宣揚。

「太惡劣了,虧我還認為他條件不錯,是值得托付終生的對象,沒想到是一個大爛人!」越想越火大。

「算了,幸好我還沒和他結婚,否則豈不是虧大了?」早日認清,好過婚後再來後悔。

「天啊,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這根本是混帳才做得出來的事嘛!

「好啦,別再談論那件事了,反正我們也沒瓜葛了。」盧傲凡聳肩。

「下回我若是看到他們,鐵定叫我老公拍下他們的照片,然後放到網路上流傳。」尤婕穎冷哼了聲。

「說到你老公,他是做什麼的?」盧傲凡好奇問道。

尤婕穎算是閃電結婚,和她老公在某場遍宴上認識,兩人認識不過短短三個月就決定要步入禮堂,至今她仍想不透之前高唱單身萬歲的好友,怎麼會毅然決然就決定要結束單身生活?

一提起老公,尤婕穎臉上仍掩不住幸福的光芒,看得盧傲凡好生羨慕。

「他呀,是搞攝影的,在墨天下的工作室里工作,我沒跟你提過嗎?」她以為她有說過。

「等等,你說天下工作室?」盧傲凡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是呀!我記得我們結婚時,墨天下也有來觀禮哦!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他,雖然他脾氣不太好,不過對浩東可是好的很呢!反正你現在是孤家寡人,不如我讓浩東介紹他給你認識吧?」

「不必了……等等,你老公不會那麼剛好就叫丁潔東吧?」腦中頓時閃過一道人影,盧傲凡緩緩開口問道。

「傲凡,你是了還是怎的?我明明就有發喜帖給你,上頭的新郎名字,應該沒漏打或打錯吧?」尤婕穎皺起眉頭,有些不悅地瞪著好友。

她哪會沒事去記新郎的名字啊?再說婚禮那天,她忙著幫尤婕穎處理一些瑣事都來不及了,根本不記得新郎長什麼樣子,這麼說來,那她先前和墨天下擁吻的那一幕,該不會就這麼被尤婕穎的老公給撞個正著了吧?

慘了慘了,如果讓尤婕穎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放過她的。

「我沒注意,抱歉。」她有些僵硬地扯唇淡笑。

「算了,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今天浩東公司舉辦烤肉大會,一塊去湊湊熱鬧吧?」

「不用了,我晚點還有事……」她想也不想就回絕。

開玩笑,她可是一點都不想讓自己卷入這一場膘亂里,和墨天下的關系就已經夠讓她頭疼了,如果再加進這對唯恐天下不亂的夫妻,她相信她未來的日子肯定過得一點也不安逸。

「我不管,你一定要去!」為了幫助她走出情傷,尤婕穎說什麼也不能讓她獨處。

現在人的抗壓性差得可以,她哪知道丟盧傲凡一個人,她會不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婕穎,我真的不想去。」她還試圖表達自己的意見。

只見尤婕穎朝她丟來一記殺氣騰騰的目光,讓她忙不迭閉上了嘴。

唉!她顯然忘了,尤婕穎的脾氣,一點也不輸給墨天下啊!

偌大的草地上,架了一個烤肉架,只見有人忙著生火,有人忙著準備食材,當然更有人坐在一旁,什麼都不做。

盧傲凡怎麼也沒想到會以這樣的身分出席這場烤肉會,當她一出現,隨即引起眾人的注意。

上回她和墨天下一同到關渡去拍攝鳥類生態時,眾人早已開始揣測她的身分,只是墨天下口風緊,怎麼樣也不願意透露半點訊息,而熟知內情的丁捌東,在老大的「婬威」之下,自然是一句話也不敢多吭一聲。

「真有緣。」墨天下好整以暇地看了她一眼。

「我今天純粹是以眷屬的身分出席的哦!巴工作一點關系也沒有。」所從她沒有必要配合他任何不合理的要求。

一想起上回那場別辣辣的吻,她的臉很不爭氣地添上一抹潮紅。

「我還以為你和浩東認識,沒想到你居然不認得他。」說來荒謬,好友的老公她居然不認得,而丁捌東也只听過她的名字,兩人壓根不認識對方。

「婕穎是閃電結婚的,我根本還來不及認識她老公,她就嫁了,這沒什麼好奇怪的。」她清了清喉嚨,不忘替自己辯解。

看著她瑰紅的雙頰,那張俏臉看來無比嬌艷,褪去制式套裝的她,看來更加年輕,那頭咖啡色長鬈發,此時正隨意地扎了起來,淺藍色七分袖襯衫搭配牛仔短褲,那雙筆直白皙的長腿,足以吸引男人的目光。

思及此,他眉心微攏,心里升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欲,直覺地不想讓其他人分享眼前的美景,隨手丟了一件外套給她。

「披上。」他沉聲道。

「啊?可是我不冷啊!」大熱天的,她都快熱死了,還披什麼外套?

「我沒要你穿在身上,把它綁在你的腰上。」他命令。

「為什麼?」她低頭看了自己的褲子,莫非是哪里破了洞而她沒看見?

她的納悶,卻引來他的不悅,要她披上就披上,哪來那麼多廢話!

「這里大多數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我可不想因為你穿得太清涼,害得我的下屬魂不守舍。」他直言。

聞言,她詫異地睜大眼。他是說,因為她穿得太清涼,所以才要她披上外套,別殘害他的下屬嗎?

拜托!她不過是穿了一條短褲,除了露出一雙腿之外,什麼養眼的畫面都看不到,難不成要她包得像顆粽子才能出門嗎?

「墨天下,你是腦子有問題嗎?那些走在路上,穿著短裙的性感辣妹,你怎麼不去約束她們?」她火大地把外套砸回他身上。

「因為她們沒來。」他準確地接下她砸回來的外套,氣定神閑地回道。

被言之,如果那些辣妹真的來了,他也會要她們穿上外套,把自己包得緊緊的嗎?

神經病扒!如果那些人願意照他的話去做,肯定是瘋了!

「你要發瘋那是你家的事,我可不歸你管,不必听從你無理的要求。」她雙手擦腰,擺明了不想順從。

「你忘了你答應我的事嗎?」他莞爾笑道。

看著他難得的笑容,她不禁看得痴了。墨天下粗獷的外貌,加上他不苟言笑的表情,常常會讓人感到望而生畏,但只要他淡淡一笑,就能柔和他臉上陽剛的線條,讓他看起來竟是該死地迷人。

唉得她心頭一陣鼓動,只覺得心髒撲通撲通狂跳著,一雙水眸只能怔怔地盯著他的臉,再也別不開視線︰「你說,你要配合我所有的要求,這點並不會因為你以眷屬的身分出席而有所改變。」他反將她一軍。

他低沉的嗓音讓她心頭猛地一震,要命!她差點讓他那曇花一現的笑容給迷了過去,心神微斂,她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迎戰。

「墨先生,我說過了,今天純屬意外,我不接受任何奇怪的要求。」管到她身上來未免太夸張了。

「無所謂,那麼你也別想說服我和你合作。」別說他沒給她機會。

「你不是這樣的人吧?」居然用這種小人招數!

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表情,他沒來由地感到一陣愉悅,沒想到戲弄她還挺有趣的。

「我是。」他從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他那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讓她敢怒不敢言,她可沒忘了自己如此低聲下氣兼委曲求全,全是為了要他答應接受她的委托,若是一旦和他撕破臉,她這輩子別想有機會和他合作了。

有求于人,除了默默配合,別無他法。

「拿來。」她咬牙朝他伸手。

見她橫眉豎目的嬌俏模樣,他忍俊不住地笑出聲來,低沉渾厚的笑聲,讓在場的眾人皆錯愕地停下手邊的動作。

那個一向嚴肅的墨天下,居然會這樣放聲大笑?莫非是天要下紅雨了?為此,眾人還不約而同地朝天上看去。

「別說我對你不好,這種小事就由我來為你效勞吧!」他站起身,手中還拎著方才丟給她的外套。

看著他步步逼近,盧傲凡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她怎麼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人家不是說墨天下脾氣古怪又難親近,但她老覺得他一直在找機會佔她便宜!

「不必了,拿來,我自己來。」她不想給他任何機會。

「哦?你還是不怎麼配合呢!」他挑眉。

懊死的!

她當初一定是瘋了才會說出這麼愚蠢的提議,而他還真是運用得淋灕盡致,教她無從辯解起。

「好吧,麻煩你快點。」她妥協了。

反正只是在她腰上綁上一件寬大的外套,雖然看起來有那麼一點詭異,但只要他大爺開心就好,最好是能高抬貴手,願意接受她的合作案,要她跟他磕頭都沒問題。

墨天下神色自若地拿著外套,將兩只袖子圍繞在她不盈一握的縴腰上,動作極度輕柔地打了個結,他高大的身軀微微貼靠著她的背,讓她俏臉忍不住酡紅,一顆心仿佛要從胸口彈跳出來。

不過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她在心猿意馬什麼呀?再說在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怕他對她做出什麼不軌的舉動嗎?

「你什麼時候才要給我答案?」她嬌軟的嗓音在他耳畔輕拂而過。

他炙熱的眸光靜靜凝視著她,兩人之間過度靠近的距離,讓她腦中有著片刻閃神,縱使不想承認他對她有著強烈的影響力,但只要一靠近他,她一向條理分明的大腦就會開始當機。

「看你的表現。」他丟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什麼意思?」她有些茫然地看著他。

確認她修長的美腿掩蓋在他寬大的外套之下,他滿意地揚起唇,一手還自然不過地摟上她的腰。

「我說的話有這麼難以理解嗎?」他似笑非笑地說。

「不行!」她一本正經地揮開他的手,決定面對面把話說清楚。

開什麼玩笑!馬行舜只給她一個月的時間,前兩個星期就這麼莫名其妙浪費掉了,若他再用這種方式繼續戲弄她,她就得接受矢敗的事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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