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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戲正直將軍 番外 陽光

作者︰元媛

    她的世界很小,坐落在湖中央的白色琉璃宮,美麗絕倫,卻也冷清寂寥。

    她哪也去不了,只能窩在這小小的世界,陪伴她的,只有不斷被送進來的書。

    母皇和父君會來看她,年幼的小弟有時也會陪她,可大多時候,她都是自己一個人。

    她常生病,總是躺在床上。每天,她都要喝很多藥湯,藥很苦,可她早已習慣。再苦,也不會比待在這座牢籠苦。

    她听到太醫跟母皇說,她活不過十歲,她看到向來威嚴強勢的母親被溫柔的父君抱在懷里哭。

    她知道母皇的難過,也知道母親和父君拚命想辦法讓她活下去。

    可活下去要做什麼?繼續待在這個地方,空幽幽的宮殿,只是寂靜無聲,仿佛這個世界只有她一個人。

    好靜,好靜。

    每天面對這樣的安靜,她的心也空蕩蕩的。

    某天,她又病發了,身體發涼地躺在床上,她看到宮女急得要叫太醫,突然的,沒有一絲猶豫,她用盡所有力氣,拿起花瓶,一把砸在宮女頭上。

    看到宮女倒地,帝墨璃撐著虛弱的雙腿,摸了摸宮女的後腦。幸好,沒有出血,只是腫了一個包。

    她穿著披風,將自己包成一團,然後爬上床,從床上摸到一個凸起,一按,出現一個地道。

    她在書房里曾看到一張地圖,那是皇宮的地圖,連宮里隱密的地道都描繪得一清二楚。

    大概沒人想到把書看完的她,一時無聊趴在案上發呆時,手剛好踫到案上的筆筒,不知按到什麼,听到 一聲,下面出現一個暗格,暗格最下方,則放著這張地圖。

    過目不忘的她,輕易就將這張地圖牢記下來,然後照暗格原先擺放的樣子,重新放回去。

    輕喘著氣,舔著微干的唇,帝墨璃按照記憶,在地道里熟練地走著,然後,當她走出皇宮時,是在一個荒廢的小井里。

    爬出小井,她听到吵雜的聲音,空氣里,泛著咸昧,她眨了眨眼,本來因發燒而有點昏沉的腦子覺得清醒不少。

    她邁出步伐,走向熱鬧的市井。

    她幾乎是新奇地看著一切,興奮讓她忘了危險,忘了自己的模樣和尊貴的打扮有多招人。

    等帝墨璃發現有人跟蹤時,她已被打昏。

    醒來時,她被關在小木屋里,除了她,里頭還有許多小孩,那些小孩害怕的嗚嗚哭泣。

    帝墨璃大概知道自己是被人販子綁了,皺起眉,她看向窗外,看天色距她離開皇宮已經四個時辰了,宮里的人一定已經發現她的離開,沒意外的話,母皇一定已經派人在城里尋找了。

    可是這不代表她就安全,母皇的人不一定能找到這里,她不能坐以待斃……她閉了閉眼,極住忍住暈沉的腦子和漸漸發冷的身體。

    「喂,你還好嗎?」清亮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她抬眸,看到一名小女孩,個頭比她高,明亮的眼讓她看得有些失神。

    「你在發抖,會冷嗎?」小女孩伸手摸她,觸手冰冷而汗濕,這讓小女孩嚇了跳,又見她臉色潮紅,「你發燒了嗎?」

    「沒事。」不習慣被人踫觸,帝墨璃撥開小女孩的手。

    「你臉色太難看了,不行,先找大夫。」小女孩皺著眉,一臉嚴肅。

    這時候都自身難保了,哪來的大夫——帝墨璃想嗤笑,可看著小女孩認真的模樣,她將話收回。

    小女孩快速地脫下身上的厚襖衣,將襖衣披到她身上。「穿著。」

    看著小女孩身上僅剩的單薄自衫,帝墨璃搖頭,「不用。」

    「少嗦!穿上!」小女孩根本不理她的拒絕,固執地將模衣披到她身上。

    帝墨璃頭一次被用這種語氣命令,她有點傻住,可小女孩根本不理她,見她仍是不動,干脆親自動手替她穿上樓衣。

    穿好後,小女孩摸摸帝墨璃的臉,對她微笑,「沒關系,我不冷。」然後起身低喝,「好了,別裝了。」

    小女孩說完,所有哭聲都停了,一群小孩抬頭,她這時才發現,他們臉上根本沒有半滴淚。

    「老大,現在要行動嗎?」一名年約十歲的小男孩問小女孩。

    「嗯,這里有人發燒了,得快點讓她看大夫。」小女孩臉色沉重。這里的小孩都是「他」的人,只有發燒的小姑娘面生,「他」從沒在雪幽城里看過她。

    小姑娘的出現是個意外,這跟「他」的計劃不符,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樊家人沒在怕的!

    雖然才七歲,可樊玉麒膽大得很。最近城里出現人販子,不少戶的小孩被偷偷抱走。

    連他隔壁家的小妞妞都不見了,那小姐妞才三歲!

    為了救回小妞妞,樊玉麒決定直搗虎穴,連帶的,跟著他一起玩的同伴也都參與了。

    小妞妞不見了,妞嬸嬸都急得發白了。

    樊玉麒看不下溫柔的妞嬸嬸傷心的模樣,就算事後會被家里的女人打,會被大姊吊在城門上,他也不為自己沖動的行為後悔。

    他們故意被人販子捉住,這人販子是外來的,根本不知道樊玉麒的背景,很自然的將這個漂亮的小女娃給打昏帶走。

    沒想到才半天,又遇到一個更漂亮的小姑娘,人販子都覺得自己運氣好到不行。

    這兩個女娃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我剛听見他們在商量要出海,他們一定不敢一次帶太多小孩出去,小妞妞應該還沒被送走,我們動作要快。」樊玉麒吩咐眾人。

    一群小孩齊點頭,臉上都沒有一絲懼色。他們都是樊家軍的小孩,自小就學武藝,加上這年紀,本來就天不怕地不怕。

    再說,有老大在,怕什麼。

    正當樊玉麒要指派任務時,門外的鐵鏈卻發出聲響,眾小孩齊看一眼,立即低頭裝哭。

    樊玉麒退到帝墨璃身邊,握住她的手。「別怕,我會保護你。」

    帝墨璃將一切都看進眼里,大概也明了這些小孩想干嘛。她覺得神奇又可笑,這群小孩是不怕死嗎?而且,小女孩竟是他們里面的頭頭。

    人販子大步進來,臉色很是難看。

    外面突然出現許多官兵,這讓他的出海危險更大,想了想,他決定先將今天抓到的兩個漂亮女娃帶走。

    人販子走到樊玉麒面前,正要伸手抓住他們時,樊玉麒握拳,重重往人販子肚子一擊。

    他天生力大無窮,就算現在才七歲,力量也不容小覷,加上他知道往哪打最有用,直接往胃的方向擊去。

    人販子沒想到一個小女孩竟會有這麼大的力氣,痛得彎身,連嚎都嚎不出來。

    這時,其他小孩也動了,撲上前,朝人販子圍毆。

    別小看小孩的力量,尤其這群小孩還是從小就揍沙包長大的,沒一會兒人販子就被打昏在地。

    「好了。」樊玉麒制止他們。「快點行動。」外面可還有人販子的同伙,人販子這麼久沒出去,一定會引起懷疑。

    眾小孩明白點頭,立即小心地離開木屋,打算先救其他被關住的小孩。

    「來,我們也走。」樊玉麒牽著她,準備離開木屋,可帝墨璃才起身,雙腿就發軟,整個身子往前倒去。

    樊玉麒嚇了一跳,趕緊抱住她,「喂!你還好吧?」他拍她的臉,卻是一手滾燙。

    這熱度嚇死他了。

    「喂!你撐著!我馬上帶你去找大夫!」他有些急地嚷。

    「我沒事。」帝墨璃用力眨著眼,用力咬唇,逼自己清醒,她知道此刻自己不能昏。

    樊玉麒見她一副快昏倒的模樣,根本不放心,「上來,我背你。」他背對帝墨璃,彎下身。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

    「少廢話!快點!」樊玉麒不耐煩地看她,他每天都要背兩個沙包跑兩個時辰,她這點重量根本不算什麼。

    帝墨璃知道這時候無暇爭執,只得趴上那小身軀,卻沒想到小女孩輕易地就將她背起,然後健步如飛地跑出木屋。

    這時外頭的人早發現不對勁,而且也看到脫逃的小孩了。

    「他們怎麼跑出來了?快點抓起來!」

    其中一人也發現樊玉麒兩人,立即跑過來。

    樊玉麒在那人過來前,用力踢飛地上的石子,正中對方額頭。

    「噢——」那人捧著流血的額頭慘叫。

    帝墨璃楞楞地看著,她沒想到小女孩還會功夫,所以才會這麼膽大嗎?

    「老大!找到小妞妞了!」一名小孩的聲音響起。

    「很好,帶著眾人快速撤離!」樊玉麒大吼,身後的人呼吸愈來愈沉重了,他實在怕她會撐不住。

    「喂,醒醒!千萬別睡!」他吼著。

    帝墨璃勉強維持神智。「嗯,我醒著。」

    這時四周早已混亂,大概兩人太過醒目,幾個人販子全追著他們。

    樊玉麒背著帝墨璃奮力跑著,卻剛好跑到河邊,是條死路,他皺眉,轉身,人販子己圍住他們。

    「兩個小娃兒,看你們往哪跑!嘿,少了其他不要緊,你們兩個就可抵所有人了。」

    樊玉麒毫無懼色,一雙眼像只猛虎看著他們,明明只是個小娃子,可幾個人販子卻被看得心里宜發棟。

    樊玉麒放下帝墨璃,安撫她。「你乖乖站在原地,別動。撐著,別怕,我會保護你的。」

    帝墨璃有點發楞地看著小女孩,這是小女孩第二次說要保護她了,而且認真的眼神,讓她知道小女孩沒有說謊。

    她看著小女孩奮不顧身地上前,靈活的閃過人販子抓來的手,直接往人販子的腿脛骨踢。

    「啊!」人販子覺得自己的骨頭好像被踢碎了,跌坐在地,抱著腿哀嚎。

    這情形讓剩下的人販子面面相覷,頓時不敢小看眼前的小娃子,集體撲向樊玉麒。

    其中一個人販子則趁機走向帝墨璃。

    帝墨璃雖然神智有點恍惚,可沒忽略過來的危險,在人販子抓住她時,她迅速抽出藏在腰際的短匕,往人販子的手臂插去。

    雖然力氣不大,可短匕仍然刺進一半。

    人販子痛得大叫,隨手將她打飛,她直直地落進河中。

    冰冷刺骨的河水包圍住她,她喝了好幾口水,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就整個往下沉。

    帝墨璃以為自己就要這麼死了。

    可一道小小的人影突然抱住她,摟著她往上游。

    「喂!你沒事吧!」過冰的河水讓樊玉麒抖著身,唇色微白地看著完全無血色的帝墨璃,用力拍她的臉。「喂!你醒醒!」

    帝墨璃緩緩睜開眼,她抖著牙關,看著小女孩著急的臉,她想扯出笑容,跟小女孩說她沒事,卻發現自己完全使不出力氣,泛著黑霧的眼隱約看見有人出現在小女孩身後。

    小心!

    她想喊出聲,心口卻倏地抽緊,她再也無法支撐,厥了過去。

    闔眼前,她生平頭一次希望能再醒來,她想知道後來如何?小女孩有沒有事……希望小女孩能安全……

    那個小女孩,可是第一個說要保護她的人……

    她昏昏沉沉的,又冷又熱,被灌了好多藥,她听到母皇驚慌的聲音,听到父君的聲音……

    她想說,沒事,母皇不要哭……不要擔心……也想問,那群孩子沒事吧?小女孩呢?可安好……

    等她再次醒來,是在馬車上,而她已被病折磨得只剩骨頭,被父君摟在懷里。

    父君說,要將她送到百鬼谷,那里一定可以救她。

    她疲累地听著父君的話,正想開口問小女孩的事時,卻在車窗外看到了小女孩。

    小女孩正在接過小販給的油包,然後笑著跟小販揮手,就捧著油包往前走,剛好就朝她這個方向。

    帝墨璃一直看著小女孩,小女孩看起來很好,雖然消瘦了起了可眼楮一樣明亮有神,就像整個陽光都在眼里。

    這時,像是發現她的目光,小女孩看向馬車,也看到她。

    帝墨璃看到小女孩怔了怔,然後快步走向她。

    「停車。」她啞著聲音開口。

    「璃兒,怎麼了?」父君疑惑地看她。

    「停車!」她的聲音堅定。

    這次,馬車停了。

    小女孩也正好來到車窗邊,伸手從油包里拿出一塊餅給帝墨璃。「喏,這塊米餅給你吃,吃了後,你的臉色就會好了。」家里的女人一個月總會有幾天臉色特別白,這時她們就愛吃甜的東西。

    樊玉麒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不過只要家里女人臉色蒼白,他就會出來買米餅。

    因此當他看到帝墨璃蒼白的臉色,而且一雙黑烏烏的眼楮一直看著他,他立即恍悟——這個小姑娘是想吃米餅吧!

    帝墨璃接過米餅,米餅仍熱呼呼的,聞起來有股甜甜的香味。

    「記得吃哦!」樊玉麒朝她揮手,然後轉身跑離了。

    帝墨璃看著小女孩離去的身影,她跑得很快,沒有回頭,看她的眼神就像看個陌生人。

    帝墨璃突然覺得手里的米餅不香了,心里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空空的,像失去什麼。

    「這樊家老麼听說前陣子病得緊,現在看起來精神不錯。」

    她听到父君這麼說,立即問,「父君知道那個女孩?」

    「什麼小女孩,他是男的!是樊家唯一的男丁!」

    然後,從父君口中,她知道,小女孩原來是「他」,而且在她燒得昏昏沉沉的時候,樊玉麒也病了,在床上燒了好幾天,好不容易燒退了,醒來時,竟然忘了抓人販子那晚發生的事。

    听說,他是後腦被人販子打了一棒,而會被打一棒,是為了護一名同被人販子抓住的同伴……

    然後,她到了百鬼谷,她摘去「帝」姓,承繼父君的姓。

    她活了下來,再也無病無痛。

    她一直記得他,那個叫樊玉麒的小孩,記得他說保護她時認真的模樣,記得他眼里的陽光。

    那記憶里的陽光吸引著她,她早已忘了小孩的模樣,卻一直記得小孩的眼楮。

    當她到樊家軍營,第一眼看到他,就認出來他是當年那個小孩。

    他的眼神完全沒變,眸里的光芒燦爛耀眼,讓她——想佔有。

    那一刻,她決定了。

    她,想得到他,想得到——那抹陽光。

    共犯者的自白︰我們如何幫助牛郎織女私奔

    我,人稱武將軍,又被稱為戰無不勝威武侯!

    我一生精忠報國,勇猛果敢,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立下功德無數,死時舉國悲痛,只恨人間痛失良才。我還記得,那時為我逝世而哭泣的淚水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更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故拾。

    可人間雖少個威武侯,天庭卻從此多了一名威嚴正直的天將,自此,我在天庭被稱為武天將。

    天將這職位雖不算高,卻也是身居重職。我手下管理天兵無數,個個敬我服我,因為我這個長官向來做事公平,待人謙和有禮,從不接受任何賄賂,賞罰分明。

    因此,在天庭里,我聲望頗高。不過這些統統都是虛名,于我如天邊浮雲,不值一哂。

    什麼?你說你想知道我長得帥不帥?真是的,這種庸淺的問題你怎麼提得出來,不過既然你都誠心誠意的發悶了,那我就告訴你吧!

    我的五官英挺俊美,身材高大威武,穿著華麗金甲時,周周五彩霞光繚繞,端的是氣宇軒昂,神采飛揚。不過我從不為自己英俊過人的模樣自滿,你們知道的,容貌這種東西向來都是虛的,重要的是內涵。

    所以,即使天庭里有很多仙女偷偷暗戀我,即使我每天收到的情書上百封,小禮物無數,即使我不經意的回眸一笑,總是不小心的勾動許多芳心——唉,罪過,罪過呀!

    不過,我可是正直嚴肅威武的武天將,面對這些愛慕,我從來不沾沾自喜,也不欺騙仙女感情,維持清白正直的形象,做事認真負責,而且極維護下面的天兵。

    即使下面有個自稱南天門保全管理公司CEO小缸天兵常常給我惹麻煩,可身為上司嘛,能者多勞,只要不是什麼大麻煩,我都能處理——嘖,這麼一想,我人緣會好真的不是沒有原因的!

    可誰知道,這個小缸天兵惹那些小麻煩還不夠,竟然大膽到想幫助牛郎織女私奔!

    林杯——哦不,是我永遠不會忘記那一幕——

    那時,我看到牛郎牽著織女走向南天門,擁有火眼金晴的我一眼就看出不對勁。這對狗男女——哦不,是這對俊男美女雖然表面鎮定,可別以為我沒看到他們心虛害怕的眼神!

    正當我在心里冷哼,準備上凌霄殿詢問天帝是否允許這對狗——呃,牛郎和織女出南天門時,手下那個小缸天兵卻過來了。

    「長官,不用通報大老板,大老板早就知道了,七公主他們沒要干嘛,只是去散步。」

    「散步?」小缸天兵,你以為這種鬼話我會相信嗎?你以為我是那麼好騙好拐的人嗎?

    「沒錯!」小缸天兵重重點頭。

    「我不信,我還是要通報天帝。」

    「長官!我以我的人格發誓……」

    只會給我惹麻煩的小缸,你還有人格嗎?

    雖然我沒有說出這句話,不過小缸天兵卻從我的眼神里看得一清二楚。

    「長官,你要相信我!」小缸天兵眼神很認真,就跟他看「蘿密毆與豬力夜」時一樣認真。

    然後,我就莫名其妙的被那眼神感動了……相信我,這跟我也是「蘿密毆與豬力夜」的忠實觀眾絕對沒有任何關條!

    現在回想起來,我都覺得我那時定是被下符了,怎會就這樣相信小缸天兵的話,放那對狗男女出南天門!小缸天兵還說他會跟在後面監視牛郎和七公主,要我幫看守一下南天門,疑似被下符的我竟還傻傻的點頭答應了。

    結果呢?

    他媽的——那對狗男女果然不是散步,而是私奔!

    而我,竟成了幫助狗男女私奔的共犯!

    冤枉呀!三年不雨、六月飛霜都沒有我冤啊!

    我可是做事負責從不護短向來盡忠職守的武天將,怎麼可能會知法犯法,幫助牛郎和七公主私奔呢?

    我像是那種人嗎?正直又負責的我會是那種人嗎?

    恨只恨自己太傻太天真,直到最後一刻才深深明了——這一切都是陰謀!

    一切起源就在那只喜鵲,哼哼!桂以為我不知道那只喜鵲暗戀牛郎身邊那頭蠢牛,兩只動物暗通款曲很久了——其實我一直很疑惑,它們難道不覺得兩個的身型差太大了嗎?要嘿咻的話怎麼辦呢——咳,別誤會!我心里絕對沒有任何yin邪的畫面,絕對沒有!

    好,言歸正傳。

    這兩只,表面上說是想幫七公主和牛郎私奔,可實際上呢?根本就是想跟牛郎他們下凡,然後兩個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哼哼!這都騙不過我武天將的火眼金楮——不要以為這玩意只有孫猴子會,我就算沒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爐里鍛燒也一樣有!

    再來就是那個自稱CEO的小缸天兵了,不要以為我不知道CEO是什麼,我雖然是個古人,可也懂得要與時勢並進,不能墨守成規,所以別小看我,「英格利須」我也是念過的!

    CEO就是執行長,也就是仙女們常常躲在一起偷看的愛情小說上面寫的總裁!所以你們說,小缸天兵在打什麼主意?

    難怪!難怪小缸天兵天天開口閉口假伯斯,手里拿著哀鳳五,這不就是總裁的必備配件嗎?

    這時我才恍然大悟,終于知道原來小缸天兵早就意圖不軌了!

    唉,想當初我是那麼相信我的手下,那麼相信小缸天兵,可經過背叛事件後,我不得不信——

    小缸天兵根本就是籍機陷害我,想藉此機會擠下我,好登上天將的寶座!

    這還有天理嗎?難道當好人就得被陷害,被發卡嗎?

    想我對小缸天兵那麼好,結果呢?竟然跟喜鵲、蠢牛一起陰我!

    說什麼牛郎和七公主只是去散步,還用人格發誓哩!他媽的林杯就不該相信那小缸有人格這種東西!

    因為以上這些人,我在天庭負責正經老實不會撒謊的好名聲瞬間沒有了,每個人都拿罪犯的眼神看我。愛慕我的仙女沒有了,個個都後悔曾迷戀過哥——哥就是我,那些仙女都喊我武哥哥,曾經的回憶有多美,現在回想就有多傷人。

    含著淚的我,心中是有冤難伸,有苦難訴。

    可我仍然要說——尼瑪的我是無辜的!錯的是有私情的喜鵲和蠢牛,還有那個肖想我位子的小缸天兵!

    我是冤枉的呀!天帝大人!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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