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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難得 第二章

作者︰湛清

楊舜傾合上手上的公文,臉上面無表情,只有熟識的人才知道,這種表情就是她即將失去耐性的前兆。

祁至邕躲在她辦公室外觀望一下,考慮著要不要進去。想他祁至邕堂堂穎風企業的業務經理,經手的都是大筆大筆的生意,加上他一表人才,在外面雖說不上要風得風,但也算得上青年才俊。怎麼在他這個學妹面前,就變得這麼不帶種?

「你是要進來還是要滾,快點決定啦!」舜傾毫不客氣的聲音打破他的猶豫。

「學妹……「祁至邕堆上一個燦爛的笑容。

「找我什麼事?」舜傾跟秘書要了兩杯咖啡,坐到了沙發前面。「鐵定沒好事。」

「怎麼這樣說呢!當學長的我哪次找你不是報好康的給你?!」他涎著臉坐了下來。

不知道他是好命還是歹命,這個學妹在不熟的人面前總是戴著溫柔的面具,只有熟識的人才看得到她這種不假辭色的模樣。

「有屁快放!否則我工作做不完你要幫我搞定。」真後悔一時心軟答應大姐來坐這個位子,工作還真是不少呢!尤其她新上任的姐夫非常心疼大姐幾年來的操勞,幾乎把事情全往她這邊扔。

「我幫你搞定沒問題,只要你先幫我搞定這個case。」不給她說話的時間,祁至邕趕緊說了下去︰「是上次干部會議決定做的CF……別說學長我不照顧你!這麼好康的賺錢機會當然肥水不落外人田,所以……你要不要來擔任女主角?」

「酬勞另外算?」她興致缺缺,因為女乃女乃規定的錢她已經賺夠了,現在錢對她來說吸引力比較沒那麼大了。

楊家女乃女乃獨力扶養這幾個孫女長大,教養她們的方式也異于常人。有別于一般世家大族第二代的好命人,她們被規定大學開始要獨立生活,賺自己的生活費之外,還要在二十五歲之前賺足五百萬,否則……就要一輩子幫穎風家族企業做牛做馬。

「那當然,二十萬如何?只要幾天的拍攝時間吧……你知道那天遇到的那個人,以前導出來的作品都很優秀,跟他合作應該可以拍出很棒的作品,再說這個工作弄好,也能幫穎風打響進入通訊市場的第一炮!」

這個系列廣告除了穎風自己的形象廣告之外,主要也是因為穎風要進人通訊市場,想在第一波就打出好成績。

「你想我真的根在乎穎風賺多少錢嗎?」舜傾斜看了他一眼。

他愣了一下。「至少你……一直在穎風工作,現在又接了副總經理的職位……我想你應該是在乎的吧?」

舜傾冷哼一聲。「我跟我大姐不一樣,她心里總有移不開的責任。對我來說,身為楊家的人我做了我必須做的,其它的就連女乃女乃也無法勉強我。」

她的個性很直,對于親近的人一向有什麼說什麼,外人可能詫異,但是家人、朋友都很習慣。

「那……我今天是要無功而返了?」他的肩膀垮了下去。

天哪!這一搞他連導演人選都要重新安排,德瑞那家伙是說一不二的,只要他開出來的條件做不到,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接這個工作的。

「我有說我不接嗎?」舜傾喝了口秘書端進來的咖啡。「三十萬。」

「好,成交!」祁至邕高興地跳了起來。「就這樣說定,等到拍攝腳本都確定後,我會再跟你聯系拍攝的時間。」

「合約找我的經紀人談吧!快點把約簽一簽。」

「還要簽合約?反正你是自家人……」

「口說無憑!虧你還是業務部經理,看來我需要請會計部門好好仔細審核你的帳了。」舜傾說。

「學妹!」他尷尬地應著,喝了口快冷掉的咖啡,心里七上八下的。

他追了這個學妹好多年,她向來沒給他好日子過過。這幾年他甚至不敢再動念頭,偏偏自己犯賤,從劍橋一回來,就被招進穎風做牛做馬。

說起這個,他不禁好奇她對德瑞的看法。

至于德瑞可是他另外一個痛。他好歹也算是青年才俊,但是跟德瑞站在一起,就嫌魁力少了一點、才華缺了一滴、風采減了一分。總之那家伙是怪胎,似乎能吸引天下女性,難道連舜傾都逃不過他的魁力?

「那個……那天見到的德瑞,你對他印象如何?」他開始探听著。由于知道好友眼中的興味濃厚,知道德瑞早晚會有行動,想先知道舜傾的想法。

「誰?哪天?」舜傾有時候覺得這個學長婆婆媽媽得很,讓她本來就不多的耐性更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記得了?

他面露喜色。「就是那天介紹給你,要拍這系列廣告的導演啊!記得嗎?跟我一起走出辦公室的……」

「哦!」那個男人!她是有印象。「長得挺有型的,可以去拍牛仔褲廣告。不過你問這個做啥?學長……」她驚叫一聲。「你該不會是對他有……興趣吧?」

是啊!她怎麼都沒想到,這幾年學長都沒有固定女朋友,難道是……

「呸!我才不是對他有興趣呢!我是問你對他……」

「我?」舜傾愣了一愣。「你知道我認識多少所謂才華洋溢的導演,我對那些人沒什麼興趣!冰本上我對錢比較感興趣,你快點去搞定這件事情,然後我去拍攝的時候,你要幫我代班。

「代班?我也要上班啊!」他怎麼這麼苦命!

「你還有下班時間可以做啊!反正你們去應酬客戶,陪客戶喝花酒不都是晚上嗎?」

「喝花酒?我才不會干那種事……」

他一邊還在鬼叫,舜傾已經坐回辦公桌前工作了,顯然對他的辯解沒有興趣。

飄搖的雨絲在空中飛舞著,跳躍著生命的經典動感。窈窕的身影從街頭那端跑過來,低腰牛仔褲細致的肌膚上彩繪著一抹狂燒的火焰……

冰與火的結合……

「cute!」

一聲突兀的喝斥將眾人從幻境里扯出來。運轉的攝影機全部停了下來,眾人無奈地看著一臉嚴肅的主事者——正站在鏡頭後面的導演,作出進一步的指示。

「休息二十分鐘。造型師,把她頭發弄干再來一次。」裴德瑞俐落地下著指示。

淋得滿身濕答答的舜傾,滿臉怒意地走過來。

旁邊的造型師拉住她,卻遭舜傾奮力地甩開。「放開我,我忍不住了!你們不敢講,我講!」

裴德瑞站在離她二十公尺遠的地方,把她嘴里所說出的每個字听得一清二楚。他雙手環胸,腳微微岔開,額上劉海垂下了一綹,看來有幾分野性。

在拍攝的現場,大家都很清楚地接收到導演那絕對要把東西拍到完美的決心,所以即使大家很累,卻也沒人敢吭聲。

不過楊舜傾的耐性向來比別人少。

「讓她過來。」他好整以暇地等在那邊,阻止了造型師拉住她的動作。

舜傾果然也大步地走了過來,一走到他面前,一樣雙手環胸,腳岔開,與他保持著一公尺的距離,高挑的身材在他面前似乎討不了任何便宜,因為這家伙少說有一八五公分!

「你究竟想把大家折騰到什麼時候?」這場在雨中奔跑的戲已經拍了十幾遍,每次都叫她隨便跑,然後每次都中途喊「卡」,也不說到底哪里出了毛病。「我已經淋濕、吹干、淋濕又吹干十幾次了,你除了喊‘cute’,難道連屁都不會吭一聲嗎?!」

她學生時代為了貪圖賺錢方便,就開始做起業余模特兒,合作過的導演無數,卻沒見過這麼搞怪的。

「你只要照做就對了。東西沒拍好,一百遍我也會叫你跑,如果你以為模特兒都是輕松的差事,那你就錯了。」他的目光精銳地掃過她因生氣而泛著紅暈的臉。

「你見鬼的讓我們東跑西跑,連要拍什麼也不跟我們說,我哪知道你每一次喊停時,是真的不對還是要找碴?」竟然只有他自己清楚腳本,大家都被他操得團團轉,他卻不曾說明過自己想要的內容與風格是什麼。

她該死的不想再跑了,白痴極了!

「你認為一個專業的模特兒這樣的態度是正確的嗎?」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氣憤的臉。

「專業的模特兒?我不是專業模特兒,我也不稀氨靠這個吃飯,它只是一個工具,一個工作!」她氣憤他話里的暗示——仿佛想要在這個圈子混下去,最好听導演的話接受擺弄。

「我听說你有過不少平面與CF的拍攝經驗,難道你都是用這種態度在工作?我不在乎你要用什麼心態經營模特兒事業,但是跟著我工作,就要有水準以上的演出。」他的話斬釘截鐵,相當的堅定。

他的臉甚至沒有怒意。

但是卻反而激怒了她!

「你是說我構不上水準?」她眯起眼間。

真想就此掉頭走掉,她心里的反抗因子在此完全被挑釁了出來。但是她雖然不真正喜歡這個工作,卻也是個很堅持把事情做好的人,她要為了賭氣而違背自己的原則嗎?

「眼前是看不到任何的水準。」他淡淡地下了評語,完全冷酷的態度。

「你……」她咬牙切齒,整個胸脯因為氣憤而劇烈地起伏著。

他的臉上此時卻意外的浮現一抹興奮。「去,再來一次,馬上,快!」他推了推還在那邊生氣的舜傾。「大家就定位,再來一次!」

每個愣住看好戲的工作人員仿佛都活了過來,舜傾愣了一愣,悶著臉只好繼續拍。

要跑是吧?她的嘴邊浮起一抹氣憤的笑。她就隨便跑,要怎麼跑就怎麼跑,最好把那臭男人氣死!

這回她毫不掩飾滿身的火氣,從街道的那頭跑來,整個人就像燃燒著火焰一樣,她腰上的火焰刺青就像隨時要燃燒起來一般……

「cute!」裴德瑞的聲音爽朗地響起。

「他媽的!至少這次讓我跑遠了一點。」舜傾喘息著,嘴里不忘咒?剛剛那個王八蛋。看來又得重來一次了……

「收工。」

苞隨著這聲命令而來的是大家的歡呼,折騰了一天,總算可以休息了!真是感謝老天爺啊!

「收工?」她詫異地抬起頭,看向正在收拾東西的他。「你確定?」

他緩緩地露出潔白的牙齒笑了。「你想要繼續跑我不反對,但我可不奉陪了。」

「你……」她困惑了,這人是雙面人嗎?剛剛跟她吵架的難道是另外一個男人?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你要是哪天又哪根筋不對,要我回來重拍我可不干哦!我可不是閑著等你大爺號召的哦!」

他抿起嘴笑了。「我叫裴德瑞,請多指教。」臨走前他竊得了她嘴角的香吻一記,瀟灑地離開了拍片現場。

「喂!你這個臭男人!」她哇啦啦大叫著,但是他高大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口了。

她詛咒連連。「祁至邕,你死定了!」跑得了和尚,還有跑不掉的廟。記得這人是她「親愛的」學長找來的,她就去好好給他感謝一下!

早上十點鐘,該上班的都在上班,馬路上車子自然少了許多。

裴德瑞安步當車地走在馬路上,就這樣一路從他臨時工作室走到穎風。就在靠近穎風企業幾百公尺遠的地方,遇到了一臉「郁卒」的祁至邕。

「德瑞!」祁至邕緊張兮兮地將他一把扯住。「听說你……你昨天……」聲音壓得低低地,似乎自己都難以啟齒。

「你中風啦?說話這樣吞吞吐吐。」他無所謂地揚了揚眉。

祁至邕的眼底顯露出惱怒的神色。「我听說你把舜傾給……你真的干啦?」奇怪!舜傾怎麼可能讓他得逞?這完全不能理解!

德瑞注視著他,咧開嘴笑了。

答案已經出現在他臉上。

「可惡!」祁至邕忍不住要詛咒出聲。他從大學時代認識舜傾以來,雖不能說是做牛做馬,但也被這學妹差遣夠多了,他甚至連她的小手都沒握過呢!

「看來穎風的業務量不是很大,所以你滿有空的嘛!」德瑞點醒他,不要光顧著扼腕,忘記出門談生意。

祁至邕的專注力現在可不在那邊。「我勸你少花時間了,舜傾跟一般的女人不同。她不把男人當回事,對她來說,男人只分有利用價值跟沒有利用價值兩種。」

「哦?有利用價值如何?無利用價值又如何?」其實他早看出來那妮子耍弄的一套,但是他仍想听听看至邕怎麼說。

「無利用價值的不用說,她的假笑跟甜美的面具是不會出現的;但是有利用價值的人也可能在失去價值時也失去甜頭。」

「那麼你是屬于哪種人?」

「我?」祁至邕愣了一愣,隨即嘆了口氣。「我是屬于永遠被利用,卻連甜頭也沒有的那種。」

「哈哈哈!」德瑞昂首大笑,絲毫不客氣。「怎麼被利用,說來听听!」

「你知道她們楊家有個規定,楊家女乃女乃對于她們的教育是很嚴格的。尤其要求她們在大學時就要自立自強,不能倚靠家里的任何經濟援助。再者,要在二十五歲前賺足五百萬,證明自己的能力,否則只能一輩子為穎風企業做牛做馬。」

說起這些故事,德瑞可沒有他清楚了。楊家的種種規定都快要成為傳奇,只差沒寫出來印成書罷了。

「有趣!這一招我該學學。要是也這樣對待我那些堂弟妹,鐵定可以為我的家族培植出幾個優秀的人。」

「真是!你的怪思想跟董事長真合!可惜舜傾最不喜歡董事長,老是跟她頂嘴。」

「你以為我要借此討她歡心?」他搖了搖頭。「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你見過我去討哪個人歡心?」誰說一定要討她歡心才能追到她?!凡他看中的,沒有一個逃得過的!

至邕愣了一愣。

「你該不會都是這樣,所以才任她于取子求吧?」

「予取予求?」至邕困窘地脹紅了臉。「我才沒有,我是照顧學妹……」

「照顧到人去劍橋念碩士,都還透過網絡的便利幫她寫作業?」

「你怎麼知道?!」祁至邕大為震驚,他從來不曾告訴過他……

卑說這楊舜傾也真夠狠,大學時為了賺錢,就拐了一堆對她有意思的同學、學長幫她寫作業,然後再把作業做成各式各樣版本販售,學校的BBS站成了她作業專賣店的大本營。

像祁至邕這種苦命到相當徹底的,就會連出國念書都無法幸免。可愛的學妹一封求救的E-mail色來,他就只好「撩」下去了。

「我猜到的。」他豈是個傻子?!以前跟至邕在劍橋念書,這家伙三天兩頭找他捉刀,就說是台灣的妹妹要他幫忙做作業。那時候他早就知道他根本沒有妹妹,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廉價……不!謗本是免費的!

餅往的往事被拆穿,至邕有點困窘。「那麼久的事,你還記得?」

「這麼算來,你欠我的真的不少啊!」他模模下巴,一副要跟他好好算算的模樣。

「喂!」至邕鬼叫起來。「我是怕你無聊耶!那時候功課忙死了,只有你這個怪胎每天閉晃,成績還一把罩。不找你做找誰?!」

德瑞聳聳肩。「這抹滅不了事實。」

祁至邕正待大大抗議,前方的來車讓他驚聲叫了起來。

兩人同時轉頭,看到一輛火紅的車子毫不打算減速的往他們開來。

「見鬼的!」祁至邕喃喃地說。「是舜傾!她想干嘛?」

「滿明顯的,不是嗎?」德瑞一邊說,一邊注視著愈來愈近的車子,腳步絲毫沒有移動。

「她干嘛火氣這麼大?」祁至邕頭皮發麻,不知道又哪里得罪了她。「你不逃嗎?她可是會真的撞上來的哦!」他說著,等到車子更近,他再也顧不了形象的往人行道上竄逃……

車子里的舜傾注視著屹立在馬路上的男人,眼底燒滿了怒火!

這個男人!真以為她會心軟嗎?真以為她不敢撞他嗎?學長都逃了,他還不逃?

必視著她的他眼底甚至還漾著有趣的笑意。

「這人有病!」她踩住油門繼續往前沖。

就在車子即將接觸到他的時候,他身子一側,閃了過去。

尖銳的煞車聲刺破早上難得的安寧,她將車子停住,喘息著趴在方向盤上。

饒是大膽如她,在那一刻也不禁腳軟!

他真的不怕死耶!算她敗給他了!

那一刻舜傾心里有個奇特的感覺,這個男人似乎可以掌控著她。那個感覺讓她更是慌了手腳。

「你干什麼?」她看著打開車門大剌剌坐進來的他,心神終于被拉回現實中。

「吃早餐。」他甚至將手提公文包往她車後座一丟,一副主人模樣。

「你瘋啦?我什麼時候說要載你去吃早餐?」舜傾再次慌了手腳,這男人怎麼老是不按牌理出牌,跟那些被她輕易擺平的男人都不一樣!

「對于一個差點被你撞死的人做點事情,這不過分吧?還是說你除了從別人身上獲取東西之外,從不曾回饋傍人?」

他語氣里的暗示……不!是明示……惹惱了她。

「我怎樣對人不用你來管,再說我欠誰人情都可能,就是不曾欠你!」開玩笑,她才認識他多久,怎麼可能跟他有什麼孽緣!

「你這麼篤定?那要不要來賭一賭?」他看著她不知覺已經把車子開上路,不禁偷偷泛起一抹笑意。

兩個人沒有注意到後照鏡里祁至邕努力追喊的身影,可憐哪!這麼賣力也沒人瞧見!

「有什麼好賭的?我才認識你……兩天,你什麼時候幫過我?」她看著他一臉閑適的模樣,就覺得有鬼,但是她又想不出來任何可能。

難道他是被她甩過的某個男人?有嗎?不可能!這種反應詭異的怪胎她沒道理忘得一乾二淨。

「賭不賭?」他闃黑的眼眸閃爍著見到獵物似的精光。

她若是個聰明的女人就不該踩進去,但是楊舜傾偏偏忍不住懊奇的引誘。

「賭什麼?你的證據要讓我心服口服才行。」

「放心,編是編不出來的。我看……賭什麼呢?」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又一圈。

她捂住嘴,想起那天被他偷走的吻。「你別想我會笨得答應!」

他笑出來。「我有說什麼嗎?難道是你難忘那個吻?早說!我可以幫你……」

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舜傾莫名其妙地停了下來。「做什麼?」她緊急煞車,後面的車子差點撞上了她。

「這家蛋餅超好吃的,走!車子停這里,我們下去吃!」他高興地說。

「吃什麼蛋餅……」她咕噥著,真想把他踢出去,但是卻又好奇他剛剛說了一半的事情,究竟是什麼!

他們果然停了車,進到早餐店吃起蛋餅來了。

「你剛剛還沒說完,賭注是什麼?」舜傾的好奇心太重,根本不關心那個勞什子蛋講好不好吃。

「噓……」他塞了一口蛋餅進她嘴里。「你做什麼事情都是這樣急呼呼的嗎?听我勸,急躁的人很難贏得最後勝利的。」

她被嘴里的蛋餅燙到,急急地嚼了幾口,囫圇吞了下去。嗯!是還不錯吃!

「你說是不說?賭是不賭?」她目露凶光。

德瑞緩緩地又吃了口蛋餅。「就賭一個要求,誰輸了就答應幫對方做一件事。」

「好啦!你快說!」她真想掐死這個慢吞吞的家伙!

「好吧!」他終于從蛋餅堆里抬頭看她。「我確實幫過你,遠在你我認識之前。」

「屁啦!」她馬上月兌口而出。

他聳聳肩。「你透過網絡請至邕幫你做了不少作業,一方面還在BBS上面販售吧?」

她愣了一愣。他怎麼知道?!

學長寫的報告特別好,「銷路」特別佳,讓她賺了不少錢呢!

「那些報告都是我寫的。」他笑著宣布。

「怎麼可能?!」她驚呼!

極其緩慢的,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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